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阿毗达摩·1. 第一章解释

88.巴利注疏 2

在这里，“心”就是了知对象的心。那么，它的词义是什么呢？可以这样说：从总摄一切的角度来说，因为它思虑，所以叫心；又或者，因为它积聚自己的相续，所以也叫心。巴利

第9偈颂巴利注疏 2

这个（心）从有所缘的角度看，只有一种；从有果报和无果报的角度看，有两种。其中，有果报的叫作善和不善，无果报的是无记。从善、不善、无记的类别划分来看，则有三种。巴利

那么，这里所说的“善”，它的词义到底是什么呢？巴利

第10偈颂巴利注疏 2

1111.巴利注疏 2

因此，善以没有过失、带来可爱果报为特征，以摧毁不善为作用，以清净为显现。或者，因为与有过失相反，善以没有过失为特征，以清净为作用，以可爱果报为显现，以如理作意为直接原因。不善以有过失、带来不可爱果报为特征。无记以与这两者相反为特征，或者以不产生果报为特征。巴利

其中，善心有二十一种，而它按界来分则有四种：欲界、色界、无色界和出世间。巴利

其中，欲界善心按界地来分只有一种；按有依处和无依处的区别分为两种；按下劣、中等、殊胜的区别分为三种；按喜、舍、智、行的区别分为八种。具体来说：与喜俱行、与智相应、无行的有一种，有行的有一种；与喜俱行、与智不相应、无行的有一种，有行的有一种；与舍俱行、与智相应、无行的有一种，有行的有一种；与舍俱行、与智不相应、无行的有一种，有行的有一种。这八种就称为欲界善心。巴利

1212.巴利注疏 2

第13偈颂巴利注疏 2

第14偈颂巴利注疏 2

第15偈颂巴利注疏 2

1616.巴利注疏 2

第17偈颂巴利注疏 2

1818.巴利注疏 2

第19偈颂巴利注疏 2

第20偈颂巴利注疏 2

第21偈颂巴利注疏 2

2222.巴利注疏 2

第23偈颂巴利注疏 2

2424.巴利注疏 2

第25偈颂巴利注疏 2

现在要说明这八种欲界善心的生起方式。当一个人因为可施之物、受施者等条件具足，或者因为其他能让人心生欢喜的原因，满心欢喜，以“布施是有的”这样的正见为先导，没有别人鼓励，自己就去行布施等善行时，他的第一种大善心就生起：与喜俱、与智相应、无行。如果他还是那样欢喜，以正见为先导，但是在别人鼓励之后才去做，那么他的这种心就是有行。这里说的“行”，是指自己或他人事先发起的加行。当幼童们因为看到亲属的行为而有了熟悉感，见到比丘后心生欢喜，随手把手里拿到的任何东西布施出去或顶礼时，他们的第三种心生起。当亲属对他们说“请布施，请顶礼，尊者”，他们因为亲属的鼓励，才把手里拿到的东西布施出去或顶礼时，他们的第四种心生起。当可施之物、受施者等条件不具足，或者没有其他能让人欢喜的原因，在这四种情况下都没有喜时，其余四种与舍俱的心就生起。这样，按照喜、舍、智和加行的差别，应当知道欲界善心有八种。巴利

2626.巴利注疏 2

2727.巴利注疏 2

它则随着相应的情形，在欲界善趣中促成生存与财富的圆满。巴利

不过，在其他诸心中，色界善心：按有依处来分，只有一种；按在两种有中生起来分，有两种；按下等、中等、上等的差别来分，有三种；按行道等的差别来分，有四种；按与禅支相应的差别来分，有五种。也就是：断除了欲贪、嗔恚、昏沉睡眠、掉举恶作、疑，与寻、伺、喜、乐、心一境性相应，这是第一。断除了寻，与伺、喜、乐、心一境性相应，这是第二。断除了寻和伺，与喜、乐、心一境性相应，这是第三。断除了寻、伺、喜，与乐、心一境性相应，这是第四。断除了寻、伺、喜、乐，与舍、心一境性相应，这是第五。这就是所谓的五种色界善心。巴利

不过，它根据各自的生起情况，在地遍等所缘中现起的方式不同，所以有很多种类。而这一切都属于色界修习福行的现起，随其相应，能产生色界的投生。以上就是应当了知的色界善心。巴利

在其余两种（色界与无色界）当中，先说无色界善心：从与舍受相应的差别来看，它是一种；从有处所与无处所的差别来看，它是两种；从下等、中等、上等的差别来看，它是三种；从所缘的差别来看，它是四种。它的四种所缘是：遍的破除之后的虚空、在彼处生起的识、那识的消失、无所有处。按照这个次序，由于所缘的差别，它成为四种。也就是：完全超越色想，灭除碰触想，不作意种种想，与空无边处想相应；与识无边处想相应；与无所有处想相应；与非想非非想处想相应。这就叫作四种无色界善心。而所有这一切，都是随着无色界修习福行而转起的，随其相应，能产生无色界的投生。应当这样理解无色界善心。巴利

