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品 大双品·《大渴爱灭尽经》的注释

4. 大双品复注 · 62 段

《大渴爱灭尽经》的注释

396“只是执取见解”是指错误执取本身,并不是对某种见的固执。“常见”是指对恒常的固执。“他”就是阿利吒比丘。“讲说后归结”是句法上的连接关系;“归结”的意思是得出结论。“就在那些各处”是说:识在各自所在的生命形态中便灭去,不会转移到另一个生命形态。不过这里要表达的是:识的本性并没有分裂,也不是另一个东西。“从此世”是指从这一有身。“到他世”是指到被称为后世的有身。“流转”是说:由于被执为恒常,它就像不受任何东西系缚一样地前往。因此,他以此表达了从此世到他世的移动。“轮回”则以此表达了他世再回到此世的移动。或者,“流转”说的是有身与有身之间的转移,“轮回”说的是在那里这里不断来回游转。

他以“有缘时则有”等说法,从随顺和背离两个角度说明识是缘起的,因此否定识是常住的。说“他说了佛陀没有说过的话”,是为了指出:在“破僧事”这一类事情上,他把如来没有说过、没有讲过的东西,说成是如来所说、所讲。“打击胜者的法轮”是说:当他承认“就是这个识……不是别的”是常住的,就对导师所转起的、讲“诸行无常”“比丘们,色是无常”等法的法轮,像钉入一根木桩一样加以打击。他把一切知智所见、所宣说的无常之识,说成是常住的,这就是在抗拒如来的自信智。他用执取常见的方式,欺骗了那些想听闻观道的人——观道是证得圣法唯一的方法。正因如此,他排斥观道,就偏离了圣道、圣法的大道。

398他以识作为切入点,开显自己所执取的那个“我”,于是说了“尊者,凡是这个……”等话。其中,“能说者”“能觉者”这一类说法,正是常见执着的表现方式。“他说”,就是“能说者”,意思是语业的造作者。他借此显示:自己有能力让那些执着于有造作者的有情觉悟到利益与安乐。“能觉者”就是“唯觉者才觉”,意思是了知、体验。对于这类词,精通语言学的论师们大多认为它们成立为“造作者”这一含义。“他感受”,是指他体验各种应当被体验的对象。“于彼彼处”,是指在各种有、生、趣、住、有情居、众生聚之中。

399由于他高举并坚持这种主张,应当知道:嗏帝的(解脱善法)因缘已被切断,其法已不再增长。“下方”是指《蛇喻经注释》中所说的内容。后面各处提到“下方”的地方,道理也一样。“一个各别的连结”,是指不与三种连结相混、单独成为一个连结。难道这个连结不也是因为嗏帝的意乐而生起,所以只是意乐连结吗?不是,因为它不是以导向出离的方式生起的。所谓以导向出离为前提,通过发问等方式生起的,是另外那些开示发问连结等。这里因为没有这种导向出离,所以说“一个各别的连结”。“清除大众的邪见”,是指:无论嗏帝持有什么样的邪见,都通过显示其邪见不成立来清除大众的邪见。正是通过清除大众的邪见,嗏帝才等于被逐出了僧众。

400“无论任何”这一说法,虽然笼统地说是在指缘法,但由于经中说过“仅被称为识”,所以应当理解为:这里取的是每一种识各自的名称、特征和缘所生。因此经文里说“仅被称为眼识”等等。或者,这里“无论任何”所取的,是每一种识被各自的门所限定、以及其余一切属于各种识的缘所生;而在其中,对于那些不共的部分,就以它们的名称来说“仅被称为眼识”等等。所谓“没有门的迁移”,是指识不会转移到别的门去。这是用粗显的方式,为了让智慧迟钝的人容易理解而展示的理路。因为实际上,现前的识灭去时,绝不会转移到无间识去,原因是如果得不到无间缘等条件,它就不会生起。

就像火依靠燃料燃烧,一旦没有燃料,就在原地熄灭,不会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同样地,这里所说的“由于缘的缺失,就在原地灭尽”,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里并不是要讲无生之灭,那种灭在此处并不是所要表达的意思;这里要讲的是刹那灭,而刹那灭是事物本有的性质,并不是以缘的缺失为原因。确实如此。不过,这里所要表达的是:各个门类的识不会转移到别的门去,而是在各自所在之处灭尽。而那些缘——依靠它们才会有跨门类运转的识——由于它们不存在,所以说“缘的缺失”。因此应当这样理解:由于缘的缺失,它不会转移到耳等门去,也不会被称为耳识等等。通过这一点就表明了:依靠眼、色等缘的和合而被称为眼识的识,因为是暂时性的,就在原地灭尽;而由于耳、声等缘不存在,它怎么会有耳识等名称呢?既然它根本不生起,又怎么会有转移呢?“在识的转起中”是指在识生起运转的状态中。“仅仅是门路的转移”的意思是:我连它转移到别的门路都不说,因为它就在原地坏灭,而缘是有生起的;只要有生起,灭就是必然的。这样一来,就以“不存在”这一含义,说明了无常性。

