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品连结

全篇 846 段

《大品》的义解

大犍度

1. 菩提故事

如是已作两部分别的连缀法。

我将为大品犍度编排义释。

“两者”就是指这两者。“巴帝摩卡”就是指巴帝摩卡的分别。这里用“巴帝摩卡”这个词,也就把它们的分别一并包括了,或者是因为两者不可分割,或者是因为省略了后面的词。“犍度”是指制定的集合。这里“犍度”这个词是用来表达制定的。律的种种制定被称为“犍度”。它们的集合就叫犍度。另一种说法,“犍度”是堆、聚的意思。因为“犍度”这个词是表达聚这个意思的。律的制定的聚集被称为“犍度”。“咖”这个音是表示显示、说明的意思。诸犍度的、律的种种制定的聚集的说明者,就是犍度,即那个犍度。不过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句义:在两部巴帝摩卡结集之后紧接着,那些通达犍度、善于处理诸犍度的大长老们所结集的那个犍度,如今已经到了为那个犍度作注释的次第,所以这就是为那个犍度所作的、解释不明显含义的注释。

诸义是连接关系。hi这个词是词藻装饰。诸是指诸词。它们是指那些义。应有就是应当有、能够有的意思。它们是指诸义。何就是有什么目的。它们是指诸义,与“为知”相连。或者,它们是指诸义,与“未注释”相连。唯它们就是唯诸义。这里的意思是:在词分别中,世尊所宣说的那些词的诸义,那些词是经文需补充的剩余部分;如果我们再说那些义,什么时候注释才能终结、完成呢?其实不会有终结,这就是意趣。那些义既然已经浅显易懂,再注释它们有什么目的呢?没有目的,这就是意趣。然而,有些义虽然借助意趣与连接、意趣、连接与文句,仍不能了知,尚未显了,或尚未注释;正是为了这些义,才有这种注释方式。如是这个词是完结的意思。

1在“因此……中略……在毗兰若”这类句子里,作格表达中似乎有特别的原因;而在“因此……中略……最初正觉”这里,虽然并没有特别原因,但句子还是这样连接起来。这是无比喻的例子。“虽”这个词表示责备的意思,“然”这个词表示认可的意思。在“唯以作格”这里,用“唯”字排除了对格和处格。“称呼”是指直接说出面前的意思,也就是声音。“从初”是指从毗兰若那一章开始。“此”是指“那时世尊在优楼频螺”等那段话。说了“在其他地方也”之后,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又说“从此以后”。

如果没有特殊原因,那说这句话又有什么用呢?为了提出这个质疑,论师说“然则此有何”等话。“此”指的是“尔时佛陀世尊于优楼频螺”等这段话。显示缘起就是它的用处,这是义释。为了阐明这个意思,论师说“凡”等话。“凡出家”和“凡达上”都是世尊所允许的,这是义释。又,凡所允许的诸事,这是连接关系。“那些”指出家等事。“正自觉”指的是以阿拉汉道智为近因的一切智,以及以一切智为近因的阿拉汉道智。“菩提大坛场”指伟大之道智与一切智清净之处——菩提树根下,这是其含义。“如是”等是结语。

这里说的“在那里”,指的就是经文里“那时,在优楼频螺……”这段话中所说的那个地方。在“优楼频螺”这个词里,“优楼”是“广大”的同义词,所以注释说“大滩”。用“沙堆中”这句话,是在说明“滩”这个词有“堆积”的意思,从而排除掉时间、界限之类的其他含义。不过,如果“优楼”是沙的名字,“频螺”是边际,那么照这样理解,就应该看成“沙的边际”的意思;所以注释说“因为越过滩而被带来的沙,就是优楼,也就是优楼频螺”。这样说是在表明:以越过滩为“滩”,是省略了后面的词;以滩所带来之沙为“优楼”,则是词序颠倒。“此处”,就是指“优楼频螺”这个词。为了阐明这个意思,注释说“过去据说……”等。与“在佛还没出世时出家”相连。所谓“苦行者出家”,是指仙人出家,不是沙门出家。“约定之规”:“所作之约定”叫“咖达”,依约定而实行的叫“咖底咖”,这个规则就是约定之规。据说他们这样做了,这是连接。“某人”,指任何一个人。“他人”,指自己以外的人。他应当撒播,这是连接。“以叶袋”,就是用叶子做成的袋子。“由彼”,指由于制定约定之规。“彼处”,指那个地方。“由彼”,指由于生起大沙堆,这是与“外”的连接。“彼者”,指那个地方。“那者”,指那大沙堆。

在“菩提树根处”这一说法中,为了说明毕钵罗树因为靠近而得到“菩提”这个名字,所以说“菩提,称为四道中的智”等等。由此,以“觉悟四圣谛,所以叫菩提”这个语义,说明四道中的智就叫作菩提。这里的“处”,指在菩提处,或在菩提中。这是表示邻近意义的地点格用法。“树也”这个“也”字,说明并不只是道智。“根处”,就是近旁。“最初正觉”,因为省略鼻音而连声,所以说“最初正觉”。用“成为”这个词,说明“最初”是名词化的用法。与“在一切人中最先成为正觉者”相连。为了说明“单一跏趺坐”是限定复合词,所以说“仅以一次跏趺坐”。用“一次……乃至……结跏趺坐”来说明这种限定的效果。所谓跏趺坐,就是双腿交叠的坐姿。关于“体验解脱之乐”:这里,在五种解脱中,以“止息”为名的果定才是所指,所以说“果定之乐”。果定,就是阿拉汉果定。这果定因为脱离了与它相违的随烦恼,所以叫“解脱”;与它相应的快乐,就是“解脱乐”,指第四禅那层次的阿拉汉果定之乐。或者,由它产生的快乐叫解脱乐,即一切烦恼之苦息灭的快乐。用“正在体验”这个词,说明“体验者”一词中加尾缀表示主动的意思。能够再三好好地言说、亲身经历,就是“体验者”。体验着坐下,这是语义上的连接。

“缘的行相”,就是无明等诸缘生起的行相。为什么缘的行相叫作缘起呢?所以他说“缘的行相确实……”等等。“确实”表示真实,或者表示原因。用“相互”这个词,显示“缘”这个字的作用对象;用“共在”这个词,说明“起”这个字的含义;用“诸法”这个词,显示它的自身性质。“此处”,指这部律藏注疏中。“彼处”,指“顺逆”这个词,或者在顺和逆之中。应当这样连接文意:那缘的行相本身就叫作顺逆。用“由自身应作之事的完成”,显示“顺”这个字的自性义。“那本身”,就是缘的行相本身。“那件事”,就是自身应作的那件事。由于不作那件事,即由于不作自身应作之事。用这个,显示“逆”这个字的自性义。“只以前面的方式”,即依照“无明缘行”等前面的方式。或者。“在流转中”,即在轮回流转中。“顺”,即随顺、随适。“另一个”,即依“无明实是……”等所说的缘的行相。“它的”,即流转的。“逆”,即相违、相反。“此处”,即“顺逆”这个词中。应当见其义,因为这里只有义才可能存在,或者,由于“除去别字之义,字才说义”的说法,显示除去别字之义,所以说“然而从最初……”等等。“乃至”一词是界限语。连接关系是:乃至到达尽头。“由此”,即由所说的这两种义。“以意作”这里,由于i音消失而连声,所以说“manasi akāsi”。“此处”,即“以意作”这个词中。“如”,即以某种方式。“此”,即这种方式。“此处”,即在“无明缘行”等文中,应当如此了知,即就部分而住。在复合词中间,用“那”一词,应取前词的性质和数,所以说“无明以及那缘”。但在句子中,用“那”一词,应取后词的性质和数。应当把“无明缘”一词与“生起”一词连接起来,所以说“因此无明缘行生起”。在一切词中,即在“行缘识”等一切词中。

“正如”是说:以哪种方式。“此”是指这种方式。“在那里”是指在“无明……乃至……灭”这样的语句中。关于“唯无明之”这个地方,应当像“唯跋迪亚……”等中的情形那样,把词拆分为“跋迪亚,如此”,但这里不是拆成“无明,如此”,而应该拆成“无明,然则”,所以说“无明,然则”。应当知道,就像在“巴阿底摩卡、阿底巴摩卡……”等中是以前缀互换来说的,这里则是以不变词互换来说的。其中,用“唯”这个字排除众生、命我等;用“然则”这个字表明另一层面的含义:意思是从顺向的层面,把心思转向称为逆向的另一层面。“无余离贪灭”这个词是不合规则的复合词,而且是以尾词构成的第三格复合词,所以说“以称为离贪的道,无余灭”。其中,不把“无余”这个词与“离贪”连接,而是与“灭”连接来理解其意义,这就叫不合规则的复合词。用“以道”这个说法显示“离贪”一词的含义:道因为具有离染之义,所以称为“离贪”。关于“行之灭”,因为是由道而灭,所以是不生灭,因此说“诸行的不生灭”。所谓不生灭,就是因不生而灭,因为是以断尽的方式灭尽的。“如是”,意思是:正如唯以无明之无余离贪灭而有行之灭,同样也是如此。“在那里”,是指在“如是此……”等语句中。“全”这个字是“整体”的同义词,所以说“一切的”,意思是没有剩余的。或者,因为不与众生、命等混杂,所以是不杂之义,因此说“或纯净的”。用“离有情”这个说法显示纯净的状态。“苦蕴之”中,“蕴”这个字表示堆聚之义,所以说“苦聚之”。

“了知此义”这里,为了说明“此”这个词所指的范围,才说了“凡此……”等话。其中要这样连接:这里所说的意思,就是“依无明等……中略……灭”。而“集起也生起”是与之相连的。“了知之时”,意思是在明显显现之时,也就是众所周知的那个时候。“此感慨”这里,“此”这个词是指向正在说的内容。要这样连接:当那个意义已被了知时。“以了知故”,就是通过某种方式而了知的状态。“与悦俱之智所生起”:就是由与悦以同生等方式相应的智所生起;或者说,与智相应、名为生起的言说就是感慨,这是语句的连接。其中,感慨以什么意义而成为感慨呢?是以发出言说的意义、以欢喜的意义、以游戏的意义。什么是感慨?就是由喜悦的势力所引发的言辞。就像有些东西本该用量器来量,却量不住而流溢出去,这叫作“溢出”;又像水无法被池塘容纳,泛滥而流走,这叫作“洪流”。同样地,由喜悦的势力所引发的寻思扩散开来,心无法安住,变得强盛而内不能平静,便从言语之门流出,不等待接受者,这种特殊的言辞就称为“感慨”。通过“发出悦意之语”这一句,显示“ud”这个词根具有言说的意义。

“它的”是指这个感兴语的意义,应当这样理解:这是句子的连接。在“当……时”这里,为说明 dā 这个助词的意义,用完整的句子来表达,所以说“在某个时候”。“have”在这个意义上是不变词,意思是“明显、清楚”——明显就是清楚显现。在“出现”这里,pātu 这个不变词的意义已经由“have”这个不变词说出,所以为单独说明词根 bhū 的意义,就说“生起”。“顺逆缘相通达之助成者”,就是顺向和逆向通达缘相的助成者。“菩提分法”,就是属于菩提——道智这一边的三十七法。另一种说法是:为说明 pātu 这个不变词与“bhavanti(有)”这个词合起来的意义,就说“显现”。在这个理路中,“have”这个词是表达决定意义的,也就是“have ekaṃsena(决定地有)”的意思。“依现观”,就是依道智;因为道智面向四谛、共同了知,所以称为现观。

“以烧恼烦恼之义”这句话,是在显示“热诚”一词的含义:彻底地烧恼烦恼,所以叫热诚。这并不是指一般的精进,而是特指正勤的精进,所以说“具足正勤精进者”。这句话显示了“热诚”一词中ī后缀含有“具有”的意思。“以所缘随观为特征”是指以遍处等为所缘,以随观为本质的禅那,也就是八等至。“以相随观为特征”是指以无常等相为所缘,以随观为本质的禅那,也就是观、道、果。“已舍恶者”这句话显示“已舍离恶,因此称为婆罗门”这一词义。因为aṇa这个词是恶的同义词。“诸漏已尽者”这句话显示他的自性。“于彼时”即atha assa,意思是那时对婆罗门。“凡这些疑被说”是关联。以“谁呢……说”等(相应部2.12)方式,以及以“什么是呢……说”等(相应部2.35)方式,在缘行相中被说的,是连接。非适当之问是指不相应的问,也就是难问的意思。如是即这样,或与此不同。凡那十六种疑(中部1.18;相应部2.20)出现,是关联。以未通达故为疑,是连接。十六种疑是指过去所缘五种、未来所缘五种、现在所缘六种,这样十六种疑。Vapayanti即vi apayanti,这是i音省略的连声。vi是前缀,随顺词根之义,apayanti一词是离去之义,所以说“离去”。“灭”这句话正是以另一种方式说明离去之义。“为何”这句话显示“从何了知有因法”这一句与前句的因果关系。有因法在这里是指与无明等因俱在,即有因,是行等缘所生法。有因且彼是法,故为有因法,显示这一词义时说“以无明等”。“通达”这句话在“了知”中显示ñā词根有觉知之义,排除杀害、满足等义。Iti即因此,vapayanti是连接。

2“缘的灭尽”是指诸缘灭尽之处,也就是无为法,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于彼”指第二首自说。“诸缘在此灭尽”,所以叫灭尽,也就是涅槃,因此说“诸缘灭尽之涅槃”。在这里,以“aññāsi”这一词显示了“avedi”中vida词根的“了知”之义,排除了“体验”“获得”等意思。所以“消失”是句法连接。“所说之类”指第一首自说中所说的那种。“法”指菩提分法,或者四圣谛法。

3“说了这段优陀那”是连接关系。“以哪种道而了知”是句义组合。其中“在那时”指第三段优陀那。“那位婆罗门站立”是连接关系。借着已经生起的那些菩提分法,或者四圣谛之法已显现的那条圣道,就是靠那条圣道驱散,这是句义组合。“所说的那种”指《经集》里所说的那种。“魔军”指贪欲等十种魔军。用“驱散”这个词,是在这里通过dhūpa词根显示驱散的意思,排除涂抹等含义。用“正在驱散”这个词,是通过dhamu词根显示破坏的意思,排除声音等含义。为了说明“如太阳照耀”这句中“如太阳一样”的意思,所以说了“如同”等话。“太阳”就是日。因为它让最初劫的人产生勇气,所以称为太阳。“已升起”指向上方虚空而去,或者已升到空中。abbha这个词是虚空的同义词。因为虚空明亮地照耀、发光,所以称为abbha。这里譬喻的对应是:就像太阳照耀而安住,婆罗门也这样通达诸谛;就像太阳驱散黑暗而安住,婆罗门也这样驱散魔军。

这里,在这三则自说之中。第一则自说已生起,这是关联。把这部犍度的巴利文和自说巴利文对照之后,说“于自说中”等。于自说中所说,这是关联。那是指自说中所说的语句,所说,这是关联。以超越,就是越过,为了阐明这个意思,说“那时”等。那时,是指在夜里生起“明天我将从座位起身”这个作意的时候。世尊以心作意,这是关联。前两首自说偈是显示威力的,这是连缀。那是指对缘相的了知和对缘灭尽的证得。各一,是指在顺观和逆观中各一。初夜分,是与极远相关时的业格,意思是无间隔的初夜时分。这里,则是在这部犍度中。为了详细阐明这个意思,说“世尊”等。其中,世尊自说,这是关联。在毗舍佉月圆日,即与毗舍佉相应的月圆日。“黎明将升起”是应当说的时刻,这是关联。一切智,是一切智性,即无障智。从那,即从黎明升起。那日,是处格意义的业格,意思是那一日。或者,在与极远相关时,那日作为时间。如是作意,是如彼日顺逆作意那样,如是作意。如是,即如此。“在菩提树下……乃至……坐”如是所说的那七日,这是连缀。就在那里,即在菩提树下。

2. 牧羊人故事

4世尊不:这里的否定词“不”要和“前往”这个词连在一起理解,意思就是“不前往”。“从彼定”:就是从那个阿拉汉果等至定。“紧接着不前往”,用譬喻来说明,所以说了“如”等这些话。并不是像那样说的,这是句子的关联方式。“此”:指这一类含义。“于此”:在“食后躺卧”这句话里。“如是”:是显示所比喻的内容。“于此亦”:在“尔时世尊”等巴利经文里也是这样。“此”:这个含义已经被显示出来了,这是句子的关联方式。“于此”:在“尔时世尊”等文句里。

“其余”是指跏趺坐七日之外的其他七日。“于彼”是在“其余”等语句中。应理解为“世尊坐着的时候”。“据说”一词是用来展开说明的词。“何故”是表示思量的不变词。“某些”指那些少威德的某些天人。“她们”指那些天人。“力得处”指以力量、威势所得之处。“以不眨眼”就是以不闭眼。“七日”在这里是业格用法,或者是持续关联。这样理解时,“时”应视为业格。“彼处”指以不眨眼的眼睛所注视的地方。“其后”指不眨眼七日之后。“宝经行”指宝所成的经行处。“彼处”指经行的地方。“从彼”指从经行七日。“宝屋”指宝所成的屋子。“于彼”指在宝屋中思择阿毗达摩藏,这是关联。“于此”指在宝屋中,或在阿毗达摩藏中,这是简别的处格用法。“彼处”指思择阿毗达摩藏的地方。

“如是”等语,是以总结前一句的方式,来显示与后一句的衔接。“以彼”是指由于牧羊人坐下的因缘。“其”是指那棵榕树。“即名为牧羊人榕树”这句话,是显示它依周围环境而获得名称。婆罗门牧羊人在那里安住,所以叫“牧羊处”;或者在炎热时,羊群进入树荫下,那树用自己的影子庇护它们,所以叫“牧羊处”;它既是牧羊处,又是榕树,所以叫“牧羊人榕树”——这些词义在其他文献中也有说明。“于彼亦”是指在牧羊人榕树那里。“从菩提”是指从菩提树。“于此”是指在牧羊人榕树那里。应当与“世尊坐着时”连接理解。“于彼”是指在“尔时有一”等语句中。“彼”是指那位婆罗门。“名为见吉祥者”的意思是:在见、闻、思三类吉祥者中,他被称为见吉祥者。通过“以学童身……中略……被称为”这段话,说明了“因为发出‘哼’声,所以是哼哼者;他的种姓和本性就是发出哼哼声,所以是哼哼种姓者”这个词义。

“以彼”指的是那位婆罗门。“达到顶峰”就是达到最高。“它的”指的是优陀那的。“凡”指人,与“自称”相连。用“不是以见吉祥性”这句话,显示限定的结果。用“已舍恶法性”这句话,显示“因为他舍除了恶法,所以称为已舍恶法者”这个词的构成含义。用“以舍弃哼哼声”这句话,显示“他没有哼哼声,所以称为无哼哼者”这个词的构成含义。用“因为没有贪等垢秽”这句话,显示“他没有贪等垢秽,所以称为无垢者”这个词的构成含义。用“以修习相应之心性”这句话,显示“其心已调御、已相应,所以称为调御己”这个词的构成含义。这里,“调御”一词是精进的表达,由“调御”界生成;“己”一词是心的同义词。为了显示“调御”一词由“调御”界以及由“yamu”界生成,说了“以戒律仪等”。用“以制御心性”这句话,显示“他调御、自制,所以称为调御;其心已调御,所以称为调御己”这个词的构成含义。以“他们见、知诸谛,所以称为知者”这个词的构成含义,显示道智称为“知者”,说了“以称为四道智的知者”。将“称为四道智的”变为语格变化后,应与“知者”一词连接。“边”指涅槃,因为它生于诸行的尽头,故称为边;“边”指阿拉汉果,因为它于道的尽头转起,故称为边。用“已住于道梵行”这句话,显示“他住于称为道的梵行,所以称为已住梵行者”这个词的构成含义。为了显示所说“以法说梵说”这句话的含义,说了“我是婆罗门,以法说此说”。以法就是真实、自性。在此“世间”中,意指众生世间,所以说了“整个世间住处”。

3. 目恰林达故事

5非时云这里,并不是因为还没有到播种等时节才叫非时,而是因为雨季还没到,所以叫非时,因此说“雨季未到时”。用“已生之云”这句话,说明“在非时生起的云,就叫非时云”这个词的含义。“夏季的最后一个月”指制德牟喇月。“从彼”指从那片云。“冷风恶日”这里,显示“被冷风所破坏的日子,在这周期中,就叫冷风恶日”这个词的含义,所以说“然彼”等话。应当连接为:“然彼七日周期名为冷风恶日。”“生于池附近”这句话,显示“因为生在牟遮邻德池附近,所以叫牟遮邻德”这个词的含义。“牟遮邻德”就是尼库拉树,它也被称为尼巴树或毕亚咖树。龙王的色身虽然只有一个,但因为有七个头,所以用复数形式说“以身”。“从彼”应当与“龙王住时”连接。“彼”指龙王的。“从彼”意思是:因为内部空间像库房那样大。用这句话说明处所的原因,即“说明处因”,对应“勿世尊冷”等语句。“彼”指那位龙王。“的确”指真实。经文里应当补入“恼害”这个动词,所以说“勿以冷恼害世尊”。“于彼”指在“勿世尊冷”等语句中。应当与“七日周期时”连接。“彼也”指热。“彼”指世尊。“彼”指龙王的。“上穿”指上方的孔。“穿”和“孔”是同义词。天空被云层遮盖时,就像在近处一样;云层散去后,就显得远了,所以说“因云散去而变远”。“离云”这里,“离”这个词是“已去除”的意思,“云”这个词是“云”的同义词,所以说“云已散去”。像帝释天神青宝石一样发光,所以叫“天”,因为“天”这个词有“发光”的意思,所以说“天指天空”。“自己的形色”指自己的龙形。用这句话说明“自己的颜色”这里,“自己”这个词指“自身”,“颜色”这个词是“形状”的另一种说法。

