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非法经

113“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与非义，应当了知法与义。了知非法与非义，了知法与义之后，应如法、如义而行。”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什么是非法与非义？即是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邪智、邪解脱。诸比丘，这称为非法与非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什么是法与义？即是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正智、正解脱。诸比丘，这称为法与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非法与非义当知，法与义当知。了知非法与非义，了知法与义之后，应如法、如义而践行。如此，前面所说的一切，正是依此而说。」第一。显示巴利原文

114诸比丘，非法与法应当了知；非义与义应当了知。了知非法与法、了知非义与义之后，应如法如义而行。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什么是非法？什么是法？什么是非义？什么是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邪见是非法，正见是法；缘于邪见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这是非义；缘于正见而诸多善法达到修习圆满，这是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邪思惟是非法，正思惟是法；缘于邪思惟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这是非义；缘于正思惟而诸多善法达到修习圆满，这是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邪语是非法，正语是法；缘于邪语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这是非义；缘于正语而诸多善法达到修习圆满，这是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邪业是非法，正业是法。由邪业为缘所生的种种恶不善法，此即无义；由正业为缘，种种善法修习圆满，此即是有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邪命是非法，正命是法。由邪命为缘所生的种种恶不善法，此即无义；由正命为缘，种种善法修习圆满，此即是有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邪精进是非法，正精进是法。由邪精进为缘所生的种种恶不善法，此即无义；由正精进为缘，种种善法修习圆满，此即是有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邪念是非法，正念是法。以邪念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义；以正念为缘，种种善法得以修习圆满，这是有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邪定是非法，正定是法。以邪定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义；以正定为缘，种种善法得以修习圆满，这是有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邪智是非法，正智是法。以邪智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是无义；以正智为缘，种种善法得以修习圆满，这是有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邪解脱是非法；正解脱是法。凡以邪解脱为缘而生起的种种不善、不善法，此是无义；以正解脱为缘，则种种善法修习圆满，此是有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了知无义与有义。了知了非法与法，了知了无义与有义之后，便应如法、如义而践行。”如此所说，正是缘于此而说。”第二经显示巴利原文

115“诸比丘，非法应当了知，法应当了知；非义应当了知，义应当了知。了知非法与法、了知非义与义之后，应依如法、如义而行。”世尊如此说。善逝说此语后，便从座起身，进入住所。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世尊离去不久，诸比丘心中思惟：“贤友们，世尊为我们做了简略的教示，未详细分别其义，便从座起身，进入住所——‘诸比丘，非法应当了知，法应当了知；非义应当了知，义应当了知。了知非法与法、了知非义与义之后，应依如法、如义而行。’那么，谁能详细分别这世尊所简略教示、未详细分别的义理呢？”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诸比丘心中思惟：“这位具寿阿难，为大师所称扬，亦为有智的同梵行者们所敬重。对于世尊所简略教示、未详细分别的义理，具寿阿难有能力详尽地加以分别。我们何不前往具寿阿难之处，将这一义理向他请教，并依照具寿阿难的分别而受持于心呢？”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那些比丘们前往具寿阿难处，到后与具寿阿难互相问候。互致欢喜、可忆念的言谈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比丘们对具寿阿难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阿难，世尊为我们简略地诵出教诫，未详细分别其义，便从座起身，进入住处：‘非法……乃至……应如是行。’”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们，世尊离去后不久，我们心中生起此念：‘贤友们，世尊简略地诵出教诫，未详细分别其义，便从座起身，进入住处——非法……乃至……应如是行。谁能将世尊这简略诵出、未详细分别的法义详细开演呢？’”显示巴利原文

贤友们，我们这样想：‘这位具寿阿难既为导师所称赞，亦为有智的同梵行者们所敬重。世尊简略宣说而未广释其义的教导，具寿阿难足能详细解说。我们何不前往具寿阿难处，向他请问此义？具寿阿难如何解释，我们便如何领受。’愿具寿阿难为作分别。显示巴利原文

