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梵行论

269「诸天中无梵行住」吗？是的。一切天人愚钝、哑默、无智、以手势交谈、无能力了知善说与恶说的义理，一切天人不信乐佛、不信乐法、不信乐僧伽，不亲近世尊佛陀，不向世尊佛陀请问，对世尊佛陀所解答的问题不感到欢喜，一切天人具有业障、具有烦恼障、具有果报障，无信、无意欲、劣慧，无能力在善法中进入正性决定，一切天人是杀母者、杀父者、杀阿拉汉者、出血者、破僧者，一切天人是杀生者、不与取者、欲邪行者、妄语者、两舌者、粗恶语者、杂秽语者、贪欲者、嗔恨心者、邪见者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难道不是有不愚钝、不哑默、有智、不以手势交谈、有能力了知善说与恶说的义理的天人，有信乐佛、信乐法、信乐僧伽的天人，他们亲近世尊佛陀，向世尊佛陀请问，对世尊佛陀所解答的问题感到欢喜；有不具业障、不具烦恼障、不具果报障，有信、有意欲、有慧，有能力在善法中进入正性决定的天人；有非杀母者、非杀父者、非杀阿拉汉者、非出血者、非破僧者的天人；有非杀生者、非不与取者、非欲邪行者、非妄语者、非两舌者、非粗恶语者、非杂秽语者、非贪欲者、无嗔恨心者、正见者的天人吗？是的。显示巴利原文

如果有不愚钝、不哑默、有智、不以手势交谈、有能力了知善说与恶说的义理的天人……有信乐佛的天人……正见者，确实不应说——「诸天中无梵行住」。显示巴利原文

270「诸天中有梵行住」吗？是的。那里有出家、剃发、持袈裟衣、持钵，诸天中有正自觉者出现，有独觉佛出现，有声闻双出现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天中无出家」，「诸天中无梵行住」吗？是的。凡有出家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出家处，彼处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凡有出家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出家处，彼处无梵行住吗？是的。凡出家者，唯彼有梵行住，凡不出家者，彼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天中无剃发」，「诸天中无梵行住」吗？是的。凡有剃发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剃发处，彼处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凡有剃发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剃发处，彼处无梵行住吗？是的。凡剃发者，唯彼有梵行住，凡不剃发者，彼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天中无持袈裟衣」，「诸天中无梵行住」吗？是的。凡有持袈裟衣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持袈裟衣处，彼处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凡有持袈裟衣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持袈裟衣处，彼处无梵行住吗？是的。凡持袈裟衣者，唯彼有梵行住，凡不持袈裟衣者，彼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天中无持钵」，「诸天中无梵行住」吗？是的。凡有持钵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持钵处，彼处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凡有持钵处，唯于彼处有梵行住，凡无持钵处，彼处无梵行住吗？是的。凡持钵者，唯彼有梵行住，凡不持钵者，彼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正自觉者不出现于诸天中」，诸天中没有梵行住吗？是的。诸正自觉者出现之处即有梵行住，诸正自觉者不出现之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诸正自觉者出现之处即有梵行住，诸正自觉者不出现之处没有梵行住吗？是的。世尊生于蓝毗尼，于菩提树下正自觉，世尊于波罗奈转法轮；唯于彼处有梵行住，他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独觉佛不出现于诸天中」，诸天中没有梵行住吗？是的。诸独觉佛出现之处即有梵行住，诸独觉佛不出现之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诸独觉佛出现之处即有梵行住，诸独觉佛不出现之处没有梵行住吗？是的。诸独觉佛出现于中国，唯于彼处有梵行住，他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弟子双不出现于诸天中」，诸天中没有梵行住吗？是的。诸弟子双出现之处即有梵行住，诸弟子双不出现之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诸弟子双出现之处即有梵行住，诸弟子双不出现之处没有梵行住吗？是的。诸弟子双出现于摩揭陀，唯于彼处有梵行住，他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271诸天中有梵行住吗？是的。一切诸天中都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人中有梵行住吗？是的。一切人中都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天中有梵行住吗？是的。无想有情诸天中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人中有梵行住吗？是的。边地诸国、未开化的蛮族之处有梵行住，彼处没有诸比丘、诸比丘尼、诸近事男、诸近事女之去处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天中有梵行住吗？有之处有，有之处没有。无想有情诸天中有之处有、有之处没有梵行住，有想有情诸天中有之处有、有之处没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在诸天中，有某处有，有某处无梵行住吗？」「是的。」「何处有，何处无？」「在无想有情诸天中无梵行住，在有想有情诸天中有梵行住。」「在无想有情诸天中无梵行住吗？」「是的。」「在有想有情诸天中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在有想有情诸天中有梵行住吗？」「是的。」「在无想有情诸天中有梵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在人类中有梵行住吗？」「有某处有，有某处无。」「在边地国土中，有某处有，有某处无梵行住——在蛮族、无知者之处，那里没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的去处；在中部国土中，有某处有，有某处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在人类中，有某处有，有某处无梵行住吗？」「是的。」「何处有，何处无？」「在边地国土中无梵行住——在蛮族、无知者之处，那里没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的去处；在中部国土中有梵行住。」「在边地国土中无梵行住——在蛮族、无知者之处，那里没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的去处吗？」「是的。」「在中部国土中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在中部国土中有梵行住吗？」「是的。」「在边地国土中有梵行住——在蛮族、无知者之处，那里没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的去处吗？」「不应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在诸天中有梵行住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以三处，赡部洲的人类胜过北俱卢的人类及三十三天的诸天！以哪三处？勇猛、具念、此处的梵行住』——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在诸天中无梵行住。」显示巴利原文

