第二品

6. 梵天子相应义注 · 25 段

《常童子经》的注释

182182. 第二品第一经中,“在萨毗尼河岸”:在名为萨毗尼的河岸边。“常童”:据说他在还是五髻童子的时候,修习禅那,投生到梵天界,就以童子的样貌游行。因此人们认出他是“童子”,但因为他是古时的,所以称为“常童”。“于所生处”:在所出生的地方,也就是在众生当中。“那些依止种姓的人”:在那些于所生之处依止种姓的人当中,在世间依种姓而住的人当中,刹帝利最殊胜。“明行具足”:按《怖畏恐惧经》的解说,是以宿住等三明;或者按《安巴塔经》的解说,是以观智、意所成神通和六种神通,共为八明;再加上戒的圆满实行、守护根门、饮食知节量、勤修警寤、七种正法、四种色界禅那——像这样,以十五种法的分类,具足了行。“他于天人中最为殊胜”:那位漏尽的婆罗门,在天和人当中最殊胜、最无上。第一。

2. 提婆达多经的注释

183183. 在第二经的注释中,“刚离去不久”是指他破坏僧团之后不久,就从竹林精舍去了伽耶山。“驴骡”是指母马和驴所生的后代。第二。

3. 《安陀迦频陀经》的注释

184在第三处(段),“安陀迦频陀”是一个这样名字的村庄。“前往”的意思是:导师现在还在精进用功、致力勤修,我要去到他身边,站在一旁,说一首与教法相应、关于精进的偈颂,于是就前往了。

“远离人群的”:是指越过人群,住在人们不接近的地方。“为了从结中解脱”:而且,受用那些坐卧处时,不应为了袈裟等资具而受用,而应当为了从十种结中解脱而修行。“应住在僧团中”:如果在那些坐卧处得不到喜乐,那么为了护持侍者等人的心,就应像驴背上的尘土一样飞散而去,不住在阿兰若,而应住在僧团中间。“守护自己、具念”:在那里住时,应不像在牛群中暴躁凶猛的公牛那样去顶触、伤害同梵行者,守护好自己,以念处为归宿而安住。

现在,为了说明住在僧团中的比丘乞食的规矩,他开始讲“次第乞食”等话。其中,“为乞食而行”是指为了乞食而行走。“应亲近偏僻的坐卧处”:即使是从僧团中间退出来住的人,也不该在寺院范围内种棕榈、椰子等树,和侍者等人混在一起住;他应当先让心生起心之适宜,使心欢喜、满足,然后再住到偏僻的坐卧处。这是对阿兰若本身的赞叹。“从怖畏”,是指从轮回的怖畏中;“无畏”,是指涅槃;“已解脱”,是指心已决意解脱而安住。

“哪里有可怖的”:在那个地方,有很多能让人产生恐惧的东西——有知觉的比如狮子、老虎等,没有知觉的比如夜里的树桩、藤蔓等。“爬行类”:指蛇等身体细长的爬虫。“比丘坐在那里”:比丘坐在那样的地方。这句话要说明的是:世尊的意思是,就像你们现在这样坐着,对那里令人恐惧的对象、爬虫以及闪电闪烁等都不放在心上,那些专心精进的比丘们也正是这样坐着的。

“我确实见过”:这是我确定无疑亲眼见过的。“这不是传闻”:我这样说,不是靠“据说如此、据说那般”的推测,不是靠推理,也不是靠三藏传承。“在一梵行中”:是指在一次说法中。因为这里说的“梵行”,指的就是佛法的开示。“舍离死亡者”:指已经舍弃死亡的人,也就是诸漏已尽的圣者。

这里“十与十之十”当中,“十”就是十个,“十之十”就是一百。他说:“我还见到另外超过十个的一百位有学圣者。”“入流者”,就是已进入道流的人。“超越傍生趣者”,这只是简略的说法,意思是决定不退堕的人。“我无法计算”,是因为害怕犯妄语,不敢说“有这么多众生得到福分”,实在无法计算;这是针对那次广说梵天法门而这样说的。第三。

《阿卢纳瓦提经》的注释

185185. 在第四经的注释中,“abhibhūsambhava”这个词指的是阿比布长老和桑婆瓦长老两人。其中,阿比布长老像舍利弗长老一样,在智慧上第一;桑婆瓦长老像大目犍连长老一样,在定力上第一。“ujjhāyanti”的意思是非难、讥嫌,或者从卑劣的角度去想。“khiyyanti”的意思是“这是怎么回事?这又是什么?”——他们互相议论。“vipācenti”的意思是详细地、一遍又一遍地传讲。“heṭṭhimena upaḍḍhakāyena”的意思是从肚脐以下的下半身。经典原文只提到这么多。但长老随后按照《无碍解道》中“舍弃本来的形色,现出龙的形象来展示,或者现出金翅鸟的形象来展示”等等方式,示现了种种神通变化。长老诵出这些偈颂——据说长老当时这样想:“怎样说法才能让所有人都觉得亲切、觉得欢喜呢?”于是他观察后知道:“所有外道、所有天与人,都各自赞叹自己教派中的个人努力,没有人会批评精进努力。我就围绕精进努力来说法,这样这次说法就会让所有人都觉得亲切、觉得欢喜。”于是他遍查三藏之后,诵出了这些偈颂。

