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愿论

153 段

发愿说

6然后,燃灯佛、具足十力者称赞菩萨,以八把花供养后,右绕离去。那四十万漏尽者也以花与香供养菩萨,右绕后离去。天人与人间众生同样供养、赞叹。那时,菩萨听闻十力者的授记,满心欢喜,摄取成佛之相,起身环顾一切方向,坐于花座,手持花环,观察法性:“什么是成佛的法?上上下下……”观察后,从布施巴拉密开始,全面审视诸波罗蜜。

燃灯佛、导师,由四十万漏尽者围绕,受喜乐城居民供养、天神随喜,沿着装饰庄严的道路进入喜乐城,坐于敷设的殊胜佛座。比丘僧团也各各坐于己座。喜乐城的优婆塞们,向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施设大施、作大供养,以花等供养后,满心欢喜,坐于一旁,欲闻开示。世尊亦依僧团而施予,开示布施论、戒论、天论、欲乐的过患、卑劣与杂染,以及出离的利益,阐明无上涅槃的究竟法义。

世尊如此为大众说法后,使一些人安住于皈依,一些人安住于五戒,一些人安住于须陀洹果,一些人安住于斯陀含果,一些人安住于阿那含果,一些人安住于四果,一些人安住于三明,一些人安住于六通,一些人安住于八等至。然后,他从座起身,离开喜乐城,进入善见大寺院。

此已说。

那时,他们供养了世间导师及其僧团之后,

他们皈依了燃灯世尊。

于皈依处,如来安置何人?

于五戒中,谁以十种戒为最上?

谁能授予沙门性——四种无上果报?

他于不虚诳法中,授予何人无碍解?

人中牛王授予何人八种殊胜等至?

谁具足三明,又能授予六神通?

依此瑜伽力,大牟尼教诫众生,

由此,世尊的教法得以广布流布。

这位称为“大象鼻”的尊者,名为提婆迦那,

度化众多众生,救拔他们脱离恶趣;

观见可度之众生,纵在百千由旬之外,

大牟尼顷刻间亲近,令他觉悟。

燃灯导师住世十万年,度脱众生离诸结缚,圆满一切佛陀事业后,于难陀园入无余涅槃界而般涅槃。导师的舍利散布四方;其后舍利凝为一体,犹如金像。赡部洲洲人民以无量金柱,建造了广达三十三由旬的巨大宝塔,进行供养。其中数座宝塔举世闻名。

因此,如是说:

燃灯佛,胜利者、导师,于难达园入涅槃。

其处即有彼胜利者之塔,高广三十六由旬;

及导师之衣、钵、资具等受用物。

菩提树下的那座塔,高达三由旬。

77. 燃灯佛之后,又过了无数劫,一位名叫憍陈如的导师出现于世。那时,菩萨成为名为胜军的转轮王,向以佛陀为首的百千万亿比丘僧团行大布施。导师为菩萨授记说“你将于未来成佛”,并为他开示佛法。他听闻导师教法后,剃除须发,披着袈裟,出家修道,通达三藏,成就八种禅定与五种神通,心不散乱,命终往生梵天界。其后,即便这位佛陀住世百千年,圆满一切佛事而入般涅槃,他的舍利依然未散。丰赡部洲的人们便使用绿青色砖、雕凿的石块、泥土、油脂、蜂蜜与水等,筑起佛塔,将舍利安置其中。

据说,在正自觉者憍陈如那极为优美的旃陀罗园,

他涅槃后,所造的塔高七由旬。

在更晚的时期,于超越了一阿僧祇劫之后,有四位佛陀出现在同一劫中:吉祥、善意、离婆多、索毗陀。在吉祥世尊的时代,菩萨是一位名叫须卢奇的婆罗门。他心想:“我要邀请世尊。”于是前去亲近世尊,听闻甘美的法语,便邀请世尊次日应供,并作了百千亿的广大供养,发愿未来成佛。那时,一位长者听说了此事,心生这样的念头:“我也要成佛。”于是,他舍弃家业,出家从师,受持佛法,修习禅定与神通,命终后生于梵天界。当彼世尊入涅槃时,他的舍利不散不坏,占婆国的居士们便如同先前一般,为他建造了高达三十由旬的宝塔,以表崇敬。

