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品」近事男品(五集)

99 段

1. 羞愧经

171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祇树给孤独园。在那里,世尊称呼诸比丘:“诸比丘。”那些比丘回答世尊:“尊者。”世尊如是说:

“诸比丘,成就五法的近事男,便陷于畏惧之中。是哪五种法呢?杀生、不与取、欲邪行、妄语、饮酒放逸。诸比丘,成就此五法的近事男,即陷于畏惧之中。

“诸比丘,成就五法的近事男,便成为自信者。是哪五种法呢?他离杀生,离不与取,离欲邪行,离妄语,离放逸之因的谷酒、果酒、酒类。诸比丘,成就此五法的近事男,便成为自信者。”第一经。

2. 无畏经

172“诸比丘,具足五法的近事男,心怀恐惧而住于家中。哪五种法呢?杀生……(中略)……饮酒放逸。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近事男,便心怀恐惧而住于家中。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近事男,无所畏惧而住于家中。哪五种法呢?远离杀生……(中略)……远离饮酒放逸。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近事男,便无所畏惧而住于家中。 ”第二

3. 地狱经

173“诸比丘,具足五法的近事男,犹如被带来投入地狱之中。哪五种法?杀生者……乃至是放逸之因的谷酒、果酒的饮用者。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近事男,犹如被带来投入地狱之中。”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近事男,犹如被带来安置于天界。哪五种法呢?他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欲邪行,远离妄语,远离谷酒、果酒等放逸之因。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近事男,犹如被带来安置于天界。”第三经。

4. 怨仇经

174那时,给孤独居士(Anāthapiṇḍika)来到世尊处,礼敬世尊,退坐一面。世尊对退坐一面的给孤独居士这样说:

“居士,未能舍断这五种怖畏与怨仇的人,便称为‘破戒者’,且会投生地狱。哪五种?杀生、不与取、欲邪行、妄语,以及成为放逸之因的各类酒——居士,未能舍断这五种怖畏与怨仇的人,便称为‘破戒者’,且会投生地狱。

“居士,已舍断五种怖畏与怨仇的人,便被称为“持戒者”,并投生善趣。是哪五种呢?即杀生、不与取、欲邪行、妄语,以及成为放逸之因的诸酒类。居士,舍断这五种怖畏与怨仇后,他便被称为“持戒者”,并投生善趣。

“居士,杀生者以杀生为缘,既生起现法的怖畏与怨仇,也生起来世的怖畏与怨仇,并感受内心的苦与忧;离杀生者既不生起现法的怖畏与怨仇,也不生起来世的怖畏与怨仇,亦不感受内心的苦与忧。对于离杀生者,这些怖畏与怨仇便如此止息了。

“居士,不与取者……

“居士,于欲邪行者……

“居士,于妄语者……

“居士,饮酒放逸者以成为放逸之因的诸酒类为缘,既招致现法的怖畏与怨仇,亦招致来世的怖畏与怨仇,并感受内心的苦与忧;远离成为放逸之因的诸酒类者,既不招致现法的怖畏与怨仇,亦不招致来世的怖畏与怨仇,且不感受内心的苦与忧。远离成为放逸之因的诸酒类者,这怖畏与怨仇便如此止息了。”

“凡是杀害生命,又说妄语,

在世间不与而取,并去往他人妻子之处,

又沉湎于饮用各种酒类的人——

“不舍断五种怨敌,便被称为恶戒者。

身坏命终后,无智者堕入地狱。

“凡不杀害生命,不说妄语,

于世间,他不取未给与之物,不行他人之妻。

若人于诸酒类不沉迷、不耽著,

“舍断五怨,便名为持戒者;”

身坏命终之后,具慧者往生善趣。第四经。

5. 旃陀罗经

175“诸比丘,成就五法的近事男,是近事男中的卑劣者、近事男中的污秽、近事男中的可厌者。成就哪五种法呢?无信;戒行败劣;迷信吉兆,崇信祥瑞而不信业行;并向外界寻求应施者;且率先向那里行供养。诸比丘,成就此五法的近事男,即是近事男中的卑劣者、近事男中的污秽、近事男中的可厌者。

