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依止品

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阿难来到世尊前，礼敬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定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善戒有何目的？有何利益？」「阿难，善戒以无后悔为目的，以无后悔为利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无后悔有何目的？有何利益？」「阿难，无后悔以欢悦为目的，以欢悦为利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欢悦有何目的？有何利益？」「阿难，欢悦以喜为目的，以喜为利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喜的目的是什么？又有何利益？”“阿难，喜的目的在于轻安，其利益也是轻安。”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轻安的目的是什么？又有何利益？”“阿难，轻安的目的在于乐，其利益也是乐。”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乐的目的是什么？又有何利益？”“阿难，乐的目的在于定，其利益也是定。”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定有什么目的？有什么利益？」「阿难，定以如实智见为目的，也以如实智见为利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如实智见有什么目的？有什么利益？」「阿难，如实智见以厌离为目的，也以厌离为利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厌离有什么目的？有什么利益？」「阿难，厌离以离贪为目的，也以离贪为利益。」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离贪有何目的？有何利益？”“阿难，离贪以解脱智见为目的，以解脱智见为利益。”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如是，诸善戒以无悔为目的，以无悔为利益；无悔以欢悦为目的，以欢悦为利益；欢悦以喜为目的，以喜为利益；喜以轻安为目的，以轻安为利益；轻安以乐为目的，以乐为利益；乐以定为目的，以定为利益；定以如实智见为目的，以如实智见为利益；如实智见以厌离为目的，以厌离为利益；厌离以离贪为目的，以离贪为利益；离贪以解脱智见为目的，以解脱智见为利益。阿难，如是，诸善戒次第导向最上。”显示巴利原文

2诸比丘，具戒者、戒行具足者，不必心中作意：‘愿我生起无悔。’诸比丘，这便是法性：具戒者、戒行具足者，无悔自然生起。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无悔者，不必心中作意：‘愿我生起欢悦。’诸比丘，这便是法性：无悔者，欢悦自然生起。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欢悦者，不必心中作意：‘愿我生起喜。’诸比丘，这便是法性：欢悦者，喜自然生起。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心有喜者，不必再起这样的思愿：‘愿我的身得轻安。’诸比丘，这就是法尔自然：心有喜者，身得轻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身得轻安者，不必再起这样的思愿：‘愿我感受乐。’诸比丘，这就是法尔自然：身得轻安者，感受乐。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心得乐者，不必再起这样的思愿：‘愿我得心定。’诸比丘，这就是法尔自然：心得乐者，心得定。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得定者不须起念：‘我如实知见。’诸比丘，此是法性：得定者如实知见。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如实知见者不须起念：‘我厌离。’诸比丘，此是法性：如实知见者厌离。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厌离者不须起念：‘我离贪。’诸比丘，此是法性：厌离者离贪。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离贪者不须作意：‘我现证解脱智见。’诸比丘，此为法性：离贪者即现证解脱智见。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如是，离贪以解脱智见为目标，以解脱智见为功德；厌离以离贪为目标，以离贪为功德；如实智见以厌离为目标，以厌离为功德；定以如实智见为目标，以如实智见为功德；乐以定为目标，以定为功德；轻安以乐为目标，以乐为功德；喜以轻安为目标，以轻安为功德；欢悦以喜为目标，以喜为功德；无悔以欢悦为目标，以欢悦为功德；善戒以无悔为目标，以无悔为功德。诸比丘，如是，诸法流向诸法，诸法圆满诸法，从此岸到达彼岸。」第二经。显示巴利原文

