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经》的注释·上首弟子一对的注释

1. 大本经复注 · 47 段

上首弟子一对的注释

73“交谈之后”:就是像“贤友,你的诸根真是清净明亮”这样的话(《大品》60),这样互相问候交谈之后。因为这次交谈,成了他后来前去亲近世尊的助缘。

75-6“次第论”就是按照次第、按顺序应当宣说的论。那是什么呢?就是布施论等。其中,布施论之所以最先宣说,是因为它在众人中普遍流传,是一切人共有的,容易实行,而且能作为安立于戒的方便。乐于施舍的人,对所占有的财物没有贪著,所以能轻松地受持诸戒,并在戒上稳固立足。由于戒能使施者与受者都清净,又因为说了利益他人之后接着说不损害他人,说了应作之法之后接着说不应作之法,说了财富成就之因之后接着说生命成就之因,所以在布施论之后接着宣说戒论。如果这布施和戒还系属于轮回,那么为了显示这种生命成就就是它们的果报,也为了显示:由这些以布施和戒为本、有殊胜、更殊胜等种种差别的福德事,能感得在四大王天等处有殊胜、更殊胜等种种差别、不可计量的天界受用和生命成就,紧接着就宣说生天论。说了生天之后,为了显示这个天界还被贪等烦恼所染污,而圣道则永远不被染污,所以在生天论之后应当宣说道论。宣说道时,为了让人明白证得那道的方法,应当宣说:即便属于天界之法,更何况其他一切欲乐,都有许多过患,是无常的、不持久的、会变坏的——这是欲乐的过患;它们是低劣的、庸俗的、凡夫的、非圣的、不带来利益的——这是它们卑劣的一面;一切存在都是烦恼的依处——这是其中的杂染;彻底脱离一切烦恼的,就是涅槃——这是出离的功德。这里“道”等词的意思,应当通过“iti”这个词所表达的“如此”等含义来理解。

“诸乐的因”:是指现世乐、来世乐,以及与涅槃相关的乐,这一切乐的因。世间无论哪种财富之乐,全都以布施为根本因,这个道理很明显。至于与禅那、观、道、果、涅槃相关的乐,布施也确实是它们的亲依止缘。“诸成就的根本”:世间像地方王权、自在权势、七宝庄严的转轮王成就等种种人间成就,以及四大王天等种种天界成就,乃至其他一切成就,对这一切成就来说,布施就是根本,就是因。“诸受用”:指以可受用之义而得名为“受用”的可意色等,以及依这些而起的受用乐。以庇护之义来说,就是依止处。“遭遇不幸者”:指遭遇灾祸的人。“救护”:就是保护,因为能使人免于灾祸。“避难处”:是被灾祸逼迫时得以安身停留的地方。“去处”:是应当前往的地方。“归宿”:是皈依投靠之处。“依靠”:是不让人堕落、作为支撑的依止。“所缘”:是可以攀附、可以执取的所缘对象。

像一切宝物做成、有七支的大狮子座:它极其珍贵,却完全不会让人堕落。像大地: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立足其上,让人得到依托。像支撑的绳子:就像虚弱的人,靠着绳子站起来、站着时都能得到支撑;同样,布施对众生来说,是获得成就、得以生起和保持的助缘。以度脱苦难为义:就是以度脱恶趣之苦为义。以使人完全安息为义:就是对贪、悭等敌对灾祸,真正让人得到安息。以防护怖畏为义:就是保护人免于贫穷的怖畏。以悭吝垢等:指悭吝、贪、嗔、妒、疑、邪见等心的污垢。以不染着义:无染污、不被染着。对于它们:对于悭吝垢等那些心的垢秽。以这些难可侵犯义:因这些(垢秽)而难以侵近、难以侵犯。以不令恐惧义:不被征服之性,无所恐惧。凡施主、布施之主,他在现世尚且不畏惧任何处,何况来世。这里是以法为首而说人。以有大力义:具大势力之特质。施主、布施之主在现世以亲友之力而有大力,来世则以身力等(而有大力)。以大吉祥所许义:以“增长之因”而被共许之义。从衰败有到成就有的引导,是到达安隐之地;从有之战斗到瑜伽安稳的引导,也是到达安隐之地之义。

