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达弥迦品

197 段

5. 达弥迦品

1. 龙经

43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天,世尊在午前分着衣持钵,进入舍卫城托钵。在舍卫城托钵完毕,食后从托钵处归来,便对具寿阿难说:“我们一起去东园鹿母讲堂作日中住吧,阿难。”“是的,尊者。”具寿阿难回答世尊。

于是,世尊与具寿阿难一同前往东园鹿母讲堂。那时,世尊在傍晚时分从独处禅修中出定,对具寿阿难说:“来,阿难,我们去东门池沐浴身体吧。”“是的,尊者。”具寿阿难回答世尊。于是,世尊与具寿阿难一同前往东门池沐浴身体。在东门池沐浴后,他上岸,身着单衣,站着晾干身体。

当时,拘萨罗国的波斯匿王有一头名为“白”的象,伴着宏大的器乐演奏声,正从东门出城。众人看见后纷纷说:“朋友,王的这头象真是殊妙!朋友,王的这头象真是悦目!朋友,王的这头象真是庄严!朋友,王的这头象真是体态出众!”听了这些,具寿优陀夷问世尊:“世尊,人们是因为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象,才说‘朋友,真是龙象,是龙象!’呢,还是看见其他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也会说‘朋友,真是龙象,是龙象!’?”“优陀夷,人们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象,会这样说:‘朋友,真是龙象,是龙象!’优陀夷,人们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马……优陀夷,人们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牛……优陀夷,人们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蛇……优陀夷,人们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树……优陀夷,人们看见身形巨大、体格出众的人,也会这样说:‘朋友,真是龙象,是龙象!’然而,优陀夷,在包含天、魔、梵天的世间,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人众生的世间,凡是身、语、意不行恶者,我称他为‘龙’。”

尊者,真是稀有!尊者,真是未曾有!世尊此语实为善说:‘优陀夷,于这天、魔、梵所共住的世间,在含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中,凡以身、语、意不行恶者,我便称之为“龙”。’尊者,我以这些偈颂随喜世尊所善说的:

“现人身之正自觉者,已自调御,心得定止,”

“行于梵道,乐住心之寂止。”

“人们礼敬他——那已达一切法彼岸者,”

“诸天也礼敬他,这是我亲从阿拉汉处听闻的。”

已超越一切结缚,从林中来至涅槃;

乐于出离诸欲,犹如黄金脱出岩石。

龙象超胜一切,纵在雪山与其余诸峰之间;

于一切名为龙者之中,名为真实者最上无比。

我今称叹龙象,他确实不作恶;

柔和与不害,是此龙象的双足;

苦行与梵行,是此龙象的其余两足。

大龙象以信为手,以舍为白牙。

念为颈,慧为头,审察是法之思择;

法为腹,热诚是其暖,独居是其尾毛。

他是一位禅修者,安于入出息,内善得定;

行走时,此龙在定中;站立时,此龙亦在定中。

躺卧时,此龙在定中;端坐时,此龙亦在定中;

于一切处防护的龙,这便是龙的成就。

他受用无过失之物,不受用有过失之物;

获得食物与衣服后,便远离积蓄。

细的结,粗的结,他断除一切系缚;

无论走向何处,他皆无所依托而行。

犹如生于水中之白莲,滋长不息;

不为水所染,清净芬芳,悦人心意。

同样,世间中的善生者,佛陀住于世间;

不为世间所染,犹如莲花不为水染。

犹如炽燃的大火,因无燃料而寂灭;

诸行止息之时,即称为涅槃。

这是义理的阐明,是智者所说的譬喻。

大龙将能了知,龙对龙之所说。

“离贪、离嗔、离痴、无漏者,

那龙舍弃此身,无漏者将般涅槃。”第一。

2. 弥伽娑罗经

44这时,具寿阿难于午前时分披上袈裟,持钵,来到了优婆夷弥伽娑罗的住处。到后,便在敷好的座位上坐下。那时,优婆夷弥伽娑罗来到具寿阿难面前,向他礼敬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优婆夷弥伽娑罗对具寿阿难这样说:

“阿难尊者,世尊所开示的法,究竟应如何了知,才使得梵行者与非梵行者二者,于来世有相同的趣处呢?尊者,我的父亲补罗那曾是梵行者,远避行持,远离村落的淫欲法。他命终后,世尊记说:‘一来者,往生兜率天。’尊者,我的叔父伊西达答并非梵行者,满足于自己的妻子。他命终后,世尊也记说:‘一来者,往生兜率天。’阿难尊者,世尊所开示的法,究竟应如何了知,才使得梵行者与非梵行者二者,于来世有相同的趣处呢?”“姊妹,然而这正是世尊所记说的。”