401世尊在圣典里说过:“缘所生的识,是我说的;除了缘之外,识没有生起的可能。”这句话从随顺和反面的角度,已经显示了识是有为的。所以注释者说:“显示了它有缘的状态之后。”这里所说的“存在”,是指由因缘所生、已经生起的东西。从究竟意义上说,它就是五蕴,因为离开了这个由五蕴构成的有缘之法,并没有另一个有缘的存在。而那个五蕴整体,无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对那些比丘们,世尊都称之为“这个存在”。所以说:“这个五蕴整体。”能带来自己果报的,就是食,也就是缘。由它而生起,就是生源;这个存在以食为生源,所以是“以食为生源”。因此说:“以缘为生源。”所谓“那个缘的灭”,是指使五蕴整体得以生起的无明等缘,那些缘不再生起的灭。至于刹那灭,则是不依赖任何原因的。

“难道不是吗”这个词是用来表达疑惑的,所以注释者说:“这是真实的呢,还是不是真实的?”而“这是真实的吧,难道不是吗”这句话,表达的是这样的疑惑:这只是五蕴呢,还是有一个我或我所?应当知道,这样就摄取了这种类型的疑惑心态。而“以食为生源的吧,难道不是吗”这句话,表达的是这样的疑惑:这个真实存在是有因的呢,还是无因的?正如摄取了落入无因状态的疑惑心态,同样也应当看到,摄取了落入不平等因状态的疑惑心态。因为对于不平等因论来说,从究竟意义上讲,所谓真实存在也是无因的。而不平等因论也只是他人臆想出来的而已,所以可以和主张自性决定等说法等同看待。“以灭为法的吧,难道不是吗”这句话,表达的是这样的疑惑:这个真实存在是无常的呢,还是常的?应当看到,同样也摄取了“这是苦呢,还是不苦”、“这是无我呢,还是不是无我”这样的疑惑心态。因为无常的东西必然是苦等,而常的东西则这两者都不存在。“以如实的自体和共相”,就是从不错乱的自体和共相,也就是从作用和自性来说。作为观的基础的慧本身就是观,所以说“观慧”。从自体来说,就是从自性来说;从共相来说,就是从普遍特征来说。因此说“以观慧正确地看着”。按照所说的方式,就是按照“以如实的自体和共相”所说的方式。那些,就是指在那个集会中的那些比丘们。他们清楚地观察,就是正确地把握。

“Tehi”指的是那些比丘。“Tattha”指的是在那观慧当中。“Nittaṇhabhāva”(无渴爱状态)指的是渴爱的消失,也就是“这是我的”这种渴爱执取已被断除。世尊也借此斥责嗏帝:“比丘们,我对诸法也是称赞断除渴爱的;然而这个愚人嗏帝却还在有身之中,抱着那套增长渴爱的颠倒见,紧抓不放。”“Sabhāvadassanena”(以见自性)指的是以不颠倒的方式观见诸法的自性。“Paccayadassanena”(以见缘)指的是观察因,即毫无遗漏地观察因与缘。“Allīyetha”(会依止)指的是依止于渴爱与邪见而执取。“Kelāyetha”(会珍爱)指的是以呵护、取乐的方式执持。“Dhanaṃ viya icchantā”(如同渴望财富)指的是如同对财富、物质生起贪欲、渴爱那样。“Mamattaṃ uppādeyyāthā”(生起我所执)指的是通过渴爱与邪见,生起“这是我的”。“Nikantivasenapi gahaṇatthāya no desito”并非为了以爱欲之力执取而说;或者说,执取那微细的观法,只能是以爱欲之力,而非以粗重的渴爱,因此说“以爱欲之力”。

402402. 因为依于这个而生起果,所以称为缘,也就是一切特殊的因。因此注释师说:“开示诸蕴的缘。”实际上,直到无明为止,诸蕴的一切特殊因在这里都已经开示了。接着,从开头到结尾,再从结尾到开头,也就是顺着和逆着,以观察轮回与还灭的方式,从各种不同的理路开示了缘起;由此说明:在这里,作为执取为常的因相的烦恼也是不存在的。所谓“那也属于已说之义”,是指从“比丘们,这四种食”一直到“以爱为集起”这段经文,其义在《正见经》的注释中已经说过了。其余部分,因为不是缘起论的内容,在《清净道论》中有详细阐述,所以就用这前面所说的概括含摄了。

404关于“此有故彼有”等句当中应当说明的内容,要完全按照《胜义灯·自说经注》里所讲的方式来理解。

407回溯就是归依处,意思是:针对自己过去已经走过的时光,以贪爱和邪见为动力而反向趋赴。有人问:经文中“回溯”难道不是以疑惑的形式出现的吗?确实是以疑惑的形式出现,但那种疑惑是以贪爱和邪见为根本原因的,所以注释师说“以贪爱和邪见为动力”。其中“在那里”,是指在那个依照所证悟之法而生起的如实知见之中。

