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梵天相应

273 段

第六 梵天相应

第一品

1. 梵天劝请经

17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初成正觉,住在优楼频螺村的尼连禅河岸边,阿阇波罗榕树下。那时,世尊独处静处,于禅修中,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思惟:“我所证得的这个法,甚深、难见、难解,寂静、微妙,超越思惟推论的领域,唯有智者能够体会。然而,世间众生却乐于执著、喜爱执著、欢喜执著。对于这样乐于执著、喜爱执著、欢喜执著的众生来说,这称为‘此缘性、缘起’的道理,实难看清。而这称为‘一切行的止息、一切执取的舍离、渴爱的灭尽、离欲、灭、涅槃’的道理,也同样难以看清。我若去教导这个法,而他人不能理解我,那只会令我感到疲劳,只会令我受到困扰。”于是,世尊心中浮现出这些前所未有、不同寻常的偈颂:

我历尽艰难而证得,如今已不须宣说;

那些深陷贪欲与嗔恨的人,难以真正了悟此法。

此法逆流而上,微妙、甚深、难见、精微;

那些耽著贪爱的人看不见它,因为他们被浓重的黑暗所遮蔽。

那时,世尊如此思惟,心便倾向于默然安住,而不倾向于宣说正法。

当时,娑婆主梵天以自心了知世尊心中的思惟,便这样想:“唉!这世间将要迷失了,这世间将要败亡了!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的心,竟倾向于安住无为,而不倾向于演说正法。”于是,娑婆主梵天犹如力士屈伸手臂,从梵天界隐没,出现在世尊面前。那时,娑婆主梵天偏袒上衣一肩,右膝跪地,朝世尊合掌,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请世尊说法!请善逝说法!有些众生尘垢稀薄,因不听闻法而退堕;他们将成为法的了知者。'娑婆主梵天这样说后,接着又说了偈颂:

过去,在摩揭陀国人中,曾出现过由垢秽者所构想的不净教说。请您推开不死之门!

不清净之法,被污垢者所思惟;

请开启这扇解脱不死之门,

让他们听闻吧——无垢者所证悟的清净之法。

就像立于石山之巅,

能遍见四方众生;

同样地,明智者啊,请您登上这法所成的殿阁,

具一切眼者,请登上殿堂!

无忧者,请观那陷入忧愁的人们,

请观那被生老所逼迫的人们。

“奋起吧,英雄,战胜者!”

“商队导师,无债者,行于世间吧!”

世尊,请宣说法吧!

将会有理解者。

那时,世尊了知梵天的劝请,出于对众生的悲悯,以佛眼观察世间。世尊以佛眼观察世间时,看见众生中有眼尘少者、眼尘多者,有根器利者、根器钝者,有相貌善者、相貌恶者,有易教导者、难教导者,有住于观见他世罪过与怖畏者,有不住于观见他世罪过与怖畏者。譬如青莲花池、红莲花池或白莲花池中,有些青莲、红莲或白莲生于水中、长于水中,没入水中而得滋养;有些青莲、红莲或白莲生于水中、长于水中,立于水面;有些青莲、红莲或白莲生于水中、长于水中,出离水面挺立而不为水所染。正如此,世尊以佛眼观察世间时,看见众生中有眼尘少者、眼尘多者,有根器利者、根器钝者,有相貌善者、相貌恶者,有易教导者、难教导者,有住于观见他世罪过与怖畏者,有不住于观见他世罪过与怖畏者。见已,即以偈颂回答梵天萨含巴帝——

他们面前,不死之门已开,

令有耳者生起信心。

我因念及损恼,而未宣说此善巧法,

梵天啊,于人世间,这殊胜之法。

那时,娑婆主梵天了知:“世尊已许我说法。”便礼敬世尊,右绕之后,即于彼处隐没。

2. 恭敬经

173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伍儒韦拉的尼连禅河岸边,山羊牧者榕树下,初成正觉。那时,世尊独处静虑,心生如是思惟:“无恭敬、无尊重而住,是为苦。我应恭敬、尊重哪一位沙门或婆罗门,依止而住呢?”

