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牧牛者经

346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比丘们回答：“尊者。”世尊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足十一法的牧牛人，便无力照料牛群、令牛群繁盛。哪十一种呢？诸比丘，于此，牧牛人不识色，不巧于相，不除牛蝇之卵，不裹伤口，不放驱虫烟，不知渡口，不知饮水处，不识道路，不善择牧场，且是挤奶至尽者。对那些为牛群之父、为牛群之首的公牛，他不以额外恭敬加以尊重。诸比丘，若牧牛人具足此十一法，便无力照料牛群、令牛群繁盛。同样地，诸比丘，若比丘具足十一法，便无力于此法、律中增长、壮大、圆满。哪十一种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不识色，不巧于相，不除牛蝇之卵，不裹伤口，不放驱虫烟，不知渡口，不知饮水处，不识道路，不善择牧场，且于接受时不知量。对那些出家久、经验丰、为僧团之父、僧团之首的长老比丘，他不以额外恭敬加以尊重。显示巴利原文

347“诸比丘，怎样是比丘不知色呢？诸比丘，比丘对任何色、一切色，不如实了知：‘那只是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色。’诸比丘，比丘便是不知色。显示巴利原文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不善巧于相的人呢？比丘们，在此，比丘不如实了知：“愚者以业行而为相，智者以业行而为相。”比丘们，比丘就是这样不善巧于相的人。显示巴利原文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不挑除蝇卵的人呢？比丘们，在此，比丘对于生起的欲寻思，忍受它，不舍弃、不祛除、不令灭尽、不使归于无有；对于生起的恚寻思……（省略）……对于生起的恶、不善法，他都忍受，不舍弃、不祛除、不令灭尽、不使归于无有。比丘们，这便是比丘不挑除蝇卵的人。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不包扎伤口者？诸比丘，于此，比丘眼见到色后，执取整体的相状，执取细部的特征。由于他住于不防护眼根，贪欲、忧恼等不善、邪恶的心念便涌入其中。他不为此修习防护，不守护眼根，于眼根不具足防护。以耳闻声之后……以鼻嗅香之后……以舌尝味之后……以身触触之后……以意识法之后，执取整体的相状，执取细部的特征。由于他住于不防护意根，贪欲、忧恼等不善、邪恶的心念便涌入其中。他不为此修习防护，不守护意根，于意根不具足防护。诸比丘，比丘便是如此不包扎伤口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怎样是比丘不作烟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他所听闻、所领受的法，不详细为他人解说。诸比丘，比丘这样便是不作烟的。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不知浅滩的呢？诸比丘，这里有比丘，对那些多闻、承继传承、持法、持律、持论母的比丘们，并不按时前往亲近，不请问，不询问：‘尊者，这是怎么回事？这有什么含义？’那些尊者们对他，未开显的法不予以开显，不清楚的法不予澄清，于种种法上生起疑惑时，也不为他除去疑惑。诸比丘，比丘这样便是不知浅滩的。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不知喜悦的呢？诸比丘，于此，当如来所开示的法与律被讲授时，比丘于义不获欣悦，于法不获欣悦，不生起与法相应的欢喜。诸比丘，比丘这样便是不知喜悦的。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如何是比丘不知道路？诸比丘，于此，比丘不能如实了知八圣道。诸比丘，如是，比丘即是不知道路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如何是比丘不善于行处？诸比丘，于此，比丘不能如实了知四念住。诸比丘，如是，比丘便是不善行处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如何是比丘无余榨乳？诸比丘，于此，有信心的在家居士们以衣服、饮食、住所、医药必需品邀比丘随意取用，而此比丘在接受时不知节制。诸比丘，如是，比丘即是无余榨乳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又如何对那些长老比丘——出家日久、久经岁月、是僧团之父、僧团之导者，行以格外恭敬呢？诸比丘，于此，比丘对诸长老比丘——出家日久、久经岁月、僧团之父、僧团之导者，于明处、于暗处，皆令慈心之身业现前；于明处、于暗处，皆令慈心之语业现前；于明处、于暗处，皆令慈心之意业现前。诸比丘，这便是比丘对那些长老比丘——出家日久、久经岁月、僧团之父、僧团之导者，行以格外恭敬。”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足此十一法的比丘，便不能于此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与广大。显示巴利原文

