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巴亚斯经义注

406“如是我闻”这句，说的是《弊宿经》。下面解释其中出现的新词。“尊者”是一种亲切的称呼。“童子·咖沙巴”是他的名字。因为他小时候就出家了，所以当世尊说“把迦叶叫来，把这个果子或嚼食给迦叶”时，有人问“是哪个迦叶？”回答“是童子·咖沙巴”，从此就得名“童子·咖沙巴”。后来即使年纪大了，也还是叫“童子·咖沙巴”。另外，因为他是国王抚养的孩子，大家也叫他“童子·咖沙巴”。巴利

这是从这位长老过去的修行因缘开始讲起的说明。据说，这位长老在莲华上佛的时代，是一位长者的儿子。有一天，他看到世尊把一位善于言辞的弟子列为弟子中的第一，就向世尊供养了七天，然后发愿说：“愿我将来在某位佛陀的教法中，也能像这位长老一样，成为善于言辞的弟子。”他积集福德，后来在迦叶佛的教法中出家，却没能证得殊胜的成就。据说，那时迦叶佛已经般涅槃，教法渐渐衰微，有五位比丘绑好梯子，爬上山上，修行沙门法。那位上座长老在第三天证得阿拉汉果，第二位长老在第四天成为不来者，其余三位没能证得殊胜成就，死后生到了天界。巴利

他们在两尊佛之间的漫长时期里，在天界和人间享受种种福报。其中一位出生在塔迦尸喇的王族中，后来成了名叫帕库萨提的国王。他为了世尊而出家，在前往王舍城的路上，于陶匠的草堂里听闻世尊说法，证得不来果。另一位出生在海边一户良家，乘船出海时船只破损，便穿着树皮衣，后来得到丰厚的利养，心里生起“我是阿拉汉”的念头。一位善意的天神督促他说：“你不是阿拉汉，去见世尊、请教问题吧。”他照此而行，证得了阿拉汉果。巴利

有一位男子出生在王舍城一个良家女子的胎中。那位女子起初向父母请求出家，没有得到允许，后来去了夫家，就怀了孕。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让丈夫满意后，得到丈夫的同意，便在比丘尼众中出家。比丘尼们看到她怀孕的迹象，就去问提婆达多。他说：“她不是沙门尼。”她们又去问十力佛陀。导师把这件事交给优波离长老处理。长老把舍卫城的众家族和毗舍佉女居士召来，经过调查后宣布：“她是在俗家时怀的胎，出家本身没有过失。”导师说：“这件诤事断得很好。”并对长老表示赞许。那位比丘尼生下了一个肤色像金色雕像一样的儿子。波斯匿王把他抱去抚养，给他取名叫“迦叶”。后来，国王把他打扮好，带到导师面前让他出家。因此，由于他是国王养大的，人们就称他为“童子·咖沙巴”。有一天，他在盲林修行沙门法时，一位希望他得益的天神教了他一些问题，并对他说：“去把这些问导师吧。”长老拿这些问题去问，在问答结束时证得了阿拉汉果。导师也把他列为善辩比丘中的第一位。巴利

塞陀比亚是那座城的名字。塞陀比亚以北，就是从塞陀比亚城往北的方向。王族，指还没有受过灌顶的国王。恶见，就是见本身。就像说粪聚、尿聚的时候，除了粪尿之外并没有别的东西，同样，恶见也只是见本身。所谓亦无等等，是他举出各种理由来说也没有。直到使对方了知，意思是直到让他明白为止。巴利

411贤者迦叶，这些日月。据说，那位长老这样问了他之后，他心里盘算：“这位沙门一开口就拿日月来打比方，他将会是智慧如日月、不为他人所胜的。但如果我说‘日月在这个世界里’，他就会追问‘它们依靠什么而住？有多大？有多高？’之类的问题来缠住我，我可没办法给他解开。我还是跟他说‘在另一个世界里’吧。”所以他才那样说。巴利

世尊不久前才刚讲过《苏达波佳尼耶本生》，其中说到：“月亮上有月天子，太阳上有日天子。”而世尊所讲的本生或经，都会传遍整个赡部洲。于是那位王族心想：“这样的话，就不能说那里没有住着天子了。”便说道：“那些是天神，不是人。”巴利

412王族，那么，有没有别的说法呢？他这是在问：有没有什么原因呢？患病，是指被不合意的感受这种病所缠住。痛苦，是指陷入痛苦。重病，是指病得极其严重。可信的，意思是：我信任你们，你们对我是可信的，你们的话值得相信。可依靠的，意思是：我信赖你们，你们对我是可依靠的，是值得信赖的。巴利

413“指出之后”的意思是：向他们指出他们自己和应当保管的物品，并让他们接受。“正在胡言乱语者”：就是正在胡乱念叨“我的儿子、我的女儿、我的财富”等种种话的人。“地狱卒们”：指在地狱中执行刑罚的众生。但有些人说：“只是业本身在执行惩罚，并没有地狱卒。”他们这样说是反对《天使经》中“比丘们，那些地狱卒……”的说法。就像人间王宫里有执行刑罚的人一样，地狱里也有地狱卒。巴利