另外，出世间善心以涅槃为所缘，所以是一种；按决定与不决定处所的差别，是两种；按通过三种解脱门证得，是三种；按与四道相应的差别，是四种。具体来说：能断除有身见、疑、戒禁取三结的入流道心；能使贪、嗔、痴变得微薄的一来道心；能彻底断除欲贪和嗔恚的不来道心；能断除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的阿拉汉道心。这就是四种出世间善心。不过，其中每一种按禅支结合的差别又有五种，所以总共是二十种。所有这些出世间善心的修福转起，通过随顺于道的果的转起，成就了四种圣者。应当这样理解出世间善心。巴利

第28偈颂巴利注疏 2

2929.巴利注疏 2

不善法从界地来看只有一种，就是欲界所摄。从定与不定之事、一因与二因、能生结生与不能生结生来看，有两种。从与三种受相应的角度，以及从根的角度来看，则有三种：贪根、嗔根、痴根。其中，贪根又按喜俱、舍俱、与见相应、不与见相应的差别而有八种。具体来说：喜俱、与见相应、无行一种，有行一种；喜俱、不与见相应、无行一种，有行一种；舍俱、与见相应、无行一种，有行一种；舍俱、不与见相应、无行一种，有行一种。巴利

当一个人带着“诸欲中没有过患”这类邪见，完全沉浸在欢喜满足中受用诸欲，或者把所见吉兆等当作真实去执取，这时他的心是自然锐利的、未经怂恿的，此时他的第一种不善心就生起了。当心是迟钝的、经过怂恿的，此时生起第二种。当一个人不带着邪见，完全沉浸在欢喜满足中受用淫欲之事，或者贪图他人的成就，或者偷取他人的财物，这时他的心是自然锐利的、未经怂恿的，此时生起第三种。当心是迟钝的、经过怂恿的，此时生起第四种。当因为未能得到诸欲，或者因为其他欢喜的因由不存在，在上述四种情况中都没有欢喜时，此时其余四种舍俱心生起。如此，应当知道，依欢喜俱、舍俱，以及与见相应、不与见相应的区别，贪根有八种。巴利

嗔根如果只从所缘事来看，就只有一种；从无行和有行的差别来看，则有两种：忧俱、与嗔相应、无行，以及忧俱、与嗔相应、有行。应当知道，它是在杀生等行为中，随着生起时猛烈或迟钝而发生的。巴利

痴根也根据它和疑、掉举相应的情况而分成两种：一种是舍俱且与疑相应，另一种是舍俱且与掉举相应。应当知道，它是在心犹豫不决和散乱的时候生起的。巴利

像这样，首先应当知道有十二种不善心。而这一切不善心，随其各自相应的情形，既能导致投生于恶趣，也能在善趣中产生某种特别的苦。巴利

第30偈颂巴利注疏 1

3131.巴利注疏 2

另一种无记心，从它不适合产生异熟来说，只有一种；从生起的类别来分，则有两种：异熟心和唯作心。其中，异熟心按界的区别有四种：欲界、色界、无色界、出世间。其中，欲界异熟心有两种：善异熟和不善异熟。善异熟心又有两种：有因和无因。巴利

在这里，有因异熟心就像与它对应的善心一样，按喜与舍、智相应与不相应、有行与无行的区别，共有八种。也就是：喜俱、智相应、无行；喜俱、智相应、有行；喜俱、智不相应、无行；喜俱、智不相应、有行；舍俱、智相应、无行；舍俱、智相应、有行；舍俱、智不相应、无行；舍俱、智不相应、有行。这八种就叫做有因异熟心。巴利

不过，善心能通过布施等方式在六种所缘中运作，这个异熟心却不是这样。它只以结生、有分、死亡和彼所缘的方式，在有限法所包含的六种所缘中生起。虽然它在相应法方面没有特别的差异，但应当了解：异熟心就像镜中的面容影像一样，是被动的；而善心就像面容本身一样，是主动的。还应当了解这些异熟心的成熟处所：它们以结生、有分、死亡和彼所缘的方式成熟。巴利

第32偈颂巴利注疏 2

第33偈颂巴利注疏 2

34第34颂巴利注疏 2

第35偈颂巴利注疏 2

36第36颂巴利注疏 2

3737.巴利注疏 2

第38偈颂巴利注疏 2

3939.巴利注疏 2

第40偈颂巴利注疏 2

第41偈颂巴利注疏 2

第42偈颂巴利注疏 2

像这样，首先应当知道有因异熟心。巴利

不过，无因异熟心是指远离无贪等因的：舍俱眼识、舍俱耳识、舍俱鼻识、舍俱舌识、乐俱身识、舍俱无因意界领受、喜俱无因意识界推度、舍俱无因意识界推度。这就是八种无因异熟心。巴利

