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支部·教诫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给予教诫的？巴利

回答：在那里，尊者，世尊这样给出教诫：“舍利弗，因此你们应当这样修学：‘我们要诸根寂静，心意寂静。’舍利弗，你们确实应当这样修学。”——他以这类话语给予了教诫。巴利

尊者，那位具寿舍利弗正在东园鹿子母讲堂，为比丘们开示具内在结缚之人与具外在结缚之人。巴利

善哉，尊者！愿世尊出于悲悯，前往具寿舍利弗那里。巴利

舍利弗，那些天神就算变成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四十个、五十个、六十个，也能站在只有一个针尖那么大的地方，而且彼此之间不会互相妨碍。巴利

所以，舍利弗，应当这样修学：我们要成为诸根寂静、心意寂静的人。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二集·众品》中，是如何宣说第一《浅显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一《浅显经》是世尊这样说的：“诸比丘，有两种众。哪两种？浅显众和深奥众。诸比丘，什么是浅显众？诸比丘，在这样的众中，比丘们掉举、傲慢、轻浮、多嘴、言语散乱、失念、不正知、心不寂静、心散乱、诸根外露。诸比丘，这叫做浅显众。”巴利

比丘们，在这两类众中，最第一的就是甚深众。巴利

提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三部《无胜者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那里，尊者，世尊宣说了第三部《无胜者经》：“比丘们，有两种众。哪两种？无胜者众和有胜者众。比丘们，什么是无胜者众？在这里，比丘们，如果在一个僧团里，长老比丘们生活奢侈、散漫放逸，带头退堕，把远离的责任丢在一边，不为了获得尚未获得的、证得尚未证得的、实现尚未实现的而发起精进。”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六部《Okkācitavinīta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那里，世尊宣说了第六《随信调伏经》：“比丘们，有两种众。哪两种呢？一种是随信调伏而非依追问调伏的众，一种是依追问调伏而非随信调伏的众。”尊者，世尊以如是等语宣说了此经。巴利

问：贤友，在《人品》中，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十一《非善人共住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人品》中，世尊宣说了第十一经《与非善人共住经》：“比丘们，我要为你们讲说与非善人共住和与善人共住。你们要听，要好好作意，我要说了。”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乐品中，世尊宣说了什么样的法？巴利

回答：尊者，在《乐品》中，世尊宣说了像这样一类的法教：“比丘们，有两种乐。哪两种呢？在家乐和出家乐。比丘们，这就是两种乐。比丘们，在这两种乐当中，最殊胜的就是出家乐。”巴利

问：贤友，在《请求品》中，世尊是怎样宣说最初那四部经的？巴利

回答：在《请求品》中，尊者，开头四部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信心的比丘这样正确地请求时，应当请求：‘愿我成为像舍利弗和目犍连那样的（比丘）。’”巴利

问：贤友，就在同一处，世尊是怎么宣说第五经《不应称赞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那里，尊者，第五经《应受责难经》是世尊以“比丘们，具足两种法的愚人、无能者、非善士，护持着这已被损害的自己，他有过失，也被智者谴责，并且生起大量非福”等语所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二集《请求品》中，是怎样宣说第六《不可喜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这样宣说了第六《不可喜经》：“比丘们，具足两种法的愚人、不成熟的人、非善士，带着已被毁坏的自我而活，他有过失，会被智者责备，还会生出许多非福。是哪两种呢？没有审察、没有深入理解，就对不该生信的地方表现出信心；没有审察、没有深入理解，就对应该生信的地方表现出不信。”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么说第七《父母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这里，尊者，第七《父母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愚人、无智之人、不善之人如果在两方面错误行事，就会带着这个已被毁坏的自己，成为有罪过的、被智者责备的人，并且产生很多非善。是哪两方面呢？就是母亲和父亲。”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八《如来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这里，尊者，第八《如来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如果一个人在两方面错误地行持，他就是愚人、无能者、不善之人，他就是在抱持一个已经受损的自我，他有过失，会被智者责备，还会生出很多不善的果报。是哪两方面呢？就是对如来和如来弟子。”巴利