348诸比丘，一位牧牛者如果具备十一种要素，就有能力照料牛群，使牛群兴盛壮大。是哪十一种呢？诸比丘，在此，一位牧牛者了知色相，善于辨认特征，会清除虫卵，会包扎伤口，会施放烟熏，知道浅滩，知道饮水之处，知道路径，善择牧场，挤奶时会留有余地。他对那些公牛——那些牛群之父、牛群之首，特别致以礼敬。诸比丘，一位牧牛者正是具备了这十一种要素，才有能力照料牛群，使牛群兴盛壮大。正是同样地，诸比丘，一位比丘如果具备十一种法，就有能力在这法与律中获得增长、增进与广大。是哪十一种呢？诸比丘，在此，一位比丘了知色，善于辨认特征，会清除虫卵，会包扎伤口，会施放烟熏，知道浅滩，知道饮水，知道路径，善择行处，接受时会留有余地。他对那些长老比丘——那些久经岁月、出家已久、是僧团之父、僧团导师的比丘们，特别致以礼敬。显示巴利原文

349诸比丘，比丘如何是知色者呢？在此，比丘如实地了知：一切色，无论何种，唯是四大元素与四大元素所造色。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知色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善辨特征者呢？在此，比丘如实地了知：愚者以业为特征，智者亦以业为特征。诸比丘，这样，比丘便是善辨特征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清除虫卵者呢？在此，比丘对于已生起的欲寻，不容忍，而是舍弃它、驱除它、终结它，令其不复存在；对于已生起的瞋寻……（中略）……对于已生起的害寻……（中略）……对于不断生起的种种不善恶法，他不容忍，而是舍弃它们、驱除它们、终结它们，令其不复存在。诸比丘，比丘这样便是清除虫卵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包扎伤口之人呢？诸比丘，于此，比丘以眼看见色之后，不执取整体相，不执取细节特征。若眼根住于无防护，则贪、忧等不善恶法便会涌入。为了防护眼根，他精勤行道，守护眼根，于眼根上成就防护。以耳听到声音之后……以鼻嗅到气味之后……以舌尝到味道之后……以身触到所触之后……以意了知法之后，不执取整体相，不执取细节特征。若意根住于无防护，则贪、忧等不善恶法便会涌入。为了防护意根，他精勤行道，守护意根，于意根上成就防护。诸比丘，比丘正是这样包扎伤口的。”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散布烟者？诸比丘，于此，比丘依照所听闻、所学持的法，详细地为他人宣说。诸比丘，比丘正是如此成为散布烟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知晓渡口者？诸比丘，于此，比丘对那些多闻、传承圣教、持法、持律、持纲要的比丘们，时常前往拜访，请问：“尊者，此为何义？有何意义？”那些尊者便为他开显未开显的，阐明未阐明的，并于种种可生疑惑的法上，为他断除疑惑。诸比丘，比丘正是如此成为知晓渡口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知饮水者呢？诸比丘，在此，当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被教导时，比丘获得义理上的喜悦、法上的喜悦，以及与法相应的欢悦。诸比丘，比丘即是这样成为知饮水者的。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知道路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如实了知圣八支道。诸比丘，比丘即是这样成为知道路者的。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怎样才是善巧于牧场者呢？诸比丘，在此，比丘如实了知四念处。诸比丘，比丘即是这样成为善巧于牧场者的。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怎样是‘有余而榨乳’呢？诸比丘，在此，具信的在家居士迎请比丘，供养衣服、食物、住处，以及病时所需的医药与资具。这位比丘在接受时知道限量、懂得节制。诸比丘，这样子比丘就是‘有余而榨乳’。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对那些长老比丘——出家已久、经验丰富，是僧团之父、僧团的导师——不行特别恭敬礼敬呢？诸比丘，在此，有比丘对那些出家已久、经验丰富，是僧团之父、僧团的导师的长老比丘，于公开、于私下，皆不修习慈爱的身业；于公开、于私下，皆不修习慈爱的语业；于公开、于私下，皆不修习慈爱的意业。诸比丘，如此，比丘即是不对那些长老比丘——出家已久、经验丰富，是僧团之父、僧团的导师——行特别恭敬礼敬。”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一位比丘只要具备了这十一种法，他就有能力在这法、律中获得增长、增广与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世尊如此说了。那些比丘心满意足，欢喜信受世尊所说。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