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狮子吼经》的注疏·毗舍离城注释

2. 狮子吼品复注 · 93 段

《大狮子吼经》的注疏

毗舍离城注释

146"一再"就是一次又一次。"因为变得宽广":因为每隔一牛呼的距离就宽阔起来。"在那里":指在那宽广的状态中。"刚丢弃":指刚刚排出。"因波浪等危险":指因波浪、鳄鱼、漩涡、污秽等危险。即使被水流冲来,他的体温也没有消失;而这样的体温,只有具备识者才可能有,于是他想:"也许是个胎儿。"以上"像这样"等语,便是对此事的思惟原因。因为有大福德,所以没有恶臭;因为尚有余温,所以没有腐烂。凭借孩子们的福德之力,从他的拇指流出了乳汁,他也获得了乳饭。在最后一生中,菩萨入胎时,菩萨之母的腹部皮肤极其清净透明,犹如没有皮肤一般,那两个孩子也是如此,所以说"他们成了无皮者"。"他们":指那两个孩子。"父母":指养育他们的父母。众人为他们灌顶,立为国王,这是因为成就王位的业已经成熟,也因为他们本就出生在未分裂的王族之中。也有人说,王子受福德威力所感发的诸天神摄持。

在城西边,离城大约一牛呼的地方,有一座像耆婆芒果园那样带围墙的精舍。“不久离去”在这里不是指去了别的地方,而是指从教法上退离。为了显示这一点,注释里说“还俗”等话。因此经文说“从此法、律中”。“在集会”指在人群中,意思是处在众人当中。而进入人群之中就说成“在众中”。“人间法”指不靠修习作意、仅凭人们自然就会生起的法;或者指能带来人身的法,也就是并不殊胜的微小善行。这种法即使在没有佛陀出世时也存在,这也是针对“以劣等梵行,生于刹帝利中”而说的。“佛陀是我们的”这样对佛陀生起我执的人,称为佛我执者。在其余两句中也是同样的道理。

关于超人法等的注释

能够成为圣者、具备圣者的状态,所以叫“圣者”。像眼识了知并看见色处那样,他了知并看见,这就是“智见”,也就是天眼通。对于适合观照的诸法,他也同样了知并看见无常、苦、无我这三相,这就是“智见”,也就是观。对于涅槃,或者四圣谛,由于无迷惑地通达,他了知并看见,这就是“智见”,也就是圣道。至于果,则应当只依涅槃来配合说明。省察智是以现前了知由道所证得的利益这一含义,而称为“智见”;一切知智由于无障碍、具备周遍之眼,也称为“智见”。这里指的是出世间道,因为如果否定了它,一切佛功德就都不可能存在。因此说:“因为他否定了世尊的那个道。”

所谓微细的法差别,并不是靠老师传授才能得到的禅那、观智等等。所谓被推敲所打击,是指用“将会这样、将会那样”的推想,对种种应当展示的意义,仅仅以寻思去反复推敲、翻转。因此说“推敲之后”等等。允许世间智慧,意思是佛陀为坐在近处的听众说随顺他们根机的法。因此说“沙门乔达摩”等等。显现,就是辩才,也就是“我要这样说”这样生起的想说话的心;从这种辩才而了知,就是依辩才的了知;由于不依靠传承、自己自然现起,所以是自生辩才。因此说“借此他否定了对诸法的现量体验”。善触,就是没有间隙。如果没有触到,语音就不能轻快地发出。齿覆,就是双唇。舌,因为僵硬时语音不能轻快地发出,所以说“柔软的舌”。声,因为像杜鹃鸟鸣一样美妙,所以声音甜蜜。Ela 就是过失,吞下过失就是有失语,无过失就不会恼怒。以上所说这一切,只是为了说明取悦他人的原因。

所谓“五种法”,是就作为甚深智慧行境的蕴等法,在受持、听闻、记忆、反复修习和如理作意这些方面而说的。对于如此行道者的正确灭苦,这里“正确”一词要同时修饰两处,也就是“正确行道者的正确灭苦”。因为只有正确修行法的人,才能真正灭尽苦。而按照上面所说的方式行道的人,他的“导出”从意义上说就是法的导出,所以说“那法……导出、前往”。

147“忿怒者”:指有忿怒习性的人。不过,因为善星由于忿怒而变得凶残、说话粗恶,所以经文才说“‘忿怒者’就是凶暴、粗恶的人”。在那种生命状态里,没有能引生道与果的近依止,也就是说,在那种生命状态里,没有能令道果生起的近依止。佛陀们称这种人为“愚人”,就像苏定那、拉鲁陀夷等人那样。即使有近依止,但在那一刹那没有道或果现前,佛陀们也称之为“愚人”,就像陀尼耶长老、优波塞那长老等人那样。至于近依止已经完全断除的人,那就更不必说了。正如经中说“愚人末伽梨,我观犹如被人抛掷一般”,善星也是如此。因此注释接着说“然而对此……”等。“他的”:这里是用属格形式。“因忿怒”:即由于忿怒的缘故。

“对世尊”这个说法,是呼应“忿怒”一词而用的与格。“以前”是指他还是比丘的时候。“想听声音”:据说他用天眼看见三十三天里天神的色身时,只看到嘴唇在动,却听不到声音,所以就想听她们的声音。因此经文才说“想听声音……问”。而他在过去世曾经一掌打在一位持戒比丘的耳壳上,把他打聋了,所以即使他修了准备工作,也根本不可能证得天耳。就是针对这件事,才说“知道没有近依止,就没有为他讲准备工作”。“思惟”:是指他被自己错误的寻思带着,不如理地胡思乱想。

因为对导出性的通达,所以从“无差别转用”的角度说,教法本身就是“能导出解脱的”。或者说,圣道是应当被证悟的导出之道,而教法中具有这个意义,所以教法被称为“能导出解脱的”。这里显示的是:这种意义确实存在于教法自身之中,是通过实际作用成就来显示的,因为它在各处都被清楚地表明,而不是仅仅靠宣称。正如:随着犯戒情况的不同而制定各种学处,按照法来教导,随顺所化众生的意乐作不颠倒的说法,对天人所提出的问题,以应机的方式作答,由于世尊在一切处所行智慧无有障碍,所以一切知智对智者来说是清楚的;同样,在各处,如在行双神变等处,神变智等也是清楚的。因此说“我亦……”等。随知,是指随顺着所领受的约定而跟随、前往、了知,所以称为“随知”。因此说“随觉,是意思”。这里所说的随顺约定,也正是依照“随着犯戒情况的不同而制定各种学处”等所说的方式。应当这样理解其连接。正如以一切知智作了连接,同样,也应当以“我也有这样的、称为神变智的上人法”等语,在各处理解其连接。