“不动性”是指稳固安住的状态,也是指不被外道言论之风吹动。“尊者”是指具足尊贵功德。“有分量”是指像石伞一样沉重。“不愿却应随顺”是说仅凭单纯的信心就去随顺,而不是以不动净信去随顺。“应作之事”是指导师应做的事。“婆罗门”是指依出身而称的婆罗门。“禁戒受持”是指道戒等各种禁戒的受持。“见之好奇”是指依执取各种不同见解,如“这是真的,这是真的”等而执取的好奇之见。“如是出离”是说:正如我给了你们这样的教诫,这些禁戒等既已如此出离,你们越过它又能执取什么呢?“自己以智慧了知”是指摆脱他人主导,仅以自己的智慧如实了知。而这样的了知,就称为自己亲证所见,所以说“自己以慧眼所见”。“自己明了”是指那些比丘各自对该义理达到了现前明了。“被引入”是指通过教诫的方便,随说法教示而被引导。“于我”是在作者意义上使用具格。“依法”是指凭理则。“此语”是指这“是现见的”等语。

408那是这个世间的迷乱之处。“以集合”就是凭借相会。“胎”:因为它以“有身”的状态而存在,所以称为胎,也就是从羯逻蓝等阶段开始的法相续。然而,由于众生相续依止于它,所以被称为“胎”,就像说“床在高声呼喊”一样。应当知道,由于母胎是它的依止之处,所以“胎”指的就是母胎,或者也可以理解为像胎一样。正如有情的居室因为是居住之处而被称为“胎”,同样,对于那些睡在母胎中的众生来说,直到出生为止,母胎都是他们的居住之处,因此母胎也被称为“胎”。

“在某一夜”是指在某一个夜里。这里是把役格用于处格之义,或者表示持续不断的关联。“最初”是指最早的那一刻,也就是结生的刹那。“在胎中”是指在母胎里。“人”指的是有情众生。因为大多数众生都在夜里结生,所以特别说“夜”。“如已升起的云”是说像已经升起的云一样,或者说,他是以正面朝向死亡的方式现起的,这就是要表达的意思。“他向前去”是说:这个人从最初那一刹那开始,就一直在向前走。“他这样走着,从不回头”是说:他这样向前走,连一刹那也不停退,只是一味地走向死亡。这就是这首偈颂的含义。

这是针对时节而说的,不是指世间公认的尘垢附着的那几天。现在为了让前面已经说过的意思更清楚,就说了“据说,对于女人……”等话。那里的“在那里”,指的就是那个胎藏。“安住后”就是形成后。“破裂后”就是还没受孕的胎藏破裂了。这本来就是她的本性。“处所清净”是说:因为流出血液、没有病患,胎藏变得清净。处所既然清净,此后几天也就成了田地,因为还有一些残血存在,可以作为着床的依托。但怀孕到底是怎么可能的呢?所以说“于其时……”等话。即使在女人的相续中,也还是有精质。因此说“即使通过触摸肢节,童子也能出生”。比如王后通过触摸脐部而生下菩萨,具祥瑞女通过触摸脐部而生下曼荼毗耶。“甘塔拔”:因为“嗅”的作用——通过显现投生处的相状来提示,所以叫“香”。以这个香为名,随着能趣向有的业力而流转的,就叫甘塔拔,也就是将投生到那里的众生。因此说“投生到那里的众生”。“被业力机器所推动”:那名为业的推动机器,能带来投生到那里;众生被它推成那样、引到那里。“以极大的生命危险”:生产的痛苦,也就是“我能活吗?我活不了吗?是我还是我儿子?”——这样产生的生命危险,广大而沉重。那个地方就是指乳房部位。以它来玩,就是玩,玩本身就是玩具。

409“染著”是指内心极度贪染。“嗔害”是指内心怀着嗔怒。在由头发等三十二种不净物聚集而成的身体上,以那身体的自性为所缘而现起的念,就是“身念”。“没有建立”是指没有生起,意思是没有如实观察身体。“心量狭小”是指被烦恼从四周割裂得支离破碎的心,因此说“不善心”。这些是不善法。“灭去”是指已经达到灭尽。“以渴爱而欢喜”是指以带有喜的渴爱,面向所缘而欢喜。“迎向而说”是指以渴爱,执著于种种所缘而说。“执取”是指以渴爱,仿佛进入那不为他人所共的所缘,因此说“吞没、消化之后”。在这里,“如何欢喜苦”应当理解为:欢喜苦之因的人,就称为欢喜苦。不过,注释书为了说明“凡是对苦的见与爱、欢喜尚未断除,在此期间就可说这人欢喜苦”,所以说“执取‘我苦、我的苦’而欢喜”。由此显示,那里是以两种执取为因的欢喜。再说“又一次”,就是再一次。以果与因的连结、因与果的连结,共有两重连结。以“入胎发生”等语句,从意义和自性两方面说明了现在这一果的简略;而另外两种则仅以自性说明,所以说“三种简略”。

410-414410-414. 对于止行比丘,以受为切入点,简要地说明了直到阿拉汉果的业处,所以这里说“你们要简要地受持渴爱灭尽解脱”。而世尊也按照所开示的那样宣说了“这渴爱灭尽解脱”,因此说“这……渴爱灭尽……解脱的开示”。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把开示称为解脱呢?回答说“因为开示确实……被称为解脱”。那位比丘因为那种渴爱之力,虽然陷入了常见的大缠缚,但那种渴爱对于一切佛陀的开示来说,即使伸手扶持也难以解开,所以说他“陷入了宏大渴爱网、渴爱缠缚”。“宏大渴爱网”就是巨大的渴爱纠结。“渴爱缠缚”就是渴爱的缠缚。他既然处于这种状态,就算是含摄在其中了,所以说“已进入、已包含在内”。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