“乐远离”这句话里讲到五种远离——临时远离、镇伏远离、断尽远离、寂止远离、出离远离。其中应当取的是涅槃所摄的出离远离;又讲到三种远离——身远离、心远离、依着远离,其中应当取的是涅槃所摄的依着远离。所以说“涅槃所摄的依着远离”。“以四道智之满足”这句,说的是已得满足的人;在这里,是为了排除“以钵食满足”等诸种满足。“已闻法”这句里,“闻”是“广闻”的同义词,所以说成“已显示法”,意思是真谛之法已经彰显。“见者”这句,有人可能会以为是以肉眼看见,为防此疑,所以说“以智眼”。“以不动性”这句,为的是说明“无恼害”一词:在这里,“恼害”是“嗔恚”的同义词,而-ṇya这一后缀表示抽象的状态。“以此”就是指“无恼害”这个词。“慈之前分”,是指在“无恼害”之前分、慈已生起的状态。“于生类之调御”这句里,“生类”一词属于同义语,只用于有情,所以才说“于有情及”。“悲之前分”,是指在“调御”之前分、悲已生起的状态。“彼”指的是那位离贪者。因为以不来道无余断除欲贪,所以说“以此说不来道”。“彼”指的是以阿拉汉道灭尽我慢者,所以说“以我……中略……说”。“从此”是指从阿拉汉道而言。

4. 王处故事

6“东角”是指东边的角落,也就是东南方那个方位。“王榕树”就是乳木树。“那时”这里,为了说明“那”字指的是什么时候,先问“在哪个时候”,然后解说。应当连起来理解为“世尊坐着的时候”。为了排除其他像生主之类的天王,所以特别说“帝释天神”。“那”指的是诃梨勒果。应当连起来理解为“世尊刚受用之后”。这是指世尊坐着的时候。

“那时”——用这句话说明:就在世尊坐在王榕树根下的那个时候,就是“那时”。“郁伽罗”——从名叫郁伽拉的地方。“世尊住在哪个地方,就是那个地方”——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在此”——指的是“正走在前往那个地方的途中”这句话里。“他们”——指商人们。因为“亲属”和“同血缘者”这两个词互相是同义词,所以说到“亲属”时,“同血缘者”的意思也就成立了;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过去曾是亲属的天神”。“她”——指那位天神。“他们”——指商人们。“从那里”——指消失的原因。“他们”——指商人们。“这”——指消失。“力”——指供养。为了让前后文对应,把“配上一切蜜、糖浆等”这句话放在了中间。“奉侍”——在这里,因为语根目录中说“māna”这个根有尊敬和爱重的意思,所以尊敬爱重就是“供奉”,从意思上就表现为“侍奉”,因此说“侍奉”。“这是你们的”——这句话里,“这”字是尊敬的对象;“你们”这个词,在三种“vo”字当中,是第二人称代词的替用,而且这里带有第四格(为格)的意思,所以说“这尊敬是你们的”。“vo”字有三种用法:第二人称代词的替用、关系代词的替用、以及补足语气。其中,作为第二人称代词的替用时,有五种格位:主格、业格、具格、与格、属格。这里指的是“tumha”(你们)这个字的代用形,也就是与格,所以说“tumhākaṃ”(你们的)。“yaṃ”(凡)这个字所指的范围是“接受”的意思,所以说“凡所接受的”。“assa”,就是“应该是”。“凡是钵”——这是连接方式。“assa”,指世尊的。“so”,指钵。“正当善生女走来的时候”——这是连接关系。这是表示不敬的属格。“以此”——指以消失为原因。“assa”,指世尊的。“在诸手中”——这是处格用作具格的意思。也就是“用诸手”。“于何”——就是“以何”。

从此是指从阿沙荼月白分第五天起。这段时间是指这个量,也就是四十九天。饥是想吃。渴是想喝。assā是指世尊。因为cetasa和ceto这两个词需要显示它们之间的关联,为了说明它们的关联,才说了自己的和世尊的。由于这些表示关联的词彼此不同,也就显示出其关联方式也不同。自己的是指四大天王的。复合词只以整体为主,而句子则以部分为主,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从四方。巴利原文中应补上前来而理解。以石所成这句话,是用来说明石所成就是岩所成。此是指以岩所成之钵这句话。那些是指在青豆色石所成的钵。从彼是指从献上以帝青宝所成之钵而言,与后文相连。他们是指四大天王。应连起来理解为四位也都加持。如是指以某种方式,应连起来理解为在加持时。如一是指完全相似。应连起来理解为在已加持的钵。于钵是处格用作工具格,意思是以钵接受。paccaggheti这个地方,e是处格的代用,所以说于极珍贵者。把paṭi和aggha分开来分析,paṭi有各别的意思,aggha虽然是一般性的词,但有大价值的意思,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各别地于大价值者。由此说明,四者合在一起时并不贵重,但各别时则贵重。或者,paccaggha这个词带有前缀,是新近的同义词,所以说于新近者。新近是指新近得到之物的名称。新近得到之物因为新近,所以像新鲜一样,因此说新鲜。于那时生起者这句话,正是为了说明这个意思。dvevācikā这个词,为了说明它是通过复合词和派生词两种方式构成的,就说两句话等。pattā这个地方,有一个iti词被省略而应被指明。因此应连起来理解为:iti故为dvevācikā之义。te是指商人们。atha是指那时。te是指头发。tesaṃ是指商人们的。pariharatha是指接受为自己礼拜、起立之处,或者是指划定后带走,这就是它的意思。te是指商人们。amateneva应连起来理解为:就像以甘露一样,就像被灌顶一样。

5. 梵天劝请故事

7世尊前往,这是前后文的连接关系。在彼处,指在牧羊人榕树下。惯常修习,指已经实行、正确实行,这不是某一尊佛的惯常修习,而是一切诸佛的惯常修习,意思是极度修习、恒常修习。为了把简要说的义理详细展开,所以说了“因为知道”等话。说法,指世尊的说法,或者指为了听法而前往世尊那里,或者指世尊说法。从彼处,指由于劝请的因缘。hi,意思是确实,或者表示因为。因为世间共住者尊重梵天,所以说将会生起,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iti等语是总结。

这里“于彼”是指在思惟行相的经文里。用“耽溺于五欲”这句话,说明“耽溺”是以应当喜乐的意味执著于此,所以五欲就是“所著处”。“耽溺”就是执著。也有读作“耽溺于五欲”的,如果是这样,那么“耽溺”就是以应当喜乐的意味去受用,因此五欲为“所著处”这个词义也应当这样理解。“耽溺”就是受用。“他们”就是五欲。对于“yadidaṃ”这个词,把它分解为“yaṃ”和“idaṃ”之后,恐怕有人会怀疑这两个都是代词,所以说“yadidaṃ是不变词”。由此说明:因为它在三种性、两种数中都不消失、不变化、不差异,不发生词形变化,所以叫不变词,但它的意义还是应当看作代词的意义。“彼”指“yadidaṃ”这个不变词的意义,这是连接关系。“处”就是“处”这个词。“缘起”就是“缘起”这个词。它的意义也应当看作合理的。“他们”指行等缘所生之法。“缘”指无明等因。用“唯以此为缘”这句话,在“idappaccayatā”中,“tā”这个后缀显示它自身的意义,就像“devatā”等处的例子一样。

“那对我将是疲劳”这句话里,为了指出“taṃ”这个词所指的对象,所以说“名为不知者的开示”。由此说明,“taṃ”这个词所指的只是“我将开示”和“他们不会了解”这两个动词,而不是一个动词。“so”指的是名为开示的身语运作。由此说明:在句子语境中,“taṃ”这个词只取后面那个词的性和数;而在复合词中间,“taṃ”这个词则取前面那个词的性和数。因此有了“无明即是它,也是缘”以及“阿毗达摩即是它,也是藏”等说法。“疲劳”是身体疲劳的原因。通过它而疲劳,所以叫疲劳。“assā”就是“将有”。“sā”就是名为身语运作的开示。“扰恼”是身体受伤害的原因。通过它而伤害,所以叫扰恼。不过,诸佛心中既没有疲劳也没有扰恼,因为已经由阿拉汉道断除了。“paṭibhaṃsū”这里,“paṭi”因与业格支配词连用,而在“bhagavantaṃ”这里是以业格表示属格义,所以说“bhagavato”。“anu acchariyā”这句话排除了“na acchariyā”这种词义分解,意思是再三地奇妙。“paṭibhaṃsū”这里,“paṭi”这个词有现起的意思,“bhā”语根有显现的意思,所以说“成为名为现起之智的行境”。通过“成为行境”,说明所谓显现,本质上就是成为行境。

“我”是指属于我的,或者由我证得的,整句的连接关系是:为了开示我所证得的法。“逆流”这个词,当说到逆着圣道之流时,指的就是涅槃本身,所以说“逆流称为涅槃”。趣向涅槃,是指圣道。因为圣道确实使人趣向涅槃,所以称为趣向涅槃。关于“以暗聚”这里,“暗”这个词是无明的同义词,“聚”这个词是积聚的意思,所以说“以无明之聚”。关于“被覆盖”这个词,用“被覆盖”显示覆盖,这里vu这个词根有遮蔽的意思。关于“少欲无为的状态”这里,前缀apa表示没有的意思,后缀tā表示状态,所以说“没有欲求的状态”。

8所谓“世间”,就是指有情世间。“大梵天王”,就是指大梵天王人。“少尘垢种类”这里,“眼中尘垢少”就是少尘垢眼;“以少尘垢眼为种类、自性”就是少尘垢种类。为了说明这个词的含义,所以说了“慧眼”等话。“慧眼”这个说法,是用来排除肉眼的意思。“他们”,指有情众生。“法的”,与“tu”后缀连用时,是第六格,表示目的。“以ā为前缀的ñā词根有通达的意思”,所以说“通达者”。

有染污存在于他们,所以叫有染污者,指的是布拉纳·咖萨巴等六位导师,即他们。“贪等”这个说法,是在显示染污本身的样子。“avāpureta”这里,ava 和 ā 两个前缀加上 pura 这个词根,有打开的意思,所以说“打开它”。把 v 换成 p,也有“apāpureta”这种读法。为了不让“甘露”被理解成水等东西,所以说是“涅槃的”。这些众生应当听闻,这是上下文之间的连接。“无垢”这里,vi 这个前缀有无的意思,所以说“由于无”。这显示“没有染污存在于他,所以叫无垢”这个词义。“正自觉者”这个说法,是在显示另一个词的含义本身。以次第之道应觉悟者,是“随觉”,此时应取四谛法,故说“四谛法”。

“石所成”这句话,是用“由石头生成,所以叫石所成”来显示它的词义。“以一切知智”这句话,是显示遍眼的自性。世尊,您也——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法”这个词是“慧”的同义词,所以说“法所成即慧所成”。忧愁已离开这个人,所以叫离忧者,也就是世尊。沉入忧愁,所以叫忧沉者,也就是众人。“忧沉且被生老所制伏”,应当加上“和”字来连接。由此显示,“和”字是被省略而点出的。

“世尊”这个词,要接到“勇者”等称呼上。“因为具有精进性”这句话,是在说明“精进存在于他那里,所以他是勇者”这个词的语义。在声论中,对呼格词不应作词析,这是针对呼格的用法说的;但在这里,为了显示它们的含义,应当知道是作了词析的。“天子……中略……因为已战胜”,这是在说明“与诸魔的战斗已被他战胜,所以他是战胜战斗者”这个词的语义。这里,蕴魔被死魔所包含,因为两者是一起被战胜的。“有情载者”对应第一个字母,“商队载者”对应第二个字母。其中,如果以譬喻说为“商队载者”,就对应第二个字母;如果以主要含义说为“载运有情”即“有情载者”,就对应第一个字母。而这里是取第一个字母,所以说“载运有情,所以是有情载者”。“债不存在于此”,就是无债者,指世尊。

9关于“佛眼”:这里的“眼”分两种,就是肉眼和智眼。其中,肉眼又分两种,就是净眼和扶尘根眼。净色叫做净眼,被眉骨围住的肉团叫做扶尘根眼。智眼则有五种,就是天眼、法眼、慧眼、佛眼和遍眼。其中,天眼通智叫天眼,下三圣道叫法眼,阿拉汉道智叫慧眼,根上下智和随眠智叫佛眼,一切知智叫遍眼。这里因为说的是“以佛眼”,所以只指上面说的这两种智,因此说“以根……中略……智及”。“hi”是确实的意思。“他们”指那些众生。“信等”是用“等”字把精进、念、定、慧根也包括进来。“锐利”就是锐利,“钝”就是比较微细,“行相”就是原因。这三对是依外义复合来说的。“易令知”就是容易了知的人,同样“难令知”就是难以了知的人,为了显示这个含义,所以说“他们以所说原因”等。“他世及罪过”就是他世的罪过,“从怖畏见他们”就是因为怖畏他世罪过而见的人,为了显示含义而说“他们”等。这两对是依kita来说的,这里在最后一对中,虽然没有说出“非少数他世罪过怖畏见者”的第二个词,但在《无碍解道》圣典中是成双而说的。“莲花存在于此”,依语义,丛、蔓、池或林都可以叫“莲花林”,而这里说“在莲花林”。“唯沉没而”是连结,“滋养”就是增长,这里显示“唯在内沉没而滋养”就是“内沉没滋养”的语义。“与水等同”显示“与水等同”就是“同水”,显示“同水而住”的意思。“超越”显示“accuggamma”这个词就是“超越”的意思。

被遮盖而穿上,就是披覆;不是披覆,就是未披覆。所谓未披覆,从含义上说就是敞开,所以说“开显”。“so”指的是圣道。“hi”表示真实。“最后两个词”指偈颂中最后两个词。“这就是含义”是说:这正要说的含义应当这样理解,这是连接方式。“hi”是详说。“我未说”这里,因为依第一人称,所以说“我”。本应说“在天人中”,但依据余一省略法,说成“在人中”,所以说“在天人中”。

6. 五比丘故事

1010. “依处生起”是指以因缘而生起。他的生性没有烦恼,所以是“无烦恼生性”。虽然不加区分地只说“智”,但从意义上说,就是无障智,因此说“一切知智”。“从此”是指从“我要说法”这个思惟之日起,与下文相连。然而天神只知道阿拉喇去世,不知道他投生到无所有处。世尊则一切都知道,所以说“投生到无所有处”。用“已退失”这个词,是在显示这里“大损失者”中 hā 这个词根的含义。“他的”是指阿拉喇的。应当说“大损失者”,但把 k 音变成 y 音,所以说成“大损失者”。“非时”是指在修梵行上没有机会,意思就是无所有处。“昨天”是指刚过去的那一天。“他也”是指伍达咖·拉玛子。“也”字是相对于阿拉喇而说的。其中,阿喇拉·迦罗摩证得直到无所有处的禅那,所以投生到无所有处。伍达咖·拉玛子证得直到非想非非想处的禅那,所以应当知道他是投生到非想非非想处。为了显示“多作”和“多利益”这两种读法都合理,所以说“多作者,多利益”。“被遣送的状态”要与“玛”字连接起来理解。这里是在显示“被遣”一词中“阿德”表示身体。

11因为与“中间”这个词相应,这里“伽耶、菩提”是在属格的意义上用了业格,所以说“伽耶与菩提道场之间”。

偈颂里四个“一切”当中,第二个“一切”是无余的意思,其余几个是有余的意思;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一切三地法”等等。词义本身很容易理解。阿拉汉果也是因为渴爱灭尽,所以才说“在渴爱灭尽的涅槃中”。“自己”这个词是“自身”的同义词,而“证知”这个词是带tvā后缀的,所以说“自己证知”。用“一切四地法”这一句,是在显示动词词根“知”的宾语。“这位是我的老师”这一句,则是在显示指名的方式。

用“出世间法”这个说法,是在显示:对于世间法,老师也是存在的。在“补特伽罗”这个词里,“补底”(paṭi)这个前缀是“对应、对等”的意思,所以注释说“对等的个人”,意思是说:并没有相似的人。“已清凉者”:就是已经成为清凉,或者已经达到了清凉的状态。

“迦尸”这个词是用复数说出来的,所以它是那些地方的名字。因为地方群体的集合就是国名,所以才说“迦尸国”。用“城”这个字,是在说明“pura”这个词是“城”的同义词。“为了获得”,意思是为了让获得发生。“鼓”这个字,是在说明“dundubhi”这个词是鼓的叫法。鼓因为用“duṃ du”的声音从两边充满,所以叫“dundubhi”。也有把 d 和 r 结合起来写成“dundrubhi”的读法,但那不是正确的读法。“我将击打”,这里用“击打”这个词,是在说明“将被击打”中带有前缀 ā 的 han 词根的含义;用“我将”这个词,是在说明不定过去时词尾在未来时态中的使用;用“iti”这个词,是在说明表示行相的 iti 这个词被省略了。

“无边胜者”是指:他依靠被称为“无边”的一切知智的近因——阿拉汉道智,战胜了一切烦恼敌。这里是通过果的邻近说法,显示他具有“无边胜者”的状态。在“huveyya pāvuso”这一句中,拆解词为“huveyya api āvuso”之后,“hu”这一词根表示“存在”的意思,“api”这个词则表示“如此名”。为了说明这一点,注释者说:“贤友,应当如此名为存在。”如果把“v”音转成“p”音,读作“hupeyyā”,这种读法也是说得通的。

12“为义而行”:用这句话说明,为了奢靡(bāhulla)而行的人,就是“奢靡者”。“精勤”:因为难行的苦行而精勤。“已失”:在这里显示“迷乱”一词,从意义上看,是以vi为前缀的bhamu字根表示不安住,所以意思是“已失”。“耳”:这里因为“耳”这个词表示耳识等,所以说“耳根”。“威仪”:这里说明词义,所谓行动、行为就是威仪,所以指的是难行的苦行。“汝等知否”:这里no这个词就是nu的意思,所以说“汝等知否”。“句”:是能表达意义的。为了说明“令知”的方式,所以说“我是佛”。

13“如是”这个词,是从“作眼”等地方来的。“句义”是指从词和义两方面,或者从诸词的意义方面来说。“如是”是指按前面所说的那样。“确实”是指真实。“经文之说”是指依据经文所说的话。

18以千万天众:以被称为梵天的千万天众。“彼具寿已住立”是连接关系。那正是善来比丘达上,这是句义组合。

1919. “第二天,法眼生起”,这是前后关联的说明。“第二天”等话,是相对于新月日来说的。“月之”:指阿沙离月黑分。“那些比丘全部”,这是句义上的搭配。“以无我经”:以《无我相经》。

在月之第五日,就是月的第五日。在世间,是指有情世间。用“人中阿拉汉”这个说法,是为了显示天界阿拉汉很多。

7. 出家谈

31“旧与随旧”指的是过去和相续不断的各种存在。“六十一”就是一加上六十,或者说比六十多一,所以是六十一。

其中,“在那当中”是指在那些六十一人阿拉汉当中。“前行”是指以前所做的准备,也就是先前积累的助缘。“以此”是指以此前方便。“以群结”是指聚成一群之后结伴。“他们”是指五十五人。“我们将烧”是指我们将燃烧。“带出”是指从村子里带出来。“在他们当中”是指在五十五人当中。这里要接上“除了五人”来理解。“其余”是指除了那五人以外剩下的人。“他”是指亚萨童子。“他们也”是指另外四个人也如此。“在那里”是指在身体上。“他们全部也”是指连同亚萨的父母、妻子在内的所有那些朋友。“以此”是指以此前行。

召集就是说。

3232. 为了说明“在天界诸境中存在的天界贪索”,说“名为天”等等。“贪索”就是被称为贪的束缚。在这里,“不听闻性”是具格的意义,所以注释说“以不听闻性”。关于“退失”,这里是以什么而退失?注释说“从殊胜证得”。所谓“从殊胜证得”,就是从被称为道与果的殊胜证得中退失。

3333. 为了说明“令成为卑劣的结局”中“结局”这个词的含义,他说“低劣的”。用“下劣众生”来显示“结局”本身的样子。这是一个呼唤语。“那”指贪欲的绳索。“嘿”是真实。“他”指魔罗、邪恶者。因为连在空中行走、具足五神通者也被系缚,所以它在空中行走、运转;由于这个词语含义,魔罗、邪恶者把贪欲的绳索称为“空中行者”。

34从不同国土:就是从同一个方向的各个不同国土。关于“我允许……令出家”等文句中的判定,应当这样理解。关联是:由负责令出家的比丘令其出家。“被遮止的人”是关联语。“于他”就是在他人那里。以“诸比丘,不应……令出家”这段经文为开头。“他们”指被遮止的人。“那人也”指那个人也。关联是:唯被允许者才可被令出家。“他的”指那个人的,或者指他们父母的,这是语序颠倒。关联是:我将解说允许的特征。

“如是”:按照上面所说的方式。“且”这个字是用来把句子总合起来的作用。意思是:如果还没有剃发,而且同一界内还有其他比丘。“其他”是指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剃”就是剃发,那件事本身就叫剃发事。“那件事的”是指剃发事的。“机会”是指出家的时机。说了“得不到机会”之后,为了说明它的原因,才说了“如果”等这些话。

“未说”这个“也”字,在这里是为了显示:若说“已说”,那到底说的是什么内容呢?“为了戒师而令出家”这句话里,出家有四种:苦行出家、游方者出家、沙弥出家、达上出家。其中,剃除须发就叫苦行出家,因为在取树皮衣等之前就该先舍弃的缘故。仙人出家也是它的别名。只剃除须发就叫游方者出家,因为在取袈裟等之前就该先舍弃的缘故。剃除须发并披袈裟就叫沙弥出家,因为在受三皈依之前就该先舍弃的缘故。达上出家有三种:来比丘达上出家、受三皈依达上出家、白四甘马达上出家。其中,在来比丘达上出家里,剃除须发等一切都在同一时刻完成,因为是由世尊说“来吧,比丘”这句话而成就的。受三皈依达上出家与沙弥出家相似。剃除须发、披袈裟以及受三皈依就叫白四甘马达上出家,因为在受甘马之前就该先舍弃的缘故。这里所说的“为了戒师而令出家”,是指沙弥出家。“为了戒师”就是限定在侍奉戒师的职责上。意思是:在出家甘马中不自己做主。年少比丘必须做三件事:剃发、披袈裟、授三皈依。有些人把“然而三皈依应当自己授”这个读法引到这里,说年少比丘不应授三皈依,这不应采纳,因为年少者已是比丘,而且比丘们可以令他人出家。如果戒师没有做剃发和披袈裟,只为了出家而授三皈依,出家就不成立,因为没有做出家应做的事。如果诵了甘马语而令其受达上,达上就成立,因为未得衣者受达上也能成立,而且没有甘马过失。“界内”是指近行界内的结界。“令出家后”是指剃发而说的,因为“披袈裟”对披袈裟另说了。因为沙弥授三皈依不成立,所以说“然而三皈依应当自己授”。“令人出家”是连接关系。“确实”就是真实。“依命令”是指依比丘们的命令。“任何人”是指在家人和出家人中的任何人。

