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摄注疏(续) §51

1. 心集随阐明 · 24 段

5151. 关于解析(vibhāvana)的段落。所谓“预备”(parikamma),是指“地、地,水、水”这样(重复所缘)的,以及“色是无常,色是苦,色是无我”这样(观照)的修习预备,这叫做“事”(adhikāra),也就是在前世已经修过的修行功夫。在前世时,为了求得禅那、道、果而做的布施、持戒等善业,也属于这个。在“这暂时还不适合”(idaṃ tāva nayujjatī)这句话里,“暂时”(tāva)这个词是用来表示还要看后面要说的话。也就是说,它暗示还有别的内容要讲。前先行造作(pubbābhisaṅkhāra)有两种:本性前先行造作(pakati pubbābhisaṅkhāro)和加行前先行造作(payogapubbābhisaṅkhāro)。其中,预备的前先行造作就叫本性前先行造作,这本身就是因缘聚。前面说过的前加行,就叫加行前先行造作。为了说明这里指的就是那个,所以说了“非”(na hi)等话。“乃至”(antamaso)是表示最终的界限。“一口食”(ālopabhikkhā)就是一口之食。这就是以预备为特征的前先行造作。诸禅都没有生起,这是连贯的意思。所以说“因此”(iti)。“它”(so)指修习造作(bhāvanābhisaṅkhāra)。“它们”(tesaṃ)指一切禅那。意思是说:世间禅那等……乃至……在坏劫时,这些众生修习禅那,以梵天界为归宿,这是确实存在的。“在前世寂静业中已作过事的人”,这是就前世已作过事的近依来说的。而在远世中,在寂静业方面没有作过事的人是不存在的。“正是如此”(evameva)就是像那样。在异熟禅那中,因为行的差别要依据前世业力来说,所以说了“在善与唯作禅那中”。“或者”等开始的,是后一种分别。这个分别是说:由前先行造作正生起者,它从来没有无行的状态,所以不说无行;也没有偏离,所以不说有行。这里,不说无行是连贯的意思。“由于无偏离”,是说因为无行性没有生起的余地。也不说有行。如果说的话,就成了没有意义的话。为什么?因为偏离不存在。如果偏离存在,那么修饰语才有意义,所以才那样说。智者不说没有意义的话。为什么?因为那不是智者的特征。如果偏离存在,就可以那样说。为什么?因为有意义。智者只说有意义的话。为什么?因为那是智者的特征,这就是意思。

5252. 关于行道与胜智的判定。“从相的生起”:是从似相的生起。再者,乐行道——使后来生起的迟钝或快速的禅那成为乐行道,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在前世”:是在近的前世。所谓障碍法,就是:烦恼障碍、业障碍、异熟障碍、施设违犯障碍、圣者毁骂障碍。其中,三种定型的邪见是烦恼障碍。五种无间业是业障碍。无因和二因结生的异熟是异熟障碍。比丘违犯了为安住于修行的人所制定的律制,没有作补救,这种违犯就是施设违犯障碍。若作了补救,则不成障碍。以种姓等辱骂、呵责圣者,未作补救的呵责,就是圣者毁骂障碍。在这里,若作了补救,也不成障碍。在其余三种中,则没有所谓的补救。这些法在此生中障碍禅那与道,所以名为障碍。解脱于它们,名为解脱于障碍法。“安住于善行道”:以戒清净等善行道的圆满而安住。“断除障碍”:断除住处障碍等十种障碍业而安住。“心志已发”:凡以人的力量、人的勇猛所能达到的,若未达到,精进便不会停止,如此持续的正勤精进具足。他确实是以此而被发出、被派遣、无所顾恋之身,因此名为心志已发。“不成就”:不存在。意思是:如果具足五精勤支。所谓五精勤支,就是具足信、不谄曲、无病、不懒惰精进、有智慧。