关于超人法等内容的注释终

十力智的注释

148148. 虽然从开头来看,因为教导是依三神通的方式而说,在说完他心通之后,按理接着应当讲上面那三种神通;但从义理上说,三明其实就是前面所说的三神通,所以这里才说“应当说三明”。那么,为什么在这里又说“说了这些之后,上面的十力智就不圆满”呢?难道这些智不像其余的神通那样,依据对各自所缘境的了知义,应当归入神通;同时依据不可动摇义和支持义,应当归入力智之中,就像正念等也可以归入根、力、觉支、道支一样吗?不能这样理解。因为在那些地方,说法是为了显示诸法在种种作用上的差别;而在这里,说法是为了彰显导师功德的殊胜,所以不能那样说,因为从义理上看并无不同。而且某些凡夫可能会生起这样的念头:“世尊把前面说过的功德又重提一遍,是不是为了显示功德更高一筹呢?”因此说得好:“上面的十力智就不圆满了。”

为什么说“与其他人不共”呢?这些智难道不是也会在某些声闻弟子身上生起吗?确实会生起,但是像佛陀的处非处智等那样的智,是绝不会在其他人身上任何时候生起的,所以说“与其他人不共”。因此说“是如来之力”。正是着眼于上面所说的这一特征,因为在其他人身上不具有,所以“不共功德”这个名称就惯用于知意乐随眠智等这一类智上。当然,智力的智资粮是特殊的缘,但福德资粮也是这些力的缘;或者说,因为智资粮本身也属于福德资粮,所以说“由福德积聚的成就而获得”。

自然象种,是指山行、水行、林行等种种不同行境、不同时分的象群,所有这些从力量上来说,都称为自然象种。十人之力,是指十个中等体力之人的力量。把一尊如来的身力拿来与它们关联起来说。至于说“一尊”,是因为在下文注释中已经出现,所以顺着说法的次第而这样说。那罗延那聚合力:这里“那罗”指光线,众多各种各样的光线由此产生,所以叫“那罗延那”,也就是金刚。因此“那罗延那聚合力”的意思就是金刚聚合力。然而,智力是巴利经典中本来就有的,不像身力那样要靠注释书才确立——这是要表达的意思。《分别论根本复注》中说:“在《相应部》里讲的是七十三智、七十七智。”可是在那里,因缘品中出现的是七十七智和四十四智,而七十三智则见于《无碍解道》中的闻所成智等,并不在《相应部》里。其他种种智——包括在《智事分别》中按一种等方式所说的,以及在别处用“关于前际的智”等说法,还有在《梵网经》等经中“如来知道这些见处,如此被执取”等说法中所讲的——全都包含在内。因为如实通达,自己成为不可动摇的人,又使具备此智的圣者在可引导者中成为最具力量者,所以说“以不可动摇之义和支撑之义”。

“牛王”是指牛王之位,也就是最殊胜的地位。因为诸佛以了知一切智而现前趋赴,或者八类大众前来亲近,所以称为“牛王”,也就是过去诸佛。这里说的“此”,指的正是诸佛之位,也就是一切智。“虽站立而不说”,意思是即使不开口,也像站着宣示一样。“前往”就是认可。

在八众中,是指经中所说的八种大众:“舍利弗,我确实记得,我曾去过数百个刹帝利众……乃至……舍利弗,我实在看不出有任何迹象,会使我生起恐惧或胆怯。”(《中部》1.151)作无畏吼,是指依靠后面将要说明的智与十力的结合,而发出无畏之吼。这是依据《蕴品》中的《狮子吼经》(《相应部》3.78)来说的。

依“天人之中有四轮转动”(《增支部》4.31)这句经文剩下的部分,说明了善士亲近等果报成就的现起,或者说明了依止最初的善士亲近等,而后后善士亲近等的成就才得以现起。其中“等”字,应当知道也含摄了“轮”字。“电轮”就是形状像轮子的闪电。在“胸轮等”中,通过“等”字应当知道“轮”字也可以用来指敕令的集合等。因为在“我们要破僧,破轮”等语句中,敕令被称为“轮”;而在“天轮、阿修罗轮”等语句中,“轮”指的是集合。由于通达已经达到究竟,阿拉汉道智就是通达,所以说“所谓在果的刹那生起”。由它所得的说法智,其作用只是通过令他人觉悟而完成,所以说“在憍陈如证入流时……所谓在果的刹那转起”。从此以后,直到般涅槃,说法智的转起,应当知道就是那已转起的法轮的安住,就像转轮王已转动的轮宝的安住一样。

这里说的“住立”,难道是指像人站在地上那样吗?不是的,所以解释说:是因为依它而运作。这里的“住”,指的是获得自体并持续存在,而不是指流转停止、不再趣向,因此说“既生起,又持续运作”。为了指出这十力智在哪里被详细阐述,便说“在对阿毗达摩中”等等。其余各处也应依照同样的方式来理解。

“所秉持”就是指所秉持的行为。而这些所秉持的行为,是秉持之后才造作出来的,所以说“秉持后所造作的”。或者,业本身就是业的秉持——这样说是在表明“秉持”这个词并没有产生新的含义,就像“解脱去”一词中的“去”字那样。“趣”指地狱等投生去处。“依”指有身。“时”指业成熟、能够受报的时节。“加行”指作为引生果报之缘的现行造作。

“趣向涅槃”就是指趣向涅槃。因为经中将会这样说:“舍利弗,我了知涅槃,也了知通往涅槃的道和通往涅槃的修行。”(中部1.153) 即使许多人一起杀害同一个众生时,虽然所有人的思都以那一个众生的命根为对象,但他们所造的业却各有不同。其中有人是怀着恭敬、主动发心去做的;有人是被别人逼着说“你也来做吧”才去做的;有人则是表现得好像志同道合,不加阻拦地随大流。这些人当中,有人因为这种业投生到地狱,有人投生到畜生道,有人投生到饿鬼道。 如来在他们造业的那一刹那就知道:“以这样的造作方式,这个人将投生地狱,这个人将投生畜生道,这个人将投生饿鬼道。”对于正在投生地狱的,他也知道:“这个人将投生在大地狱,这个人将投生在小地狱。”对于正在投生畜生道的,他也知道:“这个人将成为无足类,这个人将成为两足类,这个人将成为四足类,这个人将成为多足类。”对于正在投生饿鬼道的,他也知道:“这个人将成为被焦渴所逼的饿鬼,这个人将成为常受饥渴的饿鬼,这个人将成为靠别人施食而活的饿鬼。”对于这些业,他也知道:“这个业将牵引结生,这个业在其他业已经带来结生之后,将成为后续成熟的业。”

