旃祇经

42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在憍萨罗国游化，与大比丘僧团一同，来到名为欧巴沙达的憍萨罗婆罗门村。那时，世尊便住于欧巴沙达北边的天林娑罗林中。其时，旃祇婆罗门正居于此欧巴沙达——那里人口众多，水草丰足，谷物丰饶，是王领之地，由憍萨罗王波斯匿所赐的皇家赠礼、梵授之地。欧巴沙达的婆罗门及在家居士闻得消息：“诸贤，那位从释迦族出家的释迦子沙门乔达摩，正游化于憍萨罗国，与大比丘僧团一同，来到欧巴沙达，今住于其北边的天林娑罗林中。关于那位乔达摩大师，有如是善美的声誉传扬：‘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他亲自以证智证知了含摄天、魔、梵，含摄沙门、婆罗门、国王与庶民的世间，并为众生宣说。他所说之法，于初、中、后皆善妙，义理与辞句皆善巧，所阐扬的是全然圆满清净的梵行。得见如是阿拉汉，实为善事。”显示巴利原文

423于是，欧巴沙达的婆罗门和在家居士们离开欧巴沙达，结成一队队、一群群，朝北向着天林娑罗林走去。那时，旃祇婆罗门正在他宫殿的顶层午休。他看见欧巴沙达的婆罗门和在家居士们离开村庄，结成一队队、一群群，朝北向着天林娑罗林走去。见后，他便问侍者：‘侍者，为什么这些欧巴沙达的婆罗门和在家居士们离开村庄，结成一队队、一群群，朝北向着天林娑罗林走去呢？’‘旃祇大人，有位从释迦族出家的释迦之子沙门乔达摩，在憍萨罗国游历，带领大比丘僧团来到了欧巴沙达，现在住在欧巴沙达北边的天林娑罗林里。关于那位乔达摩大师，流传着这样的美好声誉：“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这些人正是前去拜见那位乔达摩大师的。’‘那么，侍者，你去到那些欧巴沙达的婆罗门和在家居士那里，对他们这样说：“各位，旃祇婆罗门这样说：请诸位等一等，旃祇婆罗门也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好的，大人。’那位侍者答应了旃祇婆罗门后，便去到那些欧巴沙达的婆罗门和在家居士那里，对他们说：‘各位，旃祇婆罗门这样说：“请诸位等一等，旃祇婆罗门也要去拜见沙门乔达摩。”’显示巴利原文

424那时，恰好有约五百位来自诸国的婆罗门，为着某件事务暂住在欧巴沙达。他们听闻：“据说旃祇婆罗门将去拜见沙门乔达摩。”于是，这些婆罗门便前往旃祇婆罗门处，到了之后，对他这样说：“尊者旃祇，确实如此吗？您真要亲自去拜见沙门乔达摩？”“是的，诸位朋友，我正打算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尊者旃祇，请您不要去见沙门乔达摩。您去拜见沙门乔达摩，这不合适；倒是那位沙门乔达摩应当来拜见您。因为，尊者旃祇，您从父母双方都是血统纯正、家世清白，向上追溯七代祖先，从未有人因出身而受过任何指摘与非议。仅凭这一点，就不该是您去拜见他，而应是沙门乔达摩来拜见您。尊者旃祇，您富足多财，拥有巨大的财富和丰盛的家产…… 尊者旃祇，您通晓三部吠陀，连同它们的词汇、仪轨、音韵论、词源学以及第五项的历史传说，您是文法家，是论师，在世间论和大人相上也毫不逊色…… 尊者旃祇，您相貌英俊、悦目、庄严，具足最高妙的容光，有着梵天般的容貌与仪表，令人目不暂舍…… 尊者旃祇，您有戒行，有年长的戒行，具足了年长者应具的戒德…… 尊者旃祇，您言辞美善，谈吐优雅，言语有教养，清晰而无可指摘，能使人明了您的意趣…… 尊者旃祇，您是许多人的师长乃至师长的师长，您向三百位年轻婆罗门教授咒语…… 尊者旃祇，您受到憍萨罗国王波斯匿的尊敬、器重、推崇、礼遇及供养…… 尊者旃祇，您受到婆罗门玻咖拉萨提的尊敬、器重、推崇、礼遇及供养…… 尊者旃祇，您统御着欧巴沙达，那里人口兴旺，水草丰足，粮食充裕，是国王的领地，由憍萨罗国王波斯匿所赐予的皇家赠礼，一块梵天所授之地。仅凭这一点，就不该是您去拜见他，而应是沙门乔达摩来拜见您。”显示巴利原文