5252. 关于异熟禅。“变得柔软”:因为修习的力量微弱,所以变得迟钝;因为迟钝,所以软弱。“在各种作用处”:就是在见、闻等处。“乃至在低劣的自身中”:就是在无因和二因的人当中。“亦生不相似”:三因殊胜的业也能产生无因的异熟等等,因此产生不相似的异熟。“唯在有分处”:这里“有分”一词也包含结生和死心之处。“唯与善相似”:初禅善心只产生初禅异熟,第二禅善心只产生第二禅异熟等等,产生只与善相似的异熟。“唯善……乃至……名为唯作禅”:意思是以无差别施设。即使有差别也作成无差别,此种施设用语即是无差别施设。

54在《摄颂》的注释中,诸禅那的差别就是禅那的差别。不过从义理上说,所谓禅那的差别,指的是与诸禅那相应的差别,所以说“以与诸禅那相应的差别”。这应与“初禅心”等结合起来理解。“那即是”指的正是色界心本身。而在《显扬论》后面的摄颂中,因见有“以禅支相应的差别,每一者作五种”之说,此处便说“以禅那的差别”,也就是以禅支相应的差别。即便如此,因为此处所说的“禅那差别”另有所指,所以又说“另有其他禅那的差别”等。

色界心说明之随释终

5555. 无色心说明。“极”是指更加超胜。“从自性上”是指从胜义自性上。那里没有结缚,所以叫“无结”。无结的虚空,就是“无结虚空”。“限定虚空”是指门洞、窗洞等处的虚空,人们在那里取虚空遍相。破除遍相之后所得的虚空,叫“遍破除虚空”,也就是由破除遍而产生的。仅仅是色聚分界的虚空,是“色分界虚空”。“以无边的方式遍满”:即使只有四指宽,也通过修习作意而遍满,所以取名为“无边”。“诸天神的安置处”是指有大神通的村落、城市中诸天神接受供物的处所,人们按时在那里向家神献供。“供物”是指应当供养的物品。“在那”是指在遍破除虚空中。“那即是”是指那所缘本身。这与入善禅者,或以果禅而投生者,或以唯作禅住于现法乐者,应当这样结合。称为“无边”,正如依地遍而生的禅称为地遍一样。“在一处”是指在生起后,或在住立时,或在坏灭时。由于已经消失,所以叫“无边”。“在名为无边中”是指在名为“无边”的那个当中。“由于以‘无边’的修习而生起”:初无色识是由于以“无边”这样的前分修习而生起。“依自己遍满的方式”是指不观待前分修习,这是意旨所在。“依语法规则”是指在自身义上附加ya后缀,并删除na字母。“与巴利不合”是指与分别巴利不合。“遍满无边”是指以无边为无边而遍满。“初无色识的不存在”是指那不存在的假名施设而已。“不存在”是指没有。“此”是指第四无色禅的。或者在这些当中,“利慧者的想”是指敏锐之想的作用。“由于行残余的微细性而存在”:为了阐明这个意思,说了“在此处”等。“顶”是指头顶。“教说之量”是指像“国王来了”等语中那样,只是主要言说而已。所谓“那即是”是指初无色识本身。善的初无色识,对于凡夫和有学来说,是善的第二无色识的所缘。然而阿拉汉有三种。其中,有一种人证得初无色后到达阿拉汉果,不进入初无色定就生起第二无色。他的善的初无色,是唯作的第二无色的所缘。有一种人证得初无色后到达阿拉汉果,再入那初无色定后生起第二无色。有一种人证得第二无色后到达阿拉汉果。这两人的唯作的初无色识,是唯作的第二无色识的所缘。因此说“识名为”等。