说了“堪能者”之后,为了说明它的含义,又说“有因者”。“有因者”,是指与道果的近依一起生起的。“有名声者”,是指兼具眷属方面的名声和声誉方面的名声。“即使给了机会”,就是已经给了机会。“自己”,是指不该再让别人去吩咐。“只从这里”,是指只从看见的地方。“彼”,是指想出家的人。“疥癣或”,是指“或者发痒”。“疥疮或”也是一种读法,意思是疥疮。“疖子或”,是指“或者疱疮”。“以这么多”,是指用这么多来摩擦沐浴的程度。“不退转法”,是指不会退回到在家状态的性质。“知恩”,是指习惯于知道别人给过的好处。“识恩”,是指把别人给过的好处表明出来。

“非出离论”,就是像“随你睡够,随你吃饱,玩心游戏,毫无厌烦地过日子吧”这一类说法。先指出不该说的,再指出该说的,所以说“那么,确实对他”。这里的“他”,是指想出家的人。为了说明告知的方式,所以说“由告知者……”等。“以色、形状、香、意乐、处所等方式”,意思是应当依这些方式告知,这是上下文的关系。“确实”是显示果报,意思是“我要说告知的果报”。“他”是指想出家的人。“先前”,是指前世,或者指出家之前。就像想刺破棘刺的成熟脓疮一样,智慧生起,这是上下文的关系。“他”是指想出家的人。“因陀罗之矛”,是帝释天神的金刚武器。因为它被因陀罗投掷、射出,所以称为因陀罗之矛。就像因陀罗之矛把山岩粉碎一样,它把一切烦恼也粉碎掉,这是上下文的关系。“如刀锋”,就是像刀尖一样。意思是像刀作业的终点。“确实”表示真实。“因此”,是因为已经获得,所以如此。“他”是指想出家的人。

“在家人的气味”,就是住在家中的人的气味。“然而也”是说,即使能遮盖,这是前后连接。“他的”指想出家的人的。“师”指授皈依的师,或授甘马语的师,或授教诫的师。“就是那”指就是那个想出家的人。“由那位比丘”指由作为师或戒师的比丘。

非受命是指没有受到老师和戒师的命令。这里是在说明:如果没有老师和戒师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应该穿下衣等。比丘是指作为老师或戒师的比丘。就是那位是指那个期待出家的人。以戒师为根本是指在穿下衣、披上衣时以戒师为根本。此是判定。

这里“在那里”指的是出家受具足戒的地方。“他们”指的是比丘们。“然后”指的是让人礼拜之后,或者紧接在让人礼拜之后。“要这样说”是通过圣典方式的示例,显示注释书的方式:“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然后”指的是紧接着那之后。“他”指的是想要出家的人,应当给予,这样连接起来。“即使一句”指的是在三句话中哪怕一句,或者在九种带格尾的词中哪怕一个词。“即使一字”指的是在二十四个字中哪怕一个字。

“一边清净”是指:只因为一位负责甘马语的阿阇梨在处所和作法上圆满而清净。“两边清净”则是指:因为授予皈依的阿阇梨和沙弥这两方都清净。所谓“处所和作法圆满”,是指胸部等身体部位,以及收摄等作法都圆满。“说”是指说出处所和作法的圆满。“不能说”应当理解为:无法说出。

这些就是皈依。“ca”这个字是上那娑,“pana”这个字是词的修饰。“一连结”的意思是从一处连结。要发成鼻音结尾,在授予的时候,在“buddhaṃ”和“saraṇaṃ”这两个词之间,以及在“saraṇaṃ”和“gacchāmi”这两个词之间,不作停顿,只作一个连结来授予,这是所说的意思。为什么?因为这三个词之间没有任何字母隔开。“切断”就是作停顿。要发成 m 音结尾,在授予的时候,这三个词之间不作一个连结,只是切断来授予,这是所说的意思。为什么?因为这三个词之间有出音的 m 作为间隔存在。“在《安达卡注》中所说”是关联。“那”是言说,在“natthi”这个词里是作者,在“na vuttaṃ”这个词里是受事。“如是”是指:以“尊者,我是佛护”这样的方式,凡不这样说的人,皈依不坏;只有把 bu、da 等字母的处所和作法都破坏掉,皈依才坏,这是意趣所在。

“三次”这句话是在说明:一次或两次都不算数。但超过三次,哪怕一千次也完全可以。“于其中”的“其中”,指的是在出家与受达上这两件事当中。“从他人”是指从别人那里。“彼”指的是达上。而出家则是本来就允许的,这就是两者的关联。“从他人也”里的“也”字,是承接前面说的。“彼”指的是出家。“到此为止”,是以这些而言——剃发、披袈裟、授皈依。“因为”这个词,则是用来点明结果的。

“此”是指这个沙弥,这就是其含义。说完“有行”之后,为了说明其含义,又接着说“具有智者种性”。“若”是指如此存在时。“对彼”是指对这个沙弥。“就在那处”是指在沙弥身份所安住的那一处。应当这样连接理解:世尊怎样教示,就应当照样教示。“此”是指“我允许……中略……离受持金银”这段话。

因此,是指《安达卡义注》里说的那句话。“如巴利”里的“唯”字表示确定,意思是应当只按巴利原文来教示,这样就把“应当离开巴利原文、用别的方式教示”的说法挡掉了。即使离开巴利原文,改用别的说法诵“我受持离杀生学处”,也一样没有过失。“因为”是真实的意思,或者说是由于的意思。“它们”指诸学处。“只要”是说:只要还有多久不知道、还不熟练,就应当这样联系起来理解。“仅近侍行者”是说只在亲教师和依止师身边做近侍。“对彼”是对沙弥说的。“净与不净”是指:离开十学处是净,触摸等是不净,不触摸等是净。“由彼也”是说由沙弥也能做。“灭摈支分”是指相状灭摈的支分。“应当好好学”的意思是:对不好好学的人,会有相状灭摈和杖甘马灭摈。

10. 第二魔事

35对于“我的”这个词,在“已到达、已亲证”这些说法里,它是属格,表示作者(做这件事的人),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我,是这个意思”。接着用“或者”等说法,说明“我的”这个词在“从如理作意、从如理正勤”这些说法里,是有关联的关系。在“从如理作意、从如理正勤”这里,从格表示原因,所以说“以那个为因”。再用“又”等说法,把“我的”这个词,按所属关系连接到“从如理作意、从如理正勤”这些说法上,又按作者关系连接到“已到达、已亲证”这些说法上,应当做格位的转换,这样来显示。

11. 跋达瓦基耶事

3636. 具足善妙之色与心,所以叫善妙者。聚集在一起称为品,这是省略了后一个词;在品中行持的人,称为品行者。他们既是善妙者又是品行者,略去迦音,就是善妙品行者。为了说明这个含义,所以说“善妙品行者”等。“沃迦罗只是小品词(无实义)而已”,这句话排除了对“汝”这个词和“yo”这个词形的格位作用的处理。“嘿”是确实的意思。“德”指善妙品行者。“伊德”指守护五戒。“先前业”指前世所积累的善业。

12. 伍卢韦拉神变的故事

38“应遍取”在这里,因为前缀 pari 和 ā 加在词根 dā 上,有制伏的意思,所以他说“应制伏”。

39“后置”的意思是:在结集之后,被那些把经典写成书的人放了进去。

44像这样说“如同低垂”这句话,是通过“手持取来之物”这个词来显示它的派生性质。因为口部宽阔,所以“迟钝、低劣、口极大”的这些说法,从语义上说,火盆被称为“迟钝口”,因此说“被称为火器皿”。

51因为调伏龙的那段时间长久地延续、持续下去,所以它就称为“长久延续者”;因此,从长久延续者的时候起,就已经有了清净的信心——这是文句的连属关系。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所以他说“从长时以来”。

5252.“一切处”,就是在“结发者”等一切词句里。这里说“肩荷”时:水瓶等游方者的用具,称为“荷”;而装满这种叫作“荷”的重担的担子,就是“肩荷”。他为了就其中一部分来显示这个意思,才说“荷担”。

频婆娑罗王会见的故事

55“拉提”这个词是用来指幼树的,比如在“芒果幼树”等说法里就是这样。这里为了说明幼棕榈树就叫“拉提”,所以他说“在棕榈园里”。“瓦德树”就是榕树。这里用“瓦德”这个词,是在说明:榕树因为根多,所以站得很稳,从“稳稳扎根”这个意思出发,就叫“善立”。又用“树”这个词,说明“塔庙”在这里是指塔庙树,从而排除了神殿和佛塔。“它的”是指榕树的。“这个”就是指“善立塔庙”这个名称。为了说明“尼由德”,也就是按照世俗说法,从十千这个数目中提出来配合使用,所以说“一尼由德就是十千”。也有写成“那由他”的读法,但那是不对的,因为会和“那由他”这个数目混在一起。“他们”是指十二尼由德的婆罗门和居士们。

“身瘦”这个词,是在说明“瘦者”一词的词义——即“这些人当中谁是瘦的、谁是自己”。这里的“咖”字表示“我”。而“教诫者”这个词,则是在说明:在“教诫”一词里,那个“于”后缀在此表示动作主体。因偈颂格律之故,短音“阿”作成了长音。“或者”等句,是在说明“瘦教诫者”一词的词义:自己成了瘦者,又去教诫他人。“此”指这个义类,或者指这个意义。“你已舍”是连接关系。“它”就是你。“如是所说”是句意的组合。

“欲女”这个词,是因为一个音节脱落而连读,所以解释说“欲与女”。在“于依”这里,指的是在欲依、蕴依、烦恼依、行依这四种依当中,蕴依才是所要表达的,所以说“于蕴依”。

这里“何行”的“何”字,就像“什么是你的力量,大王”等句子里的用法一样,是“何处”的意思,所以说“何处行”。它只是一个不变词。

为了排除“足”字在“足迹”“足掌”等方面的含义,所以说了“涅槃足”。“以寂静自性故”等话,是说这个“足”的自性是寂静的,所以叫“寂静”。这里没有诸依着,所以叫“无依”。这里没有任何事物,所以叫“无所有”。在三有中不再产生,所以叫“不着”。不会变成别的样子,所以叫“不异变”。不应以任何其他方式引导,这就是在显示“不应异引”这个词的含义。“以彼”:就是以“寂静”等词。“我”:我的;“意”表示连接关系。这里,“在天人世间,我的意所喜乐的”,我要说什么呢?这样就是在显示这个含义,作为句义的连接。

56而那个,就是指声闻的身份。

57Assāsakā这个词里,前面的ā加上sās词根,和ā加上sis词根是一样的;因为和me有第六格(属格)的关系,再加上表示状态的ṇvu后缀,所以注释说āsisanā(希求)。用patthanā(渴望)这个词来说明ā加sis词根的含义。Assā指频婆娑罗王。Tattha指在三宝中。Nicchayagamanameva是说:以saraṇa(皈依)的决断而了知本身。Attasanniyyātana是把自己奉献给三宝。以此说明在attasanniyātana、paṇipāta、tapparāyana、sissabhāvūpagamana这四种称为saraṇagamana的皈依中,这里显示的是attasanniyātana saraṇagamana。Ayaṃ指频婆娑罗王。Taṃ指决定的皈依。Paṇipātagamanañca中,paṇī是karo(作者、造作者)。正如pādapada一词因长短音而表示caraṇa(行),同样pāṇipaṇi一词表示kara(手)。因此说paṇīti karo。Patanaṃ是pāto,paṇino pāto是paṇipāto。意义上即是añjalipaṇama(合掌礼敬)。Tassa gamanañca gacchanto是这个意思。以此说明paṇipātasaraṇagamana。Casadda也应连到pākaṭa一词上。Pākaṭañca karonto即是其义。

5858. “Siṅgīnikkhasavaṇṇa”(色如金块):这里,称为“siṅgī”的金块就是“siṅgīnikkha”,它的颜色与这个相同,所以叫“siṅgīnikkhasavaṇṇa”。为了说明这个词的含义,注释说“与 siṅgī 金块颜色相同”。其中,用“suvaṇṇa”(金)这个词表明“nikkha”在此处是金的意思,排除了五种金等别的含义。用“samāna”(相同)这个词表明,“savaṇṇa”里的“sa”正是“samāna”这个词的作用。所谓“sabbesu”,是指在一切眼等诸根上。所谓“danta”,是指已调伏。说的就是根律仪。为了让这个意思更清楚,注释说“世尊确实……”等等。

59“手从钵移开”这句话,是为了说明“手从钵移开”这个词的含义,才说“从钵……”等等。用“手已移开”来说明“oṇīta”这个词是“移开”的意思,并且要和“手”这个词连在一起理解。用“观察之后”来说明,应该把“世尊”这个受词和经文剩余的“观察之后”连接起来。“在一处”:这里的“anta”这个词是“附近”或“边际”的意思,而受格在这里表示处所,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在一个地方”。因为“atthika”的用法可能出现,所以说“或者为了礼敬佛陀而去,或者为了听法而去”。“不混杂”:这里的“appa”这个词是否定的意思,所以说“不混杂”。也有“不混杂”的另一种读法。“没有嘈杂声”:这里因为“小声”这个词已经包含了说话的声音,所以用这种排除的方法,只应该取城市喧嚣的声音,所以说“以城市喧嚣的声音来说没有嘈杂声”。在三种读法中,第一种读法显示一种分别理解:众人的风是“众人风”,远离那个就是“远离众人风”。第二种读法显示一种分别理解:众人的议论是“众人论”,远离那个就是“远离众人论”。第三种读法显示一种分别理解:众人的来往是“众人来往”,远离那个就是“远离众人来往”。秘密在这里被做,所以是“秘密的”。人的秘密就是“人的秘密”,用“人的……”等等来说明这个词的含义。

舍利弗与目犍连出家的事

60“他们”是指舍利弗和目犍连。“据说他们去了”,这是句义连接。“在那里”指在山顶的集会中。“然后”指在思量之后。“他的”指桑遮耶的。“彼岸”指对面的岸边。“在这里”指在你们的说法中。“这个”指这种说法仅此而已。“凡”指任何人。“你和我是我们”,在这些词中,对于名为“tumha”等的三个词,在应当以省略方式处理时,只应对最后一个作省略。“以此”指以立约之因。

简要地说完,然后详细解释,所以他说“这个确实”等等。“Atthīkehi”是指那些希求不死的人。“Upaññātaṃ maggaṃ”是指通过亲近、到达而了知的不死之道。既已了知又已到达,于是连同前缀一起转变词形来解释含义,说明前缀的含义和词根的含义各自不同。或者,为了说明“我们这些希求不死的人应当追随已经亲近了知的不死之道”,所以他说“或者”等等。通过道与果的省察智去亲近而应了知的,就是“upaññātaṃ”涅槃。为了说明“magga”这个词根有寻求的含义,所以他说“pariyesanto”(寻求)。

舍利弗也提出问题,这是连接关系。“kamaṇḍaluto”是从水瓶(kuṇḍika)来的。“paṭisandhāro”是指:因为自己和他人都沉默不语,所以在中间把空隙封住,因此叫“paṭisandhāro”,即那个(封住空隙者)。这里的“etthā”是指在“na tyāhaṃ sakkomī”这一句里。应当这样理解其意趣,这是连接关系。“ettakaṃ”是指这样的问题。“imassa”是指那位游方者的。“avisayabhāvaṃ”是指不是自己能力所及的状态。

依因缘而生的,称为因所生;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指出五蕴就是因所生,所以说“名为因所生者就是五蕴”。通过那句话,也就是“凡是因所生的诸法”这一句。这里指的是舍利弗游方者。“它们的因就是集谛”,用这句话说明:果由它(集谛)生起,所以集谛名为因。那也就是集谛。为了显示这里“那”字所指的范围,所以说“两种谛”。在这里以不再生起的方式灭去,就是灭。那也就是灭。通过那句“以及它们的灭”。这里指的是舍利弗游方者。在这里,也就是在这首偈颂中,或者在四谛中。从次第引导来说,从不离关系来说,或者从教导方法来说。为了使这个意思清楚,说了“在灭中”等话。或者,按照部分相似、以一部分代表整体的方式,应当取道谛,为了说明这一点,说了“或者”等话。灭和灭的方法合起来称为灭,应当按部分相似、以一部分代表整体的方式来理解。这里“以及它们的”中的“以及”一词,有把未说到的内容也收摄进来的作用,因此也应当取道谛,有人这样说。这个理路在注疏中并没有说到。那个意思,也就是由四谛所构成的那个意思。引导完成,这是结论。

若也这句话,是用来说明若这个字的含义。仅此而已这句话,是用来说明仅此这个字的含义。从此以上无有这句话,是用来说明仅这个字的结果。从此是指从入流果开始。此……应当证得这句话,是用来说明仅此而已这个字的实际含义。此即是法这句话,是用来说明此即是法这个词组的含义。通达义是指以paṭi和ava为前缀的i词根(√i),在这里是通达的意思,所以说通达义。汝等是针对阿萨吉长老说的。通过这个,表明通达在这里是过去时、为他句、中等人称、复数的语尾形式。劫那由他是指劫的那由他,也就是俱胝波拘胝百千之百的那由他,这个意思。已超越就是已经超越。意思是:在我们还没见到的时候就已经过去了。

62涅槃作为所缘,因为它是甚深的,所以能缘的智也被认为是甚深的,因此说“甚深智”。就像为了缝细布,就说要用细针一样。以诸依的正确灭尽之义,涅槃就叫作依灭,所以说“依灭者,于涅槃”。“以彼为所缘”是指以那涅槃为所缘。“解脱”是指果解脱。“声闻巴拉密智”是指上首声闻的巴拉密智。“他们”是指舍利弗和目犍连。半月就立足于阿拉汉果,这是关联。

“过去”是指在超过百千劫的无数劫之末。“彼的”是指他在佛陀面前发愿求得上首声闻的地位,这是句子的连接关系。阿兰若(修行处)是指诸牟尼所在之处。因为瞋、贪等烦恼在那里强烈地平息下来,所以称为“阿兰若”,就是指那个地方。发愿之后又派遣出去,这是前后关联。“在那里”是指在青莲花亭中。“于他们中”是指在那些苦行者的最上者中。

63“他们”是指那些家族。用“寡妇状态”这个词,是在说明“寡妇的状态就是寡居”这个语义。“寡妇”就是离开了丈夫的女人。因为她离开了丈夫,所以称为“寡妇”;或者因为丈夫离开了她,所以称为“寡妇”。“以二者”就是指儿子出家和自己丈夫出家这两种。

“积集之人”在这里,是以“依止”为比喻来说“所依”,因此“依止”中便有“依止者”的比喻,所以说“积集的弟子们”。或者,“ṇa”这个后缀在这里表示“属于彼”的意思,所以说“积集的弟子们”。“摩揭陀的”因为是复数说法,所以是国土的名字,因此说“摩揭陀国的”。“山围”在这里,“围栏”如围栏一样,所以“围栏”就是山;这座城有像围栏一样的山环绕,所以叫“山围城”,是按山脚环绕的形势而说的城。“大精进者”这句话,是以“这些如来的大勇者”来说明“大勇者”的词义。“以法引导者,何来嫉妒,知者”在这里,依照迦旃延的语法体系(《迦旃延语法》第277条),在“嫉妒”的用法中应使用与格,因此可能有疑问,所以说“有处格中表所有者之语,或表业格中”。“知者”:在了知的如来中,或指了知者。

15. 关于亲教师的义务的讨论

64“无亲教师者”:这里,为了说明它的意思——“亲近并观察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这样的人就是亲教师;这些人没有亲教师,所以叫无亲教师”——就说了“该做不该做”等话。“举立钵”:用这句话来说明它的意思:为了托钵而举起来站着,或者用这个钵站着,就叫举立,那个举立本身就是钵,所以叫举立钵。不过,在“于举立中不应放逸”等(《法句》168)里,托钵乞食被称为“举立”。所以在那里,“为了托钵而举起来站着”应当作为“举立”这个词的词义来解释。“为了托钵而使用的钵”这句话,应当跳过“因为人们对此有残食想”这一句,直接和“所以说为举立钵”这句话连接起来。因此,因为是为了托钵而使用的钵,所以说为举立钵。人们对此有什么想呢?回答说:“因为人们对此有残食想。”连接起来就是:正是那个举立钵,因为是出家者受用的东西,人们可丢弃它、可扔掉它,所以人们有残食想。意思是:对出家者来说,因为是为了托钵而使用的钵,所以说为举立钵;而对人们来说,因为是可丢弃的钵,所以说为残食钵。为了说明“举立钵”这个词是句子而不是复合词,就说了“或者”等话。用“举起来之后”说明:这里的“举立”省略了后缀“已”。用“拿取”说明经文省略的部分。“以居家所依的亲情之势”:就是以居家所依的情爱,意思是以慈心为先导的情爱。为了说明“怀着恭敬、怀着顺从地住”的意思,就说了“令其生起”等话。用“同分生计”这个词,说明“同分行”里的“行”字只是生计的意思,不是资用等意思。通过这些词来接受亲教师的身份,所以叫“接受亲教师身份[的词]”,这些就是“接受亲教师身份的同义语”。“三次”是按最郑重的方式说的,其实说一次也可以。“以词来表示”,这是连接。“实”,就是真实。“于此”,指在取得亲教师的地方。也就是说:或者用言语让人听到,或者用身体表明意思,正是这个“让人听到”和“表明意思”,才是“取得亲教师”,这是连接。“萨度就是同意”,是指亲教师在五个词中随便说了哪一个时,共住弟子就用“萨度”来表示同意。“彼”,指某些人的说法。“实”,就是真实,或者因为。“于此”,指在取得亲教师中。用“同意不是要素”这句话,说明只有“请求的给予”才是要素。“共住弟子也应当知道”,这是连接。“用这个词”,就是用“萨度”这个词。