这八种心，从固定依处的角度来说是一种，从固定所缘和不固定所缘的角度来说有两种。其中，前五种识有固定的所缘，其余三种没有固定的所缘。从与乐受、喜受、舍受相应的角度来说有三种。其中，与乐俱的是身识，两种推度心分别与喜受和舍受相应，其余的都与舍受相应。巴利

按所缘来分，有五种：见所缘、闻所缘、触所缘、见闻触所缘、见闻触识所缘。其中，见所缘是眼识，闻所缘是耳识，触所缘是鼻识、舌识、身识这三种，见闻触所缘是意界领受，见闻触识所缘是其余两种意识界。巴利

按所依来分，有六种。怎么分呢？眼识的所依就是眼本身，同样地，耳识、鼻识、舌识、身识的所依分别是耳、鼻、舌、身，剩下三种识的所依就是心所依。巴利

按所缘来分，有七种。怎么分呢？眼识只以颜色为所缘；同样地，耳识、鼻识、舌识、身识依次以声音、气味、味道、触感为所缘。意界以颜色等五种为所缘，其余两种意识界以全部六种为所缘。巴利

这一切无因异熟心，按作用来分共有八种。怎么分呢？眼识负责看的作用，其余的心则依次负责听、嗅、尝、触、领受、推度、彼所缘的作用。巴利

在这里，眼识就是从眼门生起的识，或者说是依止于眼的识，同样地，耳识等等也是这样。其中，眼识以依止眼而了知色为特征，以只以色为所缘为作用，以朝向色的状态为显现，以离开取色为所缘的唯作意界为近因。耳识、鼻识、舌识、身识也是这样，它们各自以依止耳等而了知声等为特征，以只以声等为所缘为作用，以朝向声等为显现，以离开取声等为所缘的唯作意界为近因。而意界则是在眼识等之后领受，以了知色等为特征，以领受色等为作用，以那样的状态为显现，以离开眼识等为近因。巴利

其余两种无因意识界应当知道：它们的特征是识知六种所缘，作用是审查等，现起为那样的状态，足处是心所依处。其中，第一种因为只在意所缘境中生起，所以必然伴随喜俱，在五门中执行审查作用，在五门中转起；在六门中，对强有力的所缘则成为彼所缘而转起。第二种因为在可意和中庸的所缘境中生起，所以伴随舍俱，以审查、彼所缘、结生、有分、死没的方式转起，因此在五种情形中转起。是哪五种呢？首先在人间，对于天生盲、天生聋、天生哑、天生痴、残废、半择迦、二根、无性等类众生，在结生时作为结生而转起；结生过后，在生命期间作为有分而转起；在可意和中庸所缘的五所缘路中作为审查而转起；在强有力的所缘于六门中作为彼所缘而转起；在临终时作为死心而转起。就在这五种情形中转起。应当这样了知无因果报心。巴利

第43偈颂巴利注疏 2

现在要讲的是色界果报心。这些心按固定的依处来分，只有一类；按与禅支相应的差别来分，则有五种。怎么分呢？与寻、伺、喜、乐、心一境性相应的是第一；与伺、喜、乐、心一境性相应的是第二；与喜、乐、心一境性相应的是第三；与乐、心一境性相应的是第四；与舍、心一境性相应的是第五。这五种色界果报心在投生中，以结生、有分和死没的方式生起。巴利

现在要讲无色界的果报心。它们和各自的善心一样，按所缘的不同分为四种。怎么分呢？就是：与空无边处想相应的、与识无边处想相应的、与无所有处想相应的、与非想非非想处想相应的——这四种就是无色界果报心。巴利

44第44颂巴利注疏 2

4545.巴利注疏 2

46第46经巴利注疏 2

第47偈颂巴利注疏 2

第48偈颂巴利注疏 2

第49偈颂巴利注疏 2

应当这样理解：色界与无色界的果报。巴利

现在说出世间果报心。这些心因为与四道心相应的果，所以有四种。是哪四种？入流道果心、一来道果心、不来道果心、阿拉汉道果心。在这里，每一个心又因为与禅支相应的差别而有五种，再按道的过程和果定的生起方式分为两种。应当知道，出世间善果报心就是这样。巴利