同样,当整个村子的人一起布施钵食时,虽然所有人的思都以钵食为对象,但他们所造的业却各不相同。其中,有人是怀着恭敬心去做的,其余情况与前面所说的一样。因此,他们当中有些人投生到天界,有些人投生到人界。如来在他们造业的当下就已了知:因为是以这种方式造作的,这个人将投生到人界,那个人将投生到天界;在那里,这个人将出生在刹帝利家,那个人将出生在婆罗门家,这个人将出生在吠舍家,那个人将出生在首陀罗家;这个人将投生到他化自在天,那个人将投生到化乐天,这个人将投生到兜率天,那个人将投生到夜摩天,这个人将投生到三十三天,那个人将投生到四大王天,这个人将投生到地居天。对于各处的种种差别——或卑下或尊贵、或肤色金黄或相貌丑陋、或眷属稀少或眷属众多等等——如来在造业的当下就完全了知。

同样,当人们刚开始修观时,佛陀就知道:以这种方式,这个人无法觉察任何法,这个人只会界定四大,这个人只会停留在把握色法上,这个人只会停留在把握非色法上,这个人只会停留在把握名色上,这个人只会停留在把握缘上,这个人只会停留在以无常等相为所缘的观上,这个人只会证得初果,这个人只会证得第二果,这个人只会证得第三果,这个人将会证得阿拉汉果。当人们正在修遍相预备行时,佛陀也知道:这个人只会做到预备行,这个人将会生起取相,这个人只会达到安止定,这个人将会以禅那为足处,修观而证得阿拉汉果。因此佛陀说“此人的思”等等。

欲界就是:从欲的角度、从应当被欲求的角度、以及与欲相应来说,欲这个界就是欲界。用“等”这个字,是为了把嗔界、色界等也包括进来。“以相状各别”的意思是本性不同。“蕴、处、界世间”是说:他了知种种界、各式各样的界——蕴世间、处世间、界世间,都如实了知。这就是句子的连接方式。 “这个叫色蕴……乃至……这个叫识蕴。在这些当中,色蕴有一种分类,色蕴有十一种分类。受蕴有一种分类,受蕴有多种分类。想蕴有一种分类,想蕴有多种分类。行蕴有一种分类,行蕴有多种分类。识蕴有一种分类,识蕴有多种分类。”像这样,这是对蕴世间的了知。 “这个叫眼处……乃至……这个叫法处。其中,十种处属于欲界范围,两种处通于四地。”像这样,这是对处世间的了知。 “这个叫眼界……乃至……这个叫意识界。其中,十六种界属于欲界范围,两种界通于四地。”像这样,这是对界世间的了知。 他了知蕴世间、处世间、界世间有多种本性、各式各样的本性。不只是对有执受的诸行世间如此,对无执受的诸行世间也一样了知:“因为某某界增盛,所以这棵树的树干是白色的,那棵是黑色的;这棵是光滑的,那棵是有刺的;这棵树皮厚,那棵树皮薄;这棵的叶子在颜色、形状等方面是这样的,那棵的花是蓝色、黄色、红色、白色,香或臭;这棵的果实小、大、长、短、圆、形状好、形状差、软、硬、香、臭、甜、苦、辣、酸、涩;这棵的刺尖、钝、直、弯、铜色、黑色、白色。”像这样了知。 这种力量只有一切知佛陀等才有,其他人没有。

种种意乐,是指内心倾向各不相同。所谓意乐,就是内心的倾向、内心的本性。不过,这种意乐虽然按低劣与殊胜的共通性在经文中只分为两类,但按低劣、殊胜等差别来说其实有无量种,所以论师说“由低劣等各种意乐而有种种意乐性”。在在处处,众生有什么样的意乐,就会亲近、交往、侍奉同样意乐的人,因为界类相同。就像粪便等有它自己的界类本性,只跟粪便等类相应、合得来;同样,内心倾向低劣的人,只跟破戒者等类相应、合得来,而戒行圆满等人,也只跟戒行圆满等类相应、合得来。众生这种种意乐性,世尊如实了知。

“增长与衰退”,是指因为条件的不同,从能力上说,就是变得更超胜或更低劣。在《根上下智解说》里说“知藏、知随眠”,为什么这里要说明知藏等呢?因为通过知藏等,可以说明:众生是依靠怎样的根利根钝,而成为善藏、恶藏等的,从而让人了解这些。这样说来,也就成立了两点:根上下智与藏智、随眠智各自具有独特不共的性质;根上下智与种种意乐智各自具有不同的力量。其中,“藏”是指众生所居住的地方,也就是他们的住处,即恶见或如实智。“随眠”是尚未断除、力量强盛的烦恼。然而,世尊在知道众生的藏时,即使那些众生的恶见、观智和道智没有活动的刹那,也能知道。正如所说:

世尊了知:正在亲近欲的人,这个人的重心在欲上,他的底子是欲,他的心倾向于欲。他也了知:正在亲近出离的人,这个人的重心在出离上,他的底子是出离,他的心倾向于出离。对于正在亲近出离的人,他也是这样了知。对于正在亲近嗔的人,他了知:这个人的重心在嗔上,他的底子是嗔,他的心倾向于嗔。对于正在亲近无嗔的人,他了知:这个人的重心在无嗔上,他的底子是无嗔,他的心倾向于无嗔。对于正在亲近昏沉睡眠的人,他了知:这个人的重心在昏沉睡眠上,他的底子是昏沉睡眠,他的心倾向于昏沉睡眠。对于正在亲近光明想的人,他了知:这个人的重心在光明想上,他的底子是光明想,他的心倾向于光明想。