“诸比丘!具足五法的近事男,是近事男中的宝、近事男中的红莲花、近事男中的白莲花。哪五种呢?他有信;持戒;不迷信吉兆,唯信业而不信吉兆;不向此外寻求应施者;并在此先行供养。诸比丘!具足这五法的近事男,就是近事男中的宝、近事男中的红莲花、近事男中的白莲花。”第五经。

6. 喜经

176那时,给孤独居士由大约五百位近事男围绕,前往世尊所在之处。到了之后,顶礼世尊,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居士这样说:

“居士!你们以衣服、饮食、卧具、医药供养比丘僧团。居士!不应只以此便觉满足——‘我们以衣服、饮食、卧具、医药供养比丘僧团’。因此,居士!应当这样学:‘我们如何能时时证得远离之喜而住呢?’居士!你们应当这样学。”

如是说时,具寿舍利弗(Sāriputta)对世尊这样说:“不可思议啊,尊者!未曾有啊,尊者!这真是世尊的善说——‘居士!你们以衣服、饮食、卧具、医药供养比丘僧团。居士!不应只以此便觉满足:“我们以衣服、饮食、卧具、医药供养比丘僧团。”因此,居士!应当这样学:“我们如何能时时证得远离之喜而住呢?”居士!你们应当这样学。’尊者!当圣弟子证得远离之喜而住时,那时他便没有这五种情况:与欲相应的苦与忧,那时他没有;与欲相应的乐与喜,那时他没有;与不善相应的苦与忧,那时他没有;与不善相应的乐与喜,那时他没有;与善相应的苦与忧,那时他没有。尊者!当圣弟子证得远离之喜而住时,那时他便没有这五种情况。”

“萨度(sādhu,古译:善哉),萨度,舍利弗!舍利弗!当圣弟子证得远离之喜而安住时,那时他便不会经历五种情形。与欲相应之苦与忧,那时他不会经历。与欲相应之乐与喜,那时他不会经历。与不善相应之苦与忧,那时他不会经历。与不善相应之乐与喜,那时他不会经历。与善相应之苦与忧,那时他不会经历。舍利弗!当圣弟子证得远离之喜而安住时,那时他不会经历这五种情形。”第六经。

7. 买卖经

177“诸比丘,有这五种买卖是近事男不应作的。哪五种?武器买卖、有情买卖、肉类买卖、酒类买卖、毒药买卖——诸比丘,这五种买卖是近事男不应作的。”第七经。

8. 王经

178“诸比丘,你们怎么看?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一个人舍断杀生、远离杀生,国王们捉住他后,却以他离杀生为由,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吗?”
“尊者,不曾见过。” “萨度,诸比丘!我也确实未曾见过或听过——一个人舍断杀生、远离杀生,国王们捉住他后,以他离杀生为由,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可是,比丘们,当他们宣告其恶业:‘此人夺取了女人或男人的生命’,国王们捉住他后,便因他杀生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这样的事你们见过、听过吗?” “尊者,我们见过、听过,将来也一样会见到、听到。”

“诸比丘,你们怎么看?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一个人舍断不与取、远离不与取,国王们捉住他后,却以他离不与取为由,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吗?”
“尊者,不曾见过。” “萨度,诸比丘!我也确实未曾见过或听过——一个人舍断不与取、远离不与取,国王们捉住他后,以他离不与取为由,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可是,比丘们,当他们宣告其恶业:‘此人从村落或山林偷取他人未给予之物’,国王们捉住他后,便因他不与取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这样的事你们见过、听过吗?” “尊者,我们见过、听过,将来也一样会见到、听到。”

