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心解脱果经

105 段

(八)三、战士品

一、心解脱果经

71诸比丘,此五法修习、多修习,有心解脱果与心解脱果之功德,有慧解脱果与慧解脱果之功德。

“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于身随观不净而住,于食物作厌逆想,于一切世间作不乐想,于一切行随观无常,且死想于其内心善住。诸比丘,这五法修习、多修习,便有心解脱果及心解脱果之功德,有慧解脱果及慧解脱果之功德。诸比丘,当比丘既心解脱又慧解脱时,即名为已拔除门闩,已填平壕沟,已拔起柱子,已无门栓,圣者已放下旗帜、已放下重担、已离轭缚。”

诸比丘,比丘如何已拔除门闩?诸比丘,于此,比丘的无明已断,根已截断,如多罗树顶截断,不复存在,于未来世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是已拔除门闩。

诸比丘,比丘如何已填平壕沟?诸比丘,于此,比丘的再生之轮回已断,根已截断,如多罗树顶截断,不复存在,于未来世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是已填平壕沟。

诸比丘,比丘如何才算是已拔除了柱子呢?比丘们,在此,比丘的渴爱已断,根已被彻底截断,犹如截去顶的多罗树,归于无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此便算是已拔除了柱子。

诸比丘,比丘如何才算是已无门闩呢?比丘们,在此,比丘的五下分结已断,根已被彻底截断,犹如截去顶的多罗树,归于无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此便算是已无门闩。

诸比丘,比丘如何才算是圣者、已卸下旗帜、已放下重担、已离轭呢?比丘们,在此,比丘的我慢已断,根已被彻底截断,犹如截去顶的多罗树,归于无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此便算是圣者、已卸下旗帜、已放下重担、已离轭。第一经。

第二 心解脱果经

72“诸比丘,这五法修习多修习,能获得心解脱果与心解脱果的功德,也能获得慧解脱果与慧解脱果的功德。哪五种?无常想、于无常中苦想、于苦中无我想、舍断想、离贪想。诸比丘,这五法修习多修习,能获得心解脱果与心解脱果的功德,也能获得慧解脱果与慧解脱果的功德。诸比丘,当比丘心解脱且慧解脱时——诸比丘,这便称为‘比丘已拔除门闩,已填平壕沟,已拔除柱子,已无门闩,圣者已放下旗帜、卸下重担、离于轭缚’。”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已拔除门闩者?在此法中,比丘的无明已断尽,连根拔除,如截断的多罗树头,归于非有,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此便是已拔除门闩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已填平壕沟者?诸比丘,于此,比丘的再有之生死轮回已断,其根已断,如多罗树头,归于非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已填平壕沟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已拔柱者?诸比丘,于此,比丘的渴爱已断,其根已断,如多罗树头,归于非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已拔柱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无门闩者?诸比丘,于此,比丘的五下分结已断,其根已断,如多罗树头,归于非有,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便是这样无门闩者。

“诸比丘,比丘如何是圣者、已舍幢、已卸担、已离系者?诸比丘,于此,比丘的我慢已断除,根已截断,犹如截断的多罗树顶,不复存在,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比丘如此即是圣者、已舍幢、已卸担、已离系者。”第二经。

3. 第一法住者经

73那时,有位比丘来到世尊处。抵达后,向世尊礼敬,退坐一面。退坐一面的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常听说‘法住者、法住者’。尊者,比丘怎样才算是法住者呢?”

比丘,于此,有比丘学习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吠陀罗。他以学得的教法度过白昼,舍离独处静修,不致力于内心的寂止。比丘,这称为‘多学的比丘,非住法者’。

再者,比丘,有比丘按照所听闻、所学习的法,详细地为他人宣说。他以宣说法义度过白昼,舍离独处静修,不致力于内心的寂止。比丘,这称为‘多宣说的比丘,非住法者’。

“再者,比丘,有比丘对如所听闻、如所学习的法,详尽地加以背诵。他以这样的背诵度过白昼,舍离独处静修,不致力于内心的寂止。比丘,这称为‘多背诵的比丘,非住法者’。”

“再者,比丘,有比丘对如所闻、如所学的法,用心寻思、伺察,以意观察。他整日以这些法寻思度过白昼,舍弃独坐,不致力于内心的寂止。比丘,这称为“多寻思的比丘,非住于法者”。”