因此说:“在名为瓦萨巴的园林中,吉祥佛入于涅槃,就在此处,这位胜利者的塔高三十由旬。”

此后,名为善悦意的导师出现于世。那时,大士转生为名为无与伦比的龙王,具大神通、大威力。他听闻“佛陀已出世”,便在亲属众的围绕下,从龙宫出来,以天乐向那位由百千俱胝比丘围绕的世尊作供养,施设大布施,并赠予每位比丘一套衣服。

因此说。

名为善悦意、持声誉的佛陀,于初住林已入涅槃。

即于彼处,那座胜利者之塔高四由旬。

其后,有位名为雷瓦达的导师出现于世。那时,菩萨投生为名叫“广大神”的婆罗门,他听闻导师说法后,便安住于皈依,合掌高举过顶,赞叹那位导师断除烦恼的功德,并解下上衣用作供养。那位导师也授记他说:“你必将成佛。”而在那位佛陀般涅槃后,舍利分散各处。

因此说

清净者离婆多陀,已于大城中入般涅槃。

他的舍利,也就广布散落于各地。

彼时之后,有一位名为索毗陀的导师出现于世。那时,菩萨是一位名叫阿基多的婆罗门,他听闻导师说法后,便安住于皈依,并向以佛陀为首的僧团作了大布施。那位导师也授记他说:'你将来必定成佛。'彼世尊的舍利,同样广为流布。

因此说。

索毗陀,无上正自觉者——于狮子林入灭,

其舍利广布——遍于诸处。

此后,经过一阿僧祇劫,就在某一劫中,有三位佛陀出世:阿诺摩达士、巴都摩、那罗陀。在阿诺摩达士世尊的时代,菩萨独自一人。

11. 有些人称赞具声誉的智者。

有一位名为夜叉的将军,具大神通、大威力,为数千万亿夜叉的统领。他听闻“佛陀出世”的消息,便前来向以佛陀为首的僧团作大布施。世尊亦授记他:“未来你将成佛。”而在阿诺摩达西世尊般涅槃后,舍利未曾散落,赡部洲的居民们……

因此,这样说:

“阿诺摩达西胜者、导师,已于法园中般涅槃,

其处正是彼胜者之塔,高二十五。”

其后,有一位名为波头摩的导师出现于世。那时,如来正住在无人的山林中。菩萨化作狮子,见导师入于灭尽定,心生净信,礼敬后右绕,喜悦充满,三次发出狮子吼,七日不舍以佛为所缘的喜,唯以喜乐为食而离去。

因此,这样说:

莲花胜者导师,于法园中入涅槃。

其法界广演,义理于诸方广为流布。

其后,有一位名为那罗陀的导师,那时菩萨出家修习仙道,于五神通与八等至中修行自在,得清净成就。他向以佛陀为上首的僧团行了大布施,并以红檀香作供养。彼世尊亦授记他未来当成佛。而那罗陀世尊的舍利则成为一整个坚固的实体。

由是故说:

那罗陀最胜者,于善见城中入般涅槃。

就在那里,他的大塔高四由旬。

在那之后,过了一个阿僧祇劫,又从此经过十万劫,于某一劫中,一位名为莲华上的世尊出现于世。那时,菩萨名为迦提罗,是一位大国王,向以世尊为首的僧团布施了袈裟。彼世尊也为他授记:‘此人未来当作佛。’莲华上世尊的舍利也被汇聚为一整团。所有天人与众人聚集一处,共同建造了高达十二由旬的大佛塔。

因此说:

“红莲胜者佛,于难达园般涅槃,

就在该处,彼佛殊胜大塔高十二由旬。”

