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沙门想经

101诸比丘，这三种沙门想，修习多修习，能圆满七法。哪三种？‘我已入无种姓，我之活命仰赖他人，我当行别异之威仪。’诸比丘，这三种沙门想，修习多修习，能圆满七法。显示巴利原文

哪七种？他于诸戒常行常持，无贪，无嗔，无慢，乐学，于生活资具知量而住，安住于已发起的精进。诸比丘，这三种沙门想，修习多修习，能圆满这七法。第一。显示巴利原文

102诸比丘，这七觉支，修习多修习，能圆满三明。哪七种呢？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诸比丘，这七觉支，修习多修习，能圆满三明。哪三种明呢？诸比丘，此处，比丘能忆念种种宿世——一生、二生、三生……如此，他忆念种种宿世的行相与细节。他以清净、超越凡夫的天眼，见到诸有情随业流转。他以诸漏灭尽，于现法中自证、证知，具足安住。诸比丘，这七觉支，修习多修习，能圆满这三明。显示巴利原文

103诸比丘，依邪性则导致失败，并非成就。诸比丘，如何是依邪性导致失败而无成就呢？诸比丘，具足邪见者，邪思维生起；具足邪思维者，邪语生起；具足邪语者，邪业生起；具足邪业者，邪命生起；具足邪命者，邪精进生起；具足邪精进者，邪念生起；具足邪念者，邪定生起；具足邪定者，邪智生起；具足邪智者，邪解脱生起。诸比丘，如此便是依邪性导致失败而无成就。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依于正性，则有成就，而非失败。诸比丘，如何依于正性而有成就，而非失败？诸比丘，正见者生起正思惟，正思惟者生起正语，正语者生起正业，正业者生起正命，正命者生起正精进，正精进者生起正念，正念者生起正定，正定者生起正智，正智者生起正解脱。诸比丘，如此依于正性，则有成就，而非失败。显示巴利原文

104诸比丘，若人邪见，而有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邪智、邪解脱，凡其随顺邪见所圆满纳受的身业……语业……意业，及彼思、愿、志向与诸行，所有这一切法，皆导向不可爱、不可喜、不可意、无利益与苦。何以故？诸比丘，因为彼见是恶的。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譬如将苦楝种子、苦瓠种子或苦葫芦种子置于湿润的土地，它所吸收的土味和所吸收的水味，这一切都只会带来苦涩、辛辣、不悦的味道。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种子本身是不善的。同样地，诸比丘，那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邪智、邪解脱的补特伽罗，凡依其邪见而圆满受持的身业，凡依其邪见而圆满受持的语业，凡依其邪见而圆满受持的意业，以及他的思、愿、志、一切诸行，这一切法都导向不可爱、不可喜、不可意、无益与苦。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的见是不善的。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那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正智、正解脱者，凡依其正见而圆满受持的身业，凡依其正见而圆满受持的语业，凡依其正见而圆满受持的意业，以及他的思、愿、志、一切诸行，这一切法都导向可爱、可喜、可意、有益与乐。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的见是善的。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譬如将甘蔗种子、稻种子或葡萄种子置于湿润的土地，它所吸收的土味和所吸收的水味，这一切都只会带来甘甜、醇美、不苦涩的味道。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种子本身是善好的。同样地，诸比丘，那正见者……乃至……正解脱者，凡依其正见而圆满受持的身业，凡依其正见而圆满受持的语业，凡依其正见而圆满受持的意业，以及他的思、愿、志、一切诸行，这一切法都导向可意、可爱、可乐、利益与安乐。那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他的见是善好的。显示巴利原文

105“诸比丘，无明为不善法之前导，无惭与无愧随之而起。诸比丘，为无明所覆、无有智者，邪见生起；有邪见者，邪思惟生起；有邪思惟者，邪语生起；有邪语者，邪业生起；有邪业者，邪命生起；有邪命者，邪精进生起；有邪精进者，邪念生起；有邪念者，邪定生起；有邪定者，邪智生起；有邪智者，邪解脱生起。”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明为善法之前导，惭与愧随之而起。诸比丘，具足明者、有智者，正见生起；有正见者，正思惟生起；有正思惟者，正语生起；有正语者，正业生起；有正业者，正命生起；有正命者，正精进生起；有正精进者，正念生起；有正念者，正定生起；有正定者，正智生起；有正智者，正解脱生起。第五。显示巴利原文

