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的解说注释·第二戒五法的注释

1. 戒释注 · 25 段

第二戒五法的注释

“杀生等”中的“等”字,应当理解为涵盖了不与取等,直到以最上道所断的烦恼为终点。“断等”中的“等”字,涵盖了离等四种。有些书里写成“以断之力”,那是写错了。杀生的断除就是戒:也就是以惭、愧、悲、无贪等为首的善心生起,通过它来断除杀生,这个杀生的断除,从戒行的意义上说就是戒。同样,对杀生的远离、戒除也是戒。对杀生的对治思就是思戒。对杀生的防护、关闭进入之门就是防护戒。对杀生的不违犯就是不违犯戒。不与取等也是同样的道理。至于贪欲等,则应当以无贪等来理解其断除。离、思、与彼相应的法、防护、不违犯,以及以彼为首的法。

像这样,先按十善业道说明了断戒等,现在为了说明有方法的八等至、十八种大观以及圣道,就开始说“以出离”等。其中,“以出离”是指以无贪为主导的善心生起。善法是与欲贪对立的,所以这里称为“出离”。因此说“断欲贪为戒”等。其中,断戒等应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理解,这里只说明差别。“以无嗔”就是慈。“以光明想”就是让相变得明显而作意,生起光明之想。“以不散乱”就是定。“以法决定”就是如实抉择善等诸法;也有人说是以有缘的名色决定。

像这样,通过断除欲贪等五盖——也就是依照“断除世间的贪欲”等经文所说的——展示了作为证得初禅之方法的前行道,以及舍戒等功德之后,现在为了说明八等至等有方法可循,所以说了“以智”等话。因为,去除了作为把握名色和超越疑惑之障碍的愚痴,安住在知遍知的状态中,无常想等就能成就。同样,在禅那等至中,以欢喜为相所带来的喜悦,由于排除了不喜,就能证得禅那等。因此,这里说的“以智破除无明,以喜悦排除不喜”,就是指在等至和观修中排除不喜、破除无明等的方法。不过,逆序的说明应当理解为:是为了显示无明虽然属于盖的性质,也被包含在下面的诸盖之中。

在“以初禅断除诸盖”等说法里,诸禅那怎么会有戒的性质?又怎么会有离恶的性质?因为,极清净的身业等,是依靠心的专注才使这些禅那生起,不像有限的善法那样靠净化身业等生起,也不像道果之法那样靠断除和止息恶行、邪命而生起。这话没错。在广大法里,严格来说并没有戒的意义,更谈不上离的意义。但要看到,这是从间接意义上说的。那间接意义是什么呢?从广大善法断除对立面的那一刻起,它们就远离了那些对立面;而且这些对立面不会侵入它们的心,这样就叫作防护。在这些禅那里,没有所谓缠缚的意门违犯,所以也叫作无违犯,而思心所则与它们相应。这个道理后面还会讲到。这样说来,关于断除寻等的说法也就站得住脚了。因为严格来说,戒并不是善法的断除者,这里也不是指不善的寻等。虽然初禅近行定时已经断苦,第四禅近行定时已经断乐,但“以第四禅断除苦乐”是就殊胜的断除来说的。至于“以空无边处定”等句中应当说明的内容,会在讲无色定的部分(《清净道论》1.275起)出现。

