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皮革篇

53 段

5. 皮革犍度

索那·果离维萨事因缘故事之注释

242皮革犍度中,“羊毛覆肩衣”即羊毛所制的覆肩衣。“在精舍的阴影处”,是指精舍边缘的阴影处;也有人说,是指精舍渐次增长的阴影处。

索那出家故事之注释

243然而,经文的含义应当仅从经文注释中摄取,此处正是该注释。“清凉林”是指名为清凉林的树林。据说,那里依次铺设了五百条经行道,长老从中选取了适合自己的经行道,修习沙门法。当他发起精进、在经行道上行禅时,脚掌破裂;以膝代足而行,膝盖和手掌也破裂生疮。尽管他如此安住于精进不懈,却连一丝光明相也无法显现。为了说明当他因精进力竭、身体疲惫,坐在经行道尽头的石板时,心中生起怎样的思惟,而说“那时,具寿……”等语。其中,“发起精进者”,指具足圆满、已策励的精进者。“心不从诸漏无执取而解脱”,是指他这样决断:“如果我是略解即悟者、广解即悟者或可引导者,我的心不可能不解脱;但我必定只是文句最上者,因此我的心不能解脱。”之后,他思惟了“然而,存在着……”等。其中,“诸财富”是用于受格意义的宾格。

“出现”是指:世尊了知长老的心念后,心想:“今天索那在清凉林的精进地坐着,生起了这样的思惟。我当去摄持他的思惟连同根源,为他开示以琴为譬喻的业处。”于是便出现在清凉林。“在已铺设的座位上”是指:那些精进比丘在自己的住处,为了前来教诫的佛陀世尊有座可坐,会随其所得铺设座位,然后再行精进;如果没有其他东西,他们就把旧树叶堆起来,上面铺上僧伽帝衣。这位长老也是铺设了座位之后才进行精进,因此说“在已铺设的座位上”。

“你对此怎么想?”:导师心想:“这位比丘不需要其他业处,他精通音乐技艺,已纯熟自在,当开示其熟悉领域的内容时,他将迅速领悟。”为了开示以琴为譬喻的教法,便说了“你对此怎么想?”等语。所谓“对琴弦之声的善巧”,是指善于弹奏琴,而他对此确实善巧。因为他的父母曾经这样想:“我们的儿子如果学习其他技艺,身体会疲苦,而这种技艺坐着就能学成。”于是便只让他学了音乐技艺。

七种音、三种音域、二十一种转调,

四十九种停顿,这些即是音轮。

他精通了以这些为首的整个音乐技艺。“过急”指过于紧绷,音调尖锐。“具音”指音色圆满。“堪用”指堪任运作、适于使用。“过缓”指音调低沉。“住于均等之德”指安住于中等的音声,依此转调。

“过于精进”指过分用力。这会导向掉举。“过于松懈”指过于松弛。这会导向懈怠。“你应安住于精进与止的平衡”指你应安住于与精进相应的止,意思是:你应以止来配合精进。“你应安住于诸根的平衡”指你应安住于信等诸根的平衡、均等的状态。其中,以慧配合信、以信配合慧、以定配合精进、以精进配合定,如此配合时,即称为安住了诸根的平衡。然而,念是遍一切处的,在任何时候都应是强有力的。而它们之间配合的方法,应依《清净道论》中所说的方法来了解。“在那里,你应取相”指:当有了那种均等的状态时,如同镜中的脸像,依此相而应生起的止相、观相、道相、果相,你应执取、应令生起。如此,导师将他导向阿罗汉果后,为他开示了业处。

“在那里,他取了相”,指他取了止之相与观之相。“独自”指无有同伴。“远离”指以身与心,远离了事物之欲与烦恼之欲。“不放逸”指对于业处不忘失念。“热勤”指具备身与心的精进之热;被称为“热勤”,是因为它被烦恼所烧灼,也就是精进。“策励己心”指因不顾惜身与命而遣发己心、舍弃自体,或者指心已投向涅槃。“不久”指从开始修习业处起,没有多久。“某位”指一位。“阿罗汉”指成为世尊声闻众中阿罗汉大弟子中的一位。