现在,为了说明布施也能像那些在轮回中达到顶点的成就一样,即使是在出离轮回的层面上也能促成这些成就,并且为了通过菩提行的角度来展示布施的功德,所以说了“dānañhi”(诚然,布施……)等话。其中,帝释、魔罗、梵天的成就是纯粹为了自利的,而转轮王的成就则是既为了自利也为了利他的。为了说明这一点,转轮王的成就被放在后面单独说。这些是世间的成就,而接下来要说的则是出世间的,为了说明这一点,之后又说了“sāvakapāramīñāṇa”(声闻波罗蜜智)等。在那里,为了说明殊胜、更殊胜、最殊胜的层次差别,依次说了三种智慧。而它们以布施为助缘的道理,前面已经说过了。应当知道,正是通过这一点,也说明了布施是梵天成就的助缘。

布施,是指以想利益应受供养者的心,或以恭敬应受供养者的心,把自己的财物施舍给他人。因此,施主就是对众生一心怀着利益之心的人。这样的人不可能“伤害众生,或夺取他人的财物”,所以说“正在布施的人,能够受持戒律”。没有任何装饰品能比得上戒,因为戒不是人为造作的,而且任何时候都能带来殊胜的光彩。也没有任何花能比得上戒花,这里的道理也是一样。没有任何香气能比得上戒香,这里应当引用“旃檀香、多伽罗香……”等偈颂(《法句》55),以及“持戒已久的仙人们的戒香,随着风飘散,即使身体毁坏也依然流传……”等经文(《本生》2.17.55)。戒对于众生来说,既是饰品,也是庄严,是香和涂香,还能让人容貌变得令人欢喜。因此注释中说“以戒庄严……”等等。

“得此天界”这句话,是针对以中等的意欲等所发起的戒而说的。因此天王帝释这样说过:

“以低劣的梵行,投生在刹帝利族中;

以中等的生到天界,以最上的得到净化。”

“可爱”是指快乐,“可意”是指令人喜爱,“悦意”是指令心增长。为了显示它这种可爱等的状态,接着说了“常在这里游戏”等话。“常”是指一切时候;“游戏”是指与欲相应的快乐安住。“成就”是指财富的成就。“天的”是指属于天界的生存状态。“乐”是指身体的乐和心的乐。“天成就”是指天界的生存状态、寿命的成就、容貌名声自在的成就,以及色身等方面的成就。“如是等”中的“等”字,是指由夜摩天等天人所受用的种种天界成就。

“少味”是指没有滋味,因为对如实观察的智者来说,其中根本没有可贪著之味。“多苦”是指现在就已是大苦,而且未来还会连着广大的苦。“多灾患”是指有种种危险。“于此”是指在诸欲中。“格外”是指很多。“过失”是指由无常等、少味等而成为染污,因此它们不能让智者的心感到满意。或者,“过患”是指作为可悲之事而转起,也就是极度可悲;当人们如实观察诸欲时,诸欲就呈现出这种样子。“鄙劣”是指低劣,因为这是下劣之人所亲近的,而不是最上之人所应亲近的。“会染污”是指会逼迫、会恼害。关于“出离的利益”:在这里,诸欲有多少过患,与它相对,出离就有多少利益。此外,还以“所谓出离,就是无逼迫、无染污,脱离诸欲,脱离欲想,脱离欲寻,脱离欲热恼,脱离嗔害”等这样的方式,说明了出离的利益,并阐明、赞叹了出家以及禅定等功德。

这里说的“依前所说之义”,是指前面没有解释过的“堪任之心”等词。其中,“堪任之心”就是适合做事的心。因为在前一段开示里说过的不信等心的毛病已经去掉了,心就能成为领受后面开示的合格容器,所以叫适合做事的心。其实,不信等本来就是心的病,那时这些病已经没有了,所以也可以说是没有病的心。因为离开了邪见、我慢等烦恼,所以是柔软的心。因为离开了爱欲等,所以是没有障碍的心。因为在正确的修行中与广大的喜与悦相应,所以是振奋的心。在这种状态里,因为具足了信,所以是清净信解的心。应当这样连接:当世尊了知。另外也可以这样理解:叫“堪任之心”,是因为远离爱欲,所以是没有病的心;叫“柔软之心”,是因为远离嗔恚,以慈爱而住,所以不再僵硬;叫“无障碍之心”,是因为远离掉举和追悔,散乱已经消除,所以心不被遮盖;叫“振奋之心”,是因为远离昏沉和睡眠,以策励而住,所以不萎靡;叫“清净信解之心”,是因为远离疑惑,对正确的修行生起信解。这里的意思应当这样理解。