425听了这些话，旃祇婆罗门便对那些婆罗门说道：“那么，诸位朋友，请听我说，为何应当由我们去拜见沙门乔达摩，而不是让那位乔达摩大师来拜见我们。朋友们，沙门乔达摩从父母双方都是血统纯正、家世清净，往上追溯七代祖先，都无人因出身而受到任何指摘或非议。单凭这一点，就不应是那位乔达摩大师来拜见我们，而应当是我们去拜见那位乔达摩大师。朋友们，沙门乔达摩舍弃了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无论是深埋地下的还是陈列地上的，出家修行。朋友们，沙门乔达摩正值青春年少，发黑如墨，拥有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在青年时期便从在家生活走出，过上了无家的生活。朋友们，沙门乔达摩尽管父母悲泣流泪，万般不舍，他仍剃除须发，披上袈裟，从在家生活走出，过上了无家的生活。朋友们，沙门乔达摩相貌端正，悦目庄严，具足最高妙的容光，有梵天般的容貌与威仪，令人目不暂舍。朋友们，沙门乔达摩具足戒行，圣者的戒行，善的戒行，成就了圆满的戒德。朋友们，沙门乔达摩言辞美妙，谈吐优雅，言语洗练，清晰无过，善能表达，令人解了。朋友们，沙门乔达摩是众多人的老师，乃至老师之师。朋友们，沙门乔达摩已断除感官的欲乐，远离骄慢与轻浮。朋友们，沙门乔达摩是业力论者、行为论者，不于任何不善法上寄托希望，对众生怀有梵天般的慈愍。朋友们，沙门乔达摩出家自高贵而血统纯净的刹帝利家族。朋友们，沙门乔达摩出家自极为富有、拥有巨大财富与家产的家族。朋友们，人们从远方的国土与地区赶来，向沙门乔达摩请教。朋友们，有成千上万的天神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朋友们，关于沙门乔达摩，流传着这样美好的声誉：‘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朋友们，沙门乔达摩具足三十二种大丈夫相。朋友们，摩揭陀国的色尼雅频毘娑罗王，连同妻儿，皆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朋友们，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连同妻儿，皆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朋友们，婆罗门玻咖拉萨提，连同妻儿，皆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朋友们，沙门乔达摩已经来到了欧巴沙达，现在住在欧巴沙达北边的天林娑罗林里。凡是来到我们村落境内的沙门或婆罗门，便是我们的宾客。对待宾客，我们应当恭敬、尊重、推崇与礼敬。既然沙门乔达摩来到了欧巴沙达，住在北边的天林娑罗林里，那么这位沙门乔达摩就是我们的宾客。对待宾客，我们就应当恭敬、尊重、推崇与礼敬他。单凭这一点，就不应是那位乔达摩大师来拜见我们，而应当是我们去拜见那位乔达摩大师。朋友们，这些便是我所知晓的乔达摩大师的功德，然而乔达摩大师的功德远不止于此，他的功德不可衡量。纵使他仅具足以上任一项功德，我们也不应让那位乔达摩大师来拜见我们，而应当是我们前去拜见那位乔达摩大师。来吧，朋友们，我们一起去拜见沙门乔达摩吧。”显示巴利原文

426那时，旃祇婆罗门与一大群婆罗门一同来到世尊处。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致意。彼此亲切友好地寒暄过后，就退坐一面。那时，世尊正与一些年高德劭的婆罗门坐在一起，礼貌地交谈着。当时，有一位名叫咖巴帝咖的年轻学童婆罗门也在会众中。他还年轻，剃着光头，年仅十六岁，种姓尊贵。他通达三部吠陀，兼通其词汇、仪轨、音韵论与词源学，以及作为第五的历史传说；他是精通章句的文法家、论师，于世间论与大人相论也无不精达。当那些年长的婆罗门正与世尊交谈时，他屡屡从中插嘴打断。于是，世尊斥责这位年轻的咖巴帝咖婆罗门道：“贤友，请不要在年长婆罗门交谈时插嘴。贤友，请等谈话结束再说。”闻听此言，旃祇婆罗门便对世尊说：“乔达摩大师，请勿斥责这位年轻的咖巴帝咖婆罗门。这位咖巴帝咖学童出身良家，博学多闻，具足智慧，谈吐优雅，足以就这个议题与乔达摩大师切磋论议。”这时，世尊心中思惟：“这位年轻的咖巴帝咖学童既得婆罗门们这般推崇，想必是要谈论三吠陀传承中的教说。”与此同时，年轻的咖巴帝咖学童心中也想：“只要沙门乔达摩将目光投向我，我便向他提问。”世尊觉知到咖巴帝咖学童的心念，便向他投去目光。显示巴利原文

