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天品

72 段

4. 天品

1. 有学经

31“比丘们,有六种法会导致有学比丘退失。哪六种呢?喜好事务、喜好言谈、喜好睡眠、喜好结交、不守护根门、于食不知量——比丘们,正是这六种法会导致有学比丘退失。”

“比丘们,有六种法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哪六种呢?不喜好事务、不喜好言谈、不喜好睡眠、不喜好结交、守护根门、于食知量——比丘们,正是这六种法能令有学比丘不退失。”第一经。

2. 第一不退经

32那时,有一位天人在深夜时分,以殊胜的容光遍照祇园,来到世尊所在处。他来到后,礼敬世尊,站在一边。那位天人站在一边后,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有这六法,能令比丘不退失。是哪六法呢?敬重世尊、敬重法、敬重僧伽、敬重学处、敬重不放逸、敬重善意的款待——尊者,正是这六法,能令比丘不退失。”那位天人说了这番话。世尊表示随喜。于是那位天人心想:“世尊随喜我了”,便礼敬世尊,右绕之后,就在该处消失了。

那时,世尊度过那夜之后,对比丘们说:“诸比丘,昨夜后夜时分,有一位容貌殊胜的天人,遍照整座祇园,来到我的面前;向我礼敬后,立于一旁。诸比丘,那位天人立于一旁后,对我这样说:‘尊者,有六种法,能令比丘不退转。哪六种呢?尊敬导师、尊敬法、尊敬僧团、尊敬学处、尊敬不放逸、尊敬亲切的接待——尊者,正是这六种法,能令比丘不退转。’诸比丘,那位天人这样说。说完之后,向我礼敬,右绕轮匝,便在那里隐没了。”

尊师、尊法,于僧团心怀深切恭敬;

不放逸的比丘,受人尊重,得亲切的接待。

不会退堕,已临近涅槃。第二

3. 第二不退经

33“诸比丘,昨夜,有一位天人在夜色将尽时,以殊胜妙色照彻整座祇园林,来到我前。来后,礼敬我,立于一面。诸比丘,那位立于一旁的天人对我说:‘尊者,此六法能令比丘不退失。何等为六?恭敬导师、恭敬法、恭敬僧团、恭敬学处、恭敬惭、恭敬愧。尊者,此六法能令比丘不退失。’诸比丘,那位天人如此说。说是语已,礼敬我,作右绕,即于彼处隐没。”

恭敬导师、恭敬法,于僧团深怀恭敬;

具足惭、愧,心怀恭敬与尊重。

决无退堕,近于涅槃。第三

4. 大目犍连经

34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大目犍连独处宴坐,心中生起如是寻思:“哪些天人具有这样的智——能知‘名为入流者,是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当时,有位名叫帝思沙的比丘刚命终,往生于某一梵天界。在那里,他们也这样了知:“帝思沙梵天有大神通、大威力。”

那时,具寿大目犍连犹如力士屈伸手臂,从祇园隐没,出现于那个梵天界。帝思沙梵天远远看见具寿大目犍连走来,见后便对具寿大目犍连说:“尊者目犍连,请来;尊者目犍连,欢迎;尊者目犍连,您很久以来未曾方便来此。尊者目犍连,请坐,此座已为铺设。”具寿大目犍连在已铺设的座位上坐下。帝思沙梵天也顶礼具寿大目犍连后,退坐一面。

“帝思沙,哪些天人具有这样的智——能知‘名为入流者,是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目犍连尊者,四大王天的天人具有这样的智——能知‘名为入流者,是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帝思沙,是否所有四大王天的天人,都具有如此之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目犍连,并非所有四大王天的天人都具有如此之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恶趣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目犍连,那些不具足对佛的不坏净信、对法的不坏净信、对僧团的不坏净信,以及圣者所喜之戒的四大王天诸天,便没有如此之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恶趣法……’”

“帝须,是否唯有四大王天的诸天具有这样的智:‘所谓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彼岸’?还是说,三十三天的诸天……乃至夜摩天、兜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的诸天,也具有这样的智:‘所谓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呢?”“目犍连贤友,他化自在天的诸天也确实具有这样的智:‘所谓入流者,不堕恶趣、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提沙,是所有他化自在天的天人,都具有这样的智吗:‘入流者名为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目犍连,并非所有他化自在天的天人都具有这样的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目犍连,那些不具足对佛的证净、对法的证净、对僧团的证净以及圣者所喜之戒的他化自在天诸天,便没有这样的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尊者目犍连,而那些具足对佛的证净、对法的证净、对僧团的证净、具足圣者所喜之戒的他化自在天诸天,则有这样的智:‘入流者名为不堕法、决定、以正觉为彼岸’。”