那时,具寿阿难在弥伽娑罗近事女的住处受食后,从座而起,便离开了。随后,具寿阿难于食后从托钵归来,前往世尊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在一旁坐下。坐于一旁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我于早晨着衣,持钵与衣,前往弥伽娑罗近事女的住处。到了之后,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尊者,那时弥伽娑罗近事女来到我面前,向我礼敬后,坐在一旁。尊者,坐于一旁的弥伽娑罗近事女对我说:‘阿难尊者,世尊所说的法究竟应如何理解,为何梵行者与非梵行者,两者来世竟有相同的趣处?尊者,我的父亲补罗那是一位梵行者,远离、不染村俗的淫欲法。他命终之后,世尊记别他“证得一来果,生于兜率天”。尊者,我的叔父伊西达答是一位非梵行者,安于自己的妻子。他命终之后,世尊同样记别他“证得一来果,生于兜率天”。阿难尊者,世尊所说的法究竟应如何理解,为何梵行者与非梵行者,两者来世竟有相同的趣处?’尊者,当她这样说时,我便对弥伽娑罗近事女说:‘姊妹,这便是世尊所作的记别。’”

“阿难,弥伽娑罗近事女乃是一位愚钝、不明事理、置身凡俗而以凡夫之见衡量的妇人,她如何能了知对人各别根性胜劣的智慧?阿难,世间存在着这六种人。

“哪六种呢?阿难,于此,有一类补特伽罗性情温和、易于共住,同梵行者因共住而欢喜他。然而,他于听闻无所成就,于多闻无所成就,于见未得通达,也未证得暂时的解脱。他身坏命终后,趣向衰损而非殊胜,唯趋衰损,不趋殊胜。”

阿难,于此,有一类补特伽罗性情温和、易于共住,同梵行者因共住而欢喜他。他于听闻有所成就,于多闻有所成就,于见已得通达,亦证得暂时的解脱。他身坏命终后,趣向殊胜而非衰损,唯趋殊胜,不趋衰损。

阿难,在那里,那些量度者作此量度:‘此人也具这些法,彼人也具这些法,为何他们之中一人低劣、一人高尚?’阿难,这于他们长夜带来无益与痛苦。

阿难,在此,有一种补特伽罗性情柔和、易于共住,梵行同修乐于与他共住一处。他在所闻上已有成就,在多闻上已有成就,在见上已得通达,并能获得暂时的解脱。阿难,这种补特伽罗比前一种补特伽罗更为优胜、更为崇高。何以故?阿难,法流注于此补特伽罗,除了如来,谁能了知其差别?因此,阿难,你们不要成为衡量补特伽罗的人,不要对补特伽罗妄加衡量。阿难,衡量补特伽罗者会受损害。阿难,唯我,或与我同等者,方可衡量补特伽罗。

阿难,另有一种补特伽罗,已生起嗔恚与慢心,贪欲之法时时现起。他所闻无所成就,多闻无所成就,见解未曾通达,也未得暂时的解脱。他身坏命终后,唯趣向退堕,而非殊胜,他正是趣向退堕者。

阿难,另有一种补特伽罗,已生起嗔恚与慢心,贪欲之法时时现起。然他所闻已有成就……乃至……而非趣向退堕。

阿难,于此,量度之人以量度衡量……乃至……或与我相似者。

然而阿难,在此有一种人,已被忿怒与慢心所染,且时常生起语行。他既未藉由听闻而有所行持……乃至……亦未获得暂时的解脱。他于身坏命终之后,便趣向退堕,而非胜进;他确是退堕者,而非胜进者。

然而阿难,在此另有一种人,虽已被忿怒与慢心所染,且时常生起语行,但他已藉由听闻而有所行持,已藉由多闻而有所行持,已以正见通达,并获得了暂时的解脱。他于身坏命终之后,便趣向胜进,而非退堕;他确是胜进者,而非退堕者。

阿难,于此,那些度量者这样度量:‘此人也有这些法,另一人也有这些法。为什么他们之中一个低劣,一个优胜呢?’阿难,这对他们而言,长夜带来无益与苦。

阿难,于此,某位补特伽罗已生起忿怒,他的语行时时现起,他依于听闻而成就,依于多闻而成就,依于见解而通达,也获得了暂时的解脱。阿难,这位补特伽罗比起前面那位补特伽罗,更为超越,更为优胜。那是什么原因呢?阿难,法流引导这位补特伽罗。除如来外,谁能知晓其中的差别?因此,阿难,你们不应成为衡量补特伽罗的人,也不应对补特伽罗加以衡量。阿难,衡量补特伽罗者自受损害。阿难,唯有我,或与我同等者,才能对补特伽罗加以衡量。