415用细竹片，就是用竹子的薄片。好好地擦拭，意思是：要像彻底擦干净那样去擦，也就是把它清除掉。巴利

不净就是不可意。被称为不净，是因为它属于不净的部分，或者被认定为不净。恶臭就是尸体的臭味。可厌就是与应当厌离的状态相应。违逆就是只要看到就会生起反感。它困扰：对于一天洗两次澡、换三次衣服、佩戴饰物、装扮庄严的转轮王等人，他们身上的气味，在百由旬之外的天神闻起来，就像挂在脖子上的腐尸一样令人难受。巴利

416416. 再者，他是针对那些受持不杀生等五戒并持续奉行的人而说的。关于“三十三天的天神们”，他这样说：那些已经投生在远处的，暂且不要来；这些为什么不来呢？巴利

418就像生来就瞎的人那样出现在眼前。阿兰若和丛林旷野：因为具备阿兰若支，所以叫阿兰若；因为是广大的密林，所以叫丛林旷野。边远的：指距离遥远。巴利

419“善法”：就是凭借这样的戒而拥有的善妙之法。“对苦违逆”：意思是抗拒、不愿受苦。“将会更好”：意思是未来世会投生到善趣、得到快乐。巴利

420临近分娩的人，是指已经到了快要生产的时候，胎儿已经成熟，不久就要生下来了。将成为可随意使唤的人，是指会成为在身边服侍的仆从。灾祸与不幸，就是极大的痛苦。这里的“福”是快乐，“非福”就是没有福，也就是苦。把这一切快乐彻底摧毁、打散，就叫作“不幸”。所以，非福本身就是不幸，也就是极大的痛苦。“不如理地”，是指用不正确的方法。“未成熟的，他们不令其成熟”，是指对于还没有成熟、寿命还没有耗尽的人，他们不会在中途就断送其性命。“他们等待成熟”，是指等待寿命自然圆满的时候。这也是法将舍利弗长老说过的：巴利

421“破开”就是打破泥涂层。巴利

422“令人愉悦的”是指令人愉悦的状态。“嬉戏犯过者”是指因游戏而犯错的人。“少女”是指年轻的女孩。至于“你的命”，是说：在梦境显现的时候，他们是否看见你的命出去或进来？这里是把心的活动执取为“命”才这么说的。因为他在那种状态下认为那就是命。巴利

423“弓弦”：就是弓上的弦，意思是缠绕脖子。“更僵硬”：就是更硬。这是要说明什么呢？你们说众生活着的时候有五蕴，死的时候却只剩下色蕴，其余三蕴不再生起，识蕴离开了。按理说，剩下的色蕴应该变得更轻，可实际上它反而更重了。因此，这是为了说明：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去往某处。巴利

424寂灭：指热力已经平息。巴利

425不破坏：就是还没有破坏。半死不活：就是已经开始走向死亡。抖掉：就是把它往近处对待。摇开：就是把它往远处对待。抖落：就是反反复复地对待。不领受彼处：就是不用那只眼去辨知那个色处。一切情况都按这个道理来理解。巴利

426吹螺号的人就是吹螺号者。让它响过之后，就是吹响之后。巴利

428侍火者：就是侍奉火的人。可令达成：意思是能使之产生，或者能让他活到寿终。可养育：意思是用食物等来养活。可令增长：意思是能让他成长壮大。钻火棍对：就是一对钻火棍。巴利

429连其他国家的国王们也都知道。不聪敏，就是不清楚、不机灵。就算是以愤怒，对于那些会这样说我的人，我因他们而生起的愤怒，也要抓住这个邪见到处走，心想：我要执持它，我要保住它。以抹杀，就是以你所说的那种合理之因的抹杀为特征。以攀比，就是以和你争强好胜、较劲为特征的攀比。巴利

430任何绿色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片湿的草叶，也都没有——这就是“绿叶”的意思。“装束好的箭袋”，是指已经装束好的弓和箭袋。“灌水的道路”，是指水满的道路与峡谷。“牛”，是指役牛。巴利

“已经离开很久了”是指离开很久、出发很久了，这就是它的意思。“按照所携带的物品”是指你们装上去的草、木、水这些东西，就是按照它们被携带、被装上的样子，也就是按照它们被拿取时的状态。巴利

价值低的，就是不值钱的。货物，就是商品。巴利

432“这是我的，也是猪的食物。”“Uggharantaṃ”是指向上涌流。“Paggharantaṃ”是指向下渗漏。“Tumhe khvettha bhaṇe”就是“你们在这里，喂！”另有一种读法正是这样。“Tathā hi pana me sūkarabhattaṃ”意思是：正如这样，我这些粪便是猪的食物。巴利