无色心的说明。

57在出世间心中。“水流”指水流的聚集。“从起源”指从生起之处。“如说”指在巴利文中怎样说。“即所谓”指那是哪一个。“此也”指这也是圣道。圣道只持续一个心刹那,那它怎么能一直流到无余依涅槃界呢?回答说“以威力的遍满方式”。巴利文中的恒河等是五条大河的名字。“趋向海”指朝向大海低斜。“低斜”指随顺流下。“倾向”指向下流。“对于烦恼”是“不来”这一表达中的宾语。巴利文中“瓶”指装满水的瓶。“倒置”指口朝下。“不回流”指不再吞入。“不返回”指不再回来、不再趣入,即圣弟子。“不退回”指不返回。对此义说“不回来”。这样,用巴利文已说明了那不退还;接下来现在要以理证来说明,所以说“如又如何”等。“由于”指由于什么原因。“他们”指凡夫。“恶戒者”指无戒者。“疯狂者”指因胆汁而疯狂者。“散乱心者”指心被抛弃了自性、犹如被鬼魅附身而疯狂者。“恶慧者”指无慧者。“哑羊者”指因恶慧而口水流于口面的哑巴。“仅在那道上”指仅在八支圣道上。那圣道又有一道、二道、三道、四道,共有四种。“从最初流入”指在四道中最初流入第一道流。“证得”是所说的意思。“入流”指流入流。“正证得”指正获得。一切菩提分法以不退转之势而转起,称为流,这是关联。正觉称为四道中的智。上正觉即是彼岸,那些有上正觉为彼岸者,即以上正觉为彼岸。彼岸又指归依处。入流之说如何与道同所依呢?所以说“称为第一道的入流”等。“寻求”指寻觅。以“杀者行走”的词源方式,道得以成立,所以说“杀烦恼而行,故为道”。

58在一来道中。“只来一次”的意思是:从那里去之后,再回到这里。“以戒”是指以本来性质。由于这些来到欲界,所以叫“欲界来者”,也就是烦恼。这是就它们的存在性、现存性来说的。巴利圣典中“某一个人的”是表示作者意义的属格。应当这样连接:“被某一个人所未断除的”。“同伴状态”就是朋友关系。说了“是来者”之后,又说明这个意思:“来了之后,成为这般”。以本性而来,所以是“来了”。“这样的状态”就是“这般”。来到这个欲有身之后,因此称为“来者”——应当这样连接。“这个意思”是指依结生而一次来到此世间等含义。“以烦恼和趣向之力”是指以烦恼和趣向之力前往欲界。被道的助伴——禅那所镇伏的烦恼,由道断除了它们的趣向。这叫做道之助伴禅那的威力。因此说“确实不”等。“从天界”这里也包含了梵天界。应当连接为:在后一种含义成立时。有来性的是“来了”。不来的是“没来”。“以此”是指以不来。“异义不可能成立”是指在两个“这般”一词中,一个指这个欲界世间,一个指这个人界世间,这样不同的含义不可能成立。巴利圣典中“有苦迫的”是指与称为心苦的心病之压迫俱行。因此说“那些人的嗔随眠”等。其中“那些人”指凡夫、入流者、一来。应当连接为“被称为有苦迫的”。“后一句”指“来了之后,成为这般”这一句,入流者和一来应以此义来看。“在两种一来中”是指因为说了“来了之后,成为这般”,所以以此义在名为一来的两种人——入流者和一来中。“前者的”指入流者的。“不共不与他共”是指唯以与第二果位等不共的特性。就像住在梵天界的入流者没有极七返性一样,第二果位者也没有一来性。因此说“初果位者和第二果位者也”等。“因此”等是获得功德之说。“如此作意”是指以这个理由。“依上下受生”是指从上来而下生,以及从下来而上生,如此依上下受生。“如此作意”等是第二种获得功德之说。“五者在此究竟”是指五种人在此欲界究竟,即达到无余依涅槃。“然而他”指一来人。对于那些注释师传承的意义,在他们的义理中,这个一来人只说为五种,不是第六种人——应当这样连接。为了显示对于那些以“此世间”为含义的人,在其义理中第六种也可以得到,所以说“大般涅槃……乃至……已来”。其中“以一次来义,已来”是指以一次来的含义,在一来中就是已来者。应当连接为:一切知佛也像住于极七返性的初果位者一样。在这里,“极七返性”是指极七返的状态。这只是一个举例的说法。一切知佛也像住于一次来性的第二果位者一样。为什么?因为在那个刹那,不会转起那种本性——这是意旨。所有这六种人都应在此……见。以此,在《广释》中所说“在五种一来中,只有第五种是此处所意指的”,那已被否定。为什么?如果只有第五种是此处一来一词所意指的,那其余四种在哪里被意指呢?应当被问及。作为生起者。“唯依理趣而来”是指唯依理趣辗转而来。因此说“如同”等。“不相违”是指与理趣不相违。

