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臂品·《瞿默目犍连经》的注释

1. 天臂品义注 · 35 段

《瞿默目犍连经》的注释

79如是我闻这句,说的是《牧牛者目犍连经》。其中“世尊般涅槃不久”,是指世尊般涅槃后不久,在分完舍利、准备结集法与律而来到王舍城的时候。“对灯光王心存疑虑”:这位名叫遮达巴角托的国王,本是频婆娑罗大王的朋友。自从他派耆婆去行医之时起,两人就成了非常牢固的挚友。他听说“阿阇世听信提婆达多的话,杀害了父亲”,就在集会中说道:“他以为杀了我的好朋友,自己就能稳坐王位。我要让他知道,我朋友的朋友是有利害关系的。”阿阇世听闻此言后,对他生起了疑虑。因此说“对灯光王心存疑虑”。“办事之处”:在城外为修缮城市而设立的工作场所。

他走近,是因为心里想:我们四处奔走,是为了结集法与律;而这个人很有势力,又受国王宠爱,如果对他加以照顾,他或许会守护竹林精舍。于是他就走近了。以那些法,是指以那些一切知智之法。以一切方式、一切,是指以所有方式涵盖一切。以一切部分、一切,是指以所有类别涵盖一切。他问“我要问什么呢”?因为先前有六位大师,都是从无名小族出家修行的,他们早在如来还住世时就已去世,他们的弟子也都是从无名小族出家的。那些弟子在老师去世后,爆发了大争论。而沙门乔达摩是从大族出家的,他去世后,弟子们将会爆发大争论。这样的说法传遍了整个赡部洲。其实正自觉者住世时,比丘们并没有争论;即使有,也当场就平息了。然而在般涅槃时,人们生起了极大的悚惧:能吹走高达六百八十万由旬的须弥山的大风面前,一片枯叶还站得住吗?死王对圆满了十波罗蜜、证得一切知智的导师都不知羞愧,还会对谁羞愧呢?这样一来,比丘们反而更加和合,变得极其寂静安宁。他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就是在问这个。随观,就是随后观察,意思是了知已做和未做之事。或者也可理解为随处游行。

80“是否存在……?”这个问题,他也只是在问前面那个比较浅的问题。“在没有皈依处”指在没有皈依处的法与律中。“和合的原因是什么?”是问你们和合的原因是什么,条件是什么。“以法为皈依”是说:法就是我们的皈依处,法就是我们的庇护所——他这样表明。

81“持续生起”是指:变得熟练之后,它就不断现前。“违犯就有罪”:这两者其实都只是违背了佛陀的教令而已。“我们依法、依教诫去做”:意思是,法和教诫是怎样确立的,就完全照那样去做。

其实,在“并非诸位大德在令其发生,而是法在令其发生”这两句里,“no”只是一个语气词而已。这样一来,这里的意思就是:并非诸位大德在令其发生,而是法本身在令其发生。

83“Tagghā”这个词是表示确定的语气词。那么,他为什么问“尊者阿难在哪里”呢?难道他不知道长老住在竹林园吗?他知道。不过,这个人曾经为竹林园提供了守护,所以他想借机抬高自己,才这样问。那他为什么为那里提供守护呢?据说有一天,他看到大迦旃延长老从灵鹫山下来,就说:“这人像只猴子。”世尊听到这话后说:“如果他道歉,那还好;如果不道歉,他就会在这竹林园里投生为一只牛犁猴。”他听到这话后心想:“沙门乔达摩的话绝不会有半点差错,将来我变成猴子时,这里就会是我觅食的地方。”于是他在竹林园里种了各种树木,并提供了守护。后来他死后,果然投生为一只猴子。每当听到有人呼唤“伐沙迦罗”,它就会跑来站在附近。上面这些“Tagghā”都只是表示确定的语气词。伐沙迦罗婆罗门得知长老在众人中赞扬自己,心想:“我也要赞扬那位长老。”于是便说:“确实如此,尊者阿难。”

84并非如此,婆罗门。据说长老心里想:“有被正自觉者称赞的禅那,也有不被称赞的禅那,而这位婆罗门却问‘(世尊)赞叹一切[禅那]吗’,他这是在歪曲问题。可我既不能看他的脸,也不能护钵,我还是把问题直截了当地说清楚吧。”于是他开始这样说道。Antaraṃ karitvā就是插进去的意思,也就是打断话头插话。婆罗门,世尊所称赞的正是这样的禅那,这里说的是总摄一切禅那的禅那。

据说,这位婆罗门对伐沙迦罗婆罗门心怀嫉妒,本来盼着伐沙迦罗所问的问题得不到回答。当他得知问题已经被回答了,就很不高兴,心想:“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伐沙迦罗的名字,把伐沙迦罗问的问题详详细细地讲了一大篇;可对我问的问题,却像用棍子尖顶着东西一样,只稍微提了一下。”因此他才这样说。其余各处都很清楚明白。

