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品 狮子吼品·《双寻经》注释

2. 狮子吼品复注 · 44 段

《双寻经》注释

206分成一对一对:就是把它们分成两两一组。这里虽然按照“我把这一部分算作一类,把这一部分算作第二类”的说法,一切寻都只是按杂染和清净的区分分成两类,但因为它们不断反复生起、经常现行,所以经文里用重叠的说法“分为二类”来表达,因此就以重叠的方式说成“分成一对一对”。或者也可以说,因为这两类各自都具有直接相对性,世尊为了把每一对直接对立的两者分别清楚地把握,就说“应当把寻分为二类而住”。这样思惟之后,为了显示其中邪寻和正寻都无余地被把握而不混杂,世尊说“我把这一部分算作一类,把这一部分算作第二类”。“与欲相应的”:与名为欲贪的欲相应,或者与欲连结。其余诸项也与此相同。不过这里有差别:“心由此而恼害”故为瞋害,即瞋。以之伤害众生,或对众生的伤害,故为害,这是以损害他人的方式而转起的、与悲相对立的恶法的同义词。“内的”:是说以内法为所缘。“外的”:是说以外法为所缘。“粗的”:是与粗重的欲贪等相应。与此相反则是细的。“寻是不善一方的”:以此寻性共相及不善性共相,说明在那里也是摄为一类,并不是以同一心刹那生起等而摄为一类。

出离被称为初禅,因为它超越了贪欲;也被称为一切善法,因为它脱离了一切不善法。不过在这里,因为要表达的是欲寻的对立面,所以经文说“从诸欲中出离、与出离相应的寻”。这就是出离寻。从最初的作意开始,一直到初禅生起,在这期间生起的寻都属于出离寻。这里说到“初禅”为止,是因为在那之后寻就不存在了。心不会因此而被恼害,或者它是嗔的对立面,所以叫无嗔,它是慈心的前行阶段、修习慈心的起点。不会以此伤害众生,或者它是伤害的对立面,所以叫无害,它是悲悯的前行阶段、修习悲悯的起点。

大菩萨们从大出离的那一刻起,正思惟就得到了机会,一层比一层更殊胜、更明显地生起,所以经文说“六年……生起”。因为智慧还没有成熟,由于过去习气的力量,有时会因为失念而出现邪寻的杂染,为了说明这一点,经文说“因失念……住立”。就像一间长期关闭的房子,偶尔窗户一打开,风就趁机吹进里面;同样,即使菩萨守护着根门,由于失念而得到机会,不善寻也会生起,生起之后还截断了善法的相续而停在那里。于是大士立刻驱除那刚刚生起的寻,为了让它们将来不再生起,如实分辨“这些是邪寻,这些是正寻”,不给邪寻机会,而让正寻增长。因此说“这些是我的……”等等。

207207. 所谓“放逸”,就是正念的背离,因此说“不放逸者”是指安住于正念不背离的人。“具足精勤”是指具有调伏烦恼之精进的人。“心已发出”是指为了从存在中解脱而将心放开,对身体和生命都不再顾恋的人。“如此成为本性”:他依着自己的身心生起了喜悦的状态,把它归入与世俗相连的喜悦那一类。这是因为他智慧广大,能见到微细之处。

未遍知而住是指没有安住在遍知之中,也就是未掌握遍知的意思。寻……等语,是说寻获得这三种名称:对于这样的人,生起的邪寻不能按各自情况说成是自害的、害他的或二者俱害的,而应说它不是自害的、害他的或二者俱害的,因为它没有超出自性——这就是这里的意旨。令慧灭去:由于它具有使未生的慧不生起、已生的慧衰退的征相,所以是令慧灭去。因此说未生的……等语。归于无有:是指以反思的力量将它镇伏断除。消灭等词说的也是同一个意思。而已离散等词,是说它像被连根拔起一样,在那个时候不再生起。

208心的变异状态,就是心的变样,也就是原本的心消失了。多种所缘的纷乱状态,就是散乱。在这里,心好像被寻思逼恼一样,所以说“执取它而作了害寻”。“悲悯”,说的是缘于他人的苦而心被触动。因此说:“当他人有苦时,善人的心被震撼,这就是悲。”这是就悲悯运作时心被撼动而言,才说“害寻生起”,并不是说对众生实际造成了伤害。这就是它的意思。