“犹如……”等语,是通过譬喻来说明他们舍断杂染以及圣道生起的情况。“Apagatakāḷakaṃ”就是去除了黑色斑点。“Sammadevā”就是好好地、完全地。“Rajanaṃ”指染料,即蓝、黄等颜色。“Paṭiggaṇheyyā”就是能接受、能取得,变得光亮明净。“在那同一个座位上”就是在同一处坐的地方,以此显示他们容易修观、智慧锐利、修行安乐且能迅速通达。“Virajaṃ”(离尘),因为去除了能导向恶趣的贪欲等尘垢,所以叫离尘。因为完全去除了邪见和疑的污垢,所以叫“Vītamalaṃ”(离垢)。也可以说,因为没有初道所断的烦恼尘垢,所以是离尘;因为舍离了五种犯戒的污垢,所以是离垢。关于“Dhammacakkhuṃ”(法眼),在《梵摩寿经》中说的是下面三道,在《小罗睺罗教诫经》中说的是漏尽,而在这里指的是入流道。经文说“凡是集起之法,那一切都息灭之法”,这是在开示它生起的行相。有人问:道智不是以无为法为所缘,而不是以有为法为所缘吗?确实如此。但是,因为道智是以涅槃为所缘,依其作用而通达一切有为法,所以才那样说。

在“清净的布”这个譬喻里,对应关系是这样的:布好比心;布被后来沾上的污垢弄脏,好比心被贪等烦恼染污;洗衣石好比次第说法;水好比信;把布浸在水里,用碱和牛粪灰去掉那些黑斑来洗布,就好比先用信的润泽反复浸湿,再靠念、定、慧让烦恼松动,然后通过听闻等修行来净化心的精勤努力;靠这个过程去掉布上各种黑斑,就好比靠精勤努力暂时压伏烦恼;染料好比圣道;用染料把洗净的布染得鲜亮明净,就好比以圣道把已压伏烦恼的心彻底净化。 说了“见法”之后,因为“见”除了智见之外还有别的含义,为了排除那些,所以说“得法”。“得”除了智的成就之外也还有别的含义,为了显示差别,所以说“知法”。不过“知法”也可能只是知道法的一部分,为了表明是无余了知,所以说“入法”,以此说明他们就是现观四圣谛。因为道智以一次现观就完成遍知等功能,毫无遗漏地全面深入并通达四谛法。其余部分和前面说的一样。

77“衣等施”这句话,是针对布施衣等资具而说的。如果有人把八种资具,或者只把钵和衣,布施给入流者等圣者,或者布施给具足戒行的凡夫,然后发愿说“愿这份资具布施成为我未来获得善来比丘身份的助缘”,应当知道:当他所积累的福德因缘成熟时,就会在诸佛面前获得神通所化的资具。就像那些具足威仪的百岁长老一样——这就是这段话的意趣所在。

“开示”的意思是:清楚地呈现在眼前而显示。“此世的利益”是指属于此世、被称为五蕴的意义。“他世的利益”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显示”是从共相和自相两方面来显示。因此说“无常”等。其中,因为存在之后又消失,所以显示为无常;因为被生灭逼迫,所以显示为苦;因为不能自主控制,所以显示为无我。这些具有变坏等特征的五蕴,是从堆积的意义上显示为蕴。这些具有眼等本质的十八界,是从没有众生、没有命者的意义上显示。这些具有眼等本质、作为门和所缘的十二处,是这样显示。这些以无明等开始、以老死结束的十二种缘法,就是缘起,是这样显示。对于色蕴,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从缘的角度有四种,从刹那的角度有一种,这些就是所显示的五种相。“如是”这个词,是把“五种相”这个说法收摄进来。“显示”中的“iti”一词是表示举例的意思,就是“如此”的意思。地狱:显示了一切地狱,包括八大地狱和十六小地狱等不同种类。畜生道:显示了无足、二足、四足、多足等不同种类,以及走兽、牲畜、飞禽、爬虫等各种各样畜生世界。饿鬼界:显示了受饥饿口渴之苦的、食呕吐物的、依靠他人施舍活命的、被焦渴折磨的等各种不同种类的饿鬼众生世界。阿修罗众:就是黑阿修罗众。这样先说了属于恶趣的他世利益,现在要说属于善趣的他世利益,所以说“三种善业的异熟”等。将广果天摄入遍净天之中,因为无想天和无色界中没有可显示的圆满,难以了知,所以只说“九种梵天世界”。

