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经》的注释·菩萨法性注释

1. 大本经复注 · 87 段

菩萨法性注释

17说了“毗婆尸是他的名字”之后,为了说明这个名字的含义,接着说了“那确实……”等话。“种种义”:对于隐藏的、在遥远地方的、已经到达的等等,按青、黄等颜色来分有种种不同;还有那些不同于此的、属于感官对象的事物,以及它们各自呈现的样子,再加上世俗判断中的情形,这些都是种种不同的意义。“观察善巧”:就是以敏锐精湛的方式去看。如实觉知所应了知的,就是“菩提”;而他因为与众生相联结,所以被称为“菩萨”,因此说“慧者、能觉者”。不过,若仅凭善思惟等来说他是慧者,那其实没有什么可多说的。然而,当他发下大誓愿之后,从那时起就一直只倾心于大菩提,所以说“于名为菩提等中”等等。道智是遍知智的所依,遍知智是道智的所依,这两者都称为“菩提”。用“具念、正知”这句话,显示他是以第四种入胎方式进入母胎的。入胎共有四种:有些人入胎、住胎、出胎这三个阶段都不能正知;有些人入胎时能正知,其余两个阶段不能;有些人入胎和住胎这两个阶段能正知,出胎时不能;还有些人三个阶段全都能正知。其中,第一种入胎是就世间一般人说的;第二种是就八十位大弟子说的;第三种是就两位上首弟子和独觉佛说的。据说他们被业生之风倒转,头朝下脚朝上,像被扔进几百人深的悬崖一样被抛向产道口,又像大象从锁孔里挤出来一样,从狭窄的产道口出来时遭受极大痛苦,因此他们没有“我们正在出来”的正知。第四种是就一切知菩萨说的。他们在母胎中结生时就能觉知,住在胎中时也能觉知,出胎时同样能觉知。因为业生之风无法把他们倒转抛出,他们是伸出双手、睁开双眼、站着出来的。“以智辨别”:就是在前期以五大观察智,以及“我现在要死了”的临死辨别智;在后期以“我在这里结生了”的结生辨别智,来辨明、了知。

虽然五大舍和亲族利益行等本来就已经包含在波罗蜜里面,但为了显示它们是资粮中特别殊胜的部分,所以另外单独提出来。其中,舍肢体、舍眼睛、舍自身、舍王国、舍妻儿,这五种就是五大舍。在这里,虽然舍肢体等本质上就是布施波罗蜜,但为了显示舍的殊胜性和极难行的特点,还是把五大舍单独列出来。正因为这样,除了舍肢体之外,又另外提出舍眼睛;虽然同样都是舍,还是把舍王国和舍妻儿单独提出来。亲族利益行,就是为亲族做利益之事,而且是依于悲悯而行。同样地,为有情世间,依现世利益、来世利益和究竟利益而行利益之事,就是世间利益行。依于业自性智,依于无过失的业处、工巧处和明处,依于蕴、处等,依于对三相等的思择,对自己和他人以念处为基础而行的智行,就是佛行。这佛行,从究竟意义上说就是智慧波罗蜜,但为了显示智资粮的特别殊胜,所以另外单独提出来。佛行这个词用复数来说,应当理解为包含了前分修行、前行之行和说法等。其中,和称为去而复返的前分行道一起成就神通与等至,就是前分修行。在布施等当中特别殊胜的行持,就是前行之行。有人说:凡是收进行藏论里的决意,是前分修行;依身远离等而行单一之行,是前行之行。依于阐明布施等以及少欲等,以及轮回与涅槃中的过患与利益,为使有情安立于三菩提并成熟而进行的说法,就是说法。到达顶点,就是达到最上、最极、最胜。七大布施:在八岁时,生起连心脏肉等也愿意施给乞者的心而作的布施;吉祥象布施;出行时所施的七次七日的布施;行路时所施的马布施;车乘布施;儿子布施;妻子布施,这七种大布施(见行藏79),他施与了。

就在此刻让我死掉,这样下定决心之后便命终,这叫“决意命终”,只有菩萨才有,别人没有。据说,菩萨住在长寿天界时,心想:“我待在这里,没法圆满积聚菩提资粮。”于是对那里的生活感到厌离。那时,他们进入天宫,闭上双眼,下定决心坐着,心里作意:“从今以后,我的命不要再延续下去。”就在心下定决心的当下,立刻便死了。因为菩萨的波罗蜜法已经达到极致,在每一生中,他们的心相续都因神通与等至而变得殊胜,对自身的贪爱极其微薄,而对众生的大悲却极为广大,所以他们的决意变得锐利明澈,菩萨的心愿总能实现。他们在心和业上都得到了自在,因此无论投生到哪里,波罗蜜都能真正地增长。他们按前面说的方式命终,然后投生到那里。就像我们的大菩萨,就在这个大劫中,在种种不同的生命形态里,不失禅那而命终,投生到梵天界,在那里只住了很短的时间,就从那里死去,再投生到人间,专心致志地积集波罗蜜。因此才说“只有菩萨才有,别人没有”。经文说“只隔一个结生身,波罗蜜就圆满了”,这说明:因为住在那个长寿天对圆满波罗蜜没有帮助,所以没有那个必要,因此住在那里而作决意命终的事并不存在。另外,在这里应当知道:在最后一生中,在寿命未尽之前,就像许多大宝藏同时涌现一样,生起与天界福乐相似的大福乐,以及成佛之后,以无与伦比的布施等方式获得不共于他人的殊胜利养,这些都是因为那位大士心想“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天界福乐的享受了”而发起精进,依靠福德资粮的力量而成就的。这就是这里的法性。

这是按人间的算法来说的,不是按天界的算法来说的。前兆:就是临死前出现的前兆。不枯萎:在这里,单凭“不枯萎”这一点,就应该知道,那些花鬘无论颜色、香气还是光泽,都没有变坏。因为天神的身体内外都没有尘垢沾染,所以穿在身上的衣服始终极其清净明亮,因此经文说“衣服方面也是这样”。不冷不热:如果为了对治寒冷而过度靠近热,或者热本身变得过于猛烈而压倒身体、让身体出汗,这种情况在这里都没有,所以说既不冷也不热。在那个时候:就是前面说的临近死亡的时候。一滴一滴地:就像串珠的线断了,珠子一颗一颗掉落那样,一滴一滴地。汗:汗液流出来。牙齿破碎,叫齿缺。头发变白,叫发白。用“等”这个字,还包括皮肤起皱。身体变得疲惫不堪,但并不是齿缺、发白等这些。厌离:就是不喜乐。这种不喜乐不存在,因为越来越殊胜、越来越微妙的种种享乐,尤其是那些很难察觉的享乐,不断出现在他面前。叹气:就是呼出热气。伸懒腰:因为不喜乐而伸懒腰。