因为以这样那样的方式,比丘反复寻思、反复伺察,心就跟着朝向那个方式。所以经文说“在欲寻等当中”等等。“已舍断”是就时态错乱而说的,因此注释说“正在舍断”。不过,为了表明他的舍断因为对治已经成就而实际上已经成立,所以说“舍断了”,就像说“村民们享用了无主之物”一样。在“多所作”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就这样地倾向”:就是成为与欲寻相应的那个方式本身,或者以与欲寻相应的方式而转变。“耕作”就是耕田,意思是犁地;但因为谷物是由它产生的,所以用因来代指果,把谷物说成“田”,因此注释说“在谷物拥挤时”。“四种怖畏”是指杀害、捆绑、损失和斥责。“危难”是指产生不利的状况。“低劣”是指下劣的状态。“在自己的诸蕴上”,就是在自己的五蕴上。“堕入”,意思是烦恼的侵入。从杂染中净化就是清净,这清净本身就是洁净,所以说“洁净分,这就是它的同义词”。

209一切善法就是出离,因为它与一切不善法对立,并且从那些不善法中脱离出来。只有涅槃才是出离,因为它从一切烦恼和一切有为法中脱离出来。就像谷物拥挤的地方,色等所缘在放逸时就成了产生祸患的处所。就像犄角牛,诡诈的心难以调伏。就像善巧的牧牛人,菩萨具备方便善巧。就像四种怖畏,邪寻有令人恐惧的性质。慧的增长是它的目的,所以是慧增长者。心被此恼害,就是恼害,就是心的痛苦;属于恼害一边的,就是恼害分;不属于恼害一边的,就是非恼害分。能导向涅槃的,就是能带来涅槃的。应被动摇,意思是应是掉举的、应是散乱的。我令其安立,就是我令其完全正确地安住。为了显示已安住的状态才叫善安立,所以说我令其平静等等。我令其平静,就是令与定对立的烦恼平息下来,把心安顿在行处上,令其平静。由成就无散乱而令心一境性,就是像善巧地把心安置在所缘上那样,我正确地、完全正确地令心专注,使之等持。因为这样等持的心已善巧地安住在所缘上,不会从那里跌落,所以说善安立的意思。勿令动摇,意思是勿被逼恼、勿被扰乱。

210“就是那寻……如前所说”:虽然这样看来,好像在道的那一刹那,因为具有三种形态,就把一个善寻说成了三种名称,但不应该这样理解。这是依据相续流转,以同一性的方式说“就是那寻,以与嗔恨相违的意义……”等等。因为在同类相续的善心中生起的寻,行相相同,就可以称为“就是那个”,就像说“就是那只鹧鸪,就是那些药草”一样。然而,大人当时的那些寻,并不是以不净、慈、悲为依托才这样说的。

依靠等至,是指进入等至之后再从其中出来。观也还很稚嫩,这是把两者连起来说。身体会疲倦,是因为止和观都还稚嫩,在修习过程中前后都没能获得更殊胜的进展。因此说“心受到打击、受到恼害”。等至对观有很大的帮助,正如经中所说:“诸比丘,应当修习定,入定的人能如实知见。”

就像休息的地方能消除战士的疲劳,为了消除疲劳而用木板搭成的休息处,就叫作木板棚。然而,观对等至来说帮助更大,因为它能摧毁定的障碍,或者能摧破一切烦恼,使它们变得软弱无力。因此说:“当观产生了力量,也能保护等至,让它产生力量。”难道这样不会犯下互相依赖的过失吗?这并不是绝对的过失。为了说明在世间中通过互相依赖也能成就事情,所以说了“正如……”等话。

“带到村边”是指被带到靠近村庄的地方。“这些牛”是说只需生起正念,就像应当守护牛一样,因为无需其他努力。“那时”是指止与观生起力量的阶段。针对随观迅速生起,才说“仅一次就登上了”;但实际上,随观是依次第逐渐登上的。