世尊心中思惟:“为了令未圆满的戒蕴得以圆满,我应恭敬、尊重并依止另一位沙门或婆罗门安住。然而,在包含天、魔、梵的世间,以及沙门、婆罗门、天、人诸众生中,我不见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在戒上比我更修习圆满,堪为我恭敬、尊重并依止而住。”

“为了令未圆满的定蕴得以圆满,我应恭敬、尊重并依止另一位沙门或婆罗门安住。然而,在天界世间……乃至……我不见任何在定上比我更修习圆满的沙门或婆罗门,堪为我恭敬、尊重并依止而住。”

“为了令未圆满的慧蕴得以圆满,我应恭敬、尊重并依止另一位沙门或婆罗门安住。然而,在天界世间……乃至……我不见任何在慧上比我更修习圆满的沙门或婆罗门,堪为我恭敬、尊重并依止而住。”

若我的解脱蕴未臻圆满,为求圆满,我便会恭敬、尊重并依止另一位沙门或婆罗门而住。然而,纵观天界世间……乃至……,我不见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在解脱上胜过于我,堪受我恭敬、尊重与依止。

若我的解脱知见蕴未臻圆满,为求圆满,我便会恭敬、尊重并依止另一位沙门或婆罗门而住。然而,在这有天神、魔罗、梵天的世间,在沙门、婆罗门、天人与众人当中,我不见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在解脱知见上胜过于我,堪受我恭敬、尊重与依止。既如此,我宁可恭敬、尊重并依止我所彻悟的这个法而住。

那时,娑婆主梵天以心感知世尊心念——犹如一位力士将弯曲的手臂伸直,或把伸直的手臂弯曲那般迅速——从梵天界消失,出现在世尊面前。娑婆主梵天将上衣搭于一肩,向世尊合掌行礼,对世尊这样说:“正是如此,世尊!正是如此,善逝!尊者,过去的阿拉汉、正自觉者,皆恭敬、尊重并依止法而住;未来的阿拉汉、正自觉者,也将如是恭敬、尊重并依止法而住;尊者,当下的世尊,身为阿拉汉、正自觉者,也请恭敬、尊重并依止法而住。”娑婆主梵天说了这些,接着又说:

过去诸正自觉者,与未来诸佛,

以及现在这位正自觉者——众多人的忧苦除灭者,

一切敬重正法的觉者,他们过去曾住,现在也住,

他们亦将如此安住,此即诸佛的法则。

是故,若人欲求自我利益、渴望崇高成就,

便应恭敬正法,忆念诸佛的教诫。

梵天经

174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位婆罗门女,她的儿子名梵天提婆,于世尊座前从在家出家,过着无家的生活。

那时,梵天提婆尊者独居远离,不放逸,勇猛精进,心意坚定,不久便于此现法中,以自慧证得了那无上梵行的究竟——正是良家子弟从在家而出家所追求的目标。他彻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梵天提婆尊者成为了一位阿拉汉。

那时,梵天提婆尊者在午前时分,着下裳,持钵与衣,进入舍卫城托钵乞食。当他在舍卫城中次第乞食时,来到了自己母亲的住处。当时,梵天提婆尊者的母亲——那位婆罗门女,正持续地向梵天献供。这时,娑婆主梵天心中思惟:“梵天提婆尊者的母亲,那婆罗门女,一直持续地向梵天献供。我何不前往她那里,令她心生警醒呢?”于是,娑婆主梵天犹如力士屈伸手臂,从梵天界消失,出现在梵天提婆尊者母亲的住处。随后,娑婆主梵天立于空中,以偈颂对梵天提婆尊者的母亲——那位婆罗门女说:

婆罗门女,梵天世界远在彼方,

你恒常为之献供的那个,

婆罗门女,梵天的食粮并非如此,

你不知梵天之道,为何还在那里念念有词?

婆罗门女,这位正是你的梵天提婆,

他已无依着,超越诸天境界;

他一无所有,身为比丘,不养育他人,

他正是那位入你家乞食的人。

他堪受供养,通达明智,已善修治其心

他堪受人天供养

初品

他已断除诸恶,不为尘垢所染,

依乞食而活,内心清凉寂静。

他既无未来的牵挂,也无过去的留恋,

他宁静无烟,无忧无盼;

于一切颤栗与不动的众生,他已舍下棍杖,

请他受用你的供奉——这无上的施食。

他已摧破军阵,心得寂静,

如调伏的龙象,安稳而行,无有渴爱;

比丘具足善戒,心善解脱。

愿他受用你所供养的最上施食。

你对他净信坚固,不动不摇,

请将布施奠立于应受供养者之上;

应行福德,这将带来未来的安乐。

婆罗门女,你已见到了渡越暴流的牟尼,

对他生起不动摇的净信,

她将供养施与了堪受供养者;

她造作了能带来未来安乐的福德,

这位婆罗门女见到了已渡越暴流的牟尼。

巴咖梵天经

175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于此处,世尊唤诸比丘:“诸比丘。”比丘们应诺:“尊者。”世尊如是说:

那时,世尊以自心了知婆迦梵天的心念,恰如力士弯曲或伸直手臂一般,从祇园隐没,出现于彼梵天界。婆迦梵天远远望见世尊走来,见已,便对世尊说:“来吧,尊者!欢迎您,尊者!尊者能来此处,真是久违了。尊者,此为常,此为坚固,此为永恒,此为圆满,此为不坏灭之法;于此,既无生,无老,无死,无消逝,亦无再生。而且,除此之外,更无更高的出离。”

世尊听了这话,便对婆迦梵天说道:“婆迦梵天真是陷于无明之中!婆迦梵天真是陷于无明之中!本是无常,他却说是恒常;本不坚固,他却说是坚固;本非永久,他却说是永久;本不圆满,他却说是圆满;本是坏灭之法,他却说是不坏灭之法。再者,对于那有生、老、死、消逝、转生之处,他竟如此宣称:‘这不生、不老、不死、不消逝、不转生。’明明有另一更高的出离,他却说‘没有另外的、更高的出离’。”

“乔达摩啊,我等七十二功德成就者,

自在威力者,已超越生与老;

明达者,这便是最后的梵天投生。

种种人对此渴仰祈求。

这寿命实为短暂,并非长久。

婆迦,你所认为的长寿,

百千尼罗浮陀,

梵天,我知你的寿命。

我是见无限者,我是世尊。

我已超越生、老与忧苦。

我往昔的誓愿与戒行是什么?

请您为我开示,令我得以了知。

你曾施予众人饮水,

在他们焦渴、炎热、疲惫之时;

那便是你往昔的戒行与誓愿。

我犹如从沉睡中醒来,忆起了它。

那时在诶尼河岸,有人被掳走。

你曾解救那位正被带走的受困者;

那是你往昔的誓愿与戒行;

犹如从沉睡中醒来,我忆起了这些往事。

那艘在恒河水流中被抓住的船,

凶暴的那伽,贪求着人间的众生;

你以强力强行将他们解救,

那便是你往昔的誓愿与戒行。

犹如从沉睡中醒来,我忆念起。

我曾是你的随从迦波,

你以为那持守誓愿者便是觉者;

你往昔的誓愿与戒行,

犹如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我忆念得清清楚楚。

你确实了知我此寿命,

其余的你也了知,因为你是佛陀;

你那辉煌的威光,

正照耀着这梵天界。

5. 某梵天经

176舍卫城为缘起。 那时,某位梵天心中生起了这样邪恶的见解: “没有哪个沙门或婆罗门能来到这里。” 世尊以心感知那位梵天内心的想法后, 犹如力士屈伸臂顷……(中略)……出现在那个梵天界。 接着, 世尊在比那位梵天更高的虚空中, 结跏趺坐, 入于火界定。

那时,具寿大目犍连尊者心想:“世尊此刻在何处安住呢?”具寿大目犍连尊者以清净、超越凡夫的天眼,望见世尊正在那位梵天之上的虚空中,结跏趺坐,入于火界定。见后,他犹如一位力士将弯曲的手臂伸直,或将伸直的手臂弯曲一般迅捷,从祇树给孤独园隐没,现于那梵天界中。随即,具寿大目犍连尊者面向东方,于那位梵天之上的虚空结跏趺坐,入于火界定,其位次略低于世尊。

那时,具寿大迦叶尊者心中思惟:“世尊现今于何处安住?”具寿大迦叶尊者以天眼观见世尊……(中略)……见已,譬如力士屈伸臂顷,从祇树给孤独园隐没,于梵天界出现。随后,具寿大迦叶尊者面向南方,于彼梵天之上的虚空中结跏趺坐,入火界定,安坐于世尊稍低之处。

那时,具寿摩诃劫宾那尊者心中思惟:“世尊现今于何处安住?”具寿摩诃劫宾那尊者以天眼观见世尊……(中略)……入于火界定。见已,譬如力士屈伸臂顷,从祇树给孤独园隐没,于梵天界出现。随后,具寿摩诃劫宾那尊者面向西方,于彼梵天之上的虚空中结跏趺坐,入火界定,安坐于世尊稍低之处。

那时,具寿阿那律尊者心中思惟:“世尊现今于何处安住?”具寿阿那律尊者……(中略)……入于火界定。见已,譬如力士屈伸臂顷,于梵天界出现。随后,具寿阿那律尊者面向北方,于彼梵天之上的虚空中结跏趺坐,入火界定,安坐于世尊稍低之处。

那时,尊者大目犍连以偈颂对那位梵天说:

“朋友,你过去所持的那个见解,如今还在吗?”

你可看见那超越梵天界的辉耀?

“尊者,我过去所持的见解,如今已不是我的见解了。”

我见到了那超越梵天界的光辉;

那么今日我又怎能说“我是常、是永恒”呢?

