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植物抉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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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生物聚落判定论

7575.“生物聚落”:指由五种种子所生的树木、藤蔓等。此五种种子者,即:根种子、干种子、节种子、顶种子、种子种子。其中,根种子者,谓姜黄、生姜、菖蒲、香菖蒲、乌头、苦楝、香根草、吉祥草等,及其他任何在根处生起、在根处生长者,此名为根种子。干种子者,谓阿湿婆他树、尼拘陀树、比拉迦树、乌昙跋罗树、迦遮树、劫比他树等,及其他任何在树干处生起、在树干处生长者,此名为干种子。节种子者,即甘蔗、竹、芦苇等,及其他任何在节处生起、在节处生长者,此名为节种子。顶种子者,即阿求草、番杏、胡芦巴等,及其他任何在顶端生起、在顶端处生长者,此名为顶种子。种子种子者,即早季谷物、晚季谷物等,及其他任何在种子处生起、在种子处生长者,此名为种子种子(《巴帝摩卡》91)。其中,若对生物聚落生生物聚落想,而自砍伐或令他人砍伐,自破坏或令他人破坏,自烹煮或令他人烹煮,犯波逸提。毁坏生物聚落者,波逸提;毁坏从生物聚落脱离之物,及毁坏五种种子聚落者,恶作。

76种子聚落与生物聚落(《巴帝摩卡》注922),此有水生与陆生二种。其中,水生者包括芥子大小、芝麻种子之类,以及有叶与无叶的一切水草,乃至水绵,都应了知为“生物聚落”。所谓水绵,上方坚硬、色泽粗糙,下方柔软、呈青色。若某水草连根拔起,立于泥中,则其所在之处为地;若在水中漂浮,其所在之处为水。立于泥中者,若在任何地方将其毁坏,或拔起移至他处,犯波逸提;毁坏在水中漂浮者,亦犯波逸提。然而,可用手将其取出移至他处以供洗浴,因为全部之水即是它的处所,因此他并未由此移至他处。但不可故意将水绵脱离水而举起,可连同水一起举起后再放回水中。采摘睡莲、莲藕等水生草本植物,或在原处毁坏者,犯波逸提;若他人拔出后再毁坏,犯恶作。因为它们归属于种子聚落;芝麻种子、芥子大小的水绵,从水中取出后未枯萎的,也归属于顶种子聚落。《大波咤厘耶》等说:“无量芝麻种子、水绵等是恶作事”,其中未见理由。《安达卡注》中说:“非圆满生物聚落,故为恶作”,这也不相符。因为对生物聚落犯波逸提,对种子聚落说犯恶作。所谓“非圆满生”

在陆生之中,被砍伐树木所残留的活树桩称为青树桩。其中,如苦楝、紫铆、羊角拗等,树桩能向上生长的,归属于生物聚落。多罗树、椰子树等,树桩不再向上生长的,归属于种子聚落。香蕉树未结果时的树桩归属于生物聚落,结果时归属于种子聚落。香蕉树结果后,直至叶子尚青期间,仍归属于生物聚落;竹子长出竹笋也是如此。然而,当从顶端开始枯萎时,便归入种子聚落。归入哪种种子聚落?节种子聚落。从中能生出什么?什么也不生。若能生出,则应归入生物聚落。砍伐因陀罗沙罗等树后堆放成堆,即使堆中小枝条长出了宝物大小的枝丫,也仍归属于种子聚落。为建亭阁、作篱笆或种植藤蔓而埋入土中的,若根与叶皆已长出,则重获生物聚落之名;然而,若仅有根或仅有叶长出,则仍归属于种子聚落。

无论什么种子,或是放在地上浇水后放置,或是放入陶器等中并置入湿泥而安放,即使根或叶已长出,也仍只是种子。纵然根向下长而芽向上出,只要芽还未变绿,就仍只是种子。然而,绿豆等长出叶子时,或稻谷等长出青色的芽时,便归属于生物聚落。多罗树苗最初像野猪獠牙般长出根,即使根已长出,只要上方的叶鞘还未长出,就仍只是种子聚落。椰子破壳后像牙签般长出芽,只要还未长出如鹿角般的青叶鞘,就仍只是种子聚落。即使根未长出,只要生出了那样的叶鞘,便归属于无根生物聚落。

芒果核等,应依稻谷等种子的判例来决断。任何藤蔓,如榕藤等,生于树上并覆盖该树,该树即为其住处。若有人破坏该树,或将其从树上拔出,即犯波逸提。有一种无根之藤,如指环般缠绕于林丛枝干上,其判例亦同此。在屋前、围墙、栏楯、塔庙等处,若有青色的苔藓,尚未长出两三片叶子时,仍属种子范畴;一旦长出叶子,便成为波逸提的对象。因此,在这样的地方,连涂灰泥也不允许;但未受具足戒者,可在已涂之处再涂一层油。暑季时有干枯的苔藓存留,可用扫帚等物摩擦去除。水罐等外部所生的苔藓,是恶作的对象;内部所生的,则不犯。牙签、糕饼等物上的霉斑,亦不犯。正如律中所说:‘若一面以赭石粉饰的墙壁生了霉斑,应以布浸水拧干后擦拭。’(《大品》66)