此后,又过了三十劫,苏梅陀与须迦陀这两位佛陀出世于同一劫中。在苏梅陀世尊的时代,菩萨是一位名叫乌塔罗的青年。他散尽早已贮藏的八十俱胝财富,将其彻底施舍,向以佛陀为首的僧团行了无上大施。听闻佛法后,皈依三宝。

故说:

“胜者、佛陀苏梅陀,于喜乐林入涅槃,

诸界广大,遍于一一处而展转。

此后,有一位名为苏迦陀的导师出现于世。那时,身为转轮圣王的菩萨听闻“佛陀出世”,便前往闻法,将连同七宝在内的四大洲王位全都布施予以佛为上首的僧团,随后在导师座下出家。全国所有的居民也都承担起国家的兴起,尽心于寺院事务,恒常为以佛为上首的僧团行大布施。(未来将有佛出现于世,如来正觉将兴,苏迦陀尊者的善根坚固,安住于宝所成的大陆,有三千座舍利塔。)

因此说。

苏迦陀胜者佛,于戒林入灭。

他的塔即坐落于彼处,高三由旬。

在第十八劫后期之末,有一劫中,慈见、义见、法见三位佛陀相继出世。慈见佛出世时,菩萨是名为迦叶的青年,已通达三吠陀。他听闻世尊宣说法义后,以舍弃百千俱胝财富的供养营建僧院,并受持皈依与戒律。随后,彼世尊为他授记:‘于第十八劫末,你将成佛。’世尊的舍利恰如一座坚固的铜钟,安住于犍陀罗洲的众生之中,其处修建了高三由旬的佛塔。

因此说

慈见圣者于沙拉林园灭度,

正是在那里,他的胜利塔高逾三由旬。

其后,义见世尊出现于世。那时,菩萨是一位名叫须尸摩的苦行者,具足广大神通与威德。他亲近世尊,听闻正法,心生净信,便采来天界的曼陀罗花、莲花、波利质多花等,如同四洲的大云降下花雨,并遍竖花棚、花殿,以此供养十方诸佛。义见世尊即为授记:‘这位将是未来佛,名为乔达摩,是无上清净之士。’彼时,菩萨亲见诸佛的法身现已。

因此说:

义见胜者世尊已于阿诺摩林园般涅槃,

界广布,遍及诸国。

其后,名为法见的导师出现于世。那时,菩萨为帝释天王,以天香花与天乐作供养,彼世尊也授记他说:‘你将成佛。’然而,法见世尊的舍利成为坚实的一整块。赡部洲的居民建造了三由旬高的塔。

因此说:

法见大雄已于持戒精进林般涅槃。

就在那里,他的殊胜之塔高耸达三由旬。

其后,经九十四劫,于某一劫中,唯有一位名为悉达多的导师出现世间。那时,菩萨炽盛光明、具足神通威力,成为一位名叫吉祥的苦行者。他取来大阎浮果,奉献给如来。佛陀受用此果后授记道:‘九十四劫后,你将成佛。’因此,彼世尊的舍利未曾散灭,形成一座四由旬的宝晶塔。

因此说道

圣者悉达多,无上牟尼,佛陀,于阿诺马喇摩入般涅槃,

正是其宝塔于此耸立,高达四由旬。”

此后,从此向前推九十二劫,有提舍佛与普索佛两位佛陀在同一劫中出世。在提舍世尊的时代,菩萨是一位拥有大财富、大名望、名为善生的刹帝利。他出家为仙人,证得大神通后,听闻“佛陀已出现”,便手持天界的曼陀罗花、莲花与波利质多花……

因此,这样说:

“胜者提舍佛,于欢喜园中入般涅槃;”

于彼处,其殊胜塔庙高耸,方圆三由旬。

其后,一位名为普苏的佛陀出现于世。那时,菩萨是一位名为维吉塔维的刹帝利,他舍弃了大王国,于世尊座下出家。通达三藏后,他为大众开示法义,圆满了戒波罗蜜。那位佛陀也同样为他授记。然而,彼世尊的舍利,后来却分散流布了。