《破除迷执》中部注

《瞿默目犍连经》的注释终

第9篇《大满月经》的注释

85“如是我闻”这句,说的是《大满月经》。其中“tadahu”的意思是“在那时”,也就是“在那一天”。“布萨”是指人们在此安住,意思是依戒或断食而安住。这里把它的含义归纳出来:比如“来吧,贤友劫宾那,我们去参加布萨吧”这类说法里,布萨指诵戒;在“具足八支的布萨已受持”等(《增支部》8.53)里,指戒;在“清净者常有佳时,清净者常有布萨”等(《中部》1.79)里,指近住;在“名为布萨的龙王”等(《长部》2.246)里,指假立施设;在“诸比丘,在布萨日,有比丘的住处……”等(《大品》181)里,指应行布萨之日。这里也正是取这个意思。而它又依第八日、第十四日、第十五日而分为三种。因此,为了排除其余两种,说“第十五日”。由此说“人们在此安住,所以是布萨”。依月之圆满而圆满、具足,名为“puṇṇā”(满)。所谓“mā”,是指月亮,它在此处是圆满的,所以是“puṇṇamā”(满月)。这样,“puṇṇāya puṇṇamāyā”这一词组的意义应当如此理解。

“Desanti”说的是原因。世尊于是说:“既然如此,比丘,你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问吧。”为什么世尊没有对站着的人说,就让他坐下呢?据说这位比丘是约六十位精进比丘中的僧团长老。他带着这六十位比丘住在山林里。那些比丘在他跟前领受了业处后,就精勤努力,观察四大和所造色,以名色、缘、相为所缘修观。后来他们来拜见老师,顶礼之后坐下。长老问他们观察四大等的情况,他们都能一一解说;可是问到道与果时,就答不上来了。长老心想:“在我这里,对他们的教导并没有欠缺,而且他们也在精进修行,连公鸡喝口水那么短的时间都不放逸。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没能证得道与果。我不了解他们的根性意乐,他们大概是该由佛陀度化的人。我带他们去见大师吧,大师会按照他们的性情为他们说法。”于是他就带着那些比丘来到了大师面前。

世尊也在傍晚时分,从阿难尊者手里接过水,让身体适应了气候,然后坐在鹿子母讲堂区域内事先铺好的殊胜佛座上。比丘僧团也围坐在世尊四周。

那时,太阳落山,月亮升起,世尊坐在正中间。没有月光,也没有日光,佛陀的六色双对光芒遮蔽了日月的光辉,闪闪发亮,一簇一簇地向四面八方奔涌而去——这一切应当按前面所说的方式详细展开。这叫作“光地”,在这里完全取决于说法者的能力,他能讲多少就讲多少,不该说“讲得不好”。当大众这样围坐时,长老起身向世尊请求提问的机会。于是世尊心想:“如果这位站着提问,其他比丘可能会想‘我们的老师站起来了’,也跟着站起来,这样就是对如来不恭敬。如果他们坐着提问,那就是对师长不恭敬,而且没法专心领受法义。但如果老师坐着,他们也会坐着,这样就能专心领受法义了。”出于这个原因,世尊没有让站着的人提问,而是先让他坐下。

“这些确实是吗,尊者?”——这话听起来像是带着疑惑在提问。可是长老已经透彻地观察了五蕴的生灭,证得了阿拉汉果,是一位大漏尽者,他心里并没有这种疑惑。不过,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来提问,也是合适的。因为如果以知道的样子来问,回答的人就会想“这个人已经知道了”,只简略地讲一部分;但如果装作不知道来问,讲法的人就会从各方面引证理由,把它讲得清楚明白。也有人其实不知道,却装作知道的样子来问。长老当然不会是这种情况,应当知道他是明明知道,却故意装作不知道来问的。

以渴爱为根本,就是说以贪爱为根本。想成为这样色貌的人,如果希望自己是白色的,就会盼望自己拥有像雌黄或雄黄那样的颜色;如果希望自己是黑色的,就会盼望自己拥有像青莲花、眼药或亚麻花那样的颜色。想成为这样感受的人,就会盼望自己拥有善的感受或快乐的感受。想等其余诸蕴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过,对过去世来说,并不存在所谓的祈愿,即使祈愿也不可能得到;对现在世来说也不存在,因为一个白色的人不会因为希望变黑就当下变黑,黑色的人也不会变成白色,长的人不会变短,短的人也不会变长。但是,如果一个人布施并受持戒行之后,这样祈愿:愿我未来成为刹帝利或婆罗门,这种祈愿就会实现。所以,这里只取未来世来说。

“蕴的称谓”:这是在问,所谓诸蕴的安立,到底是由多少来构成的?