244“梵行已住”者,即已安住于梵行生活。“所作已办”者,即以四道完成了所应作之事而安住。“已卸重担”者,即已卸下蕴之担、烦恼之担与行之担而安住。“已达自义”者,所谓“自义”即指阿拉汉果,其义为已证得此果。“诸有之结已尽”者,即系缚于有的结缚已断尽。“以正确的智慧而解脱”者,即以正确的因由了知而解脱。“六处”者,即六种缘由。“倾向于……而住”者,即已通达、已现前而住。“倾向于出离”等,一切都依阿拉汉果而说。因为阿拉汉果由出离一切烦恼,故称为“出离”;由从烦恼中远离独处,故称为“远离”;由无嗔恚,故称为“无嗔恚”;由在取灭尽之际生起,故称为“取灭尽”;由在渴爱灭尽之际生起,故称为“渴爱灭尽”;由无愚痴,故称为“无愚痴”。

“唯是信”者,即缺乏证悟,仅仅是信而已,未与证悟之慧相杂。“增长”者,即由反复修习而增长。“因离贪故”者,即由于以道证悟而断除贪染,因此证悟并现证了称为出离的阿拉汉果而安住,以果等至住而住,其心唯倾向于此。其余诸句,道理相同。

“利养、恭敬、名声”:指四种资具的利养,以及对彼善行的称扬赞叹。“渴望”:即想要、希求。“倾向于远离”:即以“我倾向于远离”这样记说阿拉汉果。

“戒禁取”:即执取了戒与禁后,仅成为所执着的执取。“从核心退转”:即了知其为核心而转离。“倾向于无嗔恚”:即记说无嗔恚为阿拉汉果。应以此方法观察一切处的义理。又有,于此,有一类人说:“‘倾向于出离’是就此处说阿拉汉果,其余五处说涅槃。”另一类人说:“‘倾向于无愚痴’是就此处说涅槃,其余诸处说阿拉汉果。”然而此处的要义是:一切处中,阿拉汉果与涅槃皆已宣说。

“强”:即有力,如同天界的容色。“不能遍取其心”:即不能执取此漏尽者的心而安住。因为烦恼生起时,即名为执取心。“不杂”:即不混杂。因为烦恼使心与所缘相混,由于没有烦恼,故为不杂。“住立”:即安住。“达不动”:即达到不动摇。“彼观其灭”:即他观察此心的生与灭。“强风暴雨”:即猛烈的风团。“不能摇动彼”:即不能以一分而动摇。“不能遍摇动”:即不能像柱子一样从一切分动摇。“不能遍震动”:即不能震动、遍震动而令其倾倒。

「倾向于出离」者,指证悟阿拉汉果而安住者。其余诸句同样是在说阿拉汉果。「及取灭尽」的「及」,是将目的格用作属格。「及心无痴」者,即倾向于心之无痴。「见处之生起」者,即见诸处之生与灭。「心正解脱」者,即以此正因、此番理趣、这般观修之行,依托果等至之力而心解脱,倾注于涅槃所缘。或者,这说的是漏尽者的前行道。因为他见诸处之生起,以此观修证得圣道之威力,便从一切烦恼中心正解脱。如是,那位正解脱者……无有。其中,「心得寂静」者,便是心已寂灭者。此处其余之义,皆为明了之义。

索那出家之说明已毕。

一切蓝色等禁止之说明

246「色如新鲜栋果」者,是说其色如同新鲜阿梨吒树果实的颜色。也有说其色如同被水浸湿的乌鸦翎羽之色。

内园中鞋履禁止之说明

248「以此维生」者,即是「维生之法」。指的是什么呢?即指技艺。因此,才有「以何种技艺」等语。

木屐等禁止之事的注释

251“以羊毛所制之鞋”者,即以羊毛所织之毡,或纯以羊毛制成之鞋。“诸比丘,不应执取牛角等”等句中,于结文处说:“为解脱故,执取角等是许可的。”

乘具等禁止之事的注释

253“诸比丘,我允许人牵之车、手推车”者,此处意谓:“诸比丘,我允许人牵之车,诸比丘,我允许手推车”,如此各各语句之完结,故说:“人牵之车,即女车夫……或男人们,是许可的。”“凳轿”者,即凳车。“帕坦基”者,乃轿之异名。

