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障碍经

96 段

(6) 1. 盖品

障碍经

5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诸比丘。”比丘们回答:“尊者。”世尊这样说:

“诸比丘,有五种障碍与盖,能覆盖心、令智慧羸弱。哪五种?诸比丘,欲贪是障碍与盖,覆盖心、令智慧羸弱;诸比丘,嗔恚是障碍与盖,覆盖心、令智慧羸弱;诸比丘,昏沉睡眠是障碍与盖,覆盖心、令智慧羸弱;诸比丘,掉举追悔是障碍与盖,覆盖心、令智慧羸弱;诸比丘,疑是障碍与盖,覆盖心、令智慧羸弱。诸比丘,这五种即是障碍与盖,覆盖心、令智慧羸弱。”

诸比丘,若比丘不舍断这五盖——它们是心的随烦恼、慧的削弱者,那么,以这样羸弱无力之慧,他能了知自利、或了知利他、或了知自他俱利、或现证那超越凡夫法、堪为圣者之殊胜智见——这是绝无可能的事。譬如,诸比丘,有一条山间河流,流势远阔,其流湍急,能冲卷一切。若有人在它的两岸开凿渠口,诸比丘,这样一来,河中段的水流便会散开、岔离、分流,既不再流势远阔,也不再其流湍急,更不能冲卷一切。同样地,诸比丘,若比丘不舍断这五盖——它们是心的随烦恼、慧的削弱者,那么,以这样羸弱无力之慧,他能了知自利、或了知利他、或了知自他俱利、或现证那超越凡夫法、堪为圣者之殊胜智见——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诸比丘,若比丘舍断这五盖——它们是心的随烦恼、慧的削弱者,那么,以强盛有力之慧,他能了知自利、或了知利他、或了知自他俱利、或现证那超越凡夫法、堪为圣者之殊胜智见——这是确有此事的情况。譬如,诸比丘,有一条山间河流,流势远阔,其流湍急,能冲卷一切。若有人在它的两岸筑堤封住渠口,诸比丘,这样一来,河中段的水流便不会散开、不会岔离、不会分流,既流势远阔,又其流湍急,又能冲卷一切。同样地,诸比丘,若比丘舍断这五盖——它们是心的随烦恼、慧的削弱者,那么,以强盛有力之慧,他能了知自利、或了知利他、或了知自他俱利、或现证那超越凡夫法、堪为圣者之殊胜智见——这是确有此事的情况。

第二 不善聚经

52诸比丘,若说“不善聚”,当知即是这五盖。诸比丘,这完全是不善聚,即五盖。哪五种?欲贪盖、嗔恚盖、昏沉睡眠盖、掉悔盖、疑盖。诸比丘,若说“不善聚”,当知即是这五盖。

精勤支经

53诸比丘,有这五种精勤支。哪五种?诸比丘,此处,比丘有信,相信如来的觉悟:“这位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他少病少恼,消化力均衡,不冷不过热,适中而堪任精勤;他不狡诈、不虚伪,如实向导师、或向智者、或向梵行者显露自己;他发起精进,为断不善法、为成就善法,坚定勇悍,于诸善法不放下重担;他有慧,具足观生灭、圣者洞察、正导向苦尽之慧。诸比丘,这就是五种精勤支。

4. 时机经

54“诸比丘,有五种非时,不适宜精勤。哪五种?诸比丘,比丘已年老,为衰老所制伏。这是第一种非时,不适宜精勤。”

再者,诸比丘,比丘患病,为疾病所制伏。诸比丘,这是第二种非时,不适宜精勤。

再者,诸比丘,时值饥馑,收成欠佳,食物难得,难以靠捡拾穗粒或乞食维生。诸比丘,这是第三种非时,不适于精勤。

再者,诸比丘,有恐怖生起,林野骚乱,村落居民纷纷登车逃散。诸比丘,这是第四种非时,不适于精勤。

“再者,诸比丘,僧团分裂。诸比丘,当僧团分裂时,彼此辱骂,彼此毁谤,彼此排斥,彼此弃舍。于彼处,未生信心者不生信心,已生信心者中有人心生变异。诸比丘,这是第五种非时,不适于精勤。诸比丘,这便是五种非时,不适于精勤。”