问：贤友，在《三集》里，世尊是在哪里、对谁、怎样宣说第一部《怖畏经》的？巴利

回答：在舍卫城，尊者，世尊对众多比丘这样宣说：“诸比丘，凡是生起的恐惧，全都从愚人那里生起，不从智者那里生起。凡是生起的灾祸，全都从愚人那里生起，不从智者那里生起。凡是生起的祸患，全都从愚人那里生起，不从智者那里生起。”世尊以这类方式开示。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第三部《思惟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这里，世尊这样宣说了《思惟经》：“比丘们，愚人有三种愚人的特征、愚人的标记、愚人的表现。是哪三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愚人想的是坏念头，说的是坏话，做的是坏行为。”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第四《罪过经》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这里，第四《罪过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具足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是愚人。哪三种？把过失看成过失之后，却不如法补救；别人向自己承认过失时，也不如法接受。”世尊以这类方式开示。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么说第十《垢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同一处，第十《垢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具足三种法、不舍弃三种垢的人，就会像被丢弃的东西一样，堕入地狱。是哪三种呢？他破戒，而且没有舍弃破戒之垢；他嫉妒，而且没有舍弃嫉妒之垢；他悭吝，而且没有舍弃悭吝之垢。”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等来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车匠品中，第一《知名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一，《知名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具足三种法的知名比丘，会走上让众人受害、让众人受苦、让众人遭殃、让众人不利、让众人受苦的道路，对天与人都是如此。是哪三种呢？他劝人去做不合宜的身业，劝人去做不合宜的语业，劝人去做不合宜的法。”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三《期望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那里，世尊这样宣说了第三《期望经》：“比丘们，世间存在着这三种人。是哪三种呢？无期望者、有期望者。”等等。巴利

问：贤友，由世尊……正自觉者所说的《增支部》三集《车匠品》第五《有思经》，是在哪里、对谁、怎样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波罗奈，世尊以众多比丘为对象而说：“诸比丘，过去有一位名叫有思的国王。那时，诸比丘，有思王叫来车匠，对他说：‘贤友车匠，六个月后我会有战事，贤友车匠，你能为我造一对新车轮吗？’”像这样等，是世尊所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第六《无过经》是世尊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六是《无讹经》。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具足三种法的比丘，已经走上无误之道，也已经为诸漏的灭尽打下了基础。是哪三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守护根门，饮食知量，勤修警寤。”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部经里，世尊是怎么说第八《天界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这里，尊者，第八《天界经》中，世尊这样说：“比丘们，如果外道游方者这样问你们：‘贤友，你们在沙门乔达摩座下修梵行，是为了往生天界吗？’比丘们，你们被这样问时，难道不会感到羞愧、羞耻、厌嫌吗？”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等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这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九《第一商人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这里，尊者，第九《第一商人经》中，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具备三种特质的商人，无法获得还没得到的财富，也无法让已经得到的财富增长。是哪三种呢？比丘们，在这里，商人上午不认真投入工作……”世尊以这类话语所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人物品》中，第二《病经》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在《人物品》中，世尊宣说了第二《病经》：“比丘们，世间存在着三种病人。是哪三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种病人，无论他得到适合的食物，还是得不到适合的食物，无论他得到适合的药物，还是得不到适合的药物，无论他得到合适的看护者，还是得不到合适的看护者，他都能从那种疾病中痊愈。”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等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如何宣说第四《多所助益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同一处，第四《多所助益经》中，世尊这样宣说：“比丘们，有三种人对他人有大帮助。是哪三种呢？比丘们，有人依靠某人而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比丘们，这个人对那个人就是有大帮助的。”世尊以这样的方式等作了宣说。巴利

问：贤友，那位世尊——知者、见者……中略……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人品中，第七《应厌离经》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七《应厌离经》是这样说的：“比丘们，世间存在这三种人，确实可以见到。是哪三种呢？比丘们，有一种人应当厌避，不应亲近，不应结交，不应侍奉；比丘们，有一种人应当搁置不管，不应亲近，不应结交，不应侍奉；比丘们，有一种人应当亲近，应当结交，应当侍奉。”尊者，世尊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这里，世尊是怎样开示那种应当厌避、不应亲近、不应结交、不应敬奉的人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什么样的人应该被厌恶、不应该亲近、不应该结交、不应该侍奉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类人持恶戒、具足恶法，行为不清净、污秽可疑，所作隐蔽，不是沙门却自称沙门，不是梵行者却自称梵行者，内心腐烂、漏泄、像垃圾一样。比丘们，这样的人应该被厌恶、不应该亲近、不应该结交、不应该侍奉。”尊者，世尊以这些方式开示了应该被厌恶、不应该亲近、不应该结交、不应该侍奉的人。巴利