高床与大床禁止之事的注释

254“猛兽形”是指所带来的猛兽形像。在《精要略义》中说:“充满不合宜形像的不合宜床座、床垫。”“长毛者”指大毯子,“四指长毛者”指黑色毯子。因有“据说其毛长超过四指”之说,故言四指以下者为允可。“种种彩绘的羊毛毯”是指通过壁面镂刻等方式而绘制的羊毛毯。“厚花羊毛毯”是指红色的羊毛毯。“普通棉垫”是指填满树棉、蔓棉、茧棉三种棉中任何一种的棉垫。在《长部注释》中说:“‘上毛’是指两面有羊毛的毯子。‘单侧毛’是指单面有羊毛的毯子。”但在《精要略义》中说:“‘上毛’是指单面起花者。‘单侧毛’是指两面起花者。”阿阇梨法护长老说:“‘绢丝与麻混织’是指绢丝与麻混织者。”“纯绢丝”是指无宝石镶边者。然而,在《长部注释》中对此说:“除棉垫之外,一切如毛毯等皆可有宝石镶边。”其中,“除棉垫”一语显示,即使无宝石镶边,棉垫亦不许可。而“有宝石镶边者可许”之语,则应如此理解:他们有宝石镶边者,作为敷地之物,可适当铺设于床座等处而使用。在此,涉及律的范畴时,应依止于严格之处,故应如此了知。

255.「以羚羊皮」是指以羚羊等野兽的皮。据说那些皮非常细软,因此做成双层或三层后缝合,由此称为「羚羊毯」。「上覆」是指覆盖上方部分,即天盖,这里指红色天盖,所以说「以绑在上方的红色天盖」。在《结文》中说:「在红色天盖中,袈裟色是许可的,但以红花等染成的红色则不许可。」「大枕头」是指超过尺寸的枕头。在此,《长部注释》中不加简别说:「非红色的两种也是许可的,若得到更多则应给予他人;若无法给予,则可横铺于床,再铺一层垫褥后躺卧。」而《卧坐具犍度注释》中说:「无病者唯许头枕与脚枕两种;病者则可铺上枕头,再铺一层垫褥后躺卧。」因此应当知道,唯有病者才可横铺于床躺卧。

高床与大床禁止之事的注释终。

在家人所陈设者被允许等事的注释

256256.「依靠而坐者」是指只能倚靠着东西而坐。

索那·拘提咖那事的注释

257257.「在Papataka山」:此处也有人读作「在Pavatta山」,意思是名为Pavatta的山。在「须那优婆塞」等处,他名为须那,因受持三皈依而成为优婆塞,因佩戴价值千万的耳环,本应称为「俱胝耳」,却以「拘提咖那」之名著称,意即并非娇生惯养的须那。他听闻尊者大迦旃延座前的法后,对教法生起净信,安住于皈依与戒。他在Papataka山有树荫、水源之处建造精舍,请长老住于其中,并以四资具供养。因此说「他是尊者大迦旃延的侍者」。

他时常去侍奉长老,长老为他说法,他因此常怀悚惧,于法行中生起精进。有一次,他与商队一同前往优禅尼经商。途中商队在森林中扎营,夜间因人群拥挤令他生起恐惧,他便离开到一旁躺下入睡。商队在黎明时分启程出发,却没有人叫醒须那,大家竟都把他遗忘了,便这样离去。天亮后,他醒过来起身,四周不见一人,便沿着商队所走的道路急速前行,来到一棵榕树下。在那里,他看见一个身形巨大、容貌丑陋、令人厌恶的男子,正站着掏出自己的肉吞食。他看见后便问:“你是谁?”“我是饿鬼,尊者。”“你为何这样做?”“由于我过去所造的业。”“是什么业呢?”“我过去是婆卢羯车城的居民,做奸诈的商人,骗取他人财物而食,又对前来乞食的沙门辱骂道:‘你们吃自己的肉吧!’因此业报,如今遭受这样的苦报。”须那听后,生起极大的悚惧。

再往前行,他看见两个口中流出黑血的饿鬼子,同样询问,他们也讲述了自己的业。据说,他们童年时在婆卢羯车城以贩卖香料为生。当他们的母亲邀请漏尽者前来应供、供养饮食时,他们回家后责骂道:“你为什么把我们的财物布施给沙门?但愿吃了你所施食物的沙门口中流出黑血!”他们以此恶业,在地狱中被煎煮之后,又以残余的异熟投生到饿鬼趣,此时正受着这般痛苦。须那听后,生起极大的悚惧。

他前往优禅尼,办完了事务,回到鹧鸪屋后拜访长老。寒暄过后,他向长老禀告了那件事。长老便为他开示流转与还灭中的过患与利益,宣说佛法。他礼敬长老后回到家中,用过晚饭,上床歇息。只睡了一小会儿便醒了过来,坐在床上,开始依所听闻的法义而省察。当他省察法义、忆念起那些饿鬼的状态时,轮回之苦变得极为恐怖,呈现在他面前,他的心便倾向于出家。天亮后,他整理好衣装仪容,来到长老面前,表明自己的意愿,请求出家。因此说:‘那时,近事男索那……尊者,愿大迦旃延长老度我出家。’