阿难,弥伽娑罗近事女算什么呢?她愚痴、不明慧、幼稚而又怀幼稚想,又怎能了知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呢!阿难,这六种人确实存在于世间。

阿难,如果伊西达答具备富楼那那样的戒行,那么富楼那对伊西达答的趣向也一无所知。阿难,如果富楼那具备伊西达答那样的智慧,那么伊西达答对富楼那的趣向也一无所知。阿难,如此,这两人各缺一分。

债经

45“诸比丘,世间欲乐的享乐者,贫穷是苦吗?”“是的,尊者。”“诸比丘,那些贫穷、无财、无资产的人举借债务,举债对于世间欲乐的享乐者也是苦吗?”“是的,尊者。”“诸比丘,贫穷、无财、无资产者借债之后,承诺支付利息,利息对于世间欲乐的享乐者也是苦吗?”“是的,尊者。”“诸比丘,贫穷、无财、无资产者承诺利息后,到期不能偿还,他们便来催逼;催逼对于世间欲乐的享乐者也是苦吗?”“是的,尊者。”“诸比丘,贫穷、无财、无资产者被催逼后仍不偿还,他们便来追索;追索对于世间欲乐的享乐者也是苦吗?”“是的,尊者。”“诸比丘,贫穷、无财、无资产者被追索后仍不偿还,他们便将他捆绑;捆绑对于世间欲乐的享乐者也是苦吗?”“是的,尊者。”

诸比丘,如此,贫穷在世间对享受欲乐者而言是苦,借债在世间对享受欲乐者而言是苦,利息在世间对享受欲乐者而言是苦,催促在世间对享受欲乐者而言是苦,追讨在世间对享受欲乐者而言是苦,捆绑在世间对享受欲乐者而言是苦。同样地,诸比丘,若有人对善法没有信心,对善法没有惭,对善法没有愧,对善法没有精进,对善法没有智慧——诸比丘,此人在圣者之律中便称为贫穷、无财、无资产者。

“诸比丘,那位贫穷、无财、贫乏的人,由于对善法没有信心,没有惭,没有愧,没有精进,没有智慧,便以身体行持恶行,以语言行持恶行,以心意行持恶行。我说,这就是他的负债。”

“他为了掩盖身恶行,而生起邪欲:‘但愿他们不知道我’,如此欲求,如此思惟,如此言语,如此以身体努力。他为了掩盖语恶行……他为了掩盖意恶行……‘但愿他们不知道我’而以身努力。我说,这就是他付出的利息。”

“那些品性良善的同梵行者这样说:‘这位具寿如此行事,如此行仪。’我说这是对他的劝诫。”

“当他在山林间、大树下或空屋中时,伴随追悔的恶不善寻便会生起。我说这是对他的追随。”

“诸比丘!那个贫穷、无财、匮乏之人,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于身坏命终之后,便被地狱之缚或畜生趣之缚所缚。诸比丘!我不见有其他任何一种束缚,能如此可怖、如此惨烈、如此障碍证得无上离轭之安稳,如同地狱之缚与畜生趣之缚一般。”

「贫穷是世间之苦,负债亦名为苦;」

「贫穷者举债之后,受用时即遭苦恼;」

「于是债主追逐不舍,他终陷于束缚;」

这确是痛苦的系缚,只因渴求着诸欲的获得。

同样,在圣者的律法中,若人无信,

无惭无愧,造作恶业。

造作身恶行,及诸语恶行,

造作意恶行后,便希望:‘愿他人不知我。’

他即以身、以语、以意爬行。

他于处处一再增长恶业。

那造恶的愚人,明知自己的恶行,

贫穷者借得债务,当受用时便感苦恼。

从那时起,痛苦的意念便在他心中随逐。

或处村落,或在山林,对于那心生追悔的人,

那造恶的愚者,自知所作恶行,

或投生于某处母胎,或被系缚于地狱。

这实为苦的系缚,智者从中解脱,

以如法获得的财富,布施而令心清净。

具信的在家者,于两处皆能把握;

为现法的利益,也为来世的安乐;

如此,在家者的布施使福德增长。

同样,于圣者律中,信心已确立者;

有惭、有愧,具足智慧,以戒律仪防护自身。

于圣者律中,这样的人即被称为‘安乐住者’。

获得无染之乐,安住于舍。

舍断五盖,恒常精进;

证得诸禅那,心一境,具念、善巧。

如此如实了知,于一切结的灭尽;

全然无有取着,心得正解脱。

那位正解脱的如如者,若得智:

“我的解脱不可动摇”,于有结灭尽时。

“这是最上的智慧,这是无上的安乐;

“无忧、无尘、安稳,这是最上的无债。” 第三经。

4. 大纯陀经

46如是我闻:一时,具寿大纯陀住在支提人的萨严迦提亚。在那里,具寿大纯陀招呼诸比丘:“贤友们,诸比丘!”“贤友!”那些比丘应答具寿大纯陀。具寿大纯陀这样说道:

“贤友们,于此,法行比丘轻视禅修比丘:‘这些人口口声声说“我们是禅修者,我们是禅修者”,却在那里禅修、冥思、沉想、空想。他们禅修什么?为何禅修?如何禅修?’于是,法行比丘们不欢喜,禅修比丘们也不欢喜,他们并非为大众的福利、为大众的安乐、为众生的义利、利益与安乐、为天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而践行。”

“诸友,在此,禅修比丘轻蔑法行比丘,说道:『这些法行者、法行者,掉举、傲慢、轻浮、饶舌、语不摄敛,失念、不正知、不得定、心散乱、诸根不护。这些算是什么法行者?这些算是什么法行者?这些如何称得上是法行者?』如此,禅修比丘不生净信,法行比丘也不生净信,未行于多人之利益、多人之安乐,亦未行于众多人及天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

“诸友,在此,法行比丘只赞叹法行比丘,而不赞叹禅修比丘。如此,法行比丘不生净信,禅修比丘也不生净信,未行于多人之利益、多人之安乐,亦未行于众多人及天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

“诸友,在此,禅修比丘只赞叹禅修比丘,而不赞叹法行比丘。如此,禅修比丘不生净信,法行比丘也不生净信,未行于多人之利益、多人之安乐,亦未行于众多人及天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

贤友们,因此应当这样学:‘作为法行比丘,我们当赞叹禅修比丘的功德。’贤友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为什么呢?贤友们,那些以身触证不死界而住的人,在这世间实属稀有难得。贤友们,因此应当这样学:‘作为禅修比丘,我们当赞叹法行比丘的功德。’贤友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为什么呢?贤友们,那些以智慧透彻照见甚深义理的人,在这世间实属稀有难得。” 第四经。

5. 第一现见经

47那时,游方者牟利破群那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彼此叙过温暖、值得忆念的话语后,他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游方者牟利破群那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人们常说‘现见之法、现见之法’。尊者,在怎样的意义上,法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导向的、智者们各自亲知的呢?”

“那么,西瓦卡,我反过来问你。你怎样认同,便怎样回答。西瓦卡,你意下如何?当内在有贪时,你了知‘我内在有贪’;当内在无贪时,你了知‘我内在无贪’吗?”“是的,尊者。”“西瓦卡,当你内在有贪时,了知‘我内在有贪’;当内在无贪时,了知‘我内在无贪’——西瓦卡,如此,这法是现见的……(中略)……”

“西瓦卡,你意下如何?当内在有嗔时……(中略)……当内在有痴时……(中略)……当内在有贪法时……(中略)……当内在有嗔法时……(中略)……当内在有痴法时,你了知‘我内在有痴法’;当内在无痴法时,你了知‘我内在无痴法’吗?”“是的,尊者。”“西瓦卡,当你内在有痴法时,了知‘我内在有痴法’;当内在无痴法时,了知‘我内在无痴法’——西瓦卡,如此,这法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导向的、智者各自应知的。”

“真是殊胜啊,尊者!真是殊胜啊,尊者!……(中略)……尊者,请世尊忆持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终身皈依。”第五经。

6. 第二现见经

48那时,有位婆罗门来见世尊。见面后,与世尊互相问候,彼此叙过欢喜、令人忆念的交谈,便在一旁坐下。坐下后,那位婆罗门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人们常说‘现见之法、现见之法’。那么,乔达摩尊者,法在何种意义上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导向的、由智者各自证知的呢?”

“既如此,婆罗门,我且反问你。你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回答。婆罗门,你意下如何?当内在有贪时,你了知‘我内在有贪’;当内在无贪时,你了知‘我内在无贪’。是这样吗?”“是的,尊者。”“婆罗门,正因为当内在有贪时,你了知‘我内在有贪’;当内在无贪时,你了知‘我内在无贪’——如此,婆罗门,法就是现见的……(中略)……”

“婆罗门,你意如何?当内在的嗔存在时……当内在的痴存在时……当内在的身杂染存在时……当内在的语杂染存在时……当内在的意杂染存在时,你了知『我内在有意杂染』;当内在的意杂染不存在时,你了知『我内在无意杂染』吗?」「是的,尊者。」「婆罗门,当你内在的意杂染存在时,你了知『我内在有意杂染』;当内在的意杂染不存在时,你了知『我内在无意杂染』——婆罗门,如此,法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各自应证知的。”

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愿乔达摩尊者忆持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六经。

