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鹏耆舍相应

153 段

第八 鹏耆舍相应

1. 出离经

209如是我闻:一时,具寿鹏耆舍住在阿罗毗的阿伽罗婆塔庙,与亲教师具寿尼果达咖巴在一起。那时,具寿鹏耆舍还是新比丘,出家不久,留下看守寺院。当时,许多妇女盛装打扮,来到阿伽罗婆园观看寺院。具寿鹏耆舍见到这些妇女后,心生不满,贪欲扰乱了他的心。于是,具寿鹏耆舍这样想:“我确实损失了,真是一无所得;我所得的实为不善,并非善得。我生起不满,贪欲扰乱我心,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还能指望别人为我除遣不满、生起欣喜?我应当自己除遣不满,令欣喜生起。”于是,具寿鹏耆舍自己除遣了不满、生起了欣喜,就在那时,说出这些偈颂。

我已出离居家,成为无家者;

从黑暗中生起的粗恶寻思,向我袭来。

哪怕上千名勇士与神箭手,训练有素、手持强弓,

上千名毫不退却者,从四面八方将我团团围住。

纵使比这更多的女子前来,

“她们也不能扰乱我,因为我已安立于法中。”

我亲耳从太阳族亲的佛陀那里听闻此事:

“通往涅槃的道路,我心于此喜乐。”

“恶者,若你靠近如此安住的我,”

“死魔,我将这样做,让你连我的道路也看不见。”

2. 不乐经

210一时,尊者鹏耆舍住在阿罗毗的阿伽罗婆寺支提耶,与他的亲教师尊者尼果达咖巴在一起。那时,尊者尼果达咖巴于午后从乞食处返回后,便进入住处,或于傍晚、或于次日,在适当的时候才出来。就在那时,尊者鹏耆舍生起了不满足,贪欲侵袭其心。于是,尊者鹏耆舍这样想:“我实在无所得,我实在未得利益;我实在难得,我实在未善得——因为我的心生起了不满足,被贪欲侵袭。从何处才能让他人为我除去这不满足,令满意生起呢?我何不自己为自己除去这不满足,令满意生起?”于是,尊者鹏耆舍自己为自己除去了不满足,令满意生起后,在那时诵出了这些偈颂:

舍弃不乐与乐,连同一切与在家相关的思虑,一并彻底断除后,

不应在任何处增长缠缚之林;离缠缚、不乐著,他才是真正的比丘。

凡在大地、虚空,以及世间所摄的一切色法……

一切衰败之法皆是无常;如此彻知,解脱者便如是而住。

众生深着于诸所依,于所见、所闻、所触与所思,

于此调伏欲贪而不动摇;凡不染着于此者,即称为牟尼。

又,那些依止六十种邪见、充满寻思的人,在众人之中,安住于非法,

这位比丘不结朋党,更不口出粗恶之语。

他善巧、长久安住于定,无有虚伪,明敏,无嫉妒;

牟尼依缘证得寂静之境,已般涅槃,静待其时。

善德经

211一时,具寿鹏耆舍住在阿罗毗的阿伽罗婆寺塔庙,与他的亲教师具寿尼拘律陀迦共住。那时,具寿鹏耆舍凭着自己的辩才,轻慢其他具足戒行的比丘。于是,具寿鹏耆舍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这于我实为无益,实非利益;这于我实为不善得,实非善得:我竟凭着自己的辩才,轻慢其他具足戒行的比丘。”于是,具寿鹏耆舍内生懊悔,就在那时,说出这些偈颂:

乔达摩!舍离慢心,亦舍离慢所行之道;

你深陷于种种慢道,长久以来追悔不已。

被垢秽所染、被慢所毁的人们,堕入地狱。

那些为慢所毁、生在地狱中的人,长久地哀愁。

比丘正确行道,得胜于道,从无忧愁。

他享有快乐与美誉,人们称他为见法者、精勤者。

因此,无有冷酷之心,勇猛精进,弃舍诸盖,清净……

彻底舍弃了慢,他以明作终结,是真正的寂静者。

4. 阿难经

212一时,具寿阿难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阿难于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持钵与大衣,由具寿鹏耆舍作为随行沙门,一同进入舍卫城乞食。当时,具寿鹏耆舍心中生起了不喜乐,贪欲扰动其心。于是,具寿鹏耆舍以偈颂对具寿阿难说:

我被欲贪所烧,心在炽燃;

乔达摩尊者,出于慈悯,请告诉我熄灭之法。

由于想的颠倒,你的心在炽燃;

你当避开那与贪欲相应的悦目之相。

你当观诸行如他、如苦,莫执为我。

你当熄灭这大贪欲之火,莫再被它反复灼烧。

你当修习不净观,令心专一、善入定;

愿你安住身至念,于诸行多生厌离;

你当修习无相,拔除我慢随眠;

从证悟我慢那一刻起,你便将安然安住。

5. 善说经

213舍卫城。那时,世尊召唤诸比丘:“诸比丘。”“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道:

诸比丘,具足四支的语言是善说,而非恶说;它无可指摘,也不为智者所谴责。哪四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唯说善语,不说恶语;唯说法,不说非法;唯说可爱语,不说不可爱语;唯说真实语,不说虚妄语。诸比丘,具足此四支的语言是善说,而非恶说;它无可指摘,也不为智者所谴责。世尊说了这个道理,善逝如是说后,导师又接着说:

善说,圣者誉为最上;

第二,应说法,不应说非法;

说悦耳之语,不说不悦耳之语,这是第三;

说真实之语,不说虚妄之语,这是第四。

于是,具寿鹏耆舍从座而起,将上衣搭于一肩,面向世尊合掌,对世尊说:“世尊,一首偈颂现于我心中;善逝,一首偈颂现于我心中。”世尊说:“鹏耆舍,那就让它显现吧。”于是,具寿鹏耆舍在世尊面前,以相宜的偈颂赞叹尊者大目犍连:

唯应说此语:不令自己苦恼,

亦不侵损他人——如是之语方为善说。

只说可爱的话语,说那些令人欢喜接受的话。

不带给他人任何恶的言语,方为可爱之语。

真实确为不死之语,这是亘古不易的法。

善人安立于真实、义理与法之中,故被称为圣者。

佛陀所说的言语,为达安稳涅槃。

为究竟灭苦:这确实是最殊胜的言语。

第六 舍利弗经

214一时,具寿舍利弗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舍利弗正以法语开示、劝导、激励、令诸比丘欢喜,所用的言辞优雅、流畅、无瑕,能阐明义理。而那些比丘们则专注、作意、全心投入,倾耳倾听法义。这时,具寿鹏耆舍心想:“这位舍利弗尊者正以法语开示、劝导、激励、令诸比丘欢喜,所用的言辞优雅、流畅、无瑕,能阐明义理。而那些比丘们则专注、作意、全心投入,倾耳倾听法义。我何不当着面以合宜的偈颂来称赞舍利弗尊者呢?”

于是,具寿鹏耆舍从座而起,将上衣搭于一边肩,朝世尊的方向合掌致敬,然后对世尊这样说:“世尊,我有灵感涌出。善逝,我有灵感涌出。”“鹏耆舍,那便说出你的灵感。”世尊说道。于是,具寿鹏耆舍在世尊面前,以适当的偈颂赞叹具寿阿若憍陈如——

“智慧深广,明智俱足,善知何者为道、何者非道;”

舍利弗有大智慧,为比丘们说法。

他既能简略开示,亦能详细演说;

他的音声犹如沙利咖鸟,辩才流溢。

当他如此说法时,比丘们倾听他那甜美的音声,

那音声令人喜爱、清澈而优雅,

他们心意昂扬,满怀欣喜,倾耳谛听。

自恣经

215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鹿母讲堂,与约五百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团共住,他们皆是阿拉汉。那时,恰逢十五日布萨日,为行自恣,世尊被比丘僧团围绕,坐于露天。世尊环视默然静坐的比丘僧团,对诸比丘说:“来吧,比丘们,我现在向你们自恣:你们对我由身或语所造的任何事,可有什么可指责的吗?”

听到这话后,具寿舍利弗从座起身,将上衣搭于一肩,朝向世尊合掌,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们对世尊由身或语所造的事,没有任何可指责的。因为,尊者,世尊是那未生之道的开创者,是那未曾出现之道的引发者,是那未曾宣说之道的宣说者;是道的知者、道的识者、道的善巧者。而且,尊者,如今弟子们是随行道者,随后成就了(道)。那么,尊者,我向世尊自恣:世尊对我由身或语所造的任何事,可有什么可指责的呢?”