对无常的观察,或者观察“无常”,就是无常随观。这是执取三地诸法的无常性而生起的毗婆舍那的名称。对常想的断除,是指对“有为法是常、是永恒”这样生起的邪想的断除;应当知道,仅凭“想”这个词,就已经包含了邪见和邪心。这个道理对下面各项也同样适用。厌离随观,是指以厌离诸行的方式生起的随观。对喜的断除,是指对有喜的渴爱的断除。离贪随观,是指以离贪的方式生起的随观。对贪的断除,是指对诸行中贪的断除。寂灭随观,是指对诸行寂灭的随观。或者,诸行确实寂灭,未来不再以再生而生起,这样观察就是寂灭随观。因此说“以寂灭随观而寂灭,不生起”(《无碍解道》1.83)。因为这种随观已经由想要解脱而达到强有力的阶段。以舍遣诸行的方式生起的随观,就是舍遣随观。这是审察之后而安住。对执取的断除,是指以常等的方式执取的断除。以相续、聚集、作用、所缘的方式执取为单一,就是密集想,对治这个密集想。对造作的断除,是指对造作的断除。诸行的状态等发生变化,就是变易。对坚固想的断除,是指对执取为坚固的断除。对相的断除,是指以聚集等密集的方式以及作用分限,执取诸行有形体的相。对愿求的断除,是指对贪等愿求的断除,意思是以渴爱的方式在诸行中倾向、倾注。对执著的断除,是指对我见的断除。以无常、苦等方式遍知三地一切法,就是增上慧法观。对执取精华之执著的断除,是指在无精华之处执取为精华的颠倒的断除。如实智见,就是已达到坚固阶段的无常等随观本身。有些人说,是生灭智;另一些人说,是有缘名色之见。“世间是由自在天等所造”这样的执著,是愚痴执著。有些人说,是断见和常见的执著;另一些人说,“我在过去世是否曾经存在”等这样生起的堕入疑惑,是愚痴执著。在诸行中执取为庇护、栖止之处,就是耽著执著。依据“耽著欢喜、耽著称悦”(《长部》2.67;《中部》1.281、2.337;《相应部》1.172;《大品》7-8)的说法,耽著就是渴爱。另一些人说,那渴爱以在眼等、色等中生起执取的方式转起,就是耽著执著。“如是安住的诸行将被舍遣”这样生起的智,就是省察随观。不省察,就是与省察相违、以痴为首的不善法。因为脱离轮回,所以还灭就是涅槃;在那里,以趣向之义而说的随观所生起的,就是还灭随观,也就是行舍智和随顺智。系缚执著,是指以系缚的方式在诸行中执著。

见道所断是指与邪见俱生的一处,以及断除的一处。“粗的”是依上道所断的烦恼而说。否则,见道所断的烦恼,比第二道所断的还要粗。“随细的”是指微细的,这是依下道所断的烦恼而说。“一切烦恼”是指剩余的一切烦恼。因为初道等已经断除的烦恼,不会再被断除。

“为了使心不后悔而转起”等句中,防护是为了不后悔。因为经中说“阿难,诸善戒是为了不后悔”(《增支部》10.1),所以这些善戒是为了心的不后悔而存在。不后悔是为了喜悦。因为经中说“如理作意的人,喜悦生起”(《长部》3.359),所以它们导向喜悦。喜悦是为了喜。因为经中说“喜悦的人,喜生起”(《长部》1.466;3.359;《增支部》3.96;6.10;11.12),所以它们导向喜。喜是为了轻安。因为经中说“内心有喜的人,身体轻安”(《长部》1.466;3.359;《增支部》3.96;6.10;11.12),所以它们导向轻安。轻安是为了乐。因为经中说“身体轻安的人感受乐”(《长部》1.466;3.359;《增支部》3.96;6.10;11.12),所以它们导向悦。这里“为了乐而感受乐”中的“悦”,说的就是“乐”。为了习行,就是为了定的习行。因为当无染的乐成就时,由“有乐的人,心得定”(《长部》1.466;3.359;《增支部》3.96;6.10;11.12)这句话可知,定必然成就。因此,它们导向定的习行,也就是导向定达到熟练和稳固的状态,这就是意思所在。为了修习,就是为了那定本身的增长。为了多修习,就是为了反复地实践。为了庄严,就是通过成就作为那定之庄严的信根等,而导向那定本身的庄严。为了资具,就是通过成就作为定之资粮的不后悔等,而导向那定本身的资具。这里“资具”一词其实是“资粮”的意思。就像“凡出家者所应积集的生活资具”等句中所说,“资粮”也应理解为“缘”。虽然“资具”一词在“戒为车之资具”(《相应部》5.4)等句中取“庄严”之义,在“以七种城池资具而善加装备”(《增支部》7.67)等句中说的是“眷属”之义,但这里因为“庄严”和“眷属”已经分别另说,所以说是“资粮”的意思。为了眷属,就是以作为根本原因,通过成就作为定之眷属的念、精进等殊胜法,而导向眷属的圆满。为了圆满,就是通过令得自在的状态,以及使其成为观的近因,从而成就圆满的状态,因此导向定的圆满。