7. 克玛经

49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差摩与具寿须摩那住在舍卫城的盲林。具寿差摩与具寿须摩那前往世尊处,到达后礼敬世尊,退坐一面。坐下的具寿差摩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那位比丘是阿拉汉、漏尽者,已住立、应作已作、已放下重担、已证得自利、已尽诸有结、正智解脱,他不会生起这样的念头:‘有比我更胜者’‘有与我相等者’‘有比我低劣者。’”具寿差摩这样说后,大师表示了认可。具寿差摩心想:“大师认可我了。”便从座而起,礼敬世尊,右绕后离去。

那时,具寿差摩离去后不久,具寿须摩那对世尊这样说:“尊者,那位比丘是阿拉汉、漏尽者,已住立、应作已作、已放下重担、已证得自利、已尽诸有结、正智解脱,他不会生起这样的念头:‘没有比我更胜者’‘没有与我相等者’‘没有比我低劣者。’”具寿须摩那这样说后,大师表示了认可。具寿须摩那心想:“大师认可我了。”便从座而起,礼敬世尊,右绕后离去。

那时,世尊在具寿克摩与具寿苏玛那离去后不久,对诸比丘说:“诸位比丘!善男子们正是这样记说智。义理已经宣说,而无自我掺杂其中。可是,有些愚人,依我看来,仿佛嬉笑着记说智。他们事后便招致懊恼。”

不于高处,不于低处,亦不滞于平等中;

生已尽,梵行已立,从诸结缚中解脱而行。”第七经。

根律仪经

50诸比丘,若根律仪不存在,根律仪缺失者,戒的近因便失坏;若戒不存在,戒缺失者,正定的近因便失坏;若正定不存在,正定缺失者,如实智见的近因便失坏;若如实智见不存在,如实智见缺失者,厌离离贪的近因便失坏;若厌离离贪不存在,厌离离贪缺失者,解脱智见的近因便失坏。诸比丘,譬如一棵树,若枝叶缺失,其嫩皮便不能圆满,树皮不能圆满,边材不能圆满,心材也不能圆满。同样地,诸比丘,若根律仪不存在……解脱智见的近因便失坏。

诸比丘,若根律仪存在,根律仪具足者,戒的近因便具足;若戒存在,戒具足者,正定的近因便具足;若正定存在,正定具足者,如实智见的近因便具足;若如实智见存在,如实智见具足者,厌离离贪的近因便具足;若厌离离贪存在,厌离离贪具足者,解脱智见的近因便具足。诸比丘,譬如一棵树,若枝叶具足,其嫩皮便能圆满,树皮能圆满,边材能圆满,心材也能圆满。同样地,诸比丘,若根律仪存在……解脱智见的近因便具足。第八经。

阿难经

51那时,具寿阿难来到具寿舍利弗那里。到后,与具寿舍利弗互相问候,叙谈了亲切、令人记念的话,便退坐一面。退坐一面的具寿阿难对具寿舍利弗说:

“贤友舍利弗,比丘达到何等程度,便能听闻未曾听过的法,已听闻的法不会忘失,过去心所触证的法现前,还能了知尚未了知的?” “具寿阿难您是多闻者,就请具寿阿难自己阐明吧。” “那么,贤友舍利弗,请你谛听,善作意之,我当解说。” “好的,贤友。”具寿舍利弗回答具寿阿难。具寿阿难这样说——

“贤友舍利弗,于此,有比丘修学法要——修多罗、祇夜、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方广。他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广为他人演说;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广为他人诵出;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广为他人背诵;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在心中寻思、伺察、意惟观察。在那些长老比丘所住的住处——博闻广识、传承纯熟、持法者、持律者、持本母者的住处,他在彼处度过雨安居。他时时前往请问:『尊者们,这如何理解?这个的义理是什么?』那些具寿便为他开显未曾开显的,阐明未曾阐明的,并于种种令人疑惑的法上,除去他的疑惑。贤友舍利弗,至此,比丘便听闻先前未曾听闻的法,已闻之法不会失念,往昔心所触法皆得现起,于未曾解了处而得解了。”

贤友,真是稀有!贤友,真是未曾有啊!这确实是具寿阿难善说的。我们认同具寿阿难具备此六法。因为具寿阿难修学法要——修多罗、祇夜、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方广。具寿阿难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广为他人演说;具寿阿难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广为他人诵出;具寿阿难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广为他人背诵;具寿阿难将如所闻、如所学的法,在心中寻思、伺察、意惟观察。具寿阿难在那些长老比丘所住的住处——博闻广识、传承纯熟、持法者、持律者、持本母者的住处,在彼处度过雨安居。具寿阿难时时前往请问:『尊者们,这如何理解?这个的义理是什么?』那些具寿便为具寿阿难开显未曾开显的,阐明未曾阐明的,并于种种令人疑惑的法上,除去他的疑惑。第九经。