“诸贤，譬如有人求取心材，遍求心材，于有心材的挺拔大树，却越过了根、越过了干，想在枝叶中觅得心材。诸位具寿正是如此——导师现前，你们却越过彼世尊，而认为应向我们询问此义。诸贤，彼世尊是知者知、见者见，已成眼、成智、成法、成梵，是说者、宣说者，义趣的引导者，不死之施与者，法主、如来。那正是时候，你们应往世尊处请问此义。世尊如何分别解说，你们便如说受持。”显示巴利原文

“诚然，贤友阿难，世尊是知者知、见者见，已成眼、成智、成法、成梵，是说者、宣说者，义趣的引导者，不死之施与者，法主、如来。那时正是合适的时机，我们本应前往世尊处请问此义，世尊如何为我们分别，我们便如何受持。然而，具寿阿难为导师所称扬，且为有智的梵行者们所敬重。具寿阿难能够详细解说世尊总说而未加分别的这一教义。愿具寿阿难不以为烦难，为我等解说。”显示巴利原文

“那么，诸贤，请听！善作意！我当为说。”“好的，贤友。”众比丘回答具寿阿难。于是具寿阿难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贤，世尊为我们略作教示，并未广解其义，便从座起身，进入住处：‘诸比丘，应了知非法与法；应了知非义与义。了知非法与法、了知非义与义之后，应如法、如义而行。’”显示巴利原文

“诸贤，什么是非法？什么是法？什么是非义？什么是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贤，邪见是非法，正见是法。依邪见为缘而生的种种恶不善法，此即非义；依正见为缘，令种种善法修习圆满，此即是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贤，邪思惟是非法，正思惟是法；诸贤，邪语是非法，正语是法；诸贤，邪业是非法，正业是法；诸贤，邪命是非法，正命是法；诸贤，邪精进是非法，正精进是法；诸贤，邪念是非法，正念是法；诸贤，邪定是非法，正定是法；诸贤，邪智是非法，正智是法。显示巴利原文

诸贤，邪解脱是非法，正解脱是法。依邪解脱为缘所生的种种恶不善法，此即非义；依正解脱为缘，令种种善法修习圆满，此即是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贤友，世尊为我们略说教诫，未广解其义，便从座起，入于住处——‘诸比丘，应了知非法与法……应如此修行’。诸贤友，对于世尊略说、未广解其义的这一教诫，我即如此详尽了知其义。诸贤友，若你们愿意，可往世尊处请问此义。你们当依世尊所广解的那样而受持。”显示巴利原文

“正是，贤友。”诸比丘对尊者阿难的所说欢喜、随喜后，便从座起，往诣世尊。到了之后，顶礼世尊，退坐一面。退坐一面的诸比丘对世尊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世尊为我们略说教诫，未广解其义，便从座起，入于住处——‘诸比丘，应了知非法……应如此修行’。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世尊离开后未久，我们心中便生起这样的念头：‘诸具寿，世尊为我们简略开示了教诫，未详细解释其义，便从座而起，进入住处——说了“诸比丘，应了知非法……应如此行道”后。谁能详细解释世尊所简略开示、未详细解释其义的这教诫之义呢？’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我们心想：‘这位具寿阿难既受导师所称扬，又被有智的梵行者们所尊重。具寿阿难有能力详细解释世尊所简略开示、未详细解释其义的这教诫之义。我们何不去往具寿阿难那里，向他请问此义？我们应依具寿阿难所解释的那样来受持。’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于是我们便往诣具寿阿难处。到了那里，向具寿阿难请问此义。尊者，具寿阿难便以这些理路、这些语句、这些言辞，为我们完善地分别解说了此义。”显示巴利原文

善哉！善哉！诸比丘。阿难是智者，诸比丘。阿难是大慧者，诸比丘。如果你们前来向我询问此义，我也会如同阿难所解说的一般来解说。这正是它的意义，你们应当如此受持。第三经。显示巴利原文

116那时，游方者阿基多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与世尊共相问候。致过友好、令人难忘的交谈后，便退坐一面。退坐一面的游方者阿基多对世尊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我们有一位名为班地德的同梵行者。他思惟了约五百种心的状态，其他外道便因此知晓：‘我们被反驳了，我们被驳倒了。’”显示巴利原文

