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破僧篇集复注

55 段

第七 破僧犍度

六释迦族出家事之注释

330在《破僧犍度》中,关于“anupiyāyaṃ”等,本应说“anupiyā nāma”,但将元音缩短并插入随韵后,说为“anupiyaṃ nāma”。“Mallānaṃ”:指诸末罗王。“Na heṭṭhā pāsādā orohati”:指不从上层殿堂下到底层,也有读作“heṭṭhāpāsāda”的。“Anuruddho vā pabbājeyya”应连接起来。“Gharāvāsatthaṃ”:指适合在家生活的行为。“Udakaṃ abhinetabbaṃ”:指应取水。“Ninnetabbaṃ”:指应将取来的水再倒掉。“Niddhāpetabbaṃ”:指应拔除并移除其间长出的草。“Lavāpetabbaṃ”:指成熟时应令人收割。“Ubbāhāpetabbaṃ”:指应令人运到打谷场。“Ujuṃ kārāpetabbaṃ”:指应令人堆成堆。“Palālāni uddharāpetabbāni”:指应除去秸秆。“Bhusikā uddharāpetabbā”:指应除去被牛蹄尖切断的、称为“谷壳”的穗轴。“Opunāpet…...

331-332“Yaṃ na nivatto”:指因为他不返回。“Suññāgāragato”:如《优陀那注》所说“除村庄及村庄近郊外,其余为林野”以及《波罗夷》所说,除林野和树下外,其他如山洞等适合出家人居住、无人喧杂的住处,在此处称为“空屋”。或者,由于没有禅定之刺的声音,任何僻静之处乃至非屋舍,也可知为“空屋”。他前往那样的空屋。“Abhikkhaṇaṃ”:指频繁地。他发出优陀那:因为那位尊者去林中作日间住处或夜间住处时,大多以果等至乐和灭尽等至乐度过时光,因此,针对那种乐,他厌弃过去自己曾经历的、有怖畏有热恼的王位之乐,发出伴随喜悦、由智所生的欢喜之语:“啊,乐啊!啊,乐啊!”那些比丘对世尊说了这件事:那些众多比丘出于摄护他的意图,以悲悯的本性对世尊说了此事,而非出于指责。“Nissaṃsayaṃ”:指无疑地,即决定地。据说那些凡夫比丘不了知那位尊者关于远离乐的优陀那,而那样说。“Samanussaranto”:指以恋慕之心随念。

“Aññataraṃ”指一位名姓不详的比丘。“Āmantesi”指他为了教导那些比丘而命令他们。“Evaṃ”表示接受话语,意为“好的”。在“Evaṃ bhante”中,“evaṃ”表示承诺。他承认自己的优陀那,即如同那些比丘所说“他频繁发出‘啊,乐啊!啊,乐啊!’的优陀那”那样,确实是如此。“跋提,你为何……?”世尊为何这样询问?难道他不知道他的心吗?并非不知道,而是为了让跋提说明那件事,从而教导那些比丘才这样问。正如所说:“如来虽知而问,虽知而不问”等。“Atthavasaṃ”指原因。

“Antopi antepure”指后宫,即妇人活动区域所在的王宫内部,国王在其中沐浴、用餐、睡眠等。“Rakkhā susaṃvihitā”指由护卫等人员所施的守护,周密地安排。“Bahipi antepure”指法庭等后宫之外的王宫区域。如此受守护、受保护而住:像这样,在王宫、王都、王国及各处,内外众多场所,由数百重周密安排的防护、屏障、守护,为令我无怖畏、安乐住,而受守护、受保护。“Bhīto”等词是同义词。或者,“bhīto”指害怕其他国王。“Ubbiggo”指因自己王国中本有的动乱所生的怖畏和惊慌而动摇。“Ussaṅkī”指由于“被称为国王者,任何时候都不可信赖”的说法,对一切处都不信赖,并因那些事务的过失而生起疑虑,心向上浮动。“Utrāsī”指因“即使近侍者也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对我造成伤害”而生起足以引起身体颤抖的恐惧而惊怖。也有读作“utrasto”的。“Viharāmi”指我处于那样的状态而住。

“此时”指从出家之时开始。“独一”指无伴侣,以此显示身远离的状态。“无畏”等词的意义,应依所述相反的方式来理解。由于没有恐惧等因的执取,也没有以彼为因的烦恼丛,所以他具有无畏等特质——以此显示心远离。“无牵挂”指对身体保护没有忧虑。“毛不竖立”指因没有能令毛发竖立的惊怖,故毛发平顺。以此两句也显示自在而住。“依他人所施而活”指依靠他人所给的衣等过活。以此,通过显示完全无执着的状态,表明恐惧之因已完全断除。“以如鹿之心”指因安适而住、如同野鹿一般的心。因为野鹿住在无人迹的森林中,安适地站立、坐下、躺卧,随心所欲地离去,行无障碍;同样地,我也如此而住——以此显示。此义已由独觉佛所说:

犹如林中未被系缚的野鹿,

随心所欲地前往觅食处;

智者观察自在之境,

应如犀牛角独行。

“尊者,我见此义”——也就是世尊所说的“我现今这最上的远离之乐、果等至之乐”,正是看到这个原因,我才发出“啊,快乐!啊,快乐!”的感叹。“此义”即指跋提长老那超越凡夫境界、名为远离之乐的意义,世尊以一切方式了知后,宣说了此感兴语——它显示了有因之恐惧与忧伤消失的威力。

“若人内心无嗔”:若某圣者,在自己的内心中没有贪等令心浑浊、令心扰动的烦恼,也没有因瞋恚事等各种因缘而起的种种嗔怒;因为已被圣道断除,这些都不存在。此处的“内”字,虽在“你与我之间有何”等句中表“因缘”义,在“于间八日降雪之时”等句中表“中间”义,在“祇园与舍卫城之间”等句中表“空隙”义,在“恐惧生于内”等句中表“心”义,但在此处也应视为指“心”。所以说“若人心中无嗔”。

在解释“无有”一词时,以“不存在”阐发其义,故说“‘不存在’与‘无有’意义相同”。“如是”一词是表示种类的词语,故说“如是种种的有与无”。“已超越”指已度过。在此,“若人”一词应与“已超越”配合,依格位变化而连接。彼无怖者:指那位具足如上所述功德、已断尽烦恼者,因其心无扰动,且已超越如是的有与无,怖畏之因消失,故而无有恐怖。他因远离之乐与最上果之乐而快乐,因无有恐怖而无忧。“诸天亦不能以见而体验”是说:除了已证道者外,一切化生天即使勤加努力,也不能以心行观察的方式见到、体验到、不能达到,更何况是凡人。即使是有学圣者,也如同凡夫一般不知阿拉汉的心行。在此,“彼之见即使诸天亦难得”一句,也是就心行观察的方式而言:彼之见即使诸天也难得、不可获得,诸天亦不能达到彼之见——应如此理解其义。在此,“难”字如同“劣慧”等词,表示“无有”之义。

333“应送食”指应被送去的食物。为显示其数量,故说“五百钵食”。其中,一钵食能供十人之食。“因利得、恭敬、称誉”中,利得指获得四资具;恭敬指对那些善作、善备之物的供养;称誉指赞扬之声。“意所成身”指由禅那之心所生的梵天之身。“已生”指已到达。“获得自体”指获得身躯。“二或三个摩揭陀村域”中,摩揭陀的村域有小、中、大之别。小村域:此端四十乌沙巴,彼端四十乌沙巴,合为一嘎武达。中村域:此端一嘎武达,彼端一嘎武达,合为半由旬。大村域:此端一又二分之一嘎武达,彼端一又二分之一嘎武达,合为三嘎武达。其中,若以小村域计,则为三个;若以小与中村域合计,则为二个村域,此即彼之自体。其身量为三嘎武达。“我将守护”指我将照料、保护。“守护之”指你应守护此。

五师主事注释

334“师主”指众人的导师。“彼将无”意为此人将不复存在。“彼”指那位导师。“以此”指以不悦意的方式。“我等将对待”意为我等将如此说。“敬重”指对我等给予尊重,故说“敬重之”;或解作“被他人所尊重”,此即其义。

335‘以鼻破坏胆汁’:指将熊胆或鱼胆放入鼻孔。‘为毁灭’:即不增长、为破坏。‘骡’:是母马胎中所生的驴。人们令它与马交配,怀胎后临产时无法顺产,便以蹄击地而立。于是人将其四蹄绑在四根桩上,剖腹取出幼驹,母骡当场便死。因此说‘为自杀而怀胎’。

339339.‘小刀’即匕首,亦名‘锐利者’。

派遣那拉吉利象之事的注释

342342.‘象啊,勿近龙象’:喂,象啊!勿以害心靠近佛陀龙象。‘苦’:因为是苦的原因,故称为苦。‘此苦云何’:所以才有‘凡杀龙象者……’等语。这是通过遮止善趣来表示:杀害佛陀龙象是堕入恶趣之苦的原因。‘从此’:即从此生。‘因为’:即由于。‘从此以后’:或指从彼而去之义。‘骄慢’:指骄慢的烦恼。‘放逸’:指放逸的状态。‘蜷缩者’:即蜷缩者。‘无福相者’:即无惭者。‘凡……者’:即名为……者。