第十 刹帝利经

52那时,佳奴索尼婆罗门来到世尊跟前,与世尊互相问候,共说亲切、值得忆念的话语后,在一旁坐下。坐在一旁的佳奴索尼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

“乔达摩尊者,刹帝利以什么为志向,以什么为寻求,以什么为依止,以什么为执取,以什么为究竟?”“婆罗门,刹帝利以财富为志向,以慧为寻求,以力为依止,以土地为执取,以统治权为究竟。”

“乔达摩尊者,那么婆罗门以什么为志向,以什么为寻求,以什么为依止,以什么为执取,以什么为究竟?”“婆罗门,婆罗门以财富为志向,以慧为寻求,以咒语为依止,以祭祀为执取,以梵天界为究竟。”

“乔达摩尊者,那么居家者以何为志向,以何为寻求,以何为依止,以何为执着,以何为究竟?婆罗门,居家者以财富为志向,以智慧为寻求,以技艺为依止,以事业为执着,以事业圆满为究竟。”

“乔达摩尊者,那么女人以何为志向,以何为寻求,以何为依止,以何为执着,以何为究竟?婆罗门,女人以男子为志向,以妆饰为寻求,以儿子为依止,以无共夫为执着,以权柄为究竟。”

“乔达摩尊者,那么盗贼以何为志向,以何为寻求,以何为依止,以何为执着,以何为究竟?婆罗门,盗贼以夺取为志向,以藏匿处为寻求,以刀杖为依止,以黑暗为执着,以不为人见为究竟。”

“乔达摩尊者,那么,沙门以什么为意向?以什么为寻求?以什么为依止?以什么为执着?以什么为终极?”“婆罗门,沙门以忍辱与柔和为意向,以慧为寻求,以戒为依止,以无所有为执着,以涅槃为终极。”

“乔达摩尊者,这真是不可思议!乔达摩尊者,这真是未曾有!乔达摩尊者了知刹帝利的意向、寻求、依止、执着与终极,乔达摩尊者也了知婆罗门的……乔达摩尊者也了知居家者的……乔达摩尊者也了知女人的……乔达摩尊者也了知盗贼的……乔达摩尊者也了知沙门的意向、寻求、依止、执着与终极。太殊胜了,乔达摩尊者!……愿乔达摩尊者忆持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终生皈依。”第十经

十一、不放逸经

53那时,有一位婆罗门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互致亲切而值得忆念的话语。随后,他坐在一旁,坐定后便对世尊这样说道:

“乔达摩尊者,是否有某一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双获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而安住?”“婆罗门,有某一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双获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而安住。”

“那么,乔达摩尊者,是哪一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双获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而安住呢?”“婆罗门,不放逸正是那一法,修习多修习之后,能双获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而安住。”

“婆罗门,譬如一切林中兽类的足迹,无不汇入大象的足迹之中;象足以其巨大,而被称为其中最上者。同样地,婆罗门,不放逸这一法,若修习、多修习,则能总摄两种利益而住——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

“婆罗门,譬如尖顶屋的所有椽子,皆趣向尖顶、倾向尖顶、汇聚于尖顶,尖顶被称为其中最上者;同样地,婆罗门……(中略)……”

“婆罗门,譬如采灯心草的人,采了灯心草后,抓着顶端抖落、甩落、拍落;同样地,婆罗门……(中略)……”

“婆罗门,犹如芒果串的梗被切断,所有连于梗的芒果,都随之而去;同样地,婆罗门……(中略)……”

“婆罗门,正如所有的小王皆为转轮王的臣属,转轮王被尊为他们中的最上者;同样地,婆罗门……(中略)……”

婆罗门,譬如一切星辰的光芒,皆不及月亮光芒的十六分之一,月亮的光芒被尊为他们中的最上者。同样地,婆罗门,不放逸这一法,修习多修习,便能总持两种利益而住——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

“婆罗门,这一法若修习、多修习,便能现前受持两种利益——现法的利益与来世的利益。”

“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愿乔达摩尊者纳我为近事男,从今日起尽形寿皈依。”第十一经。

12. 达弥迦经

54一时,世尊住王舍城灵鹫山。那时,具寿达弥迦居于自己的出生地,在出生地的全部七处住所中常居。在那里,具寿达弥迦对客比丘们辱骂、诽谤、伤害、恼害,以言语激怒他们。那些客比丘们被他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并以言语激怒后,便离去,不肯停留,舍弃住处。

那时,当地的近事男们心生此念:「我们以衣、食、住所、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供养比丘僧团。然而客比丘们却离去,不肯停留,舍弃住处。是何因、何缘,使得客比丘们离去,不肯停留,舍弃住处呢?」接着,当地的近事男们又想:「这位具寿达弥迦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客比丘们,以言语激怒他们。那些客比丘们被他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并以言语激怒后,便离去,不肯停留,舍弃住处。我们何不将具寿达弥迦驱逐呢?」