“诸比丘,你们怎么看?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一个人舍断欲邪行、远离欲邪行,国王们捉住他后,却以他离欲邪行为由,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吗?”
“尊者,不曾见过。” “萨度,诸比丘!我也确实未曾见过或听过——一个人舍断欲邪行、远离欲邪行,国王们捉住他后,以他离欲邪行为由,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可是,比丘们,当他们宣告其恶业:‘此人侵犯他人妻女、他人未嫁之女’,国王们捉住他后,便因他欲邪行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依其罪随意处置——这样的事你们见过、听过吗?” “尊者,我们见过、听过,将来也一样会见到、听到。”

“诸比丘,你们怎么看?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有人舍离妄语、远离妄语,而诸王将他捉拿后,却因为他远离妄语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随意处置他吗?”
“尊者,确实不曾有。”
“萨度,诸比丘!诸比丘,我也确实未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有人舍离妄语、远离妄语,而诸王将他捉拿后,却因为他远离妄语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随意处置他。然而,他们确实会宣告其恶行:‘这个人以妄语损害了居士或居士之子的利益。’于是诸王将他捉拿后,便因为妄语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随意处置他。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吗?”
“尊者,我们见过、听过,将来也会听到。”

“诸比丘,你们怎么看?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有人舍离放逸之因的酒类、远离放逸之因的酒类,而诸王将他捉拿后,却因为他远离放逸之因的酒类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随意处置他吗?”
“尊者,确实不曾有。”
“萨度,诸比丘!诸比丘,我也确实未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有人舍离放逸之因的酒类、远离放逸之因的酒类,而诸王将他捉拿后,却因为他远离放逸之因的酒类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随意处置他。然而,他们确实会宣告其恶行:‘这个人沉溺于放逸之因的酒类,夺取妇女或男子的生命;这个人沉溺于放逸之因的酒类,从村落或山林中,拿了未给与的、名为盗窃之物;这个人沉溺于放逸之因的酒类,与有守护的他人女子行不净行;这个人沉溺于放逸之因的酒类,以妄语损害居士或居士之子的利益。’于是诸王将他捉拿后,便因为放逸之因的酒类而杀害他、捆绑他、驱逐他,或随意处置他。你们可曾见过或听过这样的事吗?”
“尊者,我们见过、听过,将来也会听到。”第八。

9. 在家人经

179那时,给孤独居士由约五百位近事男围绕着,前往世尊处。抵达后,礼敬世尊,坐在一旁。于是,世尊对具寿舍利弗说:“舍利弗,若你们知道任何在家白衣者,于五学处防护身业,并能随意获得、无困难获得、无艰辛获得四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他若愿意,便可自己如此记说:‘我已尽地狱,已尽畜生界,已尽饿鬼界,已尽恶趣、恶处、险处,我是入流者,不堕恶法,必定趣向正觉。’”

“于哪五种学处防护身业呢?舍利弗,于此,圣弟子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欲邪行,远离妄语,远离谷酒、果酒及诸酒类放逸处。他在这五种学处中防护身业。

“随意获得、无困难获得、无艰辛获得哪四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舍利弗,于此,圣弟子对佛陀具足不坏净:‘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这是他证得的第一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为令未清净之心得清净,为令未明净之心得明净。”

“再者,舍利弗,圣弟子对法具足证净:‘法是世尊善说,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引导的、智者们应各自证知的。’这是他证得的第二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为令不清净心得清净,为令不明净心得明净。”

“再者,舍利弗,圣弟子对僧团具足证净:‘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善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正直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如理行道者,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和敬行道者——所谓四双人、八辈之士。这世尊的声闻僧团是应供养者、应供奉者、应施与者、应合掌者,是世间的无上福田。’这是他证得的第三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为令不清净心得清净,为令不明净心得明净。”

“再者,舍利弗,圣弟子具足圣者所喜的戒——无毁坏、无缺损、无斑点、无杂秽、自在、为智者所称赞、无执取、导向定。这是他证得的第四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为令不清净心得清净,为令不明净心得明净。对于这四种增上心的现法乐住,他都能随意而得、无难而得、无艰辛而得。