“初禅等四种禅那”,是指色界初禅等四种禅那,因为它们能烧毁对立面,又能专注于所缘。这是按四禅的分类方式说的。“八解脱”中,前七种之所以叫解脱,是因为在依次入定和出定的每一个刹那,都能从对立诸法中解脱出来,也能对所缘生起胜解;第八种则因为完全从想与受中解脱出来,所以叫离解脱。在四禅分类法和五禅分类法中,初禅定叫有寻有伺;五禅分类法中的第二禅定叫无寻唯伺;两种分类法中,上面三种禅定的定都叫无寻无伺。就等至来说,依次前八种定因为有一心境的状态,所以也叫定,也叫等至;灭尽等至因为没有这种状态,所以不叫定。 “退分法”,是指从还不熟练的初禅等出定后,想和作意涌向欲界等境界。“胜分法”,是指从已经熟练的初禅等出定后,想和作意涌向第二禅等境界。这样,想和作意涌向欲界或第二禅等境界的状态,就被指出是退分法和胜分法;而这些禅那具有那样的性质,就用“法”这个字来表达。 “因此”这个词,是以原因的方式回指前面已经说过的内容。“清净”,是指熟练的状态。那种熟练之所以叫“出定”,是因为它是从初禅等出定后证得第二禅等的条件。那些说“从灭尽定出定而进入果等至,这在巴利三藏中没有依据”的人,应该用这段巴利文来驳斥:“从灭尽定出定的人,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等,以无间缘为条件,生起果等至。”应该知道:一个已经获得等至的人,却认为自己“没有得到”;明明就是禅修所缘,却认为“不是禅修所缘”;他把成就本身误认为过失。

149“结论”是总结。“不应那样看”,意思是不能像外道所说的那样去看。“只了知各自的作用”,是说它了知各自不同的作用,比如了知处与非处等,能作各自应作之事,意思是只通达各自的领域。“那也”,是说那些也是十力智所应了知的。“只了知业的差别与异熟的差别”,是说只了知业与异熟的不同,即把与思及与思相应的法,也就是从地狱到涅槃之道这些范围内的业取来,所以说“只了知业的划分”。在“界种种以及界种种的因”中,“界种种的因”这一部分应看作省略说法。因为那种智也了知这两者,正如注释中以“由于某某界增盛”等方式所解释的那样。“只了知谛的划分”,是指仅以遍知、现观等方式来划分诸谛。不能入定,是说不能像第八力、第九力那样入定,也不能像与它们相似的如意通智那样显现神通变化。这是为了遮除把它看作与其他力相似。或者说,不能像禅那等智那样入定和变化。虽然说到“观察禅那等的智是第七力”时,曾提到它具有有寻有伺的性质,但仍应知道,那是把与禅那等俱行的智包含在内而这样说的,因为离开禅那等就没有观察。或者,为了显示一切知智不能像禅那等的作用那样完成一切力的作用,所以说“不能成为禅那而入定,不能成为神通而变化”,但不应理解为任何力具有禅那或神通的本质。这样,以作用差别显示了十力智与一切知智的区别之后,现在为了也以寻、伺、地等差别来显示其区别,而说“再者”等。“次第”是指从最初开始依次排列。

做完逐词注释之后应当了知,这是上下文之间的关联。烦恼障就是决定性的邪见。烦恼障不存在,是证得漏尽的处;烦恼障存在,是非处。而对于不能证得漏尽来说,这两者则依次成为非处和处。为了说明其中的理由,所以说“世间……见故”。其中,安住于世间正见,是证得漏尽的处,因为它是烦恼障不存在的因。世间正见存在时,烦恼障就不存在;世间正见不存在时,烦恼障就存在。由此,不安住于世间正见,就是它的非处性,这已经说过了。对于他们这些应度的众生,因见到界的差别,是指因见到欲界等界在生起上的分类差别。了知界差别至何程度,则了知性行差别亦至该程度。或者说,因见到界的差别,是指因见到法界的差别,因为一切性行都包含在法界之中。即使不刻意努力,就像散提大官等人那样。借由天眼智的威神力而得,这句话中,诸声闻为了了知他人当下现起的心,会先以天眼观察对方心所依处的血液颜色,作为预备修习,而且这只是针对初学者而言。因此,借由天眼智的威神力,他心智得以证得。然而对于诸佛来说,虽然他们在证得漏尽智之前就已经证得了天眼智,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做那样的预备修习,因为三明是通过(自然)成就而成就的。在其他三种神通中,他心智也是借由天眼智的证得而证得的,因此也可以说(他心智)是依天眼智而得的,应当如此理解。

再者,当心里生起“我以后不再说这样的话”时,这就叫作舍断那句话。不过,那句话的意思要通过说出口才变得清楚,所以就说“正在说的时候”。“我将不执取邪见”,这是对执取邪见的遮止。不让邪见生起,本身就是舍断,所以说“正在舍断的时候”。那个诽谤圣者的人,已经被决定安置在地狱里了,他投生地狱不会有任何障碍;这就是决定性的道理,也是这里要表达的意思。

“决定”是指确定无疑的状态。因为离开戒、定、慧这三种学处,以及为了这些而修的观,就不可能成就究竟智,所以先说了“应当知道世间与出世间的戒、定、慧”,接着又指出更切近的戒等,说“也可以只从出世间的角度来遮止”。因此,应当知道这里指的是最上道所包含的戒等。因为证得最上道的人,在现世中就已经确定无疑地成就了;其他人则不一定。“具足”就是成就,意思是圆满。所以“如是具足”就是说具有这样决不错谬的圆满成果。因此又说“这个理由”等等。这里的“理由”指道理。从中可以提取出这样一个道理:诽谤圣者而堕入地狱的人,因为他的执取根本不存在,就像邪见者一样。而且,这里通过“不舍弃那种话”等语句说明:如果不舍弃那种执取,诽谤圣者就会成为障碍,带来无益;如果舍弃了,通过发露过失、请求原谅,就不会成为障碍,反而带来利益,就像出罪和如法悔过一样。