“比丘,在此,有比丘学习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吠陀罗。他不以这样的法学处度过白昼,也不舍弃独坐,而致力于内心的寂止。比丘,如此,比丘便是住于法者。”

比丘,如此,我已开示了多学习者、多施设者、多背诵者、多寻思者、住于法者。比丘,凡是出于悲悯、为弟子们利益,作为导师所应做的,我都已经为你们做了。比丘,这些是树下,这些是空屋。诸比丘,你们应当修习禅那,不要放逸,以免日后追悔。这是我们对你们的教诫。 第三经。

4. 第二法住者经

74那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那里,行礼后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后,他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法住者,法住者’这样说。那么,比丘如何才是法住者呢?”

“比丘,于此,比丘学习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吠陀罗;然而,他并不以慧通达其更深的义理。比丘,这便称为‘多学比丘,非法住者’。”

“再者,比丘,有比丘如其所闻、如其所学,详细为他人讲说法要,却未能以智慧通达更高之义。比丘,这便名为“多施设比丘,非住法者”。”

再者,比丘,有比丘如其所闻、如其所学,详细讽诵法要,却未能以智慧通达更高之义。比丘,这便名为“多背诵比丘,非住法者”。

再者,比丘,有比丘如其所闻、如其所学,以心寻思、伺察、以意观察法要,却未能以智慧通达更高之义。比丘,这便名为“多思惟比丘,非住法者”。

比丘,在此,有比丘学习法——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方广;他更以智慧了达其中更深奥的义理。比丘,这样的比丘便称为住于法者。

比丘,如是,我已教导多闻者,教导多施设者,教导多诵者,教导多思惟者,教导住于法者。比丘,凡是导师出于利益、出于悲愍,以悲愍为念,对弟子们所应作之事,我皆已为你们完成。比丘,这些是树下,这些是空屋。诸比丘,你们当修习禅那,切莫放逸,免得日后追悔。这是我们对你们的教诫。」第四经。

第一战士经

75诸比丘,世间存有五种战士,可得以见。是哪五种?诸比丘,在此,有一类战士仅仅望见尘埃便沮丧消沉,不能坚住,无力投入战斗。诸比丘,世间也有这样一类战士。诸比丘,这便是世间存有的第一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另有一类战士能忍受尘埃,却仅仅望见旗帜便沮丧消沉,不能坚住,无力投入战斗。诸比丘,世间也有这样一类战士。诸比丘,这便是世间存有的第二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还有一类战士能忍受尘埃,也能忍受旗帜,却仅仅听到呼喊声便沮丧消沉,不能坚住,无力投入战斗。诸比丘,世间也有这样一类战士。诸比丘,这便是世间存有的第三种战士。

复次,诸比丘,世间有一类战士,能忍受战场扬起的尘土,能面对阵列的旗帜,能不为呐喊声所动;然而在近身交锋中,却被击倒、遭到挫败。诸比丘,世间也有这样的战士。诸比丘,这便是世间存在、可见的第四种战士。

复次,诸比丘,世间有一类战士,能忍受战场扬起的尘土,能面对阵列的旗帜,能不为呐喊声所动,也能承受近身交锋。他征服了那场战斗,成为胜利者,便安住在战场之首。诸比丘,世间也有这样的战士。诸比丘,这便是世间存在、可见的第五种战士。

“同样地,诸比丘,这五种如战士一般的人,也存在于比丘众中,可以得见。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有比丘仅仅见到尘相,便沉没、消靡,不能坚定,无法维持梵行。在表露了学处的羸弱之后,他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低俗。什么是他所见的“尘相”呢?诸比丘,比丘听说:“在某村或某镇,有女子或少女,容貌极美,相好端严,令人喜爱,具足最胜的妙色。”他听闻之后,便沉没、消靡,不能坚定,无法维持梵行。在表露了学处的羸弱之后,他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低俗。这正是他所见的尘相。”

“诸比丘,正如那位战士,仅见到尘埃之相便沉没消沉,不能坚住,无法上阵战斗;诸比丘,我说此人正如同那般。诸比丘,此处确有这样一类人。诸比丘,这便是第一种战士之喻的人,确能于比丘众中见到。”