问：贤友，那么，世尊在那里是如何开示那种应当被搁置、不应亲近、不应结交、不应侍奉的人呢？巴利

回答：比丘们，什么样的人应该被搁置不管、不该亲近、不该结交、不该侍奉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类人容易发怒、常常心怀怨恨，哪怕只是被稍微说了一句，也会耿耿于怀、生气、怀恨、顽固对抗，表现出愤怒、嗔恨和不满。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开示了应该被搁置不管、不该亲近、不该结交、不该侍奉的人。巴利

问：贤友，那么在这里，世尊是怎样开示应当亲近、结交、侍奉之人的？巴利

解答：“比丘们，什么样的人应该亲近、交往、侍奉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种人具戒、具备善法。比丘们，这样的人应该亲近、交往、侍奉。”尊者，世尊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在那里开示了应该亲近、交往、侍奉的人。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人品》中，第八《粪语经》是世尊怎么说的？巴利

解释：尊者，就在那《人品》里的第八《粪语经》中，世尊是这样说的：“比丘们，世间存在三种人。哪三种？粪语者、花语者、蜜语者。”巴利

问：贤友，那么，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说明粪语者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什么样的人是粪语者呢？比丘们，在这里，有某一种人，或者到了集会中，或者到了人群中，或者到了亲属中间，或者到了团体中间，或者到了王族中间，被带去做证人，被问说：“来，男子，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他不知道却说“我知道”，知道却说“我不知道”，没看见却说“我看见了”，看见了却说“我没看见”。就这样，或者为了自己，或者为了别人，或者为了少许财物，他故意说了妄语。比丘们，这就叫作粪语者。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这样开示粪语者的。巴利

问：贤友，那么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说明花语者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什么样的人是花语者呢？比丘们，在这里，有某一种人，他到了集会中，或到了众人中，或到了亲属中间，或到了团体中间，或到了王族中间，被带去做证人并受到询问：“来，男子，把你所知道的说出来。”他不知道就说“我不知道”，知道就说“我知道”，没看见就说“我没看见”，看见了就说“我看见”。像这样，不论是为了自己、为了别人，还是为了些许财物，他都不说故意妄语。比丘们，这就叫作花语者。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这样开示花语者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说明蜜语者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什么样的人是蜜语者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些人舍弃了粗恶语，远离粗恶语。巴利

尊者，世尊就是通过“是”这样的说法等，在那里说明了蜜语者这个人。巴利

问：贤友，就在这《人品》第九的《盲经》中，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就在《人品》第九的《盲经》里，尊者，世尊这样说：“比丘们，世间存在这三种人。哪三种？盲人、独眼人、双眼人。”尊者，世尊就是这样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所说的盲人，是什么样的人？巴利