在这里,“发起”是指要发起精进努力。“出离”是指要发起出离的精进努力。“致力于”是指要付诸行动、全力以赴。“死魔的军队”就是所谓的烦恼军,你们要把它摧毁。“生与轮回”是指生和轮回,或者指被称为“生”的轮回。“将终结苦”是指将彻底了断轮回之苦。那么,长老是怎么让千世界都知道的呢?他先进入青遍禅定,在一切原本明亮的地方布满黑暗;再进入白遍禅定,在一切原本黑暗的地方显现光明。然后,当众生心中生起“这黑暗是怎么回事”的疑问时,他就放出光明。在光明的地方,光明本身已不需要再做什么,当人们寻思“这光明又是怎么回事”时,他就显现自己的身形。于是,当人们说“这是长老”的时候,他诵出了这些偈颂。所有人都像坐在集会中央听人说法一样,听到了他的声音,其中的含义也对他们变得清清楚楚。第四。

5. 般涅槃经的注释

186186. 在第五部经中说到“在末罗族娑罗林的拐弯处”:就像从卡丹巴河这边、经过王母寺的门就能到塔园一样,从名叫希兰尼耶瓦提河的彼岸过去,也有一片娑罗林园。就像阿努拉德普勒城的塔园那样,这片林园对于拘尸那罗城也是同样的位置。又像从塔园经南门入城的道路,先朝东走再转向北;从林园到那排沙罗树,也是先朝东再转向北。因此,那个地方就称为“拐弯处”。就在那个拐弯处,末罗族的娑罗林中。“在两棵双生沙罗树之间”,是指那些根、干、枝、叶互相交错缠结而立的沙罗树之间的空隙。“你们要以不放逸而成就”,意思是:你们要以不离开正念的方式,完成应当做的事。就这样,世尊好比一位躺在临终床上的大富家长,为子女们指出财富的精要;他躺在般涅槃的床上,把四十五年间所给予的一切教导,全都归入“不放逸”这一句里说了出来。“这是如来的最后之言”——这一句则是结集者们说的话。

从此以后,为了说明世尊做完般涅槃的准备之后是如何般涅槃的,经文接着说“那时,世尊进入初禅”等等。其中,当世尊进入想受灭定时,天与人看见他呼吸停止,就凭“导师已经般涅槃了”这个想法,一下子齐声哭喊起来。阿难长老也去问阿那律长老:“尊者阿那律,世尊是不是已经般涅槃了?”阿那律长老回答说:“贤友阿难,如来还没有般涅槃,只是进入了想受灭定。”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据说,这位长老跟着导师一起,次第进入各种等至,一直到了从非想非非想处定出定的时候,他就知道:“现在世尊进入的是灭尽定,而在灭尽定当中,是不可能有命终这回事的。”

那时,世尊从想受灭等至中出定,进入非想非非想处定……(中略)……从第三禅出定后,进入第四禅。在这里,世尊在二十四种所缘处进入初禅,在十三种所缘处进入第二禅……同样在十三种所缘处进入第三禅……在十五种所缘处进入第四禅。怎么算呢?在十种不净、三十二身分、八种遍处、慈、悲、喜、入出息念、限定虚空——在这二十四种所缘处,他进入初禅。除了三十二身分和十种不净,在其余十三种所缘处,他进入第二禅……就在这些所缘处进入第三禅。在八种遍处、舍梵住、入出息念、限定虚空、四种无色界定——在这十五种所缘处,他进入第四禅。这也只是简略的说法。然而,当世尊——法主——进入涅槃之城时,他进入了总数二十四万亿种等至,就像一个人要去远方时,先拥抱告别所有亲人一样,他先体验了一切等至之乐,然后才进入。

“从第四禅出定后,世尊随即般涅槃”这句话里,“随即”有两种:一种是“禅那随即”,一种是“观察随即”。从第四禅出定后,心流落入有分,就在那里般涅槃,这叫“禅那随即”;从第四禅出定后,再观察禅支,然后心流落入有分,就在那里般涅槃,这叫“观察随即”。这两种都同样是“随即”。但世尊的情况是:入禅那后出定,观察禅支,然后以有分心——一种无记心、属于苦谛的心——般涅槃。因为无论是诸佛、独觉佛、圣弟子,还是小到一只蝼蚁,一切众生临终时都是以这种有分心、无记心、苦谛所摄的心命终的。

已生者就是众生。无对手者,是指没有能与之匹敌的人。得势力者,是指已经证得十种智之力。具生灭法者,是指具有生起与坏灭的本性。它们的寂止,是指那些诸行的寂止。乐,就是无为的涅槃本身就是乐,这是这里的含义。那时,是指《大般涅槃经》(长部2.220)中所说的“随着般涅槃,发生了大地震动”那样的地震而说的。那地震确实令人毛发竖立、令人恐惧。具足一切最胜相者,是指具足一切最胜相的功德。已无出入息,是指出入息不再生起。不动者,是因为没有称为渴爱的动摇,所以不动。关于寂静,是指就无余涅槃而言,缘于、指向无余涅槃。具眼者,是指具足五眼。般涅槃,是指以诸蕴的灭尽而般涅槃。以不退缩之心,是指以不退缩、不蜷缩、完全开放的心。忍受感受,是指忍受了感受,没有随感受而转、由此到彼地摇摆。解脱,是指以某种法而无所障碍的解脱,完全达到无可安立的状态,如同灯火的熄灭一般生起。第五。

第二品。

以下是《精义显明》

《相应部注》

《梵相应注》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