“再者,诸比丘,有比丘能忍受尘埃之相;然而仅见到旗帜之相便沉没消沉,不能坚住,不能维持梵行。他显露学处的羸弱后,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下劣。什么是他的旗帜之相呢?诸比丘,此处有比丘,并非仅听闻:“某村某镇,有妇女或少女,美丽、好看、可爱,具足最胜之妙色”;而是他亲眼见到妇女或少女,美丽、好看、可爱,具足最胜之妙色。他见到之后,便沉没消沉,不能坚住,不能维持梵行。显露学处的羸弱后,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下劣。这便是他的旗帜之相。”

“诸比丘,正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埃之相;然而仅见到旗帜之相便沉没消沉,不能坚住,无法上阵战斗;诸比丘,我说此人正如同那般。诸比丘,此处确有这样一类人。诸比丘,这便是第二种战士之喻的人,确能于比丘众中见到。”

“再者,诸比丘,有一位比丘能忍受尘相、能忍受旗相;然而,仅仅听到喧嚣之声,便沉没、消沉,不能坚住,无法持守梵行。在显露学处的羸弱后,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低俗。何为他的喧嚣?诸比丘,此处有比丘前往林野,或来到树下,或居于空寂之处,有妇女前来嘲笑、戏弄、讥讽、调笑他。遭受妇女嘲笑、戏弄、讥讽、调笑之后,他沉没、消沉,不能坚住,无法持守梵行;在显露学处的羸弱后,便舍弃学处,退堕于低俗。这便是他的喧嚣。”

“诸比丘,正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相、能忍受旗相,却仅闻喧嚣之声便沉没、消沉,不能坚住,无力投入战斗;诸比丘,我说此人正是如此。诸比丘,正有此种人存在于此。诸比丘,这便是第三种战士般的人物,存在于比丘众中,可见可得。”

“再者,诸比丘,有一位比丘能忍受尘相、能忍受旗相,也能忍受喧嚣;然而,在短兵相接时却被击败、被摧破。何为他的短兵相接?诸比丘,此处有比丘前往林野,或来到树下,或居于空寂之处,有妇女前来,坐近他、卧近他、紧贴他。遭受妇女坐近、卧近、紧贴时,他未弃学处、未露羸弱,却行了淫欲之法。这便是他的短兵相接。”

诸比丘,正如那位战士能忍受尘土、能忍受旌旗、能忍受喧嚣,却在短兵相接时被击败而受伤;诸比丘,我说此人便如同那样的战士。诸比丘,此处确有如此一类人。诸比丘,这便是第四种战士一般的人物,存在于比丘众中。

“再者,诸比丘,若有比丘能忍受尘土、能忍受旌旗、能忍受喧嚣、能忍受交锋,他征服了那场战斗,成为战胜者后便安住于那战阵之首。什么是属于他的战斗胜利?诸比丘,在此,比丘去往林野、树下或空寂之处,有女子前来坐近、卧近、紧靠。当他被女子坐近、卧近、紧靠时,他便解开、脱离,随心所欲地离去。他亲近这远离的住处:林野、树下、山岳、山洞、山窟、冢间、丛林、露地、稻草堆。”

他前往林野、树下或空寂之处,结跏趺坐,端正身体,置念于面前。他舍断世间的贪欲,以离贪之心而住,从贪欲净化心;舍断嗔恨与恼害,以无嗔之心而住,对一切有情众生心怀利益与哀愍,从嗔恨与恼害净化心;舍断昏沉睡眠,远离昏沉睡眠而住,有光明想,具念、正知,从昏沉睡眠净化心;舍断掉举追悔,住于无掉举,内心寂静,从掉举追悔净化心;舍断疑,度脱疑而住,于诸善法无疑惑,从疑净化心。他舍断这五种削弱智慧的内心染污——五盖——之后,远离诸欲……乃至……由喜的离去,他住于舍,具念、正知,以身受乐,正如圣者们所言:‘舍、具念、乐住’,具足第三禅那而住。由舍断乐与舍断苦,先前喜忧皆已灭没,不苦不乐,舍念清净,具足第四禅那而住。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明亮、无瑕,远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稳固,安住于不动摇后,他将心导向诸漏尽智。他如实了知‘这是苦’,如实了知‘这是苦集’,如实了知‘这是苦灭’,如实了知‘这是导至苦灭之道’;如实了知‘这些是漏’,如实了知‘这是漏集’,如实了知‘这是漏灭’,如实了知‘这是导至漏灭之道’。当他这样了知、这样看见时,心便从欲漏解脱,从有漏解脱,从无明漏解脱。解脱时,生起‘已解脱’之智。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这就是他的战斗胜利。”