3诸比丘，破戒、戒行缺失之人，便坏失了无悔的近因。若无无悔，则无悔缺失者便坏失欢悦的近因；若无欢悦，则欢悦缺失者便坏失喜的近因；若无喜，则喜缺失者便坏失轻安的近因；若无轻安，则轻安缺失者便坏失乐的近因；若无乐，则乐缺失者便坏失正定的近因；若无正定，则正定缺失者便坏失如实智见的近因；若无如实智见，则如实智见缺失者便坏失厌离的近因；若无厌离，则厌离缺失者便坏失离贪的近因；若无离贪，则离贪缺失者便坏失解脱智见的近因。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譬如一棵枝叶败坏的树，它的外层树皮不能圆满，内皮不能圆满，边材不能圆满，心材也不能圆满。同样地，诸比丘，破戒、戒行缺失之人，便坏失了无悔的近因；无无悔，则欢悦的近因坏失……乃至……解脱智见的近因坏失。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持戒、具戒者，便具足无悔的近因；无悔具足，则具足无悔者便具足欢悦的近因；欢悦具足，则具足欢悦者便具足喜的近因；喜具足，则具足喜者便具足轻安的近因；轻安具足，则具足轻安者便具足乐的近因；乐具足，则具足乐者便具足正定的近因；正定具足，则具足正定者便具足如实智见的近因；如实智见具足，则具足如实智见者便具足厌离的近因；厌离具足，则具足厌离者便具足离贪的近因；离贪具足，则具足离贪者便具足解脱智见的近因。”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譬如一棵枝叶具足的树，它的嫩皮得以圆满，树皮……软木……乃至心材，也都达到圆满。同样地，比丘们，持戒者、戒行具足者，便具足了无悔的近因；无悔具足者……乃至……解脱智见。显示巴利原文

4那时，具寿舍利弗对诸比丘说：“贤友们！比丘们！”那些比丘回答具寿舍利弗：“贤友！”具寿舍利弗这样说道：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对于破戒者、戒行有损者，无悔即失其依处；若无无悔，无悔有损者，喜悦即失其依处；若无喜悦，喜悦有损者，喜即失其依处；若无喜，喜有损者，轻安即失其依处；若无轻安，轻安有损者，乐即失其依处；若无乐，乐有损者，正定即失其依处；若无正定，正定有损者，如实智见即失其依处；若无如实智见，如实智见有损者，厌离即失其依处；若无厌离，厌离有损者，离贪即失其依处；若无离贪，离贪有损者，解脱智见即失其依处。”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譬如一棵枝叶受损的树，它的外层树皮便无法长成圆满，内皮也……软木也……心材也无法长成圆满。同样地，贤友，对于破戒者、戒行有损者，无悔即失其依处；若无无悔，无悔有损者，喜悦……乃至……解脱智见即失其依处。”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对于持戒者、戒行具足者，无悔即成就依处；若有无悔，无悔具足者，喜悦即成就依处；若有喜悦，喜悦具足者，喜即成就依处；若有喜，喜具足者，轻安即成就依处；若有轻安，轻安具足者，乐即成就依处；若有乐，乐具足者，正定即成就依处；若有正定，正定具足者，如实智见即成就依处；若有如实智见，如实智见具足者，厌离即成就依处；若有厌离，厌离具足者，离贪即成就依处；若有离贪，离贪具足者，解脱智见即成就依处。”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譬如有棵树，枝叶具足，它的嫩皮也就得以圆满，树皮……软木……心材也都得以圆满。同样地，贤友，持戒具戒的人，无悔便有了近因；无悔具足时，具足无悔的人便具足喜悦……乃至……解脱智见。第四经。显示巴利原文

5那时，具寿阿难告诉诸比丘……乃至……“贤友，对于破戒、戒行有亏的人，无悔便失去了近因；无悔缺失时，于无悔有亏的人，喜悦便失去了近因；喜悦缺失时，于喜悦有亏的人，喜便失去了近因；喜缺失时，于喜有亏的人，轻安便失去了近因；轻安缺失时，于轻安有亏的人，乐便失去了近因；乐缺失时，于乐有亏的人，正定便失去了近因；正定缺失时，于正定有亏的人，如实智见便失去了近因；如实智见缺失时，于如实智见有亏的人，厌离便失去了近因；厌离缺失时，于厌离有亏的人，离贪便失去了近因；离贪缺失时，于离贪有亏的人，解脱智见便失去了近因。”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们，譬如一棵枝叶凋残的树，它的嫩皮不能圆满，树皮不能，软木不能，心材也不能。同样地，贤友们，破戒、戒有缺失的人，便毁坏了无悔的近因；无悔若不在，无悔缺失者便毁坏了喜悦的近因……乃至于解脱智见。”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们，具戒者、戒具足者，则具足无悔的近因；当无悔生起时，无悔具足者，则具足喜悦的近因；当喜悦生起时，喜悦具足者，则具足喜的近因；当喜生起时，喜具足者，则具足轻安的近因；当轻安生起时，轻安具足者，则具足乐的近因；当乐生起时，乐具足者，则具足正定的近因；当正定生起时，正定具足者，则具足如实智见的近因；当如实智见生起时，如实智见具足者，则具足厌离的近因；当厌离生起时，厌离具足者，则具足离贪的近因；当离贪生起时，离贪具足者，则具足解脱智见的近因。”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譬如一棵枝叶具足的树，其嫩皮圆满，树皮、软木与心材也都圆满。同样地，贤友，具戒、戒具足的人，便具足无悔的近因；无悔具足时，便具足喜悦的近因……乃至于解脱智见。显示巴利原文

