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地遍详说的注释·第三禅的注释

4. 地遍释注 · 43 段

第三禅的注释

82“踊跃”这个词,说的是一个人还没有放下对执取对象的爱恋、没有看到其中的过患时,与渴爱相伴的喜生起的状态;但在这里,指的是第二禅的喜。即便如此,因为对喜完全没有离染,那喜也会跟着来,所以才这样说。或者说,“踊跃”就是“像踊跃的样子”。应当知道,这是为了让过患在那里显得更加明显才这样说的。

83离染就是离贪。不过,为了说明这离染要么是通过厌离的方式而厌弃,要么是断除与喜相关联的贪,这两种情况,所以说“对前述那样的喜,或是厌弃,或是超越”。“前述那样的”,就是指“凡在那里有喜”等所说的那种。“总集”就是合聚。

“道”就是方法。为了证得它,意思是为了证得第三道。

8484. “生起”是指以平等安住的状态、如理地生起。禅那舍也是把平等安住内在纳入之后才运作的,所以说“平等地看待”。“明净”是指因远离杂染而清澈明净。“广大”是指广大,达到了极其广大的状态。“坚固”是指因喜的消失而达到稳固的状态。

本性清净,就是漏尽者的本性,也就是远离一切烦恼的状态。梵住舍,是以看见众生各自承受自己业果的见解为因,而生起平等看待众生的方式,也就是中舍的心态。

对于“俱生法”这一表述,这是在论释中的属格用法。觉支舍是指:在平等而持续运转的修习过程中,当修行进入行路阶段时,由于不粘著、不兴奋、不耽味,在策励、抑制、随喜这些方面都不起作用,因此成为对相应诸法的中舍状态。

这里说的“舍相”,是指远离昏沉和掉举两边、不堕两边而处于中道的精进,这就是舍。正是那种精进,取这样的状态而运作;应当依这样的状态而生起的精进,以它作为“相”,所以叫“舍相”。在修习平等运转的时候,这种精进以舍观之,所以叫“舍”;精进本身就是舍,这就是“精进舍”。

“为了证得初禅,而对诸盖……乃至为了证得非想非非想处定,而对无所有处想加以审察、安住,这样的慧,就是行舍智。”(《无碍解道》1.57)像这样说的这八种,是依定而生起的。“为了证得入流道,而对生起、转起、相、积集、结生、趣、产生、再生、出生、老、病、死、愁、悲、恼……为了证得入流果等至……乃至为了证得阿拉汉道,而对生起……中略……恼……为了证得阿拉汉果等至,为了空住等至,为了无相住等至,而对生起、转起、相、积集、结生、趣、产生、再生、出生、老、病、死、愁、悲、恼加以审察、安住,这样的慧,就是行舍智。”像这样说的这十种,是依观而生起的。在这里,对由初禅等所镇伏的诸盖、寻、伺等加以审察,从自性上反复观察之后,以确定的方式安住,这就是“对诸盖等的审察安住”;由于已经见到它们的过患,所以对它们的执取和生起保持中舍的观慧,就是对执取保持平等的舍。

在这里,“生起”是指以过去业为缘,诸蕴在此处的产生。“转起”是指这样生起之后的持续运作。“相”是指一切三界行法,因为它们以相的方式呈现。“积集”是指作为未来结生之因的业。“结生”是指未来的产生。“趣”是指以哪种趣而结生。“产生”是指诸蕴的产生。“再生”是指在“等至者或再生者”(《无碍解道》1.72)这句话中,所说的“再生者”的异熟转起。“出生”是指作为老等之缘、由有缘而生的出生。老、病、死等则是显而易见的。在这里,生起等五种只是就行舍智的所缘范围而说,其余的是作为它们的同义词而说。应当知道:“产生”和“出生”这两个是“生起”和“结生”的同义词,“趣”和“再生”这两个是“转起”的同义词,老等则是“相”的同义词。依无愿解脱而为道生起之因的有四种,同样,为果等至之因的有四种,依空住和无相住而为因的有两种,这样一共是十种行舍。

