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念处经》的注释·四谛品注释

9. 大念处经义注 · 44 段

四谛品注释

386386. 这样,按七觉支分别讲完法随观之后,现在为了按四圣谛来分别,又说出“再者,比丘们……”等开头的话。其中,“他如实了知‘这是苦’”的意思是:除了渴爱之外,他对三界的一切法,都按照它们本来的样子了知为“这是苦”;对那能产生苦、使苦生起的先前的渴爱,他按照它本来的样子了知为“这是苦的集起”;对这两者都不再生起的涅槃,他按照它本来的样子了知为“这是苦的息灭”;对遍知苦、舍断集起、证得息灭的圣道,他按照它本来的样子了知为“这是通向苦之息灭的道路”。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关于圣谛的其余论述,除了对“生”等词句的逐项解释之外,在《清净道论》中已经详细说明了。

苦谛分别的注释

388在词语分解部分,关于“诸比丘,什么是生?”这样问的时候,应当理解:在所有这些问句中,意思都是:“诸比丘,所谓‘生也是苦’,那个生是什么呢?”其中“那些众生的”这一说法,因为并没有限定“只是这些众生的名字”,所以是总括一切众生的表达。“在种种有情类中”这一说法,同样是总括一切有情类的表达。“生”“出生”:这是对已发生变异的、最初生起的诸蕴的另一种说法。“已生”:这是对同一个东西,加上前缀修饰后的别名。那个“入”:是以进入的方式,从“进入”这个意义来说的。“再生”:是以“再生”这个意义,从“再次生起”来说的。以上这四种,都属于世俗层面的说法。而“诸蕴的显现”这一句,则是从胜义层面来说的。在只有一蕴、四蕴、五蕴等不同分类的生存状态中,显现的只是诸蕴而已,并不是有一个“人”显现出来;但当诸蕴显现时,只是约定俗成地说“人显现了”而已。“诸处的获得”:诸处正在显现时,就说它们被获得了,意思就是,那个“诸处的显现”被称为“获得”。

389“老”是就它的自性来指明的。“老化”是就它的状态来指明的。“齿落”等以下,是就它的变异来指明的。因为在年轻时,牙齿整齐洁白。当它们逐渐成熟衰老时,便次第发生颜色的变异,在各处脱落。于是,依据已经脱落和仍然留存的牙齿,就称为“缺齿”。缺齿的状态,就叫做“齿落”。头发和体毛逐渐变成白色,就称为“白发”。已经生起了白发,就说他“有白发”,有白发的状态就是“白发性”。由于衰老之风的打击,血肉干枯,皮肤上出现皱纹,就说他“有皱皮”,有皱皮的状态就是“皮皱”。到这里为止,通过显示牙齿、头发、体毛和皮肤上的变异,就显示了明显可见的“显老”。

就像水、风或火经过之后,草木等被摧毁折断或烧焦,它们走过的痕迹是看得见的,但那条痕迹并不是水、风或火本身。同样地,衰老通过牙齿脱落等变化显示出来,即使睁开眼睛也能看到,但牙齿脱落等变化并不是衰老本身。因为衰老并不是眼识所能认知的对象。然而,当一个人到了衰老的阶段,他的寿命会减损,所以借用结果来称呼,说衰老是“寿命的减损”。又因为在年轻时,眼等诸根非常清净,能够轻松地把握极其细微的对象,但到了衰老的阶段,它们变得成熟、混乱、不清晰,连粗大的对象都无法把握,所以也是借用结果来称呼,说衰老是“诸根的成熟”。

390在解释“死”时,“凡”这个中性词是用来指死亡的。这里的句子结构是:那被称为“死殁”的死亡,被称为“死殁性”。其中,“死殁”是从自性来说明的,“死殁性”是从状态来说明的。对于已经达到死亡的人,他的诸蕴既被破坏,又消失不见,归于不可见,因此那个死被称为“破坏、消失”。“死殁之死”指的是通常的死,不是刹那死。“寿尽”指临终时的寿尽。所有这些都只是世俗层面的说法。而“诸蕴的破坏”这一句,则是从究竟义上说的。在单蕴有等生存地中,只有或一蕴、或四蕴、或五蕴等不同分类的诸蕴坏灭,而不是补特伽罗的坏灭;只是当那种坏灭存在时,假名说“补特伽罗死了”而已。