“诸比丘,有五种适宜精勤的时节。哪五种呢?诸比丘,在此,比丘正值年少,朝气蓬勃,发黑如墨,具足美好的青春,正处于人生的第一阶段。诸比丘,这是第一种适宜精勤的时节。”

“再者,诸比丘,比丘身体健康,少有疾患,拥有中等的消化力,既不过冷,也不过热,堪能精勤。诸比丘,这是第二种适宜精勤的时节。”

“再者,诸比丘,时值丰年,收成良好,乞食易得,依靠捡拾与乞食维生十分轻便。诸比丘,这是第三种适宜精勤的时节。”

“再者,比丘们,大众和合、彼此欢喜、无有争论,如水乳交融,以慈爱的目光相互看待而共住。比丘们,这是第四个精勤的适当时机。”

再者,比丘们,僧团和合、欢喜、无有争论,依同一布萨,安乐共住。比丘们,当僧团和合时,彼此之间既无辱骂,也无诋毁,既无排斥,也无舍弃。在那里,未生信者便生起信心,已生信者则信心增长。比丘们,这是第五个精勤的适当时机。比丘们,这便是五个精勤的适当时机。”第四经。

5. 母子经

55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舍卫城有一对母子进入安居——一位比丘与一位比丘尼。他们彼此常想见面。母亲常想见儿子,儿子也常想见母亲。由于频频相见,便生起亲昵;有了亲昵,便有了信赖;有了信赖,便有了陷溺。他们以这种陷溺之心,未舍学处,未表明退堕,便行了淫法。

那时,众多比丘前往世尊所在之处,向世尊礼敬后,坐于一旁。在一旁坐下的比丘们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在此舍卫城,有一对母子进入安居——一位比丘与一位比丘尼。他们彼此常想见面。母亲常想见儿子,儿子也常想见母亲。由于频频相见,便生起亲昵;有了亲昵,便有了信赖;有了信赖,便有了陷溺。他们以这种陷溺之心,未舍学处,未表明退堕,便行了淫法。”

“诸比丘,那位愚人难道这样想——‘母亲不会对儿子染着,儿子也不会对母亲染着’吗?诸比丘,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种色,像女人之形色这样如此令人染着、如此令人贪求、如此令人迷醉、如此令人束缚、如此令人痴迷、如此成为证得无上安稳离轭的障碍。诸比丘,众生对女人之形色染着、贪求、系缚、痴迷、执取。他们长时追逐女人之形色而忧伤。”

诸比丘,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种声……乃至……香……味……触,像女人之触这般,如此令人染着、如此令人贪求、如此令人迷醉、如此令人束缚、如此令人痴迷,并如此地障碍证得无上离轭安稳。诸比丘,众生对女人之触染着、贪求、系缚、痴迷、执着,他们长夜追随女人之触,因而悲伤。

“诸比丘,女人行走时,便占据男子之心而住;站立时……坐着时……躺卧时……笑时……说话时……唱歌时……哭泣时……遭受杀害时……乃至死亡时,也能占据男子之心而住。诸比丘,若有人正确地说,应说:‘魔的全面罗网’,那么,所谓女人,正是魔的全面罗网。”

可与持剑者交谈,亦可与食人鬼交谈。

宁可靠近毒蛇,被其咬者不得活命。

然而,一个男子绝不应与一个女人单独交谈;

她们以凝视与微笑,系缚失念之人。

又以不整衣装与甜柔言语;

他们不是自己的主人,虽活如被杀。

这五种欲功德,即于女色中显现;

色、声、味、香,与可意的触。

那些为欲流所淹没、于诸欲不了知者;

死亡、趣处、有与非有,在轮回中被置于首位。

而那些遍知诸欲之后,行于无所畏的人;

他们才是这世间的到彼岸者,是已证得诸漏灭尽的人。” 第五经

6. 亲教师经

56当时,有一位比丘前往自己的亲教师那里。到了之后,他对亲教师这样说:“尊者,如今我的身体变得粗重,方向于我变得模糊不清,法义于我亦不再显现,昏沉睡眠缠缚了我的心,我于梵行中不生喜乐,对诸法心生疑惑。”