那时,具寿大目犍连对帝须梵天所说的话欢喜、随喜之后,如同力士屈伸手臂那样,从梵天界消失,在祇园中出现。第四经。

5. 明分经

35“诸比丘,有这六种法属于明分。哪六种?无常想、于无常中苦想、于苦中无我想、断想、离贪想、灭想。诸比丘,这六种法便是属于明分。” 第五经。

6. 诤论根经

36“诸比丘,有六种诤论根。哪六种?诸比丘,在此,比丘有忿、有恨。诸比丘,凡比丘有忿有恨,便对导师也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法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僧住于不恭敬、不顺从,于学处亦不圆满行。诸比丘,凡比丘对导师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法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僧住于不恭敬、不顺从,于学处亦不圆满行者,他便在僧团中生起诤论;那诤论会带来众人的不利、众人的不乐、众人的无义利、无利益和苦恼,乃至天与人亦受其害。诸比丘,若你们于内或于外,见到这样的诤论根,便应于此处努力断除那不善的诤论根。若你们于内或于外,不见这样的诤论根,便应于此处修习,令那不善的诤论根于未来不再生起。如此,便是那不善诤论根的断除;如此,便是那不善诤论根于未来不再生起。

“再者,诸比丘,有比丘覆藏、诽谤……有比丘嫉妒、悭吝……有比丘狡诈、虚伪……有比丘恶欲、邪见……有比丘执取己见、固执难舍。诸比丘,凡比丘执取己见、固执难舍,便对导师也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法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僧住于不恭敬、不顺从,于学处亦不圆满行。诸比丘,凡比丘对导师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法住于不恭敬、不顺从,对僧住于不恭敬、不顺从,于学处亦不圆满行者,他便在僧团中生起诤论;那诤论会带来众人的不利、众人的不乐、众人的无义利、无利益和苦恼,乃至天与人亦受其害。诸比丘,若你们于内或于外,见到这样的诤论根,便应于此处努力断除那不善的诤论根。若你们于内或于外,不见这样的诤论根,便应于此处修习,令那不善的诤论根于未来不再生起。如此,便是那不善诤论根的断除;如此,便是那不善诤论根于未来不再生起。诸比丘,这些就是六种诤论根。”第六经。

7. 六支施经

37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那时,韦卢康达基难达的母亲近事女,正对以舍利弗、目犍连为上首的比丘僧团,安立具足六支的供养。世尊以清净、超越凡人的天眼,望见了韦卢康达基难达的母亲近事女,正对以舍利弗、目犍连为上首的比丘僧团,安立具足六支的供养。见后,世尊告诸比丘:“诸比丘,这位韦卢康达基难达的母亲近事女,正对以舍利弗、目犍连为上首的比丘僧团,安立具足六支的供养。”

“诸比丘,怎样才算是具足六支的供养呢?诸比丘,于此,施者具足三支,受者具足三支。施者所具足的是哪三支呢?诸比丘,于此,施者在布施前便心生喜悦,正布施时心明清净,布施之后心生欢喜。这便是施者所具足的三支。”

“诸比丘,什么是受者的三支呢?在此,受者或是已离贪者,或为调伏贪而修行;或是已离嗔者,或为调伏嗔而修行;或是已离痴者,或为调伏痴而修行。这就是受者的三支。如此,施者具三支,受者具三支。诸比丘,这便是具足六支的布施。”

“诸比丘,如是具足六支的布施,其福德难以如此限量:‘有这许多的福德之流、善法之流、乐之滋养,是善趣所摄、乐之果报、导向天界,带来可爱、可喜、可意、利益与安乐。’它只可算作不可计数、不可测度的大福德聚。”

“诸比丘,譬如在大海中,难以衡量水的多少:‘有这么多阿喇哈咖的水’,或‘有这么多百阿喇哈咖的水’,或‘有这么多千阿喇哈咖的水’,或‘有这么多百千阿喇哈咖的水’。那海水只可算作不可计数、不可测度的大水聚。正是如此,诸比丘,如是具足六支的布施,其福德难以如此限量:‘有这许多的福德之流、善法之流、乐之滋养,是善趣所摄、乐之果报、导向天界,带来可爱、可喜、可意、利益与安乐。’它只可算作不可计数、不可测度的大福德聚。”

“布施之前心生欢喜,布施之时令心净信,”

“布施之后心满意足,这就是祭祀的成就。”

“已离贪、已离嗔、已离痴,无漏者,”

“祭祀的良田已成就,自制者行于梵行。”

“亲手洗净之后,以己之双手施予,”

无论自他,此布施乃大果报之祭祀。

如是祭祀之后,具慧、具信的贤者,以解脱之心,

即生于无恼害、安乐的世间。”第七经。

第八自作经

38那时,有位婆罗门来到世尊这里。抵达之后,与世尊相互问候。彼此交换过亲切、令人忆念的叙谈后,便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这位婆罗门对世尊如此说道:“乔达摩尊士,我持这样的见解、这样的主张:‘没有自作,没有他作。’”“婆罗门,我从未见过或听过持这种见解、这种主张的人。自能前进、自能后退的人,怎么会说‘没有自作,没有他作’呢?”