十力智的注释终

四无畏智的注释

150由于愚痴与恐惧而寻求皈依,这种执著就是“有怖畏者”;愚痴与恐惧就是怖畏。已离有怖畏者的人,就是“无碍者”;他的这种状态,就是“无碍性”。而这无碍性,是依止于智成就、断成就、说法殊胜成就和安稳成就而生起的四种省察智。因此说“于四处”等。“于所示诸法中”,就是于所说诸法中。那仅仅只是言说而已,并不是现见,因为那样性质的法并不存在。或者,是依据他人转述世尊所说“这些法是我所未正觉的”等,而称为“于所示诸法中”。在“法辨析”等中,“法”这个词是“因”的同义词,所以说“与法俱者”就是“与因俱者”。而“因”应当理解为令再生的因,不是造作者,也不是令到达者。“无量”就是不可见。因为例示是依随顺与遮遣而成为量,所以称为“量”。“相”就是招致呵责的因。其中,呵责者作呵责,这是因;依此而对其作呵责,这也是因。因此说“补特伽罗也”等。“安稳”就是因不被任何事物所障碍而无恼害的状态。

这些法本身存在障碍,或者它们就是与障碍相应的,所以叫“障碍法”。不过,因为它们这样存在时,就成了能制造障碍的东西,所以说“能制造障碍,所以叫障碍法”。不是故意违犯,罪过就没那么重,因此说“故意违犯”。七种犯聚等只是举例说明;其余四种被称为“障碍法”的法,如果也存在,同样没有例外。但这里特指淫欲法,这是根据具体事由而说的,就像阿利吒学处(《波逸提》417-422)那样。因为即使在那时,如果看到诸欲的过患而离染,就能获得殊胜,不会贪著于欲,所以说“淫欲……是障碍”。其中,“任何人”不仅指出家者,而是指任何人。正如所说:“耽著淫欲的人,确实会忘失教法。”“于那非导出法”,是指对他人所构想的非导出法之相;这里的“于那”是处格,表示“相”的意思。

四无畏智的注释终

八众的注释

151人的勇猛只有在战场上才看得出来,不是坐在家里的时候能看出的;同样地,无碍智的威力要在智者众中才显示出来。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为显示无碍智之力”。所谓“集会而坐之处”,是以地点为代表,实际上指的就是聚集在一起的刹帝利众。其余各处也是同样的道理——为了通过类推说明已经显现的意义,才说了“魔身天众”等话,因为类推是以相似的对象为范围的。正如“刹帝利的集合就是刹帝利众”这个意思可以成立,但“魔众”这个词在这里不是这样,这里要表达的意思是“魔罗的部众就是魔众”。因此说“魔身天众……不是魔罗”。魔身天众,就是属于魔那一方的人。“以见可怖处故”,意思是依照见到令人恐惧之处来说的,也就是说,大刹帝利们是依靠自己的福德之力才做到这样。“婆罗门于三吠陀中”,这句话是为了显示其余种姓不具备这个领域而说的。因为即使是诵读吠陀的刹帝利和吠舍,大多也没有能力审察其中的含义。那么,为什么这里没有把夜摩天等众包括进来呢?因为他们极度贪著于欲乐,缺乏如理作意。夜摩天等众受用着极其殊胜微妙的欲乐,深深贪著其中,自然连想听法的心都生不起来;不过,在大菩萨和诸佛以威力摄受之下,他们有时也会在那样的大法会中前来亲近、侍奉等。正因如此,《天宫事》的开示也大多不是以他们为缘而说的。这八众是依人来说的。

在其他轮围世界里,人们虽然没有特别的证悟,但还是有人问:“世尊是不是也去其他轮围世界呢?”对方回答说:“他去。”这是为了说明:虽然那些人没有证得圣法,但世尊为了给他们留下习气种子,还是去那里说法。臂环是镶嵌着各种宝石、用金网编织成的上臂装饰。手镯是用各种香料熏过、或者纯金打成的臂环。断声就是破裂的声音;怒吼声就是像喉咙发出的粗涩吼声。他方语言,是指他们的语言。为了把“生起审察”这个简略的说法展开,就说了“这里说的是”等等。

聚在一起就是“集会”。开口最初说的那些话叫“初语”;用一来一往的言语对答来平等交谈,这叫“等语”。正确的、或者彼此共许的谈论,叫“共论”;共论就是互相讨论。

八众的注释终

四种生的注释

152152. 所谓“生”,是指那些众生虽然并不混杂,却因为同属一类而看起来像是混杂在一起,所以叫“生”。但从意义上说,“生”其实是诸蕴生起的一种特殊方式——它随卵等出生处所的不同而各部分地生起;因此说“蕴的一部分,名为生”。“卵生”是依第一次出生来说的;若依第二次出生,则是从卵中出生,或者在卵破裂时出生,应当这样理解。因此说“破壳而出”。“无有”是指没有这些卵等外部条件。“如跃出者”是指依生起的方式,如同跃出一般;或者说,正是不依赖外部条件,在化生中能完善化生者才是化生,这里就称为“化生”。“等”字统括了在胎秽中出生的大莲王子等。那些被火焚毁的渴饿鬼,因为常受痛苦逼恼,没有欲乐的享受,所以他们不是胎生者;又因为母体形同网状,胎无法在腹中安住,所以他们只是化生,也不可能以湿生的状态存在。“如地狱生者”,这是以举例的方式显示他们也是化生。“其余”是指除被火焚毁的渴饿鬼与地狱生者之外,其余堕入恶趣者。当夜叉属于四天王天而处于化生状态时,为了遮止此义,才说“夜叉也是如此”等。这是因为他们既不是地居天,也不是堕恶趣者。

四生的注释终

五趣注释

153153.“应去”就是“应往生”。就像“业有”,从究竟真实来说,即使没有造作者,也由因缘聚合而成,却被具有相续特征、具备彼业的有情说成是“由他所作”;同样,具有“往生有”特征的诸趣,从究竟真实来说,即使没有去者,也依照各人各自的业力,那些趣就被说成是“应由他们去”。这样从词义上说明了“趣”之后,为了再以提取义理的方式说明它,便说了“再者”等话。在地狱等各类往生有中,“趣”这个词是约定俗成的;但在其他场合也有“趣”这个词的运用,为了以同一个“趣”词加以区分,便说“趣、趣”,如同“苦苦、色色”一样。为了生起而前往、趋近,称为“往生趣”。趣就是心之趣。因此说“名为意乐之趣”,意思是意乐的转起。然而在那部义注中说“趣就是完成”的意思。因为在《梵天邀请经》中这是经文。光明就是威神力。无有就是灭尽。那因为是以离去为义,所以也是“趣”。正因为如此,“涅槃是阿拉汉的趣”,无余涅槃是阿拉汉的趣、离去、无有,因为诸界有多种含义。只有二趣,就是只有二完成,意思是如此,所以说“这名为完成趣”。