427这时，咖巴帝咖学童心中思忖：“沙门乔达摩在留意我。我何不向沙门乔达摩提问呢？”于是，咖巴帝咖学童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大师，关于那些婆罗门的古传咒语文句，它们经由代代相传的师承和结集完备的经典流传下来。对此，婆罗门们达成了一致的定论：‘唯此是真实，余皆虚妄。’乔达摩大师，对此您怎么说？”“婆罗堕阇，那么，可曾有哪怕一位婆罗门，能这样宣称：‘我亲知此、我亲见此。唯此是真实，余皆虚妄’？”“乔达摩大师，没有。”“婆罗堕阇，那么，可曾有任何一位老师，或老师的老师，乃至向上追溯七代的师承之中，有任何一位能这样宣称：‘我亲知此、我亲见此。唯此是真实，余皆虚妄’？”“乔达摩大师，没有。”“婆罗堕阇，那么，那些古代的仙人——正是咒语的创作者、咒语的传诵者。现今的婆罗门们以他们流传下来的古老咒语文句来唱诵、讲说与结集，依随而唱诵，依随而讲说，述其所传，授其所授，也就是：阿他咖、瓦马咖、瓦马迭沃、维萨蜜多、亚马答基、安吉罗舍、婆罗堕阇、婆悉咤、迦叶、巴古——他们可曾这样说过：‘我们亲知此、我们亲见此。唯此是真实，余皆虚妄’吗？”“乔达摩大师，也没有。”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堕阇，看来事情是这样的：在婆罗门中，没有任何一个婆罗门会这样说——‘我知道这个，我看见这个；只有这个是真理，其余都是虚假的。’在婆罗门中，没有任何一个老师，没有任何老师的老师，乃至上溯七代的师承中，有人这样说——‘我知道这个，我看见这个；只有这个是真理，其余都是虚假的。’即便是那些古代婆罗门仙人，那些咒语的创制者、咒语的传承者——如今的婆罗门正是随诵、随说、重复讲述、重复宣说他们所汇集、唱诵、宣说的古老咒语，也就是阿他咖、瓦马咖、瓦马迭沃、维萨密多、亚玛德基、安基罗、婆罗堕阇、婆悉咤、迦叶、巴古——他们也不曾这样说：‘我们知道这个，我们看见这个；只有这个是真理，其余都是虚假的。’”显示巴利原文

428“婆罗堕阇，就好比一列盲人，一个接一个，排头的看不见，中间的看不见，末尾的也看不见。婆罗堕阇，依我看，婆罗门所说的话，正如同这盲人的队列——排头的看不见，中间的看不见，末尾的也看不见。婆罗堕阇，你意下如何？既然这样，婆罗门的信岂不成了没有根基的吗？” “乔达摩尊者，此处婆罗门并非仅凭信心而表示敬奉，此处婆罗门是依口口相传的听闻而表示敬奉。” “婆罗堕阇，你先前说到了信，现在又说起听闻。婆罗堕阇，有五种法，在当下便会有两种不同的结果。哪五种呢？信、喜好、口传的听闻、审察因由的思考、对见解审思后的接受。婆罗堕阇，这五种法，在当下都会有这两种不同的结果。婆罗堕阇，有些事虽被深信，却可能是空洞、虚妄、谬误的；有些事虽不被深信，却可能是真实、确实、不虚的。婆罗堕阇，有些事虽极令人喜好……同样，虽被广泛口传听闻……同样，虽被充分审察思考……同样，虽被深入审思接受，却可能是空洞、虚妄、谬误的；有些事虽不被深入审思接受，却可能是真实、确实、不虚的。婆罗堕阇，一位守护真理的智者，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得出这样的定论：‘唯有这是真理，其余皆为虚妄。’”显示巴利原文

429“那么，乔达摩尊者，怎样是守护真理，又如何守护真理呢？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教守护真理。”“婆罗堕阇，若有人有信，他这样说：‘我的信是如此。’这样便是守护真理，但他并不因此就得出定论：‘唯此是真理，余皆虚妄。’婆罗堕阇，若有人有偏好……同样，若有人有所闻……同样，若有人经过审察因由的思考……同样，婆罗堕阇，若有人有对见解审思后的接受，他这样说：‘我对见解审思后的接受是如此。’这样便是守护真理，但他并不因此就得出定论：‘唯此是真理，余皆虚妄。’婆罗堕阇，到此程度，是守护真理；到此程度，是正在守护真理；依此，我们施设了守护真理。然而，这还不是证悟真理。”显示巴利原文