“凡”即观慧。所谓“凡存在的”,是指无常等三相能于其中被观察到的(诸法)。所谓“凡是已生的”,是指五蕴;因其由缘所生,故说为已生。所谓“他断除”,是指以无常随观等断除常想等;因为他已正确见到过患,故以断除与它相连的欲贪来断除——即以这样的修行来断除,使未来不再有执取。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在那里获得舍。所谓“简择”,是指依无常等行相思惟时,也(是如此)。

它是与它相应的那些法能够平等生起的原因,所以成了平等运载的状态。由于已经从盖、寻、伺等一切对立法中解脱出来,所以对一切对立法都清净无染。由于那些对立法已经止息,所以在对立法止息时也是无所作为的状态,是以无所作为的方式生起的,或者说已经达到了无所作为。

如果从含义上说是一,那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别呢?所以接着说“以彼彼”等等。所谓“因此”,是因为:虽然从自性上说并没有差别,但此舍由于种种不同的缘而有这些不同的状态;那些缘不能同时生起,所以它们并非没有差别,或者说并非同时生起。因此才说“于何处有六支舍”等等。

“成为单一性”就是单一的状态。虽然它们在中舍性这一点上是共同的,但按照所缘的不同,它仍然有差别。为了详细说明“按作用分成两种”这句话所指的是什么,所以说了“正如”等话。这是观舍。关于这一点,经典中说:“凡是存在的、凡是已生的,他都舍断,获得舍。”(《中部》3.71;《增支部》7.55)其中,“凡是存在的、凡是已生的”指的是五蕴,他以想要解脱的智而舍断它。就像已见三者的遍持者在简择一切相时那样,已见三相的已生者在简择诸行相时,获得舍。由于对诸行的无常等相已经善加照见,所以在简择它们时,作为中舍状态的观舍便已成立;同样,对于已见过患的诸行,在执取它们时,中舍也自然成立,因为他的心已经完全倾向于无为。

“无著味”是说,即使处在殊胜的快乐中,它也不偏向那快乐,这是它的对治作用。“无功用现起”是说,即使已经达到快乐的极致,它也不在那快乐上有所作为而现起;或者说,它使相应法在这方面无所作为而现起。由于被那些能给相应法带来动摇和涌动的寻等所制伏,所以它不明显。在那里是中舍性的作用。因为那些寻等不存在,所以在这里它就变得明显。

关于“舍而住”这一句的解释终

义理的解释完全(到此)

85“能忆念,所以是具念的人”,这句话说明这个词是按行为主体方式成立的。能正知,就是正确地了知。忆念、思惟、现起是它的特相,所以叫忆念相。不忘失是失念的对立面,那是它的作用,所以叫不忘失的作用。它作为对烦恼的守护而现起,或者由此建立起守护,所以叫守护现起。不迷乱就是正确地了知,或者说是痴的对立面,即不痴。度知是作用的完成。简择就是推度。

当然,相对于近行定等来说,初禅和二禅也是微细的;但相对于更高的禅那,这里则说它“粗”。这种粗,应理解为寻等粗重成分的存在。有些人说“因为心所众多”。意思是说,在那些禅那中,趣向是乐的。在那里,念与正知的作用不明显,因为没有什么可称为“这是难行的”之事。至于“由断除粗重支而变得微细”这一道理,虽然在二禅也同样成立,但因为喜与乐在大多数情况下不相分离,所以这里说的是:由断除称为喜的粗重支而变得微细,因此这里的念与正知作用更为殊胜;正因如此,经文才说“如人……”等。再次接近喜,意思是可能成为退分禅,也就是可能退回到二禅。所以说“可能成为与喜相应的”。说“这是极甜美之乐”,是指第三禅的乐。它的极甜美,应该理解为正是因为没有了那种以兴奋激动为本质的喜。这里的“此”,指“具念、正知”这两个词。