令他们执取,就是让他们接受那些法并且照着去做。

所谓“策励”,是指对已经受持佛法的人,让他们生起这样的劲头:就像没有帮助的法会退失、被舍弃,有帮助的法则会增长、变得清净。为了说明这种策励是怎样产生的,才说了“此世与彼世的利益……”等话。“一再令其悚惧”,是通过让他们反复生起警觉,从而一再激励他们。“如同已经证得一样”,是对他所说法的那些人,让这个义理好像当下正在被他们亲自体验一样。因为对堪受教化的人来说,诸佛所开示的义理,甚至比亲自证得还要更清楚、更明显地呈现出来。正因如此,世尊才被这样称赞:

“这个世间也被十一种火燃烧着,

被愚痴蒙蔽的人,不会这样生起悚惧。

听了大仙所说与过患相应的话语。

诸佛的言教,就算比起亲身体证来,也是极其明白清楚的。”

因此他说“三十二种刑罚和二十五种大恐怖无差别”等等。三十二种刑罚,应该按照《苦蕴经》里“他们砍手……”等所说的方式来理解。二十五种大恐怖,应该按照各处经典里“生的恐怖、老的恐怖、病的恐怖、死的恐怖”等所说的方式来理解。杀戮刑具,就是用来反复殴打的粗棍,也被称为“极刑”。

他通过现前可见的事实来说明:“由于证得种种功德,这也是你们所获得的,这也是利益。”他这样说,就像在质问:“在此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形吗?”因此说:“他把它说成具有大利益而宣说。”

以那些行为流转为因,在各各有情的身心相续中生起的疲惫、逼恼和伤害,就是“以彼为缘的疲劳”。“此处”指的是前面为了证得初道而说的教法。因为一切行为造作彻底止息,所以是“寂静”。因为是最上乐、令人永不厌足,所以是“殊胜”。因为能从整个轮回的灾患中予以保护,从保护的意义上说是“救护”。对于因此心生厌离的人,它是可以藏身的地方,所以叫“洞窟”。用“等”这个字,把“归趣、皈依、最上安稳”这一类都包括进来了。

大众出家的注释

80因为缺少足以构成僧团的比丘,所以才说“僧团不圆满”。因为当时确实只有两位上首弟子。

允许外出游行的注释

86“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对于这个问题,先用“从正觉时起……”等话简要回答之后,为了再详细说明,才说了“据说世尊……”等话。把“从正觉时起”和“七年七月七日”连起来理解,意思是:从正觉时起,他为了照顾父亲而住在那里,一共七年七月七日;而这也是因为当时没有可度化的人。他让人用粗麻布把外面遮起来,用布料把里面挡住,又在上面用布料覆盖,并在下面安置了金……华盖。“在香中间”:在盛满香料的罐子中间。“诸花”:装满罐子的水生花,以及遍布庭院等处的陆生花。“花丛树”:指用花鬘缠绕成小牛形状的装束。

虽然这位国王是佛陀的父亲,但佛陀是世间所尊崇的,不应受任何人控制,反而是佛陀让其他人随顺于自己的教化。所以国王说:“我不把比丘僧团交出去。”

布施之门,就是行布施的方法,意思是布施的做法。现在我的布施还没有被允许,意思是:现在我的布施没有得到允许,并不是他们不允许。

“战栗的生活”就是痛苦地生活、贫穷度日,意思就是这样。

世尊能够按份分给六百八十万比丘,所以说“能供给一切比丘”,并不是因为能遍知一切比丘而供给。因此说“将军也施与了自己的应施之物”。“于正妃位”指正宫王妃之位。

像那样做了之后,就是安插了探子。清净,就是纯净。殊胜,就是广大、精妙,这里用的是中性词,就像“在一旁”等说法里那样。破碎之后,就是压碎、挤压的意思。唯用净酥乳等,就是只用内部所含的净酥乳等,也就是只用从自己的牛等身上取得的酥等。