“即是智者”,就是指那些具足智慧的天神。就像有些天神刚一投生就能想:“我是凭着什么样的福业才生到这里的?”并且能知道:“我就是凭着这样的福业才生到这里的。”同样,那些大福德的天神,对自己过去世所造的业,或者对其他某些福业,也是能知道的,所以说“凡大福德者”等等。

他们不显现,是因为寿命太长久了。“不能导出的”:意思是不能导向出离,因为众生不是能接受教法的根器。众生并非真的寿命极长,而是恶法增盛,所以说“那时众生烦恼增盛”。这里有人问:为什么正自觉者只出现在人界,不出现在天界或梵天界呢?先说天界:他们不出生在天界,因为那里没有修梵行的空间,也同样不显得稀奇。佛陀世尊是稀有之法,这种稀有法性如果以天身存在,就不像以人身存在那样明显。因为如果人们看到正自觉者以天身出现,会把所见的佛威神力归因于天神的威力,而不归因于佛的威神力;这样一来,就不能确信“这是正自觉者”,不能生起净信,也放不下“有主宰神”的执见;又因为天身能长久安住,有些人就摆脱不了一分常住论。不出生在梵天界,道理也是一样。为了让众生摆脱这类执取,佛陀世尊只降生在人善趣,不降生在天善趣。即使降生在人善趣,也不是化生。如果是化生,上面说的那些过失就无法避免;而且,为了让应受教化的众生安立在法轨中,就像把应受教化的众生安立在法的传承中一样,也应当为依舍利得度的化众留存舍利。因为化生者般涅槃之后,舍利是不会留下来的。大菩萨降生在人界时,在最后一生中,为了让人身的存在显得明显,也会娶妻,直到看见儿子之前都住在家里;即使戒、出离、智慧等波罗蜜已经成熟,也不出家。何必再想这些道理呢?这是“一切佛陀所惯行、所共行”的规律,即:只有以人身才能证得正觉,不是以天身。这就是这里的法性。同样,为此目的而发的大誓愿,也只有在以人身时才能成就,不是以天身。

为什么正自觉者只出现在赡部洲,不出现在其他洲呢?有些人说:“因为大地的中心、与佛力相应而不动摇的菩提道场就在赡部洲,所以正自觉者只出现在赡部洲。”也有人说:“因为其他不可舍离的处所也只有在赡部洲才能得到。”不过,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接受这样的看法:过去诸佛、大菩萨、独觉佛的出生,声闻菩萨对声闻菩提的发愿,声闻波罗蜜的积集与成熟,都只有在作为佛土的这个世界中的赡部洲才能成就,在其他地方则不行。而且,佛陀出世是为了调伏应受教化的众生,这要观待上首弟子、大弟子等不同类别的应化对象,所以诸佛只出现在赡部洲,不出现在其他洲。这个规律是一切诸佛共同遵循的。应当知道,那些上等人物只出生在这里,就像成就之轮一样,彼此互为助缘,前后相续不断。由此也说明,以这个世界为中心,连同周围一万个世界,都是诸佛的教化区域,因为在三藏佛语中找不到此外还有诸佛出世之处的记载。因此有偈颂说:“诸佛不出生于三洲,唯在赡部洲出生”,由此可见。按照这个道理,关于教法限定方面,也应当推究其根据来加以说明。

这时,他观察族姓:刹帝利家族被世间公认尊贵,连婆罗门也要供养他们。他看见“父亲将会成为国王”,因为家族应当依据父系来认定。

他观察到“十个月再加七天”,因此知道自己没有障碍,也明白她将在兜率天享受天界的殊胜福报。

那些天神,就是一万个轮围世界的天神。那么,那些天神当时怎么知道菩萨已经圆满诸波罗蜜,又怎么知道他已成就佛果呢?这是依着有大威力的天神来说的,而且那些天神大多数都能证得现观。正因为如此,世尊在分施法施的时候,一万个轮围世界的天神曾多次聚集而来。

他知道“我要死了”,是因为在临近死亡的速行心里,与智相应的速行已经清楚地觉知到死亡正在逼近。但他不知道死心本身,因为死心那一刹那实在太短暂了。也正因如此,死心连“死与结生智”都触及不到。结生心也是同样的道理。所谓“转向的次第”,就是转向的先后顺序。因为只转向一次无法确定所缘,所以要对同一个所缘作第二次、第三次转向,才能确定下来。这里是以转向为开头,连带取速行心路来说的。因此说“他将在第二、第三心路(此处“于彼时”指结生之时)”。从死亡之前若干心路开始,由于知道“死亡已临近我”,所以说“在死那一刹那也知道‘我要死了’”。然而,因为结生是没有前际的,所以不知道结生心。从渴爱生起之后,才知道“我在某处已取结生”。此处“于彼时”指取结生之时。十千世界震动,这里震动的因由已在前面《梵网经注》中说过。就义理而言,这里应当说的内容,将在后面《大般涅槃经注》中说到。大悲的诸佛世尊,由于致力于为众生谋求利益与安乐,多分是喜悦的,因此说他们以第一广大果报心取结生,这在义注中说过。然而大须长老则认为,大悲的诸佛世尊虽然致力于为众生谋求利益与安乐,但因志在远离、倾向无为,且多分对一切行舍置,所以说他们以第五广大果报心取结生。

从满月之前第七天算起,意思是说,从白分第九天开始算起。所谓第七天,就是从第九天算起的第七天,也就是阿沙阇月的满月日。所谓此梦,就是现在所说的这种情形。不过《中部注》里说:天人们把菩萨带到阿耨达池,然后自己站在一旁。接着天女们前来,为了除去他身上人间的污垢而为他沐浴。那里说的天女,就是四大王天的天女。游行,就是在行境中游历之后。

“涂了新鲜牛粪”:用新鲜牛粪涂抹装饰过。“那是个男胎,不是女胎,你会得个儿子”:婆罗门只凭自己那套解梦的说法,就讲了这么多。“如果他在家生活”等等,则是天神附体,把这件事如实说了出来。

“法性”在这里,“法”这个词,就像在“诸比丘,有生法的众生”等语句中那样,是“自然”的意思。法本身就是法性,就像天本身就是天众,所以说“这是自性”,意思是这是本性。而这自性,从义理上说就是如此决定的状态,所以说“这就叫作决定”。不过,决定有很多种,为了把那些全都按义理归纳提出来,只显示这里所指的决定,所以说了“决定又名为”等话。其中,业的决定就是业决定。在时决定等三种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另一种则是法本身就是决定,即法决定,也就是法性。