因此,为了说明这个含义:那位具备禅那的人,会体验与名身相应的乐。或者,“那”是指前面所说的与名身相应的乐。由于从它生起、由它产生的极其殊胜的色法,那位具备禅那者的色身被遍满。因为色身被遍满,即使出定之后,具备禅那的人也能体验身体的乐。所以,为了说明这种被称为体验心乐与身乐的含义,连接起来说:“他以身体验乐。”这里的简要含义是:具备禅那的人以名身体验心乐,又通过生起作为身乐之因的色法而体验身乐,所以说“他以身体验乐”。“被遍满”就是被充满的意思。就像身体被水浸透的人,接触到风等并非极度相反的触时,乐就会生起;同样,身体被这些殊胜色法遍满的人也是如此。另一种解释:在“以身体验乐”这句话中,有人质问:“没有作意怎么会有乐的体验?”回答:“虽然……即便如此……”因为他的乐与名身相应,所以连接起来说“以身体验乐”。现在,为了说明即使有作意也有乐的体验,而说“或者那……”等。

86“Yaṃ”是表原因的不变词,意思是“因为”。所以说“因为那禅那之因”。“宣说”等词是称赞的意思,因此说“意思是称赞”。“如何”是询问称赞的方式。在这些地方,只要提到念,正知也就被包含在内了。这里巴利原文中只提到了念,所以仅就如此现起的念而说“具念者”;或者是因为前面已经说过“正知”。

在禅那发生的那个刹那,只有心所生的乐受被体验到,所以才说“以名身感受乐”。从“第三”开始,按数目依次类推,从这里起,与第二禅、第三禅的解说没有差别,而差别之处也已经说过了。

第四禅那的注释

87现在要显示所生起的差别,说了“然而这个差别”之后,又说“因为……”等话。它不以习行缘作为条件,因为在非所愿之处,被其他词所包含的法没有习行缘的性质。由于有殊胜的离乐修习,应与不苦不乐受俱生。“那些”是指安止路中的速行心而言。

88因为前面已经说了“先前”,就有人质问:那它们到底在什么时候被断除呢?回答是:在四种禅那的近行刹那。应当这样理解,这就是前后的关联。所谓断除的次第,就是能断之法生起的先后顺序。不过如果按这样说,就应该说“苦、忧、乐、喜”。为什么这里说法不一样呢?回答说:“在《根分别》中……”等等。那么,为什么只说到在禅那中灭呢?这就是前后的关联。

“苦根在哪里生起?”问的是由它自己的诸缘所生的苦根。“又在哪里无余灭尽?”问的是灭尽之处。因此,在“在哪里”的提问和“在这里”的回答中,应当理解为处格表示原因。因为苦根以禅那的威力为因而未生起,就说为“苦根无余灭尽”。最殊胜的灭就是彻底断除,以直接对治而止息。

“不同转向”是指与产生安止路的那个转向不同的转向,或是多种转向。因为在安止路中,近行是单一转向,另一种则是多种转向,因为它多次生起。由不舒适的坐姿所产生的疲劳,就是不舒适坐姿带来的逼恼。“以喜遍满”是指以喜的遍满作用,或者说,由喜所生的殊胜色法遍布全身,因此说“全身都被乐浸透”。“即使寻伺为缘”中的“pi”字用错了位置,应当把它移到“已断除”那里,连成“即使已断除忧根”。意思是:这忧根会生起,这样就构成了关联。从“我过久地寻思、伺察时,身体也会疲劳,心也会被逼恼”这句话,应当知道身心疲劳是以寻伺为缘的。应当连起来理解为“当有寻伺时,忧根生起”。“在那里可能有它的生起”,意思是:在第二禅的近行阶段,那忧可能生起。

在这里,有人这样说:“他那里可能有生起”,这种说法就显示出:即使证得禅那的人,也会有忧生起。而通过这一点,也说明嗔和贪一样,其本性并不是盖。因为如果没有嗔,忧就不会生起。这里不应该去想这和《发趣论》的经文有冲突。因为那里说的是以退失的禅那为所缘而生起的忧,而以未退失的禅那为所缘,忧是不可能生起的。但也不能说证得禅那的人完全不会生起忧,因为即使证得八等至的人,那种忧也会生起。不过,他们并不是说那个人是已断禅那的人,这是不合理的,因为嗔的本性并不是盖。如果嗔是盖,那么色界和无色界的有情也应该会生起忧,但实际上并不会生起。就像在“在无色界,缘欲贪盖而有惛沉睡眠盖、掉举盖、无明盖”等说法中,并没有举出嗔恚盖和恶作盖。这里也不能因为是盖就回避,因为欲贪等也是以非盖而类似盖的方式,被称为盖的异名。至于说“即使证得八等至的人,那种忧也会生起”,这也不能成立,因为生起的忧会使他从禅那退失。应当知道,因轻微的因缘而退失禅那的人,能毫不费力地使它恢复如初。而“他那里可能有生起”这句话是假设的说法,是为了显示在近行刹那,忧还没有被断除。正如所说“但绝不是在内住安止中”。如果那时忧会生起,就应当知道他的初禅也已经退失了。已断除的悦受根,就像喜一样,并不是远离了,所以说“因为接近”。在种种转向和近行中,已断除的支分虽然没有被对治所摧毁,但可能间或生起,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所以说“已达安止”等。因为那样的随顺是应该希求的,就像在道路之前有两三次速行以相似观生起,这里也一样,在安止之前有两三次速行,唯与舍俱行。