6诸比丘，若有比丘辱骂、诽谤、诋毁圣者及梵行同伴，这便是其处所与可能：他将遭遇十一种衰损中的某一种。显示巴利原文

是哪十一种呢？未证得的不能证得，已证得的退失；不能通达正法；或于正法起增上慢；或不乐于修习梵行；或犯某种染污之罪；或舍弃学处而退堕于低劣；或罹患重病；或陷于疯狂、心乱，迷乱而命终；身坏命终后，投生到苦处、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若有比丘辱骂、诽谤、诋毁圣者及梵行同伴，这便是其处所与可能：他将遭遇这十一种衰损中的某一种。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若有比丘辱骂、诽谤圣者，或以恶语诋毁梵行同伴，则此事无有是处、无有契机：他必定会遭遇十一种灾厄中的某一种。显示巴利原文

哪十一种呢？未证得者不能证得，已证得者退失，于正法不能通达，或于正法起增上慢，或不乐于修持梵行，或犯染污之罪，或舍戒还俗、退堕低劣，或罹患重病，或陷疯狂、心志迷乱，迷乱而死，身坏命终后生于苦处、恶趣、堕处、地狱。诸比丘，若有比丘辱骂、诽谤圣者，或以恶语诋毁梵行同伴，则此事无有是处、无有契机：他必定不会不遭遇这十一种灾厄中的某一种。显示巴利原文

7一时，具寿阿难来至世尊处。他向世尊礼敬后，退坐一面。坐定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比丘是否可能获得如此之定耶？于地不起地想；于水不起水想；于火不起火想；于风不起风想；于空无边处不起空无边处想；于识无边处不起识无边处想；于无所有处不起无所有处想；于非想非非想处不起非想非非想处想；于此世不起此世想；于他世不起他世想；凡是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被意所寻伺者，于彼一切亦不起想；然而，却仍有想？”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比丘可能获得如此之定：于地不起地想；于水不起水想；于火不起火想；于风不起风想；于空无边处不起空无边处想；于识无边处不起识无边处想；于无所有处不起无所有处想；于非想非非想处不起非想非非想处想；于此世不起此世想；于他世不起他世想；凡是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被意所寻伺者，于彼一切亦不起想；然而，却仍有想。”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比丘又当如何证得这样的定：于地不作地想，于水不作水想，于火不作火想，于风不作风想；于空无边处不作空无边处想，于识无边处不作识无边处想，于无所有处不作无所有处想，于非想非非想处不作非想非非想处想；于此世不作此世想，于他世不作他世想；而凡有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及被意所寻伺的一切，于彼皆不作想，然而，却有想？”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于此，比丘作如是之想：‘此是寂静，此是殊胜，即：一切诸行的止息、一切依的舍离、渴爱的灭尽、离贪、灭尽、涅槃。’阿难，如是，比丘便能证得这样的定：于地不作地想，于水不作水想，于火不作火想，于风不作风想；于空无边处不作空无边处想，于识无边处不作识无边处想，于无所有处不作无所有处想，于非想非非想处不作非想非非想处想；于此世不作此世想，于他世不作他世想；而凡有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及被意所寻伺的一切，于彼皆不作想，然而，却有想。”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阿难尊者对世尊的所说随喜、赞叹后，从座而起，礼敬世尊，右绕作礼，便朝舍利弗尊者的住处走去。到了之后，与舍利弗尊者互相问候致意。彼此交换了友善、令人欢喜的交谈后，在一旁坐下。坐于一旁后，阿难尊者对舍利弗尊者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舍利弗，比丘是否可能证得这样的定：于地无地想……（中略）……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意所寻伺者，于彼亦无想，然而却有想？」「贤友阿难，比丘可能证得这样的定：于地无地想……（中略）……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意所寻伺者，于彼亦无想，然而却有想。」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舍利弗，比丘如何能获得这样一种定：于地不有地想……乃至……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为心所寻伺者，于彼亦不有想，然而却有想？”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阿难，在此，比丘如是作想：‘此是寂静，此是殊胜，即：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的舍离、渴爱的灭尽、离贪、灭、涅槃。’贤友阿难，如此，比丘便可能获得那样的定：于地不有地想……乃至……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为心所寻伺者，于彼亦不有想，然而却有想。”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这真是不可思议！贤友，这真是未曾有！竟能如此：在最上的法义上，导师与弟子的义理与义理相合，言辞与言辞相应，彼此和谐而不相违。贤友，我之前往世尊处询问此义，世尊也用同样的文字、同样的词句、同样的言辞为我解说，其义，正与具寿舍利弗所说的一致。贤友，这真是不可思议！贤友，这真是未曾有！竟能如此：在最上的法义上，导师与弟子的义理与义理相合，言辞与言辞相应，彼此和谐而不相违。”显示巴利原文