「世尊在舍卫城说过——『此处有梵行住』吗？」「是的。」「仅在舍卫城有梵行住，其他处无梵行住吗？」「不应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272「不来者补特伽罗已断五下分结，未断五上分结，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在何处得果？」「就在彼处。」「如果不来者补特伽罗已断五下分结，未断五上分结，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在彼处得果；那么实在不应说——『在诸天中无梵行住』。」显示巴利原文

不来者补特伽罗已断五下分结，未断五上分结，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在何处有负担的放下？在何处有苦的遍知？在何处有烦恼的断除？在何处有灭的作证？在何处有不动的通达？就在彼处。如果不来者补特伽罗已断五下分结，未断五上分结，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在彼处有不动的通达；则不应说「在诸天中无梵行住」。显示巴利原文

不来者补特伽罗已断五下分结，未断五上分结，从此处死后生于彼处，在彼处有果的获得，在彼处有负担的放下，在彼处有苦的遍知，在彼处有烦恼的断除，在彼处有灭的作证，在彼处有不动的通达；以何义你说「在诸天中无梵行住」？来吧，不来者补特伽罗以在此处修习的道在彼处作证果。显示巴利原文

273不来者补特伽罗以在此处修习的道在彼处作证果？是的。入流者补特伽罗以在彼处修习的道在此处作证果？不应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不来者补特伽罗以在此处修习的道在彼处作证果？是的。一来者补特伽罗、在此处般涅槃者补特伽罗以在彼处修习的道在此处作证果？不应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入流者补特伽罗以在此处修习的道在此处作证果？是的。不来者补特伽罗以在彼处修习的道在彼处作证果？不应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一来者补特伽罗、在此处般涅槃者补特伽罗以在此处修习的道在此处作证果？是的。不来者补特伽罗以在彼处修习的道在彼处作证果？不应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舍此处而完成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而诸烦恼不被断除？是的。为现证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而诸烦恼不被断除？不应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舍此处而完成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而诸烦恼不被断除？是的。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为现证阿拉汉而行道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而诸烦恼不被断除？不应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为现证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与诸烦恼被断除是无前无后的吗？是的。舍此处而完成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与诸烦恼被断除是无前无后的吗？不应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为现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为现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与诸烦恼被断除是无前无后的吗？是的。舍此而完成的补特伽罗，道被修习与诸烦恼被断除是无前无后的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不来补特伽罗，所应作已作、所应修已修，在彼处再生吗？是的。阿拉汉再生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阿拉汉再生吗？是的。阿拉汉有后有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阿拉汉有再生吗？是的。阿拉汉以有而趣有，以趣而趣趣，以轮回而趣轮回，以生而趣生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不来补特伽罗，所应作已作、所应修已修、重担未卸，在彼处再生吗？是的。为卸重担而再修习道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不来补特伽罗，所应作已作、所应修已修、未遍知苦、未断烦恼、未现证灭、未通达不动者，在彼处再生吗？是的。为通达不动而再修习道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不来者，所作已办、所修已修、未卸重担者，在彼处化生，而不为卸重担再修习道吗？是的。未卸重担者在彼处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不来者，所作已办、所修已修、未遍知苦、未断烦恼、未作证灭、未通达不动，在那里化生，而不再修习道以通达不动吗？是的。未通达不动而在那里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譬如鹿被箭射中，即使走得很远也会死亡，如是，不来者以在此处所修习的道，在那里作证果。显示巴利原文