于是世尊对诸比丘说：“诸比丘，你们能忆持班地德的事例吗？”“世尊，这正是时候；善逝，这正是时候。恳请世尊开示，诸比丘听闻世尊的教导，便会铭记在心。”显示巴利原文

“那么，诸比丘，仔细听，并善加作意。我这就开示。”“是的，尊者。”比丘们应答世尊。世尊便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在此，有人以非法之说压制非法之说，以此博得那些非法众会的欢喜。于是，那些非法众会便发出高声大呼：“真是智者啊，尊者！真是智者啊，尊者！”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诸比丘，在此，有人以非法之说压制如法之说，以此博得那些非法众会的欢喜。于是，那些非法众会便发出高声大呼：“真是智者啊，尊者！真是智者啊，尊者！”显示巴利原文

然而，诸比丘，在此，有人以非法之说压制如法之说和非法之说，以此博得那些非法众会的欢喜。于是，那些非法众会便发出高声大呼：“真是智者啊，尊者！真是智者啊，尊者！”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了知非义与义。了知非法与法、了知非义与义之后，应当如法、如义而践行。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什么是非法？什么是法？什么是非义？什么是义？诸比丘，邪见是非法，正见是法；凡以邪见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这便是非义；凡以正见为缘，令种种善法修习达到圆满，这便是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邪思惟是非法，正思惟是法；……诸比丘，邪语是非法，正语是法；……诸比丘，邪业是非法，正业是法；……诸比丘，邪命是非法，正命是法；……诸比丘，邪精进是非法，正精进是法；……诸比丘，邪念是非法，正念是法；……诸比丘，邪定是非法，正定是法；……诸比丘，邪智是非法，正智是法。”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邪解脱是非法，正解脱是法。以邪解脱为缘，众多不善之恶法生起，此即非义；以正解脱为缘，众多善法趋向修习圆满，此即是义。”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了知非义与义。了知非法与法、非义与义之后，便应如法、如义而践行。以上所说，正是缘于此而说。第四经。显示巴利原文

117那时，伤歌逻婆罗门来到世尊这里。见面后，与世尊互相亲切问候，叙说了令人感念的话语，然后在一边坐下。坐定后，伤歌逻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什么是此岸？什么是彼岸？”“婆罗门，邪见是此岸，正见是彼岸；邪思惟是此岸，正思惟是彼岸；邪语是此岸，正语是彼岸；邪业是此岸，正业是彼岸；邪命是此岸，正命是彼岸；邪精进是此岸，正精进是彼岸；邪念是此岸，正念是彼岸；邪定是此岸，正定是彼岸；邪智是此岸，正智是彼岸；邪解脱是此岸，正解脱是彼岸。婆罗门，这就是此岸，这就是彼岸。”显示巴利原文

诸漏已尽、光辉耀然者，于世间已般涅槃。”第五经。显示巴利原文

118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开示此岸与彼岸。你们当谛听，善作意，我这就宣说。 「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便这般说道：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何为此岸？何为彼岸？邪见即是此岸，正见即是彼岸……邪解脱即是此岸，正解脱即是彼岸。诸比丘，这便是此岸，这便是彼岸。”显示巴利原文

119那时，佳奴索尼婆罗门在那天的布萨日，洗沐头首，穿着一套崭新的亚麻衣，手捧湿吉祥草，站在离世尊不远的一边。显示巴利原文

世尊见到佳奴索尼婆罗门在那天的布萨日，洗沐头首，穿着崭新的亚麻衣，手持湿吉祥草，立于一旁。见过之后，世尊对佳奴索尼婆罗门说：“婆罗门，你今日在布萨日，洗沐头首，穿着新净的亚麻衣，手持湿吉祥草立于一旁，这是为何？今日婆罗门族有什么节庆吗？”“乔达摩尊者，今日是婆罗门族的下火节。”显示巴利原文