是故说:

普苏胜者世尊于苏那兰陀园般涅槃。

舍利广为流布——于诸方各处。

其后,在距今第九十一劫之末,名为毗婆尸的佛陀出现于世。那时,菩萨有大神通、大威德,成为名为阿多罗的龙王,将七宝镶嵌的黄金大宝座供养世尊。彼世尊也授记他:‘未来第九十一劫时,你将成为佛陀。’然而,彼世尊的舍利未曾分散。诸天与人奉持舍利,建造了高七由旬的塔。

因此说

毗婆尸,最胜者、大雄,于须弥园中般涅槃,

就在那里,建成了那座七由旬高的殊胜塔。

此后,距今三十一劫时,有两位佛陀出现于世——尸弃佛与毗舍浮佛。在尸弃佛的时代,菩萨是一位名唤阿林达摩的国王。他向以佛陀为首的僧团举行了连同衣服在内的大布施,供养了以七宝庄严的象宝,并依照象的价值施予了诸多如法的资具。那时,他也获得了将于三十一劫后成佛的授记。尸弃世尊的坚固舍利遍满阎浮洲,受世人供奉,人们为彼佛建造了一座七宝所成、明耀犹如雪山、高三由旬的殊胜佛塔。

最胜牟尼、佛陀尸弃,于兜沙园入般涅槃。

即在那处,彼佛的殊胜塔庙,高出三由旬。

此后,又经多时,有位名为毗舍浮的导师出现于世。那时菩萨身为国王,名曰善见,向以佛陀为首的僧团行了大衣布施,随后在佛座下出家,戒行清净威仪具足,于佛宝深心恭敬、满怀欢喜。那位导师为他授记:‘从今三十一劫后,你将成佛。’毗舍浮佛则令法身广传世间。

因此说。

‘毗舍浮,无上胜者、天人导师,于安稳园中究竟涅槃。’

舍利流布,遍及诸方。

在那之后,于此劫中,有四位佛陀出现:拘留孙佛、拘那含佛、迦叶佛与我们的世尊。就此第四位世尊的时期而言,菩萨曾是一位名叫安稳的国王,他向以佛陀为首的僧团供养了七套袈裟及眼药等药物,听闻世尊说法后出家,他也……

是故说。

拘留孙佛,无上胜者,于安稳园般涅槃。

即于其处,彼最胜塔,高一牛吼,耸入云际。

其后,有一位名为拘那含佛的世尊出现。那时,菩萨是一位名叫‘山’的国王,由众多臣属围绕,前往世尊之处听法。他邀请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举行大布施,供养了绢布、中国帛带、绢绸、毛毯、细麻布以及金盘等物,并于世尊前出家修行。世尊亦为他分别说舍利,集佛舍利。

因此说:

“拘那含佛正自觉者,在山林园中般涅槃,

其舍利广为流布,散于各处。”

此后,有一位名为迦叶的导师出现于世。那时,菩萨是一位名叫炬光的学童,精通三吠陀,闻名于天地之间,与陶师伽提迦罗结为朋友。他与伽提迦罗一同前往导师座前,听闻佛法,

他听闻佛法后便出家,精进努力,受持三藏,以圆满的行持令佛陀教法增辉。导师也为他作了授记。然而,迦叶导师的舍利并未散开,整个赡部洲的民众聚集起来,各各献出价值千万的珍奇宝石装饰塔的外层,又各以价值千万的金银填充塔的内部,运用砖石、陶土、油灰等工艺,筑起高达数里的佛塔。

因此说

大迦叶,胜者、导师,已于舍多婆城般涅槃,

正是在那里,他那胜者的塔庙,高达一由旬,巍然耸立。

在此处,

燃灯佛、憍陈如佛、吉祥佛、善意佛,

超见佛、那罗陀佛、莲华上佛;