凡是生起的,在使它增长时就是生起,所以叫“铁”(ayo),也就是快乐。这里没有这种快乐,所以叫“地狱”(niraya)。为了说明在那里没有可欢喜、可享受的,就说“以无欢喜之义、无美味之义,叫地狱”。“横向堆积”的意思是:不像天和人等那样向上长得高,而是横向地长。“显然从快乐离去,到达死后的状态”:到达这种死后状态者的领域,所以说的就是鬼道(饿鬼界)。所谓“因为心的增盛”,是说心被念、勇健、堪修梵行等功德所累积,成为具殊胜功德之心,这就是“意”的意思。然而这个含义,应当依住于赡部洲者的情形而究竟了知。如说:“诸比丘,赡部洲人以三处胜过北俱卢人及三十三天。哪三处?勇敢、具念、此处有梵行住。”然而由于他们与那些形色等相同,与住于小洲者一起,其他大洲的居民也被认为只是人。世人则说“由于是摩奴的后裔,所以是人”。此处这是略说,详细则应依《胜义显示》中《天宫事注》所述方式而取。以威神力,即依称为天威神的种种神变殊胜。其中,欲界诸天神以欲功德及神变殊胜,其他则仅以神变殊胜而放光、游戏、光辉,或行走、行进,或被赞叹,所以叫“天”。

在“畜生道”等语句中,这里用“畜生道、饿鬼界”来统称时,其实只是指诸蕴,因为并没有一个固定、限定的空间属于它们。或者,它们住在森林、大海、山岳等固定的地方,那就按这些住处来包含空间。地狱众生等所寻求的道路,以及应当修行的行道,说的就是各种不同的业,所以论中说“以二者”等等。“如已行道者”这句话,是在说明那种业已被造作、已被积集的状态。这里应当看到:先用共通的方式说了通往地狱的道路和通往地狱的行道,也就是指能导致地狱的业;然后为了显示它随各自相续而堕落的个别性,才说了“如已行道者”等。“堕落”的意思是:无力地,或者以扭曲的形态陷落。那么,为什么世尊在这里开示辨别五趣的智慧之后,又说“涅槃也……”呢?针对这个疑问,论中说“然而这里”等等。因为世尊在显示自己觉悟、善觉的时候,说法不会有所保留。

五趣的注释终

智生起方式的注释

154智的生起方式,就是指智生起时的样态,或者智表现出来的方式。纯粹是苦,就是完全地苦、彻底地苦。为了说明它们任何时候都是苦,连一丝一毫乐的味道都没有掺杂,所以又说“恒常是苦、没有间断的苦”。深重,就是不轻微,意思是巨大。或者剧烈,就是尖锐猛烈。粗硬,就是粗糙坚硬。辛辣,就是不可意。挖掘,就是被挖开,所以叫坑;堆积,就是被堆起来,所以叫堆。抖散,就是用两只手把火炭捧起来,逆着风撒出去,因此他们全身都被烧焦,所以说“肢体被烧遍”。人量,就是一个人的高度。只有一条路,就是只有一条道。无法越过,就是没办法跨过去、没办法绕过去。

有人会问:天眼智是以当下显现的颜色为对象,那它怎么能认出那个投生到地狱、具有不同色身的众生,并知道“就是这个人”呢?针对这个责难,才说了“在那里,虽然……”等等。他是靠随业往生智来确认“就是这个人”的。不过,这种确认之所以能够达到,是靠天眼的威力,所以说“这叫做天眼力”。

按前面所说的方法,也就是像“畜生道应当看作粪坑”这样,按照火坑譬喻里已经讲过的方式来理解。这些地方苦受居多,所以叫“苦多”。枝叶繁密,是指叶子茂密不稀疏、薄而宽大。为了展示那座享受广大快乐的殿堂,所以说“长殿堂”,因为方形等殿堂比较狭小。用红色羊毛制成的敷具,是指用红色羊毛制成的铺敷物。遮蔽上方,所以叫“上覆”,也就是天篷。而这里特指红色的天篷,所以说“以红色天篷”。

“后分的连接”是指把经文中“于后时”所说的那部分后文连接起来。不过,当前面部分已经大致说明之后,这部分就容易理解了,所以说“如同那位”等。“已登道者”只是指仅仅进入道而已。

所谓“只是以天眼看见”,是因为没有确定性,才说无确定性。说“也将以天眼看见”,并不是因为无上乐的体验属于天眼的范围才这么说;未来那件事,是靠作为天眼辅助的未来分智看见的,所以这里是借原因来代说结果。不过在经文里,直接说的是“以心彻知心”。前面简要说的“然而在意义上有所不同”,为了展开解释它,先说了“天界之乐”等;又借上面所举的譬喻,这个道理也就很明显了,于是说“即使在譬喻中”等。圣弟子从种姓智生起开始,见到灭之后,就以省察已生起的道与果、以及随后入果等至的方式,犹如安住在灭中一样,正是依止于此而运转,所以说“安住于最殊胜的灭之卧处”。因此说“见涅槃……”。

关于智生起方式的注释终

难行苦行等清净的注释

155由于和“问的连接”等三种连接方式不同,所以说了“依各别的连接”。并不只是持有“通过苦行就能得到清净”这种见解的人,为了说明他对苦行者怀有深信,才说了“而且”等话。“四蜷者”:用两只脚和两只手,共四肢蜷缩着行走的人。“撒在地上者”:扔在地上的东西。“食物”:吃的东西。

梵行:因为远离了悭吝之垢等恶法,又增长了慈等功德,所以是最殊胜清净的行为,这就叫梵行,这里指的是布施。世尊确实也是这样说的,说这是智者所安立的。其余各处也应当同样根据情况,先确定梵行的同义词,然后再加以说明。是怎样的呢?是什么样子的呢?行,就是所受持的戒行。善行,就是善加修习圆满的福德。威德,就是威力。光耀,就是衣服和装饰品的光彩辉映而闪耀的身光。获得强力与精进,就是兼具身力和精进。

因为过去向那些前来求助的人伸出手,为阿奢耶长者指示布施之处,凭这份福德,如今我的手就像如意树一样,能满一切愿,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在满愿的同时,又像流蜜一样,施予令人喜爱的东西。凭我的梵行:就是凭如前所说的、以身体服务为本质的最胜行持。福德:指福德的果报。这果报因为具有值得尊敬的性质,所以称为福德;或者是因为省略了后面的词,就像“如是此福德增长”等说法中那样,所以称为福德。