50第五十巴利注疏 2

5151.巴利注疏 2

第52偈颂巴利注疏 2

5353.巴利注疏 2

应当这样理解：这些是出世间的果报。巴利

现在要讲七种不善果报心。舍俱眼识、舍俱耳识、舍俱鼻识、舍俱舌识、苦俱身识、舍俱无因意界领受、舍俱无因意识界推度，这七种就是不善果报心。巴利

在这里，与舍相应的无因意识界，当十一种不善心造业时，无论以业、业相还是趣相中的哪一种作为所缘，都会在四恶趣中结生并成熟；结生过后，从第二心刹那开始直到命终，都作为有分心而成熟；在五门心路中，对不可意或中舍的所缘，作为推度心而成熟；在六门中，对强力的所缘，作为彼所缘而成熟；临死时，作为死心而成熟。这样，它在五种情形下成熟。不过，那些善果报无因心是以善业为条件的，而这些不善果报无因心则是以不善业为条件的。这就是它们与那些善果报无因心之间的差别。巴利

第54偈颂巴利注疏 2

果报心应当知道有三十六种：欲界善果报有因心八种，无因心八种；按禅支相应的区别，色界果报心五种；按所缘的区别，无色界果报心四种；按与道相应的心和果的区分，出世间果报心四种；按眼识等的区别，不善果报心七种。巴利

55五十五。巴利注疏 2

唯作无记心则从无果报的角度说，只有一种；从狭小与广大的角度说，有两种；从欲界、色界、无色界地的差别说，有三种。其中，欲界的有两种：有因和无因。其中，有因的只有一种，因为只在阿拉汉心中生起。按喜、舍、智、行的差别，就像欲界善心一样，有八种。即：喜俱智相应无行、有行；喜俱智不相应无行、有行；舍俱智相应无行、有行；舍俱智不相应无行、有行。这八种就是有因唯作心。这些心随其所应，只在漏尽者心中，通过布施等而现起。应当这样理解有因唯作心。巴利

无因唯作心有三种：无因唯作意界的舍俱转向心，无因唯作意识界的喜俱生笑心，以及无因唯作意识界的舍俱确定心。巴利

在这其中，无因唯作意界与舍俱行，依止心所依色，在眼门中，当可意、可意中舍、不可意、不可意中舍这些色所缘中的任何一个撞击净色时，它取那个所缘，以转向的作用作为眼识的前导，使有分动摇，然后生起。在耳门等处也是这样。另外两种无因意识界，分为共与不共两种。其中，不共的无因唯作意识界与喜俱行，只在漏尽者身上，于六门、对六种不殊胜的所缘，以生笑的作用，依固定事由而生起。共的无因唯作意识界与舍俱行，以识知六种所缘为特相，以如此状态为现起。它在三有中，是一切有心众生所共有的，没有任何有心众生不生起它。当它生起时，在五门和意门中执行确定与转向的作用。六种不共智也只取这个心所取的所缘。由于它能取一切所缘，应当知道它趣向一切知智。这三种是无因唯作心。巴利

在这里，应当辨识笑心。笑心共有十三种。凡夫以八种心而笑：依善来说，是四种与喜俱行的善心；依不善来说，是四种与喜俱行的不善心。有学以六种心而笑：依善来说，是四种与喜俱行的善心；依不善来说，是两种与喜俱行且与邪见不相应的不善心。漏尽者以五种与喜俱行的唯作心而笑。巴利

第56偈颂巴利注疏 1

5757.巴利注疏 2

现在说的是色界唯作心。与寻、伺、喜、乐、心一境性相应的是第一。与伺、喜、乐、心一境性相应的是第二。与喜、乐、心一境性相应的是第三。与乐、心一境性相应的是第四。与舍、心一境性相应的是第五。这五种就是色界唯作心。巴利

现在要讲无色界的唯作心。也就是：与空无边处想相应的、与识无边处想相应的、与无所有处想相应的、与非想非非想处想相应的，这四种就是无色界唯作心。这些色界和无色界的唯作心，和它们各自所在层次的善心相似。不过，这些唯作心只在漏尽者身上生起，而善心则在有学人和凡夫身上生起。这些唯作心是在漏尽者那里依修习的方式而运作，那些善心则是在有学人和凡夫那里依修福的方式而运作。这就是它们之间的区别。巴利

第58偈颂巴利注疏 2

第59偈颂巴利注疏 2

唯作心可以这样理解：按喜等种类来分，欲界有因唯作心有八种；按意界和意识界这两类来分，无因唯作心有三种；按与禅支相应的方式来分，色界唯作心有五种；按所缘来分，无色界唯作心有四种。这样，按地的区别，应当知道唯作心共有二十种。巴利

60六十。巴利注疏 1

61第61颂巴利注疏 2

第62偈颂巴利注疏 2

到这里，最初列出的二十一种善心、十二种不善心、三十六种果报心、二十种唯作心，就已经按八十九种分类完整说明了。巴利

63六十三。巴利

64六十四。巴利注疏 2

65第65颂巴利注疏 2

66第66颂巴利注疏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