《大渴爱灭尽经》注释中,对隐晦含义的阐明终

9. 《大马邑经》注释

415“地方人”是指拥有地方的人,或者按种姓来说,被称为“鸯伽”的地方领主、王子们。他们的住处如果只是一个地方,为什么用复数?回答说:“因为惯用语。”文法家在这些地方,就像对待合乎规则的情形一样,要求词性和数一致(《波你尼经》1.2.51)。这里的惯用法就像“住在俱卢人那里”“住在末罗人那里”。不过,当“地方”一词用作修饰语时,和“种姓”一词一样,只用单数。所以说“在鸯伽诸地方”。有人说,assa 是石头的意思,因为那里有好看的石头,所以那个镇叫“石城”。另一些人则说,国王的一匹良马在那里被捕获,所以叫“马城”。管这些做什么呢,那只是那个镇的名字罢了。不过,因为世尊在那里并没有固定的住处,所以只说“以那里作为行乞的村落而住”。就像经中只说:“鸯伽人有一个叫石城的镇子。”这只是说明行乞的村落而已。

“以这样的戒”等句里,通过“戒”这一表述,说的是遮止之戒,由此显示正语、正业、正命;通过“行”这一表述,说的是奉行之戒,由此显示清净的身行与语行;通过“行道”这一表述,含摄了止、观、道、果的正行道。“有惭耻心者”这句,是说明前面所说戒与行的根本原因;“可亲者”这句,是说明清净;“大功德者”这句,是说明行道的圆满。“他们赞叹比丘僧团的功德”——这是针对那些在家信众大多热衷于称赞比丘们功德的情况而说的。不过,他们对正法和对正自觉者同样深信,所以说“佛的信奉者、法的信奉者”。因为对三宝中的任何一宝深信,由于三者不相分离,对另外两宝也必然深信。“恭敬应供”是一种借喻的说法,就像说“应当防范乌鸦保护酥油”一样,因此实际意思是“以报答资具供养”。也就是说,施主们供养资具,而自己的正行能使其产生大果报,这里所说的“恭敬应供”正是这个意思。

“能作沙门”是指能成就沙门的状态、能造就沙门状态的法。这里的意思是:这些法必定是在自己的相续中生起并增长的,所以说“受持而圆满”。这里用“沙门”这个词,是就沙门的身份来说的,不是仅凭一般意义上的沙门之名,所以说“寂灭诸恶的沙门”。“能作婆罗门”在这里也应按照同样的方式理解其含义。所谓“沙门、婆罗门”的差别,只是言辞上的不同,并非意义上的不同。“沙门所应行之法”是指安住于沙门法中的人所应成就的法。也就是说,一个在下等学处所摄的沙门状态中善加安立的人,他应当成就上等学处所摄的沙门状态诸法,正是就这些法而说为“沙门所应行之法”。正因为如此,为了说明这些法也确实能带来沙门的状态,所以说“它们也是能作沙门的”。而在这里,即《大马邑经》中,依惭、愧等详细展开:以惭、愧、清净的身行口行意行、命清净、根律仪、饮食知量、警寤的修习、正念正知、禅那、明等,详细宣说了能作沙门的法,不像在《三集》中那样简略。以“果”字就已经包含了异熟果,而这里依最胜来说,应知为四种沙门果。以“功德”字则包含可爱、可意等利益。“即是彼义”就是对那个不可驳斥之句的含义说明。以“若彼”等语,是通过反面的方式来说明其义。“以此篇幅”是指以这段经文。对惭、愧等以上所说的能作沙门之法,他赞叹其功德与利益。所谓“依念处中所说的方法”,就是如《念处注》中“而且这是赞叹之语”等所说的方法。

416他因为什么而惭呢?是因为某个法,或者以某个法为因,而对恶感到厌恶。这里的“因”用的是工具格,但表达的是反身的意思。也可以把“yaṃ”理解为词性变换,指的其实就是那个法。所谓“所应惭的”,是以工具格表示对象,意思是应当对它感到惭的、与身恶行等相应的状态。所谓“所应愧的”,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内”是指自己内在的,以自身种姓等为生起根源,这样的惭就叫“内源之惭”;“外”是指以自身之外、相对于自己而存在的外之有情为生起根源,这样的愧就叫“外源之愧”。从“自己”为增上而生起的,叫“自增上”,即把自我作为主宰而现起。以羞耻为自性而住立,即安住于厌恶恶的自性。“随承诺”者,由于具有尊重承诺的特相,对某位可尊重者说话时,以恭敬而听受,这就是承诺;与承诺共存,那承诺本身以及所含的尊重状态,都称为随承诺。以种姓等伟大性加以观察而生起的惭,也在那里以恭敬而现起,所以说它具有随承诺的特相。“以怖为自性而住立”,即安住于对恶怖畏的自性;由于具有畏惧罪恶、见罪恶为可怖的特相,所以对罪恶怖畏、将罪恶视为可怖,这样的愧就是如此自性。惭愧的内源等分别,在各地都只是依其明显状态而说,并非有时彼此决定不相离。因为羞耻不可能无怖,对恶的怖畏也不可能无羞耻。这里只是简说,详细解释应依《法集论义注》中所述方式了知。由于守护世间界限,所以叫世间守护法。“白”即清净,能令明净,或者因为白净增上生起之因,所以叫白。“混杂”即混杂行仪界限。能带来天界状态的诸法,就是天法。