这里说的“正确的行为方式”是指:为了说明“那”这个词所指的范围,才说“应当正确地行事”。这只是显示行为的对象,而不是显示实物的对象。“此”指的是正在说的这个人。“彼”指的是同住弟子。“为了保护洗过的脚”,是为了保护洗过的脚,不让它沾上尘土等。“那些”指的是那些鞋子。“就在清晨时分”,就是从清晨时分起,这里的属格是当作离格来用。“从那里”,是从那三根齿木中,这是离格;也可以说是在那三根齿木当中。“那”指的是所取的那支齿木,“那时”指的是取用之时。

“从那里”是指从冷水或热水,或者在冷水或热水中。“享用”就是受用。“水”是指洗脸水。说“从厕所”,这一句也把小便处包括进去了。“如是”是指在打扫的时候。“非空”是指因为有人声而不空寂。“座位”是指长老的座位。前后连接起来就是:应当为坐在那个座位上的长老做应做之事。为了说明“这个地方有杂乱”,所以说“被某种垃圾弄得杂乱”。在这里,按词义来说:散落的东西是“散”,残余的食物是“杂”,聚集在一起是“乱”,所以叫“杂乱”。按词义来说:在这个地方能被梳理、能被系缚的东西叫“梳”;用它来遮盖、想要它的东西叫“梳垢”。“用手”这里的“也”字,也把“用布片”等说法包括进来了。

把“合在一起”理解为合成同一层。为什么叫“桑喀帝”呢?回答说“因为一切……”等等。通过“因为已经缝合”这句话,显示“桑喀帝”这个词的含义:应当缝合起来,所以叫桑喀帝。连接起来的句意是:当亲教师转身回望时,同住者就赶上去。或者,连接的是“以一步的距离”。钵本身就属于热食、重物之类,所以叫“钵所摄”;钵里装的粥等也属于“钵所摄”。“在托钵处”就是在乞食的地方。连接的是:或者在乞得的粥等处。“彼”指亲教师。“那个钵”指属于热物等的那个钵。“或者在其他地方”指在寺院等处。“彼”指亲教师。连接的是:在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从这里开始”就是从“亲教师正在说话时”这里所说的否定方式开始。这样显示:前面所说“不应走得太远”等以“不”字遮止的事情中,没有违犯。“在任何地方”指在“不应把袈裟放在热处”等那些地方中的任何一处。“此”指恶作罪。“确实”就是真实。为了显示“罪的附近”这个意思,所以说“近于罪”。用“近”字显示:“附近”是“近”的同义词,也表明这里是受格作从格的用法。连接的是:尊者,说这样的话确实应当。

从村庄先一步,是指比亲教师先从村庄返回。用“正以彼”来说,就是靠亲教师本人。与正在返回的同住者相关联。说了“浸湿”之后,为了说明就是这个意思,又说“被汗沾湿”。这是说明:因为被汗湿透而湿,就是“浸”的意思。用“超过而”来说明“提起”这个词的用意,就是一而再地往上提。为了说明后一句是前一句的原因,所以问“什么原因”。为了指出从中间折叠的过失,就说“弄平”等。从那里,即从弄平收拢,因此经常破损。或者,从中间折损,因此脆弱。此是指“提起四指之角”这句话。如是指以某种方式收拢时相关联。为了说明衣物的受用之内侧为内受用,就说“腰带”等。

“yo”指的是亲教师。说了“在村里”之后,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又说“在俗家中间或在返回途中”。“或在返回途中”就是在食堂里。“他的”指亲教师的。“已得乞食的人”就是已经托到食物的比丘,或者指他所得到的食物。要和“团食”连起来理解。“他的”指亲教师的。要和“没有团食”连起来理解。“自己所得的也”——这个“也”字把“亲教师所得的也”这层意思一并收进来。“请拿来吧”——这里“请”是表示疑问的语气词,意思是“是否要拿来”。“时”指用餐之时,“已食”指已经进食,与“于此时”连接成义,“将近”指临近正午之时。

“无间隙”在这里是指:隐没、消失,所以叫“隐没”;如席片、皮片之类,在这个到达地之间没有隐没,所以叫“无间隙”。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就说“未铺垫”。或者做成黑色,或者以石灰固定,或者是无尘的粘土——这样连接。“彼”即钵。“已洗之砂”就是清净的砂。“于彼”指在尘土、砂、石等中。“复于彼”指在叶托等中。“此语已说”——这是连接。“以面向”指以自己的面向。“缓慢地”即轻轻地。“然于端”指在衣的边角。“正在放置的同住弟子的衣之受用”——这是连接。

应把粉调匀:这里为了说明“应以粉的混合来调匀”的意思,所以说“应做成团”。“在一个没有烟的地方”:用这句话说明“一边”在这里是指“在一个边侧的地方”。“火室”:就是火堂。那里面确实有火在燃烧、发光,火在其中,所以叫火;或者因为在那里让人身上出汗,所以叫火,那间屋子就叫火室。“以供养而做”:为了说明“前行”的意思,布施炭火等就叫做前行。

“没有任何病”等话,是在说明精勤的原因。“实”:就是真实。意思是,即使是一位没有病的六十岁同住弟子,也应该这样做。“以不恭敬”:指做事时不恭敬。“在与否定词相应的”:“与表示遮止的否定词 na 相应的”。“诸处”:在“不应在老师说话时中间插话”等句子所说的那些地方。“于地”:这是以标示的方式来说,因为即使是墙壁也不应摩擦。“及椅凳”:这是用来显示门柱。这里以“椅”这个词来指称椅凳,或者是通过省略后词,或者是以部分来通称。“以不触”:以此显示“以不摩擦”,这里说明了“摩擦”这个词根的含义。“以此善护自己及他人”:就是“相续”,它也就是“相续物”,以这个意思来显示虫巢、蜘蛛网、线等名为“相续物”,所以说“相续物”等。“向上看”:指的是帷幕。它确实是向上悬挂、系缚着的,所以称为“向上看”,不作 c 变成 k,也说成 ulloca。用 to 这个词来显示 ā 字具有从格的作用。“应除去”:就是应移除。也有“应取下”的读法,意思是:应向下取、应落下。

这里说“光孔的部分”,因为“部分”这个词由于并列复合词中后置词的缘故,所以前面的每个词也都要各自搭配,因此说“光孔的部分和耳的部分”。为了说明它的含义,又说“内外”等等。用“窗扇”这个词,是说明“光孔”是窗扇的同义词。用“角”这个词,是说明“耳”是角的同义词。

“就像最初那样”等话,是在说明:只应该按照最初制定时的样子来制定,不能换成别的方式。这是针对合适的最初规定而说的。如果最初的规定变得不合适了,也可以按别的方式制定。所谓“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正是为了按照所制定的样子来制定。“如果已经制定了,在这种情况下”——这是连接句。“这个”指的是拆掉墙壁后制定。在垫具和芦席中,因为具有精华性、极为上等,所以称为“垫具精华”。“转回”就是收回。“东方”在这里省略了y字母而作说明,所以说“puratthimāyā(东方)”。

“应当让他离开”这句话里,kasa 这个词根有“行走”的意思,所以注释说“应当带往别处”。意思是:带着亲教师,应当去别的地方。“别处”就是另一个地方。“应当分离”这句话里,为了说明应当从邪见中把亲教师分离出来,所以注释说“应当让他舍离”。说了“应当另请一位”之后,就用“长老”等说法来说明具体方式。“应当请那位比丘”是前后连接的关系。“应当让别人给”的意思是:应当由自己让另一位比丘给亲教师别住。“到底用什么方法”的意思是: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来给呢?“iti”这个词确实是用来表示决定、强调的。复注里也用“到底用什么方法”这句话来说明同样的道理。“一切处”是指在“到底怎样退回”等一切句子里。在七种甘马中,因为三种举罪甘马具有尊重性,所以说“没有作举罪”。为了详细说明这个意思,就说了“那么”等话。

“应当由那位同住弟子来请求”,这是前后文的关联。“若正在做时”是说:比丘们如果正在做甘马。再说“若正在做时”,是指比丘们正在做举罪甘马的时候。“那时”是指那甘马已经做了之后。“如是”是指通过这样的请求。“他”是指那位亲教师。

“转回”在这里,就像在“抛弃团食者”等(律文)中那样,“转回”这个词是修饰动作的;ka 这个语尾表示重复之义,所以注释说“转回又转回”。“乃至”就是“直到”。因为“乃至”这个词与“直到”同义,所以说“不应立刻离开”。只要还有一点点染料滴落,就不应立刻离开——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由异类人”,是指由作为行为工具的异类人。“不应不禀告戒师就进入村庄”,这里的意思是:不应为了其他任何该做的事而进入。但可能会有人怀疑:“如果是为了乞食,那应该可以进吧?”所以注释说“或为乞食”等等。“不问而”这一说法,通过“不问”显示出:这里的 ā 音是 tvā 语尾变化的结果。“乞食之行处”,是指为了乞食而行走的地方,应由戒师前往——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住处”,指戒师的住处。“见”,就是见戒师。

或者是为了“见”,也就是为了观不净。用这句话,也排除了“只是为了住宿也不该去”的疑虑。“事”,是指离开的原因这件事。针对不允许,才说“乃至三次”。“彼”指戒师。“彼的”,指同住弟子的。“若不成就”,这句话说明:如果成就了,就不该离开。“唯”是指没有诵经等成就。在这样被戒师阻止的情况下,应当这样理解。“从疾病”这句话,说明“痊愈”这个词含有以期限为条件的意味。“彼的”,指戒师的。“其他”,指自己以外的别人。“彼的”,指那位比丘的。

16. 同住弟子义务之论

67关于正行部分的判定,应当这样理解,这是文句的连接方式。从“诵经”等开始,“等”这个字涵盖了反复询问等做法。“摄”这个词在“摄取”和“简略把握”两种含义上都有使用,所以说为“随摄”。或者也可以说:当面应当作摄受,背后应当作随摄。或者以物质资具作摄受,以法作随摄。或者为现世利益作摄受,为来世利益作随摄。或者为世间利益作摄受,为出世间利益作随摄。“在那里面”,指的是前面所说的“通过诵经、反复询问、教诫、随教诫”。其中,诵说为“诵经”,从语词含义上说,圣典的念诵名为“诵经”,为了显示这一点,所以说“诵经即圣典的念诵”。以“对圣典义理的解释”这一说法,显示反复地、从各方面询问圣典之义为“反复询问”之义。在“事相”中,即行持与禁止之事相中。“此”指应行之事。“又此”指应止之事。以“言语”这一说法,显示教诫之语为“教诫”的语词含义。在已陷入的事相中,说“应做这个,不应做这个”的言语,名为“随教诫”,这是文句的连接。以“反复言语”这一说法,显示在此“随教诫”中,“随”字具有不中断的含义。虽然说“如果亲教师有钵”,从一般意义上说,并非常规的钵,而是说多余的钵,所以说“多余的钵”。“一切处”,指在“如果亲教师有衣”等一切处。“其他”指除了钵和衣之外的其他。“沙门资具”指伞、鞋等沙门资具。“此处”指在共住弟子正行中。“以方法”指以理则。“寻求生起的方便”指寻求生起的方便,或为生起而寻求方便。“从此”指从“如何才能使共住弟子的资具生起”这一圣典文句。“由染衣者”在这里不应理解为“由染衣的亲教师”,而应理解为“由共住弟子”,为了显示这一点,所以说“从亲教师处听闻方法后,由染衣者”。从亲教师处得来的方法,即从亲教师处获得的方法。

不正行等之说

6868.“戒师行”是指对戒师应当履行的义务。“彼”指共住弟子。“犯恶作”是说:他犯;或者应这样连接:他犯恶作。“应摈出”:这里前缀pa加上词根nud,按义理等在此处是驱摈的意思,所以说“应驱摈”。“过度”指超过限量。“家居之爱”指慈爱与亲昵。所谓“以所说的对治方式”,就是按黑分所说的对治方式。“足以摈出”:这里“alaṃ”一词,在“应当”和“拒绝”两种含义中,此处取“应当”义,所以说“应当摈出”。

“有过失”:这里说的是,超出正常状态而让依止行为继续发生,就是过失,也就是过错。为了说明他具有这个,所以说“有过错”。为了说明其中的含义,才说“犯戒”。这里的“罪”指恶作罪。“彼”指这个行仪。

所谓“他们”,是指共住的弟子们。“行”是指对众多共住弟子所行的行仪。关于“接受”等,乃至“……愚者”这一段,是为了说明愚者的原因,才说“不知道接受或不接受”。因为不知道接受或不接受,所以是愚者,这就是所说的意思。为了说明不知道的原因,才说“是愚者”。因为愚痴,所以不知道接受或不接受,这就是所说的意思。“在他们当中”,是指在众多共住弟子当中。“他的”,是指行仪具足的那位比丘。“他们”,是指其余那些共住弟子。

拉特婆罗门的故事

69“尊者舍利弗虽然知道”这句话是这样连接的。用这句话,是为了排除“难道是不知道才问的吗”这种怀疑。“世尊想要认可”也是与上文相连的。‘pana’这个词有责备的意思,也就是“即使这样也知道”的意思。“轻”是包含在原因里的特定修饰语。意思是说,因为轻而拒绝了。“他的”指世尊的,与“意趣”相连。为了说明“知道意趣”这句话的理由,所以说“诸佛确实……”等。“确实”就是真实的意思。“而这位”指舍利弗长老。“最上”就是顶点、极致。“最胜”就是殊胜、最上。

在“善巧比丘、有能力者”这一句里,为了说明善巧和有能力的差别,所以说了“名为善巧者……”等等。其中,如果一位比丘能流利诵出带有义疏的律藏,他就叫作善巧——应该这样理解。“于彼”是指在诵习律藏的比丘当中。“其”是指那位比丘。“善受持”是指对义疏善加受持。“此亦”的“亦”字是指向前面说的那位比丘。“于此义”是指在这件事上、在这个范围内。为了通过遮遣和随顺两种方式来说明有能力,所以说了“然而凡……”等。“然而凡不能”是连接。“为什么”则说了“或由咳嗽、肺痨、痰疾等”等等。其中,咳嗽、肺痨、痰疾,以及以它们为首的病,名为咳嗽肺痨痰疾等;“等”字包括哑巴、聋子等。唇、齿、舌,以及以它们为首的腭等,名为唇齿舌等,即那些。以句与字是指依文句与字母。这里“字”一词是字母的表述。“减损”是指因喉病而减损。或者说应以其他方式说,即以松弛等相说。以其他方式说,即以紧绷等相说。“彼之相反”是指与那无能力者相反的比丘——应如此连接。“由此”是指从应使人知道之处。“凡”是指凡此方式,此为语根之业;“僧”是指此为此作之业。此处,kito(“由……所说”)说的是作格之业。

71在“受具足戒后立即”这一句里,为了排除“受具足戒者的立即”这种理解,所以说“成为受具足戒者之后立即”;用“eva”这个词排除长时间的情况。“令拔出”这一句里,前缀“ud-”加词根“lup”,或者按前缀的力量,或者按意义增强的力量,因为词根有多种含义,这里取的是前缀“ud-”加词根“dhar”的意思——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令拔出”。令起来,或者令举起而持,这就是意思。为了说明同一个意思,所以说“不善……”等。其中,“令从不善起来”通过这层意思和自性之持,显示前缀“ud-”的含义;“令安立于善”通过这层意思和自性之持,显示词根“dhar”的含义。为了显示前缀“ud-”的举起义,又说“或从沙弥身份拔出”。“依”字在“依取”中,不取“在近处取”的字面义,因为约定俗成的含义更明显,所以直接显示它的约定含义,也就是显示意趣。

73“所依止”在这里,为了说明它的词义:adhi 是“恒常”的意思,ṭhāti 是“安住、流转”的意思,所以叫做 adhiṭṭhitā。为了显示这个说法,就说“恒常流转”。为什么说四种缘是依止呢?为了回答这个,就说“因为……”等等。通过“四种”等话,说明依止四种缘,自体才安住、流转,所以叫“依止”,这是显示没有说出来的业的意思。

18. 关于老师职责的讲述

75在这里,“汝等何”是由于省略了“e”音而发生的连音,所以注释说“kiṃ te ayaṃ”。“应教诫”这句话,是用来说明“ovadiyo”这个词中“ṇya”后缀所表达的行为对象之义。“为彼之”这句话,是因为看到后句“即此结群者”里的“yaṃ”一词,便在前句中让人知道对应的“taṃ”一词,意思是“为了那众多的目的”。

76“So”指的是游方者巴苏拉。“由彼”指的是伍达义长老。“如法地”就是与法相应、与理相应。“善巧”暂且算是前面说过的那个特征,但“有能力”又怎么知道呢?所以接着说“若复能……”等等。“若复能”是连接关系。“且”表示真实。“此”指有能力这件事,或者是指“以五……中略……能调伏”这句话。

7777. “转向外道派者”,指转投到被称为外道的、与佛陀教法对立的一方。“教授行仪与正行者”,指教授极应行持的、属于上品正行戒者。通过这一点来教导行仪,因此称为“师”,这是显示这个词的含义。“仅是名称而已”,指“老师”或“弟子”仅是名称而已。“异”,指不同于依止师或同住弟子。

关于驱摈与请求原谅的讨论

80“所说的相”,这是连接关系。“应当由依止弟子来做”,这是句义配合。“出家、达上、法弟子”,是指出家弟子、达上弟子和法弟子。“对他们的”,是指对出家、达上、法弟子们。“在他们当中”,是指在三种弟子当中。“对老师”,是指出家弟子对出家老师,达上弟子对达上老师,这是意思。“在近处”,是指在依止老师和法老师附近。“因此”,是因为弟子应当对老师正确地行事,所以如此。“老师也”,是指依止老师、出家老师、达上老师和法老师也一样。教诫老师也包含在他们当中。“在他们当中”,是指在四种弟子当中。

22. 依止止息论

许可的判定

83“依止止息”是指整体的依处。“依止师已离去等”是指部分的依处。“想要离开住”这句话显示没有执著。如是已去,就是依止师这样离去,这是句子的连接。“其他时候也”,是指在其他时候也一样,意思是依止师让他离开的时候。“同一共受用同受用”,是指自己或依止师,同一资具的共受用和法的共受用。“乃至一日”,“乃至”这个词是呵责的意思,两天以上就更不用说了,这是它的含义。“没有避免”,是指没有罪过的避免,意思是罪的回避、罪的去除都不存在。“有惭耻心、可爱”,是指有惭耻心并且戒行可爱的比丘,这是连接。“当天就”,是指在依止师离去的那一天就可以。“如是”,就像问“依止师会很快回来吗”那样,回答说“我会很快回来”,这是它的意思。“如果说”,是指如果老师说,这是连接。“彼”,是指比丘的。“同类”,是指有惭耻心且戒行可爱的状态。

直到(依止师)回来:指直到依止师回来。“他”:指依止师。“令住”这个词是使役用法。在那里:指在依止师所去的地方。由彼:指由依止师。进行:指进行。或者因河水上涨而受扰:这是连接关系。因为河水上涨,所以等待水退;因为遭到盗贼等的扰害,所以寻求同伴。彼:指依止师。

“依止驱摈”这句话,是通过“命令”即“命令”的词义,来说明“依止驱摈”就叫作“命令”。“依止驱摈”的意思是对依止亲教师的驱摈。因此说“被驱摈了”,这是前后连接的关系。“以‘已请问’等”这里,用“等”字涵盖了“不要向我请问去墓地的事”等说法。“由彼”指的是由同住弟子。“应令容忍”就是应当让他忍耐。

“首先”是指由诸大长老,或者先由诸大长老来说。“往他处”是指从依止师的住处到另一个住处。“或许”是连接起来表达“或许真的能忍受”的意思。“就在那里”就是在别的地方。“饥馑等过失”这里用“等”字,应当包括亲族别离等过失。“就是那一处”是指自己曾经住过的那一处。“他人的”是连接为“依止师以外的其他比丘”。通过这一点显示:因为被这位依止师舍弃,所以即使和依止师住在一起,依止关系也不会解除。

会合的判定

问过之后,就是先向弟子告假。“在那里也同样”,是指在老师和弟子们那里也一样。“什么时候”,是指在哪个时候。“今天傍晚或夜里”,是指今天傍晚或者夜里。“就在那一刹那”,就是在他答应接受的那一刹那。

这位“弟子”是指随侍的弟子。“从那里”是指从村里。“善逝”是指好好地离去,意思是依止止息。“又”是再次、进一步的意思。说明了请假离开的判定之后,为了说明不请假就离开的情形,便说“不禀告老师”等。“逾越近行界”是指越过近行界时,或者以越界为原因。这里所谓的近行界,如果住处有围墙,就是指围墙本身;如果没有围墙,就是指应当有围墙的地方。

傍晚或夜里,就是指今天傍晚或夜里。明天,就是指明天。

界外是指从近行界之外。从那里是指从界外。两掷石的距离是指离弟子两掷石的距离。越过是指越过近行界之外、弟子和同住者的住处。

“想要脱离”,就是想要从弟子处解脱。“逐出”,就是以身业和语业把人赶走。“有依恋”,就是对老师还有牵挂。为了说明“无依恋”的意思,才说了“不再……”等那些话。“如是”,是说即使已经卸下责任时也一样。当双方都卸下责任时,或者因为卸下责任而止息——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被逐出的人应当依之而行”,这也是一种连接关系。

为了详细说明前面已经说过的意思,所以说了“如果”等话。“老师”是指依止师。如果连接“或礼敬塔”,就应连到“和尚”;如果连接“或正行道”,也应连到“和尚”。“因为远”,是因为距离遥远。“楼阁之上”,是指楼阁的上方。“彼”,是指和尚。“坐着”要和“和尚”连接起来。