430“乔达摩尊者，至此，便是守护真理；至此，名为守护真理；至此，我们也见到了守护真理。然而，乔达摩尊者，怎样才名为证悟真理？怎样才能证悟真理呢？我等向乔达摩尊者请教对真理的证悟。”“婆罗堕阇，在此，有比丘依止某村落或市镇而住。有居士或居士子前往彼处，于三类法上考察他：即于会引发贪的法、会引发嗔的法、会引发痴的法上作考察。‘此位尊者是否有如是会引发贪的法，以致其心被这些会引发贪的法所控制时，会不知而说“我知”，不见而说“我见”，或为某种目的而劝导他人，令他人长久处于不利与痛苦之中呢？’当他如此考察时，便知：‘这位尊者并无如是会引发贪的法，不会因心被这些会引发贪的法所控制，而不知说“我知”，不见说“我见”，或为某种目的而劝导他人，令他人长久处于不利与痛苦之中。这位尊者的身行如此，语行如此，正如一位无贪者。而且，这位尊者所宣说的法，甚深、难见、难觉、寂静、殊胜、超越思惟推论、微妙、唯智者所能体会；这……”显示巴利原文

431“当他如此检验，见这位比丘于贪欲法中已得清净之后，便会更进一步，在嗔恚法上检验他。他会这样审察：‘这位尊者心中，是否有如是会引发嗔恚的法，以致其心被这些嗔恚法所控制时，会不知说“我知”，不见说“我见”，或为了某种目的而劝导他人，以致为他人带来长久的不利与痛苦呢？’当他如此检验时，他了知：‘这位尊者心中并无如是嗔恚法。因为无有这等嗔恚法，其身为无嗔者之身行，其语为无嗔者之语行。而这位尊者所宣说的法，甚深、难见、难证、寂静、殊胜、超越思辨逻辑、微妙、唯有智者才能体验；这样的法，绝非一个嗔怒之人所能善加宣说的。’”显示巴利原文

432“当他检验，见这位比丘已从嗔恚法中清净后，接着，便更进一步在愚痴法上检验他。他会这样审察：‘这位尊者是否具有这样的愚痴法——当心被此类愚痴法所制时，他会不知而说“我知”，不见而说“我见”；或者为了某种目的劝诱他人，去做那导致长夜不利与痛苦之事？’当他如此检验时，他便了知：‘这位尊者心中并无这样的愚痴法。因他无有这些愚痴法，其身行与语行，正如一位无痴者所应有。而这位尊者所宣说的法，甚深、难见、难证、寂静、殊胜、超越思辨、微妙、唯智者所证；这样的法，非愚痴之人所能善说。’”显示巴利原文

当他这样审察时，便见此人在导致愚痴的法上已得清净；于是，他便对此人建立了信心。信心生起，便去亲近；亲近之后，便去侍奉；侍奉之后，便侧耳倾听；侧耳倾听，便听闻法义；听闻法义后，便忆持法义；对于所忆持的法义，便审察其义；当他审察义理时，那些法在思惟中得到认可；当于法有了审察与认可时，便生起意欲；意欲生起，便奋发努力；奋发努力后，便衡量；衡量之后，便精勤；具足精勤，他既以身证悟最高真理，又以智慧洞察而彻见它。婆罗堕阇，至此，便名为觉悟真理；至此，他便正在觉悟真理；至此，我们便安立了觉悟真理之说。然而，这还不是证得真理。显示巴利原文

433“乔达摩尊者，觉悟真理即以此为量，他正是以此觉悟真理，我们也正是以此得见觉悟真理。然而，乔达摩尊者，怎样才算证得真理？怎样才算完全通达真理？我们前来向乔达摩尊者请教真理的证得。婆罗堕阇，正是通过对这些法的不断实践、修习与多修，而有真理的证得。婆罗堕阇，证得真理即以此为量，通达真理即以此为量，我们也正是以此施设真理的证得。”显示巴利原文