其中,“如同、如同”等语词的简要含义是:尊者大迦旃延以何种方式、何种方法宣说、教导、施设、建立、开显、分析、阐明、显示佛法,当我如此这般仔细省察时,便这样思惟:“这具足三学的梵行,纵使一日也不令其有所破损,直至临终之心,故可称为绝对圆满;纵使一日也不被烦恼垢染,直至临终之心,故可称为绝对清净;应当如同贝壳磨过、如同已磨的贝壳、如同洗净的贝壳那般去行持。这对于居家安住、处在家庭中的在家人而言,要绝对圆满地……行持,并非易事。”

优婆塞索那将自己如此思惟的内容禀告长老后,想要依之而行,便说:“尊者,我想要……”等语。然而长老思惟:“他的智慧尚未成熟”,为了等待智慧成熟,便以“这是困难的……”等语制止了他出家的意愿。其中,“独卧”是指无第二人的卧处。在此处,是以卧处为代表,兼以“独站、独行、独坐”等方式,开示在四种威仪中实现身远离,而非仅仅指独自躺卧。“一食”是指“是一食者,夜间停止,远离非时食”,如此说明即是远离非时食。“梵行”是指远离淫欲的梵行,或指致力于三学的教法梵行。“请”是表示催促的助词。“就在此处”是指就在家中。“修习诸佛的教法”是指修习常戒、布萨戒、律仪等所分出的五支、八支、十支戒,以及与这些戒相应的定慧修习。这是优婆塞在前期阶段应当修习的佛法,因此说:“适时、独卧、一食、梵行。”

其中,“适时”是指与十四日、十五日、八日、神变月等时节相应,或者是指在所说的时节中,对你这位修习者而言是相应的、适合的、能够做到的,并非一切时、一切场合皆可,这是它的意趣。长老说这一切,是因为他的智慧尚未成熟,贪欲难以断除,为了让他从事适当的正行,而非为了制止他出家的意愿。“出家加行”是指为出家而作的发动与精勤。“平息”是指由于诸根尚未成熟、悚惧心不太强烈而平静下来。虽然出家之愿平息了,他仍遵行长老所教导的方式,时时前往亲近、侍奉长老,听闻佛法。按照所说的方法,他第二次生起了出家的心,并禀告长老,长老第二次同样拒绝了。到了第三次,长老知道他的智慧已经成熟,心想“现在是度他出家的时候了”,便度他出家;他出家后,过了三年,长老集齐僧众,为他授具足戒。关于此事,经文中说:“第二次,索那……乃至……授具足戒。”

“比丘稀少”意为只有少数比丘。据说那时的比丘大多住在中部地区,因此那里只有少数几位。他们分散居住:一个村庄住一位,一个城镇住两位,彼此分住。 “艰难地”即是辛苦地。“劳苦地”即是疲惫地。“从彼处、从此处”即是从各个村庄、城镇等处。长老带着少数比丘前来;当把其他比丘带来时,先前带来的比丘因事离去。等待一段时间,再次带来那些比丘时,其他比丘又离开了。就这样反复将他们带来,僧众的聚集经过了很长时间才完成。那时长老也是独住者。因此说“经过三年……聚集……”

“安居已住”是指进入雨安居并住过之后。“如是、如是”是说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我听闻世尊具足如此之色身成就,具足如此之法身成就”——这仅是听闻。“而我未曾亲见”一句,在此是就具寿索那仅凭凡夫的信心,便渴望见到世尊而言。 后来,他与导师同住一香室,凌晨时分被请,于世尊面前将《十六首八颂品经》确立、作意,全心投入后,通达义与法而诵出;借着法喜等门径证得等持,在诵经结束时发起毗婆舍那,观照诸行,次第证得阿罗汉果。据说,世尊正是为此目的,才安排他同住一香室。

然而,有些人说:“‘我未曾亲见’这句话,仅仅就见到色身而言。因为具寿索那出家后,在长老跟前取得禅修业处,精勤努力,未受具足戒时便已证得须陀洹;受具足戒后心想‘在家众也有证须陀洹的,我也是须陀洹,这有什么可执着的’,于是为了上位之道而增修观智,在雨安居期间成就六通阿罗汉,在自恣时作了清净自恣。以见圣谛而言,世尊的法身确实已被见到。正如经中说:‘瓦卡利,见法者即见我。’(相应部3.87)因此,对他来说,见到法身早已成就,但在自恣之后,他生起了想见色身的愿望。”