像这样,先说明了以极为清净的戒为根本、一切方面都圆满的定之后,现在为了说明以戒为根本、以定为直接基础的种种利益,依据“入定的人如实了知、如实照见;如实了知、如实照见的人心生厌离;厌离的人离贪;由于离贪而解脱”这一教导,说出了“纯一厌离”等话。因为一旦显示出厌离,作为它直接基础的如实知见也就已经显示出来了;如果没有如实知见,厌离就无法成就。厌离等的含义,前面已经分别解释过了。而这里所说的“如实知见”,指的是看见有因缘条件的名色法。应当知道,这样一来,就在这里显示出了戒的利益,最终以不死的大涅槃为归宿。

现在,为了说明戒在舍断等方面的意义,开始讲“在此”等话。其中,舍断就是不再生起的灭,就它这种状态的成立来说,才说“并没有所谓‘舍断’这一法”。不过,它作为法的状态如何成立,前面已经解释过了。这样,它作为戒的状态才完全说得通。所谓“彼彼舍断”,就是像“杀生的舍断、不与取的舍断”这样所说的那种种舍断。所谓“彼彼善法”,就是杀生的舍断属于慈等善法,不与取的舍断属于舍等善法,这样就是彼彼善法。“以安立处之义”,就是以安立处的状态。因为舍断在它存在时才存在,不存在时就不存在,所以它才配得上称为“安立处”。因此,在某个相续中,杀生等是使它动摇的原因,而舍断它、使不动摇,就称为安定。其余的舍断也应这样理解。安定就是安立、安置,或者约束。其余四法,也就是离等四法,并不像舍断那样只是假名,这是这里的意旨。“从此从此”,就是从这种种杀生等。“彼彼”,就是依防护彼彼杀生等,或者依彼彼防护。“依与那两者相应的思”,就是依与离、与防护法相应的思。“彼彼不违犯者”,是就不违犯彼彼杀生等的个人,或者就法聚而言,依据心的生起存在而说的。因此,即使在一刹那中,这些法也可以获得,这是意旨。

戒的杂染与清净的注释

21因为被它染污,所以叫“杂染”。那又是什么呢?回答说:戒的破损等状态,就是戒的杂染。因为靠它变得洁净、清净,所以叫“清净”,也就是不破损等状态。“利养、名誉等”里的“等”字,包括了亲属、肢体、生命等。在七种犯聚中,无论说最初、最后还是中间,这都是按照诵出等经典文句来说的,因为犯聚本身并没有别的什么固定次序。“破损”是指具有破损,或者已被割破。“穿洞”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就像边缘被割断的衣服一样,是指布的边缘或衣边被割断的衣服。

“如此”是指现在所说的这种方式。“以淫欲结合故”:因为贪欲缠缚,而达到与淫欲法相似的状态,所以称为淫欲;那是束缚。以淫欲而结合,就是淫欲结合。但在这里,是像淫欲结合那样,所以称淫欲结合,是就它的作用来说。“此处”指这个世间。“某一”就是某一个。“或沙门或婆罗门”:仅因出家而称沙门,或仅因出身而称婆罗门。“双双等至”:应当两者两者地成就,也就是淫欲的意思。“然而确实不成就”是连接语。按摩、揉捏、捶打、按压。“接受”就是容忍。“贪著彼”就是对按摩等感到欢喜。“渴望”就是想要。“满足”就是喜悦。“此亦是”中,“此”是把前面所说的接受等,按破碎等状态合为一类来说;“pi”是结合下文的总括义,“kho”是决定义。这里说的是:这个自称梵行者的人,即使没有双双等至,可是接受女人的按摩、沐浴、捶打等,这也一定会使他的梵行成为破碎、穿孔、有斑点、杂色,因为会导致破碎等状态。这样一来,由于破碎等状态,他行的是不清净的梵行,不是清净的;他与淫欲结合相连,不是脱离。因此,他不能从生等中解脱。为了显示这一点,所以说“这被称为”等。