于是,那位比丘便领着这位共住弟子比丘,一同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他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后,那位比丘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这位比丘如此说道:‘尊者,如今我的身体变得粗重,方向于我变得模糊不清,法义于我亦不再显现,昏沉睡眠缠缚了我的心,我于梵行中不生喜乐,对诸法心生疑惑。’”

“正是如此,比丘。若不守护根门、饮食不知量、不致力于觉醒、不观察善法、初夜后夜不致力于修习菩提分法而住,便会身体变得粗重,方向于他变得模糊不清,法义于他亦不再显现,昏沉睡眠缠缚他的心,他于梵行中不生喜乐,且对诸法心生疑惑。因此,比丘,你应当这样修学:‘我将守护根门,饮食知量,致力于觉醒,观察善法,初夜后夜致力于修习菩提分法而住。’比丘,你确实应当如此学习。”

那时,那位比丘得到世尊这番教诫后,便从座起身,向世尊恭敬顶礼,右绕之后离去。这位比丘独自远离,不放逸,热忱自励而住。不久,他便在现法中,以证智亲自证得并安住了那无上的梵行终极——正是善男子们正确地舍俗出家所追求的。他证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这位比丘便成为一位阿拉汉。

那时,那位已证得阿拉汉的比丘来到他的亲教师处,对亲教师这样说道:“尊者,如今我的身体不复沉重,诸方向清晰显现,法义现前于我;昏沉睡眠不再占据我的心,我乐于修梵行,且于诸法无有疑惑。”那时,那位比丘便带着与他共住的弟子比丘前往世尊处;到了之后,顶礼世尊,退坐一面。坐定后,那位比丘对世尊说:“尊者,这位比丘这样说道:‘尊者,如今我的身体不复沉重,方向明晰,诸法现前;昏沉睡眠不再占据我的心,我乐于修梵行,且于诸法无有疑惑。’”

“比丘,确实如此。当一位比丘守护诸根门,于食知量,致力于觉醒,观察善法,并在初夜后夜专心修习觉支分法而住时,他的身体便不复沉重,方向对他清晰显现,诸法现前于他,昏沉睡眠不占据他的心,他乐于修梵行,且于诸法无有疑惑。因此,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学:‘我们将守护诸根门,于食知量,致力于觉醒,观察善法,于初夜后夜修习觉支分法而住。’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第六经。

应常省察处经

57诸比丘,有此五处,应当为女人或男人、在家者或出家者所经常省察。是哪五处?‘我是有老之法者,未超越老’,应当为女人或男人、在家者或出家者所经常省察。‘我是有病之法者,未超越病’,应当为女人或男人、在家者或出家者所经常省察。‘我是有死之法者,未超越死’,应当为女人或男人、在家者或出家者所经常省察。‘我与一切所爱、可意者,终当别离、分离’,应当为女人或男人、在家者或出家者所经常省察。‘我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亲属,以业为皈依处。我将造作的任何业,或善或恶,都将成为那业的继承者’,应当为女人或男人、在家者或出家者所经常省察。

“诸比丘,是出于什么原因,女人或男人、在家人或出家人,应当常常省察‘我有老之法,未能超越老’呢?诸比丘,有些众生因为青春而心生骄慢,被这骄慢所迷醉,便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当他常常省察这处时,那对青春的骄慢,便会完全断除,或变得微弱。诸比丘,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女人或男人、在家人或出家人,应当常常省察‘我有老之法,未能超越老’。”

“诸比丘,依何种义利,女人或男子、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我是有病的法,未超越病’?诸比丘,有些众生对健康生起健康的骄慢,被那骄慢所迷醉,便以身造恶行,以语造恶行,以意造恶行。当他常常省察这个道理时,他对健康所起的健康骄慢,便会彻底断除,或变得薄弱。诸比丘,正是依此义利,女人或男子、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我是有病的法,未超越病’。”

“诸比丘,依何种义利,女人或男子、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我是有死的法,未超越死’?诸比丘,有些众生对生命生起生命的骄慢,被那骄慢所迷醉,便以身造恶行,以语造恶行,以意造恶行。当他常常省察这个道理时,他对生命所起的生命骄慢,便会彻底断除,或变得薄弱。诸比丘,正是依此义利,女人或男子、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我是有死的法,未超越死’。”