434“乔达摩尊者，如此便是证得真理；如此便是通达真理；如此，我们也看见了证得真理。那么，乔达摩尊者，对于真理的证得，哪种法很有助益呢？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教，对于真理的证得很有助益的法。” “婆罗堕阇，对于真理的证得，精进是很有助益的。若不如此精勤而修，便不能证得此真理。正因精勤而修，故能证得真理。因此，对于真理的证得，精进是很有助益的。”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对于精进，哪种法很有助益呢？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教，对于精进很有助益的法。” “婆罗堕阇，对于精进，衡量是很有助益的。若不如此衡量，便不会精进实践。正因为衡量了，所以精进实践。因此，对于精进，衡量是很有助益的。”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对于衡量，哪种法很有助益呢？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教，对于衡量很有助益的法。” “婆罗堕阇，对于衡量，努力是很有助益的。若不如此奋发努力，便不会去衡量。正因为奋发努力，所以去衡量。因此，对于衡量，努力是很有助益的。”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对于精勤努力，什么法最有助益呢？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示精勤努力的助益之法。” “婆罗堕阇，对于精勤努力，意愿最有助益。如果意愿不生起，便不会有精勤努力。正因为意愿生起，才有精勤努力。因此，精勤努力以意愿为助益。”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对于意愿，什么法最有助益呢？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示意愿的助益之法。” “巴腊瓦迦，对法义审思之后的信受，于意愿最有助益。如果不经审思就信受法义，意愿便不会生起。正因为审思之后信受法义，意愿才得以生起。因此，审思法义之后的信受，是意愿的助益。”显示巴利原文

“那么，乔达摩尊者，对于审思法之后的堪忍，哪种法有大的助益呢？我们正是就这于审思法之后的堪忍有大助益的法，向乔达摩尊者您请问。”“婆罗堕若，于义理作审察，对于审思法之后的堪忍有大助益。若不作此义理上的审察，这些法便不会经受审思而堪忍。正因为作了义理上的审察，法才经受审思而堪忍。因此，于义理作审察，对于审思法之后的堪忍有大助益。”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对于考察义理，何法有大助益呢？于考察义理有大助益的法，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问。” “巴拉德瓦劄，受持法于考察义理有大助益。若不忆持此法，便不能省察其义；正因忆持于法，方能省察义理。是故，受持法于考察义理有大助益。”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对于受持法，何法有大助益呢？于受持法有大助益的法，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问。” “巴拉德瓦劄，听闻法于受持法有大助益。若不听闻此法，便不能忆持；正因听闻于法，方能忆持。是故，听闻法于受持法有大助益。”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对于听闻法，何法有大助益呢？于听闻法有大助益的法，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问。” “巴拉德瓦劄，专心谛听于听闻法有大助益。若不专心倾听，便不能闻法；正因专心倾听，方能闻法。是故，专心谛听于听闻法有大助益。”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对于倾耳聆听，什么法有大帮助呢？对于倾耳聆听有大帮助的法，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问。” “巴拉德瓦劄，亲近对于倾耳聆听有大帮助。若人不亲近，便不会倾耳聆听；正因为亲近了，所以倾耳聆听。因此，亲近对于倾耳聆听有大帮助。”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对于亲近，什么法有大帮助呢？对于亲近有大帮助的法，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问。” “巴拉德瓦劄，前往对于亲近有大帮助。若人不前往，便不会亲近；正因为前往，所以亲近。因此，前往对于亲近有大帮助。”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那么，对于前往，什么法有大帮助呢？对于前往有大帮助的法，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问。” “巴拉德瓦劄，信对于前往有大帮助。若信不生起，人便不会前往；正因为信生起，所以前往。因此，信对于前往有大帮助。”显示巴利原文

435“我等曾向乔达摩尊者请问守护真理，乔达摩尊者便以守护真理作答；对此，我们欢喜认可，并因此感到满意。我等曾向乔达摩尊者请问觉悟真理，乔达摩尊者便以觉悟真理作答；对此，我们欢喜认可，并因此感到满意。我等曾向乔达摩尊者请问证得真理，乔达摩尊者便以证得真理作答；对此，我们欢喜认可，并因此感到满意。我等曾向乔达摩尊者请问何法最能助益证得真理，乔达摩尊者便以何法最能助益证得真理作答；对此，我们欢喜认可，并因此感到满意。无论我们向乔达摩尊者请问什么，乔达摩尊者都一一作了解答；而这些，无不令我们欢喜认可，并因此感到满意。乔达摩尊者啊，我们从前曾这样想：‘那些秃头、卑贱、肤黑、从脚下生出的沙门，哪里能懂得什么法呢？’然而，乔达摩尊者确实令我对沙门生起了敬爱，对沙门生起了净信，对沙门生起了恭敬。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请乔达摩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尽此一生，我都皈依于您。”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