215215. 世尊这样开示了自己不放逸的修行道路,以及依此而得的、不共他人的殊胜功德;他先把因的圆满连同果的圆满一并开示出来,如今为了开示利益众生的圆满,才说了“犹如……”等话。在此应当这样理解前后的文义脉络。仅仅因为符合林的特征,就称为“林”。因为是大林,所以叫“pavana”。树木茂盛的林,就是“pavana”。所谓“四种轭”,就是饥饿、口渴、恐惧和邪行这四种轭。“安稳”就是没有灾厄。“带来吉祥、没有灾厄”,所以叫“sovatthiko”。能把喜乐引进墙内,所以叫“pītigamanīyo”。能去往饮喜乐的饮水处,所以叫“pītagamanīyo”。因为长着枝条等——也就是长满刺枝和刺藤的丛林。凡是不通向栖息处的,即使有水,也说不是路;其余的也因为不能前往饮喜乐,同样说不是路。用“等”字把稠密丛林也包括进来。在猎人的猎区里活动的鹿,叫“okacaro”,也就是岛鹿。因为在林间一见到鹿,就会和它们一起逃跑,所以有系着长绳的束缚。

“住在这里”是指鹿的栖息处,它们从那个栖息处沿着这条路出来。“在这里活动”是指在这个地方觅食。“在这里喝水”是指在这个饮水处喝水。“沿着这条路进入”是指沿着这条路进入那个饮水处。“堵住道路”是指堵住它们平常走的道路。当想要把林中的鹿一只不剩地全部杀掉时,暂时什么都不做。

因为被无明挡住,所以失去了智慧,成了“因无明而不知”;被喜贪牵着走,就紧紧粘在色等所缘上。喜贪能引诱人,所以叫“okacara”;无明能让人迷惑,所以叫“okacārika”,这样用比喻来说明。“它们”指的就是这两个。所谓“用那段折下的树枝”,就是用那种气味更粗糙的折断树枝,把人的气味去掉,用那段树枝的气味来代替。所谓“已扫除”,就是已经打扫干净、擦拭干净了。

佛陀们行走在安稳之道上、阻断邪道,这虽然对一切世间都普遍适用,但从实际含义来说,只是着眼于那些堪受调伏的众生。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像阿若憍陈如等堪能之人”。“拔出”,就是连根拔除、去掉,所以说“断成两截后丢弃”。“消灭”,就是令其不再显现,所以说“以一切方式彻底拔除”。“利益行处”,就是利益众生之事。

《双寻经》注疏中,对隐晦义理的解释终

《寻行经》注疏

216“以十善业道”这一说法,应当理解为只是举例说明。因为在这里,以轮回为基础的那类等至心并不被当作增上心,所以接着说“以观为基础的八等至心”。另一种解释是:为了说明只有被归入超人法范畴的心才能单独称为“本然心”,先说了“以十善业道生起的心,就只是心”,然后指出这里所说的增上心正是那种心,所以说“以观为基础的八等至心”。不过应当知道,这里并没有否定其他的说法。有些人认为:与观相应的心就是增上心。“以专精”是指以令未生者生起、令已生者增长的方式,持续不断地专精。“根本业处”是指常习业处。“执持而住”是指致力于修习。即使尚未达到修习的安止,也仍然是专精于增上心,因为在那里也依该词的使用而如此称呼。

那些使所谓的果在生起之处犹如被预先构想的,那些就是相。因此说“是缘由”。在“时时”这一句中,“时”是具格词表达处格的意义,所以解释说“在每一个时候”。难道不是……乃至……应当不间断地作意吗?那为什么这样说呢?难道不是因为修习已经进入行道,世尊在开示去除灾患的方法时,以“五种相应当时时作意”这一教导作为开端吗?由于说了“致力于增上心者”,所以意思是:以不间断的方式投入并致力于修习的人,才叫作致力于增上心者——这是提问者的意图。另一方则这样说明:对于正在修习的初学者,有时会生起修习的随烦恼,为了净化心,应当按适当的时候作意这些相,所以导师说“时时”。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了“在圣典中”等话。其中,“这些”就是指圣典中提到的五种相。“灾患”就是祸患。

与欲俱行、与贪相应,是指与渴爱之欲俱行、与欲贪相应。在可爱与不可爱、不加观察的对象中,是指在可爱的、可意的对象中,在不可爱的、不可意的对象中,以不平等、不正确的方式观察。所谓不加观察,是指依靠执著世俗生活的无明舍,对所缘作不恰当的把取。针对这一点经中说:“愚痴凡夫以眼见色之后生起舍……”等等。那些就是遍寻。从那个相之外的另一者,是指从那些欲俱行等不善寻生起的因之外,另一个新的相。因为经中说“作意者”,所以所缘,或如是先前生起的心之生起行相,就是相。依止于善的相,是指应作意、应于心安立、应依修习而思惟、或应于心相续中转移的善心生起之因。因为不净即是不净相。在诸行中,当欲俱行的寻生起时,应引来连接。如是,在“与瞋俱行”等中,应随宜引来那那词句而连接。无论何处,是指“在众生中、在诸行中”无论何处。五种法之近依,是指与五种法相关的近依。