「诸比丘,犹如那位战士能承受尘埃,能承受旌旗,能承受呐喊,能承受搏击;他赢得那场战斗,成为胜者后便安住在那战场的最前沿。诸比丘,我说此人也是如此。诸比丘,这里便有某一类这样的人。诸比丘,这是第五种如战士譬喻的人,存在于诸比丘中。诸比丘,这五种如战士譬喻的人,就存在于诸比丘中。」第五经。

第二战士经

76“比丘们,有五种战士存在、可见于世间。哪五种?比丘们,在此,有一类战士手持剑与盾,挎上弓箭筒,深入战阵。他在那场战斗中奋力拼杀。当他奋力拼杀时,被敌人击杀而丧命。比丘们,世间也有如此一类战士。比丘们,这是第一种战士,存在、可见于世间。”

“再者,比丘们,在此,有一类战士手持剑与盾,挎上弓箭筒,深入战阵。他在那场战斗中奋力拼杀。当他奋力拼杀时,被敌人击伤,并被抬走;抬走后被送往亲属那里。当他被亲属抬送时,尚在途中、未至亲属住处,便死去了。比丘们,世间也有如此一类战士。比丘们,这是第二种战士,存在、可见于世间。”

“再者,比丘们,在此,有一类战士手持剑与盾,挎上弓箭筒,深入战阵。他在那场战斗中奋力拼杀。当他奋力拼杀时,被敌人击伤,并被抬走;抬走后被送往亲属那里。亲属们看护他、照料他。当他被亲属们看护、照料时,终因该疾病而死。比丘们,世间也有如此一类战士。比丘们,这是第三种战士,存在、可见于世间。”

“再者,诸比丘,在此有一类战士,取剑与盾,系好弓箭筒,投身战阵。他在那场战斗中奋力作战、精进不懈。当他奋力作战时,被敌方击伤,并被掳走,送至亲属之处。亲属们守护他、照料他。在亲属们的守护与照料下,他便从那伤病中康复。诸比丘,世间也有这样一类战士。诸比丘,这就是存在于世间、可被见到的第四种战士。”

再者,诸比丘,在此有一类战士,取剑与盾,系好弓箭筒,投身战阵。他战胜了那场战斗,成为胜者,便安住在那战场的最前线。诸比丘,也有这样一类战士。诸比丘,这就是存在于世间的第五种战士。诸比丘,这五种战士存在于世间。

诸比丘,正是如此,这五种如同战士的人存在于比丘众中。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有比丘依止某个村落或城镇而住。他于午前披好衣,持着钵与上衣,以不防护的身、不防护的语、不防护的心、无现起的念、不防护的诸根,进入那村落或城镇乞食。他在那里见到衣着不整或披覆不端的妇女。见到之后,贪欲便侵袭他的心。心被贪欲侵袭后,他不舍弃学处,也不明示软弱,就行淫欲法。

诸比丘,譬如一位战士执持剑与盾,佩好弓箭筒,投入激战。他在战斗中奋力作战,正当他奋力作战时,敌人将他杀死,夺去性命。诸比丘,我说此人正是如此。诸比丘,此处也有这样一类人。诸比丘,这就是比丘当中第一种如同战士的人。

再者,诸比丘,有比丘依止某一村落或市镇而住。他在午前时分着衣,持钵与衣,身不防护,语不防护,心不防护,不具正念,诸根不摄,便进入那村落或市镇乞食。他在那里看见衣著不整或披覆不整的妇女。见到之后,贪欲侵蚀其心。他因心被贪欲所侵蚀,身心炽热。他这样思惟:‘我不如前往园林,向诸比丘陈明:贤友们,我被贪欲所缠缚、所制伏,已不能受持梵行。我宣告学处羸弱,舍戒而退,还归卑俗。’于是他前往园林,还未到达,便在中途宣告学处羸弱,舍戒而退,还归卑俗。

诸比丘,譬如一位战士执持剑与盾,佩好弓箭筒,投入激战。他在战斗中奋力作战,正当他奋力作战时,敌人将他刺伤,并将他抬离战场;抬走后,送往亲属之处。当他被亲属带着,还未抵达亲属所在,便在中途死去。诸比丘,我说此人正是如此。诸比丘,此处也有这样一类人。诸比丘,这就是比丘当中第二种如同战士的人。