106“诸比丘，这十种是损减事。哪十种？诸比丘，具足正见者，邪见便得损减；由邪见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也于他而得损减；由正见为缘，种种善法则达至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足正思惟者，邪思惟便得损减；由邪思惟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也于他而得损减；由正思惟为缘，种种善法则达至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正语者，邪语便已损减；凡以邪语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也于他损减；以正语为缘，种种善法则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正业者，邪业便已损减；凡以邪业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也于他损减；以正业为缘，种种善法则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正命者，邪命便已损减；凡以邪命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也于他损减；以正命为缘，种种善法则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足正精进者，邪精进即得损减；以邪精进为缘所生的种种恶不善法，于彼亦得损减；以正精进为缘，种种善法则达至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足正念者，邪念即得损减；以邪念为缘所生的种种恶不善法，于彼亦得损减；以正念为缘，种种善法则达至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足正定者，邪定即得损减；以邪定为缘所生的种种恶不善法，于彼亦得损减；以正定为缘，种种善法则达至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正智者，邪智消尽；以邪智为缘所生的种种恶不善法，也于他消尽；以正智为缘，种种善法则达至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正解脱者，邪解脱消尽；以邪解脱为缘所生的种种恶不善法，也于他消尽；以正解脱为缘，种种善法则达至修习圆满。诸比丘！此即十种消尽之事。第六经。显示巴利原文

107诸比丘！在南方各国，有一种名为“洗浴”的聚会。那里有食、有饮，有主食，有副食，有可舔尝之物，有可吸饮之物，更有舞蹈、歌唱与奏乐。诸比丘！这洗浴是有的；我并不说“它不存在”。然而，诸比丘！那样的洗浴是低劣的、粗俗的、凡夫的、非圣的、毫无意义的，不导向厌离，不导向离贪，不导向灭尽，不导向寂止，不导向证智，不导向正觉，不导向涅槃。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我今当说圣洗浴。此洗浴唯一导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依于此洗浴，生法之众生从生解脱，老法之众生从老解脱，死法之众生从死解脱，愁、悲、苦、忧、恼法之众生从愁、悲、苦、忧、恼解脱。你们仔细听！善作意！我要宣说了。”“是的，尊者！”众比丘应答世尊。世尊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什么是圣洗浴呢？那洗浴唯一导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依于此洗浴，生法之众生从生解脱，老法之众生从老解脱，死法之众生从死解脱，愁、悲、苦、忧、恼法之众生从愁、悲、苦、忧、恼解脱？”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正见者，邪见已净除；以邪见为缘所生的种种恶不善法，也已净除；以正见为缘，种种善法则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正思惟者，邪思惟已净除，以邪思惟为缘所生的种种恶不善法亦已净除，以正思惟为缘，种种善法修习圆满。具正语者，邪语已净除，以邪语为缘所生的恶不善法亦已净除，以正语为缘，善法修习圆满。具正业者，邪业已净除，以邪业为缘所生的恶不善法亦已净除，以正业为缘，善法修习圆满。具正命者，邪命已净除，以邪命为缘所生的恶不善法亦已净除，以正命为缘，善法修习圆满。具正精进者，邪精进已净除，以邪精进为缘所生的恶不善法亦已净除，以正精进为缘，善法修习圆满。具正念者，邪念已净除，以邪念为缘所生的恶不善法亦已净除，以正念为缘，善法修习圆满。具正定者，邪定已净除，以邪定为缘所生的恶不善法亦已净除，以正定为缘，善法修习圆满。具正智者，邪智已净除，以邪智为缘所生的恶不善法亦已净除，以正智为缘，善法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正解脱者，邪解脱已净除；以邪解脱为缘所生的种种恶不善法，也已净除；以正解脱为缘，种种善法则修习圆满。诸比丘！此即圣洁的清洗，导向究竟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依此清洗，有生法者从生解脱，有老法者从老解脱，有死法者从死解脱，有愁、悲、苦、忧、恼法者，从愁、悲、苦、忧、恼解脱。”显示巴利原文