一起笑,就是带着烦恼纵声大笑。一起玩,就是通过身体接触来嬉戏。一起戏弄,就是尽情地戏弄女人而生活。以眼,就是用自己的眼睛。眼,就是女人的眼睛。注视,就是凑近去凝视、观看。墙外,就是墙的另一边;栅外也是这样。泥做的壁叫墙,砖做的叫栅,这是通常的说法。或者,不管什么样的壁,从人高到一肘半那么高的叫墙,超过这个高度的就叫栅。

“他的”是指自称梵行者的。“以前”是指在受持誓愿之前。“以欲乐”是指以欲乐的部分。“完全投入”是指彻底投入、结合在一起。“具足”是指具备。“享受”是指嬉戏,或者被侍奉。“愿望”是指希求。关于“以戒”等:通过受持禁制与劝制等为戒,以不违犯为誓愿,二者都是戒。以苦行方式而行持的称为誓愿。或者,从不应作之事而言,回避的相是戒;从各自受持而言,特定的服饰、食事、义务等特殊行持是誓愿。一切苦行即是苦行,离淫欲即是梵行。

“一切”是指毫无剩余,或者指所有。“以不破坏”是指不违犯。通过不违犯,以及未生起的恶法不再生起、善法得以生起,就包含在内了,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其中,愤怒的特相是恼怒;怨恨的特相是怀恨不舍;抹恩的特相是抹杀他人的功德;攀比的特相是抓住对立不放;嫉妒的特相是见他人得利而心生妒恼;悭吝的特相是隐藏自己的所得;谄曲的特相是掩盖自己的过失;诳骗的特相是假装拥有并不存在的功德;僵直的特相是心僵硬;争胜的特相是好斗逞强;傲慢的特相是抬高自己;过慢的特相是极度抬高自己;陶醉的特相是沉醉;放逸的特相是心散乱放纵。用“等”这个字,把贪、痴、颠倒作意等也都包括进来了。

现在,为了让“然而不破碎等状态”等前面已经说过的内容更加清楚明白,所以说了“哪些呢”等话。其中,“未被伤害”就是没有被侵扰。由于是消散的依止,通过从渴爱的奴役中解脱出来,而成就自在的状态。因为不是愚者所能衡量的,所以说“被智者所称赞”。或者,这些的作用是导向定,或者致力于导向定,所以叫“导向定的”。就像通过除草而有谷物的丰收一样,通过去除对立面而有戒的具足,而在那里见到了过失,所以说“以见戒坏失的过患”。由于如理审虑而行的人重视作用,只见到功德就正确行道,所以说“以见戒具足的功德”。

在这里,戒坏失的过患,要从之前所说戒具足功德的相反面来理解。因为这一点很容易明白,所以不再展开,而是用其他方式来说明,于是开始说“再者”等。其中,就像戒具足是让众生受人喜爱的原因,同样,戒坏失是让人不受喜爱的原因,所以说“破戒者……为天人所……”。他不该被教导,因为让人厌恶。“苦者”:已经生起了苦。“后悔者”:因为“我确实没有做善事”等而追悔。“丑色者”:缺少功德的光彩和身体的好相貌。“他的”:指破戒者的。“苦触”:带来苦的触,属于他的。因为没有功德的威力,所以价值很小,因此是“价值小”,就像多年积存的粪坑、尿坑一样。“难净化”:无法净化。“尸火把”:在焚尸火中烧过之后抽出来的火把。“两边外”:从沙门身份和在家人享受这两边都退失了。“一切敌”:是一切人的敌人,或者一切人都是他的敌人,所以是一切敌者,就是那个人。“不应共住”:不应与他共住。“于正法”:于行道正法和证悟正法。