再者,比丘们,有比丘依傍某个村落或市镇而住。他于午前时分,着衣持钵,以身未防护、语未防护、心未防护,念不现前,根不摄护,进入那村落或市镇乞食。他在那里看见穿着不整或披覆不整的妇女。见到穿着不整或披覆不整的妇女后,贪欲便侵袭他的心。他的心被贪欲侵袭,身体热恼,内心热恼。他便这样想:‘我且前往园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我被贪欲所缠缚,被贪欲所制伏,已不能奉持梵行;我当宣说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还归低俗。”’他于是去到园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我被贪欲所缠缚,被贪欲所制伏,不能奉持梵行;我宣说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还归低俗。’

他的同梵行者们便劝诫他、教诫他:‘具寿,世尊说诸欲是少味、多苦、多恼的,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骨锁,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肉片,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草炬,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炭火坑,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梦,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借用物,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树果,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屠场,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矛桩,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世尊说诸欲如蛇头,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具寿应当喜乐于梵行,不应宣说学处的羸弱而舍弃学处,还归低俗。’

当他被同梵行者们如此劝诫、如此教诫时,他却这样说:‘贤友们,纵使世尊说诸欲是少味、多苦、多恼,其中的过患更加深重,我仍然不能奉持梵行,我当宣说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还归低俗。’他便宣说学处的羸弱,舍弃学处,还归低俗了。

“诸比丘,譬如那位战士,手持剑盾,佩带弓箭袋,冲入激烈的战场。他在那战场上奋力搏战,当他奋力搏战时,敌人将他击伤、把他带走。他被带到亲属那里,亲属们照料看护他。在亲属们照料看护时,他终因那伤病而命终。诸比丘,我说此人正是如此。同样地,诸比丘,在比丘当中也有像这样的人。诸比丘,这便是存在于比丘中的第三种战士型人物。”

“再者,诸比丘,有比丘依止某一村落或城镇而住。他在上午时分,着下衣,持钵与衣,进入那村落或城镇乞食。他的身不防护、语不防护、心不防护,正念未起,诸根不收摄。他在那里看见衣着不整或仪容不整的妇女。当他看见衣着不整或仪容不整的妇女时,贪欲便侵袭其心。他的心为贪欲所侵袭,身如火炽,心如火炽。他思维:‘我何不去往园林,向诸比丘如实说——贤友们,我被贪欲所困、被贪欲所制,不能持守梵行,我将表明于学处的软弱,舍弃学处,还归低劣。’他去往园林后,便向诸比丘如此说:‘贤友们,我被贪欲所困、被贪欲所制,不能持守梵行,我将表明于学处的软弱,舍弃学处,还归低劣。’”

“他的同梵行者们便教诫他、教导他:‘贤友,世尊曾说,诸欲少味,却多苦、多恼,于中过患更多。世尊曾说,诸欲如骨锁,多苦、多恼,于中过患更多。世尊曾说,诸欲如肉片……世尊曾说,诸欲如草炬……世尊曾说,诸欲如炭火坑……世尊曾说,诸欲如梦……世尊曾说,诸欲如借用物……世尊曾说,诸欲如树果……世尊曾说,诸欲如刀剑……世尊曾说,诸欲如矛桩……世尊曾说,诸欲如蛇头,多苦、多恼,于中过患更多。愿贤友于梵行生起欢喜,愿贤友不要表明于学处的软弱,舍弃学处,还归低劣。’”

“当同梵行者们这样教诫他、这样教导他时,他这样说:‘诸贤友!我将努力,我将奋斗,我将欢喜。诸贤友!我决不会表现出修学的羸弱,舍弃学处而退堕于卑下。’”

“诸比丘!犹如一位战士,手持剑盾,佩好弓箭,冲入混乱的战场。他在这战场上奋力作战。当他奋力作战时,敌人击中了他,把他抬走;抬走后送到亲属那里,亲属们照顾他、服侍他。在亲属的照顾服侍下,他从那伤病中痊愈。诸比丘!我正是以此比喻来说明此人。诸比丘!在比丘当中,也会见到这样一类人。诸比丘!这是第四种如同战士的人,出现于比丘之中,可以见到。”

