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摄受俗家抉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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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摄受俗家判定论

27如是讲说了请求的抉择之后,现在为了讲说摄受俗家的抉择,故说『摄受俗家』等。其中,摄受即摄护;俗家的摄受即摄受俗家,是对施主等在家众的摄护行为。此处『摄受』一词具摄护之义,如『对子妻的摄受』。

28其中,『砍伐』者,即自己砍断。『令砍伐』者,即令他人『砍断此』的教人砍伐。『围以堤埂』者,即如树根处蓄水那般,四周加以围堵。『水的』:由于下文将分别说『不净水』与『净水灌溉』,且将说到在种植园林等目的时,于不净用途及净用途中净水灌溉等皆被允许,故此处也加以区分而分别显示净水灌溉等。此中,什么是不净水,什么是净水?有生命的水是不净水,无生命的水是净水。如何得知?因有『若比丘明知水中有生命,而以此水浇灌草或土,或令浇灌者,波逸提』的所说。如同砍伐、挖掘等身业摄在不净用途中,干土平整等摄在净用途中,故说『干土的平整』。『以手足口洗浴之水灌溉』:以此另一种方式也显示了净水灌溉。问:在不净用途中,以砍伐、挖掘等方式自作,如何摄受?应知:因为被称为不净,故不净用途者,不净的作与令作等一切都摄在内,非仅说不净一词。于净用途中也是如此的道理。『干土的平整』:应知以此也摄持旧叶等的搬运。『明显』:是指将锄等放置地面,再从原处以手取回原处,这样更明显地显示出来,故如此说。

29为确立《大笺注》的主张,随后又说。所谓“为林故”,有些人读作“为戒故”,他们的意思是“为戒的利益”。在《金刚智复注》中也是如此解说,但根据“园林种植、森林种植,那些人是堤坝建造者”这句经文,应当加以审察。为显示在不如法用途中也有某种开许,故说“非仅……”等。“任何土”,指干土或非干土。“灌溉净水”,借此表明说“灌溉净水”也是许可的。“自己种植亦许可”,借此也成立说“种植”是许可的。

30所谓“波逸提及恶作”:因掘地而犯波逸提,因摄受俗家而犯恶作。“以不如法言说”,即以“掘此、种此”等不如法的言语。“唯恶作”:唯因摄受俗家之故得恶作。“于两处”:指在如法地及不如法地。

“一切处”,指为摄受俗家、受用、园林等利益而种植。“亦恶作”,不单是波逸提。“以净”,即用净水。“他们二者之”,指摄受俗家与受用二者。“恶作”:为了摄受俗家而自行灌溉,或以如法言说或以不如法言说令他人灌溉,皆得恶作;为了受用而自行灌溉,或以不如法言说令他人灌溉,亦得恶作。“因加行之多种”:应知,在自作中由身加行(来计量),在令作中由语加行之数量(来计量)。“应知罪之多少”:其中,自行灌溉时,应知按水流中断的次数来计算罪数;令他人灌溉时,若反复命令,每一语各有一罪;若一次命令而多次灌溉,则唯有一罪。

“采摘时,恶作与波逸提”者:因摄受俗家故,为恶作;因破坏生物村故,为波逸提。“于其他”者:谓为供养塔等利益而采摘。“一次命令”者:谓以不清净语令作。“唯波逸提”者:因以不清净语令作故,依“生物村学处”得波逸提。然若以清净语为供养塔等利益而令采摘,则无罪。

