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论·19. 通达之问

201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难道入流者不是存在吗？是的，尊者。如果入流者存在，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巴利

202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吗？答：是的，尊者。难道一来者不是存在……（中略）……不来者不是存在……阿拉汉不是存在……俱分解脱者不是存在……慧解脱者不是存在……身证者不是存在……见至者不是存在……信解脱者不是存在……随法行者不是存在……随信行者不是存在吗？答：是的，尊者。巴利

如果有随信行者，那么确实应当说——“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巴利

203以“有入流者”为前提，由于那个原因，补特伽罗以真实、实际、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有某人不是入流者而成为入流者吗？是的。有某人不是补特伽罗而成为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中略）……。巴利

204有某人不是一来者而……不是不来者而……不是阿拉汉而……不是俱分解脱者而……不是慧解脱者而……不是身证者而……不是见至者而……不是信解脱者而……不是随法行者而……不是随信行者而成为随信行者吗？是的。有某人不是补特伽罗而成为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巴利

205以“有入流者”为前提，由于那个原因，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吗？是的。有某人已成入流者而不再是入流者吗？是的。有某人已是补特伽罗而不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巴利

有某人已成一来者而不再是一来者吗？……已成不来者而不再是不来者吗？是的。有某人已是补特伽罗而不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巴利

206不应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吗？是的。难道不是有四双人、八辈人吗？是的。如果有四双人、八辈人，那么确实应当说——“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巴利注疏 1

207以“有四双人、八辈人”为前提，由于那个原因，补特伽罗可以在真实义、胜义中被获得吗？是的。四双人、八辈人从佛出现而出现吗？是的。补特伽罗从佛出现而出现吗？不应如此说……巴利

补特伽罗随佛出现而出现吗？是的。世尊佛陀般涅槃后，补特伽罗断灭了，没有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是说……巴利

208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吗？是的。补特伽罗是有为吗？不应如是说……补特伽罗是无为吗？不应如是说……补特伽罗既非有为亦非无为吗？不应如是说。巴利

209补特伽罗既非有为亦非无为吗？是的。除了有为与无为，还有第三边吗？不应如是说……巴利注疏 1

210除了有为与无为，还有第三边吗？是的。世尊不是说过——“诸比丘，有此二界。哪二种？有为界与无为界。诸比丘，此为二界”吗！有此经吗？是的。那么就不应说——“除了有为与无为，还有第三边”。巴利

211补特伽罗既非有为亦非无为吗？是的。有为是一，无为是一，补特伽罗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巴利注疏 1

212诸蕴是有为，涅槃是无为，补特伽罗既非有为亦非无为吗？是的。诸蕴是一类，涅槃是另一类，补特伽罗又是另一类吗？不应如是说……巴利注疏 1

213色是有为，涅槃是无为，补特伽罗既非有为亦非无为吗？是的。色是一类，涅槃是另一类，补特伽罗又是另一类吗？不应如是说。受……想……行……识是有为，涅槃是无为，补特伽罗既非有为亦非无为吗？是的。识是一类，涅槃是另一类，补特伽罗又是另一类吗？不应如是说……巴利注疏 1

214补特伽罗的生被了知，灭被了知，住的变异被了知吗？是的。补特伽罗是有为吗？不应如此说……世尊已说：“诸比丘，这些是有为的三种有为相。诸比丘，诸有为法的生被了知，灭被了知，诸住的变异被了知。”补特伽罗的生被了知，灭被了知，住的变异被了知；那么，补特伽罗是有为吗？巴利注疏 1

215补特伽罗的生不被了知，灭不被了知，住者的变异不被了知吗？是的。补特伽罗是无为吗？不应如是说……世尊已说：“诸比丘，无为的这三种无为相。诸比丘，诸无为法的生不被了知，灭不被了知，住者的变异不被了知。”补特伽罗的生不被了知，灭不被了知，住者的变异不被了知；因此，补特伽罗是无为。巴利注疏 1

216般涅槃的补特伽罗是存在还是不存在？是存在。般涅槃的补特伽罗是常住吗？不应如此说……是不存在。般涅槃的补特伽罗是断灭吗？不应如此说……巴利注疏 1

217补特伽罗依靠什么而住？依靠有而住。有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坏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是的。补特伽罗也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坏灭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不应如是说……巴利注疏 1

218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被获得”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人正感受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乐受”吗？是的。如果有某人正感受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乐受”，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被获得”。巴利注疏 1

219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被获得”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人正感受苦受……正感受不苦不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不苦不乐受”吗？是的。如果有某人正感受不苦不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不苦不乐受”，那么确实应该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被获得”。巴利

220因为有某人正感受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乐受”，以此理由，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被获得吗？是的。正感受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乐受”者，他就是补特伽罗；正感受乐受而不了知“我正感受乐受”者，他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巴利

正感受苦受……正感受不苦不乐受而了知“我正感受不苦不乐受”者，他就是补特伽罗；正感受不苦不乐受而不了知“我正感受不苦不乐受”者，他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此说……巴利

221有某人正在感受乐受而了知“我正在感受乐受”，以此为因，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吗？是的。乐受是一，正在感受乐受而了知“我正在感受乐受”者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苦受是一……不苦不乐受是一，正在感受不苦不乐受而了知“我正在感受不苦不乐受”者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巴利

222不应说“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人于身随观身而住吗？是的。如果有某人于身随观身而住，那么确实应说“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巴利