“婆罗门,你怎么看?存在发勤界吗?”“是的,尊士。”“当发勤界存在时,能见到发勤的众生吗?”“是的,尊士。”“婆罗门,正因为发勤界存在,能见到发勤的众生——这就是众生的自作,这就是他作。”

“婆罗门,你怎么看?存在出离界……存在精进界……存在坚固界……存在住立界……存在努力界吗?”“是的,尊士。”“当努力界存在时,能见到努力的众生吗?”“是的,尊士。”“婆罗门,正因为努力界存在,能见到努力的众生——这就是众生的自作,这就是他作。”

“婆罗门,我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过持这种说法、持这种见解的人。自己前进、自己后退的人,怎会说‘没有自作,没有他作’呢!”

“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从今日起,我愿尽形寿皈依,为近事男。”第八经。

第九 因缘经

39“诸比丘,有此三种业集起的因。哪三种?贪是业集起的因,嗔是业集起的因,痴是业集起的因。诸比丘,从贪不会生起无贪;然而,诸比丘,从贪唯生起贪。诸比丘,从嗔不会生起无嗔;然而,诸比丘,从嗔唯生起嗔。诸比丘,从痴不会生起无痴;然而,诸比丘,从痴唯生起痴。诸比丘,由贪所生之业、由嗔所生之业、由痴所生之业,不显现于天界,不显现于人界,亦不显现于任何其他善趣。然而,诸比丘,由贪所生之业、由嗔所生之业、由痴所生之业,会显现于地狱,会显现于畜生界,会显现于饿鬼界,亦会显现于任何其他恶趣。诸比丘,这便是三种业集起的因。”

诸比丘,有此三种业集起的因。哪三种?无贪是业集起的因,无嗔是业集起的因,无痴是业集起的因。诸比丘,从无贪不会生起贪;然而,诸比丘,从无贪唯生起无贪。诸比丘,从无嗔不会生起嗔;然而,诸比丘,从无嗔唯生起无嗔。诸比丘,从无痴不会生起痴;然而,诸比丘,从无痴唯生起无痴。诸比丘,由无贪所生之业、由无嗔所生之业、由无痴所生之业,不显现于地狱,不显现于畜生界,不显现于饿鬼界,亦不显现于任何其他恶趣。然而,诸比丘,由无贪所生之业、由无嗔所生之业、由无痴所生之业,会显现于天界,会显现于人界,会显现于任何其他善趣。诸比丘,这便是三种业集起的因。第九

第十 金毗罗经

40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金毗罗的尼俱律林。那时,具寿金毗罗来至世尊处,顶礼世尊后,退坐一面。安坐一侧的具寿金毗罗对世尊这样说道:“尊者,以何为因,以何为缘,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得久住?”“金毗罗,如来般涅槃后,若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于导师无恭敬、无尊重而住,于法无恭敬、无尊重而住,于僧团无恭敬、无尊重而住,于学处无恭敬、无尊重而住,于不放逸无恭敬、无尊重而住,于殷勤无恭敬、无尊重而住——金毗罗,这即是因,这即是缘,令如来般涅槃后,正法不得久住。”

“尊者,又以何为因,以何为缘,如来般涅槃后,正法得以久住?”“金毗罗,如来般涅槃后,若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于导师有恭敬、有尊重而住,于法有恭敬、有尊重而住,于僧团有恭敬、有尊重而住,于学处有恭敬、有尊重而住,于不放逸有恭敬、有尊重而住,于殷勤有恭敬、有尊重而住——金毗罗,这即是因,这即是缘,令如来般涅槃后,正法得以久住。”

11. 木聚经

41如是我闻:一时,具寿舍利弗住在王舍城灵鹫山。那时,具寿舍利弗于上午时分,着衣持钵,与众多比丘一同从灵鹫山下来,在某处看见一大木块。见后,便对诸比丘说:“诸具寿,你们可看见那块大木块吗?”“是的,具寿。”