108诸比丘！医师们给予泻药，为去除因胆汁而起的诸病，为去除因痰而起的诸病，为去除因风而起的诸病。诸比丘！这种泻药是存在的，我并非说它不存在。然而，诸比丘！这种泻药有时成功，有时失败。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我将开示圣者的泻药，这种泻药只会成功，不会失败。依于此泻药，有生法的众生从生解脱，有老法的众生从老解脱，有死法的众生从死解脱，有愁、悲、苦、忧、恼法的众生从愁、悲、苦、忧、恼解脱。你们要谛听！善作意！我当宣说。」「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世尊这样说道：」”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什么是那圣洁的泻剂——这种泻剂只会成功，不会失败；依凭这种泻剂，有生之法的众生从生解脱，有老之法的众生从老解脱，有死之法的众生从死解脱，有愁、悲、苦、忧、恼之法的众生，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足正见的人，邪见已被泻除；以邪见为缘而生的种种恶不善法，这些亦已被泻除；以正见为缘，则种种善法得以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具足正思惟的人，邪思惟已被泻除……诸比丘，具足正语的人，邪语已被泻除……诸比丘，具足正业的人，邪业已被泻除……诸比丘，具足正命的人，邪命已被泻除……诸比丘，具足正精进的人，邪精进已被泻除……诸比丘，具足正念的人，邪念已被泻除……诸比丘，具足正定的人，邪定已被泻除……诸比丘，具足正智的人，邪智已被泻除……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已得正解脱者，邪解脱便已被舍离；凡以邪解脱为缘而生起的种种恶不善法，也已为他所舍离；而以正解脱为缘的种种善法，则修习圆满。诸比丘！这就是那圣泻药，此泻药必定成功而不会失败。依此泻药，具生法的众生从生解脱……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第八。显示巴利原文

109诸比丘！医师们施予催吐剂，是为了对治胆汁所生之病，对治痰所生之病，对治风所生之病。诸比丘！此催吐剂是有的，我不说‘它不存在’。然而，诸比丘！此催吐剂或成功，或失败。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我将宣说圣催吐。此圣催吐唯得成就，不会失坏；依此催吐，具生法的众生从生中解脱，具老法的众生从老中解脱，具死法的众生从死中解脱，具愁、悲、苦、忧、恼法的众生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你们谛听——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什么是这圣催吐——此催吐唯得成就而无失坏，依此催吐，具生法的众生从生中解脱……具愁、悲、苦、忧、恼法的众生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正见者已吐出邪见；凡以邪见为缘而生的种种恶不善法，他也已吐出；而以正见为缘的种种善法则达至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正思惟者，邪思惟已吐；……正语者，邪语已吐；……正业者，邪业已吐；……正命者，邪命已吐；……正精进者，邪精进已吐；……正念者，邪念已吐；……正定者，邪定已吐；……正智者，邪智已吐……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正解脱者，邪解脱已吐；凡以邪解脱为缘而起的诸多不善法，亦已为他所吐弃；以正解脱为缘的众多善法，则达至修习圆满。诸比丘，这就是那圣催吐，此催吐唯成就而无失败。依此催吐，具生法的众生从生中解脱……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第九。显示巴利原文

110诸比丘！有十种应被驱除的法。是哪十种？诸比丘！对于正见者，邪见已被驱除；以邪见为缘而生的种种恶不善法，也已被他驱除；而以正见为缘的种种善法，则达到修习圆满。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对于正思惟者，邪思惟被驱除……（中略）……对于正语者，邪语被驱除；对于正业者，邪业被驱除；对于正命者，邪命被驱除；对于正精进者，邪精进被驱除；对于正念者，邪念被驱除；对于正定者，邪定被驱除；对于正智者，邪智被驱除。”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对于正解脱者，邪解脱被驱除；以邪解脱为缘而生的种种恶不善法，也已被他驱除；而以正解脱为缘的种种善法，则达到修习圆满。诸比丘！这就是十种应驱除的法。第十经。显示巴利原文

111那时，有位比丘来到世尊面前，向世尊行礼后，坐在一旁。坐好后，他便对世尊说：显示巴利原文

“尊者！常说‘无学者、无学者’。请问在怎样的情况下，比丘才可称为无学者呢？”“比丘，在此，比丘具足无学的正见，具足无学的正思惟，具足无学的正语，具足无学的正业，具足无学的正命，具足无学的正精进，具足无学的正念，具足无学的正定，具足无学的正智，具足无学的正解脱。比丘，如此便是一位无学者。”显示巴利原文

112诸比丘，有十种无学法。哪十种呢？无学正见、无学正思惟、无学正语、无学正业、无学正命、无学正精进、无学正念、无学正定、无学正智、无学正解脱。诸比丘，这些便是十种无学法。显示巴利原文

其摄颂：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