“遗骸的舍弃”是指舍弃自身。因为对已经到达死亡的人来说,那自身就像无用的朽木一样倒下,所以称为“遗骸的舍弃”。不过,从一切方面、从究竟意义上来说,“命根的断绝”才是死。这也被称为“假名死”。因为世间人正是抓住命根断绝这一点,才说“提舍死了,弗沙死了”。

391“以灾祸”是指亲属遭遇灾祸等任何一种灾祸。“以苦法”是指杀戮、捆绑等造成痛苦的方式。“被触及”是指被压制、被征服。“忧”是指当亲属遭遇灾祸,或遭遇杀戮、捆绑等任何一种灾祸时,被其征服的人内心生起的、以忧愁为特征的忧伤。“忧伤性”就是忧伤的状态。然而,这种忧伤生起时会在内心不断消耗、枯竭,所以称为内忧、内涸。

392“我的女儿!”“我的儿子!”像这样一次次哀号着哭泣,因此叫哀号。逐一描述各种形貌而哭泣,因此叫悲叹。之后有两种对它的状态说明。

393身所依的:以身体净色为依托。苦:从苦的意义上说是苦。不乐:就是不甜美、不愉悦。身触所生苦:就是从身触生出来的苦。不乐受:就是不愉悦的感受。

394“心所”是指与心相应的。其余部分,就按照讲“苦”时所说的那样来理解。

395“恼”是指心陷入消沉、萎靡状态的心疲劳。比恼更强烈的,叫“大恼”。接下来的两个词,是说明无我、无我所状态的进一步解释。

398“有生法”指的是具有生的本性的事物。“欲求生起”就是渴爱生起。“啊,但愿”是希求。“然而这并非仅凭欲求”是说:想要不再有生,如果不修习圣道,就不可能只靠欲求达到。“这也”中的“也”,是把这一项和下面其余各项一起包括进来。“凡以欲求”是说:以任何一种方式去欲求不可得之物而得不到,那种对不可得之物的欲求就是苦。这个道理遍及一切处。

399在解释五蕴的部分,色本身以及它作为取蕴,合起来就叫色取蕴;一切地方都按这个方式理解。

集谛的解释注释

400这里所说的“那种渴爱”,就是指这种渴爱。“导致再有”,是说能造出下一世的存在;下一世的存在就是再有,它的本性就是让再生发生,所以叫导致再有。“与喜贪俱行”,就是和喜贪一起生起;从意义上看,是说和喜贪合为一体。“于处处欢喜”,是说无论在哪里得到生命存在,就在那里欢喜;或者说,在色等种种所缘对象中处处欢喜,也就是欢喜色、欢喜声、欢喜香、欢喜味、欢喜触、欢喜法。“seyyathidaṃ”是个引出下文的词,意思是“那是什么呢”。“欲爱”,是对欲乐的渴爱,这是对五种欲乐之贪染的名称。“有爱”,是对存在的渴爱,这是以希求存在而生起的、与常见相应的、对色界和无色界存在的贪染,也是对禅那之耽著的别名。“无有爱”,是对断灭的渴爱,这是与断见相应的贪染的别名。