依听闻而对合集所作的判定,应当这样理解,这就是句义连接。“亲教师的声音”也是如此连接。

23. 关于应当授予具足戒的五法之论

8484. 现在说“所说的相”,这是承接关系。“简要地”是指不把各个支分逐一列出,而是总体概括来说。“在此处”是指“诸比丘,具备五支的比丘……”等所说的那里。“以无德之支”是指以缺乏功德的支分。“他”指比丘。在“不应授具足戒”这里,可能会有人怀疑:“是不是作为甘马语老师就不应授具足戒?”所以解释说“作为戒师不应授具足戒”。“在此处”指在这五法当中。“等”字这里,前面的“iti”一词是表示举例的意思,省略了“iti”这个词,意思就是“iti等”。“以不相应方式”是指以不相称的方式。“他”指比丘。“因为”表示真实,或者表示原因。“也令他人受持”是承接关系。“在此处”指戒蕴等。“守护”是指把大众从危难中带离、使之脱离。“他的”指比丘的。“以戒等”这个词,在“退失”这个词中是从格,在“不增长”这个词中是具格。“因此”等,指已获得的功德。“以彼”指以那位比丘。为什么不按犯戒支来说呢?所以说“因为不……”等。“因为”即由于。“唯彼”指唯漏尽者。“不应说”:因为漏尽者不会生起不乐,所以不应这样说。如果不是唯独漏尽者才被允许做戒师和亲教师,那为什么又说漏尽五法呢?所以说“然而因为……”等。“因为不退失”是承接关系。

执取边见:所谓边,就是常见和断见,执取这种低劣的边,或者让别人执取,所以叫执取边见;以那个边见。以见:就是以邪见。所闻之量:就是比丘尼教诫学处中所说的所闻之量。以彼:就是以所闻。应当以所闻了知犯戒等义,这样连接。

“不知犯戒”这句话,是为了说明“不知道自己已经犯戒”的意思,所以接着说了“此名为”等等。其中,通过“已犯”这个词,说明“犯戒”这个词应当与“已犯”连接起来理解——也就是以“已犯”作为文句的余部。

关于“增上善行”:这里,依两部律所摄的戒而特别正确地行持,就是增上善行,即犍度所摄的行持轨范之戒;依它而施设的,就是增上善行,即犍度所摄的学处,依此而言。关于“初梵行”:这里,被称为道的梵行的开端和界限,就是初梵行;在它之中进行的,就是初梵行,即两部律所摄的学处,依此而言。关于“学制”:以应当学的意义来说就是学,它正是由世尊所施设的,所以叫学制;或者说,学习就是学,为了那种学习而由世尊施设,所以叫学制,它就是两部律所摄的学处,在此之中。关于“阿毗达摩”:这里,比经藏更超胜、或更为殊胜的法,称为阿毗达摩;当说到分别名色的阿毗达摩藏时,就说“于名色分别”。关于“阿毗律”:这里,制伏身语而调御,就是阿毗律;以这个制伏身语而调御,或者依此而调御,所以称为阿毗律;当这样说时,就是指律藏,所以说“于全部律藏”。关于“一切处”:于一切处所,或者一切词句。应当见到其义,这是连接方式。关于“以因”:这里,用“因”这个词遮止“从法”中“法”这个词的自性义等,显示因的含义;用“那”这个词显示“多”后缀的修饰意义。“如是”就是“像如上所说的那样”的意思。关于“第四”:在第四组五法中。从第四组五法中取三个词,从第五组五法中取两个词,组成一个五法,如此而有四个五法。与“在八组五法中”相连。

十六个五法抉择的配释终

第24节 应当授具足戒的六种情况的讨论

85“Taṃ”指的是“少于十年”这句话。“Sabbatthā”指在一切六法当中。“Tatthā”指在六法当中。因为说过“巴帝摩卡以广说”,所以应当依分别来理解,因此说“依两部分别而说”。以论母分别的方式好好加以分别,就是“善分别”;以语言流出的方式,在这里有美好的运转,就是“善流转”;从经句和随附义理两方面好好加以判定,就是“善判定”。为了显示这个意思,所以说“以论母分别的方式”等等。

25. 关于从前是外道的人的事缘说法

86“Yo panā”说的是原本属于外道的人。“Añño pī”说的是除游方者之外的另一类人。“Idhā”说的是在这个教法里。“Tasmī”说的是原本属于外道的人。“Tatthā”说的是在“诸比丘,那另一类人”等话语里。“Ayan”说的是别住。说了“只对裸形游方者”之后,为了显示他的差别,又说“对邪命外道或裸形者”。其中,邪命外道只用一块布从腋下缠裹上身,下身裸露;而裸形者则全身完全裸露。“Sopī”说的是裸形游方者。“Vālakambalādīnī”说的是毛毯等物,“等”字含摄发毯等。“Assā”说的是游方者的。“Aññassā”说的是除裸形游方者之外的另一个人的。“Paṇḍaraṅgādikassā”说的是身披白衣的白身者,“等”字含摄青身者等。

“如此”是指剃除须发等这件事。和“正在让[外道]出家的比丘们”相连成句。“于彼”指先前曾是外道的人,连到“坐着时”来理解。这里的处格表示不恭敬。“彼”指先前曾是外道的人。“并非这些”和“比丘们”相连成句。“彼”指先前曾是外道的人。

87如此……(中略)……不成就者这段话就是纲目,应当这样连接。这里的他指先前是外道的人。就是那指的就是那个纲目。在那里指在分别中。太晚这个地方,为了说明吃完饭、正在做义务的时候就叫作太晚,所以说正是在做义务的时候。这也显示具格可以当作处格来用。就在那里指就在俗人家里。一向指完全地、绝对地;用做着这个词来显示剩余的文句。这样,这个做着的人也指先前是外道的人,应当这样连接。用成就者这个词,是为了显示不成就者中成就一词的成就之义,同时排除满足等意思。

因为想行淫的人会进入、走进这里,所以叫妓女;或者因为佩戴被称为美丽形色的装饰,所以叫妓女。因此说“容易行淫”等。利养本身就是少许之物,因为只有一点点,所以叫“利养少许”,这是以后面的词作修饰。或者,利养和另一种少许之物合起来叫“利养少许”,它的与格就是“利养少许之与格”。“少许”这个词本来主要指花蕊,但这里按惯用法表示一点点。关于“寡妇”一词,这里“夫”这个词只指丈夫,不是指某种树,为了说明这一点,说“死夫”等。用这些词,说明由于死亡或由于离家而失去夫,或者由于失去夫,所以叫寡妇,这就是词义。她,就是寡妇。为了说明由于到达青春或由于青春已过而是壮大的、大的少女,所以叫“壮女”,说“到达青春”等。关于“黄门”一词,这里在五种黄门中,指无性黄门,所以说“无性”。同出家,就是与比丘同出家。从那里,由于信任。

这里“其中”指的是妓女等人。“她们”指的是妓女们。“他”指的是曾经是外道的人。“一切处”指的是寡妇等所有类别。为了说明可以前往,所以说“如果……”等等。“如是”就是像所说的可以前往那样,如此。

“种种”:在这里,向上堆积、增长就是“上”;从堆积中分离、离开就是“下”。上和下合起来就是“种种”,从词义上说就是大小,所以说“大小”。“诸业”这个词显示了“应作”这个词的本来面目。通过显示这一点,“应作”的词义就应当理解为“应当做的”。 “于彼”:就是在大小诸业中。 “于彼不巧”:这里为了显示“彼”这个词所指的范围,所以说“于彼彼新业中”。 “具足勤奋精进”:用这个来说明“不懈怠”的词义,即此人没有懒惰、没有懈怠。 “于彼”:这里“彼”这个语尾在第七格的意义上表示分别,所以说“于彼彼”。为了显示所说的“以处生起之审察”这个词的含义,所以说“即此”等。用“于彼时刻所生之慧”来说明“处生起”中“处”这个词表示彼时刻。 “足以作”:这里“足”这个词在庄严、遮止、充足三种意义中取充足义,所以说“有能力作”。

强烈的欲求就是锐利的欲。“强大的欲求”这个说法是在点明它的实际含义。所谓世间定的修习,就是指被称为八等至的世间定的修习。

“来此”就是来到这个教法之中。“外道处之主”:“处”是渡口的意思,众生在这里渡越、浮起、浮沉出没,所以叫渡口,也就是六十二种见解。这个处正是执持各种见解者的依处,所以叫外道处。或者,他们有这个处,所以叫外道者;他们的依处就是外道处;外道处的主人就是外道处之主,也就是他的。“他的见”这里,“见”这个词是执取的同义词,所以说“他所拥有的执取”。为什么这个执取被称为“忍”、“喜好”和“取”呢?现在说明这一点。这个执取既忍可又喜好又被执取,这是连接。对于那个外道师,是为了说明能作义而用属格。那个就是外道处之主的。正在被说的时候,就是正在被讲说的时候。“不欢喜”:在此文中,不欢喜、心不满足,为了显示这个意思,所以说“愿望不圆满,心未被提起”。“即此”和“不悦”或“悦”相连。以此显示“此”这个词的不确定。这些就是比丘们。以及不悦,这是连接。就是那个先前是外道者的不悦,这是连接。此即两种悦、两种不悦,这样四种法类。应集合,应积集,意思是应聚拢。“不令人欢喜”等语,在不可令欢喜者中,这里以这种行为不能令其欢喜,所以叫不可令欢喜,这是显示词义。此即四种。相就是原因。特相就是标记。从此以八支引出,这是连接。以所说的颠倒,即以黑分所说的相反者。

在白分里,把八支归拢起来加以说明时,世尊说“不太早进村,不太迟返回”等等。在黑分里,也应当按同样的方法把八支归拢起来。用“令满足者”这个词,是在显示“能令欢喜者”一词有满足的意思。不过,因为下面提到了“能成办者”,所以应当理解为是在显示成办的意思。

在受达上的殿堂那里,也就是在受达上的地方,有一座单尖顶、多角庄严的特别建筑。因为它是建成单尖顶,又以许多角来装饰、美化,所以称为“殿堂”。为了用不相似的譬喻说明“应当别住四个月”这句话,就说“譬如”等。“确实”就是真实。“彼”指先前是外道的人。应当这样连接:正在别住的先前外道者。“其间”就是在四个月之内。“坏灭性”就是会灭坏的性质。“把握”就是区分之后加以掌握。“确定名色”就是确定“这是名,这是色”。“相”就是名的屈向与色的恼坏之相,或者无常等相。关于入流者道断除邪见与疑,所以说“已断除……乃至……箭”。“已拔出”就是已被运载,“已拔出”就是向上运载之义。前缀“ā”就是向上行的意思。“就在那一天”就是在获得入流者道的那一天。这是依处格用的业格。“就在那时”就是在成为入流者的那一天。

“那位的”是指先前是外道的人。因为律文中钵是尚未获得的,所以说“钵也同样”。意思是:就像应当依止戒师去寻求衣一样,钵也同样。“此”是指衣和钵。“这个人的”是指先前是外道的人。“其他”是指戒师以外的人。“连他们”是指连其他人。“相反”是指违逆。“依赖”是指依附。“依赖生活”是指先前是外道的人依戒师而生活。“依赖生活性”是指先前外道者依戒师而生活的依存性。“那位的”是指戒师的。“听从话语”就是听从话语。在句中和复合词中,因为“话语”一词所期待的就是“那位”一词,所以有“语作者”这一复合词。在此处“依戒师而依赖生活性”也是同一理路。“以彼”是指以语作者为因。

“事火者”就是拜火的人。这里是在说明“事火者”这个词的意思:他们侍奉火,所以叫事火者。“苦行者”就是留着结发的人。因为他们既有结发又有苦行,所以被称为“结发者”和“苦行者”。“这些人”指结发者。为了说明前面所说“不拒绝业”这句话的含义,所以他说“有业,有业果报”。“就是这种出家”,意思是就是这种苦行者的出家方式。“这些人的”指结发者的。“在教法中”指在佛陀的教法中。“他们的”指亲族的,这是前后关联。“他们”就是亲族。“确实”表示真实,或者表示原因。“亲族中最胜者”指亲族中最高贵的人,或者说在亲族中最胜的人,指佛陀,这是前后关联。

26. 五种病患之事的解说

88在“摩揭陀”这里,因为是用复数词来说的,所以是指国土的名字,因此说“在名为摩揭陀的国土”。“以及非人”:就是人类之外的其他众生。“兴盛”和“繁荣”都是增长达到的同义词,所以说“兴盛,就是增长达到”;又用“丰足达到”来表达同样的意思。“以他们”:就是由麻风等五种病。

这里说的“其中”,是指麻风等五种病。病,就是持续不断地逼迫、折磨人,所以叫病。麻风,是因为它会侵蚀、切断肢体各部分,所以叫麻风。在“赤麻风或”这类说法里,“或”这个字也把白麻风等种类都包括进来了。虫癞、癣、疥等各类,就是虫癞、癣、疥这些,以及以它们为首的各种麻风,合起来叫虫癞癣疥等;它们的种种差别,就是虫癞、癣、疥等的不同类别,这里说的也是这个。其中,“虫癞”要拆成“虫”和“癞”两个词来理解。其中,“虫”就是虫子。用这个,应把虫巢理解为“虫”,像虫一样,所以叫虫,是一种麻风的类别。“癞”就是象。用这个,应把象的斑纹理解为“癞”,像象一样,所以叫癞,是一种麻风的类别。虫本身就是癞,所以叫虫癞,是一种麻风病的类别,也就是世间所说的“麻风病的类别”。“癣”就是疥。它咬身体、啃咬身体,或者伤害身体,所以叫癣。把其中一个“d”音变成“r”音,也有“daddu”的读法。也就是世间所说的“pve?”。“疥”就是搔痒。它咬身体、折磨身体、啃咬身体,或者伤害身体,所以叫疥。也就是世间所说的“khajja”。也有“kacchū”的读法,但那是误读,因为已经被“daddu”一词包括了。那就是麻风。在自然隐蔽之处,就是在自然隐蔽的地方,意思是按平常穿着遮盖的地方。用这个,特别排除隐蔽之处。若处在不增长的一方,这样连接。自然肤色,就是平常的皮肤。就像没有疮的皮肤那样,意思是如此。此非就疮处而说。

“脂肪瘤”是指:有脂肪在里头,所以叫脂肪;它肿起来、鼓成包,所以叫瘤;脂肪本身就是瘤,所以叫脂肪瘤。世间人把它叫作“脂肪瘤”。“枣核”是指:枣,说的是枣果;它的核就是枣核。“停留在不增长的阶段时”,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有皮”是指有皮肤存在,或者已经长出皮肤。“螺瘤”是指:向上弯起的叫螺,那本身就是瘤,所以叫螺瘤。世间人把它叫作“螺瘤”。“在到处”是指在身体的各个部位。“乳疱”是指:里面有乳,所以叫乳;那本身就是疱,所以叫乳疱。世间人把它叫作“乳疱”。在那些疱中。乳疱名为瘤,这是连接关系。“粗疱”是指:有粗劣性质的疱。由于粗劣的性质,众生因此甚至死亡,仅仅死亡也是苦。世间人把它叫作“粗疱”。莲花蕊名为瘤,这是连接关系。像莲花的蕊一样,就是莲花蕊。世间人把它叫作“莲花蕊”。芥子名为瘤,这是连接关系。这些的大小如芥子的种子,所以叫芥子。世间人把它叫作“芥子”。那一切是指那一切疱,或者瘤的种类。在那些中,是指在疱中,或者在瘤的种类中。

“莲花白莲花叶色”说的是:莲花是红色的,白莲花是白色的,这种病的颜色就像它们的花瓣颜色一样,所以叫“莲花白莲花叶色”,也就是贝壳麻风。世间人称之为“莲花白莲花叶色,贝壳麻风”。“以何”就是以麻风。就像牛身上有斑纹,人的身体也变成有斑纹,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于彼”指白斑。“消瘦病”就是痨病。因为它使血肉等消瘦,所以称为消瘦。世间人称之为“痨病”和“消瘦病”。“于彼”指消瘦病。“癫痫”就是 apasmāra。因为它完全偏离了精髓,所以称为 apamāra,这是把 s 音变成了 m 音。世间人称之为“apamāra”和“arū?”。“于彼”指两种癫狂。这里是处格表示依处。“难治”是关联语。

第27节 王臣的故事

90“增长”这个词,在这里是为了显示“ci”这个词根有增长的意思,所以说“你们要增长”。所谓“入流果性”,是指频婆娑罗王已证入流果这件事。所谓“杀”,就是夺去生命。所谓“打”,就是击打。所谓“从彼”,是指从依止师那里。所谓“老师最殊胜”,这是说两者的关系。所谓“从彼”,是指从老师那里。所谓“此”,是指这句话;“已来”则是连接词。所谓“大臣们以妄语说”,应当这样连接理解。所谓“大臣”,是在一切王事中与国王共同存在,所以叫大臣。“共”这个字是表示“共同”义的不变词。从“共”这个不变词,加上表示“存在”义的后缀“a”,就构成了“大臣”这个词。所谓“大官”,是因为他有大权力,所以叫大官。“权力”这个词在这里是表示权势的意思。所谓“侍者”,是侍奉国王、亲近国王的人。所谓“食禄兵”,是为了饭食和薪俸而当兵的人。所谓“他的”,是指国王士兵的。所谓“儿子、孙子、兄弟等”,用“等”字把外甥之类也包括进来了。所谓“然而谁”,是说那个国王士兵。所谓“交付”,就是委派。所谓“那个地方”,是指那个国王士兵的岗位。所谓“或者由谁”,是指或者由做工的人。所谓“因为什么工作”,是因为什么工作的缘故。所谓“或者谁”,是指或者国王士兵。所谓“令出家”,就是让他出家。

28. 关于盗贼的因缘故事

91“先前见过”是说指鬘以前被人见过。“此人”指那个盗贼。“他”指指鬘。应当连起来理解为:从别人那里听到话语。“他们”指那些人。“身体惊恐”是说身体感到惊恐。“心里恐惧”是说内心感到恐惧。指鬘不是由比丘们剃度出家的,难道不是世尊亲自让他出家的吗?那为什么说“诸比丘,不可以”呢?因此说“世尊自己是法主”。“法主”就是法的主人,或者以法而为天人的主宰,意思是统治者。应当连起来理解为:为了比丘们不造作,即比丘们的学处。其中,即在“诸比丘,不得”等语句中。以“结缚旗帜”等语,旗帜的结缚为“旗结”,如旗结那样为“旗结”,成为旗结而行,即“旗结”,这是显示词义。因此,因为如旗结,所以。“他”指那个盗贼。“或劫掠道路”即或于道路上劫掠。“也被发现”中,“也”字是连接句子的意思。因为不仅行走,而且还被发现,这是意思。“此”指盗贼之业。“王位”指国王之身份。“他”指王子。“确实”指真实,或因为。“其中”指在王子中。“先前”指先前之时。“那”指那个盗贼。“如此”指以这种方式,应当连起来理解为:他们知道。“不显现”指不显现自己。这是针对穿墙破壁等的盗贼而说,不是针对庵婆罗布迦等的盗贼。“后来也”指作偷盗之后也。“他们亦”指盗贼亦。

92“因恐惧”就是指由于害怕。“然而他们”是指那些比丘。“获得无畏”是因为从国王那里得到了无畏,这些人因此被称为获得无畏者,他们这种状态就叫获得无畏,所以这样说。“破狱者”这里,“狱”这个字可以用来指一种树,也可以指敬礼,还可以指关押人的地方,但这里指的是关押人的地方,所以注释里说“狱叫做牢狱”。因为建造牢狱,就是为了关进去的人受到伤害,所以叫“狱”。“于这些”是指在系缚之中。“或解开”是指或解开绳索系缚。“另一岛屿”是指从系缚之岛转移到另一岛屿。破坏轮围山系缚而前往轮围山之间者,在义注中未说。“他”是指非盗贼者。“市场”是指船只停泊处与车辆停泊处。“税”是指应缴纳给国王的收入。“埋藏物”是指挖掘后埋藏的财物。“取来”是指取来呈交国王等处。“他”是指以农耕等谋生的人。在“破狱者”这个词里,也可以理解为“或者破坏岛屿的系缚”。用这些词句说明:不仅仅牢狱才叫“狱”,其实脚镣系缚等也叫“狱”。“他”是指盗贼。“于这些”是指在系缚之中。“或解开”是指或解开绳索系缚。用这些词句说明:不仅仅因破坏牢狱才叫“破狱者”,其实以砍断、解开、打开等也叫“破狱者”。“另一岛屿”是指从系缚之岛转移到另一岛屿。“他”是指非盗贼者。“市场”是指船只停泊处与车辆停泊处。“税”是指应缴纳给国王的收入。“埋藏物”是指挖掘后埋藏的财物。“取来”是指取来呈交国王等处。“他”是指以农耕等谋生的人。在“破狱者”这个词里,也可以理解为“或者破坏岛屿的系缚”。

93“在该处”指在某个地方。要这样连接:任何逃走的人。“彼”指任何人,要这样连接:让人书写。“或于叶上”指或在吉祥草上。“对彼”指对那个人。“罚”指财物上的惩罚。“应书写者”指应当被书写,也就是已经书写,它本身就是应书写者。

94凡是被鞭子抽打者,此即语义关联。通过这句话,说明“被鞭打者”一词的含义:因为被别的鞭子抽打,所以叫被鞭打者。通过“这就当作对你的惩罚”,说明“已作惩罚业”一词的含义:对这个人所做的惩罚行为,就是已作惩罚业。“湿伤口”指湿润的伤口。“杀”是打、捶的意思。“肿块肿块”指一个个肿包。“肿块平复”指肿块与身体平齐地平复了。

9595. “已受罚业的状态”先按前面说过的办法去理解,这暂且不论;那么,又该怎么理解“被烙上印记的状态”呢?所以接下来就说“然而,对于那……”等等。其中,“以灼热”就是用烧烫。“印记”就是标记。“那人”就是这个人。“自由者”意思是“有臂膀的人”,所以叫自由者。也就是说,他既不是由别人抚养,也不是由别人喂食,而是自己保护自己、自己进食,这样就叫具备自由者的条件。这里说的是“对于那人”,也就是对于被烙上印记的人。“伤口”就是疮伤。因为它们使肢体破碎,所以称为伤口。“愈合”就是长出新肉而愈合。与“对于具有三轮覆身、被烙上印记的人”相关联。