“舍利弗,你们所知道的任何一位在家白衣弟子,如果能在五学处上防护身行,又能随其心意、不费辛劳、不感艰难地获得这四种增上心所摄的现法乐住,那么,他若愿意,便可自我记说:‘我已尽地狱,已尽畜生界,已尽饿鬼界,已尽一切恶趣、恶处、堕处;我是入流者,决定不堕恶趣,以正觉为最终归宿。’”

“见到地狱中的苦迫与怖畏,便应避离诸恶;

领受圣法之后,有智慧的人理应远离众不善。

“纵有力量,也不应伤害诸有气息的生命;

明知是妄语,便不应说;未施与之物,不应执取。

“满足于自己的妻子,不染着他人之妻;

迷醉人心的美禄酒与谷酒,众生不应饮用。

“应忆念正自觉者,应随念思维法;

应修习无恼害、有益之心,以趣向天界。

“当布施之物现前时,那希求福德者,

先布施与寂静者,供养便广大丰厚。

“舍利弗,我必当宣说寂静者,你且听我说;

不论黑牛、白牛,还是红牛、黄牛,

“乃至斑色、纯色,或鸽色种的牛中,

在这些任何一类之中,都会有调伏的公牛出生。

“能负重,具足力量,步履迅捷,

他们便将重担加于它身,不观其毛色。

“同样,于人类之中,不论何等种姓,

在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旃陀罗、补羯娑等诸种姓中,

“于其中任何一种种姓,被调伏者、善持戒净者出生,

“安立于法、戒行具足、说真实语、具惭耻心者。”

“已断尽生死,梵行圆满者;

已卸下负担,已离系缚,所作已办,无诸漏。

“已到达一切法彼岸,无取着而般涅槃;

于彼离尘之福田,布施果报广大。

“愚者、不了知者,劣慧者、未闻法者;

向外行布施,却不亲近诸寂静者。

“亲近寂静者,有智慧,被视为贤善之士;

他们对善逝的信心,已深深扎根,坚固安立。

“他们得生天界,或于此处生于善族;

智者次第证得涅槃。”第九经

10. 嘎韦斯经

180一时,世尊与大比丘僧团一起在憍萨罗(Kosala)游行。世尊行于途中,于某处看见一片广阔的娑罗林(Sālavana);看见后,便从路上走下,朝那片娑罗林走去;走近之后,进入娑罗林中,于一处露出了微笑。

那时,具寿阿难(Ānanda)心想:“世尊现出微笑,是何因何缘呢?如来不会无缘无故现出微笑。”接着,具寿阿难便问世尊:“尊者,世尊现出微笑,是何因何缘呢?如来不会无缘无故现出微笑。”

“阿难,过去在这个地方,曾有一座城市,繁荣、富庶、人口众多、居民密集。阿难,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正是依止那座城市而住。阿难,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有一位名叫嘎韦斯(Gavesī)的在家弟子,于戒行上未得圆满。嘎韦斯教导、劝勉了近五百位在家弟子,他们也都在戒行上未得圆满。阿难,那时,嘎韦斯在家弟子心生此念:‘我对这五百位在家弟子多有饶益,是他们的引路者与劝导者,然而我自己戒行未满,这五百位在家弟子也都戒行未满。如此,我与他们彼此相当,并无优胜之处。让我超越于此吧!’”

“阿难,于是嘎韦斯在家弟子便去到那五百位在家弟子那里。到了之后,对他们说:‘各位具寿,从今日起,请将我视为戒行圆满者!’阿难,那时那五百位在家弟子心想:‘嘎韦斯尊长对我们多有饶益,是引路者,也是劝导者。嘎韦斯尊长将要成为戒行圆满者,更何况是我们呢?’阿难,于是那五百位在家弟子来到嘎韦斯在家弟子处,到了之后,对嘎韦斯在家弟子这样说:‘从今日起,愿嘎韦斯尊长也将这五百位在家弟子视为戒行圆满者!’阿难,那时嘎韦斯在家弟子又心生此念:‘我对这五百位在家弟子多有饶益,是他们的引路者与劝导者,如今我戒行圆满,这五百位在家弟子也戒行圆满。如此,我与他们彼此相当,并无优胜之处。让我超越于此吧!’”