现在,为了详细说明那贪爱的所依处,说了“sā kho panesā”等话。其中,“生起”就是产生。“坚住”就是借着反复转起而得以安立。“世间中可爱、可意之物”,就是世间中那些具有令人喜爱之本性以及甘美之本性的事物。在“眼在世间”等语句中,世间有情因为对眼等以我所执而深深固著,在有所成就时,便依照在镜面等处取相的方式,把眼想像成清净的五净色,如同黄金宫殿中敞开的宝石狮窗;把耳想像成银制的管筒,或如腰带之线;把被称为“高鼻”的鼻,想像成安设的黄色颜料团;把舌想像成一张柔软、细滑、甘甜的红毛毯片;把身想像成沙罗树干,或如黄金拱门;把意想像成与他人之意全然不同、无比殊胜。又认为色如同金色花、翅子树花等的颜色;声如同迷醉的驯鸟、杜鹃,或低声轻鸣的宝石笛音;对于自己所获得的四种所生香等所缘,则想:“别人谁能有这样的呢?”对如此想像的他们来说,那些眼等便成为可爱与可意的。于是,对他们而言,在那里面,未生的贪爱生起,已生的贪爱则借着反复转起而坚住。因此,世尊说了“眼在世间是可爱、可意的,在这里,那贪爱生起时便生起”等话。其中,“生起时”是说:当它正在生起时,就在那里生起。这个道理在一切处都一样。

灭谛的解释的注释

401“无余离贪灭尽”等等,全部都是涅槃的同义词。因为依靠涅槃,渴爱才彻底离染、灭尽,所以涅槃被称为“那渴爱的无余离贪灭尽”。又因为依靠涅槃,渴爱被舍弃、被遣除、被解脱、不再执著,所以涅槃被称为“舍、遣、解脱、无着”。涅槃其实只有一种,但相对于一切有为法的名称,它有许多不同的名称。比如:无余离贪、无余灭尽、舍、遣、解脱、无着、贪尽、嗔尽、痴尽、爱尽、不生、不转起、无相、无愿、不积集、不结生、不再生、无去处、无生、无老、无病、不死、无愁、无悲、无恼、无杂染。

现在,为了说明贪爱虽已被圣道斩断、并依涅槃而达到不再生起,但在那些已显示其生起的依处上它却不存在,所以说了“sā kho panesā”等话。其中,就像有人看见田里长出的苦葫芦藤,从顶端开始寻找根部,把它切断,它就会逐渐枯萎,最终不再被认定存在。于是就可以说,那块田里的苦葫芦已经被止息、被除去了。同样地,在眼等处,贪爱就像田里的苦葫芦。它被圣道从根部切断,依靠涅槃而不再生起。这样不再生起之后,在那些依处上,它就像田里的苦葫芦一样不再显现。

就像有人把盗贼从森林里抓出来,带到城的南门处死,之后人们会说“森林里的盗贼死了”或者“被杀了”。同样,在眼等诸处,渴爱就像森林里的盗贼。它如同在南门被处死的盗贼一样,因为达到涅槃而灭尽,所以在涅槃中已灭。这样灭尽之后,它在这些所依处就像森林里的盗贼一样不再显现。为了说明它就在那里灭去,便说了“眼在世间是可喜、可意的,在这里,这渴爱正在被断除时就在此断除,正在灭尽时就在此灭尽”等话。

第4章 道谛的解说注释

402“正是这个”:这是为了排除其他道路而作的限定。“圣”:因为远离了那些应当被道断除的烦恼,也因为能成就圣者的境界,所以称为圣。以“于苦智”等语句,开示了四谛的修行法门。其中,前两个谛属于轮回,后两个谛属于出离。对于这位比丘,在轮回二谛上有对修行法门的投入修习,在出离二谛上则没有投入。因为前二谛,即“五蕴是苦,渴爱是集”,行者既要简要地掌握,又要按“什么是五蕴?色蕴……”等方式在老师面前详细学习之后,通过反复读诵语句来修习,瑜伽行者就是这样用功的。而对于后二谛,灭谛是可爱、可喜、合意的,道谛也是可爱、可喜、合意的——他是通过这样听闻来用功的。他这样用功时,以一次通达就通达四谛,以一次现观就现观。以遍知通达而通达苦,以断除通达而通达集,以作证通达而通达灭,以修习通达而通达道。以遍知现观……乃至以修习现观而现观道。如此,在预备阶段,他对前二谛有学习、遍问、听闻、忆持、思惟的通达,对后二谛则只有听闻的通达。在后一阶段,对前三谛有作用上的通达,对灭谛则有以之为所缘的通达。而省察智是已证得圣果的人才有的。但这位是初修业者,所以这里没有提到省察智。