世尊这样说:“舍利弗,对你由身或语所造的任何事,我确实没有任何可指责之处。舍利弗,你是智者;舍利弗,你是大慧者;舍利弗,你是广慧者;舍利弗,你是欢喜慧者;舍利弗,你是捷慧者;舍利弗,你是利慧者;舍利弗,你是洞察慧者。正如转轮王的太子,能够正确继承父王所转起的轮宝;同样地,舍利弗,你也正确继承了我所转起的无上法轮。”

舍利弗说:“尊者,倘若世尊对我身、语所行,确实毫无可指责之处,那么,尊者,世尊对这五百位比丘的身、语所行,是否也毫无可指责之处呢?” 世尊回答:“舍利弗,我对这五百位比丘的身、语所行,也确实毫无可指责之处。舍利弗,因为这五百位比丘中,有六十位是三明者,六十位是六通者,六十位是俱解脱者,其余的都是慧解脱者。”

那时,具寿鹏耆舍从座而起,将上衣搭于一肩,向世尊合掌致敬,对世尊说:“世尊,我有偈颂涌出!善逝,我有偈颂涌出!” “鹏耆舍,让你的偈颂涌出吧。”世尊说道。于是,具寿鹏耆舍在世尊面前,以契机的偈颂当面赞颂道:

今日是十五布萨之日,为了清净(自恣),五百位比丘已齐聚此处;

这些圣者已断除结缚,无忧无恼,不受后有。

犹如转轮王,为众大臣所围绕,

周遍巡行这以海为际的大地。

如此,那战胜战斗、无上的商队领袖,

具足三明、超越死魔的弟子们,前来亲近侍奉。

皆为世尊之子,此处无有糠秕。

我礼敬太阳族的亲人,那摧毁渴爱之箭的人。

8. 千人经

216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与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团一起。那时,世尊正以关于涅槃的法语,教导、激励、鼓舞,令诸比丘欢喜。那些比丘全神贯注,用心思惟,倾注全部心意,侧耳聆听法。这时,具寿婆耆舍心想:“世尊正以关于涅槃的法语,教导、激励、鼓舞,令诸比丘欢喜。那些比丘全神贯注,用心思惟,倾注全部心意,侧耳聆听法。我何不在世尊面前,以适宜的偈颂当面称赞他呢?”

于是,具寿婆耆舍从座起身,将上衣搭于一侧肩头,朝着世尊的方向合掌,对世尊说:“世尊,我心中涌出赞颂之意;善逝,我心中涌出赞颂之意。”世尊说:“那便说出来吧,婆耆舍。”于是,具寿婆耆舍便在世尊面前,以适宜的偈颂当面称赞道:

千余位比丘,亲侍善逝,

他正教导无垢的法,那无所畏惧的涅槃。

他们聆听正自觉者所宣说的无垢之法。

的确,正自觉者光耀夺目,为比丘僧团所围绕。

世尊,您名为“龙象”,是诸仙中的第七仙;

您犹如巨大的雨云,降下法雨润泽您的弟子。

为见导师一面,他从日间禅坐处出来;

大雄,您的弟子鹏耆舍顶礼您的双足。

“鹏耆舍,这些偈颂是事先想好的,还是当下自然涌现的?”“尊者,这些偈颂并非事先想好,而是当下自然于心间涌现的。”“既然这样,鹏耆舍,就让更多未曾预先思惟的偈颂涌现出来吧。”“是,尊者。”具寿鹏耆舍回答世尊后,便以更多未曾预先思惟的偈颂称颂世尊:

他征服魔罗的邪路,击破心中的荒芜,安然前行;

请看那位解缚者,无有执取,将法义逐一剖析;

为了度越瀑流,您宣说了种种不同的道路;

在那所宣说的不死之法中,见法者安住其中,不可动摇;

作为带来光明者,他已透彻通达,照见了对一切存有的超越;

了知且作证之后,他为五比丘宣说了这无上之法。

于如是善说之法中,

了知法的人,又怎会有放逸呢?