具备白法,就是指具足上面所说的白法。寂静者,是指烦恼已经止息。善士,是指内心寂静的人。因为只有能成办自他利益的人,才确实是善士。

整体不能离开组成部分而存在,而且整体要通过组成部分才能被指认,所以能带来教诫具足的那一部分教诫就是教诫具足。这里说的“此处”,是指阿萨普拉城。这些就是惭与愧这两种法。被称为“沙门法”,是为了表明它们是从根本上成就沙门身份的法。正因如此,才从一开始就把握它们。

通过证得它,才能真正毫无保留地被称为沙门,这就是圣道。把它当作“这是沙门该做的事,是沙门的修行道路”,就叫作沙门性;而由于它是圣道的果,又因为它是所缘、值得被礼敬,所以圣果和涅槃也同样是沙门的意义。“令贪灭尽”,就是贪尽,指的是圣道;“贪在这里被灭尽”,就是贪尽,指的是涅槃。至于果,则是借因来命名,也应当理解为贪尽。嗔尽、痴尽也是同样的道理。所谓“沙门性之义”,如果就沙门性本身来说,指的是圣道;如果就沙门性的果来说,指的是圣果。所以说:“把道和果合在一起,就称为沙门的意义。”这是按最殊胜的方式来解说的。因为在这里,戒等前行之道也被算作“沙门的意义”。正因如此,经文才说“当还有更上应作之事时”。“我宣说”就是反复告知的意思。

417“依业道而言”的意思是:仅仅因为它属于不善业道。因此,即便是那种程度的不善业,比丘也不应当做。正因为它属于粗重恶行,比丘才应当远离它——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旨。“为学处所系”是指由学处的制定所约束。在水瓶或钵中,或对乌鸦,或以手、棍、石块等,这一切都应看作只是举例说明。因为无论在哪个地方,驱赶其他众生等一切令人不悦的行为,在这里都被归入“身行不清净”之中。“明显”是指向上伸展而显著。处于这种状态时,就像在非可生处生长的婆罗双树幼芽一样,向上又向上,高高挺起,而且显明,所以说“高显、明显”。“无覆”是指无遮盖。因此说“不覆藏”,意思是不可掩藏。以清净性来说,是同一类。由于前后正确修行相续不断,中间没有孔隙缺失。由于没有身防护的杂染,所以是防护。因此说“以关闭烦恼之门”。

418在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就像驱赶乌鸦等身体动作比较轻,却因为破坏清净修行而导致身行不清净;邪思惟仅仅导致意行不清净;同样,任何只是说些无助于出离的闲话,也因为破坏清净修行而导致语行不清净。但不能把它理解成以开玩笑的心态故意说谎。因为以开玩笑的心态故意说谎,已经被学处明确禁止了。

420关于活命,也有某些情况是依业道而可以被禁止的。不过,那种极其粗重的活命违犯,在身行和语行的章节里已经说过了,所以这里没有收进来,应当这样理解。有些人说“那种情况因为不适合比丘,所以没有收进来”,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在身行和语行的章节里也不该收进那种情况,这就会犯没有收进该收进的过失。至于“你们吃吧、喝吧”这样的问话,因为表露了问者自己想吃的意图,而且属于间接的说法,所以这就成了对严净行的破坏。

422舍弃不正当的谋生方式,以如法、公平的方式寻求生活所需,这叫“寻求知量”。接受布施时,能把握施主、所施之物和自己的限度,这叫“接受知量”。经过如理省察之后再受用,这叫“受用知量”。

423“在一个时段”是指称为中夜的那一个时段。这样说,是指“以左侧躺卧”。并没有所谓以右侧躺卧的情况,因为右手要用来抓握身体等,不适合那样安卧。这是就男性来说的。

“因为火大占主导”,这句话是在显示狮子无所畏惧的特质。其他胆小的野兽进到自己窝里躺下时,总是先带着恐惧,随随便便就躺下了;而狮子因为无所畏惧,就像保持正念的比丘一样,先提起正念才躺下。所以说“两只前脚……”等等。 “卧”,是指在没有营为的状态下于此处持续,所以叫“卧”,也就是第四禅那。那么,那第四禅那是什么呢?是指入出息念的第四禅那。有些人说:世尊安住在那里面,增长观,次第证得最高的道,因此成为如来。然而,这个“立足处”并不是“卧”。另一些人则取“世尊于第四禅那之后般涅槃”这句话,说“世间第四禅那的等至是如来卧”;若如此,则成了般涅槃时的如来卧。但世尊并不多入第四禅那而住,这里所说的“第四禅那”其实是指最高的果定。在那里,正如众生的睡眠是以有分心过程而具有入睡相状的“卧”,而那也是他们多数时候与初生俱有的;同样,对于世尊,与圣者之生俱有、多数时候如此的最上果定之第四禅那,应知即是“如来卧”。“狮子卧”即最胜卧,所以说“无上卧”。