这位比丘在摄持之前,并没有“我遍知苦,我断除集,我作证灭,我修习道”这样的转向、作意、作意、省察;从摄持开始才有。到了后来,苦已经被遍知……乃至道已经被修习。其中,有两个谛因为难以见而称为甚深,有两个谛因为甚深而称为难见。苦谛从生起方面来说是很明显的:比如被树桩、棘刺伤到等时候,人们也会说出“哎哟,苦”。集谛也从想吃、想受用等欲望的生起而显得明显。但从通达它们的特相来说,两者都是甚深的。因此,它们因为难见而甚深。而为了见到另外两个谛所付出的努力,就像为了抓住梵天顶而伸出手臂,为了碰到无间地狱而伸出脚,又像把劈成百份的一根毛发的尖端与尖端对接起来那样。所以,它们因为甚深而难见。对于这样因难见而甚深、因甚深而难见的四谛,在学习等预备智慧生起的阶段,才说了“于苦智”等话。但在通达的刹那,那种智慧只有一种。

出离思惟等,因为所对的离欲想、离嗔想、离害想各不相同,所以在加行阶段是各不相同的;但在道刹那,针对这三种情况,由于所生起的不善思惟已被逐段截断,以令其不再生起的方式圆满道支,生起的善思惟只有一个。这就叫正思惟。

离妄语等戒,也因为对“离妄语”等的想各有不同,所以在加行阶段是各不相同的;但在道刹那,对于这四种情况,已生起的不善的破戒之思,以截断其相续、令其不再生起的方式,使道支得以圆满,此时生起的只是单一的善离。这就叫作正语。

离杀生等戒,也因为在加行阶段对离杀生等的想各有不同而各不相同;但在道刹那,对于这三处所生起的不善恶戒之思,以不造作、截断相续、令不再生的方式圆满道支,只有单一的善离生起。这就叫作正业。

邪命:就是为了吃硬食、软食等目的而造作的身语恶行。舍弃:就是避开。以正命:就是以佛陀所赞叹的谋生方式。维持生命:就是让生命延续下去。正命也是这样:由于远离诡诈等想各有差别,在加行阶段各不相同;但在道刹那,对于在这七个地方生起的邪命恶戒之思,以截断相续、令其不再生起的方式圆满道支时,只有单一的善离生起。这就叫作正命。

“未生”是指:在某一期生命里,或者面对某种所缘时,自己还没有生起的那些法。不过,看到别人正在生起时,心想:“真希望我这样的恶不善法不要生起。”——就是为了让这些未生的恶不善法不生起。 “生起志欲”:就是为了实践令它们不生起的行道,而生起精进的意愿。 “策励”:就是施加努力。 “发勤精进”:就是发起精进。 “令心勇悍”:就是用精进使心勇悍。 “策厉”:就是下定决心:“纵然只剩下皮肤、筋、骨,也一定要坚持精进。”

已生起的:指通过现行而自己过去曾生起的那些。现在心想“我不会再生起那样的法”,于是为了断除它们而生起志欲。未生起的善法:指尚未获得的初禅等。已生起的:指那些已经获得的。为了安住:通过反复生起、保持相续而安住。为了不忘失:为了不让它们消失。为了增长:为了更上一层。为了广大:为了达到广大的状态。为了修习圆满:为了让修习达到圆满。这正精进也是同样,在加行阶段,由于未生恶法令不生等心念的多样性而有种种差别;但在道刹那,于这四种处所中,以成就作用的方式圆满道支时,生起的善精进只有一种。这就叫正精进。

正念也是这样:在加行阶段,由于执取身体等对象的心有多种多样,正念也就有多种多样;但在道刹那,正念在四种处所中,以完成作用的方式圆满道支,生起的念只有一种。这就叫正念。