Samāhaṭā(汇集)的意思是“被归纳到一起”,也就是总括起来说。Sukhadukkhāni(苦与乐)犹如苦乐,因不粗重、不明显,所以微细。正因如此,其自性只能靠推测,所以难以了知。Duṭṭhassa指邪加行者,意思是难以调伏的人。这段话的意思是:这个微细的法,可以通过排除其他法的方式被把握。

不苦不乐心解脱,应当看作就是第四禅。显示缘,是为了显示作为证悟方法的缘。因此说“因为断苦等是它的缘”。而这里说的“断苦等”,指的是连同近行在内的初禅等。

这里说的“已断除”,是依据“五下分结彻底灭尽”而说的。“这些”指的是乐受等受。

喜是贪的缘。正如所说:“毗舍佉贤友,对乐受,贪随眠确实潜伏。”忧是嗔的缘。这也如所说:“毗舍佉贤友,对苦受,嗔恚随眠确实潜伏。”通过乐等的断除,即通过断除乐等。指此禅那的。

不苦就是无苦,远离苦。因为在那里没有苦,所以说“由于无苦”。“不乐”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以此”是指否定苦与乐的那句话。这里说“成为对立面”,是因为第三受要依超越苦等而证得,才这样说的,并不是像善与不善那样直接相反。它的特征,是体验与可意、不可意相反之境:所缘是与可意、不可意相反的中舍对象,或者以中舍的方式体验与可意、不可意相反的状态。正因如此,它的作用是中舍。它现起时不明显,就是说它不像乐和苦那样以明显的形态出现,就像石板上的鹿迹一样,要靠它们来推断,是以不明显的形态现起。这里所说的“乐灭”是指第四禅的近行定,那是它的立足处,所以说是以乐灭为立足处。

89对于“舍念清净”这个说法,前一个词省略了后一个词,所以这是一个复合词,因此说“由舍所生的念清净”。在第四禅中,当舍清净对一切敌对法都清净、即使在息灭敌对法时也不介入,念就如同令欢喜的慧一样,变得极其清净、极其明净,所以说“这种念的清净是由舍造成的,不是由别的什么造成的”。如果这里说的“舍”是指中舍性,那为什么只说念是“清净”的呢?因此说“不只是”等等。

同样地,为什么只有这个念被称为“舍念清净”呢?针对这个追问,就说了“其中虽然……”等话。其中,在下三禅里虽然也有中舍性,但因为被对立面所压伏,又缺少助伴的条件,所以不清净;与它相应的心所也一样不清净。到了第四禅,因为不再有这些不清净,所以这里才叫清净。为了用比喻说明这个意思,就说了“然而犹如……”等话。“被日光所掩”是指被日光压过。夜也如月轮般具有柔和的性质,与它同类的夜中,月轮才格外明亮;为了说明那夜与它同类,就说“以柔和的性质,或者因为对自己有助益,所以与相应的夜”。

“单一路”这个说法,是因为喜在这里完全不存在才说的,并不是因为它在之前的那些阶段里完全存在。然而,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这样说:就像寻等是在第二禅等禅那的刹那才被断除,而不是在单一路的前几个速行心里就被断除,但这里的喜并不是那样。“于四禅”是指按四禅的方式所生起的四种禅那。

