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破僧篇集解释

330330. 在〈破僧犍度〉的经文中，“阿努毗耶”是一个地名。所谓“楼阁之下”，是指从楼阁往下的最底层，也有写成“楼阁下方”的版本。所谓“应引入”，是指应引入已经播种的田地里。所谓“应导出”，是指应从那里带出来。所谓“应清除”，是指应拔掉损害庄稼的杂草等。所谓“应令平正”，是指应把它堆成一堆，或者这就是该读法。巴利

332Paradatta（“他施”）是指依靠他人布施的资具而活。以如鹿般的心，是指对任何地方都不执著，心就像鹿一样生起。巴利

333“意所成身”是指由禅那之心所造出的梵天身体。提婆达多当时最初生起的想法是：“我该让谁心生欢喜呢？只要让谁欢喜，我就能得到大量的利养和恭敬。”由于那时烦恼的缠缚还很轻微，应当知道，提婆达多在那一刹那并没有退失禅那，退失是后来才发生的。因此说“与心生起同时”等。“二或三摩揭陀村田”这里：在摩揭陀国，小村田大约有一牛呼，中等村田大约有一牛呼半，大村田甚至可以有好几由旬。按中等村田算作二，或按小村田算作三，那就是说他的身体有三牛呼那么大。巴利

334“导师”是指众人的导师。“非彼有”是说这不是他的。“彼”就是指导师。“因彼”是因为不悦意。“恭敬”是指用衣服等物品对我们表示恭敬，或者这个导师被其他人恭敬，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巴利

335把熊胆或鱼胆塞进鼻孔，这就是“破坏鼻胆汁”。骡，是指公驴让母马受孕后生下的后代。母马怀了这种胎以后，如果生不出来，人们就剖开它的肚子，把小驹取出来。所以说“为了害死自己而怀胎”。巴利

339“破萨尼迦”（potthanika）是指小刀，也称为“粗器”。巴利

342大象啊，不要以杀心接近佛陀龙象。苦：因为是苦的原因，所以叫苦。从此：从这一生。由于：意思是“因为”，或者指“去者”，即正在前往的人。不要憍醉：意思是你不应该憍醉。巴利

343343.“三人的食物”：是指应该由三个人一起吃的食物。如果人数超过这个数，先集合起来再接受食物来吃，那就不合规矩，这是针对“群体进食”而说的对治之法，这就是它的意思。“果咖利咖”等，是提婆达多一派中各位首领的名字。“劫”，是指大地狱里的寿命之劫；有人认为这是“中劫”。但也有人认为，这是“无数劫”。巴利

345知道别人的心之后才说法，这叫“记说神变”。单纯开示法义、给予教诫，这叫“教诫神变”。这两种都叫“法谈”。长老用这种方式来教诫。示现种种神通变化，叫“神通神变”。跟神通结合在一起的教诫，同样也是法谈。长老用这种方式来教诫。巴利

“让他忏悔土喇咤亚罪”这句话，是因为想破僧的人在举行伍波萨他等仪式时所犯的土喇咤亚罪，在《伍波萨他犍度》等地方就已经最先制定了，所以才这么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由于他们是初犯，本来应该是无犯的。巴利

346“湖”就是池沼。“以牙划地”是说用象牙刮划大地。这也是在展现大象的本性。“在诸河中”就是在诸湖沼里。“食藕者”是句义上的连接。“护卫象群者”就是守护象群的首领。巴利

347去担任使者：就是去承担使者的任务，去做使者该做的事。所谓“适宜与不适宜”：就是对该说和不该说、该做和不该做的事都很擅长。另一种说法是：他擅长把握所意会与不意会的言辞，不停留在字面上，只传达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巴利

350350. 在偈颂中，“jātu”一词意思是“一定”。“mā udapajjatha mā hotu”的意思是“不要生起，不要存在”。“恶欲者之所趣”指的是恶欲之人的趣向和来世。这就是所说的含义。也应当凭这个理由来了知：这里显示的情形，正是下文将要讲述的提婆达多被称为“智者”等等。巴利

“放逸”，就是陷入放逸。“期望”，是指必然成就的意义。这里所说的确实是期望，而不是祈愿。对于这种未来意义的事，通达语言的人主张用过去时来表达。巴利

“加害”是指会加害。“以毒瓶”，就是用一个装满毒药的瓶子。“那个人”，指的就是那个人。“不能污染”，意思是没办法让他混入毒药。“可怖”，是因为又广大又深邃，所以令人恐惧。这也表明他无法被污染。“以言说”，就是用说过失的话。“侵害”，就是逼恼。巴利