“那么，婆罗门，婆罗门们的下火节又是怎样的呢？”“乔达摩尊者，是这样的：婆罗门们在布萨日沐浴洗头，穿上一套崭新的亚麻衣，用湿牛粪涂抹地面，铺上绿色的吉祥草，在门槛与火堂之间敷设卧处。他们于当夜三次起身，合掌礼敬火：‘我等致敬尊贵的下火，我等致敬尊贵的下火。’他们以丰盛的酥油、油和新鲜奶油供施于火。当夜过后，更以精美的副食与主食款待婆罗门们。乔达摩尊者，这便是婆罗门们的下火节。”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婆罗门们的下火节是那一套，而在圣者律法中的下火节，则是全然不同的另一套。”“那么，乔达摩尊者，圣者律法中的下火节又是怎样的呢？恳请乔达摩尊者为我说法，开示圣者律法中的下火节。”显示巴利原文

“既如此，婆罗门，谛听，善作意之，我将宣说。”“是，尊者。”佳奴索尼婆罗门回应世尊。世尊于是说道：显示巴利原文

婆罗门，在此，圣弟子这样省察：‘邪见确有恶的果报，于现法与来世。’他如此省察后，便舍断邪见，从邪见中退出。显示巴利原文

‘邪思惟确有恶的果报，于现法与来世。’他如此省察后，便舍断邪思惟，从邪思惟中退出。显示巴利原文

‘邪语确有恶的果报，于现法与来世。’他如此省察后，便舍断邪语，从邪语中退出。显示巴利原文

「『邪业确实有恶的果报——于现法与来世。』他如此省察后，舍断邪业，从邪业中出离。显示巴利原文

「『邪命确实有恶的果报——于现法与来世。』他如此省察后，舍断邪命，从邪命中出离。显示巴利原文

「『邪精进确实有恶的果报——于现法与来世。』他如此省察后，舍断邪精进，从邪精进中出离。显示巴利原文

“邪念确实有恶的果报——在现法与来世。”他如此省察后，便舍断邪念，从邪念中出离。显示巴利原文

……“邪定确实有恶的果报——在现法与来世。”他如此省察后，便舍断邪定，从邪定中出离。显示巴利原文

……“邪智确实有恶的果报——在现法与来世。”他如此省察后，便舍断邪智，从邪智中出离。显示巴利原文

“邪解脱必有苦果，现世与来世皆然。”他如此省察后，便舍断邪解脱，从邪解脱中退出。婆罗门，在圣者的律中，这便是退出。”显示巴利原文

“乔达摩尊者，婆罗门所说的降堕是一种，圣者律中所说的降堕是另一种。乔达摩尊者，婆罗门的降堕，尚不及这圣者律降堕的十六分之一。殊胜啊，乔达摩尊者！……愿乔达摩尊者忆持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尽此一生，皈依于您。」第七经。显示巴利原文

120诸比丘，我将为你们宣说圣退出。谛听……诸比丘，什么是圣退出？诸比丘，于此，圣弟子这样省察：‘邪见确实带来恶的果报——于现法与来世。’如此省察后，他舍断邪见，即从邪见退出。‘邪思惟确实带来恶的果报……邪语确实……邪业确实……邪命确实……邪精进确实……邪念确实……邪定确实……邪智确实……邪解脱确实带来恶的果报——于现法与来世。’如此省察后，他舍断邪解脱，即从邪解脱退出。诸比丘，这就称为圣退出。第八经。显示巴利原文

121诸比丘，太阳升起时，这是前导，这是前相，即曙光。同样地，诸比丘，对诸善法而言，这是前导，这是前相，即正见。诸比丘，具正见者，正思惟生；具正思惟者，正语生；具正语者，正业生；具正业者，正命生；具正命者，正精进生；具正精进者，正念生；具正念者，正定生；具正定者，正智生；具正智者，正解脱生。第九经。显示巴利原文

122「比丘们，这十法修习、多修习，能导向诸漏尽。哪十法？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正智、正解脱。比丘们，这十法修习、多修习，能导向诸漏尽。」第十经。显示巴利原文

退出品第二。显示巴利原文

其摄颂：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