第33节 负债者的故事讲说

9696. “负债者”这个词:这里“债”是指借贷。因为这笔借贷会增长、变大,所以称为债。拿取它、持有它,就是负债者。或者说,“或人”要和“令人安置”连起来理解。“令人安置”的意思是,为了派他去办事,把他安置在债主那里。因为“令”这个字表示派遣的意思。“彼亦”里的“亦”字,是指前面说的那个人。用“持有”这个词,是在说明“负债者”这个后缀表示持有的意思。“其他”:指父母以外的其他人。“确实”:表示真实,或者表示因为。“他们”:指其他亲属,因为他们没有权力令人安置,所以不是负债者,应该这样连接理解。“其余”:指不是负债者的其他人。“对”:对那个人。“那”:那(不使)那个人。“于他们”:在亲属、血亲等当中。“如是之”:意思是自己的亲属、血亲。为了说明应该告知的方式,所以说“有因”等。其中,“有因”:是有能力的。“彼”:是侍者。“履行”:就是偿还。“此”:是净物。“不知”:是不知道负债者的身份。“见者”:是见到负债者的人。用“不见者无罪”,来说明见到却不施与的人是有罪的。

被问到时也一样,意思是即使被问“你是债务人吗?”时也一样。那个就是债务人。在那里,指在别的地方。那个就是债主。那个就是债主。这个就是债务人。这个就是话语。在那里,指在债务人出家这件事上。适宜,指符合法性。

“他”是指债务人。“他”是指债主。“他的”是指长老的。“没有脖子”是连接关系。“请坐”是让他坐下、安坐的意思。“他”是指债务人。“这样的”是指有原因、具足行为的意思。“极令欢喜者”是指以言行举止让长老极为满足的人。

34. 关于奴隶事的讨论

97“家奴”就是仆役。他们确实被主人置于痛苦或恶行中,被压迫、被抛弃,所以叫作家奴。“其中”指四种家奴当中。“家奴女所生之子”这个说法,显示的是在家中、从家奴女腹中出生,所以叫“内生”。为了说明用钱财买来就叫“财买”这个含义,所以说“名叫财买”等等。用钱财买来就是财买,这个含义也是成立的。“家奴的行为”指随地方和时节而有的家奴行为。“在各地各处”指在各个地方,或者各个时节。

名为“俘虏带来”(karamarānīta)这里,“俘虏”(karamara)就是被俘虏。他因为会被敌人的手杀死,所以被称为“俘虏”。以俘虏的身份被带来,就叫“俘虏带来”。“从外国带来”是上下文连接的意思。“或者诱骗”就是或者用诱惑。“因此”指从某个村子。“人类”就是人。因为男女共通、普遍,所以用中性词来说。“亦”字表示不仅带来财物,也带来了人类,这样总括起来。“在那里”指在人类当中。“这样俘虏带来的奴隶不应出家”是上下文连接的意思。“以一切共通的”指在解开束缚、清扫牢狱的时候,一切人共通而言。

“奴隶性”就是奴隶的身份状态,也就是奴隶性。因此说“奴隶状态”。用“自己”这个词,是表明“自己”一词是表示“自己”含义的副词。“国王的自由身女子”就是国王的自由身女子。“以装饰奴女”指用来装点城市的女子。她们因为具有端庄美丽的奴女身份,所以称为装饰奴女。“她们的”指自由身女子的。“文书”指奴女的文书。“战士子群等”中的“等”字,把力士子群等也包括进来。以此显示多主人的奴隶。“以他们”指以战士子群等。“未给予不应出家”意思是:在众多主人中,即使只有一人未给予许可,也不应出家。“他们亦”指园奴也是如此。关于这园奴出家的事,注疏中说明,所以说“大筏疏”等。“酪”一词在“倾注”句中作直接宾语。“于头”一词在“倾注”句中表示处所。有些地方依当地习俗,把酪倾注在头上,用意是使奴隶成为自由人。说“我们给予园奴”这样的话,就是奴隶获得自由的话。“以任何言说”指用“我们给予园奴”“我们给予园奴奴隶”或“我们给予净人作者”等任何言辞。在两种注疏之说中,因为库伦德之说后出,所以应唯独以它为准。“困苦人”指遭遇困苦的人。“此”指困苦人。“不应令彼出家”是针对父母处于奴隶状态时所生的儿子说的。但如果父母已处于奴隶状态,而儿子不是,那么令其出家是可以的。“比丘的”一词,在“亲族或施主”等语中表示主属关系,在“给予”一词中表示受者。“其”指比丘的。“此”指奴隶。“乐住”指在比丘身份中乐住。“还俗”指逆转后行于在家状态。“如是说已而给予”是句子的连接。无主之奴指没有摄受之主的奴隶。无主之奴,国王是主人,所以若国王未摄受,就可以自己使自己成为自由人。若已被摄受,则应让国王来做。“不知者”指不知自己是奴隶的人。

“从阿努拉德普勒”是指从阿努拉德普勒城出发,这样前后相连。“他”指儿子。“这里”指在罗诃那。“问过母亲之后”是前后相连的说法。“来到”就是来了之后。“你们想越过”意思是你们想越过这里,这里没有什么可以布施的东西,你们想越过这里到别处去住,这就是所说的意思。“他们”指家主们。用四种资具照顾他们,让他们住下来,这是整句的搭配。

35. 铁匠徒弟的故事等解说

9898.“拿秤的秃头人”就是指拿着量具的秃头人。用“铁匠秃头人”这个说法,是在显示:这里的“铁匠”是“拿秤的人”的另一种叫法,“秃头人”是“秃头者”的另一种叫法。拿秤的人因为做装饰和加工变形的工作,又懂得这门手艺,所以叫“铁匠”。秃头的人因为头发被剃掉了,被人叫作“秃头”,所以叫“秃头人”。用“金匠之子”这个说法,是在显示他的真实身份。“请求允许”这里,带上前缀apa的loka这个词有询问的意思,所以说“询问”。“于秃头人的工作”,这里用“秃头人的工作”这个说法,是在显示此处表示那个意思的第四格。那里,即在“请求僧团允许”等语句中。属于界内的,即属于寺院界或近行界之内。那里,即比丘们集会的地方。于此及,即在询问及……“说为允许”,即在五种语句中,说出任一语句皆为允许。用pi这个词,也收摄“我请求这个秃头人的工作”这样的语句。

“他们”是指那二十位比丘等。“年少比丘或沙弥”这句话,是就身边的人而说的。派在家人去代为请求,也是可以的。为什么?因为文中说“或者除了想出家的人以外”。

让(他)出家的人完全没有犯戒。因为(他)是真正出家的人,所以(世尊)说“让(他)出家的人也没有犯戒”。

先说“已经问过才这样”,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断界”,是指在寺院界或近处界里面所处的断界。“然而那个人”,是指想出家的人。“或是散乱者”,是指刚散乱的人。对已出家的人来说,头发留到两指长是允许的,所以说“或两指长的头发”。这个人的头发超过两指,就是“超过两指长的头发”。也有只留一顶髻那么长的,这样连接理解。

100“死病”就是会夺命的病。它之所以被称为“死病”,是因为它会杀害众生,也会烧起种种痛苦。“以此蛇风病”这句话,是在说明:由像蛇毒一样的风所引发的病,就叫蛇风病。为了把这件事的意思详细展开,所以说了“于彼处”等话。其中,“于彼处”是指在那个家族里。这种病在那个家族中,先抓住两条腿的和四条腿的,然后才抓住家主——《法句注》里是这样说的。“如是”是指,就像别人打破墙壁或屋顶逃走,或者越过村庄等地方而脱身一样,这里说的就是家族中的父子得以脱身的意思。

“驱鸦者”这个词,这里说“能驱赶乌鸦”所以叫驱鸦者,或者说“能把乌鸦赶走才有能力吃饭”所以叫驱鸦者。为了说明这个词的含义,就说了“以左手”等话。其中“赶走”是指让乌鸦飞到上空去。“彼”指的就是驱鸦者。

102“微少”这个词表示少量,是未完成词干,所以说“少量”。用“仅几日”这句话来显示它的含义。

关于脱离依止的讨论

103103. 在“以退失的众”这一句中,前缀“o”表示低劣的意思,所以说“以退失的众”。应在比自己年长的比丘面前受依止,所以说“如果这位比丘年长”等。其中,“这位”指那位没有经验的比丘。“受达上后”意思是让他受达上之后。“具寿的”即具寿,这里是作宾格用的属格;也可以理解为“具寿的教诫”。“一切处”即在一切处。“在请求听许时”指为了离去等目的而请求听许时。“此处”即在这个依止居住的地方。“彼”指所听到的那些内容。“其”指所闻的。

第41节 罗睺罗因缘说

105在“迦毗罗卫”这个名称里,“迦毗罗”指的是肤色黄褐的仙人,他住在这里,所以叫迦毗罗卫,也就是他的修行处。因为这座城是在那个地方建起来的,所以城也叫迦毗罗卫。“此”是指接下来要说的内容。“苏托达那大王”里,“苏托达那”是那位国王的名字。另一种解释是,他有纯净的米饭,所以叫苏托达那;他就是那位大王,所以叫苏托达那大王。连接关系是“据说住着”。“他”指苏托达那大王。“王舍”就是王舍城。“萨度”是表示请求的语气词,意思是“我请求”。“我”指我的,与“儿子”相连,或作轻蔑属格。“他”指大臣。“萨度”是表示应允的语气词,意思是“如是”。“然后”指在那坐下之时。“他的”指那位有千人随从的大臣的。“因此”指因请求之故。“他”指那位有千人随从的大臣。“就在那里”指在王舍城。“他们”也指八位使者。“他们”指九位使者。

“然后”是指在那之后。“一日所生”是指在某一天发生的事。“他”是指咖鲁达义大臣。“即使出家后”中的“即使”一词,也把“即使没有出家”的意思一并包含进来了。“同样地”的意思是:就像九位使者连同他们的随从都证得了阿拉汉果那样,这里也是如此。“他”就是咖鲁达义。“在已聚集时”是指已经收集、带来并完成的时候。“在已放下事务时”是指那些事务已经被他们放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在已盛开时”是指已经长出美丽花朵的时候。“适合行道”是指为了行道,处在适宜、合适的时节。“称赞出行之美”是关联句。“约六十”是指以六十为量。“这个”是问:这个称赞的原因是什么?“是时候动身游行了”是句子的连接。“因此”是表示遣送意义的虚词。“世尊离开了”是关联句。“被围绕”是指从四周被围绕、被包围、被遮蔽,是关联句。“不急促的游行”是指不快速的游行。

“如是”是按这种方式来说的。接着要这样理解:“当世尊离开之后”。“从出发那天算起”是指从跋古纳月满月后的第一天算起。“以最上饮食之味”是指用最上饮食的味道。“应当给”就是应当布施。“正是因此”是指正是因为生起信心的缘故。“他”指咖鲁达义。关联起来就是:世尊把他安置了。“此第一”就是这是第一。“即此”就是指这个人。“在此第一”就是在第一这个位置上。

释迦族人(他们)也确实派了人,这个关系要连起来理解。“亲族中最殊胜”是指亲族里最尊贵的,或者说亲族本身就是最殊胜的,再连到“世尊”上。“尼拘律陀释迦的”是指名叫尼拘律陀的释迦族人。“在那里”是指在尼拘律陀释迦的园中。“迎接”是指起身走到对面去迎接。“从那里”是指从派人的地方,再连到“其他”。要连起来理解:派了王子们和王女们。“他们的”是指王子们和王女们的。“在那里”是指在尼拘律陀园中。慢是他们的生性,即“慢生类”,或者说因慢、或慢使他们僵固,即“慢僵固者”。“他们”是指释迦族人,再连到“他们说”。

“他们”指的是释迦族人。“亲族”就是亲属。“从……出起”是指从第四禅出起。“他们”指亲属。“甘丹巴树根”是指一位名叫甘丹的园丁所种的芒果树附近。“王”是苏托达那大王。“你们”是“你们的”,和“足”相连,也就是“向你们的足(礼敬)”。“此”是礼敬。“在阎浮树荫下”是指在阎浮树的树荫下。“如是说”是连接。

“达到顶端”是指达到最高、达到极点。“从那里”是指从坐的地方,“其他”是连接关系。“莲池雨”是指像降在莲池中的雨。“铜色”就是红色。“那”是指世尊所说的不堕落,这是连接关系。

“第二天”是指到达迦毗罗卫城之后的第二天。“因德柱”就是城门柱。“怎样”是问他们以什么方式行走,这是连接关系。“他们来了”是问他们为什么来、怎样来,这是连接关系。“次第乞食”是指不破坏一家一家顺序的乞食行为。“从那里”是指从作意开始,“另外”是连接关系。“这就是传统”:这就是过去诸佛的传统。“这一传承”是同一个意思的另一种说法。“随学”是指随顺类似的方式而学。“已入住之家”是指为了安住而进入的家中。“主”是主人、主宰的意思。“悉达多太子”:一切世间之义在他那里存在,故为悉达多,那位太子就是悉达多太子。“狮笼”是窗,因为形状像狮笼而得名。“为见而忙”是正在看,或为了看而忙碌。罗睺罗母妃也告知了,这是连接关系。“持颅”是世尊手中持颅,成为持颅,这是连接关系。“种种离欲清净”是指在种种处所离欲清净。“观察佛陀”是连接关系。

“头巾”是指缠在头上的东西。因为它是在头顶上洗、绑的,或者说是被洗、被绑的,所以称为头巾。“以人狮偈为名”是指以人狮偈为名称。因为人是一切众生中的狮子、最胜者,是人中狮子,或者在人群中如狮子般最胜,所以叫人狮;阐明这一含义的偈颂就是人狮偈,因此称为人狮偈。“王”指岳父王,或舅父王。“心震动”指心摇动。“使安立”指好好地安立。“急急”指从急到更急,意思是极快。“什么,尊者”指因为什么缘故,尊者。“你曾是这样想的”是指:在称为过去时第二人称的词尾中,√hū 词根的 ū 音有 u 的替换,因此“你们曾是这样想的”是连接。 “种姓传统”是指这乞食之行是来自种姓、传统的行持。“其中”指在大三末多刹帝利族中。“这”指大三末多刹帝利族。“街道中”指街道之中。“站立着说”是连接。

为乞食而站立,或者起身后站在乞食的地方,这叫“站立”。所谓“法善行”,是指应当好好修行的、也就是所谓比丘乞食行的法。“行”就是应当去行。“行法者”,是指以修行所谓比丘乞食行之法为习惯的沙门。“安乐而卧”是就特征来说的;其余的行住坐卧各种威仪,因为作用相同,也应当按特相理趣来理解。此即今世与来世的连接。

不要去做那种被称作“妓女等行处”的恶行,也就是不该去做那种恶劣的行为。

在这里要明白:先在城里的街道上说了第一首偈颂,让国王证入入流果;然后在父亲的住处说了第二首偈颂,让大爱道·果德弥证入入流果,让国王证入一来果。“听闻了护法本生”是指第二天又听闻了《护法本生》。“临终时”是指死亡之时,或者接近死亡的时候;这里的位格表示“接近”的意思。

证得入流果之后供养,这是句子的关联。“整个内宫”指全部后宫。因为那确实是“女人的家”,所以称为“内宫”。按这个说法,主要取的是“宫”本身的意思,而王妃们则是引申出来的,应当这样理解。“然而她”指罗睺罗的母亲。“与随从一起”指与眷属一起。“子”指贵公子。“王”这个词在“令……取”这个短语里是使役的对象,“钵”这个词在这里则是动词的对象。“王女”指善觉王的女儿。“她”指这位王女。“在脚踝处”指在脚踝的关节处,应理解为“抓住世尊”,或者理解为“抓住世尊的脚踝”。应当知道,这里的处格表示宾格义。

“国王说”是关联句。“并非稀奇”,即“不是稀奇的事”,是不值得惊叹的意思。应这样连接理解:王女守护自己,这并不稀奇。

“就在那一天”是指在第二天,也就是从到达迦毗罗卫城之日起的第二日。“解开头发”是指解开在王冠宝珠系缚仪式上、童子时期所扎的、称为顶髻的头发,也就是松开的意思。“系额带”是指把金制的额带系在额头上,表示“某人是国王”。“入宅吉祥”是指进入新居时的吉祥仪式。“婚礼吉祥”是指在婚礼上举行的吉祥仪式。“伞盖吉祥”是指在升起王伞时举行的吉祥仪式。“说了吉祥的话”是指讲了与吉祥相应的法语。“国中美女”是指在国中具足美貌的女子。“迅速”是指非常快。难陀王子也是如此。以上是总结。在《法句经注》中则说“在第三日令南达出家”。

“第七日”是指到达迦毗罗卫城那天算起的第七天。经文要连起来理解:“看见这位沙门。”“梵色相”是说他的容貌就像梵天神的容貌一样,所以叫梵色相,指的就是那种容貌。“此”指这位沙门。“那些财宝是沙门的”指那些财宝属于这位沙门。“那些”指那些财宝。“沙门的”指沙门的。“他”指沙门。“乞求”就是你去乞求吧,这是一个带双宾语的动词。“实”意思是真实,或者表示原因。因为儿子是父亲财产的主人,所以经文要连起来理解为“给我”。“相应的话”指合适的话。“随行世尊”就是紧跟在世尊身后走。

不能承受,就是不能维持。这里应这样连接理解:这个童子想要属于父亲的财物。随轮回流转,就是伴随着轮回之苦。有恼害,就是伴随着五种怨敌的恼害。童子的,就是属于这个童子的。那,就是指这个童子。此,就是指这个童子。继承物,就是如此得名:取用父母财产的人,称为继承人,也就是儿子;这份父母的财产是属于他的,所以叫继承物,也就是父母的财产。

“尊者,我该怎么让罗睺罗童子出家?”——为什么这样问呢?难道具寿舍利弗不知道在波罗奈以三皈依所允许的出家吗?所以说了“现在”等话。应当这样连接文意:那种出家与达上是已被允许的。“于彼”:指出家与达上。“排除了达上”:这是文意的连接。“疑虑”:指种种欲望。“此义”:就是指这个被称为疑虑的含义。“法将所说”:这是文意的连接。“世尊的那份意趣”:这是文意的连接。

“那时……他让出家”这句话里,童子剃发等一切事务,难道都是具寿舍利弗亲自做的吗?所以接着说了“大目犍连长老”等话。“教诫老师”是指在穿下衣、披上衣等应学戒条和行仪方面给予教诫的老师。那为什么又说“具寿舍利弗让罗睺罗童子出家”呢?因此说了“然而”等话。“在那里面”是指在那个出家与受达上的事情中。“不是老师”是指出家的老师和教诫的老师并不是主导者。

心里生起了惊惧,这里用的是表示“处于这种状态”的工具格。应当这样理解:心已经生起了惊惧。“一切”:就是“一切”这个说法。

这里“其中”是指前面那句话。“不加区分”是指不把“财富”或“其他”、“有过失”或“无过失”区分开来,而是就共同的一般意义来说。“诸佛也不”这里,“也”字表明:不只是不合适,而且还说明诸佛也不习惯这样做。“所”是指所愿的。“如是难陀”这里,为了说明“如是”一词有显示所比喻之含义的作用,所以说“犹如据说”等。应这样连接:犹如他们为菩萨授记,据说也照样为难陀、为罗睺罗授记。不过在圣典中应这样连接:尊者,就像世尊出家时我有不少苦,同样难陀出家时也有不少苦,同样罗睺罗出家时也有极大的苦。“占相者”是指说吉凶之相的人,所以叫占相者。“子”是指长子悉达多童子。“因出家”是指以出家为因、以出家为缘由,或者以出家为相。“从彼”是指从世尊出家。“彼也”是指难陀也。“如是”是指如此。意思是:就像世尊出家时那样,有极大的愿求受挫。“彼也”是指罗睺罗也。“以此”是指以此出家之因。“国王的”应连接起来。“生起”应连接起来。“由是”是指从忧生起,或者从求愿。

So指的是国王。Yatra hi nāma就是yo nāma的意思。应该这样连接理解:像我这样身为佛弟子、法弟子、僧弟子的人,竟然也无法忍受。Aññe指我所解释的其他人。苦指的是与亲人分离的痛苦。出离之因指的是从人们的责骂、讥嫌和辱骂中出离的因由。

这里“于彼”是指在“未允许”等话语中。“能生者”就是生母,也就是母亲;“能生者”就是生父,也就是父亲。用这个来排除养育的父母。也可以这样连接:或者母亲已经死了。“或者就是他本人”,就是指或者儿子本人。说“我已获准”,就是以真话或假话而说“我已获准”。也可以这样连接:或者母亲自己已经出家了。“他父亲的”,就是指他父亲。“他的”,就是指儿子的。“别住”,就是指因为某种原因而与母亲分离。

“小母”等这些词里的“等”字,把“大母”等也包括进来了。“养育者”就是使其成长的人。“在他们”这里,也包括养育者的母亲和父亲等人。

然而“不允许儿子”这句话,说的是关联。“为了那个生命本身”的意思是:为了那个生命本身,或者是为了那位使比丘出家的(授戒者),而不是为了去别的地方等目的。“他们”指的是父母。

“大旷野”是指什么呢?要靠什么水才能越过去呢?是旷野;从主要意义上说,就是没有水的旷野。按照习惯用法,还有五种旷野:野兽旷野、盗贼旷野、非人旷野、饥荒旷野、沙漠旷野。大的旷野,就是“大旷野”。