5959. 所谓“下分”,就是下面的部分,也就是欲界。因为能导向下分,所以叫“下分结”,也就是欲贪、嗔恚等结缚。“so”指不来者这个人。

60以戒等造作大果报,所以叫“大果报作者”。他们的这种状态就是“大果报作者性”。这是戒等功德。“arahati”是值得接受的意思。“arahato”是阿拉汉的(属格)。“nibbacanaṃ”是词源解释,也就是分解词句的说法。应当这样连接:“于纯净空性中,不如此说;于空性行道中,不如此说”等等。其中,“suddhika suññatāya”指纯净空性章节,“suññatappaṭipadāya”指空性行道章节。而“sacca satipaṭṭhāna vibhaṅgesu pana”指在谛分别和念处分别中,一切令心增长的内容,应当在巴利圣典和注释书的说法场合中审察了知。

61关于果心:由入流道所证得的果,就是入流果。其中,“已获得”指已经得到。这是就八支的果而说“与它相应”。“辞”是指词义分解。

62即使只是让它变弱都做不到,更别说彻底断除了。“那些”指诸根。“锐利的”指锐利的。“它”指第四道。“那些”指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等。“其他的”指除了那十种结缚之外的无惭、无愧等,以及一切恶法。

63在考察唯作心时,问的是:没有被执取吗?回答是:因为没有。应当这样连接。“assā”指无上唯作心的。“niranusayasantānepī”指即使在已无随眠的阿拉汉相续中。“iti”只是语句的结束。“vuccate”是回答被宣说。再者,不生起,就是无生。以无生为法、为自性者,就是无生法。它们的状态——这样分解。又,它产生果报——这样连接。怎样产生?说“kusala…pe… katvā”。其中,“katvā”是成就之后。即使作了,也这样连接。“koci”指某位不熟练的圣弟子。那时只有果心生起——这样连接。“paṭibāhituṃ asakkuṇeyyo”指其威力不可遮止,这是一个复合词。

64在“初、终、分”等语句中,“初”指十二种善心,“终”指二十种唯作心,“分”指色界所摄的心和无色界所摄的心。“以初地之证得”是指达到初地。《殊胜义论》中说:“意指沙门果。”但从义理上说,这是指法的殊胜,二者相关联。由道、果、涅槃所构成的法之殊胜,名为出世间地,这是连接方式。状态地就是直接义之地。为什么?因为具有状态之法是依其自性而获得的。其余的处所地不是直接义之地。为什么?因为与施设相混杂。“诸法依各自状态的差别而成立”,以此说明状态地才是主要的地。作为欲贪所缘的粗显行相,名为欲界性。作为有贪所缘的中等行相,名为色界性、无色界性。不为那些贪所缘的微细行相,名为出世间性。依下劣不善业而有下劣的恶趣地,依殊胜善业而有殊胜的善趣地。在那里,依种种不善业或种种善业的粗、细性,种种恶趣地和种种善趣地得以成立。为了说明这个道理,说了“复次”等话。

6565. 偈颂的前半部分说的是“此中,我的意有八十九种分别”这两句;后半部分说的是“或者说,智者分别一百二十一种”这两句。这跟这个说法对不上。怎么对不上呢?按照这个说法,是把整首偈颂当成一句话来理解:把八十九种分别的意,分成一百二十一种来分别。所谓“以与初禅相似之义”,就是与世间初禅相似之义。具备四支的,它本身就成立为第二禅。具备三支的,它本身就成立为第三禅。具备二支的,它本身就成立为第四禅。又具备二支的,它本身就成立为第五禅。《解明论》中说“如是说”,意思是依禅支来说,因为与初禅相似,所以称为初禅等等,就是这样说的。依寻等支的出现而分成五种,这是前后的关联。其余的世间禅,并不是因为有什么增上才可以称为禅。为什么呢?所以说“因为它们”等等。其中,“它们”指世间禅。“近行”就是接近。“烧”就是燃烧。这是依本性而成立的,不是依基础禅等而成立的。“作用”就是为了成就五支状态所应当做的事。“以彼缘差别”就是依基础禅等缘的差别。“于彼”就是于缘的差别。就像在世间禅中,某种近行修习叫做离寻修习……某种叫做离色修习。而对于无想有情之行者,则叫做离想修习。如此类推,这是结合。“彼”指近行修习。“或与舍俱”中,以“或”字,把没有说出来的“或超越色”“或超越想”作为选项。初修的时候是这样,但到了自在的时候又怎样呢?所以说“于诸禅”等等。说了“具有多种能力”之后,又以“某种”等等来显示多种能力。某种近行修习,为了“离寻”就是让寻离去。也就是说,要让自己的禅成为无寻,这是所说的意思。因此说“为超越”。那近行修习。其余的近行修习也是这样。