426已离债根:就是债务的根本。“那些”:指那些债务的根本。尽头:指剩余的部分。

通过制止生起而切断四种威仪。所谓“疾病”,就是折磨。所谓“痛苦者”,就是已经生起痛苦的人。“微弱之力”就是只有一点点力量。这里“量”这个字并不是像“由于舍弃少量的快乐”等语句中那样表示“少量”的意思,而是表示“力”,和力量的意思没有差别。所谓“其余的”,是指应当接着说的其余内容,比如“当他作意‘我已经从那个束缚中解脱了’时,那两者就生起”等等,是针对这些而说的。“于一切处”,就是在所说的其余一切处。“随意而去”,即“随意而行者”,此处释义未作鼻音的省略。“自己随乐受用者”应理解为“自在者”,即主人。然而他因为不属于他人,所以被称为“自己的所有者”。由于难得获得,人们渡越此处,因此称为“旷野”,所以他说“无水的长途”。

“毁坏”是指:通过吞没、不当使用等方式,让债务本金一点都不剩,他就是这样去做的。不论在哪个贪欲对象上,那个人都被那个贪欲对象所束缚:如果是男人,就是被女人束缚;如果是女人,就是被男人束缚。贪欲应当看作像债务一样,因为它带来压迫。

不了知,就是不知道。你们要加害,意思是你们要破坏他的安乐生活,也就是要逼迫他。嗔恨应当看作像疾病一样,因为它同样会破坏安乐。

因为以种种不同的因由和方式加以庄严,又以蕴、处、界、缘起等法理的种种善巧而变得丰富多彩,所以是“种种理趣”。 “于听法时”,就是在说法的时候。说法之所以称为“听闻”,是从“可被听闻”这个意义上说的。 戒是这样分别讲的,禅那与神通是这样分别讲的,观、道、果也是这样分别讲的——对于这样的听法,他并不知道它的开头、中间和结尾。 “于终了时”,就是结束的时候。“啊,这理由”,是指在各个地方按照所立命题而提出的论证,即据此所采纳的理由。“啊,这譬喻”,是指为了成立那个理由,从同喻和异喻两方面所确立的比喻等。 昏沉与睡眠应当看作如同牢狱,因为它障碍人从苦中出离至涅槃。

因为悔恨盖不可能离开掉举而存在,或者说掉举和悔恨有相同的作用、相同的食、相同的对治法,所以为了说明悔恨的范围,就说了“在律中不谙律者”等话。就像掉举让有情的内心无法平静,悔恨也是这样。就像掉举以亲戚寻等为食,悔恨也是这样。就像止是对治掉举的对治法,对悔恨也是这样。应当把掉举和悔恨看作像奴隶身份一样,因为它们使人失去自主。

以十六事为内容的疑,已经渗透进以八事为内容的疑,所以说“在八处有疑”。“疑惑者”就是犹豫不决的人。“决意之后”就是令其信受之后。“执取”就是把握可信之事。迎面爬行是āsappanā,四处爬行是parisappanā。这两个词都是在说心不喜乐的状态。“以此不能深入安稳村之道,所以是不深入”:由于惊疑、遍疑的状态,心变得惊惧,依靠这种法的力量,这种法就称为惊惧——这是在说疑的相状,因此说“于心生起时”。“犹如旷野长路”:应当把它看作充满危险的旷野长路,因为它是导致不修行的原因。

这里没有债,所以叫“无债”;无债的状态就是“无债性”,也就是不欠任何人债。“事业圆满者”指已经成就了谋生事业的经营。“障碍”是把 ra 音变成 la 音而来的,意思是阻碍、妨碍,也就是不能自在安住;它的根本原因,就叫“障碍的根本”。“修习六法之后”指生起并增长执取不净相等六种法。还应知道,“修习六法之后”在各处所说的,也是指执取慈相等六种法。“舍断”指以镇伏的方式舍断,因此说“在学处等被教导时”等等。“于他事”指对于不同类的事物,或者对于他人的境界。因为这五种欲功德对比丘来说就是他者的境界。说断除爱欲如同无债,因为它带来没有可爱事物的状态。