请求五事之事的注释

343“三合一食”:即三种应食用的食物,将三者一同取用而食的意思。“拘迦利迦”等,是提婆达多派下四位首领的名字。“寿劫”:将一大劫分成八十份,其中一份的时间,即称为中间劫。

“对尊者阿难说了此事”:提婆达多完成了破僧的全部前方便后,心想:“今日我定要独自举行别众布萨和僧团羯磨”,于是说了“从今日起”等语。其中,“除了世尊之外”,意即离开世尊,不以他为师。“除了比丘僧团之外,我将举行布萨和僧团羯磨”,意即离开遵从世尊教诫的比丘僧团,与追随我的比丘们一同举行别众布萨和僧团羯磨。“尊者,从今日起,提婆达多将分裂僧团”,这是因为破僧的一切前方便皆已由提婆达多备妥,他如此认为:“提婆达多今日必定分裂僧团”,所以这样说。“将分裂”,即分成两部。

“了知此义后”:即从一切方面了知了提婆达多所造作的、将令他堕入无间大地狱、持续一劫、不可疗治的破僧业之后。“此优陀那”:即为了阐明“善人于善法易行、于不善法难行,不善人于不善法易行、于善法难行”这一义理,而宣说的优陀那。

其中,「善者易行善」:善,即成就自他利益,是正行者。此处的善者,指如舍利弗等声闻、独觉、正自觉者,或其他的世间善人;善,即美好、吉祥、能带来自他利益安乐,是易行的,可以安乐地成就。「善者以恶为难行」:然而上述的善,对提婆达多等恶人而言,却是难行、无法做到的,意即他们不能行此善。「恶者以恶为易行」:恶,即不美、带来自他无益;对如前所述的恶人,恶是易行的,可以安乐地做到。「恶者以圣者为难行」:然而,对佛陀等圣者而言,此恶是难行的,难以成就。这正显示了他们于此犹如断桥一般。

破僧事的注释

345345. 那时,尊者舍利弗以知心示导与教诫示导等:了知他人之心而说法,称为知心示导;声闻与佛陀持续的说法,称为教诫示导;种种神通变化,称为神变示导。其中,大目犍连尊者常结合神变示导与教诫示导,法将(舍利弗)则结合知心示导与教诫示导。因此说:「尊者舍利弗以知心示导和教诫示导,以法语教诫比丘们」等。当时,两位上首弟子中,法将了知那些比丘的心念而说法,大目犍连尊者示现神通变化而说法。经典中也显示,两位尊者说法时,听法者都获得了法眼。然而,长部诵者这样说:「世尊派遣两位上首弟子之后,法将了知他们的心念而说法,听闻长老说法,五百位比丘安住于须陀洹果。随后,大目犍连尊者示现神通变化而说法,听闻之后,所有比丘安住于阿拉汉果。」「使提婆达多起身」,即以膝盖撞击其胸口中央,使他起身。

346「莎拉」意为湖。「善洗」即彻底洗净,已善加清净之义。「咀嚼后」即充分咀嚼之后。「以牙划地」指用牙齿刻画地面者。应与「于河中食藕根者」相连接。此处的「河」意指大湖。「守护者」即保护象群者。「如幼象」即如同象崽一般。「模仿我」即模仿我。

347“杜特耶”指使者之事。“甘图玛拉希蒂”谓能持守并传达使者所传的教示。“苏塔”谓他人将教示交付于他,他即是该教示的听闻者。“萨维塔”谓学习后能复述:“你们曾如此说。”“乌盖哈塔”谓善加掌握,成为精通者。“达烈塔”谓善加受持,成为持守者。“维那塔”谓自己了知义理,成为了知者。“维那佩塔”谓令他人了知,成为令知者。“萨希塔萨希塔”谓于“这是恰当的,这是不恰当的”等恰当与不恰当之事善巧,于可行与不可行之事熟练,在传达教示时,能辨别恰当与否而后传达。“那巴他蒂”谓不颤抖、不畏惧。“乌盖瓦迪尼”谓具足粗恶言语之人。“普奇他”谓为求得承诺而受询问。