贤友,若有具神通、心得自在的比丘希望,他可将那木块胜解为地。这是什么原因呢?贤友,在那木块中具有地界,依于此界,具神通、心得自在的比丘可将那木块胜解为地。贤友,若有具神通、心得自在的比丘希望,他可将那木块胜解为水……胜解为火……胜解为风……胜解为净……胜解为不净。这是什么原因呢?贤友,在那木块中具有不净界,依于此界,具神通、心得自在的比丘可将那木块胜解为不净。第十一

12. 《那耆多经》

42如是我闻:一时,世尊在憍萨罗国人间游行,与大比丘僧团一同抵达憍萨罗人名为伊车能伽喇的婆罗门村。那时,世尊便住在伊车能伽喇的伊车能伽喇林丛中。伊车能伽喇的婆罗门居士们听闻:“诸位,释迦族出身的沙门乔达摩,从释迦族出家,已来到伊车能伽喇,住在伊车能伽喇林丛。关于乔达摩尊者,如此美好的名声传扬开来:‘彼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证知了含天人在内的世间,并教人得见诸阿拉汉。”于是,伊车能伽喇的婆罗门居士们在那夜过后,带着丰盛的副食与主食,前往伊车能伽喇林丛;到达后,站在门外廊下,发出高声、大声。

当时,具寿那耆多是世尊的侍者。于是,世尊对具寿那耆多说:“那耆多,谁在那里发出高声、大声?犹如渔夫在分鱼争夺一般。”“尊者,那是伊车能伽喇的婆罗门居士们,带着丰盛的副食与主食,站在门外廊下,为世尊与比丘僧团而来。”“那耆多,我不愿与名声相逢,愿名声不与我相逢。那耆多,若有人不能轻易获得、不必费力获得、不困难地获得这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他才会去享用那种污秽之乐、昏睡之乐、利养恭敬名闻之乐;而我却能轻易获得、不必费力获得、不困难地获得这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

“尊者,愿世尊现在应允,愿善逝现在应允,现在正是世尊应允的时机。尊者,如今无论世尊前往何处,婆罗门、家主,以及城镇居民与乡村百姓,都会心向那里。尊者,犹如天降豪雨,水流顺势流向低处;同样地,尊者,如今无论世尊前往何处,婆罗门、家主,以及城镇居民与乡村百姓,都会心向那里。为什么呢?尊者,因为世尊的戒与慧正是如此。”

那耆多,我不与名声相聚,也不要名声与我相聚。那耆多,若有人不能自在地、不费艰辛、不费困难地获得此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而我能自在地、不费艰辛、不费困难地获得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他便会去受用那种污秽之乐、昏沉之乐、利养恭敬与名闻之乐。

那耆多,在这里,我看见一位住于村边的比丘,正入定而坐。那耆多,我便这样想:‘如今守园人或沙弥将会来侍奉这位具寿,使他从那定中退失。’因此,那耆多,我对于那位比丘住于村边并不欢喜。然而,那耆多,我又看见一位住于阿兰若的比丘,在阿兰若中坐着打瞌睡。那耆多,我便这样想:‘现在这位具寿将驱除这昏沉的困倦,将心唯一作意于阿兰若想。’因此,那耆多,我对于那位比丘住于阿兰若感到欢喜。

然而,那耆多,我又看见一位住于阿兰若的比丘,在阿兰若中尚未入定而坐。那耆多,我便这样想:‘现在这位具寿将把未入定的心导入定境,或将守护那已入定的心。’因此,那耆多,我对于那位比丘住于阿兰若感到欢喜。

那耆多!然而,我见到一位阿兰若比丘,在林中端坐入定。那耆多!那时我心想:‘这位具寿即将解脱未解脱的心,或善加守护已解脱的心。’因此,那耆多!我对那位比丘的住阿兰若行持感到欢喜。

那耆多!然而,我见到一位住于村边的比丘,获得衣服、饮食、坐卧处、病缘医药资具。他贪求那些利养、恭敬与名闻,便舍弃了独坐静处,舍弃了阿兰若、林野、边远的住所;他来到村镇、王都后便住下。那耆多!因此,我对那位比丘的村边住持不感到欢喜。

“那耆多!然而,我见到一位阿兰若比丘,获得衣服、饮食、坐卧处、病缘医药资具。他拒受那些利养、恭敬与名闻,不舍弃独坐静处,不舍弃阿兰若、林野、边远的住所。那耆多!因此,我对那位比丘的住阿兰若行持感到欢喜。那耆多!当我行于途中,前后不见任何人时,那一刻,我心得安乐。”

天品第四

其摄颂:

有学二种不退失,目犍连,明分;

争论、施与、造作者、因缘,如虫蛀之树干,那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