磨砺善业,使之锋利。

因为无色界等各地域的差别不同,所以能看出时节的差异;对于那些随着时节差异而长成的树木等,说到它们开花结果时,特别用“在各个不同的地方”来加以限定。所谓“在各个不同的时间”,就是指在各个不同的春季等时节。

从甘甜的种子、从苦涩的种子,应当这样关联理解。

18正在发生的当下,可以像说“正在发生”那样来表述,所以说“进入”,意思就是“已经进入”。这样说的含义就是:以这种方式,他具备正知。并不是在正在入胎的结生刹那,因为结生刹那极难辨认。正如所说的:“不了知结生心。”又因为光明铺展到一万个轮围世界,所以是无量的;因为极其明亮,所以是殊胜的。天神的威力,就是诸天神光明的威德。因为那光明胜过了诸天神的光明,但并不是胜过他们的威权。因此说“如穿着新衣的人”等等。

世界与诸世界之间的空隙、裂缝,就是“世界之间”。这个空隙因为以阴性词来表达,所以被称为“世界中间”。那里没有任何树木、灌木等东西碰触或阻碍,所以叫“空旷”,也就是没有拥挤阻塞。因此经文说“永远敞开着”。“不被遮盖”,是说下方和上方都没有任何东西盖住它。因此经文说“下方也没有依托”。这里的“也”字,是要说明:就像下方没有大地盖住水一样,世界中间是不被遮盖的;同样,上方也不像诸轮围山那样有天神宫殿存在,所以它不被遮盖、没有依托。那里有黑暗,所以叫“黑暗”。因为完全没有光明,眼识不会生起,并不是因为没有眼睛。正如经文所说:“凭那种光明,他们互相辨认。”在赡部洲正午时分,东毗提诃的居民看到半个太阳正在落下,西牛货洲的居民看到半个太阳正在升起;其余各洲也是这样,所以说“三个洲同时都能看见”。如果不是这样,那就只有两个洲能同时看见了。每一个方向各有九十九万由旬的黑暗被驱散,这一点也应当按同样的道理来理解。“光芒不能充分照及”,是说它无法以自己的光明照亮那里。又因为它飞行在与轮围山等高的虚空中,所以经文说“在轮围山正中间游走”。

正要伸手去抓来吃。“翻转”:就是倒转过来。“断除”:从昏厥的状态中脱出,或者因肢体关节被折断而分离。“极咸”:可能是就着没有烈日灼烤、极为寒冷这一点,才说它“极咸”。因为那劫初凝结的水,并不像成就暴雨时倾盆而下、支撑大地的大雨,也不像坏劫时毁灭大地的水那样咸。如果它真是那样咸,连大地都会融化。又或者,由于那些饿鬼恶业的力量,水在他们看来变成脓血一般,那时水就变成咸的了,因此经文说“在极咸的水中”。

就算只是喝一口粥那么短的时间:指从钵等容器里取出粥,用gaḷoci等勺子舀取后,仅仅喝一口的工夫。从一切方面来说:就是从所有角度而言,六种情况也都是这样。

19以四大天王的权势来说:这是就多闻天王等四大天王共同具有大王身份而言的。

各自依自己的住处而住。

20“依本性”是指依自己的本性。因此说“以自体”。不靠从别人那里领受,只凭自己的本性,就能自己确立而戒行具足。“菩萨之母也是如此”:就是我们这位菩萨的母亲也是如此。“如同在迦罗迦仙人处”:就像在迦罗迦仙人那里,别的时候会从别人那里领受戒律,但就菩萨而言……菩萨是自己受持戒律的,毗婆尸菩萨的母亲也是同样的情况——这就是要表达的意思。

21“在人当中”这句话,是就一般人的习性来说的,意思是“所谓人间女子,对人间男子可能会生起想要男人的心”。可是菩萨的母亲,即使在天人之中,也根本不会生起那样的心。正如靠着菩萨的威力,菩萨的母亲不会生起想要男人的心;同样,正是靠着他的威力,她才不会被任何男人所征服,所以说“双脚走不动,就像被天锁绑住了一样”。

22前面已经说过“与五种欲相应的心念不会生起”,后面却又说“具足、拥有五种欲而享受”。这两者怎么会不互相矛盾呢?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接着说“先前……”等。“遮止事”,就是指遮止非梵行之事。因此说“依于对男子的意图”。“获得所缘”,就是指仅仅获得了色等五种欲的所缘。

23“疲惫”是指倦怠。那时,她身体沉重、僵硬等状况根本不会出现。说“她看见在胎内的菩萨”,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能看见呢?回答说“越过羯罗蓝等阶段之后”等等。能看见本身就说明了它的作用。因为那时还不具备这种能力,所以在羯罗蓝等阶段看不见。与幼小、稚弱、仰卧的儿子一起。“那名为母亲者”等话,是依照通常的行为方式说的。因为转轮王的胎儿尚且得到特别的保护,而菩萨的胎儿由于功德资粮极为殊胜,更得到格外的保护,所以菩萨的母亲在饮食和举止上极为适宜,恭敬地保护胎儿。“为了安乐住”,是为了菩萨的安乐而住。“面向东方”,是面向母亲身体的前方。现在,为了说明在胎内者能被看见的内在和外在原因,说了“前生所造之业”等话。“她”,指那位天后。“处”,指腹部。就像水晶、云母片等通透一样,由于菩萨母亲腹部皮肤极薄的特性,光明通行无阻。正如菩萨的母亲能看见腹中的菩萨,菩萨是否也能同样看见母亲以及站在前方的其他色法呢?回答是不能,所以说“然而菩萨”。为什么虽然有眼、有光明却看不见呢?回答说“因为在腹内眼识不会生起”。就像呼吸一样,在那里眼识也不会生起,因为缺乏与之相应的作意。

24就像别的女人因为生孩子,被那样的重病压垮,甚至死去;可是菩萨的母亲在菩萨住在胎里时,并没有出现要分娩的征兆,也没有任何疾病生起,她只是寿命尽了才去世。这个道理前面已经说过了。“因为是菩萨住过的地方”等等,是说明其中的原因。“他人不可受用”,是说别人不能受用,意思是不适合受用。如果真是那样,菩萨的父亲就该有另一位正后了;可是在菩萨的母亲还在世时,这并不合理,所以说“也不能”等等。“除去”,是从正后的位置上把她移开。为了说明“众生对自身欲贪的强烈,正是他们向外追寻感官对象的强大原因”,而说“众生对自身的欲贪很强”。“不能好好保护”,是说她不认真做正确的孕期保养。因此胎儿就有很多病痛。“处所变得清净”,是说子宫变得洁净。菩萨在母亲中年第三阶段入胎这件事,也包括在“观察她的寿命”里,因为这样能避免因年龄变化而出现的问题。而因女性生理特性可能产生的不适,则靠菩萨的威力而平息。