像这样,为了把“与欲俱行”等句所简略说到的义理详细展示出来,就开始说“这个人的双手美丽”等等。其中,先说了“应当以不净来观照”,为了展示观照的方式,就说“你在什么地方染着?”由肤色贪,是指因为对肤色的贪着,而呈现黑、褐等颜色。充满腐尸果,是指装满了成熟的尸体果实。也有写成“充满黑果”的读法。

因为无主和只是暂时存在的缘故,这样作意:这个钵会逐渐变色、变旧,成为满是破洞或破裂,最后变成碎片。这件袈裟也会逐渐变色、变旧,变成擦脚的布,最后可用杖端丢弃。如果它们有主人,就不会让它们这样毁坏。就像这样,因为无主的缘故,以及因为“这是不持久的、只是暂时存在的”这样暂时存在的缘故,而作意。

应当通过《折伏愤恨经》等所述的方法来消除愤恨,然后修习慈心。具体来说,就像《折伏愤恨经》(《增支部》5.161)里说的:“比丘们,有五种折伏愤恨的方法。比丘在哪里生起了愤恨,就应当在那里彻底把它折伏。”还要按照《锯喻教诫》(《中部》1.222-233)和《尸炭喻经》(《如是语》91)等经典所说的方式,先消除愤恨,再修习慈心。

依止师长而住,就是依靠师长而居住。诵授,就是让人诵持教法,也自己诵持。对所诵持的进行提问,就是对已经受持的法询问其含义。依五种法而近依,就是依靠依止师长等五种法。痴界,就是痴。

“应依止”就是应当亲近依靠,或者也可以写作“应依止”这个读法。“凡已准备好者”,意思是对于进村、告假请示等事务已经努力投入、已经准备妥当。“那时他的痴便被断除”,是说这位比丘这样在那里相应努力之后,后来那个痴就消失了。“如是”也是如此,意思是也通过在诵习中不放逸。“又如是”,意思是再通过追问法义来消除疑惑也是如此。在那些地方,义理变得清楚,意思是听闻正法时,在那些段落中——“这里讲的是戒,这里讲的是定,这里讲的是慧”——相应的义理就变得分明。这个是眼、色、光明等,是眼识的原因;那个是稻种、土地、水等,是稻芽的原因。“这不是原因”,意思是眼、色、光明等对耳识来说不是原因,稻种等对稗子芽来说也不是原因。这样,就成为善于判定“是处与非处”的人。

于诸所缘就是指诸业处。这些寻是指欲寻等。若认为一切善法都对治一切不善法,而应说它们被断除,但并非一切善法都是一切不善法的直接对立面,所以便带着疑虑说被断除故。因此才说这些等话。

“依于善”:就是依靠善、应当依止善。“是善的缘”:这是同一个意思的另一种说法,说的是善生起的原因,也就是前面讲的不净相等。“心材板”:指栴檀木做的心材板。“不平的楔子”:指以不平整的方式安在那里的楔子。“应击打”:就是应当敲打它,把它拔出来。

217病:就是生病,被恶臭逼迫所困扰。苦:就是已经生起了痛苦。也由于这个原因:这些不善法是依不善巧而生,是善的对立面,是与居家之病相应的病态,因此被智者呵责、令人厌恶、有过失;又因会带来不可意的果报,因必然导致毫无滋味,所以是苦的异熟。就这样,以种种理由审察不善等的状态。

“难陀,你看这身体,病痛不断、污秽不净、腐烂发臭;

这具身体上下都在流脓淌水,愚痴的人却对它满心欢喜。”

诸如此类,或通过谈论厌离身体等;“等”这个字还包括:

“对愤怒者再发怒,那个人反而更糟;

面对愤怒却不以愤怒回击,他就能赢得那场难以取胜的战斗。”