348“以八种不善法”等句中,“以不善法”指以不善之法,或以不善、不美之法。“被征服”谓被压倒。“心被遍取”谓心被耗尽——因利养等所生的欲求邪行,以及慢与骄等,令善心灭尽。又或,“心被遍取”谓心被全面执取,即由于前述不善法,令善心无有生起之机,如此全面执取心相续。应堕恶趣故,称为“堕恶趣者”。于彼处生于名为无间的大地狱,故为“地狱者”。于彼处住满一中劫,故为“劫住者”。“不可治疗”谓诸佛亦不能挽回,于无间地狱之生无可救治,故为不可治疗,即不可医治之意。“以利养”谓以利养为因,或以利养为因的慢等。因为,于此,有些人依止利养,成为恶欲者、被欲所败者,住于欲邪行,心想“我将获取利养”,而行种种不正当、不适宜的邪命,从此处死后生于恶趣。另有些人如法获得利养后,以此为缘,因慢、过慢、骄、悭等而放逸,从此处死后生于恶趣,而此人正属此类。因此说:“比丘们,提婆达多被利养征服、心被遍取,是堕恶趣者”等。“以不恭敬”谓因他人轻蔑、欺凌而于自己生起的不恭敬,或以不恭敬为因的慢等,怀有宣扬不实功德之意图而生起。

349“征服后”谓压倒、粉碎之后。

350“比丘们,以三种不善法”等,如前所说。而“以微小的殊胜证得便中途停顿”此处,其义为:“以微小”指微不足道的禅那与神通。“以殊胜证得”指以上人法证得。“中途”指中间。“停顿”指虽然尚未完成应作之事,却自以为“我已作所作”,从而退失沙门法。这便是说:当理应依禅那与神通更进一步证得的道果尚未证得时,由于未证彼果而退失沙门法。如此,世尊以此经特别开示凡夫阶段的过患:“凡夫状态实为重负。在此,纵使成就了以禅那和神通为究竟的成就,若不舍弃诸多不利、种种苦因、不实功德的宣扬、恶友交往及懈怠随眠,仍会生起导致无间地狱、住劫、不可治疗的罪业。”

在偈颂中,“mā”是否定词。“jātu”意为决定、一向。“koci”是总摄一切之词。“lokasmiṃ”指众生世间。这正是说:于此众生世间,愿无任何一人决定成为恶欲者。由此亦应知:“如恶欲者之趣向”,即恶欲众生的趣向如何、转生如何、来世如何,以此理由也应了知。世尊举提婆达多为例而如是说。

“智者”指被公认,即因教理多闻而被称为智者。“修习者”指被认可,即因禅那与神通而被视为已修习心者。正如法将(舍利弗)曾这样赞叹他:“瞿低之子有大神通,瞿低之子有大威力。”他以名声如火焰般屹立,“提婆达多”如是闻名,凭其声誉与随从如同照耀、辉耀一般住立,成为著名的提婆达多。另有“我所闻”的异读,其义为:我所闻仅是传闻而已,因为仅仅数日便不再真实,故那些智者等的称誉仅是传闻罢了。

他即如此行于放逸,冒犯如来。此提婆达多,不自量力,心想:“佛陀是释迦子,我亦是释迦子;佛陀是沙门,我亦是沙门;佛陀具神通,我亦具神通;佛陀得天眼、天耳及他心智,我亦得之;佛陀了知过去、未来、现在诸法,我亦了知。”他将自己与正自觉者等量齐观,因而心生放逸,又想:“如今我将成佛,将护持比丘僧团。”由此,他以谋害等行径冒犯、触恼、恼害如来。亦有读作“放逸所败”者。其义为:依前述方式行于放逸,依止放逸,并以与世尊争胜之心,连同禅定与神通,为放逸所败,即退失。他投生于无间地狱,其狱有四门,甚为恐怖。因其火焰及其中众生无有间断,故称“无间”;因四方有四座大门,故为“四门”;甚为恐怖。他以结生而生于彼大地狱。正如所说:

有四角,有四门,依等份划分,皆有度量;

以铁墙为周边,以铁为覆盖。

其地为铁所成,炽燃具足火焰;

周遍百由旬,恒时安住。

“Aduṭṭhassa”指心无瞋者。“Dubbhe”指可能伤害。那恶果唯独触及他,也就是唯独触及那伤害无瞋者的恶人,低劣的恶报触及他、笼罩他、征服他。“Bhesmā”指因其广大与深奥而令人恐惧,即如同令人恐惧般广大深奥。“Vādena”指以过失。“Upahiṃsati”指压迫、触恼。“Vādo tamhi na rūhati”指在如来身上,他人所加诸的过失不能成立、不能存留,犹如毒瓶不能令大海发生变化。