25第七个月出生的人:从结生那一刻算起,在第七个月出生。他因为身体极其柔弱,受不了冷热。第八个月出生的人,在智慧和体格发育上固然胜过第七个月出生的人,但某些皮肤部位在发育过程中经不起摩擦,因此他活不下来。不过他们说:第七个月出生的人,那些部位还没有长出来。

27净居天的梵天神众——那些诸漏已尽的梵天神——怀着“我们应当自己最先迎接这位世间庇护者、这位大丈夫”的恭敬与推崇之心,为了表达自己的喜悦,最先迎接了菩萨。所谓“化作接生妇的模样”,是指化现为照料产妇的助产士的样子。所谓“一派”,是指无畏山寺派的住众。就皮肤而言,是说像鱼眼一样洁净。菩萨的母亲站着,既不坐下,也不躺下。因此说“菩萨之母是站着生下菩萨的”。因为没有任何痛苦,她就这样站着顺利生产。其他女子则因为分娩的痛苦极为剧烈,忍受不了,所以要么坐着、要么躺着才能生产。

28用兽皮缝制而成的皮席,就是“阿吉那皮革席”。大威力,指具有广大的神通力量。大名闻,指随从众多,而且名声与赞誉广泛传播。

29支离破碎:因为从狭窄逼仄的地方出来,所以显得破碎,就像散裂开来一样,这就表明它们是不清净的。不黏着:在子宫里和产道中,不管哪里都不黏着、不附着,因此说“就像堤坝放水一样”。以水:指子宫里的水。不受沾染地出来:因为那个地方本来就没有会沾染的水、痰等东西。其实,从菩萨入胎那一刻起,由于他福德的力量,那个地方本来就是清净的,尤其像最上等的香室一样,散发着栴檀的香气。

水团的意思,就是水团。

3131.“刹那生”:在刹那间出生后,只存在短短一刹那。“被随顺引导时”:顺着有利的方向被引导时。“已经来到”:就是已经到达那个地方。“多分枝”:由宝石做成、有几百上千个支撑点的装饰。“千轮”:安置在那些装饰上面、有成千上万个圆环的装饰。“Marū”就是天人。但不应该这样看,因为菩萨在抬脚之前,就已经先观察过方向了。所以说“大士……”等等。“成为一片空地”:因为开阔通透,变得像寺院内院和周边空地一样,成为一片空地。“连一个同等的人也没有”:他们为了观看殊胜的菩萨而说:“在这里,连与你们同等的人都没有,何况更胜者?”“最上”:即首要的。那么,它凭什么成为首要的呢?他说“以功德”。这里“第一”一词是“首要”的同义词。然而,菩萨的首要性是不共于他人的,所以说“一切中最第一”,意思是“一切中最首要”。“Etasseva”:指此“最上”之词。在这里,有大威力的天神们确实那样说,那么其他的天神又怎么说呢?由于看见大士的威力等缘故。因为对于有大威力的天神们来说,大士的威力就像他们自己的威力一样,甚至与他们同等者的威力也成了现前可见的;而其他的天神听了他们的话,生起净信并推测,也那样说了。被宿世业已成熟、由法性所成就的法则所督促,在这个……当中……作了授记。

菩萨刚出生时的站立等相,是哪些殊胜证得的前行相?为了确定并显示这些,说了“在此……”等话。其中,站立是获得四神足的前行相,因为依神足之力,能在出世间法中成功建立。面朝北方,是度越世间而行走的前行相。因此,世尊征服了包括天神在内的世间,没有被任何人征服。所以说“这是压倒大众、征服大众而行走的前行相”。同样,走七步,是具足七觉支、行于圣道的前行相。持极清净白伞,是持极清净解脱伞的前行相。五种王者的物品聚合,是五种解脱功德聚合的前行相。无遮障地观察四方,是无遮障智的前行相。以“我乃最上”等语作无所畏惧的言说,是不被任何人阻碍、不停止而转妙法轮的前行相。宣称“此为最后生”,是未来不再有生的前行相,应知无取……乃至……是前行相,因为对于那那未来当得的殊胜,那那相是不违逆的。此经中未曾说,他处所载的次第也未提及。所谓“引”,即依彼彼经及义注中所载之方式引来显示。

“十千世界震动”这句话,虽然在这里的巴利原文中已经出现,但为了指出接下来要说的种种神变的根本,所以又说了;其他类似的情况也应当这样理解。像弦绷的琵琶、皮绷的鼓,这只是五支组合乐器的举例;或者通过“ca”这个词,也应当理解为包含了其余乐器。他们说:“脚镣等物在那一刹那断裂后,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同样,天生盲人等的眼根、耳根等,以那样的业为缘,在那一刹那就生起,随即又消失。”“断裂”是指在脚上绑缚的地方断开了。“消失”是指止息了。“空中宝珠”是指各处宫殿中的宝珠等。“以自光照耀”是指以自己极其明亮的光辉照耀。风没有吹起,就是说没有聚集起来的风。没有粗风刮起,而是柔软舒适、能给众生带来快乐的风吹着。他们趴伏在地上,无法在高处站立。“时节调适”是指具足不冷不热的气候。“拍手”是指手臂相击的声音,从意义上说,是把左手放在胸口,用右掌拍打而发出声音。用口发出欢呼,就是发出欢呼的声音。成为单一幢幡串,就是连续不断的幢幡串聚在一起。不只是这些,还有其他的,比如“降下种种花、种种香花的雨,太阳还看得见时星星就闪耀,清澈明净的水从地下涌出,穴居的畜生从住处出来,贪嗔痴也变得微薄,地上的尘土止息,不好的气味消失,天香飘来,有色的天神以本来形貌出现在人们眼前,众生没有死亡和投生”等等——这些在广大誓愿时出现的三十二种前兆,那时全都无一例外地出现了。

在这里也一样,应当知道在这些地震等现象中同样有前行相。意思是不只是在初生者站立等的时候才有。证得一切知智的前行相,因为它动摇了一切所知以及外道师之见。没有人教诫而自己就在这一小世界中集会,是没有人教诫而一时聚集起来领受法教的前行相。诸天神先领受是获得天住的前行相,人间后领受是获得不动住的前行相,因为那住处具有稳固的性质。琵琶自己发声,是不靠他人教导、自己就获得次第住的前行相。鼓自己响起,是能宣告到轮围边际的大众的法鼓、不死鼓声的前行相。脚镣等断裂是破除慢结缚的前行相。大众的病愈,就是断除一切轮转苦病、证得谛理的前行相。“大众”这个词,应当与“大众获得天眼、大众获得天耳界”等各处关联起来。由于以神足修习而成就殊胜智行的成就,所以说“跛足者的速行成就是四神足证得的前行相”。善达其处是四无碍解证得的前行相,因为能够随顺义等而通达义等。宝石的自光照耀,即将显示世间的法光,所以这成为自光照耀的前行相。