回答：尊者，如果有人对财富和法都没有慧眼，世尊就说这种人是盲人。巴利

问：贤友，那么，世尊在那里说的“独眼人”是指什么样的人呢？巴利

回答：尊者，如果有人只在财富方面有慧眼，在法方面却没有，那么尊者，世尊就把这样的人称为独眼者。巴利

问：贤友，那么，世尊在那里说的“双眼者”又是怎样的人呢？巴利

回答：尊者，一个人如果在财富和法这两方面都有慧眼，尊者，世尊就说他是具二眼者。巴利

问：贤友，那位有知有见的世尊……中略……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人品》中，是怎样宣说第十《覆钵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十部《覆钵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世间存在三种人。是哪三种？覆钵慧的人、膝慧的人、广慧的人。比丘们，什么是覆钵慧的人？在这里，有某个人经常去僧园，频繁到比丘们跟前听法。比丘们为他说法，开头善、中间善、结尾善，有意义又有文句，完整圆满、清净地开示梵行。他坐在那个座位上，对这场说法既不注意开头，也不注意中间，也不注意结尾；从那个座位起来后，对这场说法同样既不注意开头，也不注意中间，也不注意结尾。”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天使品》中，世尊最初是怎样宣说第一《与梵天俱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天使品》中，世尊是这样宣说第一《与梵天神俱经》的：“比丘们，那些子女在自己家中恭敬父母的家族，就是与梵天共住的家族。比丘们，那些子女在自己家中恭敬父母的家族，就是与前师共住的家族。比丘们，那些子女在自己家中恭敬父母的家族，就是应受供养的家族。比丘们，‘梵天神’是父母的同义语。比丘们，‘前师’是父母的同义语。比丘们，‘应受供养’是父母的同义语。这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父母对子女帮助很大：他们养育子女、抚养子女，把子女带到这个世间来。”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就在今生，人们就称赞他；死后，他会在天界欢喜。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五《手长者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五《手长者经》是在阿罗毗城，针对阿罗毗的手长者而说的。尊者，手长者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睡得安乐吗？”尊者，就在这件事上，世尊用“童子，我确实睡得安乐，在这世间那些睡得安乐的人当中，我就是其中之一”等话来说。巴利

尊者，世尊睡得安稳吗？巴利

是的，童子，你睡得安乐。这世间凡是睡得安乐的人，我就是其中之一。巴利

童子，你這樣睡得安樂；世間那些睡得安樂的人當中，我就是其中一個。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天使品中，是如何宣说第六天使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六是天使经。世尊这样说：“比丘们，有三种天使。哪三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些人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他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之后，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比丘们，那时地狱的狱卒抓住他的双臂，把他带到阎王面前，说：‘大王，这个人不孝母、不孝父、不敬沙门、不敬婆罗门，不敬重家中的长辈。请大王对他施加刑罚。’”尊者，世尊正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开示阎王对第一个天使的审问的？巴利

回答：诸比丘，在那里，世尊以“阎王就第一个天使审问、追问、盘问那个男子：‘喂，男子，你在人间难道没见过第一个天使出现吗？’”等方式，开示了阎王就第一个天使所作的审问。巴利

喂，男子，你在人间难道没见过第一个天使出现吗？巴利

问：贤友，那么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开示阎王对第二天使的审问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阎王对那个男子先审问、追问、盘问第一天使，接着又审问、追问、盘问第二天使：“喂，男子，你在人间难道没有看见出现的第二天使吗？”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开示阎王对第二天使的审问的。巴利

喂，男子，你在人间难道没看见第二天使出现吗？巴利

喂，你这个人，难道没看见人群中有女人或男人患病、痛苦、重病缠身，躺倒在自己的粪尿里，被旁人扶起来，又被旁人放下去吗？巴利

问：朋友，那么，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阎魔王对第三天使的审问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阎魔王就第二天使对那个人审问、追问、盘问之后，又就第三天使审问、追问、盘问：“喂，男子，你在人间难道没有见过第三天使出现吗？”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在那个地方开示了阎魔王对第三天使的审问。巴利

喂，男子，你没看见出现在人间的第三位天使吗？巴利

喂，男子，你没看见人群中有死了一天、或两天、或三天的女人或男人，尸体肿胀、发青、流脓吗？巴利

尊者，我实在无法放逸。巴利

提问：那么，朋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地狱众生感受地狱之苦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阎摩王就第三位天使审问、追问、盘问那人之后，就沉默不语。比丘们，然后地狱卒对他施加叫做“五种束缚”的刑罚：他们把烧红的铁桩钉进他一只手，把烧红的铁桩钉进他另一只手，把烧红的铁桩钉进他一只脚，把烧红的铁桩钉进他另一只脚，把烧红的铁桩钉进他胸口正中。他在那里感受苦、剧烈、粗恶、尖锐的受，只要那恶业还没有耗尽，他就不会死。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在那里开示了地狱众生感受地狱之苦的情形。巴利

问：那么，朋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说令人警策的话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从前阎摩王心里这样想：“听说世间那些造作恶业的人，他们正遭受这样种种的刑罚。要是我也能获得人身，而且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在世间，那该多好啊。”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用这类话说了令人警策的教导。巴利