6666. (问:)“这是观”是指导向出起的观。有人说“观本来就是那样”,意思是:这并不是称为离贪的修习。“为了确定”意思是:为了确定,就像在说“就让它成为无寻的状态吧”。“意图”是指基础论师长老的意图。“被正观”是指:这个禅那以灭尽之义为无常,以怖畏之义为苦,以无坚实之义为无我,这样被正观、被随观。这与注释书不一致。因为那里说:从任何一种等至出起之后,对任何一种等至法进行正观,所生起的道,与那种等至是相似的。意思是:被正观的等至与道是相似的。在这里,“从任何一种等至出起之后”这句话说明了基础禅那。“在有基础禅那时”这句话表明,如果没有基础禅那,这种主张也不能成立。“观也……达到”这句话表明,在这种主张中,观的确定也是应当被认可的。因此说“如同在世间禅那中”等。虽然如此,这里……看起来像是说了不矛盾。怎么回事呢?从第五禅出起之后,对初禅等进行正观,所生起的道,根据第一位长老的主张是第五禅者,根据第二种主张则成为初禅等禅者,这两种主张是矛盾的。但根据第三种主张,在这里,无论希望什么,就成为那种禅者,那些主张就不矛盾,而且意欲是有意义的,这样就说是没有矛盾的。然而在这里,无论希望什么,就成为那种禅者。但如果没有希望,就恰恰是矛盾的。因此说“然而这些主张……为了避免矛盾”。在圣典中,“内心作意空”是指:对自身相续中的那个禅那以及与禅那俱行的五蕴,作意其为常、乐、我、命者的空。“不跳入”是指不进入。“应使之安止”是指应使之安定下来。“应使之专一”是指应使之朝向单一所缘。“应使之等持”是指应使之妥善安置。“依止”是指作为基础,这是意图。

67在讨论审察中:前面说“近行修习”在更高的禅那里决定禅支。而下面则说“意欲”在更高的禅那里决定禅支。其中,“唯是意欲”这个“唯”字排除了基础禅那;“这里唯是近行修习”这个“唯”字排除了意欲。因为这两者同时存在时,近行修习才是主要的,而意欲则促成它种种不同的作用。“意欲的平等性确立”意思是:在道中,无论应该得到什么,就让它得到吧,我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样就是意欲的平等性确立。“于彼”指意欲的特殊性。“彼”指意欲的特殊性。为什么合理呢?所以说“愿……所愿……而生起”。“于一切禅那已得自在者”这句话,同时关联“入定”和“生起”两个词。“正为观殊胜”就是正为趣向出起的观的殊胜。然而,因为在八种等至中,从每一种等至出起后,只是对那出起的等至法进行正观,而不是对其余的禅那进行正观,所以连接起来说:应当以基础禅那为标准。圣典语句中,“居士”是呼格。“唯是远离”就是远离之后,成为已远离、已离去之后。“具足而住”就是完全成就之后而住。“彼如是反思”就是如此省察。“已思惟的”就是完全聚集、安排好的。“住于彼”就是住于那初禅而不退失。“慈心解脱”就是称为慈禅那的心解脱,也就是心以不执著的方式运作。同样,悲心解脱、喜心解脱。“离所生”就是依身远离和心远离而生起。“喜乐”就是具备喜和乐。或者,离所生起的喜乐为“离所生喜乐”,中间有鼻音插入。色本身就是色聚,受本身就是受聚等等,这是复合词。而“已去”一词应当看作只是填补音节。“以那法贪、以那法欢喜”是显示观的倾向。同格中也有工具格的说法。关联是“成为化生者”。“于彼般涅槃者”是指在梵天界必定般涅槃,不退转。因此说“不退转法,从彼世界”。“以基础禅那为标准”意思是:基础禅那将决定道中的禅支,而不是被正观的禅那,这是意图。“不作基础”就是说不在近处入定。“无论希望什么禅那”是指在道中希望。