证得四梵住的前兆,是因为它彻底平息了一切怨敌。十一种火熄灭的前兆,是因为涅槃具有能熄灭难以熄灭之火的性质。见智光的前兆,是因为在无光之处能见到光明。以涅槃之味来说,就是以烦恼寂灭之味。所谓一味,是指教法在一切处都同为一味,而且让本来毫无甜味的世间变得完全甘甜。摧破六十二种恶见的前兆,是因为彻底去除了恶见之风的缘故。舍弃虚空等无依、不平、动摇之处,就像鸟儿行于地面一样,这是众生舍弃这类邪执之后,以身命皈依三宝的前兆。如月为大众所喜爱,就是像月亮那样为大众所喜爱。太阳远离寒热而带来时节的舒适,是获得远离热恼的身心之乐的前兆。诸天神以拍手等游戏,是借由走向轮回的尽头、觉悟法性,而以感兴之语显示欢喜的前兆。法雨骤降,是以说法之智的迅疾降下不死法雨的前兆。以身至念所得的禅那为基础,生起道果之乐的体验,就是证得身至念不死甘露;而由于它也能给身体带来无疲厌之乐,所以说没有饥渴逼恼是它的前兆。在注疏中,则分别就饥饿和口渴来说。这些前兆的区分,应当以特殊与共通的分类,以及牛与牛犊的道理来理解。“自然”一词也应与“开启八支圣道之门”联系起来理解。圆满状态,就是充满的状态。有人说“以圣幢幡蔓为装饰”是指以袈裟幢幡蔓为装饰,但实际上是指包括天神的世间以圣道和觉支的幢幡蔓而庄严的前兆。至于这里没有提到的,则很容易理解。

这里说的“初生”等话出现的这一段,前面已经解答过了,所以我们在这里没有新的内容要说,这就是本意。那时,菩萨虽然在地上走,但在大众看来就像在虚空中行走一样。这里以决定论的方式说,此即是决定、法决定,是诸菩萨的法性。以宿作论的方式说,是因为过去生中造作、积集了那样的福业,所以在大众看来如此。以主宰化作论的方式说,在这些众生之上有主宰之性,各自的业就叫作主宰,它的化作即是产生自己的果。大士也是由能征服含天神世间的广大福业所生,因此是由那主宰所化作,而这就是殊胜的化作,即大神力,由此他向大众如是显现。这样种种说了之后,何必用这种迂回的说法呢?最终直接回答。初生时怎么能以足行于地?如此有大神力,仿佛行于虚空一般,这是基于推想的方式,犹如行于虚空。由于快速行过七步,虽然可见形体,但在大众看来宛如不可见。裸形、幼小的身体与那样的威仪不相称,因此应知由于业力所生的神变,他如同庄严整备者,如同十六岁青年般显现在大众面前。这只是以菩萨的福德威力,在当时这样显现而已。后来他只是幼童,并非如此。因为如实开示了合乎佛陀身份的菩萨威力,大众由他的回答,如同由佛陀……心生欢喜。

“一切法性”:应当知道,前面所说的全部十六种法性,是一切菩萨都具备的。从福德与智慧资粮的展现可以看出,这些菩萨彼此是同等的。

三十二大人相注释

33细滑布团:指适合少年躺卧的、折叠好的细软滑布。刹帝利、婆罗门等,是出身种姓。憍陈如、乔达摩等,是族姓。波尼迦、吉迦利迦、释迦族、拘利等,是家族地域。用等字,涵盖了容貌、自在、眷属等一切圆满成就。大的:意思是广大的、殊胜的。成满:就是成就。应去之道:这里说趣这个词是以业为所行。因为依再生,由善行和恶行所应去往的,就是趣,即再生有的差别。随自己的意愿而流转的,叫趣,也就是内心的倾向。皈依处:指归宿、依怙处。因为对离一切有为之阿拉汉来说,涅槃就是他的皈依处。我对你说那些。

他奉行十种善法,以及无可指责的王法(详见《本生经·大肉本生》的详细解说),所以是如法的。他以此法让整个世间欢喜,所以叫法王。因为转轮王是依如法、依正道获得王位,而不是以非法获得,所以说“因为依如法获得王位,所以是法王”。四方都以大海为尽头,所以叫“四边”,那里各个岛屿上都有大地,因此说“东方……乃至……自在者”。“征服者”是指征服了该征服的——征服了内在的贪欲、嗔怒等,也征服了外在的敌王、敌军,并且保持已征服的状态。严格来说,转轮王并没有什么战争,但因为已经成就了需要通过战争才能得到的胜利,所以说“已征服战场”。“达到地方稳固者”:这位国王具足四种稀有法等,地方上的人们对他生起了坚定、不可被任何人动摇的爱戴;或者,地方上的人们因为他如法而行,获得了稳定、牢固,所以叫“达到地方稳固者”。把刀架在人们胸口,用夺取想要的财物等方式施加暴行的,就是暴虐者。

从“能令人生起喜悦”这个意义上说,就是通过产生不过度的喜与悦。再从词义上讲,因为它使人欢喜,所以叫“宝”。人们心里会想“啊,真是迷人”,因此它被心所珍重。他们说,“这种心中的珍重,是因为它值得供养”,所以“被心所珍重”就是“值得供养”的意思。它价值巨大、广大、没有限量,所以叫“大价值”。没有任何秤或比喻能衡量它,所以叫“无可比”,也就是无与伦比。它只是偶尔才出现,很难得到,所以叫“难见”。只有具足无量与殊胜功德的众生才能享用,所以叫“非下劣众生所受用”。现在,为了说明这些“被心所珍重”等含义在轮宝中特别具足,并以此类推到其余诸宝,于是开始说“轮宝……”等。对国王来说,它并不是像别处那样普通的依止处,因为它是获得不共权威等成就的原因,也是众生如愿获得利益的原因。它没有可衡量的价值,因为它由极其殊胜、光耀的七宝所成,并且具有稀有、奇妙的大威神力。它有多大价值,就有多无可比。当众生厌离罪恶、远离黑暗、勤修福德而变得清净,这样的时代才适合佛陀出现。同样,转轮王也只有在这样的时代才可能出现,所以说“又因为……”。这是用比喻来说的,而比喻与被比喻的事物并不完全一样。因此,诸佛只是偶尔、很久才出现,转轮王则不是这样;即便如此,由于圆满转轮王的德行也很困难,所以他们同样难以出现。应当知道,这里是以“难以出现”这一点相同,来说他们“难以见到”。虽然由轮宝的威力所成就的功德,是转轮王及其眷属所共有的,但仍然可以说“只有转轮王才以主人身份、以支配力来享用它”,为了说明它正是为此意义而出现,所以说“那这个……”等。由于所说的五种或六种意义在其余诸宝中也能得到,所以说“其余诸宝也是如此”。他具足象宝、马宝、将军宝,是因为它们能带来不被征服的胜利;具足轮宝,是因为它作为眷属;具足其余诸宝,是因为它们作为享用和资具。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是作为享用和资具,其余诸宝则是作为眷属,应当这样搭配理解。