434一次次递过来的输骰，他都吞下去——意思是说，一次次送来的败局之骰，他吞下去。“我要做除障”——我要举行除障仪式，意思是举行献祭供养。“我们要用骰子赌”——我们要用骰子玩耍。“涂上了最强的威力”——涂上了最厉害的毒。巴利

436“Gāmapaṭṭa”指的是村落被拆毁后的地方。也有写成“Gāmapada”的版本，意思一样。“Sāṇabhāra”指的是一捆麻纤维。“Susannaddha”意思是绑得很牢。“Tvaṃ pajānāhi”意思就是“你要知道”。这话是在说：如果你想拿，那就拿吧。巴利

Khoma 指亚麻布。Aya 指黑铁。Loha 指铜。Sajjha 指银。Suvaṇṇa 指金币。Abhinandiṃsu 意思是他们欢喜、满意。巴利

437Attamano 指自己内心满足、欢喜。Abhiraddho 指具有极深的净信。Pañhāpaṭibhānāni 指诸问题现前。Paccanīkaṃ kattabbaṃ 指我那时认为应当像对待敌对、相违者那样去对待，意思是执持颠倒之见而站定。巴利

438他们走向毁灭，就是走向破坏和死亡。没有大果报，是说从异熟果的角度看，没有大果报。没有大利益，是说从功德利益的角度看，没有大利益。没有大威光，是说从威德势力的光明来看，没有大威光。没有大广布，是说从异熟果的广布来看，没有大广布。种子和犁，就是种子与犁。在坏田里，就是在恶劣的、贫瘠的田地里。在不平的地上，就是在地面高低不平的地方。安放，就是放置。残缺的，就是断裂破损的。腐烂的，就是没有精华的。被风吹日晒毁坏的，就是被风和阳光摧损、热气已尽的。无实质的，就是没有米粒精华、只剩谷壳的。没有好好存放的，是指那些晒干后散放或堆在仓库里的，那些叫做好好存放；而这些并不是那样。不持续降雨，就是不灌入、不充分降雨，意思是不会每半月、每十天、每五天降一次雨。难道那些种子，在田地、种子、降雨都有这样的过失时，还能以芽、根、叶等向上生长、向下扎根、向四周繁茂吗？王族啊，这样的祭祀，就是这样的布施，因为从伤害他人而产生的资具来看，从施主来看，从接受者来看，都不清净，所以没有大果报。巴利

王族啊，像这样的祭祀，也就是像这样的王族布施，因为资具不是靠伤害他人而取得的，布施者本人也不伤害他人、持守戒律，接受者又具备正见等功德，所以会有大果报。但如果遇到功德更超胜的接受者——一位从灭尽定出定的人，而且布施时的思心所广大，那么今生就能产生果报。巴利

439439. 不过，听了这位长老的说法之后，巴亚斯王族邀请长老，连续七天向长老作了大布施，从那时起就开始对大众行布施。针对这件事，才说了“那时，帕亚希王族青年”等话。其中，kaṇājaka 是指掺了碎米的稀饭；bilaṅgadutiya 是指以酸粥作为配菜；dhorakāni ca vatthāni 是指粗厚的衣服；guḷavālakāni 是指成团成簇的布边，意思是一簇一簇竖起来的大布边；evaṃ anuddisati 是指这样教导、指示；pādāpi 是指连脚也一起。巴利

440不恭敬地：指没有信心、无信的布施。不亲手：指不是亲手布施。没有用心：指缺乏恭敬，既没有表现出恭敬，也没有以殊胜的心去布施。被丢弃的：指被扔掉、抛弃的东西。空荡荡的尸利沙宫殿：他来到了一座名叫尸利沙的空银宫殿。据说那座宫殿门前有一棵大阔荚合欢，因此那座宫殿被称为尸利沙。巴利

441具寿嘎旺巴提：据说这位长老在过去做人时，曾是牧童们的头领。他把一棵大阔荚合欢树的根部清理干净，铺上沙子，请一位常行乞食的长老坐在树下，把自己得到的食物供养给他。他死后凭借这份功德的力量，投生在那座银宫殿里。阔荚合欢树就长在宫殿门口。这棵树每五十年才结一次果，五十年过去了，天人子因此生起了警醒之心。后来，在我们这位世尊住世的时代，他又转生为人，听了导师说法之后证得阿拉汉果。不过，因为过去习惯的力量，他为了白天休息，还是经常去那座宫殿，据说那里气候让他很舒适。经中就是针对这件事说：“那时，具寿嘎旺巴提……”等等。巴利

他恭敬地布施：意思是，他连属于别人的东西也恭敬地布施。他这样告知：他用“请恭敬地布施”等说法来告诉别人。大众听了长老的告知后，恭敬地布施，因此投生到了天界。可是波耶西刹帝利的仆役们虽然也恭敬地布施，却因为贪恋之心而去到波耶西身边，投生在他那里。据说，那座游行的天宫在瓦达尼森林里。天人子波耶西有一天向商人们展示天宫，并讲述了自己所作的业行。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