8那时，具寿阿难前往世尊处，抵达后，礼敬世尊，坐于一旁。坐于一旁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比丘是否可能获得这样的定：他不作意眼，不作意色；不作意耳，不作意声；不作意鼻，不作意香；不作意舌，不作意味；不作意身，不作意触；不作意地、水、火、风；不作意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不作意此世，不作意他世；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心意所随寻的，也都不作意，然而他却作意？”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比丘可获得这样的定：他不作意眼，不作意色；不作意耳，不作意声；不作意鼻，不作意香；不作意舌，不作意味；不作意身，不作意触；不作意地、水、火、风；不作意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不作意此世，不作意他世；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心意所随寻的，也都不作意，然而他却作意。”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比丘如何能获得这样的定：他不作意眼，不作意色；不作意耳，不作意声；不作意鼻，不作意香；不作意舌，不作意味；不作意身，不作意触；不作意地、水、火、风；不作意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不作意此世，不作意他世；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心意所随寻的，也都不作意，而他却作意？”显示巴利原文

阿难，在此，比丘这样作意：‘这是寂静的，这是殊胜的——即一切行的止息、一切依的舍弃、渴爱的灭尽、离贪、灭、涅槃。’阿难，比丘便能获得这样的定：不于眼作意，不于色作意……乃至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以意随寻者，亦不作意，然而他却作意。显示巴利原文

9一时，世尊住于那提咖的砖屋。那时，具寿萨度来至世尊处，礼拜世尊后，坐于一边。世尊对退坐一面的具寿萨度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萨度，你应当修习良马之禅思，莫修习劣马之禅思。萨度，何为劣马之禅思？萨度，劣马被系于食槽旁，心中所念惟有“大麦！大麦！”何以故？萨度，因为劣马被系在食槽旁时，不会如此思惟：“今日驯马师会令我做什么？我又当如何回报？”它被系于食槽旁，所念只是“大麦！大麦！”同样地，萨度，于此，有劣人虽至林野、树下或空闲处，却以被欲贪缠缚的心而住，为欲贪所制伏，对已生起的欲贪之出离不能如实了知。他以欲贪为内在，而寻思、偏思、深思、谬思；他以被嗔恨缠缚的心而住……以被昏沉睡眠缠缚的心而住……以被掉举追悔缠缚的心而住……他以被疑缠缚的心而住，为疑所制伏，对已生起的疑之出离不能如实了知。他以疑为内在，而寻思、偏思、深思、谬思。他依地而禅思，依水而禅思，依火而禅思，依风而禅思，依空无边处而禅思，依识无边处而禅思，依无所有处而禅思，依非想非非想处而禅思，依此世而禅思，依他世而禅思，凡此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被意所寻思者，也依之而禅思。萨度，如此是劣人的禅思。”显示巴利原文