于是,世尊令那位梵天生起敬畏心之后,犹如一位强壮的人弯曲伸展的手臂,或将弯曲的手臂伸展一样,就这样从梵天界消失,出现在祇园。于是,那位梵天便召唤身边的一位梵天眷属:“来吧,仁者,前往具寿大目犍连尊者之处;到后,请对具寿大目犍连这样说:‘目犍连尊者,可还有其他世尊的弟子,也像目犍连尊者、迦叶尊者、咖毕那尊者和阿那律尊者那样,有大神通、大威德吗?’”“是的,尊者。”那位梵天眷属应声。

“那些具足三明、获得神通、善知他心的漏尽者;

那些灭尽烦恼的阿拉汉,都是佛陀众多的弟子。”

那时,那位梵天随从对尊者大目犍连所说的话感到欢喜、赞许之后,便前往那位梵天那里。到了之后,对那位梵天说:“尊者,大目犍连尊者这样说道——”

三明具足者、神通成就者、善知他心者;

诸漏已尽的阿拉汉,皆是佛陀的弟子。”

那位梵天随从说了这番话。那位梵天满心欢喜,随喜了梵天随从的话。

6. 梵天界经

177舍卫城因缘。那时,世尊正在白昼的静修中独处。这时候,独处梵天善梵和独处梵天净居来到世尊这里,到后各自傍着一根门柱站立。接着,独处梵天善梵对独处梵天净居这样说:“善友,此刻不是拜见世尊的时候,世尊正在白昼的静修中独处。有一个梵天界富足繁荣,住在那里的梵天却过着放逸的生活。善友,我们去那个梵天界吧,到那里之后,让那位梵天生起警觉。”“好的,善友。”独处梵天净居回答独处梵天善梵。

那时,善独梵天与净居独梵天——犹如一位力士……正如此般——从世尊面前消失,出现在那个梵天界中。那位梵天远远望见这两位梵天正走过来。见后,他便对那两位梵天说道:“两位尊者,你们从何处来?”“尊者,我们是从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身边而来。尊者,您是否也应前去侍奉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呢?”

听了此言,那位梵天不愿接受劝告,便化现出千个化身,对善梵独处梵天说:“贤者,你可见到我这般神通威力了吗?”“贤者,我见到了。”“贤者,我既有如此神通、如此威力,又何需去侍奉其他比我更殊胜的沙门或婆罗门呢?”

于是,善梵独处梵天化现两千化身,对那位梵天说:“贤者,你可见到我这般神通威力了吗?”“贤者,我见到了。”“贤者,彼世尊的神通与威力,比你和我都更为殊胜。贤者,你应去侍奉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才对啊。”于是,那位梵天以偈颂对善梵独处梵天说:

三只金翅鸟、四只天鹅,

母虎、五百位禅修者;

梵天啊,你的这座宫殿正闪耀光芒,

照亮了北方的方向。

纵使你的这座宫殿如此熠熠生辉,

将北方的方向映照通明;

然而,智者见色中存有躁动,恒常令人不安,

因此,有慧者不耽著于色。

那时,善梵天与净居梵天这两位独处梵天,令那位梵天心生警醒后,便当即消失于彼处。后来,那位梵天前去亲近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7. 拘迦利经

178在舍卫城。那时,世尊正在日中独处静坐。这时,善梵天和净居梵天两位独立梵天来到世尊处,各自倚着门柱站立。于是,善梵天独立梵天以拘迦利比丘为缘,在世尊面前说出此偈:

试图度量那不可度量的,智者怎会在此妄加分别?

试图衡量那不可衡量者,我想,那只是被蒙蔽的凡夫罢了。

8. 迦达摩达迦帝沙经

179那时,世尊正于日中独处静修。善梵天与净居梵天两位独处梵天来到世尊前,到了之后,分立在门柱两旁。这时,净居梵天就迦达摩达迦帝沙比丘,在世尊面前说出此偈:

试图度量那不可度量的,智者怎会在此妄加分别?

试图衡量那不可衡量之人,我想,他定是为黑暗所蔽的愚者。

都路梵天经

180舍卫城因缘。那时,葛格离格比丘生了重病,痛苦难忍,病情沉重。独一梵天都路在深夜时分,以殊胜的容貌照亮整座祇园,来到葛格离格比丘跟前,立于空中,对他说:“葛格离格,请对舍利弗与目犍连生起净信吧,舍利弗与目犍连是良善贤德者。”“你是哪位,朋友?”“我是都路独一梵天。”“朋友,世尊不是授记你为不还者吗?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会来到这里?你看,你此番犯下了多大的过失!”