351不过，不能只凭这一点就说僧团已经分裂——这是针对“仅仅发放筹木就造成僧团分裂”的说法而说的。只有举行了伍波萨他等僧团甘马之后，僧团才算分裂。其中应当理解为：在伍波萨他和自恣时，以单白甘马的完成造成僧团分裂；在其余甘马中，则以求听甘马等程序的结束造成僧团分裂。巴利

“没有宣说不能性”这句话，是世尊在说“诸比丘，提婆达多积集了第一个无间业”等语、开示无间业性时，并没有制定他那种被称为不能性的巴拉基格罪。由此说明：不能性和罪一样，只有在制定之后才成立，不在制定之前。但在这里，因为对最初犯戒的人也没有宣说无罪，所以应当知道提婆达多等人也并没有被排除在外。巴利

在“三念处”等说法里，只有三念处，不能超出这个范围。因此，这里否定某一个念处就是非法，而不是否定“三念处”这一安立，因为那本来就是法。对其它“减少”的情况也一样。至于“增加”的情况，比如“六根”，如果把本来不是根的东西安立为根，那就是非法。其它增加的情况也一样。不只是这些，像“四蕴”“十三处”等等，凡是颠倒宣说的，全都是非法；凡是如实宣说的，全都是法，应当这样理解。这里说的“宣说”，指的是由这样那样的身业、语业所引发的那些无色蕴。因此应当这样理解：在十善业道等中，以没有过失的意义如实宣说诸法；在不善业道等中，以有过失的意义如实宣说诸非法；在其余的无记法中，对任何一部分，凡是按照世尊所安立的次第来宣说的，就是“法”，凡是颠倒宣说的，就是“非法”。虽然律藏等也可以按如实或不如实的宣说方式归入法与非法，但因为它们以“律”等名称被单独区分开来，所以应当知道，剩下那些才是归入法与非法范畴的部分。巴利

“把这种非法说成是法”等等，是为了说明：只有如实了知法和非法之后，出于恶欲而颠倒宣说的人，才会造成僧团分裂；并不是因为仅仅那样想而宣说的人就会造成分裂。这个道理在“把非律说成是律”等说法中也同样适用。其中“能出离”是指最殊胜的意思。用“如是”这个词，是把“像我们老师这一传承那样”等等所说的含义收摄进来。巴利

防护、断除、省察，称为防护律、断除律和省察律。因此说“这就是律”。“已制立与未制立”这一对，与“已说与未说”这一对，在意义上其实相同；同样，粗重一对与重一对也是如此。正因如此，才以“四念处……这叫做未制立”等说法，对它们作了类似的说明。“有余罪”，是指与其他戒条共同存在的罪。“此罪没有戒的剩余”，即是无余罪。巴利

354经文里说“和合者之随顺”，意思是：为了让和合者的和合不被破坏，就这样去随顺、去给予支持和助力。巴利

355“会有吗？”就是“可能存在吗？”的意思。在那件事上持非法见，是指在自己宣说“非法是法”这件事上，持有不合道理的见解。“在分裂中持非法见”，意思是：宣说“非法是法”之后，通过告白、发筹等方式让自己脱离，把同住在一个界内的四人僧团等，从四人僧团等中分离出来，以另作甘马等方式造成僧团分裂时，便成了持非法见的人。“隐藏见”，是指在宣说“非法是法”时，把自己生起的非法见掩盖、藏起来，反过来宣称“这就是法”的意思。各处文句的含义都应这样理解。巴利

在分裂中持有法见的人，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认为僧团分裂没有过失。但这个人虽然在宣说“非法是法”时成了持非法见的人，却因为把这种见解搁置起来而行事，所以成了无法挽救的破僧者。同样，“在分裂中存疑的人”，这个人对分裂也把疑惑的见解搁置起来。其余部分相同。“在那种法见的分裂中持非法见的人”，这个人因为把对分裂的非法见搁置起来而行事，所以成了无法挽救的破僧者。但在白品中，无论是对“非法是法”等的宣说，还是对分裂本身，因为以法见为本性、没有把见解搁置起来而行事，所以破僧者也是可以挽救的。因此应当知道：在“非法是法”等的宣说中，或在僧团分裂中，或在两者中，成为持非法见者或疑惑者，把那种见解和疑惑搁置起来，宣称“这是法”，并按照所说的方式造成僧团分裂的人，才有无间业。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