“大种是因”这句话里说的“因”,并非像“三种善因”等地方(《法集论》1441)所说的那种根因;无明因为是福行等的共同因素,所以是共同因。善和不善在各自感果时,是最强的因。这里指的是作为缘的因。其中,地界作为大种,对于其余三种大种以及所造色来说,为了表达和显示它们,既是因也是缘。其余几种大种也应该这样配合理解。

“触”:根据“比丘们,被触时感受,被触时了知,被触时思虑”这一说法,触是施设受、想、行三蕴的因,也是它们的缘。关于识蕴:在结生时,与结生识一起,对于胎生众生,按照最高细分层次,有三十六种色法生起,还有与它们相应的受、想、行三蕴。这个名色是施设结生识的因,也是它的缘。在眼门,眼净色和色所缘属于色,相应的受、想、行三蕴属于名。这个名色是施设眼识的因,也是它的缘。其余各种识也是同样的道理。

87“那么,尊者,如何……”:这是问流转,也就是问“到底由多少因素而流转?”而“便无身见”:这是问还灭。

88“这是诸色中的味”——通过这句话,说明了遍知证悟和苦谛。“这是诸色中的过患”——通过这句话,说明了断证悟和集谛。“这是诸色中的出离”——通过这句话,说明了作证证悟和灭谛。在这三处中出现的正见等法,就是修证悟,也就是道谛。对其余的语句,也应同样理解。

89“外部”是指他人的有识之身。“于一切相”这个词则把不属于根所系的事物也包含进来了。或者,通过“有识之身”这一说法,自身的身体和他人的身体都已经被涵盖;而“外部”加上“于一切相”的表述,则把非根所系者也包含在内。

90“无我所作”:是立足于无我而造作的。“它们将触及哪个我?”:是问这些业将依于哪个我而显现果报?这是堕入常见的人才这样说。“以渴爱为主导”:就是以渴爱为首。“在种种处”:就是在那些种种法上。“大约六十位”:这些比丘放下了原本的禅修所缘,转而观照新的所缘,没有打断盘腿的坐姿,就在那个座位上证得了阿拉汉果。其余部分在各处都很清楚。

《破除迷执》——中部注疏

《大满月经》的注释终

10. 《小满月经》的注释

91“如是我闻”这一句,就是《小满月经》的开头。其中,“已沉默的、已沉默的”是说:他无论看向哪个方向,那个方向都只是沉默安静的。“观察后”是说:睁开被五种净色根所庄严的双眼,从各处看过去之后,甚至看不到任何手和脚上不安分的小动作。“非善人”就是恶人。“不,尊者!”是因为他就像盲人无法了解另一个盲人一样,也无法知道对方的情况,所以他们这样回答。按照这个道理,后面各个段落中的意思也应当这样理解。“具足无信”就是具足恶法。“侍奉非善人”就是亲近服侍非善人。“思非善人”就是专想非善人的事。“议非善人”就是商讨非善人的话题。“说非善人”就是专说非善人的话。“做非善人业”就是做非善人的行为。“持非善人见”就是持有非善人的邪见。“非善人之施”就是非善人应当布施的东西。“那些他的朋友”就是那些人成为他的朋友。“他为自害而思”是指他心里想:“我要杀生,我要偷取别人没给的东西,我要行邪淫,我要受持十不善业道去生活。”这样,他为了自己的苦而这样想。“为他害而思”是指他心里想:“那个人杀了某个生命,偷了某个人的东西,受持十不善业道去生活,我要像那样教唆他。”这样,他为了别人的苦而这样想。“为两者害而思”是指他心里想:“我带着某某人和某某人,一起受持十不善业道去生活。”这样,他为了双方共同的苦而这样想。

在“自害而议”等句子里,如果一个人心里盘算“我要受持十不善业道去生活”,这样商议,就叫自害而议。如果心里盘算“我要让某某人受持十不善业道”,这样商议,就叫他害而议。如果和别人一起商量:“我们两个联合起来,一起受持十不善业道去生活”,这样商议,就叫俱害而议。

不恭敬地布施:就是对要布施的东西不恭敬,对接受布施的人也不恭敬。对要布施的东西不恭敬,意思是布施带着糙米等毛病食物,不是清净的好食物。对接受布施的人不恭敬,意思是不先打扫座位,随便让他坐在哪里,随便拿个容器放着就布施。不是亲手:就是不用自己的手布施,而是叫奴仆、工人等去布施。不存心:就是按上面说的方式,对要布施的东西和接受布施的人都不当一回事地布施。像丢弃一样:就是怀着想扔掉的心态去布施,好比把蛇丢入蚁穴一样去布施。不期未来见:是不期盼果报而去布施。

在这里,“投生”并不是说布施之后会投生到地狱。而是说,如果他接受了邪恶的见解、执持邪见,就会因为这种邪见而投生到地狱。善的那一面,按照前面所说的相反方式来理解。“天大神性”指六欲界天;“人大神性”指三种族姓的成就。其余各处都很清楚。不过,这部经只是按照纯粹流转的次第来说的。

《破除迷执》——中部注疏

《小满月经》的注释终

《第一品》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