90能忍受别人的毁谤、别人的伤害,以及冷热等各种情况,还有功德上的过失,能忍、能承受、能安住,这就叫忍。而这种忍,因为它能特别地烧灼、煎迫、摧毁与戒等相反的诸法,所以是最上、最殊胜的苦行。因此说:“安忍名为最上苦行。”说“安忍”,是为了把它和法随忍区分开来。忍受、忍耐就是堪忍。因为文字学家把“堪忍”这个词解释为忍的同义词,所以说“就是忍的同义词”等等。“以一切行相”,是指寂静、殊胜、微妙、吉祥、安稳等一切方式。“他不名为出家者”,是因为应当出离的法并没有被出离。这也是第三句的同义语,意义没有差别。

用“确实不……”等话,是在开显这个意思。以最上的含义称为“胜”,因为“para”这个词有最胜的意思,就像“知补特伽罗胜劣者”等处那样。“para”是“其他”的意思。现在取“para”这个词“其他”的同义词来显示含义,所以说了“或者”等话。“垢秽”就是罪恶的垢秽。“未出离”就是未拔出、未舍弃。“已寂灭”就是那些恶法已寂灭,因为说过:“恶法已寂灭,所以称为沙门。”

另外,世尊为比丘们诵说巴帝摩卡时,因为巴帝摩卡的教说以戒为核心,而戒的过失主要在于与戒相违的方面,为了说明调伏这些相违之处的办法,世尊一开始就说“忍是最高的苦行”。这是用“忍”来说明对治不可意之事的办法;而用“堪忍”一词,则说明对治可意之事的办法。通过这两者,显示了他能够战胜所生起的喜乐而安住。这就是这里要表达的意思。诸佛说,由于渴爱之林已被止息,涅槃是最高的。其中,用“忍”说明加行方面没有过失,用“堪忍”说明意乐方面没有过失。同样,用“忍”说明能忍受他人的过失,用“堪忍”说明对他人不造过失。这样从正面的因由展示了巴帝摩卡之后,现在要从反面来展示它,所以说了“确实不……”等话。由此说明:就像杀害有情的生命、用土块木杖等加以伤害,这被称为“伤害他人、恼害他人”;同样,偷盗他人根本所有的财物、侵犯他人妻女、说谎欺骗、离间彼此、用粗恶语刺伤人心、说无意义的闲话、贪求他人的财物、起断灭之见、执持邪见,这些也都是伤害和恼害。因此,任何人只要造作任何不善的业道和业行,他就不是真正的出家人,也不是真正的沙门。

“一切不善”是指属于全部十二种不善心生起、具有过失的法。“造作”就是指在自己相续中让这些不善生起;因此,从遮止它来说,就称为“不造作”,也就是“不让它生起”。这里说“善”,是因为接下来要讲“这是诸佛的教法”,所以指的是圣道法,以及作为其资粮的三地善法。由于“善”有令觉悟、令通达的意思,所以说“四地善”。“具足”就是令其具足,也就是证得它,因此说“获得”。“令心照耀”就是使心光明、彻底清净。因为证得最高道者的心才称为彻底清净,而在最高果的刹那则是已清净,由于不再需要再次清净,因此针对清净已达究竟,说“那是由阿拉汉道而成”。其意是:舍弃一切恶,是依彼分断等方式而言。因为由“戒防护”一语,即使对三地法的摄受,也摄受了其他断除,这样作以后,一切摄受就得以成立。由止观是指由世间与出世间的止观。令成办是指令完成。这里应知,令成办也是指以作为因的诸法令作为果的俱生法成办,更何况先前已成就的诸法。