能防止行为失坏的学处,就是行为规范等。世尊说断除嗔害就像健康,因为它能带来身心的舒适状态。

他说,断除昏沉与睡眠,就像从束缚中解脱一样,因为它能带来心的受压制状态。

就像一个享受者一样,说的是断除掉举和后悔,因为它能带来心的自在状态。

就像把草芥丢弃一样。“不计”就是不去想它。说到断除疑惑,就像到达安稳无畏之地,因为这种状态没有疑惧、没有遍疑,是正行的因。

427427. “被作”(kirīyati,依据《小诵注》3.5.28-29)指被投入胎藏中,所以叫“作”(kara),即“生起”;从“作”而生,就叫“作生”(karaja),意思是父母所生。有些人说,依母亲身体形成的作用而从“作”生起,所以叫“作生”。无论哪种说法,“作生身”都是指四种相续的色法。“令湿润”就是令湿透。那么这里什么是湿润的状态呢?回答说“以爱润泽”,意思是用喜的爱染来滋养。因此说“令一切处生起喜乐”。这里,由于喜所生的殊胜色法遍满整个作生身,就表明了能生起喜乐的喜乐确实在一切处生起。在“遍流”等说法中,道理也一样。在那里也应随宜理解为“周围流动、令湿润、以爱润泽,令一切处生起喜乐”等义。“充满”就是用喜乐充满这个作生身,就像用风充满皮囊一样。“周遍触碰”就是用喜乐触碰这个作生身。“一切处”是把a音变成ā音,意思是具有一切肢体,也就是具有肉等一切部分。没有一处不被触及,因为由喜乐所生的色法确实遍满一切处。能做、能连接、善于令相续、有能力警觉,这是句子的连接解释。就像用手揉合沐浴粉做成团时,容器会被挤压,所以说“令相续时破裂”。“随入”就是渗入。“遍入”就是周遍一切处而湿润。由于湿润的状态本身,其内外中间都相同,所以叫“内外中间相同”。“一切处”就是一切地方。而且不是滴漏的,因为只洒了适量之水。这里,作生身应如沐浴粉团,而初禅之乐应如将其湿润后揉合成团的适量之水。

428从下面涌出并上升的水:是指湖池底部以粗大的水流涌出而上升的水。在内部涌出的水:是指在湖池内部,并没有形成粗大的水流,而是从现起的水脉口涌出的水。来路:是指从河流、湖泊、山涧、池塘等处而来的路径。

429这里因为有青莲花丛,所以叫青莲池,也就是水域。这里的判定是这样的:就像世间把红眼睛的人称为白莲眼一样。不过有些人说:红色的是红莲花,白色的是白莲花。青莲等花好比这个业所生的身体,水好比第三禅的乐——这一层意思,通过前面所说的方式类推,就已经说明了,应当这样理解。

430“无随烦恼”的意思是说,因为不被尘垢等污染,所以是无垢的状态。即使是无垢的事物,有些也具有光明的自性,所以说“光明的意思”。“时节触”是指炎热时节的触。全身处处都是如此,业所生身被禅那之乐遍满,就像被时节所触的布一样,所以说“如布一样的业所生身”。这里的“因此”,是以“如布”等所说的内容作为理由来指回前面所说的意思,也就是说:业所生身像布一样,第四禅那的乐像时节触一样。在这里,因为舍的自性是寂静的,又是在智慧方面最殊胜的,所以舍也被包含在“乐”里面,因此第四禅那里也用“乐”来指称。经中说“以清净、遍净的心遍满而坐”,从这句话可以看出,第四禅的心和布的性质相似。为了说明由第四禅所生的色法遍满比丘的身体,所以说“禅那所生之色,犹如时节之触”。至于比丘的业所生身如同男子的身体,这个意思很明显,所以没有特别提出来;或者也可以说,因为已经有“犹如在某处……身体被触”这样的说法,这个意思已经被包含在里面了。

431“宿住智的譬喻”这里,是指已经说过的宿住智的譬喻。这是为了说明:一个人在当天所做的事,对普通众生来说,大多数也是清楚明白的。应当这样理解:仅仅凭提到当天经过的三个村庄,就已经暗示,对那些以大愿力而获得宿住智的人来说,他们在三有中所做过的行为,大多数也是清楚明白的。

432“面对面之门”是指彼此相对而开的门。“来来往往行走”是指随着各自该做的事,从这里到那里来回走动。至于“从此家……中略……以进入的方式”等语,这是为了显示死生智的认知范围而说的。“站在两家之间”是指站在两家大门正对面的地方,也就是中间街道的正中央。因为如果一家门朝东,另一家门朝西,有个眼睛好的人站在两家之间的街巷中,面朝南或朝北,那么进出的人对他来说自然一清二楚;同样,具备天眼智的人,对众生的死与投生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应当知道:就像那个人是在不同刹那看见有人进去、又在不同刹那看见有人出来一样,这位天眼智者也一样,是在不同刹那看见众生死亡、又在不同刹那看见众生投生。应把“智的清晰显现”这一层意思带进来理解。这里的“他的”,指的就是这个智。

433山峰顶部大多数是收缩、紧凑的,所以这里把山顶叫做“山的收缩”;或者,属于山所涵盖的区域也可以叫“山的收缩”。“不浊”就是没有浑浊。它之所以不浑浊,是因为没有烂泥,所以说“无泥”。对于牛来说,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卧着的。所谓“存在的”,就是“可得到的”。其他的,无论是站着、卧着还是走着,都按照同行共处的道理来说。只是站着,从来不行走。所谓“两类”,是指贝类和贝壳、鱼群,这两类在文字上说是“站着的”,但含义中也包含“行走的”。何必用这种相伴共处的关系来解释呢?其实这里应当理解为根据实际情况来取舍。也就是说,对于碎石和砂砾,用“站着”来搭配解说;对于贝类、贝壳和鱼群,则应当用“或站或行”来搭配解说。

434所谓“比丘”,就是烦恼已被破除的人。从究竟意义上说,他才真正配得上“沙门”这个名称。在这里,通过圣道彻底平息了一切恶法的人,就是沙门。所以说“因为平息了恶法”。从最殊胜的意义上说,正自觉者被称为“梵”;因为从圣道而来,所以称为梵,这里的梵指的就是圣道。以不迷乱、亲证通达的方式了知了圣道,所以称为“婆罗门”。正是因为他具备了圣道,他的种种恶法才得以远离。所以说“因为远离了恶法,所以是婆罗门”。用八支圣道之水沐浴过、烦恼已洗净的人,就是“沐浴者”。因为已去,即依断除现观而通达。所以说“因为已了知”。因为已离,即依正断舍而彻底从相续中灭尽。所以说“因为已舍断”,意思是依界限而损害烦恼,依圣道部分或彻底地断除一切烦恼。所以说“因为已害”。因为远,即由于善断而远离。所以说“因为已远离”。两者在两种场合都应配合:因为烦恼已远、已害、已远离,所以是圣者;同样地,所以是阿拉汉。这里凡在义理上没有分别说明的,因为意义浅显,应当很容易理解。