把五学处合在一起,就叫做“五学处”,如同说“三有”“三车”一样。“于梵行中”一语,指的是在说法之时。因为此法能给应当受调伏的人带来清净殊胜的境地,所以是最上的行持;又因为是梵天神或世尊的语行,所以称为“梵行”。

有一千人成为舍弃死亡的人,也就是大约一千人通过证得阿拉汉果、超越死亡的领域而舍弃了死亡。关于“我们将成为梵行者”:在这里,他们因为哪种梵行而被称为梵行者呢?在明确了那种梵行之后,说道:“离淫欲被称为梵行。”

不超越:就是不越过,即使是在不该去的地方,在其他方面也不违犯。因此说:“除了那些之外,我们行梵行。”我等:就是我们的。

以调伏自己之力:意思是,按照自己所承诺的那样,以模仿阿拉汉的方式,以所转起之心的调伏,也就是调伏包括意根在内的六根。由于已经达到最殊胜修行的顶点,圣道就是梵行。梵行,就是以此而行于最上、最殊胜者,也就是导师的教法。

不慌不忙:就是不急急忙忙,会看清时机和场合。果报的期望得以实现:即使是极难得到的果报,只要配合正确的精进,期望也一定会实现。我已修完梵行:意思是特别达到了殊胜的志向,圆满实现了崇高的心愿。他正是因为具备最殊胜的意行,才用梵行这个同义词来称呼。

这里说的“就是这部经出现的地方”,意思是:在三藏佛语当中,就是“精进即梵行”这句经文出现的地方。之所以在这里把精进称为梵行,是因为在那个范围内,精进是最殊胜、最极致的,同时也是成就那种修行的原因。“四支具足”则是说,依靠成就四种难行之事者的四种自身行为方式,而称为四支具足。

也许有人会想:穿着破碎布片,又没有完整缝制的衣服,那不就该被称为裸形者吗?为了排除这种说法,他说了“裸形者”。他的意思是:我这样去做,就不会对众生造成逼迫。就像在乞食这件事上,为了显示最严格的头陀行,而说“我不接受被恭敬地端来的食物”等等,这里也应当同样理解:不因为听到“来吧,尊者”之类恭敬的话就接受。所谓“成为男人交会之处的”,就是指女人靠近男人时所给的食物。“编集”是指众人依此聚集而做的事,也就是村民等集体所为。这里特指为施食而作的集体准备,所以说“于集众而作之饭食中”。“布施物”是指他们凭此而行布施。间隔一日,也就是隔天供食,称为“间日食”。其余词句也依此理解。“以一日一次的规则”,就是依照隔日进食的规定。为了进一步说明这正是依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次第而行,所以再次提到“间日食”等。因此才说了“如是等类”这些话。

用伊罗迦草等编成的,意思是说:把伊罗迦草等编起来做成下裙的,就是裹尸布,也就是下劣的布。张线织成的,是把纱线拉开织成的。天然刺,就是木签那样的刺。

156“多年积聚而生起的”:是指经过很多年累积而形成的。有人会问:前面才刚说“他致力于傍晚第三次入水沐浴的苦行”,接着又说“身上积存了多年的尘垢污秽”,这两件事在同一个人身上怎么可能同时成立?所以回答说:“这是针对他自己受持尘垢苦行戒的时期而说的。”正因如此,他宣称“我是裸形者”这种裸形身份的承诺,和“我穿麻衣”等有衣遮蔽的承诺,以及其中穿麻衣、非麻衣、裹尸布等劣质衣物的承诺,彼此并不矛盾,应当看作是因为他在各个不同时期如此这般地行持。那些就是裸形者。“结杀”:就是完全杀戮,因此说“杀戮”。所谓有戒者并不存在,因为他持有“即使无意图的恶也是恶”这样的见解。“受持戒”:这是针对退避而行(以免伤害生物)的行为而说的。

为了把外道纳入自己的掌控,也就是为了考察外道里面哪些没有价值、哪些有价值。那出家,指的是邪命外道的出家。畸异食物,就是畸形的、不正常的食物。所以经文才说“非通常的食物”。

157对于“在恐怖的所作中”这一说法,此词属表状态/行为的构词,有人解释说:“在恐怖的所作中,也就是在恐怖的行为中。”本来应该说成“在恐怖性中”,这里应当看作省略了一个 ta 音。“大多数”这个说法也应该结合“多毛者”这类情况来理解,而不是就毛来说,所以才说“或者对大多数……”等等。

在“su”这个音里,把“u”音变成“o”音,所以巴利圣典中写作“sotatto”。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注释说“sutatto”。或者,“sotatto”也可以理解为“好好地已被彻底炙烤”。在“sosinno”这个词上,也是同样的道理。“为了清净住立”,意思是为了寻求轮回中的清净。

关于“于精舍”:这是指在自身处的处格,所以说“精舍本身就以‘于精舍’来表达”。正因为如此:就是由于这种格的颠倒。这个意思:应当知道,这就是由于性的颠倒而有的意思。“遭苦者”:要连起来理解。“于一切处”:指在苦乐、得失等一切情况下。“如秤”:意思是像秤一样。

关于苦行清净等内容的注释终

关于食物清净的注释

158为了得以清净:指从轮回中得以清净。

159159.“八十节骨”是指八十节脊骨,也有人叫它“黑节骨”。这是指骨节中间的部分。“凹凸不平”是指肌肉干瘪时,两个关节之间的血管网因风而肿胀,鼓起来,所以叫“隆起”。“臀部”是指臀部所在的位置。“坐处”是指用尘土或沙子堆成的坐处。“以箭柄”是指用箭的柄部,或者说是以箭柄为通道。“踏处”是指踩踏过的地方。“像酪浆团一样”是指像酪浆团那样的东西,或者是为了摩擦身体而做的粗石圆串,像串起来的食物一样。“从脊柱”是指从背脊。“圆环”是指放在墙脚顶上的圆环,用头顶住它。“肋骨不是这样”是指像前面说的椽子那样倾斜叠放,菩萨的肋骨并不是那样倾斜叠放安立的。