223不应说“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吗？是的。难道没有某人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吗？是的。如果有某人于法随观法而住，那么确实应说“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巴利

224有某人于身随观身而住，以此为因，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吗？是的。于身随观身而住者，他就是补特伽罗；不于身随观身而住者，他就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是说……巴利注疏 1

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者，他就是补特伽罗；不于法随观法而住者，他就不是补特伽罗吗？不应如是说……巴利

225有某人于身随观身而住，以此为因，以真实义、胜义而得到补特伽罗吗？是的。身是一，于身随观身而住者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受是一……心是一……法是一，于法随观法而住者是另一吗？不应如是说……巴利

226以真实义、胜义而可得补特伽罗吗？是的。难道世尊不曾说——巴利注疏 1

“经确实存在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巴利

227“补特伽罗观察吗？”“是的。”“与色一起观察，还是离色观察？”“与色一起观察。”“命即是身吗？”“不应如此说……”“离色观察，命是一，身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巴利

228“补特伽罗观察吗？”“是的。”“在内观察，还是出到外面观察？”“在内观察。”“命即是身吗？”“不应如此说……”“出到外面观察，命是一，身是另一吗？”“不应如此说……”巴利注疏 1

229“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世尊不是说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虚妄语者、不异语者吗？”“是的。”“世尊说——‘有补特伽罗为自利而行道’。经确实存在吗？”“是的。”“那么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巴利

230“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世尊不是说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虚妄语者、不异语者吗？”“是的。”“世尊说——‘诸比丘，一补特伽罗在世间生起，是为了众人的利益、众人的快乐、世间的悲悯、天人的义利、利益与快乐而生起’。经确实存在吗？”“是的。”“那么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巴利

231“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世尊不是说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虚妄语者、不异语者吗？”“是的。”“世尊说——‘一切法无我’。经确实存在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巴利注疏 1

232“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世尊不是说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虚妄语者、不异语者吗？”“是的。”“世尊说：‘只是苦在生起时生起，只是苦在灭时灭；于此他不犹豫、不疑惑，于此唯有不依他缘之智。迦旃延，到此程度即为正见。’有此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说：‘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巴利

233“补特伽罗在真实义、胜义上可得吗？”“是的。”“金刚比丘尼不是对恶魔这样说——”巴利

“有经吗？”“是的。”“那么，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巴利

234“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具寿阿难不是对世尊这样说——‘“世间是空，世间是空”，尊者，如是说。尊者，到什么程度，说“世间是空”呢？’‘阿难，因为空无我或我所，因此说“世间是空”。阿难，什么是空无我或我所呢？阿难，眼是空无我或我所，诸色是空……（中略）……眼识是空……眼触是空……凡以此眼触为缘所生起的所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也是空无我或我所；耳是空……（中略）……诸声是空……鼻是空……诸香是空……舌是空……诸味是空……身是空……诸触所缘是空……意是空……诸法是空……意识是空……意触是空……凡以此意触为缘所生起的所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那也是空无我或我所。阿难，因为空无我或我所，因此说“世间是空”’吗？”“有经吗？”“是的，尊者。”“那么，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巴利

235“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异语者、不他语者吗？”“是的，尊者。”“世尊说——‘诸比丘，若有我，则会有“我所”’吗？”“是的，尊者。”“‘诸比丘，若有我所，则会有“我”’吗？”“是的，尊者。”“‘诸比丘，我与我所，以真实、实在而不被获得时，凡此见处——“那世间，那我，我死后将成为常、恒、永恒、不变易法，我将如是永远常住”——诸比丘，这岂不是完全圆满的愚痴法吗？’”“尊者，那会是什么呢？尊者，确实是完全圆满的愚痴法。”“有经吗？”“是的，尊者。”“那么，不应该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巴利

236“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异语者、不他语者吗？”“是的，尊者。”“世尊说——‘些尼亚，有三种导师存在、被发现于世间。哪三种呢？些尼亚，于此，某位导师施设我于现法为真实、实在，也施设我于来世为真实、实在。巴利

“些尼亚，然而于此，某位导师确实施设我于现法为真实、实在，但不施设我于来世为真实、实在。巴利

“些尼亚，然而于此，某位导师既不施设我于现法为真实、实在，也不施设我于来世为真实、实在。巴利

“些尼亚，于此，凡那位导师既施设我于现法为真实、实在，也施设我于来世为真实、实在——些尼亚，这被称为常见论的导师。巴利

“些尼亚，于此，凡那位导师确实施设我于现法为真实、实在，但不施设我于来世为真实、实在——些尼亚，这被称为断见论的导师。巴利

“于此，些尼亚，凡那位导师既不施设我于现法为真实、实在，也不施设我于来世为真实、实在——些尼亚，这被称为正自觉者导师。些尼亚，这三种导师存在、可见于世间。’”有经吗？是的，尊者。那么，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巴利

237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虚妄语者、不异语者吗？是的，尊者。世尊说过——“酥油瓶”吗？是的，尊者。有谁用酥油制作瓶吗？不应如此说……那么，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巴利注疏 1

238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吗？是的，尊者。世尊不是真实语者、时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虚妄语者、不异语者吗？是的，尊者。世尊说过——“油瓶……蜜瓶……糖浆瓶……乳瓶……水瓶……饮水盘……饮水杯……饮水小碗……常食……恒粥”吗？是的，尊者。有什么粥是常的、恒的、永恒的、不变易法吗？不应如此说……那么，不应说——“补特伽罗以真实义、胜义而被获得。”（略）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