31“结所成鬘”:即由打结而成的鬘,此理通于其余。“不应作”:意为若为摄受俗家,或为供养塔等,依所述方式自作或令作者,皆为恶作。“应作”:为供养塔等则可作;但若为摄受俗家,纵然以清净语令作,也唯得恶作。“唯依前述方式”:即依“比丘……”等所述方式。“在法座帷幕中,于所缚的刺上贯穿诸花而安置”,此为关联之句。“上下贯穿,作如伞状而覆盖之”,说为“如伞上之伞”。“于芭蕉树干”等所说一切,与此相关而说“彼唯过于粗显”,意指:于一切处自作,或以不清净语令作,也唯得恶作。有些人说:“为贯穿花故,亦不应许缚刺”,以此为标志,故为花鬘、垂枝等故,缚绳等亦不应为。然而另有人说:“因特别指明‘为贯穿花故之刺’,唯为彼目的缚刺不可为,且此唯依注疏之量。”应审察而取。“花承器”:指以象牙等所制的花容器,此亦唯应取有孔者。“阿首伽花团”:即阿首伽树枝之聚,或诸花之聚。然于《义灯》中说:“‘阿首伽花团’者,为阿首伽花穗。”“法绳”:指为安置花故,贯穿塔或菩提树所系的绳。然于《疑惑消除》中说:“‘法绳’者,名……”

“顶鬘”:即悬挂于法座等上方的垂鬘。“他们”:即青莲花等。“以茎”:劈开花茎,使花与茎连成一束,或以杖同样连成一束。以此,花不入种子类所摄,因不在五种子之列,如同叶,是故即使不令作净,于破坏亦无过失。又已断花蕾的开放,因其幼嫩而无过失,并非增长相;然已成熟的花蕾,花瓣润泽耗尽,唯枯萎而开放,以此故,断蕾之开放较未断蕾之开放为劣,或见其趋于枯萎。又枯萎者触水后转为不枯萎,此与槟榔叶等情况相同,亦非增长相。于经及注疏中,任何处皆未说花须作净,是故应知一切花皆唯无种子,应审察而取。

“如于袋中”,因世尊有此开许,故将花放入袋中,或结成袋状,置于任何地方,乃至放入衣中,都是允许的,此为定论。然而,《义灯》中说:“‘肩所置之僧伽梨’者,是就置于肩上的僧伽梨而说。若能那样结缚,或许是可行的。依此,其他类似的僧伽梨或布,依所说方式结缚后,将花放入其中,也是允许的,此为定论。因为如同肩袋的袋状,不称为‘包裹’,所以松散结缚时,隔开距离放入也是允许的。”这是《义灯》所说。下文的“不允许缚杖”,是就绳等结缚而说,但仅以花未断之杖来缚,确实是允许的。

“于花幕中应见”:这是针对制作花幕者而言,指依纵向花鬘的来回持取进行充填;而横向的持取则名为编织,并非前者。“超越前处”:由于是总说,因此不论是否触及前花端,只要以环绕的方式超越,即犯。“允许缚”:在无花之线端允许结缚。“一次持来围绕已”:这是联系前文所述绕塔等和制作花幕而说。因此,绕塔或绕菩提树时,一次围绕后,到达前处,便应交给他人;那人同样一次围绕后,亦应如此而行。制作花幕时,持来后应交给他人,他人也如此而行。即使只有两位比丘,立于两边,轮流持取,确实也是允许的。如是说。

“由他人充满”:指纵向伸展。“编织”:指横向持取,然此即使一次也不允许。“放置诸花者”:指未结缚的散花,无论是互相碰触或不碰触而放置。然而,为了供养,将花鬘置于地上时,无论相触或不触,若折成双层放置,则不允许。如是说。

32“小瓶鬘垂饰”,是指下部装有小瓶状构造,或以木制成小瓶状的垂饰。然而《义灯》中说:“‘小瓶鬘垂饰’,即末端装有小瓶状构造的双鬘垂饰。”《金刚智疏》则说:“‘小瓶鬘垂饰’,即双鬘垂饰。”不过,每串花鬘仅以露出的线端系结而垂下,这是允许的;即使想将两串花鬘相接,也仅允许以线端露出的部分相互系结。“以半月形围绕花鬘线”,是指以半月形的方式,通过反复来回牵引花鬘线而填满后围绕;因此,这种方法已包含在前者之中,故不允许再以半月形、通过反复来回牵引来填满。但若仅作一次半月形,牵引花鬘线则是允许的,他们这样说。“作花鬘”一事,据说在此过程中,即使抓住线端,也不允许将花合在一处。名为“线制之球”的物品,既然球、粗席、花鬘已被禁止,那么以布等制作的花鬘也不允许,因为它们顺于非净物,他们这样说。“给与他人之物”,唯犯恶作,这是针对通过信任而取用他人物品并给予他人的情况而说。“土喇咤亚”,在此情况中,也有物品的施与。