“诸比丘,依何种义利,女人或男子、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我与一切所爱、所喜者终将别离、分离’?诸比丘,有些众生对可爱、可意者生起欲贪,被那贪染所染著,便以身造恶行,以语造恶行,以意造恶行。当他常常省察这个道理时,他对可爱、可意者所起的欲贪,便会彻底断除,或变得薄弱。诸比丘,正是依此义利,女人或男子、在家者或出家者应当常常省察‘我与一切所爱、所喜者终将别离、分离’。”

“诸比丘,基于何种利益,女人或男人、在家人或出家人应当时常如此省察:‘我为业之所有者,业之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眷属,以业为皈依处。无论我造作何业——善或恶——我都将承继其果’?诸比丘,有众生具足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当他时常于此处省察时,其恶行或得完全断除,或变得薄弱。诸比丘,正是基于此利益,女人或男人、在家人或出家人应当时常如此省察:‘我为业之所有者,业之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眷属,以业为皈依处。无论我造作何业——善或恶——我都将承继其果。’”

“诸比丘,那位圣弟子如此省思:‘并非只有我一人有老之法、无法超越老。但凡众生,无论来、去、死、生,一切众生皆有老之法,皆无法超越老。’当他时常于此处省察时,道便生起。他亲近此道,修习,多作。当他亲近、修习、多作此道时,诸结得以完全断除,诸随眠得以根除。”

“诸比丘,那位圣弟子如此省思:‘并非只有我一人有病之法、无法超越病。但凡众生,无论来、去、死、生,一切众生皆有病之法,皆无法超越病。’当他时常于此处省察时,道便生起。他亲近此道,修习,多作。当他亲近、修习、多作此道时,诸结得以完全断除,诸随眠得以根除。”

“诸比丘,那位圣弟子这样省思:‘并非只有我一人是有死之法,未能超越死亡;但凡有众生的来、去、死、生,一切众生都是有死之法,未能超越死亡。’当他时常省察那处时,道便生起。他亲近、修习、多所修习此道。当他亲近、修习、多所修习此道时,诸结得以完全舍断,诸随眠得以根除。”

“诸比丘,那位圣弟子这样省思:‘并非只有我一人会与所爱、所喜的一切别离、分离;但凡有众生的来、去、死、生,一切众生都会与所爱、所喜的别离、分离。’当他时常省察那处时,道便生起。他亲近、修习、多所修习此道。当他亲近、修习、多所修习此道时,诸结得以完全舍断,诸随眠得以根除。”

诸比丘,那位圣弟子这样省思:‘并非只有我一人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亲属、以业为皈依处。无论我造作何种业——是善是恶——我都将成为其继承者;而是,凡有众生的来、去、死、生,一切众生都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以业为起源、以业为亲属、以业为皈依处。无论他们造作何种业——是善是恶——他们都将成为其继承者。’当他时常省察此处时,道便生起。他亲近、修习、多所修习此道。当他亲近、修习、多所修习此道时,诸结得以完全舍断,诸随眠得以根除。

具病法、老法,亦具死法者;

对如是如其法的众生,凡夫心生厌恶;

若我对这些具如是法的有情,心生厌恶,

于我这般安住之人,这并不合宜。

我如是安住,了知无依着法,

于健康、青春与生命所起的种种沉醉。

我已战胜一切迷醉,见到出离方为安稳。

当我正观涅槃时,精勤便在我心中生起。

如今,我已不能再耽著于诸欲。

我必不退转,以梵行为究竟。」第七

8. 离车童子经

58一时,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那时,世尊于午前时分着衣持钵,入毗舍离城乞食。在毗舍离城行乞食已,食后从乞食处返回,入大林,在一棵树下坐入日中安住。

那时,众多离车族少年拿着上了箭的弓,被一群狗围绕着,在大林中漫步游走。他们看见世尊坐在一棵树下,便放下上了箭的弓,把狗群驱到一旁,走到世尊那里。走近后,礼敬世尊,默然合掌,静静地侍立一旁。

那时,离车人摩诃男正在大林中经行散步,看见那些离车少年沉默地合掌侍立世尊身旁。见后,他走到世尊面前,礼敬世尊,在一旁坐下。一旁坐下的离车人摩诃男发出如此的优陀那:“跋耆人将会成就,跋耆人将会成就!”