诸禅那在预备阶段和道刹那都有不同:在预备阶段,因为等至的不同而有不同;在道刹那,则因为道的种类不同而有不同。对同一个人来说,初道是初禅的,第二道等则可能是初禅的,也可能是第二禅等中某一种禅那的。对同一个人来说,初道也可能是第二禅等中某一种禅那的,第二道等也可能是第二禅等中某一种禅那的,或者是初禅的。这样一来,四种道依禅那来说,或者完全相同,或者完全不同,或者部分相同。而这里的差别,是由作为基础的禅那所决定的。

按照作为基础的禅那来判定:证得初禅的人,从初禅出定后修观,这时生起的道就是初禅道。在这里,道支和觉支都是圆满的。从第二禅出定后修观,生起的道就是第二禅道。在这里,道支有七个。从第三禅出定后修观,生起的道就是第三禅道。在这里,道支有七个,觉支有六个。从第四禅出定后修观,直到非想非非想处,也都是同样的道理。

在无色界生起四禅和五禅,那既是出世间的,不是世间的——这样说,在这里该怎么理解呢?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从初禅等定出起之后,证得入流道,再修习无色定,以无色定而生到无色界;因为他有禅那作为基础,所以在无色界中生起其余三道。这样,就是由基础禅那来决定的。

有些长老说:“作为观所缘的诸蕴决定道。”有些人说:“个人的意乐决定道。”有些人说:“导向出起的观决定道。”这些观点的判定,应当依照《清净道论》中“导向出起的观”那一节所讲的方式来理解。

比丘们,这被称为正定:它在前期阶段是世间的,在后期阶段是出世间的,这就称为正定。

“如是于内”的意思是:这样,或者把握自己的四圣谛,或者把握他人的四圣谛,或者有时把握自己的、有时把握他人的四圣谛,然后安住在对诸法的法随观中。这里所说的“集与灭”,应当根据四圣谛各自的情况,从生起和止息两个方面来理解。从这里往后,都和前面所说的一样。只是在这里,应当把能把握四圣谛的正念,按照“苦圣谛”等这样的方式连接起来理解:这就是把握圣谛的比丘趣向解脱的门径,其余部分也和前面一样。

四圣谛这一部分终

404到这里为止,一共讲了二十一种业处:入出息部分、四威仪部分、四正知部分、三十二身分、四界差别、九种墓观、受随观、心随观、盖的把握、蕴的把握、处的把握、觉支的把握、圣谛的把握。其中,入出息、三十二身分和九种墓观,这十一种属于安止业处。不过长部诵者大西瓦长老说:“九种墓观是依过患随观而说的。”所以按他的观点,安止业处只有两种,其余都是近行业处。那么,在这些业处当中,是不是每一种都会生起投入呢?不会。在威仪、正知、盖、觉支这些业处中,不会生起投入;在其余的业处中则会生起。可是大西瓦长老说:“在这些业处中也会生起投入。因为修行者会这样审察:我到底有没有四威仪?有没有四正知?有没有五盖?有没有七觉支?所以,一切业处中都会生起投入。”

“比丘们,无论任何人”:比丘们,也就是无论比丘、比丘尼、近事男或近事女。“应当这样修习”等:应当依照从开头所说的修习次第来修习。“可以预期”:意思是值得期待、应当希求、必定会实现。“究竟智”:指阿拉汉果。“若还有余依时”:指还有剩余的执取,尚未完全断尽的时候。“不来果”:指不来者的境界。

世尊这样以七年为限,显示了教法是导向出离的,接着又指出在比这更短的时间里也能成就,于是说“比丘们,且安住……”等语。这一切都是针对中等根器、堪受引导的人说的;至于利根者,则说“早上受教诫,傍晚就能证得殊胜;傍晚受教诫,早上就能证得殊胜”。世尊就这样开示“比丘们,我的教法就是如此导向出离的”,然后在二十一处以阿拉汉果为顶点,把所说的法义作总结,说道“比丘们,这是一条唯一的道路……乃至……以上就是依据这一点而说的”。其余的文句意思都很明白。说法结束时,有三万比丘证得阿拉汉果。

以上就是《善吉祥庄严》这部长部注疏中的内容。

《大念处经》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