“再者,诸比丘!比丘依止某个村落或城镇而住。他于午前时分,穿着整齐,持钵与衣,进入那座村落或城镇乞食,以身防护、语防护、心防护,正念现前,诸根守护。他眼见色后,不执取相,不执取随相。若不防护眼根而住,贪、忧及诸恶不善法便会流入,因此他修习防护,守护眼根,成就眼根的防护。耳听声后……鼻嗅香后……舌尝味后……身触所触后……意知法后,不执取相,不执取随相。若不防护意根而住,贪、忧及诸恶不善法便会流入,因此他修习防护,守护意根,成就意根的防护。他托钵乞食归来,饭食之后,便前往僻静之处:林野、树下、山岳、山洞、山窟、冢间、丛林、露地、稻草堆等处。他或至林野,或至树下,或至空寂处,结跏趺坐,端正身体,安住正念于面前。他舍断对世间的贪欲……他舍断这五种心的随烦恼、令智慧羸弱的五盖后,便远离诸欲……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那。”

“当他的心如此进入定境,清净、明净、无秽,远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稳固、安住于不动摇的状态后,他将心导向诸漏尽智。他如实了知‘这是苦’……他了知:‘不再有此存在。’”

“诸比丘!譬如那位战士,手持剑与盾,佩带弓箭,进入激烈的战阵,他征服那战阵,获胜后,便安住于那战阵的最前线。诸比丘!我说此人也是如此。诸比丘!在比丘中,确实有这样的人存在。诸比丘!这就是比丘中的第五种如战士之人。诸比丘!这些就是存在于比丘中的五种如战士之人。”

7. 第一未来怖畏经

77诸比丘,预见这五种未来怖畏的比丘,安住林野,便足以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为未得之得、未证得之证得、未作证之作证。

是哪五种?诸比丘,在此,住林野的比丘这样省察:‘我现在独自住在林野。当独自在林野中安住时,蛇可能咬我,蝎可能螫我,百足虫可能螫我;以此,我将命终,这就会成为我的障碍。因此,我当发起精进,为未得之得、未证得之证得、未作证之作证。’诸比丘,观察到这第一种未来怖畏,住林野的比丘便足以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为未得之得、未证得之证得、未作证之作证。

再者,诸比丘,住林野的比丘这样省察:‘我现在独自住在林野。当独自在林野中安住时,我可能绊倒摔落,我所食的食物可能不消化,我的胆汁可能激荡,痰可能激荡,刀风可能激荡;以此,我将命终,这就会成为我的障碍。因此,我当发起精进,为未得之得、未证得之证得、未作证之作证。’诸比丘,观察到这第二种未来怖畏,住林野的比丘便足以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为未得之得、未证得之证得、未作证之作证。

再者,比丘们!住于林野的比丘应这样省察:‘我如今独自住在林野。独自住在林野时,我可能遭遇猛兽——狮子、老虎、豹、熊或鬣狗,它们会夺走我的性命,我因此而死,那便会成为我的障碍。那么,我应当发起精进,为未得的获得,为未证得的证得,为未作证的作证。’比丘们!预见这第三种未来的怖畏,便足以令住于林野的比丘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为未得的获得,为未证得的证得,为未作证的作证。

再者,比丘们!住于林野的比丘应这样省察:‘我如今独自住在林野。独自住在林野时,我可能遭遇年轻人,无论他们已是作恶者还是尚未作恶,他们都会夺走我的性命,我因此而死,那便会成为我的障碍。那么,我应当发起精进,为未得的获得,为未证得的证得,为未作证的作证。’比丘们!预见这第四种未来的怖畏,便足以令住于林野的比丘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为未得的获得,为未证得的证得,为未作证的作证。

再者,比丘们!住于林野的比丘应这样省察:‘我如今独自住在林野。林野中确有凶暴的非人,它们会夺走我的性命,我因此而死,那便会成为我的障碍。那么,我应当发起精进,为未得的获得,为未证得的证得,为未作证的作证。’比丘们!预见这第五种未来的怖畏,便足以令住于林野的比丘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为未得的获得,为未证得的证得,为未作证的作证。