譬如鹿被箭射中，即使走得很远也带着箭而死亡，如是，不来者以在此处所修习的道，在那里带着箭而般涅槃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274逐次逐次地舍断烦恼吗？是的。正在为作证入流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见苦舍断什么？舍断身见、疑、戒禁取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入流者，一部分不是入流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入流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一部分是七有者、家家、一种子者，具足对佛的不坏净信，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喜之戒，一部分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以见集舍断什么？舍断身见、疑、戒禁取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入流者，一部分不是入流者……一部分具足圣者所喜之戒，一部分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以见灭舍断什么？舍断疑、戒禁取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入流者，一部分不是入流者……一部分具足圣者所喜之戒，一部分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以见道舍断什么？舍断戒禁取及与彼同类的烦恼。一部分是入流者，一部分不是入流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入流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一部分是至多七返者、家家者、一种子者，具足对佛的不坏净信，对法……对僧……具足圣者所喜之戒，一部分不具足圣者所喜之戒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275正在为作证一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见苦舍断什么？舍断粗的欲贪、粗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一来者，一部分不是一来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一来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以见集舍断什么？舍断粗的欲贪、粗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一来者，一部分不是一来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一来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以见灭舍断什么？舍断粗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一来者，一部分不是一来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一来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以见道舍断什么？舍断粗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烦恼。一部分是一来者，一部分不是一来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一来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276为作证不来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见苦舍断什么？舍断微细相随的欲贪，舍断微细相随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不来者，一部分不是不来者，一部分已达、已得、已证、已作证不来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一部分是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上流至色究竟者，一部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以见集舍断什么？舍断微细相随的欲贪，舍断微细相随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不来者，一部分不是不来者……一部分是上流至色究竟者，一部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以灭见舍断什么？舍断微细相随的嗔恚，及与彼同类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不来者，一部分不是不来者……一部分是上流至色究竟者，一部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以道见舍断什么？舍断在那同一处的烦恼。一部分是不来者，一部分不是不来者，一部分已证得、获得、达到、作证不来果，正入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一部分是中般涅槃者、生般涅槃者、无行般涅槃者、有行般涅槃者、上流至色究竟者，一部分不是上流至色究竟者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277为作证阿拉汉果而行道的补特伽罗，以苦见舍断什么？舍断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以及在那同一处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阿拉汉，一部分不是阿拉汉，一部分已证得、获得、达到、作证阿拉汉果，正入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一部分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已作所作，已舍负担，已达自己的利益，已尽有结，以正智解脱，已拔除门闩，已填平壕沟，已拔起柱子，已无门栓，是圣者、已放下幢、已放下担、已离系缚、已善胜利者，他的苦已遍知，集已舍断，灭已作证，道已修习，应证知的已证知，应遍知的已遍知，应舍断的已舍断，应修习的已修习，应作证的已作证，（一部分应作证的已作证，）一部分应作证的未作证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以集见舍断什么？舍断色贪、无色贪，舍断慢、掉举、无明，以及在那同一处的一部分烦恼。一部分是阿拉汉，一部分不是阿拉汉……一部分应作证的已作证，一部分应作证的未作证吗？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以灭见舍断什么？舍断慢、掉举、无明及与彼同一处的烦恼的一部分。一部分是阿拉汉，一部分不是阿拉汉……一部分应作证的已作证，一部分应作证的未作证？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以道见舍断什么？舍断掉举、无明及与彼同一处的烦恼。一部分是阿拉汉，一部分不是阿拉汉，一部分已达到、已获得、已证得、已作证阿拉汉果，具足而住，以身触而住，一部分不以身触而住，一部分离贪、离嗔、离痴、已作所作、已卸重担、已达自己的目的、已尽有结、以正智解脱、已拔门闩、已填壕沟、已拔柱、已除闩、圣者已放下幢、已卸负担、已离系缚、已善胜利而胜利，其苦已遍知，集已舍断，灭已作证，道已修习，应证知的已证知，应遍知的已遍知，应舍断的已舍断，应修习的已修习，应作证的已作证，一部分应作证的已作证，一部分应作证的未作证？不应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278不应说「逐次逐次地舍断烦恼」？是的。世尊不是说了——显示巴利原文

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逐次逐次地舍断烦恼」。显示巴利原文

逐次逐次地舍断烦恼？是的。世尊不是说了——显示巴利原文

有经文吗？是的。那么不应说——「逐分逐分地舍断诸烦恼」。显示巴利原文

逐分逐分地舍断诸烦恼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是说——「诸比丘，当圣弟子生起无尘、离垢的法眼：『凡是集起之法，一切皆是灭尽之法』时，诸比丘，随着见的生起，圣弟子的三结被舍断：有身见、疑、戒禁取」吗？有经文吗？是的。那么不应说——「逐分逐分地舍断诸烦恼」。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