为了详细说明“在火聚譬喻里所说的与苦有分”这个简要说出的含义,开头说了“对于破戒者……”等话。对于享受五种欲乐,以及别人给予的礼敬、尊重等快乐,以爱味之心被束缚、执著于五种欲……以爱味之心被束缚,这些人的。他们那些如前所说的对快乐的味著是它的缘,所以叫“以它为缘”。和“苦”连接起来。

你们看哪,确实要看,好好看。大的,就是广大。火聚,就是一大堆火。燃烧的,就是烧得炽烈。全面燃烧的,就是从四面八方都在烧,火星四溅。成为一团光焰的,就是带着光,从各处升起的火焰汇成一片光明。你们对此怎么想?就是问:对我现在所说的这个意思,你们怎么想?这是为了取得你们的认同而问。拥抱,就是抱住。靠近坐下,就是用那个拥抱的姿势凑过去坐下。导师在这里引出拥抱火聚和拥抱少女,是为了说明什么用意,所以说了“我令知”等语。其中,我令知就是我告知。你们,就是你们。我令觉知,就是我令觉悟。破戒者的,就是无戒者的、远离戒者的。恶法者的,就是因为破戒而志意下劣、本性卑劣。不净可疑行为者的,就是由于身行为等不清净而不净,成为可被疑念、可被忆念其行为的。因为破戒者只要看到某种不相称的事,就会想“这必定是某某做的”,而成为可被他人猜疑的;或者看到比丘们商量某种应作之事时,就会想“这些人莫非是知道了我做的事才商量的吧”,于是自己的行为就成为可被疑念、可被忆念的。覆藏行为者的,就是因为应羞耻而应覆藏其行为的。非沙门者的,就是不是沙门的。在取筹等事中,以“我也是沙门”的邪妄自称而自称沙门的。非梵行者的,因为行为卑劣。在布萨等事中,以“我也是梵行者”的邪妄自称而自称梵行者的。腐臭者的,因为被腐臭之业即戒败所入于内,故内腐臭。漏泄者的,因为通过六门被贪等烦恼所淋灌,故湿润。杂秽生者的,因为生起贪等垢秽,又因为应被具戒者舍弃。以火聚为譬喻,即成为卑劣譬喻之义。因此世尊说:“这对他才是好的。”世尊显示苦之后,显示苦,这是关联。

“以猛兽皮绳”就是用猛兽皮做成的绳子,因为这种绳子更粗糙。“摩擦”就是以破坏的方式摩擦。“以油清洗过的”就是用油磨利的。“朝向胸口”就是对着胸口,意思是胸口正中央。“以铁钳”就是用钳子。“令起泡沫”就是让泡沫生起来,意思是反复多次让泡沫生起。

比拥抱火团还要痛苦,因为痛苦极其剧烈,所以果报是苦的、辛辣的,因此称为“比拥抱火团之苦更剧、苦而辛辣的果报”。对于不舍弃欲乐而毁坏戒律的破戒者,他哪里会有乐?根本没有——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在执取时”就是在执取的时候。“礼敬合掌的执取”就是指合掌礼敬的执取。“对于无戒者”就是对于破戒者。“被损害的”就是因戒的败坏而受损害。“被破坏的”就是因善根被掘取而遭破坏,或者说身上的功德被掘取,这就是其意旨。“从一切怖畏”就是从自我谴责等一切怖畏。“从一切证得之乐”就是包括近行定在内的所有证得之乐。

与前面所说的情形相反,是指从戒的败坏中所说的方式的相反面,也就是“为天与人所喜爱”等说法开始。持戒比丘的身体香气也能带来喜悦,甚至能令天人也如此。在这里,“甚至能令天人也”应当展开“长期修行的仙人们的气味”等偈颂(《本生经》2.17.55等)来说明。“无恼害”就是没有障碍。杀害、束缚等种种恼害,是现世的烦恼和灾祸。来世种种痛苦的根源,就是戒的毁坏。“超越极限”就是彻底超越,“究竟寂静”就是因没有所谓烦恼热恼的躁动而永远寂静。“惊惧之后”就是以智慧的怖畏而惊惧之后。“应令清净”就是应当使之净化。

《戒的解说》的注释终

第一品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