33“而且那确实是为了供养处所”,这是为了表明,即使是给予父母鲜花,也应当纯粹为了供养处所而作。“然而为了装饰、为了供养湿婆林伽等”,因为文中仅提及这么多,所以对于父母,“卖掉这个来维生”是允许的;对于其余亲属,则仅允许暂时性地给予。“给予任何人”,是指无论是亲属还是非亲属,给予任何一个人。“仅由亲属沙玛内拉”,这是为了让沙玛内拉免于在家事务而说。“其他”,指非亲属。即使是那些沙玛内拉,也应当以侍奉老师与依止师的方式来拿取。“允许给予在场的沙玛内拉一半”,因为僧团所得的利养,即使是住在近行界内的沙玛内拉也有份,所以考虑到他们也能得到一半而这样说。“少分”,指从一半中再取一半。这是四分之一的同义词。“沙玛内拉……放置”,这是就未守护、未保护的情况而说。然而《义灯》中说:“这是就不应以戒腊分配而说。”“在各处”,指在路上或在塔院中。

34“不允许由沙玛内拉给予”,这是说,如此便如同让沙玛内拉从事了在家人的工作,那样就不构成“花的给予”,因此对沙玛内拉也不允许。并且说了“应当自己”等。因为那不会是花的给予。如果以那种方式到来的他们的给予,可以称为花的给予,那么也就不允许由沙玛内拉给予了。“应当自己”,是指沙玛内拉应当自己去做。“拿取粥、饭食等”,这是针对为比丘们准备粥、饭食等事而说,因此无差别地说“不允许”。“无差别地说”,以此表明对一切情况都不允许。

35“所说的方式”,即是将关于花布施中所说的方式——对父母,无论自行拿取或令人拿取,或召唤或令人召唤而作给予,皆是允许的;对其余亲属,唯许令人召唤。而令人为父母拿取时,应唯由亲属沙弥令人拿取。其他人若自愿为之,则许——也适用于果的布施。因此,果实也允许以自行拿取、令人拿取等方式施与父母,对其余亲属唯许令人召唤。现在,为略示花布施中所说“自行拿取或令人拿取……以主人身份施与者,土喇咤亚”的方式如何应用于果的布施,遂说“然而,为了摄护家族”等语。“资具已尽”,是就客比丘而言。“以果的限定”,指“应施与这么多果”的限定;“或以树的限定”,指“应从这些树施与”的限定。然而,即使是在已限定的树上,若有人说“这里的果美好,从这里取”,便名为行摄护家族,故说“然而不应当这样说”。“树皮”,即树的外皮,被称为“应分配物品”。“以所说的方式”,是显示依花、果等中所说方式而成为摄护家族。

36为在家人于村落间、地方间等传递口信与回信,名为“步行差使”。因此说“为在家人作使者,即从事消息传递的工作”。使者的工作即称“使者职务”。“先不领受消息……步步恶作”这段,是就有“我将传达他的消息”这样的意图而行所说的。然而,如果拒绝了他的消息后,自己出于悲悯而前往,传达自己认为适当的消息,则无罪。“而允许携带在家人的如法消息”是关联语。“然以此八种令家族败坏之事”,即如上所说:施花、施果、施粉、施泥、施齿木、施竹、施叶、步行差使。“被作驱摈羯磨者”,指因令家族败坏之因缘而被行驱摈羯磨者。

37“有学地”一词,以此亦涵盖禅那地。“三种远离”,即指身远离、心远离、依止远离这三种远离。“乃至食事结束”,是因为行乞食的食事结束而说“乃至食事结束”。饭食后返回者,若再按上述方式作意而收藏衣等,亦应视作恶作。

在成为《律摄》解说的《律庄严》中

名为《摄受俗家判定论庄严》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