听说，贤者们，世间那些造作恶业的人……巴利

问：尊者，世尊……中略……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天使品》中，第八《四大王经》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八《四大王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在半个月的第八天，四大王的大臣和随从们在这个世间巡行，看看有多少人对母亲孝顺、对父亲孝顺、对沙门恭敬、对婆罗门恭敬、尊敬家族中的长辈，受持布萨、保持警醒、做种种功德。”巴利

朋友们，在人类当中，能够孝顺母亲、孝顺父亲、恭敬沙门、恭敬婆罗门、尊敬家中长辈，受持布萨、保持警醒、做种种功德的人，确实很少。巴利

贤友们，天众确实会减少，阿修罗众会增多。巴利

诸位贤友，在人类当中，确实有很多人孝顺母亲、孝顺父亲、恭敬沙门、恭敬婆罗门、敬重家中的长辈，他们受持布萨，保持警醒，广行功德。巴利

天众确实会增长，阿修罗众会衰减。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十《增上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那里，第十《增上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三种增上。哪三种呢？自增上、世增上、法增上。比丘们，什么是自增上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去到林中、树下或空寂之处，他这样思量……”以这样的方式等。巴利

问：贤友，在《婆罗门品》中，第四部《游方者经》，世尊是依着谁、以什么为因由、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在《婆罗门品》中，第四部《游方者经》是世尊针对某位婆罗门游方者而说的。尊者，那位婆罗门游方者这样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人们说‘法是自见的，法是现见的’，乔达摩尊者，法到底怎样才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导向的、为智者各自证知的呢？”尊者，针对这件事，世尊这样说：“婆罗门，被贪欲所染、被贪欲所征服、心被贪欲缠缚的人，会想伤害自己，也会想伤害他人，也会想伤害双方，并且感受心里的苦和忧。当贪欲被断除时，他既不想伤害自己，也不想伤害他人，也不想伤害双方，也不感受心里的苦和忧。”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等而宣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就在同一处，第七部《婆蹉经》是世尊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怎样宣说的？巴利

解答：第七部《婆蹉经》是世尊针对游方者婆蹉而说的。尊者，游方者婆蹉曾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我听说沙门乔达摩这样说：‘只应该布施给我，不应该布施给别人……’我们出于好意，并不想诽谤乔达摩尊者。”尊者，世尊就是针对这件事，以“婆蹉，那些这样说的人——‘沙门乔达摩这样说：只应该布施给我，不应该布施给别人’”等等这样的话，宣说了这部经。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针对谁、以什么事由、怎样宣说了第十部《僧伽罗婆经》？巴利

解答：尊者，第十经《僧伽罗婆经》是围绕婆罗门僧伽罗婆而说的。尊者，婆罗门僧伽罗婆曾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我们这些被称为婆罗门的人，既自己献祭，也让别人献祭。乔达摩尊者，在那里，无论是自己献祭的人，还是让别人献祭的人，他们全都走上了涉及多人的福德行道，也就是与献祭有关的福德行道。可是，乔达摩尊者，如果有人从某个家族出家，离开在家生活而过无家生活，他只调伏自己一个人，只让自己一个人安定，只让自己一个人般涅槃，这样一来，他就走上了只涉及一个人的福德行道，也就是与出家有关的福德行道。”尊者，世尊就是针对这件事，以“那么，婆罗门，我在这里就这一点反问你，你按你能接受的方式回答吧”等话而宣说的。巴利

乔达摩贤者，正是如此，尊者，这就是多种形式的福德行道。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在第二个衔接处，世尊宣说了什么样的法教？巴利