那时,当地的近事男们前往具寿达弥迦处;到了之后,对具寿达弥迦这样说:「尊者,请具寿达弥迦离开此住处,您在这里住得够久了。」那时,具寿达弥迦便离开那个住处,去了另一住处。在那里,具寿达弥迦依旧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客比丘们,以言语激怒他们。那些客比丘们被他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并以言语激怒后,便离去,不肯停留,舍弃住处。

那时,生地的近事男们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我们以衣、食、坐卧处、病者所需之医药资具供养比丘僧团。然而客比丘们离去,不停留,舍弃住处。是何因、何缘,客比丘们离去,不停留,舍弃住处呢?”那时,生地的近事男们又生起这样的念头:“这位具寿达弥迦辱骂、诽谤、伤害、恼害,以言语激怒客比丘们。那些客比丘们遭到具寿达弥迦的辱骂、诽谤、伤害、恼害与言语激怒后,离去,不停留,舍弃住处。我们何不驱逐具寿达弥迦呢?”

那时,生地的近事男们前往具寿达弥迦处,到了之后,对具寿达弥迦这样说:“尊者,请具寿达弥迦离开此住处;你在此处已住够了。”于是,具寿达弥迦从该住处去往另一个住处。在那里,具寿达弥迦同样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并以言语激怒客比丘们。那些客比丘们遭到具寿达弥迦辱骂、诽谤、伤害、恼害及言语激怒后,离去,不停留,舍弃住处。

那时,生地的近事男们生起这样的想法:“我们以衣、食、坐卧处、病者所需之医药资具供养比丘僧团。然而,客比丘们离去,不停留,舍弃住处。究竟是何因、何缘,使得客比丘们离去,不停留,舍弃住处呢?”那时,生地的近事男们又生起这样的想法:“这位具寿达弥迦辱骂客比丘们……(中略)……我们何不将具寿达弥迦从生地的全部七个住处驱逐出去呢?”于是,生地的近事男们前往具寿达弥迦处,到了之后,对具寿达弥迦这样说:“尊者,请具寿达弥迦从生地的全部七个住处离开。”那时,具寿达弥迦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我被生地的近事男们从生地的全部七个住处驱逐了。如今我该去哪里呢?”随后,具寿达弥迦又想:“我何不前往世尊那里呢?”

那时,具寿达弥迦持衣钵,向王舍城出发。他一路前行,抵达王舍城的灵鹫山,来到世尊所在之处。到了之后,礼敬世尊,退坐一面。世尊对退坐一面的具寿达弥迦这样说:“婆罗门达弥迦,你从何处来?”“尊者,我被出生地的近事男们从出生地的全部七处住所驱逐了。”“够了,婆罗门达弥迦,那与你何干?当他们从各处将你驱逐时,你被驱逐后,便来到我的面前。”

“婆罗门达弥迦,往昔,出海经商的商人们带着一只见岸鸟,乘船驶入大海。当船行至不见岸之处,他们便放出见岸鸟。那鸟飞向东方、西方、北方、南方、上方及中间方向。若它环顾四周见到海岸,便一去不回;若不见海岸,则返回船上。同样地,婆罗门达弥迦,当你被他们从各处驱逐时,你被逐后,便来到我的面前。”

“婆罗门达弥迦,往昔,有棵名叫善住的榕树王,为俱卢王所有,具足五枝,荫蔽清凉,令人心生悦乐。婆罗门达弥迦,善住榕树王的树冠覆盖范围达十二由旬,根系延伸五由旬。婆罗门达弥迦,善住榕树王的果实如此巨大,犹如一阿喇咖的钵;其果实如此甘甜,如同无杂质的纯蜜。婆罗门达弥迦,善住榕树王的五枝中,一枝供国王与后宫受用,一枝供军队受用,一枝供城镇乡民受用,一枝供沙门婆罗门受用,一枝供群兽分享。婆罗门达弥迦,善住榕树王的果实无人守护,人们彼此亦不损害树上的果实。”

“婆罗门达弥迦,那时,有个人尽情吃了善住榕树王的果实后,折断树枝而去。婆罗门达弥迦,那时,住在善住榕树王中的天人生起这样的念头:‘真是不可思议,真是前所未有!这人如此邪恶,吃了善住榕树王的果实,竟然还折断树枝离去。愿善住榕树王从今往后不再结果实!’婆罗门达弥迦,从那时起,善住榕树王就不再结果实了。”