“凹陷”是指向下塌陷,因为位置变低、往下陷而显现出来。“这样的形态”是指前面所说的那种样子,意思是更加凹陷。所谓“直到贴着脊梁骨”,是说我的腹皮一直贴到脊梁骨,因为它紧贴并停留在脊梁骨上;这是因为胃里的东西完全耗尽,肠子等也极度干缩了。“越来越沉重”就是更加沉重。应当这样理解:腹皮连着脊梁骨,脊梁骨也连着腹皮。“根本不排出”,是因为依靠食物的水界完全干枯了,所以完全不排泄。“腐烂的根”是指:滋养毛根的肌肉和血液都已耗尽,那些毛根干枯,从原来的位置脱落,因为已经不存在了,所以才说“腐烂的根”。因此说“而彼……”等。

已证得是指现在已证得。通过“就像现在由观慧证得”这句话,说明虽然大菩萨们智慧已经成熟、已自在掌握禅那与神通,他们仍修观的前方便,但他们在最后一生中修观的方式,和那时并不一样。“即此”是指:那个被说到的义理,在这里、在这段文句当中正好适用,因为前后并不矛盾。“否则”是指:如果按照比丘们所说的那种方式,就可能不相应了,因为这里所说的“此”是另一回事。

关于食物清净的注释终

关于轮回清净等的注释

160“轮回”是指以一次次死亡再生的方式,在种种生命存在状态中不断流转。针对这一点,曾这样说:

“诸蕴、诸界与诸处的次第;

它不间断地持续着,这就叫作轮回。”

“多”是指多种方式、长时间、很多次。“结生”是指在各处诸有中投生。“以居住”是指在各种有情的住处中居住,也就是投生后在那里生活。这里说的其实就是“蕴”,因为是用各种不同的说法来描述这些蕴本身生起方式的差别。“多祭祀”是指杀羊、杀猪、杀牛、杀豺狼等种种不同的大祭祀。“多火”是指通过语祭等,甚至包括熟食祭等,以侍奉许多火。

161161. 连幼儿也被叫做“年少”,所以为了区分,又说“青年”。超过第一年龄阶段的众生,自然就会头发花白,为了显示还处在第一年龄阶段,所以说“头发极黑”。Jarājiṇṇa 是指因衰老而衰败,不是被非时的衰老所压倒。因为智慧已达到极致,所以称为“长老”。因此说“已经成长,肢体安住”,意思是身高和体围方面已经不再增长。Jātimahallaka 是指因出生/年龄而年老,不是因为财富、眷属等而年老。Addhagata 这里的 addha 一词表示长时间,所以解释为“经历了许多长时”。这是省略了“龄”等词的说法,所以说“后龄”。能于百句乃至千句,当它进入耳门时,便能领会、把握。这是慧的作用,因为只是领受。所谓“彼”,即百句与千句。依持是以不散落的方式持于心。系缚是为了不致忘失,而一再地加以系缚。这则是念的作用,可以了知。经文中又说“以极度的慧、念与精进”,后面又说“如是增上慧行者”。堪能精进名为策励,为了显示殊胜的所缘,而说明它结合了前述的念。“彼”是指由于如前所述的慧、念、策励,对熟悉于清净界与语词之教法,依圣典而见义之能力,依理而见因之能力。

Daḷhadhanvā(持坚弓者)是指拥有坚固、结实的弓的人,在这里就被称为“daḷhadhammā”(坚法者)。为了击破敌人而拿弓的人就是“dhanuggaho”(持弓者),而正是他,把箭投射出去,所以叫“issāso”(射箭者);因此说“持弓站立的射箭者”。“两千力”是指能承载两千巴拉重的铁等重物。因此说“名为两千力的弓”等等。“Daṇḍeti”是指弓身。所谓“箭许”,是指从长度上说,箭的量有多大,当与箭等长的弓身刚被举起时,弓弦也就被装上,而那个重物便从地面脱离;应当如此理解这“名为两千力的弓”。“Uggahitasippoti”是指已受持弓术。“Katahatthoti”是指于诸目标极为坚定而不失误的射艺。然而,这样的人在那里成为自在者,就名为“katahattho”(熟练手),所以说“ciṇṇavasībhāvo”(已修习自在状态)。“Kataṃ rājakulādīsu upecca asanaṃ etena so katūpāsano”是说“rājakulādīsu dassitasippo”(在王族等处显示技艺者)。“Evaṃ katanti”是指如此以内腔中空等方式,做成轻便的。

“注视”就是看。即使这样,这些比丘谁先问、谁第二个问,这种提问的次序还是能看得出来:因为对这样有智慧的人来说,那微细的间隔是可以把握的。可是诸佛说法的次序,在这种地方,别人看不出来,只有诸佛自己才看得出来。现在为了从道理上说明这种“只有佛能看出”的情形,就说了“一拃四指影”等话。在一弹指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有百千万亿个心识生起,所以说“在影子超过一拃四指之前,世尊……就已经说了”,接着为了说明世尊说法比这还要快,又说了“暂且不说这些”等话。现在为了说明其中的道理,就说了“为什么”等话。说十六句,这是为了显示:在世间人说出一个词的刹那,世尊已经说了二千八百句。现在为了说明这其中的道理,又说了“为什么”等话。

“法”是指巴利圣典。“句”是借由它来通达意义,也就是句所表达的含义。“文”是能表达意义的字母。因为当它被按词、句、字母来划分时,就能表达和显示各种不同的意义。因此说,“法句文”就是巴利圣典中的句和文,是能表达各种意义的字母。借此说明:如来用一句又一句、一文又一文的句文说法,即使经过极长的时间,那些句文也永远不会有穷尽。借由它来回答问题,就是“问答”,即如此生起的辩才。诸佛世尊的辩才确实无穷无尽,所以说“说法没有退减”。因此说“这显示了什么”等等。同样,即使世尊临近般涅槃,他的说法和其他时候的说法也没有差别。所以,初佛语、中佛语、后佛语都是相同的。八十岁之后,是第五个寿量阶段。

162在这里,虽然世尊通过宣说龙萨马拉长老的稀有、未曾有之事,表明了自己身毛竖立的状态,所以得了“身毛竖立篇章”这个名字;但这部经是以显示一切知智等不共之智的威力等十六种方式,发出狮子吼而宣说的,因此应当理解为:结集经典的大长老们把它命名为“大狮子吼”。

《大狮子吼经》注释中,阐明隐义的部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