诸比丘!观见这五种未来的怖畏,住于林野的比丘即足以安住不放逸、精勤、自励,为得未得、证未证、作证未作证。

第二 未来怖畏经

78诸比丘!观见这五种未来的怖畏,比丘即足以安住不放逸、精勤、自励,为得未得、证未证、作证未作证。哪五种?诸比丘!于此,比丘如此省察:‘我今年轻、年少、发黑,具足美好的青春,正值生命的第一阶段。然而,终有一时,衰老会触此身。为老所制、被老所伏者,不易忆持佛陀的教法,不易亲近林野、丛林、边地等住处。在那些不喜、不悦、不可意的法临于我身之前,我应预先策励精进,为得未得、证未证、作证未作证。具足彼法,即便衰老,我也将安乐而住。’诸比丘!观见这第一种未来的怖畏,比丘即足以安住不放逸、精勤、自励,为得未得、证未证、作证未作证。

再者,诸比丘,比丘这样省察:‘我如今少病少恼,消化力平和,不过冷也不过热,恰能堪任精勤。然而,此身终有被疾病侵袭之时。若被疾病所制伏,便不易作意于诸佛的教诫,也不易亲近边地的阿兰若、林野住所。趁着那些令我不喜、不爱、不意的法尚未出现,我应预先提起精进,为令未得者得、未达者达、未证者证。如此,具足此法后,即便在病中也能安乐而住。’诸比丘,见到这第二种未来的怖畏,比丘便足以不放逸、热诚、正念而住,为令未得者得、未达者达、未证者证。

再者,诸比丘,比丘这样省察:‘眼下是丰收时节,谷物丰熟,食物易得,易于依拾荒为生。然而,也有饥馑歉收、食物难求之时,那时便不易靠拾荒过活。饥馑一起,人们便迁往丰收之地;到了那里,住处变得拥挤混杂。在住处拥挤混杂之处,便不易作意于诸佛的教诫,也不易亲近边地的阿兰若、林野住所。趁着那些令我不喜、不爱、不意的法尚未出现,我应预先提起精进,为令未得者得、未达者达、未证者证。如此,具足此法后,即使在饥馑中也能安乐而住。’诸比丘,见到这第三种未来的怖畏,比丘便足以不放逸、热诚、正念而住,为令未得者得、未达者达、未证者证。

再者,诸比丘,比丘这样省察:‘如今人们和合欢喜,无有争论,如同水乳交融,彼此以慈眼相视而住。然而,也有怖畏之时,森林中骚动不安,村落的人们驾车逃离。怖畏一起,人们便转移至安稳之处;到了那里,住处变得拥挤混杂。在住处拥挤混杂之处,便不易作意于诸佛的教诫,也不易亲近边地的阿兰若、林野住所。趁着那些令我不喜、不爱、不意的法尚未出现,我应预先提起精进,为令未得者得、未达者达、未证者证。如此,具足此法后,即使在怖畏中也能安乐而住。’诸比丘,见到这第四种未来的怖畏,比丘便足以不放逸、热诚、正念而住,为令未得者得、未达者达、未证者证。

“再者,诸比丘,比丘如此省察:‘现今僧团和合、欢喜、无有争论,依于同一诵戒,安乐而住。然而,终有僧团分裂之时。当僧团分裂时,不容易随念诸佛的教法,也不容易安住于远离的阿兰若、林野、边地之住所。在那些令人不喜、不爱、不可意的法尚未临到我之前,我应预先策励精进,为证未证得者、为达未达到者、为成就未成就者。如此,在我具备那法之后,纵使僧团分裂,也能安乐而住。’诸比丘,见到这第五种未来之怖畏,比丘便足以安住于不放逸、热诚、专注而住,为证未证得者、为达未达到者、为成就未成就者。”

诸比丘,见到这五种未来怖畏,比丘便足以安住于不放逸、热诚、专注而住,为证未证得者、为达未达到者、为成就未成就者。

第九 第三未来怖畏经

79“诸比丘,有五种未来的怖畏,现在尚未生起,未来将会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们;觉知之后,应当为舍断它们而努力。”