人一出生,口中便带有一把斧子;

愚人出口恶言,即如持斧自伤。

若有称赞应受谴责之人,

或是责难应受称赞之人;

他以口舌累积过失,

由此过失,无从获得安乐。

这等过失微不足道,

在掷骰的赌局中输尽财富,

纵使失去一切所有乃至自身,

这才真正是更大的厄难。

若有人对诸善逝生起瞋怒心。

百千尼罗浮陀,

及三十六与五阿浮陀;

诽谤圣者者,堕入地狱;

心怀恶语与恶念。

10. 瞿迦梨经

181舍卫城因缘。那时,瞿迦梨比丘来到世尊跟前,礼敬世尊后,坐于一旁。坐在一旁的瞿迦梨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舍利弗与目犍连是恶欲之人,已被邪恶的欲望所制伏。”听闻此语,世尊对瞿迦梨比丘这样说:“瞿迦梨,不要这样说;瞿迦梨,不要这样说。瞿迦梨,应当对舍利弗与目犍连生起净信。舍利弗与目犍连是可爱、可敬的。”第二次,瞿迦梨比丘又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虽然世尊是我所信赖与皈依的,但是尊者,舍利弗与目犍连确实是恶欲之人,已被邪恶的欲望所制伏。”第二次,世尊对瞿迦梨比丘这样说:“瞿迦梨,不要这样说;瞿迦梨,不要这样说。瞿迦梨,应当对舍利弗与目犍连生起净信。舍利弗与目犍连是可爱、可敬的。”第三次,瞿迦梨比丘再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虽然世尊是我所信赖与皈依的,但是尊者,舍利弗与目犍连确实是恶欲之人,已被邪恶的欲望所制伏。”第三次,世尊对瞿迦梨比丘这样说:“瞿迦梨,不要这样说;瞿迦梨,不要这样说。瞿迦梨,应当对舍利弗与目犍连生起净信。舍利弗与目犍连是可爱、可敬的。”

那时,瞿迦梨比丘从座而起,向世尊顶礼、右绕后离去。离去后不久,他全身便长满了芥子般大小的疮。这些疮由芥子大小变为绿豆大小,由绿豆大小变为鹰嘴豆大小,由鹰嘴豆大小变为枣核大小,由枣核大小变为枣子大小,由枣子大小变为余甘子大小,由余甘子大小变为未熟的木苹果大小,再由未熟的木苹果大小变为木苹果大小,随即迸裂,流出脓血。接着,瞿迦梨比丘便因那场病而命终。命终后,由于对舍利弗与大目犍连心生嗔忿,他投生到莲花地狱。

那时,夜分已深,娑婆主梵天以其绝妙容光照亮了整座祇树给孤独园,来到世尊面前,顶礼后,立于一旁。站在一旁的娑婆主梵天对世尊这样说:“尊者,瞿迦梨比丘已命终。尊者,瞿迦梨比丘命终后,因对舍利弗与大目犍连心生嗔忿,投生到了莲花地狱。”娑婆主梵天如此说毕,顶礼世尊、右绕,即于其处隐没。

当夜过后,世尊便将此事告诉比丘们:“比丘们,昨夜深夜,娑婆主梵天以其绝妙的容光遍照整座祇树给孤独园后,来到我面前。他向我行礼,立于一旁。比丘们,立于一旁的娑婆主梵天对我这样说:‘尊者,果咖离咖比丘已命终。尊者,果咖离咖比丘身坏命终后,因对舍利弗与大目犍连两位尊者心生瞋恨,而投生于莲花地狱。’比丘们,娑婆主梵天说了这些话,说完后向我行礼、右绕三匝,便在那里消失了。”

听到这话后,一位比丘问世尊:“尊者,在莲花地狱中的寿命有多长呢?”“比丘,莲花地狱中的寿命极其漫长,那不是轻易能计算的,无法用多少年、多少百年、多少千年乃至多少十万年来衡量。”“那么,尊者,可否作一个譬喻呢?”“比丘,可以的。”世尊说。

“比丘,就好比一辆装满芝麻的憍萨罗国产运芝麻车,容量为二十伽梨。有一个人每一百年过后,便从其中取出一粒芝麻。比丘,用这种方法,那辆装了二十伽梨芝麻的憍萨罗国运芝麻车,会更快地被取尽、耗光,然而一个阿部多地狱的刑期却还未完。比丘,二十个阿部多地狱,相当于一个尼罗部多地狱。比丘,二十个尼罗部多地狱,相当于一个阿波波地狱。比丘,二十个阿波波地狱,相当于一个阿吒吒地狱。比丘,二十个阿吒吒地狱,相当于一个阿呵呵地狱。比丘,二十个阿呵呵地狱,相当于一个古木多地狱。比丘,二十个古木多地狱,相当于一个索犍提迦地狱。比丘,二十个索犍提迦地狱,相当于一个优钵罗地狱。比丘,二十个优钵罗地狱,相当于一个分陀利迦地狱。比丘,二十个分陀利迦地狱,相当于一个莲花地狱。比丘,果咖离咖比丘正是因为对舍利弗和大目犍连两位尊者心生瞋恨,才投生到了莲花地狱。”这是世尊所说。善逝如此说完后,大导师更进而说了以下偈颂:

人一出生,

口中便生起一把斧头;

愚者以它砍伤自己,

愚人口出恶言,

称赞应受呵责的,

或呵责应受称叹的;

他以口追寻灾厄,

因这灾厄,他不得安乐。

这损失原属微细,

那只是在骰戏中输掉财物;

纵使输尽一切、连同自己,

这才是更大的过失。

对诸善逝心生恶意。

百千尼罗浮陀之寿命,

三十六与五阿浮陀;

凡呵责圣者之人,便趋入地狱,

将言语与心意导向邪恶。

第一品

摄颂曰:

劝请、恭敬与梵天提婆,

婆迦梵天及另一种见;

放逸者瞿迦离、提舍,

度卢梵天,以及另一个果咖离。

第二品

1. 常童子经

18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的萨毗尼河边。那时,常童子梵天于后夜时分,以殊胜的容光遍照整个萨毗尼河岸,来到世尊前。到已,顶礼世尊后,立于一面。立于一面后,常童子梵天在世尊面前诵出此偈:

依族姓而论人,刹帝利最为殊胜;

明行具足者,于天与人中,最为殊胜。

这是常童子梵天所说,大师表示认可。那时,常童子梵天了知“大师认可我了”,便顶礼世尊、右绕之后,即于彼处隐没。

第二 提婆达多经

183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灵鹫山上,那时提婆达多刚离开不久。是夜,夜色渐深,娑婆主梵天以殊妙的容色遍照整座灵鹫山,来至世尊处。他顶礼世尊后,立于一旁。立于一旁后,娑婆主梵天就提婆达多之事,在世尊面前说此偈颂:

果实确实毁坏芭蕉,果实毁坏竹,果实亦毁坏芦苇;

利养恭敬毁坏那卑劣之人,正如怀胎毁坏母骡。

3. 安陀迦频陀经

184一时,世尊住在摩揭陀国的安陀迦频陀。那时,世尊在深夜的黑暗中露天而坐,天空飘着毛毛细雨。夜色渐深,娑婆主梵天以殊胜的容光,照亮了整座安陀迦频陀,来到世尊跟前。他趋前向世尊行礼,退立一旁。立于一旁的娑婆主梵天,在世尊面前说出以下偈颂:

应常亲近偏远僻静的住所,

应常修习,以从诸结缚中彻底解脱;

若于彼处仍不能得喜悦,

便应安住僧团中,善护己身,具足正念。

次第乞食,不择门户,

守护根门,明智而警觉,正念具足;

应亲近寂静偏僻的住处,

已从恐惧中解脱,于无怖中得自在。

那里有令人怖畏的蛇虫,

闪电交驰,雷声震响;

在沉沉的暗夜里,

比丘坐在那里,毫毛不竖。

“此事确是我亲眼所见,并非仅是传闻,”

在同一梵行教法中,有千位战胜死亡者。

有学超过五百位,又有十位,及十个十位,

他们全都证得入流果,不再堕于畜生道。

至于其余的众生,在我心里,都是同沾功德的众生;

但我实在无法算计其数,恐犯妄语故。

4. 阿卢那跋提经

185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婆迦梵天生起这样的邪见:“这是恒常的,这是坚固的,这是永久的,这是圆满的,这是不灭坏之法;因为此法不生、不老、不死、不灭、不再生。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其他更高的出离了。”

诸比丘,过去久远之时,有一位国王名叫阿噜那。诸比丘,阿噜那王的都城名为阿卢那跋提。诸比丘,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依止在阿卢那跋提都城而住。诸比丘,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有两名上首弟子,名叫阿毗浮与参巴瓦,是一对优秀的贤善弟子。那时,诸比丘,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对阿毗浮比丘说:“婆罗门,我们到某个梵天界去吧,直到用餐时分。”诸比丘,阿毗浮比丘回答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是的,尊者。”诸比丘,那时,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与阿毗浮比丘,犹如一位力士伸直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伸直的手臂那样迅速,从阿卢那跋提都城消失,出现在彼梵天界中。

随后,诸比丘,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对阿毗浮比丘说:“婆罗门,请你为梵天、梵天众与梵天随从们作一次法谈。”诸比丘,阿毗浮比丘回答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是的,尊者。”于是,他以法谈为梵天、梵天众和梵天随从们开示、劝导、激励,令其欢喜。诸比丘,就在这时,梵天、梵天众及梵天随从们不以为然,非议批评道:“真是稀有啊,诸位!真是奇特啊,诸位!老师就在面前,弟子竟然自己说法呢!”