“沙度，怎样才是良马般的禅思呢？沙度，当良马被拴在食槽旁时，不会一味地想着“草啊、草啊”。这是什么缘故呢？沙度，当良马被拴在食槽旁时，它心中这样想：“今天调马师会让我做什么事？我又当如何回应？”因此，当它被拴在食槽旁时，不会一味地想着“草啊、草啊”。沙度，良马将刺棒的鞭策视作债务、束缚、损失、灾祸一般。同样地，沙度，具足良马品质的人，即使进入林野、坐于树下、住于空寂之处，也不以欲贪所缠缚之心而安住，不以欲贪所主宰之心而安住；对于已生起的欲贪，他能如实了知其出离之道。他不以嗔恚所缠缚之心而安住，不以嗔恚所主宰之心而安住；对于已生起的嗔恚，他能如实了知其出离之道。他不以昏沉睡眠所缠缚之心而安住，不以昏沉睡眠所主宰之心而安住；对于已生起的昏沉睡眠，他能如实了知其出离之道。他不以掉举追悔所缠缚之心而安住，不以掉举追悔所主宰之心而安住；对于已生起的掉举追悔，他能如实了知其出离之道。他不以疑所缠缚之心而安住，不以疑所主宰之心而安住；对于已生起的疑，他能如实了知其出离之道。他不依地而禅思，不依水而禅思，不依火而禅思，不依风而禅思，不依空无边处而禅思，不依识无边处而禅思，不依无所有处而禅思，不依非想非非想处而禅思，不依此世而禅思，不依他世而禅思；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所思惟者，也不依这些而禅思；然而，他确确实实在禅思。沙度，如此修习禅思的良马品质之人，帝释的诸天众、梵天的诸天众、生主的诸天众，都从远处对他礼敬——”显示巴利原文

如是说已，具寿沙度对世尊这样说：“尊者，那么，良善人良马如何修禅那：不依地而修禅那，不依水而修禅那，不依火而修禅那，不依风而修禅那，不依空无边处而修禅那，不依识无边处而修禅那，不依无所有处而修禅那，不依非想非非想处而修禅那，不依此世而修禅那，不依他世而修禅那，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被意所寻伺者，也不依彼而修禅那；而他却修禅那？尊者，那么，如此修禅那的良善人良马，令因陀罗的诸天、梵天的诸天、生主的诸天，从远处礼敬——”显示巴利原文

“沙度，于此，良善人良马于地，地想已消融；于水，水想已消融；于火，火想已消融；于风，风想已消融；于空无边处，空无边处想已消融；于识无边处，识无边处想已消融；于无所有处，无所有处想已消融；于非想非非想处，非想非非想处想已消融；于此世，此世想已消融；于他世，他世想已消融；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被意所寻伺者，于彼亦想已消融。沙度，如此修禅那的良善人良马，不依地而修禅那……乃至……凡所见、所闻、所觉、所识、所得、所寻求、被意所寻伺者，亦不依彼而修禅那；而他却修禅那。沙度，如此修禅那的良善人良马，令因陀罗的诸天、梵天的诸天、生主的诸天，从远处礼敬——”显示巴利原文

我们并不了知你依何而修禅。」第九经。显示巴利原文

10一时，世尊住在王舍城孔雀饲养处的游方者园。在那里，世尊召唤比丘们：「比丘们。」「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足三法的比丘，是为究竟圆满者、究竟离轭安稳者、究竟梵行者、究竟终极者、天人中最胜者。哪三法呢？无学的戒蕴、无学的定蕴、无学的慧蕴。诸比丘，具足此三法的比丘，即为究竟圆满者、究竟离轭安稳者、究竟梵行者、究竟终极者、天人中最胜者。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诸比丘，另有三法具足的比丘，是为究竟圆满者、究竟离轭安稳者、究竟梵行者、究竟终极者、天人中最胜者。哪三法呢？神变神通、他心神通、教诫神通。诸比丘，具足此三法的比丘，即为究竟圆满者、究竟离轭安稳者、究竟梵行者、究竟终极者、天人中最胜者。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诸比丘，更另有三法具足的比丘，是为究竟圆满者、究竟离轭安稳者、究竟梵行者、究竟终极者、天人中最胜者。哪三法呢？正见、正智、正解脱。诸比丘，具足此三法的比丘，即为究竟圆满者、究竟离轭安稳者、究竟梵行者、究竟终极者、天人中最胜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足二法的比丘，是究竟圆满者、究竟离轭安稳者、究竟梵行者、究竟终极者，于天人中最胜。哪二法？明与行。诸比丘，具足这二法的比丘，正是究竟圆满者、究竟离轭安稳者、究竟梵行者、究竟终极者，于天人中最胜。诸比丘，梵天沙囊咖玛拉说了此偈颂：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常童子梵天所说的这首偈颂，是善说，不是恶说；与义相应，非不相应；我也认可。诸比丘，我也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明行具足者，在天人中最胜。第十经。显示巴利原文

其摄颂曰：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