回答：就在那里，尊者，在第二个衔接处，世尊宣说了与三种神变相关的法教。巴利

就像乔达摩尊者和阿难尊者，这两位是我所敬重、我所称赞的。巴利

就像乔达摩尊者和阿难尊者这两位，他们是我所敬重、我所称赞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大品中说了第三《韦那伽城经》，是在哪里说的？是针对谁说的？以什么为因缘说的？又是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在憍萨罗国，有一个名叫韦那伽城的婆罗门村，世尊是针对韦那伽城的婆罗门瓦恰戈达而说的。韦那伽城的婆罗门瓦恰戈达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真是稀有！乔达摩尊者，真是奇妙！乔达摩尊者的诸根多么清净，肤色多么洁净、明澈……（略说）……想必乔达摩尊者对于这类高广的大床座，能够随心所欲地获得、毫不费力地获得吧？”尊者，就在这个因缘中，世尊这样说：“婆罗门，那些高广大床座，就是：高脚床、长榻、长毛毯、彩绣毯、白羊毛毯、绣花毯、棉垫、绣图毯、双面毛毯、单面毛毯、珠宝缀饰毯、丝绸毯、织锦毯、象毡、马毡、车毡、羚羊皮席、迦达利鹿皮殊胜敷具、上有华盖、两端有红色枕垫。这些对出家者来说难以得到，即使得到了也不允许。”世尊以这样的方式等作了宣说。巴利

真是稀有啊，贤者乔达摩！真是未曾有啊，贤者乔达摩！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宣说天界的高广大床座的？巴利

回答：尊者，婆罗门啊，我依止某个村落或城镇而住。上午时分，我穿好袈裟，拿着衣钵，为了乞食进入那个村落或城镇。饭后，乞食回来，我就进入森林深处。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以这样等方式教导了天界的高广卧具。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讲述梵天神的高广大床座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里我说：婆罗门，我无论依止哪个村落或城镇而住，到了上午，我就穿好下衣，拿着衣钵，为了乞食而进入那个村落或城镇。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以这种方式和其他类似说法，开示了梵天的高广床座。巴利

乔达摩尊者，那什么是梵天的高广大床座呢？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圣者高广大床座的？巴利

回答：婆罗门，我在这里依靠某个村落或城镇住下来。上午时分，我穿好下衣，拿着衣钵，为了乞食进入那个村落或城镇。吃完饭后，乞食回来，就径直进入林野。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以这种方式等，开示了圣者的高广大床座。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大品》里的第五《羁舍子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又是怎样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是在憍萨罗国一个叫羁舍子的迦罗摩人镇上，针对羁舍子的迦罗摩人而说的。尊者，羁舍子的迦罗摩人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有些沙门、婆罗门来到羁舍子，他们只宣扬、阐发自己的主张，却贬低、轻蔑、藐视、诋毁别人的主张。尊者，又有另外一些沙门、婆罗门来到羁舍子，他们也同样只宣扬、阐发自己的主张，也贬低、轻蔑、藐视、诋毁别人的主张。尊者，对这些人，我们心里确实生起疑惑，生起犹豫：这些尊贵的沙门、婆罗门当中，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尊者，就是针对这件事，世尊说：“迦罗摩人，你们确实有理由疑惑，确实有理由犹豫，因为在可疑的地方，你们生起了犹豫。”像这样等等，是世尊所开示的。巴利

问：贤友，那位世尊……乃至……正自觉者，是在哪里、针对谁、怎样说出《增支部·三集·大品》中第十《布萨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在舍卫城，针对毗舍佉·弥伽罗母而说的：“毗舍佉，有三种布萨。哪三种？牧牛布萨、尼乾陀布萨、圣布萨。”巴利

毗舍佉，现在你从哪儿来呀，大白天的？巴利

毗舍佉，我有三种布萨。哪三种呢？牧牛人的布萨、尼干子的布萨、圣者的布萨。巴利

问：朋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说明牧牛布萨的？巴利

回答：毗舍佉，怎样的牧牛斋戒呢？毗舍佉，就像牧牛人在傍晚把牛交还给主人后，心里这样盘算：“今天牛群在某处、某处吃草，在某处、某处喝水。”巴利

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这样用“明天牛群将在某处、某处吃草，将在某处、某处饮水”这类说法，开示了牧牛布萨。巴利

问：尊者，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尼干陀布萨的？巴利

回答：毗舍佉，尼干陀布萨是怎样的呢？毗舍佉，有一些被称为尼干陀的出家修行人，他们这样教导自己的弟子：“来吧，你这个人，对东方一百由旬以外的众生放下棍棒；对西方……对北方……对南方一百由旬以外的众生放下棍棒。”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这样说明尼干陀布萨的。巴利