于是,诸比丘,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对阿毗浮比丘说:“婆罗门,梵天、梵天众和梵天随众正在抱怨:‘真是稀有啊,诸位!真是奇特啊,诸位!老师就在面前,弟子怎么竟然会说法!’那么,婆罗门,你应当更强烈地激起梵天、梵天众和梵天随众的震动。”诸比丘,阿毗浮比丘回答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好的,尊者。”随后,他以可见的身体说法,也以不可见的身体说法;以可见的下半身和不可见的上半身说法;以可见的上半身和不可见的下半身说法。诸比丘,就在那时,梵天、梵天众和梵天随众心中生起了稀有、奇特之念:“真是稀有啊!真是奇特啊!这位沙门竟有如此大神通、大威力!”

于是,阿毗浮比丘对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样说:“尊者,我记得曾在比丘僧团中说过这样的话:‘贤友,我能立于梵天界,以音声令一千个世界界域皆得闻知。’”“婆罗门,时机到了,婆罗门,时机到了。婆罗门,现在你就立于梵天界,以音声令一千个世界界域皆得闻知吧。”诸比丘,阿毗浮比丘回答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好的,尊者。”于是,他立于梵天界,说出这些偈颂:

你们应当奋起,应当精勤,应当致力于佛陀的教法!

摧破死魔之军,犹如大象踏毁苇舍。

凡于此法与律中,不放逸而住者,

永断生死流转,必将作苦之边际。

“那时,诸比丘,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与阿毗浮比丘,令梵天、梵众与梵天眷属心生警惧后,犹如力士屈伸臂顷,便从梵天界隐没,于阿卢那跋提王都显现。那时,尸弃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召唤诸比丘:“诸比丘,你们听到阿毗浮比丘立于梵天界中所说的偈颂了吗?”“尊者,我们听到了阿毗浮比丘立于梵天界中所说的偈颂。”“诸比丘,你们是如何听到的?”“尊者,我们是这样听到阿毗浮比丘立于梵天界中所说偈颂的——”

奋起精进,策励前行,全心投入佛陀的教法;

摧破死魔的军阵,如巨象踏毁芦苇之屋。

凡于此法与律中,不放逸而安住者,

舍弃了生死轮回,便将作苦之终结。

“尊者,我们正是这样听到阿毗浮比丘立于梵天界中宣说这些偈颂的。”“善哉,善哉,诸比丘!诸比丘,你们听闻了阿毗浮比丘立于梵天界中宣说的偈颂,这实在很好。”

这是世尊所说。比丘们心满意足,对世尊的教导欢喜赞叹。

般涅槃经

186一时,世尊住在拘尸那罗的优波跋檀那,末罗人的娑罗林,两棵并生的娑罗树之间,正值般涅槃的时刻。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现在告诉你们——‘诸行是坏灭之法,应以不放逸而成就。’这就是如来的最后遗教。”

那时,世尊进入初禅。从初禅出定后,进入第二禅;从第二禅出定后,进入第三禅;从第三禅出定后,进入第四禅;从第四禅出定后,进入空无边处;从空无边处出定后,进入识无边处;从识无边处出定后,进入无所有处;从无所有处出定后,进入非想非非想处;从非想非非想处出定后,进入想受灭定。

从想受灭定出定后,他进入了非想非非想处定。从非想非非想处定出定后,他进入了无所有处定。从无所有处定出定后,他进入了识无边处定。从识无边处定出定后,他进入了空无边处定。从空无边处定出定后,他进入了第四禅那。从第四禅那出定后,他进入了第三禅那。从第三禅那出定后,他进入了第二禅那。从第二禅那出定后,他进入了初禅那。从初禅那出定后,他进入了第二禅那。从第二禅那出定后,他进入了第三禅那。从第三禅那出定后,他进入了第四禅那。从第四禅那出定后,随后,世尊便般涅槃了。世尊般涅槃时,娑婆主梵天当即说出此偈颂:

一切世间的众生,终将舍弃此积聚之身;

此世间中,如此导师,无可比拟,

如来力已圆满,正自觉者已般涅槃。

世尊入般涅槃时,诸天之主帝释天即说此偈:

诸行确是无常,其性即生起与坏灭;

生起之后便灭去,他们寂止是安乐。

当世尊般涅槃时,尊者阿难随即说出此偈:

那时真是恐怖,那时令人毛发竖立;

在具足一切殊胜德相的正自觉者般涅槃之时。

世尊般涅槃时,尊者阿那律在那时说出这些偈颂:

如来安住于心,已无出息与入息;

不动不摇,依止寂静,具眼者已入般涅槃。

以无退缩之心,他安忍于感受;

他的心解脱,犹如灯火熄灭。

其摄颂曰:

第二品。

其摄颂:

梵天座、提婆达多、安陀迦频陀、阿卢那跋提,

及以《般涅槃》所说,是名梵天五经。

梵天相应终。

━━ 归纳讲解,仅供参考 ━━

这组在讲什么

这一组围绕娑婆主梵天等天神与佛陀及上首弟子的互动而编集。经典记录了梵天请佛转法轮的缘起、佛陀破斥梵天“常、恒、永恒”等邪见、以及诸弟子在梵天界展示神通与正见的故事。全组以情節说明:即使在天界被尊为“创造主”,也仍处于无明与生死流转之中,佛法与涅槃才是超越诸天界的终极皈依处。

出场人物 / 对告众

Pali中文(经文用名)角色
Brahmā Sahampati娑婆主梵天本组最重要的梵天,在《梵天劝请经》中请佛说法,亦多次以偈颂回应或劝请。
Brahmā Baka婆迦梵天抱持“此是常、是永恒、再无出离”恶见的梵天,佛陀亲往破斥其谬见。
Aññataro brahmā (Unnamed Brahmā)某梵天持“无沙门婆罗门可来此”邪见者,遭佛陀与四大弟子以神通及法语折服。
Mahāmoggallāna大目犍连上首弟子,于此组中现于梵天界以神通摄服某梵天。
Mahākassapa大迦叶上首弟子,于此组中现于梵天界。
Anuruddha阿那律上首弟子,于此组中现于梵天界。
Brahmadeva梵天提婆原为婆罗门,随佛出家成阿拉汉后,以乞食度化其母,本组记录了娑婆主梵天为此事的偈颂开示。

核心法义(白话+重点)

本组指出,即便是寿量极长、享有大威德的梵天,仍旧被困于无明与生灭之中。佛陀所证悟、教导的“法”,才是彻底解脱之所在,没有任何存在是常恒不灭的。

例如,在 《巴咖梵天经》中,佛陀严厉驳斥婆迦梵天的“永恒”论,直言他“落入无明”,并用佛智点出他的过往因缘与寿量:“婆伽啊,此寿短非长,你所思长寿者;百千尼罗浮陀之寿,梵天,我知你之寿。”

→ 拆开看:婆迦梵天将极其漫长但仍会终结的寿命视为永恒,佛陀直接说出他过去世曾作的善行,证明他仍在因果与时限范围内,破除了其“常、恒、永”的幻觉。

→ 要旨:任何形式的“存在”都是缘生之法,有生必有灭,唯有涅槃是超越有、无、常、断的究极安稳处。

关键术语锚

Pali中文(经文用名)为何易错
**Brahmā**梵天极易被神化为“创世主”。在此语境下,梵天是禅修功德所生的高级天人,非永恒创造者,寿命虽极长,仍在轮回中。
**Loka**世间/界在此组中,既是“梵天界”,也暗含“一切有为之界域”。误解为“永恒的终极天堂”即成为婆迦梵天的邪见。
**Nibbāna**涅槃本组反复出现的究竟目标,特征为“不生、不老、不灭”。它不是“断灭空无”,而是“一切行的止息”所抵达的寂静,用于与梵天“不死”的谬见做对比。
**Diṭṭhi**见/邪见婆迦梵天或其他梵天所执取的错误见解,特征是认“无常为常”、“有上为无上”。是产生“我慢”和“此是究竟”错觉的根源。
**Attha**义/意义/目的此组中特指“利益”或“了知法的意义”。如梵天请佛陀说法时,意指“诸有情将成为‘了知法义者’”。切忌泛泛理解为普通的意思。

代表经(本组重点)

1. 梵天劝请经(第一品第五经):缘起大事,佛陀默然不欲说法,娑婆主梵天三请而法轮遂转。

2. 恭敬经(第一品第六经):能自证悟、亦应恭敬于法而住,此为诸佛常法。

3. 巴咖梵天经(第一品第十经):正面破斥梵天的常见,佛陀详述其宿世,阐明无永恒界。

4. 某梵天经(第一品第十五经):佛陀率四大弟子上梵天界,以事相折服“无来者”邪见的梵天,展现僧团的风范与法力。

5. 般涅槃经(第二品第五经):圆满的终点,与此相应中梵天的有量寿命形成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