“哪五种呢?诸比丘,未来世将有比丘,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自身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却为他人授具足戒。他们没有能力教导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那些受教者也将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自身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又为他人授具足戒。他们也没有能力教导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那些受教者也将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如此,诸比丘,法败坏则律败坏,律败坏则法败坏。诸比丘,这是第一种未来怖畏,现在尚未生起,未来将会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未来世将有比丘,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自身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却为他人作依止。他们没有能力教导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那些受依止者也将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自身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又为他人作依止。他们也没有能力教导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那些受依止者也将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如此,诸比丘,法败坏则律败坏,律败坏则法败坏。诸比丘,这是第二种未来怖畏,现在尚未生起,未来将会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之后,应当为舍断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由于身、戒、心、慧皆未修习,在讲说论藏之论与广释之论时,陷入黑法而不觉知。如此,诸比丘!由法之杂染,而有律之杂染;由律之杂染,而有法之杂染。诸比丘!这是第三件未来的怖畏,今尚未生,于未来当生。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后,应当为断除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由于身、戒、心、慧皆未修习,对于那些如来所说、甚深、义甚深、出世、与空相应的经典,当被诵说时,不愿听闻,不倾耳谛听,不起意解之心,也不认为那些法应当学、应当通达。然而,对于那些诗偈、韵文、词藻华丽、言辞优美的外道及声闻弟子所说之经,当被诵说时,他们却愿意听闻,倾耳谛听,起意解之心,并认为那些法应当学、应当通达。如此,诸比丘!由法之杂染,而有律之杂染;由律之杂染,而有法之杂染。诸比丘!这是第四件未来的怖畏,今尚未生,于未来当生。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后,应当为断除它而努力。”

再者,诸比丘!于未来世,将有比丘身未修习、戒未修习、心未修习、慧未修习。他们由于身、戒、心、慧皆未修习,长老比丘们将变得多欲、懈怠,在堕落之事上为先行,舍弃了远离的重担;他们不会为了证得所未证、获得所未获、作证所未作证而发起精进。他们的后辈随顺其见,也将变得多欲、懈怠,在堕落之事上为先行,舍弃了远离的重担,不会为了证得所未证、获得所未获、作证所未作证而发起精进。如此,诸比丘!由法之杂染,而有律之杂染;由律之杂染,而有法之杂染。诸比丘!这是第五件未来的怖畏,今尚未生,于未来当生。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后,应当为断除它而努力。诸比丘!这五种未来的怖畏,今尚未生,于未来当生。你们应当觉知它们;觉知后,应当为断除它们而努力。

10. 第四未来怖畏经

80“诸比丘,有这五种未来的怖畏,现在虽未生起,未来必将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们;觉知之后,应当为断除它们而精勤努力。”

“哪五种呢?诸比丘,未来世将有比丘渴求精好的衣服。当他们渴求精好衣服时,便会舍弃粪扫衣行,舍弃森林、林野、边地的寂静住处;转而移居村落、城镇、王都,为了衣服的缘故,从事种种不正当的寻求。诸比丘,这是第一未来怖畏,现在虽未生起,未来必将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之后,应当为断除它而精勤努力。”

“再者,诸比丘!未来世将有诸比丘,贪求美好的钵食。他们贪求美好的钵食,便会舍弃乞食支,舍弃林野、森林、边僻的住处;转入村落、城镇、王都居住,以舌尖追逐美味,并为了钵食之故,行种种不正当的寻求。诸比丘!这便是未来第二种怖畏,现在还未生起,将来必定生起。你们应当了知它;了知之后,应为断除它而精进努力。”

“再者,诸比丘!未来世将有诸比丘,贪求美好的住所。他们贪求美好的住所,便会舍弃树下坐支,舍弃林野、森林、边僻的住处;转入村落、城镇、王都居住,并为了住所之故,行种种不正当的寻求。诸比丘!这便是未来第三种怖畏,现在还未生起,将来必定生起。你们应当了知它;了知之后,应为断除它而精进努力。”

再者,诸比丘!未来世将有诸比丘,与比丘尼、在学尼、沙弥混杂共住。诸比丘!当与比丘尼、在学尼、沙弥混杂交涉时,便可预期:他们将不安乐地修习梵行,或将违犯某种染污的罪过,或会舍弃学处而退归低劣。诸比丘!这便是未来第四种怖畏,现在还未生起,将来必定生起。你们应当了知它;了知之后,应为断除它而精进努力。

「再者,诸比丘!未来世将有比丘们与园林民、沙弥杂处而住。诸比丘!与园林民、沙弥杂处时,便可预期:他们将耽着于种种积贮之物的受用,也会在地上、在绿草上作粗显的相。诸比丘!这是第五种未来的怖畏,现今尚未生起,未来当会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觉知之后,应为断除它而努力。」

「诸比丘!这五种未来的怖畏,现今尚未生起,未来当会生起。你们应当觉知它们;觉知之后,应为断除它们而努力。」第十经。

战士品第三。

其摄颂:

二种心解脱果,二种住法者;

所说二种战士活,及四种未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