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抉择复注

21 段

《伍德拉决择疏》

著作起始语之注释

(迦)

礼敬天中天、善逝,为诸天与梵天所尊礼者;

礼敬法——截断轮回者,礼敬已超越轮回之僧团。

(佉)

以礼敬三宝所成之福德业,

断除一切障难后,我将专注地开始。

(伽)

对于佛授长老所略作之论,我将随力为其作不混杂的阐释。

我将随力为《伍德拉》作不混杂的阐释。

1于是,这位阿阇梨为使比丘们成就种种善巧,欲阐释《后篇》——此论统摄了自己所造之律、作为其依处的律藏,以及《附随注疏》中所引的诸决断。首先,为遣除障难而成就所愿,他礼敬三宝,说‘一切有情中最上’等偈颂。

于论初礼敬三宝的意趣,诸阿阇梨已在各处多方详述,我亦于《律决断注》中略为开显,故此处不赘。此论之所诠、造论方式及目的等,亦应依彼处所示之理,于此了知。此处我唯以显示关联等方式,而释其词句之晦涩者。

‘礼敬胜者、法与僧之后,今将造作《后篇》’,此为关联。所礼敬者为具足何种殊胜的胜者、法与僧?故说‘一切有情中最上’等。其中,‘一切有情中最上’:于五欲功德中,凡执着、深着、系缚者,即名有情;胜义上,作为有情施设之所依的取蕴;世俗上,依彼蕴相续而施设的概念,称为有情。然这些有情,依欲界等界、地狱等趣、无因等结生,而有如是无量差别。其中,漏尽者依前所说词义之理,不得名为有情。虽如此,以曾有之状态或相似性故,仍称有情。一切他们有情,即一切有情。因最超出、最超脱、最殊胜而为最上,以其世间、出世间、色及无色诸功德,于一切有情中最为上首;或于一切有情中最上、最胜、最尊,故说‘一切有情中最上’。此为‘胜者’之修饰语。

其次,何种殊胜耶?乃说「坚固者」。慧称为慧,依彼而行、转者为坚固者,彼。以如如性,如因德拉柱、须弥山等,以称为八世间法之强风不可动摇之义,以四无畏之力,于有天之世间无有任何人能动摇之义而为坚固者,具坚固之义。此亦为彼之修饰语。

「礼敬」者,即以身、语、意三门恭敬作礼,并以如实称扬功德而赞叹。「以头」者,即以最为尊胜之肢体为工具,表虔诚恭敬之心。由此特显身行之礼敬,由称扬功德显示语行之礼敬,而身、语二者不相分离,故意行礼敬亦随之显露。

「胜者」者:对于名为天子魔、烦恼魔、行魔、死魔、蕴魔的五种魔,以力伏、以正断、以无伴、以断因、以超境等五种行相而战胜者,即是「胜者」,彼。

「法」一词,通过词源等方式对其义理所作之抉择,已如前述。「破坏非法」:因为与称为「法」的善法相对立,故将不善法称为「非法」;破坏、灭除、舍断此不善法所摄的非法者,即以彼分断、镇伏断、正断、止息断、出离断而破坏非法,此指具足教理的九种出世间法。由于教理是五种断的根本因,故以果相近似而如是称说。这是「法」的修饰语。

「僧团」是指八种圣者的集合,即僧伽之义。「灭除垢秽者」:所谓垢秽,是能磨损其所依者,即贪、嗔、痴等烦恼;他以相应方式,依彼分断、镇伏断、正断、止息断、出离断而灭除这些垢秽,故名为灭除垢秽者。这是修饰「僧团」一词的用语。

2对于我所造作的那一称为「律精要抉择」者,连接为「彼抉择的」。「无有其上」即无上:在一切抉择中,或在一切抉择之中,此抉择最上、无上,故称「一切无上者」。再连接为:「我今将造《最上论》」。

3「诵者」,即是诵习者,令语词纯熟。「读者」,即是读诵者,令语词娴熟而讽诵。「运用者」,即是以方便运用其义者,或为他人诵说者。「听者」,即是听闻他人所说者。「思惟者」,即是依所闻从义理与文词而思惟者。「未觉者之智增长」:此处因偈颂结构而省略格位,应如是解说。「未觉者」,指愚者、于律无知的比丘与比丘尼众。「智增长」,指在律的抉择中产生慧的增长。或者,已觉者、即于抉择中已作熟习而有慧的众等,「智增长」则是通过令智、慧达到锐利清净的状态,成就更多的增长。「最上」,即是无上、最上,名为论;对于说者、讲说者,「我之」即在我之处,「专注于抉择中」或特别专注于三学中,「汝等应知」,即应当了知,应当生起闻所成智;如此劝导听众专注于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