《大马邑经》注释中,对隐晦义理的阐明终

10. 《小马邑经》的注释

435“和前面那部经一样”的意思是:就像前一部经《大马城经》(中部注释书2.415)里所说的那样——“看到马城居民对比丘僧团怀着恭敬、尊重和礼敬,为了劝勉比丘们对施食也保持恭敬,所以说了这部经。”这里说的和那里完全一样。“适合沙门”:是适合沙门、与沙门身份相称的意思。“随顺沙门的行道”:是随顺那被称为沙门性的圣道、与之相应的修行方式。

436这些法,是指经文中说到的贪欲、嗔恨等恶法。正在生起,是指就在生起的那一刻,更不用说已经在心相续中反复修习的了。有污垢,是指有垢染、被污染。被垢所执取,是指被垢染抓住、垢染已经生起。沙门的污垢,是指沙门身份上的污垢。被败坏,是指衰败、毁灭。沙门的过失,是指对沙门身份的败坏。粗劣,是指没有实质。没有光泽,是指没有力量。从利益和快乐脱离,就是恶趣,也就是地狱等地方;这些法以那里的果报为目标,或者以那里为用途,因此称为恶趣的。处所是贪欲等。因此说“在恶趣”等。以因为性,对属于恶趣的受有益,即恶趣所受。因此说“恶趣中异熟受的诸缘”。利铁,是指像利刃一样的实质铁。以铁,是指以铁屑。据说鹤鸟的腹中停留的任何东西都会变得坚硬锐利。因此它们的粪便能消融骨头和石头。因此说“喂鹤鸟”。那铁粉据说用火也难烧尽,但依靠药力则能轻易烧尽。因此说“善巧的铁匠们得到许多手工作业的报酬后制作”等。变得极锐利,能像切断软木棍一样轻易切断某种铁制束缚。由兔皮和猫皮等结合而成,故称为套,即武器装备,所以说“套,是指鞘”。覆盖,是指周遍覆盖、遮蔽。从一切处缠绕,是指完全覆盖。

437“尘”是指从外面沾上的尘土。“垢”是指身体上自然产生的汗垢等污秽。尘和垢因为持戒而不去除,他具有这个,所以叫“持尘垢者”,说的就是这种人。因此说“持尘垢者”。“入水”等句的意思,在《大狮子吼经》注释里已经讲过了。说到“所有这一切”等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就外道的修行方式而说的。因此,“穿僧伽梨者”是指穿着由碎布片缝合成、被称为“僧伽梨”的衣服的人。经文中确实只说“穿僧伽梨者”,而没有说“比丘”。因此说“在这个(教法)中”等。那么,为什么世尊在这里只破除了穿僧伽梨等头陀支誓戒呢?这是为了显示方法,因为其他如五种热恼等头陀支也因破除这些而同样被了知。另有一些人则说:当世尊说“诸比丘,我不因为穿僧伽梨者仅仅穿着僧伽梨就称其为沙门法”时,坐在那里的一些执持外道见解的人心想:“这是在说裸形外道吗?”另一些人心想:“这是在说持尘垢者吗?”世尊正是根据这些人心中的意向,在这里破除了这些头陀支誓戒。“穿僧伽梨者”,是指以内衣和外衣的方式穿着僧伽梨衣的人。因此说“僧伽梨衣”等。他们以自己的喜好,让朋友等人做成僧伽梨衣,后来到了被认可的时候,就劝他们受持穿僧伽梨者之戒。

438他看见自己清净,因为贪欲等烦恼没有现行。但不能因此就说他已经是靠圣道断尽烦恼而清净的。欢悦指的是微细的喜悦。当他看见自己因为正确修行而镇伏了烦恼、心得清净时,就生起欢悦,那是一种满意的状态。所以说满意的状态。喜指的是能带来轻安的强盛喜悦。名身轻安这句话,说的是心和心所两者的轻安。感受就是体验、领受。现在,因为他的心已经通过远离五盖而得到清净,所以说如同达到安止定一般。从一个地方生起、又到达另一个地方,仅凭这一点作为譬喻,以高低层次的相似性,前面已经以对治不善法的方式结束了说法,所以说随顺连贯。在《大狮子吼经》中,道被比喻为莲池,经文从舍利弗,譬如有一座莲池开始,在譬喻与法义对应时说:这位行者这样行道,这样行持,登上了那样的道,以至于诸漏灭尽。就像从东方等地来的人,到了那座莲池边,身体变得清净,热恼消失;同样,从刹帝利等家族出身的人,来到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的教法,名身变得清净,烦恼的热恼消失。因此,由于一切烦恼都已止息,他就是究竟意义上的沙门。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小马邑经》注疏中深奥义理的阐发终

《大双品》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