对于“多少”这个词,这里的“多少”一词是表示数量的意思,所以说“于多少”。

42. 学处与罚甘马事论

106“灭摈事”,就是灭摈所依的根据,也就是说,这是它的原因。接下来“最后五种”,是连接上文来说的。“罚甘马事”,就是罚甘马的原因。

107107.“不恭敬”:在这里,对比丘的话不恭敬地听,不把比丘们安置在上座的位置,这就叫“不恭敬”。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了“比丘们于上座之位”等话。“同活者”:用这个来说明“不同分活命”的意思。这里“同分”这个词是“相同”的同义词,“活命”这个词是“生计”的同义词,这样来显示。“努力”:这里因为“sakka”一词在《词根表》中列为表示“行动”的词根,所以加上前缀“pari”的“sakka”一词就是“行动”的意思,因此说了“努力”。“Kinti”即“如何”。“iti”这个词在这里是“eva”(即)的意思,即“以何种方便”之义。“呵责”:以种姓等呵责。“分裂”:令分裂。“作障碍”:这里“障碍”一词是“遮止”一词的同义词,所以说“作遮止”。“于何处”:于哪个精舍,或于住处。“以雨季”:以雨安居数计算。(“其”:精舍住处的。“近”:附近的。)“门口”:由称为口的大门应吞入之物。“说者”:以此语业显示恶作罪,“放置者”:以此身业。“无行仪者”:在罚甘马中无行仪者。“尔许名罚甘马”:在尔许名称为令取水等相的罚甘马中。“此”:粥饭等。“你将获得”:你将得到。为了显示所说“尔许名罚甘马”这句话的合理性,说了“由世尊”等。“罚甘马”:以彼罚彼调伏,故为“罚”,那正是应作故为“业”,即罚业,障碍等。“随罪”:随违犯之罪。“那也”:令取水、木、沙等也。“那也”:那作。“将退缩”:以身将退缩。“将止息”:以语将止息。“热石”等中,以“或”一词也摄受其他自热令他热等业。

不请示与遮止事等论

108108.“不向依止师请假”:这里说的是没有向依止师禀告就离开。接着问“一切情况下什么事都不该做吗”,于是说“你们的……”等话。“他应受罚甘马”:意思是他要受罚甘马。“他”:指那个沙弥。“与依止师同住者”:就是同住弟子。“住在依止师等身边近处者”:就是近住弟子,这里只指已受具足戒的人。

“驱离”在这里:因为词根汇编(《声论·界说论》第18 ḷ 韵母界)中说“laḷa”是亲近、侍奉的意思,所以应当理解为从laḷa、从亲近中使离开。这里为了显示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才说了“你们的”等话。“应驱离”就是应当使另一个人从亲近、侍奉中离开。“在众会中的沙弥与受具足戒者”是句子的关联。所谓“过患”,就是依止无道德者而住的过失。就像你为了洗澡而来,却涂了一身粪便;依止无道德者而住的人,也就成了无道德者——这是句子的关联。“无道德”这个词同时关涉前面和后面的词,所以放在两个词的中间。当该词关涉前面的词时,说的是已说过的行为;当该词关涉后面的词时,说的是未说过的行为。“他”指沙弥与受具足戒者。“或依止师”是就沙弥说的。“或依止”是就受具足戒者说的。

关于三种灭摈,就是所谓的共住灭摈、形相灭摈、处罚甘马灭摈这三种灭摈。“彼”指沙弥。“种种罪”指巴拉基格、土喇咤亚、巴吉帝亚等罪。“实”就是真实,或者表示原因。“疥癣虫”在这里是说:被那些吃肉的众生咬噬,所以是“疥”;或者因为它能持住地面,所以是“癣”。

就像把“虫”本身称为“幼虫”,再把“虫”这个词省略mi音而说成“kipillika”。其实pillika一词就是potaka的同义词。所谓“诸虫中的pillika,或在诸虫中的pillika,即kipillika”,意思就是:仅以形相来灭摈,就只是以形相灭摈的状态。“就在那时”,就是指在杀害、破坏的那一刹那。“彼”,指沙弥。“住所的取得也平息了”,意思是说安居因此中断。“或混杂的过失”,是指由形相灭摈的过失和处罚甘马灭摈的过失混在一起,成为混杂的过失。“违犯”就是违背。“如所穿所覆的沙弥”,这是关联。“因此”,是因为皈依、受达上和甘马词的相似性。就像由比丘所受持的那样,由这个人也已受持了,这是连接。“如是”,是指如是成就,或如是受持。“为坚固义”,是为学处之坚固义;“为确立义”,是为沙弥之确立义;“得”,是将获得;“应由僧团给予”,这是关联。“求听”,是请问僧团。以此显示破安居者。

在“不与取”这一条里,连用一根草茎那么点东西(来偷)也算不上沙门,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以违犯”是指以偏离的方式去做。“所说”是指在言说中。“知”就是确实知道。这里要补上“唯/正是”这个强调词,所以经文说“不是不知”。“诸五学处”是句子的连接。“彼”指沙弥。“为安立”是指为了安立诸学处。“此”指巴拉基格。“差别”是指与比丘的巴吉帝亚不同。

以相反方面来说:沙弥若以“不是应供者、不是正自觉者”等话,或以“恶说”等话,或以“恶行”等话,从对立的角度来呵责,就应当制止他——这是上下文的关系。为“甘达迦灭摈”:是指对名叫“甘达迦”的沙弥施行杖罚甘马和驱摈。“得彼”:是指诽谤之语和邪见。“罪”:是指违犯,或者过失。“应令忏悔”:应当以“尊者,罪过追上了我”等话让他忏悔。“那适当”:是指“应以衣相灭摈而灭摈”这句话是合适的。“确实”:是真实,或者因为。“此中”:是指在篇章中,或者在“应灭摈沙弥”的言说中。

正是这个方法,为了把所说的这句话讲清楚,他说常见、断见等等等。应当这样连接:某个持某种见解的沙弥。这里“于此”,是指在十种驱摈事项当中。用“欲”这个词,是通过归咎无益重复之过来显示呵责。用“然而”这个词,则是通过舍离这些过失来显示认可。应当这样连接:非梵行的沙弥。适合授予达上,意思是授予达上是合适的。应当这样连接:染污比丘尼的沙弥。这里“出家也”是为了显示“也”字带有呵责的含义,所以说“更何况达上”。此义即如是之义。

47. 关于黄门(不能男)的案例讨论

109109. 因为“年幼”“年少”这些词是同义词,所以说“年幼……中略……年少”。“摩离嘎喇”这个词是指粗大的身体,属于未派生的词干,因此说“摩离嘎喇,即粗大身体”。在“象货”这个词里,如果按“这些的货物是称为象的”而说成“象货”,那就意味着“象的守护者”,所以说“象的守护者”。不过在《阿毗达那灯论》(《阿毗达那灯论》第367偈)中,则写作“象牧”。

所谓黄门,就是堕入残缺状态的人,所以叫黄门。为把前面简略说过的意思详细展开,论师又说“其中”等等。这里,“谁的”指黄门的。“以不净”指以精液。“应被灌注的”指应当被灌注的对象。这句话说明的词义是:应当用这不净之物灌入口中,所以叫“应被灌注”。“此人”指黄门。“邪行”指性交的邪行。“由生起的嫉妒”这句话说明的词义是:嫉妒就叫“嫉”。“以努力”指以勤力。“种子”指睾丸。这句话说明的词义是:以这努力从这(身体)移除种子,所以叫“被努力移除者”。处于半月期间的黄门叫“半月黄门”;在半月期间止息了灼热的黄门,也叫“半月黄门”。为了说明这个词义,论师又说“某一类”等等。其中,前一个词义中,“半月”应理解为时间上的半月;后一个词义中,“半月”应理解为热月。应将“由不善异熟之力”这一句与“成为黄门”这一句联系起来。“他的”指黄门的。所谓“非男非女黄门”,是说像男人一样,对怨敌不能以殊胜方式加以压制,也不能作男子汉式的压制,所以叫“非男”。既非男也非女,所以叫“非男非女”——依照词源学的方式,对“非男非女”一词作“非男非女”的构词,也有人这样说。非男非女本身就是黄门,即“非男非女黄门”。“于他们”指于五种黄门之中。“于他们亦”指于被努力移除者等三类之中亦。“于半月期间”这句话,遮止了在每一个半月期间都有黄门状态。“他的”指黄门的。“于此”指于五种黄门之中。“他亦”指黄门亦。“从此”指从黄门这一门类。“同样的方法”这句话,只是指出了对性别的废除。

第48章 盗住者事例的讨论

110“达到衰败的人”是指:衰败即衰退,指主权、财富等的丧失;那种状态就是衰败;达到了它,就是“达到衰败的人”,这是对那个人的称呼。也有连同“u”音一起读作“pārijuññapattassa”的写法。“尽族姓”中,生于家族中就是族姓,用的是“ṇya”后缀,并增加了“n”音。为了说明“他的族姓已尽,所以叫尽族姓”这个语义,论师说“从母方父方”等。其中,“从母方父方”是指:母亲那边是母方,父亲那边是父方,母方和父方合起来就是母方父方。“令增长”中,“phā”这个词根是增长的意思,所以说“令增长”。用“被询问”这句话,是在说明“被追问”:借助前缀“anu”,“yuja”这个词是询问的意思。

贼住者:把“thena”(贼)里的“na”音换成“ya”音,成为“theyya”(盗),再与“saṃvāsako”(共住者)组合,就是“为盗而共住者”,即贼住者。这里要知道,并不只是计算戒腊等才叫“共住”,其实为了盗取而接受形相,也同样叫“共住”。因此,为了说明它有三种情况,就说“三种”等。其中,“盗取形相”就是盗相者,其余几种也照同样方式理解。为了详细说明这个含义,就说“于彼”等。在那里,“谁”指贼住者。“仅相”这里用“仅”这个字,是为了排除“共住”等含义。

“他国”是指离开自己的国家而分离出去的国家。这里的“韦”字是表示分离的意思。或者,“韦”是指遥远的国家,这里的“韦”字是表示遥远的意思。“虚妄”是在“不真实”这个意义上的第二格终结词,意思是说不真实的话。“阻止”是指阻挡别人。“名为住盗者”这里,什么叫“住”呢?难道不是指同一甘马等吗?所以说“比丘瓦萨计算等”。“比丘瓦萨计算等”中的“等”字,包含了按戒腊长幼礼拜、接受、阻止座位、在伍波萨他和自恣等场合中出现的这些情况。用“行为之差别”这句话,是在显示:以“一起住于此”这个语义为“住”,行为的差别就叫作“住”。“于此义中”是指在这件事上、在这个地方的意思。以此说明:但在巴拉基格等情形中,同一甘马等就叫作“住”。

此处借“相与共住”一句,以双重方式显示两者的形态。

这里说的“在此处”,是指贼住者的情形。王……乃至……诸怖畏:这里的“怖畏”一词要分别搭配。意思是:因为王的怖畏、因为饥荒的怖畏、因为旷野的怖畏、因为疾病的怖畏、因为怨敌的怖畏。“为取衣之故”,就是为了拿衣的目的;或者这本身就是正确的读法。“或”这个词,表示原因的意思,或者表示与格的意思。这首偈颂因为格位顺序颠倒,所以未能摆脱被称为“破格”的修辞过失。“相”,就是沙门相。“于此”,就是在这教法之中。

“不容受”就是不接受。“乃至”是指多长时间。不过这里应当这样连接:在这个教法里,如果有人因为国王……乃至……因为害怕,或者为了取得衣服而穿上沙门相,那么只要他怀着清净心、尚未接纳共住,在这段时间里,他就还不被称为“贼住者”。

这里说的是:在那些偈颂里。这里说的是:在这个教法里。如是说的是:在取相的时候。于彼人说的是:在那些人当中。未进入而说的是:还没有进入。除去相说的是:把自己所取的沙门相毁掉。出家者之住处说的是:出家者的影子。于前说的是:前面说的贼住者。

一切外道食:指所有专门布施给外道的食物。

运载众生的,就是“载众生者”。应当远离的就是怨敌;令它生起的人,就叫作怨敌者。应当用身体来护持的,就是“身所应护持的”。“那”就是你。“还归下劣状态”,就是还归下劣的在家状态。

还俗之后,就是做出了舍离出家身份的行为。那个含义,就是所谓的还俗之义。他,指的是那位大沙弥。

这里“vā”这个词是责备的意思。这是在说明“更何况年幼”。要接上“不善巧”来理解。“彼”指的是沙弥。

这里“牛犊、牛、守护等”当中,“牛犊”指小牛。因为它待在母亲身边,所以叫牛犊;或者在与母亲分离时啼哭,所以称为牛犊。用这个说法,也笼统地包括了驯牛、老牛和病牛。“牛”指田地。牛犊和牛合起来就是“牛犊与牛”,守护它们就是“牛犊与牛的守护”,以这类守护为开端的农耕等事务,就是“牛犊、牛之守护等”。“善受具足者”这句是说明:如果让在家者受具足戒,就显示他已是善受具足者。“未受具足戒时”就是指沙弥时期。“律之抉择”:律藏中所说关于盗住者的抉择。成为盗住者,是因为其相已被除去。

他不是盗住者,因为他安住在沙门标相上。这个人也不是盗住者,因为他于袈裟精勤不懈。他是盗住者,因为他舍弃了对袈裟的职责。

他不是盗住者,因为他安住在沙门相上。他也并非盗住者,因为他适当地勤勉于袈裟。“行淫等”这个“等”字,把杀生等也包括进来了。他是盗住者,因为他对袈裟舍弃了应尽的责任。“内卷”是指向下卷起来做。“暂时守护”就是暂时守护,因为他审察之后才穿下衣。“相”就是沙门相。他是盗住者,因为他接受了在家人的相。

他审察或接受时仍然守护着,因为白衣内部本来就有袈裟的性质。为了阐明“比丘尼也是同样的方法”这句已经说过的话,他接着说“她也是”等等。

年长出家的沙弥,这是关联。在经文里也是如此说。就像鹰抓起一块肉飞走那样,他端起钵里的饭团拿了就走。他不是贼住者,因为没有计算戒腊。

48. 关于投奔外道者的讨论

110110. “离去”就是已离去。用“已进入”这个词,是为了显示 kamu 这个词根有“足迹散布”的意思,并把它转回到“想要离去”这个含义上。“彼”指投靠外道的离去者。“于彼”就是在投靠外道的离去者那里。“已受具足戒的比丘前往”是前后连接的关系。“他们”指外道。“因为先前就已经执取了‘我要成为外道’这样的邪见,所以说“在刚取到标志时”。“拘奢衣等”里,kusa 叫作木签。cīra 是行列,意思是串列。用草绳贯穿木签所作成的衣是拘奢衣,它等于是那些的初者,所以是“拘奢衣等”。用“等”这个词,包含 phalakacīra 等。用拘奢草作成的衣,也说为拘奢衣。“裸形”就是无衣者。“活命者”指采取无衣者之禁戒而活命,所以是活命者。“他们”指活命者。“被教诫后”是前后连接的关系。

“如何”是指什么戒?“使人拔除”是指除去。“孔雀翎等”里,piñcha 叫作翅膀。因为它用这翅膀在空中飞行,所以叫作 piñcha。pichi 是行走的意思,这是词根表里的说法。孔雀的翅膀就是孔雀翎,以它为首的这些东西就是孔雀翎等。用“等”这个字,也把猫头鹰翎之类都包括进去了。“乃至不接受”是指乃至不接受邪见。“他”是指正在审察的比丘。“邪见”是指外道的邪见。“守护”是指守护他不至于成为投靠外道者。因为邪见不存在,所以不会成为投靠外道的人,这是这句话的意思。“无破衣”:这里 ākāra 是呵责的意思,或者是一半的意思,chidda 这个词是损坏的意思。因此应该理解为:因为没有呵责,或者因为一半,破就是损坏,所以是无破。也有读作“未破”的。“他有不破的衣”就是无破衣者。“外道住处”是指外道的居住处,意思是外道的精舍。

畜生道的故事

111这位龙虽然享受着如同天界成就一般的自在成就,为什么还是苦恼于龙的出生呢?所以接着说了“虽然”等话。

这里,“他感受”是关联的意思。“虽然”这个词在这里表示可能性,“然而”这个词表示责备。“以善果报”是指以无因的善果报。“它的”指那条龙。“同类的”指同一种类的母龙。“水中游行的青蛙为食”应这样理解:出现了习性于水中游行、称为青蛙的食物。“它”指那条龙。“苦恼”是指感到不适而受逼迫。“羞耻”:这里的 har 词根有羞耻的意思,所以说“感到羞耻”。这个以 e 结尾的词根属于 bhū 等类(在《词根集》的《词根花环》中为第 16 个以 r 结尾的词根)。“厌恶”:这里展示 gup 词根的业用,所以说“自身”。“那位比丘”一词应与“已离开”一词连接,因此在处格中为属格,所以说“在那位比丘中”。或者,“那位比丘的”因为与属格相连,在“已离开”一词中为状态义,具足 māna 后缀,所以说“在离开中”。以此,“已离开”一词中不是 anta 后缀,而是说明 māna 后缀本身变为 anta 后所说。“放逸的”是指失念的。“在那”指在那位比丘中。“以猴睡之故”是指以猴的睡之故。或者,“以猴睡之故”应理解为:如以猴睡而睡。“又躺下”是指再次躺下。“发出异声”:这里 vis 一词表示变异之义,sara 一词表示声音,说明这一点后说“发出变异的大声”。

“把 a 音省略掉”这句话,是针对“tumhe khotthā”这个地方说的。把它拆成“tumhe kho atthā”几个词之后,就说明 o 音后面的 a 音被省略了。也有写成“akārassa alopaṃ”的版本。如果是那样,就应该理解成不省略 a 音。照这个读法,把“tumhe kho atthā”分词之后,在 a 音前面把 o 音变成 v 音,于是显示出“tumhe khvatthā”这样的读法。为什么说“在这法与律中不能成长的法”呢?因此说“禅那……乃至……没有能力”。“bhavathā”这个词在这里是“有”的意思,说明 asa 这个词根表示“存在”的意思,tha 是词尾变化。“同类”这里说“同一种类”,是指同一种类的龙女,所以说“只有龙女”。“人女等”这里的“等”字,把畜生趣的女众、饿鬼女、天女都包括进去了。“比丘们,有两种因缘”这段教导是有所保留的教导,所以指出“在这里且”。“在这里”是指在畜生趣的这个事例中。“频繁”就是时时、再三的意思。

这里说到“畜生趣”时,问的是:它是指恶趣所摄者,还是指以恶趣无因结生者呢?于是说“或者成为龙……”等等。

第50节 杀母者等事例的讨论

112“离去”在这里:因为与“此恶业”有属格关系,所以在表示状态的意义上加上ti后缀,所以说“离去”。“带走”是指从恶趣结生的运载中离开。“由谁”要与“由成为人的谁断绝了生命”连起来理解。“成为女人”是指成为人类女人,或者达到了人类女人的状态。这里排除了畜生趣的雌性等。“生母”这个词排除了养母等。“自己也”——这里的“也”字表明不只是母亲,儿子也是如此。“活着”指存在的。“唯有人类所生,唯成为人类而断绝生命”是连接方式。在紧接着的存在中产生果报,所以是无间业,即杀母业;因此,杀同种类而非生母者,以及杀生母而破坏种姓者,都不是无间业,其出家与受达上也未被禁止——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然而……”等。其中,“养育”即抚养,就是“养育者”,将“养育者”一词中的v变成k,将y变成k,成为“posāvanikā”,她既是养育者又是母亲,所以是“养育者母亲”。“她的”指儿子的。这个词组前后相关。其中,前一部分与状态有关,后一部分与所属有关。一切情况下都是同样的规则,所以说“即使……”等。“妓女”是作为举例而说的。因为无论任何女人所生的儿子都应被包括在内。不知道“这是我的父亲”才是标准。“以此”指以此儿子。通过“被称为杀父者”这一说法,说明即使杀母者,在不知道“这是我的母亲”的情况下杀害,也被称为杀母者。

114114. 为了把略说之义详细展示出来,所以说道“在人类生中”等。“未出家”指在家人。“他的出家与”——这里用“与”字表明达上也被遮止了。“他的”指杀阿拉汉者的。“其余的”指阿拉汉以外的。“他的”指杀圣者的。应当理解为:不是无间业,但因为属于畜生趣,所以他的出家被遮止了。“在这里”指在杀母等业中。“为杀”——这是表示那个意义的第四格,所以说“为杀义”。用“杀”这个词表明“为杀义”中的“杀”字根是伤害义。用“被带走”这个词表明“被带走”中的“o”前缀是随顺字根意义的。然而所说之语与……有关联。其语之义是……的连接。“如果说‘ca’这个不变词被说了”,以此表明由于被恐惧所逼迫以及于语言中不善巧,以戏谑之言、以大声之言,这个不变词是由盗贼所说的。“如果说‘sace ca’这样读也可以”,以此表明即使他们那样说了,在结集时或入书时,因为如实结集、如实入书,如实的读法存在。“在那里”指在这些处所中。是依格作限定。“其”指“sacajja maya”这个读法。用“sace ajja maya”表明e音消失连声。用“sacejja maya”以a音消失连声也有读法存在。

115“本性”是指:依本性而言,以戒所成的自体,就是她的自性,因此称为“本性”,也就是指那个。由于以身体接触比丘尼就犯巴拉基格,所以说“令戒毁坏”。应当这样连接理解:对比丘尼并非自愿。

想要穿白衣的人,就是希望穿白色衣服的人。因为她不是比丘尼,所以他不是玷污比丘尼的人,应该这样连接理解。与戒行败坏的比丘尼相连接,应该这样连接理解。

就像提婆达多破僧团一样,说“破”,应当这样连接。“非法”,就是背离法。“非律”,就是背离律。“四种甘马”,就是白甘马等四种甘马。

就像提婆达多令出血一样,应这样连接:令出血。这里“以恶心”并不是说任何恶心都叫恶心,而是指杀害心,所以说“以杀害心”。“身体”,指身体内部。因为如来具有不可破坏的身性,靠外力切破皮肤来令出血,是不可能的。至于像吉瓦咖施行手术那样,应连接为:施行手术。“血”,指腐败的血。