善生佛、喜见佛、法见无上士,

悉达多佛、提舍佛、毗婆尸佛与尸弃佛,也是如此。

拘留孙佛与迦叶佛——这便是十六位大仙。

这些佛陀的塔庙规模,在圣典中已有显示。

因此,我已为诸位善信如法宣说一切。

具信的善人们啊,你们应当恭敬地礼敬佛塔。

而这八位善逝、利益众生者,

其教义广为流布——于各处所,各各传扬。

为使善德之人内心净信,于所述之塔史中,既明现存诸佛塔之记说,亦圆满总集一切佛前所发之誓愿。

然于世尊迦叶之后,除此正自觉者外,更无余佛可言。如是,菩萨于燃灯佛等二十四佛面前获得授记,圆满诸波罗蜜,住于毗输安怛啰身相时——

这无意识、无知觉的大地,竟有苦与乐?

我的布施之力,亦令大地震动七次。

如此,造作了令大地震动的福德之后,于寿命终时,从彼处没,生于兜率天。在那里,他以十种殊胜超越其余诸天,尽形寿享受天上的胜妙果报。以人间计,再过七日命将终尽。此时,衣染污垢,花鬘枯萎,腋下流汗,身色衰变。他见到这五种前兆,自知此处天上之乐即将消失,心念震动。这位大士便作是念:‘我不应更住他界天上,当求最后生人间,成就佛果,积累功德。’命终之后,便下生人间,享受人天福乐,如是观察。

那时,我在忉利天中,名为满足,身心安乐。

如是一万世界众生聚集而来,合掌向我祈请。

大雄啊,时机已到,请入母胎吧。

度脱诸天世间,觉悟那无死之道。

如此,为成就佛位,受劝请后,他观察了五种大观察——时节、洲、地方、家族及母寿。决意之后,便从彼处命终,结生于释迦王族。在那里,他受大荣华所养,渐次成长,达至青春美满。于适合三季的三座宫殿中,犹如天宫……

母亲定已寂灭,父亲亦然。

那位女子必定已证寂灭,她竟有这般的丈夫。

她听闻了名为基莎果多米、姑母之女所说这首偈颂后,心想:“我从她那里得闻了涅槃之句。”于是从颈项解下价值十万金的珍珠项链,遣人送去给她,随后进入自己的宫殿。她见到卧于华丽床榻上、已沉沉入睡的舞女们姿态狼藉,心生厌离,便唤醒了车匿,命人牵来康塔迦马,于当夜越过三条河,渡过安摩纳河,在对岸一座村落附近、一株葱翠的树丛旁停下,返回衣饰与项环。她伸出右手执取吉祥之剑,左手持杖,立下誓愿:“若我将成就佛陀,愿此剑住于空中;若不能,则愿它落于地上。”随即,剑化为一道细微金光,长达数由旬,腾于空中,安住其上。此时,帝释天王以如意宝杖接住了她。

正如所说。

他斩断那以最胜妙香所薰的顶髻,

释迦族的雄牛将它抛向空中,

千眼帝释天以头顶恭敬承接。

犹如金织的项饰,这确实就是天帝释的明证。

接受后,他将其带到天界,在须弥山顶建了一座三由旬大、由帝释青宝石所成的髻珠塔。后来,在迦叶佛时代,他往昔的同伴陶师大梵天,因已隔一佛世未能共住,心中生起此念:“今日我的朋友已出发行大出离,沙门的资具……”

三衣、钵、剃刀、针与束带,

此比丘具足防护与净化之功德。

将这些沙门资具带来之后,大人穿上阿拉汉的幢幡,受持最上出家衣,并将一套衣服抛向空中。梵天承接过后,在梵天界造起了一座十二由旬大、众宝所成的衣塔。

虽烦恼未断,大士于彼刹那

正是依其威德,此恶小塔如是受敬奉。

因此,对于大觉者们所行之道,

切勿生起极大我慢,自以为是,因为何者能称为觉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