四大洲的荣华富贵,就是指在那里得到的荣华成就和受用成就。所谓“同样如此”,就是像前面“仅在午前”等所说的那种威力。以遍及一由旬的范围,而有一由旬的黑暗。它远离了过长等六种过失。

“勇者”是指有力量的人,“无畏者”是指无所畏惧,所以解释说“不胆怯”。“支”是指原因。凭借这个原因,他们可以被称为“英雄”,这个原因就是英雄的支分。因此说“这是精进的名称”。因为轮宝一直转动到轮围山,所以说“以轮围山为界,安立在大海为边际之处”。“不用刑罚”这一句,已经说明了不施加罚金和身体上的刑罚;“不用刀兵”这一句,则是说明不以军队作战。为了表明这两方面,所以说了“对于那些犯了罪的人……”等。所说的那种情形,就是以大海为边际。

从“染着”的意义上说是贪,从“渴爱”的意义上说是渴爱,这是按烦恼显现方式的差别,把贪本身分成两种来说的。同样地,这两种贪都完全具有覆盖的作用。正如经中所说:“当人被贪欲控制时,那时就是一片黑暗”,还有“被渴爱所覆盖”。按照这个道理,嗔等其他烦恼的覆盖作用也应该这样说明。由于提到了“烦恼”,也就把疑等其余烦恼都包括在内了。因为所有这些不善法生起时,都会覆盖、缠缚众生的心相续,阻碍善法的生起,所以它们被称为“覆盖者”“覆盖”。而“揭开了覆盖”这个词,是把 o 音改成 ā 音来表述的。

35“那些”是指两种成就。“成为表征”是指成为让人得以了解的根据。因为凭借这些能识别出大人之相,所以称为“相”。在站立、行走等时,双脚稳稳地、平正地立在地上,这个人就具有“善安立之脚”。为了通过反面的方式说明他的善安立之脚性,才说了“如同……”等话。其中,“前脚掌”指脚掌的前部;“脚后跟”指脚跟;“边”指脚掌两侧各一边,或者指两边合起来的边缘侧面。“而此人的……”等话,是从正面随顺地阐明其含义。就像金鞋底一样平整地放下,放下时整个脚掌同时触地;同样,提起时整个脚掌也同时离开地面。因此,这个人就被称为“善安立之脚”。至于这里应当说的足底平整等所引生的稀有奇异的果报,将在后面《相经释》中说明。

“脐可见”:轮相的中心呈圆形,非常清晰分明,可以被看到、被认出来,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被脐所划分”:是指被那个中心划分,以划分的方式存在。“朝向脐的围护板”:普通车轮为了防止车轴被撞击,需要在朝向车脐的位置安放一块围护板,这里指的就是那块覆盖物。“轮辋上的摩尼刻线”:指在轮辋上以行列形式排列的摩尼纹刻线。“多种的”:指对种种细节纹样的解说。“矛”:指兵器中的矛。“吉祥纹”:指吉祥的图案。“欢喜纹”:右旋的图案。“吉祥符纹”:指吉祥符的标志。“耳环纹”:耳饰,即编束成环状的头发。“增长纹”:前方等处如灯焰状的图案。“孔雀尾拂纹”:孔雀羽毛团,或者是以孔雀羽毛覆盖的扇子一类。“牦牛尾拂”:指牦牛尾做的拂尘。“悉达多等满瓶满盘”:指以悉达多等装满的瓶和盘。说了“轮围山”之后,为了显示它的主要组成部分,所以说“雪山、须弥山……乃至千……”。所谓“依转轮王眷属”,这是为了显示象宝等也包括在其中的道理。应当知道,如上面所说的象宝等种种细节,都是属于轮相本身的庄严眷属。

“广长的足跟”这句话,是相对于别人的足跟比较长来说的,并不是说太长了,所以说“圆满的足跟”。为了通过反面的例子说明足跟相怎样才算圆满,就说了“正如……”等话。“以尖端”:指用圆形的顶部。“卷拢”:指为了让它非常圆整而卷拢。“如同红色的毛毬”:指像红色羊毛做成的球。

“像猴子的一样”,这是就长度和平整来说的。“树脂油”,是指混有榕树胶等树脂的油,也有人把它叫做“香树脂”。这里提到树脂油,是为了显示绿黄色薄层那种浓稠润滑的样子。

就像一块被反复弹打上百次的棉絮片,浸到融化的酥油里之后会变得极其柔软;为了说明大人的手脚也是这样,才说了“在融化的酥油里”等话。“嫩”就是指细嫩柔软。

以皮:指包裹在指缝间的皮。指缝相连:并不是指缝只从一侧连在一起。等量:从长度来说,彼此一样长。麦纹:位于手指内侧关节上的麦粒状纹路。穿透:因为各指节的位置互相对应,所以即使把手指伸开,手指也像互相穿透一样,彼此接触而停住。

踝骨叫做“螺”。踝骨以上的部分叫“高踝”,也就是脚。“在脚背”,指在脚背附近。“以彼”是说,因为踝骨处在脚背的位置而被系缚,这就是句子的连接方式。这个“以彼”也要连到后面两句上:“因为这样被系缚,就不能随意转动;因为不能随意转动,行走时连脚底也看不见。”“上方”指从脚背往上大约两指的高度,也有人说大约四指。这些部位是隐藏的,不像别人那样明显可见。“以彼”是指踝骨安立在上方的状态。“他的”指这位大人的。为了说明即使其他地方有动摇,这里仍然稳固,所以提及脐。“只有下半身动摇”这句是前面那句的原因说明:因为只有下半身动摇,所以从脐……是稳固的。“以乐脚转动”这句则是前面和后面两句的原因说明:因为以乐脚转动,所以只有下半身动摇;因为以乐脚转动,所以向前……只有向后。