“阿难,那时伽韦西居士前往那五百位居士处,到了之后,对他们说:‘诸位具寿,从今日起,请你们把我看作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阿难,那时那五百位居士心想:“伽韦西尊者对我们多有饶益,是我们的先导和劝进者。伽韦西尊者将成为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何况是我们呢?”阿难,于是那五百位居士来到伽韦西居士处,对他说:‘从今日起,愿伽韦西尊者也把这五百位居士视为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阿难,那时伽韦西居士心想:“我对这五百位居士多有饶益,是先导和劝进者。我在诸戒中圆满,这五百位居士也在诸戒中圆满。我是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这五百位居士也是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如此彼此平等,并无殊胜;让我有所超越吧。”

“阿难,那时伽韦西居士前往那五百位居士处,到了之后,对他们说:‘诸位具寿,从今日起,请你们把我看作一日一食者、夜中禁食、远离非时食者。’阿难,那时那五百位居士心想:“伽韦西尊者对我们多有饶益,是我们的先导和劝进者。伽韦西尊者将成为一日一食者、夜中禁食、远离非时食者,何况是我们呢?”阿难,于是那五百位居士来到伽韦西居士处,对他说:‘从今日起,愿伽韦西尊者也把这五百位居士视为一日一食者、夜中禁食、远离非时食者。’阿难,那时伽韦西居士心想:“我对这五百位居士多有饶益,是先导和劝进者。我在诸戒中圆满,这五百位居士也在诸戒中圆满。我是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这五百位居士也是梵行者、远离者,远离在家人的欲法。我是一日一食者、夜中禁食、远离非时食者;这五百位居士也是一日一食者、夜中禁食、远离非时食者。如此彼此平等,并无殊胜;让我有所超越吧。”

“阿难,那时伽韦西居士前往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处,到了之后,对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说:‘尊者,愿我能在世尊座下出家,愿我能受达上。’阿难,伽韦西居士得以在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座下出家,受达上。阿难,受达上不久,伽韦西比丘便独自远离,不放逸,精勤热忱,自励而住。不久,便为着那善男子离家而出家的无上目标,于现法中亲自以证智证得、具足而住。他证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阿难,伽韦西比丘成为阿拉汉之一。”

“阿难,那时,那五百位近事男心想:“尊者嘎韦斯对我们有大恩,是我们的先导与劝导师。尊者嘎韦斯已剃除须发,披上袈裟,从在家而出家,过着无家的生活。我们岂能不为?”于是,阿难,那五百位近事男便前往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处。到了之后,对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这样说:‘尊者!愿我等在世尊座下出家,愿得达上。’阿难,那五百位近事男便在迦叶佛、阿拉汉、正自觉者座下出家并得达上。”

“阿难,那时,嘎韦斯比丘心想:“我于这无上解脱乐,是随意而得者、无难而得者、无苦而得者。啊!愿这五百位比丘,于这无上解脱乐,也能随意而得,无难而得,无苦而得。”那时,阿难,那五百位比丘便独自远离,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不久,他们便为了那善男子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生活所追求的无上目标——梵行的终极,于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具足而住。他们证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阿难,如此,那五百位比丘以嘎韦斯为上首,为求愈益殊胜而精勤,证得了无上解脱。因此,阿难,你们应当这样学:“我们当为求愈益殊胜而精勤,当证无上解脱。”阿难,你们应当这样学。”第十经。

近事男品第三

其摄颂:

有惭、无畏、地狱、怨恨,以旃陀罗为第五。

喜、商人、国王,在家者与嘎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