五禅那论的注释

90这里说的“其中”是指初禅。“像四禅体系里的第二禅那样”,意思是像属于四禅体系的第二禅那样。把它分成两种,就是按四禅体系把第二禅分成“无寻有伺”和“无寻无伺”这两种,这样在五禅体系里就成了第二禅和第三禅——这是阿毗达摩的意旨。不过在经典中,五禅体系并没有按其本来面貌被采用。

那么,为什么这里要采用两种分类方式呢?因为在阿毗达摩中,诸禅那本来就是按两种方式来说的。那又为什么在那里要那样说呢?是因为众生的意乐不同,也因为说法善巧的缘故。据说,在聚集的天众当中,有些人按照所教导的,觉得初禅里的寻很粗显,其余的心所则觉得是寂静的。于是随顺他们的意乐,就说了四支的、无寻只有伺的禅那。有些人觉得伺粗显,有些人觉得喜粗显,有些人觉得乐粗显,其余的心所则觉得是寂静的。于是随顺他们各自的意乐,就说了第三禅等。这就是众生的意乐。

世尊因为彻底通达法界,所以成就了说法的善巧。由于智慧广大,他在说法上极为善巧,无论得到哪一支,都能随其所宜地依那一支来安立教说:或者按四禅的方式,或者按五禅的方式。其中,他教导了五支的第一禅、四支的第二禅、三支的第三禅、二支的第四禅,以及同样二支的第五禅,这就是说法的善巧。 在这里,五禅方式中的第二禅,在四禅方式中被归入第二禅的范畴来分别说明,如说“当为生于色界而修习道时,成就无寻、仅有伺、由定所生、有喜与乐的第二禅而住”。为什么?因为“一身异想有情居”的果报与第二禅的果报相同,而且是从初禅定生起的。初禅确实是“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因为这里没有那些,所以不能说“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也不能说“离生”。在经教中,五禅方式的第二禅和第三禅其实都归入第二禅,因为寻已止息、伺已止息,所以是无寻、无伺。这样,经教中也能成立五禅方式,这个道理就成立了。 难道经中不是只分别了四种禅那,所以五禅方式不可得吗?不是的,因为依“有寻有伺定”等三种定的施设,五禅方式是可以得到的。不过,五禅方式是依四禅方式而被分别的,所以在经教中也应当确定五禅方式。因为“寻伺止息”这句话,可以指寻的止息、伺的止息,也可以指寻与伺两者的止息。同样,“无寻、无伺”也可以有三种情况:不与伺俱及与伺俱断寻,成为无寻;与寻俱及不与寻俱断伺,成为无伺;以及既无寻又无伺。

所谓“第二”,是指在无寻以及无寻无伺这两种情况下,依理趣而说的开示,因为应当证得第二禅;即使在只有伺而无寻的情况下,也因为断除这两者而证得的法性相同,所以也称为第二。这样理解之后,在五禅体系的说明中,第二禅里虽然寻已经寂止,但因为作为助伴的伺还没有寂止,所以不算真正寂止;就像在无寻无伺时,只有通过伺的寂止才能显示其寂止,并显示其余诸法的相同性一样,因此说:“由寻与伺的寂止,内心清净,心专一,无寻无伺,定生喜乐,成就并住于第三禅。”这是在四禅体系中,与第二禅没有差别地加以分别说明的。在两种情况下,都是因为没有了助伴,以及以另一种方式——通过断除寻而成为无寻,并且定生喜乐也相同,所以因为法性相同而称为“第二”。即使在只有伺而无寻的情况下,也像无寻无伺时那样,被分别说明为“无寻、定生喜乐”,如说:“在某个时候,为了生于色界而修习道,无寻有伺,定生喜乐,成就并住于第二禅。”(《法集论》168)在初禅中,或者对于同时生起的寻和伺,超越其中一个而安住于彼处,见到其过患之后,同时超越两者的,在五禅体系中称为第三禅,因为应当证得第三禅。然而,它因为从初禅无间而生起,所以具有第二禅的性质。为什么五禅体系不按它们各自的体性来分别说明呢?是因为所化众生的意乐不同。随顺他们意乐的开示,就是经教的开示。

地遍解说的注释终

第四品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