婆罗门达弥迦,那时,俱卢王来至帝释天王面前,到了之后,对帝释天王这样说:‘尊者,您可知晓,善住榕树王已不结果实了。’婆罗门达弥迦,那时,帝释天王施展那样一种神通变化,令猛烈的暴风雨袭来,将善住榕树王连根吹倒。婆罗门达弥迦,那时,住在善住榕树王中的天人痛苦、忧愁,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一旁。

婆罗门达弥迦,那时,帝释天王来到住在善住榕树王中的天人那里;到后,对住在善住榕树王中的天人这样说:‘天人,你为何痛苦、忧愁,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一旁?’‘尊者,因为猛烈的暴风雨袭来,吹倒我的住处,连根拔起。’‘天人,你安住于树法时,猛烈的暴风雨竟吹倒你的住处,连根拔起吗?’‘尊者,树应当如何安住于树法呢?’‘天人,在此,需要根的人取树的根,需……

“婆罗门达弥迦,那时,天帝释作出这样的神通变化,使猛烈的暴风雨来临,将善住榕树王扶起,根便恢复了生机。同样地,婆罗门达弥迦,当你安住于沙门法时,生地的近事男们是否将你从生地的全部七个住所中驱逐出来了?”“尊者,沙门如何安住于沙门法呢?”“婆罗门达弥迦,在此,沙门被人辱骂时不回骂,被人激怒时不反击,被人争吵时不争吵。婆罗门达弥迦,沙门就是这样安住于沙门法的。”“尊者,我确实未能安住于沙门法,生地的近事男们将我从生地的全部七个住所中驱逐了。”

“婆罗门达弥迦,过去世有一位名为苏内德的导师,他是外道创立者,已离诸欲。婆罗门达弥迦,苏内德导师有数百位弟子。苏内德导师为弟子们演说梵天共住之。凡是对于苏内德导师所说梵天共住之信心不净信者,他们身坏命终后,生于恶趣、恶处、堕处、地狱;凡是对于苏内德导师所说梵天共住之信心净信者,他们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婆罗门达弥迦,过去世有一位名为牟伽帕卡的导师……一位名为阿拉内弥的导师……一位名为咕达喇咖的导师……一位名为哈提巴喇的导师……一位名为乔提巴喇的导师,他是外道创立者,已离诸欲。婆罗门达弥迦,乔提巴喇导师有数百位弟子。乔提巴喇导师为弟子们演说梵天共住之。凡是对于乔提巴喇导师所说梵天共住之信心不净信者,他们身坏命终后,生于恶趣、恶处、堕处、地狱;凡是对于乔提巴喇导师所说梵天共住之信心净信者,他们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达弥迦婆罗门,你如何思惟?若有人以瞋恚心辱骂、诽谤这六位外道导师——他们已离欲贪,有数百眷属,有弟子僧团——此人是否会积集众多非福?”“是的,尊者。”“达弥迦婆罗门,若有人以瞋恚心辱骂、诽谤这六位已离欲贪、有数百眷属、有弟子僧团的外道导师,他会积集众多非福。然而,若有人以瞋恚心辱骂、诽谤一位具足见者,其积集的非福远超前者。那是什么原因呢?达弥迦婆罗门,我说,对外人的忍耐与对同梵行者的忍辱相比,无有可及者。因此,达弥迦婆罗门,你们应当这样修学:‘我们的心绝不向同梵行者生起瞋恼。’达弥迦婆罗门,你应当这样修学。”

“苏内德、牟伽帕卡,以及婆罗门阿拉内弥,”

“导师库达喇咖,与学童哈提巴喇。”

“乔帝巴罗与果文达,果文达曾是七家之司祭;”

“过去世时,六位具足声名的导师,皆为不害者;”

“无血腥味,悲心意乐坚固,已超越欲的结缚;”

舍离欲贪后,他们往生梵天界。

他们的弟子,成百上千;

无有垢秽,悲悯为志,超越欲结,

断除欲贪之后,他们往生梵天界。

那些外道仙人,已离贪染,住于定中;

若有人心怀恶意、起恶思惟,辱骂他们,

如此之人,则造作众多非福。

若对一位具足正见的——

心怀恶念,出言辱骂之佛陀比丘弟子,

此人由此造作更多非福。

不应冒犯那已舍见处的贤善者;

这第七种人,即称为圣僧团中人。

于诸欲未离贪的人,他的五根柔软;

信、念与精进,还有止与观。

若冒犯这样的比丘,事先便遭损害;

先损伤自己,随后又伤害他人。

若人守护自己,他的外在便得守护;

是故,智者为免于伤害,应常守护自身。

第五 达弥迦品

其摄颂如下:

那咖、弥咖、娑罗村,债,准陀,二种现见、二,

堪玛、根、阿难,刹帝利以不放逸为法。

初五十品圆满。

2. 第二五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