因此,在彼世尊的教法中,

应当时时不放逸、恭敬地修学。

9. 憍陈如经

217一时,世尊住于王舍城竹林中的松鼠喂养处。那时,久未与世尊见面的具寿阿若憍陈如,来到世尊跟前。到了之后,他以头面礼于世尊的双足,用口亲吻世尊的足,又以双手抚摩,并报上名字:‘世尊,我是憍陈如。善逝,我是憍陈如。’当时,具寿鹏耆舍心中思惟:‘这位久未相见的具寿阿若憍陈如,来到世尊跟前,以头面礼于佛足,用口亲吻佛足,又以双手抚摩,且自报姓名:世尊,我是憍陈如。善逝,我是憍陈如。就让我在世尊面前,以相应的偈颂来赞叹具寿阿若憍陈如吧。’

于是,具寿鹏耆舍从座而起,将上衣搭于一肩,向世尊合掌,对世尊这样说道:‘世尊,我生起了灵感。善逝,我生起了灵感。’世尊说:‘鹏耆舍,让灵感显现吧。’于是,具寿鹏耆舍在世尊面前,以相应的偈颂当面赞叹道:

那位随佛觉悟的长老憍陈如,精进勇猛,

他常获得诸乐住与远离之乐。

凡是依教奉行的弟子所能证得的,

他安住不放逸而修学,已证得一切。

具足大威德与三明,善能了知他心,

憍陈如,佛陀的继承者,如今礼敬导师双足。

10. 目犍连经

218一时,世尊住于王舍城仙人山侧的黑岩,与大比丘僧团共住,约有五百位比丘,皆是阿拉汉。其时,尊者大目犍连正以心审察他们的心,发现那些心已然解脱,无有所执。那时,具寿鹏耆舍心中生起此念:“如今世尊住于王舍城仙人山侧的黑岩,与大比丘僧团共住,约有五百位比丘,皆是阿拉汉。尊者大目犍连正以心审察他们的心,发现那些心已然解脱,无有所执。我何不在世尊面前,以适当的偈颂赞叹尊者大目犍连呢?”

于是,具寿鹏耆舍从座而起,将上衣搭于一肩,面向世尊合掌,对世尊这样说:“世尊,我心中涌现了偈颂!善逝,我心中涌现了偈颂!”世尊应道:“鹏耆舍,让它自然涌现吧。”于是,具寿鹏耆舍在世尊面前,以适当的偈颂当面赞叹道:

那位抵达苦之彼岸的牟尼,正安坐于山坡之上;

具足三明、已胜死亡的弟子们,恭敬地围绕侍奉着他。

具大神通的目犍连,以心遍察他们;

他审察其心,已得解脱,无所执取。

如此具足一切美德的牟尼,是超越诸苦、抵达彼岸者;

具足种种功德的乔达摩,为众人所亲近侍奉。

11. 伽伽罗经

219一时,世尊住在瞻波城的伽伽罗池畔,与大比丘僧团共住,僧众约有五百位比丘、七百位男居士、七百位女居士,以及成千上万位天神。那时,世尊以其容色与声誉,光明超胜于在场的一切大众。这时,具寿鹏耆舍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这位世尊住在瞻波城的伽伽罗池畔,与大比丘僧团共住,僧众约有五百位比丘、七百位男居士、七百位女居士,以及成千上万位天神。而世尊以其容色与声誉,光明超胜于在场的一切大众。我今当在世尊面前,以一首适当的偈颂来称扬赞叹他。”

这时,具寿鹏耆舍生起这样的念头:“如今,世尊正住于瞻波城的伽伽罗池畔,与五百位比丘、七百位男居士、七百位女居士及无数天神的大比丘僧团共住。而世尊以其相好光明与无上声望,在一切大众中光彩夺目,卓然特立。我何不于现前,以契合的偈颂,亲向世尊作赞颂呢?”