因为羚羊的腿四周肌肉均匀,越往上越粗壮,大人也是这样,所以经中说“胫如羚羊”。“圆胫”是指四周肌肉丰满、圆润的腿。因此说“非仅单侧”等。

“以此”是说:通过“不弯曲”等话语,借由说明膝盖柔软的状态来表达其含义。“其余众生”是指不具备这一特征的人。他们要么是驼背,因为下半身比上半身短;要么是侏儒,因为上半身比下半身短。由此表明,除了正自觉者和转轮王之外,其他众生都归入驼背一类或侏儒一类。

当然,所有莲花的花蕊都是金色的,不过金莲花的花蕊因为本身光洁明亮,所以比前者更胜一筹,因此说“似金莲花蕊的”。“安放的”是指收摄在内、含纳其中。而它处于那样的状态时,就被那者所覆盖,因此说“被覆盖的”。

“金色”就是金色之色,这是这里的含义,所以经文说“以生朱砂”等等,这个含义也应当通过语义重复的方式来理解。这里“色”这个词指的是身体。说了第一种解释之后,考虑到并没有那样约定俗成的用法,于是只取“色”字为颜色之义,也就是把“色”当作颜色的同义词,从而说出第二种解释。因此,通过这两个词,说的就是“犹如极纯净的黄金那样的肤色”。

“尘”是指细微的灰尘。“垢”是指能带来污秽状态的灰尘积聚。因此说“或垢”。如果它会自行脱落,那怎么还需要沐浴等呢?所以说“洗手等”。

在右旋发旋的末端,也就是按右旋方式转动的发旋的末端。

梵天神的身体不论在前还是在后都不弯曲,笔直向上伸展,所以说“像梵天神一样身姿笔直”。不过这种身姿笔直,要在身体各部分发育成熟时才能看出来,不是在年幼的时候,因此说“将会是挺拔修长的身体”。关于“另外两处”,是指“肩膀和膝盖”这两个地方,向后弯曲者向前弯曲,这样连接起来理解。“侧弯”是指从右侧或左侧弯曲。“像柱子一样”,是指像安放在画像工具上的柱脚一样。

“七处隆满”是指手背等七个身体部位隆起、肌肉充实,所以叫“七处隆满”。应当理解为骨端隐伏。由于已经说了“隐伏的脉网”这一相文,因此也就等于说了“骨端隐伏”。这里“手背等”中的“等”字已经包含了肩峰和肩头,为了展示其中的一部分,才说“转起……以肩”。同样,通过“如石像”等说法,肩峰隐伏这一点也已经说明清楚了。

狮子的前半身,就是“狮子前半身”。因为身体各部分都圆满具足,整个身躯就像狮子的前半身一样,所以叫“狮子前半身者”。因此经中说:“就像狮子的前半身,整个身体都圆满。”“似狮子”就是像狮子一样。“不成为恶立、异立”是指:既不是恶劣的安立,也不是畸形的安立;也就是说,各个肢节不会因为不相称或畸形而安立。“安立”就是站立的姿态。以“长者”,指手指、鼻子等;以“短者”,指脖子等;以“粗者”,指大腿、手臂等;以“细者”,指头发、汗毛、腰等;以“广者”,指眼睛、手掌等;以“圆者”,指小腿、手等。

因为具备百福之相,所以由种种心、由福德心所庄严,而成就了这样的心之状态:只有这样的心之状态,才适合成为诸佛法身的依止基础。它是由十波罗蜜所准备、所造作而成的。另有一种文本写作“以布施心、以福德心”,意思是依布施、持戒等而转起的福德心。

两肩之间,是指两臂背侧之间的部位,也就是后背中央的上方。积聚圆满,是指没有凹陷地积聚起来,因为与两肩齐平而圆满。隆起,是指高起来,也就是没有凹陷而平坦的意思。因此说如金板。

像榕树树那样周圆,意思是像周圆的榕树树那样周圆。本来应该说成“榕树树般周圆之周圆”,但省略了一个“周圆”一词,所以说成“榕树树般周圆”。因此经文说“枝干等齐的榕树树”等等。并不是所有的榕树树都是周圆的,但因为“周圆”这个词就在旁边,所取的正是周圆的那种榕树树。所以,即使不省略那个“周圆”词,这个意思也能得到,因此说“如榕树树般周圆”。至于“其……为量”,是把o音替换成了va音。

双肩匀称圆满,就是两肩平整而圆满。应当这样连贯理解:像鹤一样长颈,像鹭一样弯颈,像猪一样粗颈。像金铃一样,就是像黄金做的小鼓。

所谓“味端最上者”,是指把甘甜等各种味道吞进去、送到身体里面,这些能尝味道的器官中最殊胜的,就叫味端最上。他具有这些,所以是味端最上者。正因为如此,由于精气不能遍满、界分低劣,所以他们多有疾病。

“颊”是支撑牙齿那个部位的名称。世尊的颊就像狮子的颊,所以世尊称为“狮子颊”。在这里,因为对佛陀的色身和法身来说,一切譬喻都只是低劣的譬喻,没有同等的譬喻,更不用说更高的譬喻了,所以为了说明这也只是低劣的譬喻,才说了“于此”等话。因为大丈夫的下牙和上牙都是按照下牙的样式安立的,所以说“两者都圆满”。但这并不是完全的圆,而是只圆了四分之三,所以说“像半月第十二日的月亮”。“善察”:就是依据自己的相论去观察。牙齿的高低也要从内侧和外侧两方面来理解,不只是看尖端。因此说“像用铁片切开的螺膜”。“铁片”指的是锯子。意思是它们会平齐,不会高低不平,是齐平的形状。

具有极其柔软、长、宽等种类功德而成就生起,所以叫 pabhūtā;再把 bha 音转成 ha 音,就成为 pahūtā,他的舌头是 pahūtā,所以叫 pahūtajivho。

因为声音的相续被一再切断,所以是“断音”。因为呈现多种样态,所以是“破音”。因为像乌鸦的声音那样不悦耳,所以是“鸦音”。所谓“无滞碍”,是指没有扰乱的事物;而所谓“事物”,应当理解为字母生起的处所。“具八支”中的“支”,后面会说明。“妙音”,就是甜美的声音。

深蓝眼,是指眼睛特别蓝。这里说的“特别”,应当理解为蓝色格外鲜明突出,而不是说眼球的蓝色本身变得更多,所以经文才说“不是整个眼睛都是蓝色”等等。黄、红等颜色,是就位于白色圆轮中的条纹来说的。至于蓝、白、黑等颜色,则应当就各自所在的圆轮来理解。