6666. “如此种类”是指这样的方式,也就是针对刚出起的禅那而言。“为了区分心相续”的意思是:如果基础禅那是初禅,那么此后生起的心相续就倾向于寻,投入于寻;如果基础禅那是第二禅,那么此后生起的心相续就倾向于伺,投入于伺。就是以这类方式为始,依此类推来区分心相续。“在那里所说的”是指在《阐明疏》中所说的。

受的思择。所谓“未成就”,就是没有成就。所谓“以别的方式”,就是用另一种方式。所谓“当被执取时”,这是句义上的连接。当说“依基础禅那等之力而成就”时,所谓“当被执取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所谓“与任何一种受相应而成为”,就是与喜受相应而成为,或者与舍受相应而成为。所谓“由它们所确定的每一种道受”,意思是:在由基础禅那等所确定的道中,要么只与喜受结合,要么只与舍受结合。受是禅那的一支。所以,当道中禅支的确定性成立时,道中受的确定性也就成立了。然而,那些基础禅那等,在中间出起、导向观的过程中,并不确定任何东西。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与由基础禅那等所确定的道中每一种受相结合,就会有两种观受结合:也就是与道中喜受一起有两种观受结合,或者与道中舍受一起有两种观受结合。如果这样,同一速行路中的速行心就会有不同的受,这是不合理的。因此,道中受的确定性并不是由基础禅那等的确定性而成立,而是唯由观的确定性才成立,这是这里的意旨。然而,为了显示那些基础禅那等,在中间出起、导向观的过程中并非不确定任何东西,而是确实确定受,所以先说了“那也不合理”,然后又说“唯依基础禅那等之力”等话。所谓“六种依出离的舍”,第四禅的舍只有一种,因为它在六种所缘中舍断喜受而转起,所以名为六种依出离的舍。所谓“六种依出离的喜”,因为它在六种所缘中舍断六种依世俗的喜,而以一种中间禅那的喜受转起,所以名为六种依出离的喜。注释书中也这样说,这是关联。所谓“以及初禅等三禅”,是在四禅的分类中,以三种喜受禅那作为基础。所谓“又以纯粹行法为基础”,意思是以所缘的方式作为基础。这种依基础禅那等之力而有的受的变化,无论是在出起导向的观中,还是在道中,《法集论注》里都详细说过。所谓“有非人之乐”,因为超越了人们的世俗之乐而安住,所以名为非人之乐。所谓“正观正法者”,就是正确观见无常相之法的那位比丘,这是关联。

6767. 关于“依禅支与结合方式的差别”这一说法,这里其实是指禅那结合方式的差别。“五种禅那的部分”则是按五法的方式来说的。因为这里要说明的是心的差别,所以即使说“禅那的差别”或“禅那”,也应当理解为就是指心。

在偈颂的句法连接中,或者说“还有其他的连接方式被说到”,意思是:就像色界心和最高心按照初禅等的区别被把握那样,无色界心也在第五禅中被把握,这样就又说到了其他的连接方式。“因为被诵出”,就是因为被发音诵出。在最后一首偈颂的注释中,“如同”是指以哪种方式;“那摄”是指一百二十一心的摄集;“觉者”是指了知的人。至于“āhā”和“āhū”,声论师们认为即使在现在时态中也可以使用,所以说“他们说或谈论”。而说“诸智者分别”这句话,是为了表明此前“如此以八十九……诸智者分别”这首偈颂是总结语。

这是《胜义灯》复注中随示的部分

《心摄》的随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