犹如无云夜空中的明月,

犹如无垢的太阳耀放光芒;

同样地,光耀者啊,您这大牟尼,

您以声誉照耀一切世间。

12. 鹏耆舍经

220一时,具寿鹏耆舍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鹏耆舍新证阿拉汉不久,正感受解脱之乐,便说出这些偈颂——

从前我们醉心于诗,从村到村、从城到城游行;

那时,我们见到了正自觉者,信心便在我们心中生起。

他为我开示了法:诸蕴、诸处、诸界;

听闻他的法之后,我便出家,行无家之道。

牟尼确是为了饶益众多人,而证得觉悟;

为比丘与比丘尼,那些已入正性决定者。

我能来到佛陀面前,真可谓是善来;

我已证得三明,圆满奉行了佛陀的教法。

我证知宿命,清净了天眼。

“我具足三明,成就神通,善知他心。”

其摄颂曰:

《央耆舍相应》圆满。

其摄颂:

《出离》、《不乐》,及《轻慢善人》;

《阿难》、《善说》,与《舍利弗自恣》。

《千人》《憍陈如》,以及关于大目犍连的《伽伽罗》;

《鹏耆舍》为第十二。

━━ 归纳讲解,仅供参考 ━━

这组在讲什么

这一组以具寿宛义萨(鹏耆舍)为中心,收录他以偈颂对治内心烦恼、赞叹佛陀与长老,以及即兴说法的事例。多数场景发生在他自行调伏起贪、慢或不乐之后,随即说出相应的感兴偈。整组展现了“以法偈对治烦恼、以诗赞表达信解”的修行方式,核心围绕不善寻的调伏、善语的标准和随念三宝而住。

出场人物 / 对告众

Pali中文(经文用名)角色
Vaṅgīsa宛义萨 / 鹏耆舍说法者·诗偈比丘,本组主要人物
Nigrodhakappa尼果达咖巴具寿宛义萨的亲教师
Ānanda阿难具寿,宛义萨请教灭除贪欲的对象
Sāriputta舍利弗具寿,说法者,被宛义萨以偈称赞
Mahāmoggallāna大目犍连具寿,以心观察五百阿拉汉,被宛义萨赞颂
Godatta / Koṇḍañña贡德雅 / 憍陈如长久未见佛陀的具寿,被宛义萨赞颂
Bhagavā / Satthā世尊 / 导师佛陀,众偈常围绕的中心

核心法义(白话+重点)

这组从许多角度说明:烦恼要在它生起的当下用正见与法偈来对治。例如宛义萨见到妇女而起贪,不是靠压抑,而是让心转回自己已作证的“通往涅槃之道”。他常说:“我已安住于法中”——重点不是外在有没有引诱,而是心有没有安住。

代表句(《出离经》):

→ 拆开看:重点不是“妇女会不会来”,而是“我安住在哪一法”——这里的法指他已经亲见的四圣谛与道果。

→ 要旨: 欲望不是靠逃避,是靠如实见而正向“住于法”。

另一关键脉络是“善语”的标准(《善说经》):善语有四支——说善、说法、说可爱语、说真实。宛义萨当即以诗总持:“真实确实是不死之语,这是永恒之法。”

→ 要旨: 语言清净本身就是修行,能导向涅槃。

关键术语锚

Pali中文(经文用名)为何易错
arati / anabhirati不乐 / 不满意不是一般“不高兴”,指心于梵行不得味、退失法乐;属微细的离欲不稳
vitakka寻 / 诸寻思于此经群指恶性寻(欲寻、瞋寻、害寻),并非禅支中性寻;译“寻”容易误以为中性思惟
ogha瀑流指四瀑流(欲、有、见、无明);容易被简化为“水流”而失去法义
muni牟尼并非泛称“圣者”,而是“寂静者”,特别指向已离系、不依着于诸见的比丘
nimitta相(净美之相)《阿难经》中指“与贪相应的净相”,非禅相;被颠倒想所取之相,是生起贪欲的直接缘

代表经(本组重点)

- 《出离经》(SN 8.1) — 宛义萨初调伏见妇女所起贪,初次即兴作偈,奠定“自除不乐、自生喜悦”的修行模式

- 《不乐经》(SN 8.2) — 对照“不乐与乐”皆应舍断,明示舍断一切在家寻而安住不动

- 《阿难经》(SN 8.4) — 具体展开对治欲贪的禅修方法:离净相、修不净、修无相、断慢随眠

- 《舍利弗经》(SN 8.6) — 赞说法的四种善巧:总说、详说、声如沙利咖鸟、令闻者欢喜

- 《千人经》(SN 8.8) — 面对千二百五十比丘,宛义萨即兴赞佛说法“无垢”“无畏涅槃”,体现僧团和合共住的信解

- 《瓦吉萨经》(SN 8.12) — 以“我不放逸”作结,标举整组核心态度:以正念不放逸住于教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