第54节 关于双性人的事论

116116. 关于“两性人”:这里为了说明外在义复合词,说道“从生起女相的业,以及……”等等。其中,通过“女……(中略)……从业”这一说法,显示两种形相。应接续补足为“从两种业而转起”。“相”就是标志。“他的”指人的。“作或令作”:这里通过“作”这一词根,显示纯粹业与使役业,所以说道“以男相”等等。其中,通过“逾越”显示纯粹业,通过“他人”显示使役业。“令行”就是令遣散。为了显示其两种情形,说道“两种”等等。其中,以女性特征为标志的两性人,就是女两性人。其余情形也是同样的道理。

这里,指两种两性人当中。女相,就是女人的性器官。男相也是同样的道理。显露和隐藏,从自性来说,有显露的,也有隐藏的。再说隐藏和显露,是指因为贪欲而隐藏的变成显露。令他人取,意思是让他人取来。此,指原因。他们,指两种两性人。不过《库伦德》注里所说的,要连起来理解为“所说的内容是什么”。其中,指两性人当中。审察次第,就是审视的顺序。也有写本作“其中审察次第”。审察次第应当从《法集论注》了解,但这里应当知道什么,所以说“这里应当知道此”。其中,此,指不得出家受具足戒的原因。这里,指这部律注中。

55. 关于没有依止师等人事的讨论

117“那时”在这里是为了说明“那”这个词具有不确定指代的性质,所以说“在某个时候”。“学处尚未制定”,指的是“诸比丘,不应让没有依止师的人受达上”这一学处还没有制定。用“没有依止师”这句话,是在说明“无依止师”这个词里的“无”含有缺少的意思。应该连起来理解为“没有依止师的、想要受达上的人”。用“如是”等话是在显示过失。“没有让他取依止师”,就是没有让他说“尊者,请您做我的依止师”这样的话来取依止师。应该连起来理解为“对让[他人]受达上的、作甘马的僧团”。而“业”,指的是受达上的甘马。“这个道理也一样”,是用这句话来进一步说明“使[他人]受达上者有罪,但甘马不坏”。

56. 关于无钵等事由的讨论

118“若在手中得到一团食物”,应当这样连接理解。“为了那个目的”,就是为了那团食物。“譬如外道”这里,“譬如”这个词表示比喻;“外道”这个词是指名为邪命外道的外道,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如同名为邪命外道的外道”。因此,是以称为邪命外道的外道作比喻来指责,所以说“用羹和菜”等。“实”表示真实,或者表示原因。“他们”指邪命外道。然而业不会失效,意思是:即使钵与衣不存在,因为在甘马文中已经宣称“具足钵与衣”,所以业不会失效。

这里“被乞求而取”的意思是:被人请求之后才拿取,这就叫“被乞求而取”。为了说明这一点,论师说“以乞求而取”。“像这样实在……”等话,是用来显示过失的。“因此”,是因为有罪,所以这样说。“那”指的是求受达上的人。应当这样连接理解:“以无所求的阿阇梨、依止师等人”。“舍弃之后”,是指以梵施而舍弃。因为未决意、未受用的衣钵不算衣钵,所以说“决意、受用的衣钵”。“黄叶”,是指求做沙弥预备者的人。他按惯例被称为黄叶。或者,就像黄叶既不是青色也不是枯干,同样,那个求出家的人也既不是在家人,也不是沙弥,所以求做沙弥预备者的人被称为“黄叶”。

“住着的黄叶”要这样连接。“不应触食”是指比丘们不应触碰的最上等份食物。“与沙弥份相等”是指与沙弥们所得的份额相等而进行的。“其”是指黄叶的。就像为沙弥做一切照料之事是合适的,为这黄叶做也是合适的,这就是句子的连接方式。

57. 关于手被砍断等情形的论述

119119. 在“断手”等条目中,为了说明“手被砍断的人,就称为断手者”这类说法的含义,所以说了“其……”等话。“腕”是指前臂的末端。因为人在这个地方系上叫做宝珠的装饰品,所以称为“腕”。“肘”是指肘关节。因为人用这个地方去顶撞、伤害别人的背,所以称为“肘”。如果一个人的手被砍断了,这个人就叫做断手者,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其余各种情况也是同样的道理。“或者一只脚”,这是句子的连接。前文“或者一只手,或者两只手”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在四手四脚中,“两只”是指一只手和一只脚,或者两只。“耳”是指听声的器官。因为人用它们来听、来流闻声音,所以称为“耳”。“系于耳”是指系在耳孔上。“集合”是指使之集合,意思是使之绑结。“山羊足迹”是指像山羊足迹形状的地方。“鼻”是指鼻。因为它们使人发出不清楚的声音,所以称为“鼻”。“小鼻”就是鼻。“安立”是指好好地安放,意思是按本来状态安放。“爪余”是指被砍断的手指唯余爪,那就是“爪余”。“尖端先前突起”是指拇指。用“如所说方式”这句话,是指示“不显示爪余”的说法。“名为筋腱”是指名为大筋。因为它们支撑身体,所以称为筋腱,这是把dhakāra变成ḍakāra。 “于其中”是指在筋腱中,这是依止格中的限定格。

如果手指像蝙蝠的翅膀那样连在一起,这个人就叫作蹼手,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此”指的就是蹼手。有六根手指等情况也应当归入蹼手一类,所以说“即使有人有六根手指”等等。即使有人有六根手指,这个人也依照引申用法而称为蹼手。

这里,“驼背”是指身体驼背的人,为了说明“驼背”这个词的含义,所以说“驼背身”。为什么叫驼背呢?所以说“或者胸”等等。而身体弯曲的人,也叫驼背,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弯曲”就是歪曲。“实”是真实,或者表示原因。“梵直身”是指正直的身体,即直身;像梵天神那样直的身体一样,这位大人有直的身体,所以叫“梵直身”,也就是大人。

用简要方式说的义理,为了详细地显示出来,所以说了“矮腿者确实”等话。“其等”,指两种身体。“众生”,指非人、毗舍遮鬼、饿鬼。“有自体如”,这是连接语。“圆满”,指从四周看都是圆形的身体。

喉瘤:在这里,“喉瘤”是指喉咙里长了个瘤子,所以叫喉瘤。为了说明这个词的含义,就说了“其……”等话。“此”,指的是“喉瘤”这个词。“于彼”,是指在喉瘤出家者之中。“该”,是个语助词。

这里“西巴迪”是指松弛的脚,所以说到“西巴迪”时,应当取“重脚”本身的意思,因此说“称为重脚”。脚是重的人,就是重脚。应当知道这两种用在粗脚病患者身上。“生疮疱”是指长了疮肿。“包扎”是指厚厚的绑缚。“水坑”是指充满水的坑。“水沙”是指被水浸湿的沙。为了使血管显现出来,就这样把它们揉合起来,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这样的”是指血管显现、小腿涂油、管状的样子。“如是”是指像出家时所作的那样去做,这就是它的意思。

“恶病者”这里,为了说明恶病的具体样子,就说“痔疮”等等。其中,痔疮、瘘管、胆病、痰病、咳嗽、痨病,这是并列组合;以这些为首的,就是“痔疮……中略……痨病为首”。用“等”这个字,把前面说过的疾病都包括进来。其中,通过“胆、痰”这两个词,应当理解为由它们所生起的病。用“恒常患病者”这句话,是在说明“恶病者”这个词里,那个表示“具有”意义的后缀“ī”,带有恒常相连的意思。

“众会污染者”这里,“iti”这个词是名称的同义词,意思是“名为众会污染者”。一个人因为自己长得丑而污染众会,这个人就叫“众会污染者”——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接着以六种身体缺陷为首,详细说明众会污染的情形,所以说“过长者”等等。“过长者”这里,不只是比旁人长出两指等这么一点,而是指长出一倍等,所以说“他人”等等。“脐部”就是自己的脐部。就像对过长者,要通过别人的话才能知道过长者的样子,对过短者等等,也应当同样知道过短者的样子。“大腹龙王者”就是大肚子。“壶头者”就是像象头,或者双头。这里“壶”这个词表示“双”的意思。“耳饰发者”就是长着像耳饰一样的头发。“以生来白发”这句,是排除被老风所击而生的白发。“本性赤发者”这里,用“本性”这个词排除因某种原因而变成的赤发。“发旋头者”:反复旋转所以叫“发旋”,就是头发旋,它长在这个人头上,所以叫发旋头。“以向上发端”就是以向上的发尖。“如以网所缚”就是像被网绑住一样。

眉毛连在一起的人,就是两边眉毛互相连接的人。猴眉者:眉毛像猴子的眉毛,所以叫猴眉者。以斧刃角:就是用斧头刃的那一角。不规则轮额者:这里说的是,以轮子的形状来回转动,或者取轮子的形状,所以叫轮额者。斜眼者:就是斜视的人。因为他做丑陋的事,所以被称为斜眼者。如蟹:就像螃蟹一样。鼠耳者:就是老鼠耳朵的人。蝙蝠耳者:就是蝙蝠耳朵的人。无孔耳者:就是耳朵没有孔洞的人。希:意思是真实,或者因为。索:就是无孔耳者。耳瘘者:耳朵有瘘管的人,就是耳瘘者。耳痈者:耳朵有痈的人。耳流脓者:就是耳朵流脓的人。凿耳者:耳朵被凿过的人,就是凿耳者。牛饭筒者:就是为牛做吃饭喝水用的筒。极黄眼者:眼睛极黄,像猫眼一样,所以叫极黄眼者。蜜黄眼者:眼睛黄得像蜜的颜色,所以叫蜜黄眼者。无睫毛眼者:这里说的是,睫毛就是眼睛里长出来的毛。因为它长在眼睛的两边,所以叫睫毛。眼睛没有睫毛的人,就是无睫毛眼者。流泪眼者:眼睛流泪的人,就是流泪眼者。眼生翳者:眼睛生翳的人,就是眼生翳者。眼溃烂者:眼睛溃烂的人,就是眼溃烂者。眼病者:就是眼睛边缘发炎化脓的病。

塌鼻者,就是鼻梁不隆起的人。像鹦鹉嘴一样,就是和鹦鹉的嘴相似。

像名为“蝗”的青蛙的嘴形一样,就是嘴形与之相似,这样连接理解。与钵口边缘相似:与钵口的边缘相似。与鼓皮相似:与鼓面上所蒙的皮相似。口水口者:他的嘴常为唾液所流淌,所以叫口水口。焦烂口者:他的嘴是焦烂溃病,所以叫焦烂口。螺喙者:他的嘴唇与螺的喙相似,所以叫螺喙者。

像八颗犁齿那样的,就是用名叫“八”的犁的齿来比喻。接着要连起来理解:是用齿遮住的。齿间,就是齿缝里,或者牙齿中间。像松鼠的牙齿那样,就是像黑兽的牙一样。

大颚者:他的颚很大,所以叫大颚者。塌颚者:颚不隆起。无须无髭者:他没有须也没有髭,所以叫无须无髭者。落肩峰者:他的肩峰塌落下来,所以叫落肩峰者。蜥蜴身者:他的身体像蜥蜴的身体,所以叫蜥蜴身者。此一切:指这一切“疥身者”等说法。于此:即在这些说法中。应知这是抉择,如此连接。

塌臀者:臀部塌陷,所以叫塌臀者。因为臀部过度突出,这里要连起来理解。风囊者:阴囊被风充满,所以叫风囊者。碰膝者:因为膝盖向内弯,两膝互相碰撞,所以叫碰膝者。歪脚者:就是横着走路的人。半腿者:为了说明半腿者的情况并加以区分,所以说“他有两种”等等。这里应当这样连接:那个半腿者具有两种情形。或者应当这样连接:那个半腿者,或者具有下方垂下的大腿肚,或者具有上方隆起的大腿肚,所以有两种。背脚者:脚从背上生出,所以叫背脚者。瘤指者:手指从瘤生出,所以叫瘤指者。此一切:此一切人。污染众会:污染众会。

“以前等”这个词里的“等”字,还应该包括其他会障碍眼净的事物。应这样连接:以两只眼,或以一只眼。“两者皆”是指两位注释师的两种说法都取。因为在圣典中没有说“令盲人出家”,而是说“令独眼人出家”,所以这里说“以方便之说”。在大注疏中,“生盲”一词是就双眼都盲的人而说的。“曲手者”:“曲那”就是收缩,此人有这种收缩的状态,所以称为曲手者。“跛者”:以行走功能残缺的状态行走,所以是跛者。“拘陀足者”:这里“拘陀”就是跛者的名称。跛者妨碍行走,所以称为拘陀。为什么叫拘陀足者?为什么用足背中央行走?回答说:“因为脚在中央收缩。”这就说明了拘陀足者以及用足背中央行走的原因。接下来的句子也是同样的道理。“此一切”:就是这所有的人。

这里“失翼者”的意思是:某人有一边翅膀坏了、毁了,所以叫失翼者。为了说明这个含义,就说“或者一只手”等等。“翼落”也是一种写法,但那根本不是正确的读法。因为“翼”这个词是表示部分、肢体的,并不是指手残的人。“以座行者”是说:以座而行,惯常行走,所以称为以座行者。通过“因为衰老而虚弱”这句话,说明衰老就是老,因为这种衰老而虚弱,就是老弱的意思。“有力者”是说:因为没有外来的疾病,所以有力。“语破不转”是说:以这句话说明只有嘴在动、在转,而语破不在这里产生,因此是哑者。若人的语破不转,此人就名为哑者,这是连接。Mammananti是错乱之语。若人把同一个字说四五次,这就是它的名称。

“聋者”就是听觉残缺的人。所谓“杀”,就是对耳根清净的破坏、毁灭,这种破坏持续进行,所以称为聋者。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的人,就叫聋者,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这里显示的是耳根清净已经丧失的状态。“以两种过失来说”:这是从标示的角度说的,因为在盲、哑、聋者能否出家的抉择中,也以三种过失的方式说过。“他们”:指断手等三十二种人。有的人还没有达到可以被接纳的程度,僧团却接纳了他,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接纳”:令其入于僧团中。

无惭者的依止处讨论

120“无惭者的教诫”这句话,配合上下文其余部分来理解时,用表示“所有”意义的属格也能成立。没有说明这个道理,就说成了“表示受格意义的属格”。“与比丘同分”这句话,是在显示词义:与比丘共通的戒等功德,是此人的一部分,所以叫“比丘同分”,这种状态就是“比丘同分性”。“惭愧的状态”这句话,是在显示表状态后缀本身的形式。“新住处”,就是前所未有的住处。与已去的比丘,这是连接关系。

长老,就是授予依止的长老。想要受取的人,就是想要受取依止的人。行仪,就是已受持依止者的行仪。当日,就是在他离去的那一天。因为已经作意,而且不知道黎明升起,所以说无犯。即使不知道黎明升起,但因为没有作意,所以说黎明升起时犯恶作。二三日这句话,按照特相理趣,也应该包括四日、五日、六日,因为未依止而住的果报相同。因此说我将住七日。得除罪者,就是已经获得除罪、罪已除去,这个人就是得除罪者。

59. 关于游方者等依止处事的讨论

121“应作依止”这句话,是通过省略后一个词的方式来表示“依止”的取受,即依止由“应作依止”这个复合词省略后分而成;依止应当由这个人来做,所以叫“应作依止”,这显示出形容词后置的结构。“未得依止者”这里,什么叫做不得依止呢?于是说“自己……”等。“曾住者”就是曾经居住过。“即使只住一夜”中的“亦”字,是在说明住两夜等情形就更不必说了。“为休息或为寻找商队”是句子的连接方式。“乘船去者”是指乘船走上长途旅程的人。

这里说“被请求时”,因为涉及多个行为者,所以用了“那个病人”这个说法。用“māna”这一分词词尾,是为了排除不可能被请求等情况。

“安乐”这句话里,如果因为住处等适宜而让人怀疑“安乐”是指什么,所以就说“以证得止观而言”。“确实”就是真实的意思。“此免除”是指这种安乐住的免除。“以达到力量的观”是连接方式。“或者止还幼弱”也是连接方式。“唯此”就是指这个初学止观的比丘。“依止彼”这里是指依止他的教诫,这是连接方式;或者也可以把属格当作受格来理解,意思就是依止那位给予依止的人。“凡有阿萨荼满月之时,即彼时”是连接方式。“阿萨荼满月”这里,因为“直至”是虚词的用法,所以应看作表示遍取义的从格。“其中”是指在那个地方。

122122. 在巴利原文中,“以姓氏”这个说法里,用“pi”这个词表明:不只是用名,还要用姓氏来告知。因此,告知“具寿毕巴离萨”这个名字之后,也应该接着告知“具寿大迦叶”这个姓氏。所以才有“大迦叶”等说法。由此可知,在“你的亲教师叫什么名字?尊者,我的亲教师名叫具寿大迦叶”这类说法中,姓氏也被名字所包含,这一点就成立了。

123对于“一告白”这个词,为了排除它是同格有财释复合词的可能,注释者说“一起告白”。其中“一起”是指在同一刹那,或者以同一次动作。因为下文将会说到“在同一刹那”以及“唯以同一次动作”。由此显示“这些一起告白”构成“一告白”这个非同格有财释复合词。“以一位”是指以一位负责告白的老师。“对一位”是指对一位求受达上者。“在同一刹那”这句话显示“一起”这个词的含义。“令受达上”是指令两位求受达上者受达上。

“依照前面的方式”就是指像前面已经说过的“由一位对一位,由另一位对另一位”等等那样,仍然按照先前所说的方式。“一起作告白”是指由三位老师在同一刹那,为三位求受达上的人作告白,也就是“由一位对第一位,由另一位对另一位,再由剩下那位对剩下那位”。“那个”在这里是为了显示“作告白”这个词所涉及的意义范围,所以说“告白的行为”。“二或三”里的“或”表示不确定的选择。如果一位老师为两个人作告白,就应该说“这位是佛护,这位是丹玛·拉奇达”;如果为三个人作告白,就应该说“这位是佛护,这位是丹玛·拉奇达,这位是桑卡拉奇达”。正如一位老师可以同时为两个人或三个人作告白,也有说法认为,两位或三位老师也可以为一个人作告白。这里是指以一位戒师作为施行者,或者说由一位戒师来成就的意思。“唯以一次同时”这句话,是在显示“一起”这个词的含义。“二或三甘马语”是指:由两位老师就有二甘马语,由三位老师就有三甘马语。为了说明——如果由同一位戒师作告白,那么一位、两位或三位老师都可以;但如果由不同戒师作告白,那就只适合由不同的老师来进行——所以说了“但若”等话。“帝萨长老”是指担任甘马语老师的帝萨长老。“对苏玛那长老”是指对担任戒师的苏玛那长老。“此”是指由不同戒师、由一位老师作告白的情况。“这是拒绝”是指“但并非由不同戒师”所表达的拒绝之义。

63. 受达上仪轨的说明

126“那亲教师”,就是那位亲教师。而“亲教师”和“亲教师”这两个词,在意义上是一个,只是文字不同,就像“会堂、会堂”那样。这里,“亲教师”这个词属于王等类,“亲教师”这个词属于男子等类。“会堂”这个词是阴性,“会堂”这个词是阳性或中性。“展开”这个词是名词性动词根,所以说“身体变得展开”。“展”这个词因为是表示物质的词,所以是名词;因变异而身体僵硬,这些人就是“展”,把“展”字中的“ddh”省略,由此而有“展”的后缀。“Yanti”(即“yaṃ”):凡已生起的障碍。“你的身体”就是在你的身上。用“生起”这个词,显示这里“生”字中生动词根的生起义;用“存在”这个词,显示“生”动词根的显现义。“存在”就是被发现。应说“如是”等,这是连接。

关于四种依止等的讨论

128128.“刚受具足戒之后”意思是:成为具足戒者之后紧接着,而不是隔了一段时间,这就是含义。“一人量”这里,“人”这个词用在上面详细说明的臂量和人量上。人的量就是一人量,在表示“量”的意义上用了ṇapaccaya后缀。“影”就是没有阳光。“应量”就是应测量。“雨季”等句子,是在“应说明季节的量度”这里,展示说明的方式。为了排除“季节的量度”这个意思,而说“这里且”等。它反复运行、回来,所以称为“时节”(utu);年以此被测量、被划定,所以称为“量”(pamāṇa)。“未满”应连接“由若干日”来理解。“其”指日分。某个季节未满时,应补上“其季节”(tassa utuno)这样的省略语来连接。为了显示“应说明季节量度”“应说明日分”这些语句还有另一种义释,而说“或者”等。其中,“此为何名季节”即此季节名为“雨季”,或名为“冬季”,或名为“热季”。“上午”即白天的前段,此为上午。其中,后一种方式更为可取。为什么?在前一种方式中,当季节圆满时没有对日分的说明;而后一种方式中,无论季节圆满或不圆满,都应说明季节量度。受具戒的日分应说明为“上午”或“傍晚”。为了显示“合诵”(saṃgīti)的词义——共同集合后应唱诵、应宣说——而说“将这一切共同集合”等。其中,“如何”指“什么季节”。“此名”指此季节之名。“你应说”是为了让来者知道长老、新戒等的身份而说。

129“第二”是指同伴比丘、沙弥或男子。“不应作”是指已受具足戒的人不应做的事。“黄叶”在这里,“黄”是白与黄混合的颜色,“叶”这个词是指叶子,不是指绿色,也不是指紫矿树,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黄色的叶子”。“黄叶”这个词,无论是作为复合词还是作为分析词,都成立。作复合词时,应理解为:黄色是它所有的,所以是“黄”;那本身就是“叶”,所以是“黄叶”。“系花果等”是以“系”的含义来说,“系”这个词是茎的同义词,所以说“从茎”。“大石”在这里,“大”这个词是“大”的同义词,所以说“大石”。

130对于应受举罪甘马的比丘来说,这(“那”)指的就是他。和合,就是僧团的和合。以那,是指由那位应受举罪甘马的比丘。共享,是指以财物和法作为共同受用的原因。在这里,连同一处住宿也算在内,因为它具有犯戒的性质。无犯,是因为没有被举罪,所以没有巴吉帝亚罪;又因为没有无惭的特征,所以应当知道也没有恶作罪。

如是《一切欢喜》律藏注释中

由一百七十二个事项所庄严的《大篇》

义注的连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