“摩诃男,你为何这样说:‘跋耆人将会成就,跋耆人将会成就’呢?”“尊者,这些离车少年暴躁、粗鲁、蛮横。凡是各家送来的赠礼,像甘蔗、枣子、糕饼、糖果、糖球,他们总是抢来吃;他们还打良家妇女和良家少女的后背。现在他们却全都默然合掌,恭敬地侍立世尊身边。”

摩诃男,任何族姓子若具足这五法——无论是灌顶的刹帝利王、世袭的地方官、军队的将领、村长、团体的首领,还是在诸家族中各自行使统治权者——都应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哪五种呢?摩诃男,族姓子以精勤努力所得、以臂力积聚、以汗水挣得、如法而得的财富,恭敬、尊重、尊敬、礼敬父母。父母受到这份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后,便以善心怜愍他:‘愿你长寿,愿你延年久住。’摩诃男,为父母所怜愍的族姓子,应当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再者,摩诃男,族姓子以精勤努力所得、以臂力积聚、以汗水挣得、如法而得的财富,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子女、妻子、奴仆、工人、仆役。子女、妻子、奴仆、工人、仆役受到这份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后,便以善心怜愍他:‘愿你长寿,愿你延年久住。’摩诃男,为子女、妻子、奴仆、工人、仆役所怜愍的族姓子,应当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再者,摩诃男,族姓子以勤奋精进所得、以臂力积集、以汗水挣得、如法、依正法获得的财富,恭敬、尊重、尊敬、礼敬田地、农作、邻舍与同事。那些田地、农作、邻舍与同事受到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后,便以善心怜愍他:‘愿你长寿延年!愿你久住于世!’摩诃男,受田地、农作、邻舍与同事怜愍的族姓子,当可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再者,摩诃男,族姓子以勤奋精进所得、以臂力积集、以汗水挣得、如法、依正法获得的财富,恭敬、尊重、尊敬、礼敬一切受供养的天人。那些受供养的天人受到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后,便以善心怜愍他:‘愿你长寿延年!愿你久住于世!’摩诃男,受天人怜愍的族姓子,当可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再者,摩诃男,族姓子以勤奋精进所得、以臂力积集、以汗水挣得、如法、依正法获得的财富,恭敬、尊重、尊敬、礼敬诸沙门婆罗门。那些沙门婆罗门受到恭敬、尊重、尊敬、礼敬后,便以善心怜愍他:‘愿你长寿延年!愿你久住于世!’摩诃男,受沙门婆罗门怜愍的族姓子,当可期待增长,而非衰退。

“摩诃男,任何族姓子若具足这五法,无论是灌顶的刹帝利王、世袭的地方官、军队的将领、村长、团体的首领,还是在各家族中各自行使统治权的人,他所应期许的,唯有增长,而非衰退。”

他履行父母的义务,恒常护念子女与妻子;

为了家人的利益,以及所有依靠他而活的人。

为了双方的利益,他是一位善说者、具戒者;

对于已故的亲族,以及现法中的生者;

对于沙门、婆罗门与诸天,这位智者;

他如法安住在家,成办生计。

他行善之后,便受人尊敬、受人赞叹;

在此世间,他受众人赞叹;命终之后,于天界欢悦。」第八经

第一 年长出家者经

59诸比丘,具足五法的年长出家者,实为难得。哪五种呢?诸比丘,年长出家者,难得为敏锐者,难得为威仪具足者,难得为多闻者,难得为说法者,难得为持律者。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年长出家者,是难得的。第九经

第二 年长出家者经

60诸比丘,成就五法的年老出家者,世间难得。是哪五种呢?诸比丘,年老出家者中,易受教者难得,善领纳者难得,善恭敬领受者难得,说法者难得,持律者难得。诸比丘,成就这五法的年老出家者,实为难得。第十经

盖品第一

其摄颂:

障碍、积聚、支分,时节、母子,

亲教师、处所、离车,童子、另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