“对任何人”:这是指对低劣等任何众生、对任何责骂;因此,即使只是出于开玩笑或想逗乐的心,也禁止责骂。“不造伤害”:这里也要把“对任何人”带进来一起理解。说“以身”,这只是举例而已;因为即使只是以心,对别人起无益的想法等,也属于造成伤害,所以也应当避免。或者说,这里的“以身”也应当包括无色身,而不只是指能举手投足的身体和业所生的身体。“巴帝摩卡”:因为它在戒中特别殊胜、最为首要,所以叫巴帝摩卡。所谓“最极解脱”,只是用不同的前缀来说同一个词。这样从词形分别解释之后,再从真实义上说为“最上戒”。通过“护”等说法来说明:由于守护、保护,由于极其解脱、极其释放,所以是“巴帝摩卡”——因为它能从恶中极大地解脱出来,所以是“极解脱”,这是以因作为作者而应作假借用法。或者:任何人护持这巴帝摩卡防护戒,受持之后不违犯地守护,他就被称为“护者”;那安住在巴帝摩卡防护戒中、被称为“护者”的人,(戒)令他解脱,所以是“巴帝摩卡”。这里是简略的意思。若要详细解释,巴帝摩卡这个词的含义,应按照《清净道论》注释中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知量”是指在饮食上知量。不过,这应当特别从依止资具的戒的角度来理解,所以说“依受持与受用来知量”。如果从活命遍净戒的角度来理解,也应当说“依寻求与施舍来知量”。“远离人群杂沓”就是远离与人群的聚集,意思是避开人烟、没有喧闹的僻静处。这里显示了四资具知足,因为资具知足与其余两者共通,通过特相理趣的方式也把其余两者显示出来了。“为得八等至自在”:这是通过说明目的,指出受用僻静坐卧处是为了什么——也就是所说的增上心随行。这里所说的八等至,是指作为观之前行的等至,不是随随便便任何一种,因此应当知道,这也显示了全部增上心随行。

《天神告知注》

91“到此为止”是就这些经文语句来说的。在那里,也是通过这样的……讲述,说明了善通达的状态,应当这样连接。ca这个字表示简别的意思,用它把现在要说的内容排除掉。“Ekamidaṃ”就是“一,我”。idaṃ这个字只是个不变词。用ādi这个词涵盖了“诸比丘,时”等文句。这里的词语连接是:“我,诸比丘,一时”。

“幸运林”(Subhagavana)这个名称:因为自身具足幸运,所以叫“幸运”;也可以理解为因为拥有美好的吉祥,或者因为拥有美好的欲乐。因为那片林子以吉祥的成就而美好,而且人们在那里渴求美好的欲乐。又因为它被大众所喜爱,所以也是“幸运”。“林”(vana)的意思是“令人生起爱着”,也就是以自己的成就让有情对自己生起爱着。或者,“林”的意思是“它乞求”,就好像以自己的成就向有情乞求说:“请来享用我。”它既是幸运,又是林,所以叫“幸运林”,也就是在那片幸运林中。义注里则以“何必用此详细铺陈”而直接说“在名为如此的林中”。当然,娑罗树也可以叫“sāla”,任何树乃至林中最高大的林王树也都可以这么叫。但这里特指最后那种,所以说“在林王树下”。“以根除的方式”,就是以断除随眠的方式。

不离开:因为法性不可动摇,所以不抛弃、不舍弃。所谓“不热恼任何有情,所以叫无热”,这是依照在那些天众当中这个名称已经通行的用法而说的;否则,一切净居天都不热恼任何有情,那就都该叫无热了。“不离开”等词源解释,道理也是这样。美好所见:就是可爱、可看,这是它的意思,所以说“美貌”等。他们被看见是美好的,意思是:用眼看见他们、用识看见他们,都是美好的。所有这些天众,在五蕴有中最为殊胜,因为在这之上再没有更超胜的了。

“依七位佛陀”是指依七位正自觉者的本行。由于是一位受诸无烦天所祈请的无烦梵天所说,所以就说成是全体无烦天所说的,因此经文说“同样,由无烦天们”。其余诸天神也是同样的道理。所以世尊说:“天神这样对我说。”至于经文中说的“数百位天神”,那全都是就后来那些在自己的教法中证得殊胜成就、往生到那里者而言而说的。这里有两种连贯:法界句的连贯和天神启示句的连贯。“归结”就是总结。其中,凡是义理上没有详细分释的地方,都很容易理解。

《大本经》注释中隐义的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