7777. 石类,如石上苔、石耳、苔藓、石笋等,非青绿色且无叶者,是恶作的对象。菌菇在尚有菌盖时,是恶作的对象;从开花之时起,则不犯。然而,从活树上采摘菌菇,会破坏树皮,故犯波逸提。树皮屑的判例亦同此。若因达沙罗树、龙脑香树等的树皮屑已从树上脱落而存留,取用者无犯。树脂若已从树上脱落而存留,或附着于枯树上,可以取用;从活树上取用则不可。紫胶的判例亦同此。摇动树木,使黄叶或已成熟的迦尼迦罗花等掉落者,犯波逸提。以手戏弄,在柔软的因达沙罗树干、芦荟茎等上,或在附着其上的扇叶棕榈叶等上刻划文字,判例亦同此。沙弥们摘花时,将树枝弯下递给他们,是允许的。但不可用那些花来熏香饮用水;若需熏香饮用水,应将沙弥举起,让他摘花。想自己取食果枝者,不可将果枝弯下;应举起沙弥,让他摘取果实。与正在拔除任何灌木或蔓草的沙弥一同抓住并拉拽,是不允许的;但为激励他们,自己不拉拽,仅做出拉拽的样子并抓住末端,是允许的。对于那些枝条能再生的树,若未作净,为驱蝇、扇风等目的而取用其枝条,乃至用指甲刮伤其树皮,

心想‘我要用扫帚条割断草’而扫地时,自己割断,或令他人割断,皆不允许。经行时,心想‘该断的让它断,该裂的让它裂,我要显出经行之处’,故意用脚踩踏,自己割断或令他人割断草、蔓等,皆不允许。即使是将草或蔓打结时弄断了,连打结也不允许。然而,为了防止盗贼攀爬,在多罗树等上钉入木楔、绑上荆棘,比丘这样做是不允许的。若木楔仅是轻轻附着于树,不压迫树,则是允许的。说‘砍树、砍蔓、拔球茎或根’,因为是未指定的,所以允许。但若指定说‘砍这棵树’等,则不允许。即使提及名称,说‘砍、破、拔芒果树、四棱藤、芋头球茎、文殊草、某某树皮’等语,也仍是未指定的。只有说‘这棵芒果树’等语,才是已指定的,那是不允许的。想要煮叶者,故意在草等之上点火,自己煮或令他人煮,皆不允许。然而,若未指定,说‘煮绿豆、煮黑豆’等,是允许的;说‘煮这些绿豆’这样指定,则不允许。但这样说:‘辨识此根药,给此根或叶,取此树或蔓来,我需要此花或果,将此树、蔓或果作净’,是允许的。至此,已从生物中解除了。

7878. 然而,受用者为了能免除种子生物的过患,应再次作净。此处的作净,应依循以下经文来了解——

“诸比丘,我允许以五种沙门净法受用果实:火烧过的、刀伤过的、指甲伤过的、无种子的,以及第五种——种子已除去的。”(《小品》250)

其中,“火烧者”意为被火烧过而被克服,被烧焦、被触及。“刀伤者”意为被刀所伤而被克服,被切割或被刺穿。“指甲伤者”也以此类推。无种子及种子已除去的果实本身即为如法。以火作净时,应以木火、牛粪火等任何一种火,乃至以烧红的铁片,触及其任何一处,口诵“作净”而作。以刀作净时,应以任何铁制刀具,乃至针或指甲剪的尖端或刃口,显示切割或刺穿,口诵“作净”而作。以指甲作净时,不应以腐烂的指甲作;但人、狮子、虎、豹、猴及鸟类的指甲锋利,可用这些来作净。马、水牛、猪、鹿、牛等的蹄甲虽极为锋利,不可用来作净,若作亦不成净法。然而,象的指甲并非蹄甲,故可用。凡用来作净的工具,即便是就地取用之物,拔出后也须显示切割或刺穿,口诵“作净”而作。

这其中,纵使种子堆积如山,或砍伐千棵树绑成一捆,或捆成大捆甘蔗放置,只要对其中一粒种子、一根树枝或一根甘蔗作了净,即算对全部都已作了净。若甘蔗与薪柴捆束一处,心想‘我要为甘蔗作净’而刺穿薪柴,也是可以的。然而,若是用绳索或藤蔓捆缚的,刺穿那绳索或藤蔓则不可。将切好的甘蔗段盛满篮子带来,对其中一段作净,全部即算已作。若混合了胡椒叶等的饭食被带来,被告知‘作净’时,即便刺穿饭粒也是可以的。对芝麻、米等也以此类推。然而投入粥中的种子等,因不会结成一块,故须逐一刺穿作净。木苹果等果实内部,果仁脱离果壳而可移动者,应令破开果壳而作净;若结成一块,在果壳上作净亦可。

如是,于《非巴利律决择集》中

植物判别论已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