像这样,平息嗔怒的谈论等也都包括在内。

218218. “没有忆念”是指不存在、不随念。“不作意”就是不作意。“取了业处之后应当坐下”,意思是只以对业处的作意而坐。“已领受的法谈连缀”是指对业处有帮助的法谈汇编。“手量书”就是手掌大小、可以随身携带的小册子。“以完全作意者”就是全然作意的人。“没有机会”,是说对已经着手修行的人,因为必须把修行完成,所以没有空闲。“已着手的是走到终点,还是不开始”,这是上座部的说法。“他的”指亲教师的。清扫山洞是身业;为了压制寻而开始诵读《相应部》,是语业;为了完成应做之事而先做火遍的准备——他这样积累三种业。长老了解他的习性和遍处的殊胜之后,就说“在这个精舍里……”等等。因此,他所想要的一切都得以成办。名为“无念品”,是因为通过无念来说明寻的压制。

219寻根分别品:辨明寻的根本以及这根本的根本,这就是寻根分别品。造作寻,就是寻的造作,也就是寻的缘——对于净相等对象,以净等的方式生起不如理作意。这个寻的造作安住在这里,所以叫寻行安住,也就是在不净中起净想这类想颠倒。因此说,应当作意诸寻的根本和根本的根本。“趣向诸寻根本之根本”,是指以审察的方式,用智慧趣向,去探究诸邪寻生起的根本原因。当他如实了知之后,诸寻就像先前那样不再频频生起,所以说寻的现行变得松缓。寻的现行松缓之后,便逐渐达到坚固,终于到达顶点——正如前面所说,也就是在它趋向诸寻根本的过程中,渐渐坚固而到达顶点。诸寻完全灭尽,是指一切邪寻都消失,不再现行;或者因为修习圆满,被无余地断除。

“落在耳根处”,意思是像撞到耳鼓一样,突然落到兔子的耳朵旁边。据说那只兔子下面有一个大老鼠挖出的大洞,形状像条地道,所以它一掉下去就发出了很大的响声。它们一边逃一边喊:“大地裂开了!”所谓“去到根之根再追究”,意思是:既然这只兔子是因为“大地裂开”才惊起的,那就该到那个地方去,好好查清楚它真正的起因。到了那个所谓大地裂开的地方,兔子却说:“谁知道呢?会变成什么样?大人,我说不上来。”因为有所求的时候,说话自然就变得柔软。“发出咚咚声”,就是发出“咚咚”的响声,这不过是对声音的描述。“尊者”,是对兽王的亲昵称呼,意思是“兽王啊,愿您吉祥”。“这是怎么回事”,就是问“这是什么?它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咚咚”,这也只是对声音的描述。“如此”,意思是:就像兔子那“大地崩裂”的认知,是由对响声的错误执取产生的,根本没有根据一样,寻的现行也是由想颠倒产生的,同样没有根据。所以他说了“寻……”等话。

220“上齿”是指能压伏的齿,也就是上齿的意思。因此说“上齿”。因为上齿在咀嚼时,就像杵压过臼一样,对某物有特别的压伏作用。“以善心”,是指与强有力的正思惟相应的心。“不善心”,是指夹杂着欲寻等的不善心。“应当加以镇伏”,意思是应当这样压伏它、制伏它,使它在将来不再生起,达到不再现起的境地。“你们是谁?你们即使长久修习,尚且如此不软弱;我又是谁?我在依靠中仿佛刚站稳,如今却要让它失去依靠”——就这样压伏之后。接着,为了说明那种压伏的方式,他以“就算皮肤、肉……”等语,开示了具备四支的精进努力。“阐明义理”,是指纯粹说明镇伏寻思的意义。“譬喻”,就是“诸比丘,譬如大力士……”等譬喻。

221“取尽分别”指的是:对于从一开始就开示的“致力于增上心的比丘,应当适时地作意五种相”当中所说的内容,就那相在作意时令其完全取尽的方面来进行分别。或者,这是一个总结,也就是“诸比丘,因此……”等话。因为把先前所说的义理再说一遍,就叫做总结。又或者,为了显示依照这样修行的人已经达到自在与清净,才说了“诸比丘,因此……”等话。“武艺之师”,指的是教射箭的老师。就像即使不是武艺,也可以凭“武艺”一词而包括在内;同样地,弓术这项技艺也包含在射艺之中。

“遍行”就是周遍地思惟。说到“轮”,是指“在寻的轮转之道中”,也就是寻以轮转的方式运行于各种道路。“修习自在”是反复修习而得的自在。“娴熟自在”是善加修习而得的自在。只有正思惟才能随自己的意愿而思惟,至于另一种思惟,则完全只是为了摧毁障碍。

《寻行经》注疏中,对隐晦之义的阐明终

《狮子吼品》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