有人说,“眼具”就是眼皮;另一些人说,是眼皮的边缘轮廓。不过,应该把它连同眼皮一起理解为眼珠。因为这样一来,前面所说的“深幽光耀”也才说得通。通过“所意许的”这个词,这里表明其意趣是依据“以部分指代整体”的方式。由于“睫毛”一词在世间通常用来指眼皮上的细毛,所以就说“柔软、细滑、蓝色、纤细的睫毛密布的眼睛”。

虽然“白毫”这个词在世间一般是泛指毛发,但在这里是指一种特殊的毛,所以说“白毫即毛”。“生于眉间”,就是长在额头正中。这是以它的洁白来打比方,不是以柔软来打比方,因为白毫比那还要柔软得多。所以才说“犹如澄清酥油的凝块”等。“银泡”,指的是银质的星星。

佛陀和转轮王因为前额圆满、头形圆满,所以被称为“顶髻头”。这句话是依据这两种含义说的。现在为了说明这两种含义,接着在“大人的前额善安立”等处说了“大人确实……”等话。因为极其细滑、金色、光辉、圆满,所以像国王缠头的顶髻布条一样闪耀。就像用顶髻布条缠绕的头部部位,就像巧匠所造的顶髻圆环。“猴头”是指头分成两半。“果头”是指像果实一样的头。“骨露头”是指因为没有肉而骨头极度突出,或者因为瘦弱而只剩皮包骨的头。“葫芦头”是指像葫芦一样的头。“凸额头”是指后脑勺隆突下垂的头。“依前一种方式”是指就前额圆满的方面而言。“像缠着顶髻布条的头”是指像用顶髻布条缠绕的头部部位。“像顶髻”是指像巧匠所造的顶髻圆环。

毗婆尸等共同名称的注释

37所谓“广说”,就是在把握相的特征时,让看相师们感到满意的详细解说。入胎时作为征兆的梦,领受者感到满意这件事,前面已经说过了。“无过失”是指没有碱土、盐碱之类的过失。“保姆”是指喂奶的保姆,因为她们安排哺乳、喂以乳汁,所以叫保姆。“如是”这个词是用来承接“六十”这个词的。其余的,就是洗浴的、怀抱的、侍奉的这三种。她们也因为安排沐浴、使人沐浴以及怀抱等,所以也被称为“保姆”。其中,怀抱是指用胸、腿或手长时间地抱持。侍奉是指从别人的怀里接到自己怀里,从别人的手臂转到自己的手臂,递相传送。

38妙音,是指柔和的声音。凡是柔和的,就不粗糙,所以说“不粗之声”。和美音,是指令人愉悦的声音;而它之所以令人愉悦,是因为善巧且与福德相应,所以说“善巧精妙之声”。甘甜音,是指听起来舒服的声音;而它之所以听起来舒服,是因为极其可爱,所以说“可爱之声”。可爱音,是指让人喜爱之声;而它之所以让人喜爱,是因为能让听者对自己生起虔敬,所以说“能生喜爱之声”。迦陵频伽鸟音:迦陵频伽鸟的声音进入哪些众生的耳中,那些众生就会因这声音的圆满美妙而忘失自己的本性,完全被这声音掌控、牵引。为了说明它是这样甘甜,所以说“在此”等话。其中,“迦陵频伽鸟”等,是在说明它的本性。“嬉戏”,是指由喜悦冲动所引发的游戏。“舍弃”,是指心想“连咀嚼也会妨碍听到甘甜的声音”,于是把草叶扔掉。“不放下”,是指不放在地上,而让它停在虚空中。被猛兽追逐的鹿等,因此放下对死亡的恐惧。“展开翅膀”,是指让翅膀自在地展开,不飞走而停在那里。

他放出金笼,是因为金笼在一由旬范围的空中,随他自己的命令而运行。因此说“那位国王命令”等。“嬉戏”就是开始嬉戏。“那喜”是指以佛陀功德为所缘的喜,以同样的方式反复生起、不曾舍离的喜;那些长老已伏断烦恼,在长老们跟前获得了听闻佛法的助缘,由于亲依止成就圆满、智慧成熟,以七……而安住。因为是与七百位宫人一同步行前往长老们所在之处,所以说“与七百位步行者在一起”。从那里,从迦陵频伽鸟的声音……。以百倍……应当知道,这是因为从无量百千俱胝劫所积集的福德资粮所生起的事物成就。

39业果所生:这是由特别殊胜的善业所产生,不被胆汁、痰、血等所障蔽,能够领纳远处所缘,与业果俱生,或者由业的果报而生的净眼。天眼有两种:业所成和修习所成。这里说的是业所成,所以说“非修习所成”。修习所成的天眼,将在菩提树下生起。这里“他”的了别虽然是由意识进行的,但因为眼识对那相已经那样辨明了,意识就在那里那样转起,所以说“依彼相……能作”。

40词义就是声音的含义。所谓“闭眼”,是指闭着眼睛看,这并不清净;同样地,眼睛没有睁开时,闭眼所见的状态也不清净。反过来,睁着眼睛看则是清净的,所以说“时而”等等。

4141. 关于“nī”:取它“了知”的词根义,所以说“引导即了知”。正如“无相者不可被引导”以及“智者应引导人中最胜者”这些说法。而取“nī”这个词根“使转起”的含义,则是“引导即使之转起”。他在种种应做之事中都不放逸。

4242. “雨居”是省略了后半部分而成为“雨”;因此,适合在雨季或于雨季中舒适共住,所以叫“雨居”,指那座宫殿。而月份因为处在雨季这个时节里,所以叫“雨季的”。至于其余的,“冬季的”“夏季的”也是这样。这里也是用省略后半部分的方式来作说明。

它既不太高,也不太低:不像夏季那样高,也不像冬季那样低,而是因为具有两者中间的相状,所以既不太高,也不太低。所谓“它的”,是指这座宫殿的。“不太多”:不像夏季宫殿的那样太多。“不太少”:不像冬季宫殿的那样又小、窗网又稀疏。“混合的”:不像冬季宫殿那样只有暖房,也不像夏季宫殿那样只有凉房,而是两者兼具。“单薄”:不粗厚。“为了热气进入”:为了让太阳的热气透进来。“南侧墙壁上的壁龛”:指南面墙壁上的壁龛。“柔滑”:是有光泽的意思;单说“柔滑”,其实也已经表达了厚重、高档的意思。“辛辣所附”:指与三辛等辛辣药材相关。“出水装置”:指能流出水流的装置。就像有喷水装置一样,那里也造了出雪的装置。因此应当知道,如同冬季一般,会有雪花飘落下来。

一切场所,也包括所有整理、沐浴、进食、游戏、散步等地方,并不只是居住的地方。因此经文说“守门人等”。其中说明理由:“据说国王”等等。

第一诵分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