以这六首偈颂,说明了具足恶欲等者堕地狱的境况,由此显示他们无法从苦中解脱。此后,为了阐明具足相反法者能灭尽苦,而说最后一偈:“如是之友”。这一偈的含义是:若有人正行于道,随顺修行,具足少欲等功德,能达至一切轮回苦的灭尽与终止,那么智者、有慧者便应结交这样的佛陀或佛弟子为友,修习慈爱,亲近承事。

那么,这部经是在提婆达多堕地狱之前说的,还是之后呢?《如是语注》中先说:

当提婆达多堕入无间地狱时,提婆达多一派的诸外道诽谤说:‘被沙门乔达摩诅咒的提婆达多,已陷入地中了。’听闻此言,于教法未生净信的人们心生疑惑:‘或许真是如此,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比丘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于是世尊说:‘诸比丘,诸如来不诅咒任何人,因此提婆达多并非由我所诅咒,他是因自己的业而堕入地狱的。’为了破除他们的邪执,以此因缘,世尊说了此经。

因此,依他们的见解,应知世尊是在提婆达多堕地狱之后,亦曾宣说此经。然而,此处应视为:这是在他堕地狱之前、最初事发之时所说,而后收入圣典。正因如此,“投生无间地狱”一语,是就必定性而言的过去说法;这里“必定性”意指必然成就的义理。由于着眼于必然成就的义理,即使是未来之事,也如同已经发生一般来表述,而这应当依语法规则来理解。

僧团破裂故事之解释已毕。

优波离问答故事之解释

351在《优波离问》中,应阐明的内容已于注释中显示。其中,“anunayanto”意为令其认可,或令其了知适合分裂者,即为了让分裂发生,而令比丘们了知应如何行分裂。因此说“不是你们”等。

352在十八种破僧事中,十不善业道因为是杂染法、与清净法相背离,故被显示为“非法”;同样,取等也是如此。菩提分法纯一无失,故没有非法性。然而,若对世尊所教导的方式作减损或增益而说,即是不如法说,因此显示为非法性,故说“三种念处”等。“能出离”是指具足神变、无碍而行。以“tathevā”一词,引用了“如是我们的”等所述之义。应作之业名为“法”,因为如法而作,故称为法;与此相反者,依所述之相反,名为非法。

“调伏贪……此名为律”等:因为能调伏、防护、断除、对治贪等,所以称为律;反之,依所说的反面,则称为非律。由于事成就等,一切律业不可动摇,因此说“事成就……此名为律”等。应当从其相反面了知非律。因此说“事不成就”等。那些犯者,其出家仍属有余,那些罪名为有余罪。

354于“堕恶趣者”等偈颂中:于僧团分裂意义上的“群”中喜乐,故名为“群中喜乐者”。由于非法性,于非法——即导致分裂的所依事中,亦于僧团分裂意义上的非法中安住,故称为“非法住立者”。“破坏瑜伽安稳”指从利益中退堕;由于不被四种瑜伽所侵扰,故阿罗汉果与涅槃称为瑜伽安稳,破坏此则更不必说。从见与戒的共住,即僧团的意义上为僧团,由此同一羯磨等施设的连结而和合共住,将其分裂,即是以如前所述特征的僧团分裂而分裂。“劫”指称为中间劫的寿劫。“在地狱中”指在无间大地狱中。

“僧伽的和合是乐”:因为和合是乐的因缘,故称为“乐”,正如“诸佛出世是乐”。“护持和合者”:指通过随喜和合而护持和合者,或随顺和合,即令他们不舍弃和合,如是摄持、安立、给予资助之意。“令和合已”:指将已分裂的僧团,或已产生僧团裂缝者,令其和合、共住。“劫”即寿劫。“在天界享乐”:指在欲界天,以十种处所胜伏其他诸天,享受天乐,随其意愿而生,喜乐、欢悦、嬉戏、游乐。

355关于“尊者,是否会有破僧者”等,应依经文次第来理解。“优波离,僧团以五种行相而分裂:以羯磨、以诵出、以宣称、以唱告、以筹票取”——为了指出《附随》(附随458)中所说的破僧相与此处所说有何差别,而说“然而在《附随》中”等。在此处,当界内僧团未聚集时,另取别众,以所作宣称、唱告、筹票取而行羯磨,或行诵出者,既有破僧,亦属无间业。然而,若怀着“和合”想或“可行”想而作者,唯有破僧,非无间业。以不足人数而作者,既非破僧,亦非无间业。以最低限度而言,若有人分裂九人以上的僧团,则构成无间业;随顺非法说者有大罪过,如法说者则无罪。其余含义在此是明显的。

优波离问答故事之解释已毕。

僧团分裂篇注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