来吧，你这个人。巴利

来吧，你这个人，把所有衣服都脱掉，这样说。巴利

在任何地方，我都不属于任何人所有；也没有任何东西，在任何地方属于我。巴利

问：尊者，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详细分别开示圣布萨的呢？巴利

回答：毗舍佉，怎样才是圣布萨呢？毗舍佉，就是通过精勤努力，让被染污的心得到净化。毗舍佉，怎样通过精勤努力，让被染污的心得到净化呢？毗舍佉，在这里，圣弟子随念如来：“如此，那位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可调之士的御者、天人师、佛、世尊。”当他随念如来时，心就变得清净，生起喜悦，心中那些杂染就被断除。尊者，世尊就是在这里，用这样的方式详细开示了圣布萨。巴利

问：贤友，那么对于这样受持的圣布萨，世尊是如何说它有大果报、大功德的呢？巴利

它的果报有多大？利益有多大？光明有多大？影响有多大？毗舍佉，就好比有人在这十六个富庶繁荣的大国中行使王权、统治国家，也就是鸯伽、摩揭陀、迦尸、憍萨罗、跋耆、末罗、支提、梵伽、俱卢、般遮罗、末阇、苏罗西那、阿湿波、阿槃提、犍陀罗、剑浮阇。可是，比起具足八支的布萨，这连它的十六分之一都比不上。尊者，世尊就是在这里这样宣说了：如此受持的圣布萨具有大果报、大利益。巴利

问：贤友，在《增支部·三集·阿难品》中，第二经《邪命外道经》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由谁、怎样说出来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憍赏弥，这是法藏长老阿难尊者针对一位邪命外道的在家弟子居士所说的。尊者，当时有一位邪命外道的在家弟子居士对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尊者，谁的法是善说的？世间谁是善行者？世间谁是善作者？”尊者，就在这件事上，法藏长老阿难尊者用“那么，居士，我在这里就这一点反问你，你觉得怎么合适，就那样回答”这样的话来说。巴利

尊者阿难，谁的法是善说的？世间谁是善行者？世间谁是善作者？巴利

居士，你觉得怎么样？巴利

居士，这确实是你所说的。巴利

太精彩了，尊者！太精彩了，尊者！尊者，就好比把倒扣的东西翻正过来……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第九部《香生经》是世尊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这是针对具寿阿难尊者所说的。具寿阿难尊者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有这三种香，它们的香气只顺风飘，不逆风飘……尊者，有没有哪一种香，它的香气既顺风飘，也逆风飘，既顺风又逆风都飘呢？”对于这件事，世尊以“阿难，确实有某一种香，它的香气既顺风飘，也逆风飘，既顺风又逆风都飘”等语句作了宣说。巴利

问：贤友，在沙门品中，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二部驴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沙门品”中，世尊这样宣说了第二部《驴经》：“比丘们，就像一头驴跟在牛群后面，一步一步紧跟着，心里想：‘我也是牛，我也是牛。’可是它没有牛那样的毛色，没有牛那样的叫声，也没有牛那样的步伐。它只是跟在牛群后面，一步一步紧跟着，心里想：‘我也是牛，我也是牛。’”世尊就是这样以这类话宣说的。巴利

所以，比丘们，应当这样修学：巴利

我们要生起强烈的欲求，去受持增上戒学……乃至去受持增上慧学。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所说的第十一部《商迦婆经》，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由、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憍萨罗国一个叫桑迦婆的憍萨罗人村镇里，因迦叶姓比丘而说的。尊者，迦叶姓比丘对世尊起了恶念，之后在世尊面前，把过失如实地发露忏悔。尊者，就是基于这件事，世尊这样说道：“迦叶比丘虽然是长老，却不想修学，也不称赞受持修学；对别的不想修学的比丘，他不劝导他们修学；对别的想修学的比丘，他也不在适当的时候，用真实、如实的话来称赞他们。”——世尊就是以这类话来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盐叶品》中，是如何宣说第一《急迫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盐叶品》中，第一《急迫经》是这样说的：“比丘们，农夫居士有三件必须赶紧做的事。是哪三件呢？比丘们，在这里，农夫居士赶快把田好好耕好、好好整平；赶快把田好好耕好、好好整平之后，赶快把种子播下去；赶快把种子播下去之后，赶快把水引进来，也排出去。比丘们，这就是农夫居士必须赶紧做的三件事。”尊者，世尊就是这样说的。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