“适意”等词的含义在注释中已说明。其中,“种种邪见与心的挣扎”是指作为对立面的邪见与心的挣扎。“适意”是说:对于忙于瞻仰色身的人们,由于世尊的色身成就——具足三十二大丈夫相、八十种随形好、身光一寻及光轮庄严,从各方面都令人产生净信。“悦意”是说:对于审察的人们,由于法身成就——具足十力、四无畏、六不共智、十八不共佛法等无量功德,而令人喜悦、值得喜悦或能生喜悦。“诸根寂静”是说:由于远离了眼等五根的贪著,诸根已寂静。“心意寂静”是说:由于第六意根达到了不攀缘的状态,心意已寂静。“达到最上调伏与寂止”是说:已证得并安住于出世间慧解脱与心解脱的最上调伏与寂止。“调伏”是指:由于身行极为清净,无手足躁动,无嬉戏等,以身调伏。“守护”是指:由于语行极为清净,无无义语,无喧闹等,以语守护。“诸根已制”是指:由于意行极为清净,以圣神通而不攀缘、不漠然,以意根而制御诸根。“龙”是指:因不随欲等而行,因已断的贪等烦恼不再回转、不再返回,因对任何罪过都完全不作,因不再前往后有——以这些理由而称为“龙”。在此

258“在露天度过”是指:在露天坐着度过。有些人说:“世尊为与具寿索那作酬对,以入定顺逆次第入于一切声闻共通之定,在露天坐着度过了大半夜,洗足后进入住所。具寿索那尊者了知世尊的心意后,亦相应地顺逆次第入于一切他们定,在露天坐着度过了大半夜,洗足后进入住所。”进入后,得到世尊允许,即使以衣作帘,也在世尊脚边坐着度过。“请求”意为教令。“比丘,请说法”意为:比丘,愿你现起说法,愿你智门现前,请依你所闻、依你所诵而说法。

“所有义品经”是指属于义品的《欲经》等十六部经。“以音声诵出”是说以诵经的音声诵出,亦即以吟诵的方式说出。“吟诵结束时”即诵出完毕之时。“善持”是说正确地受持。“善作意”是说妥善地作意。有人在受持时虽正确,但后来通过诵读等作意时,会错误地安立词句或使文句颠倒,而这位尊者并非如此。他完全正确地依所受持而作意,因此说“善作意即妥善作意”。“善领解”是说对义理也能善加领解。因为若能善加领解义理,便能正确地诵出圣典。“具足优雅音声”是指以如法的舒缓、紧促等发音,具足圆润词句的优雅音声。“流畅”即无碍,以此显示其说法的无碍。“无过失”:“过失”称为ela,不流漏过失故为“无过失”,即无过失。又或,“无过失”即无ela与无gala,意为无过失、文句不脱落、无缺减。因此,世尊将其置于第一:“比丘们,在我的声闻比丘中,音声善妙者,即是此索那·古提康那。”“能令义了知”是指能使人了知所要表达的义理。

所谓“多少岁”者:据说他正值中年,处于第三阶段,且威仪具足,在他人看来像是出家更久的样子。有些论师说,世尊是就此而问,但这并无根据。若如此,他应堪能享受禅定之乐,而世尊是为了追问“你为何荒废了这么长时间”才问“你多少岁”。因此他说:“比丘,你为何耽搁了这么久?”其中,“为何”即是什么原因。“耽搁了这么久”即如此拖延,意思是: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久不出家,而住在俗家之中?“我很久才见到你”即我经过很久、很长时间才见到你。“于诸欲”指所依之欲与烦恼之欲。“过患”即过失。再者,虽然于诸欲的过患以某种方式见到了,但我仍未能从在家生活中出离。为什么?因为在家生活是拥挤的,在家状态被种种高低不等、应做应办的事务所充斥。因此他说:“事务多,应做之事多”。

“了知此义”:如实见到诸欲过患的心,纵使经过很久,也不会投入在家生活,必定如荷叶上的水珠般回转退离。以一切方式了知此义,即为此义。“此优陀那”:正确地了知流转与还灭,于流转及其因相中从不喜乐——为显明此义,他发出此优陀那。

其中,“于世间见过患”:于一切行世间,以智慧之眼见到“无常、苦、变易法”等过患、过失。由此表明修观之行。“知无依之法”:因舍离一切依着,如实了知无依的涅槃法,以道智通达其出离、远离、无为、不死之本质。“见”与“知”二词,应如“饮酥得体力,见狮生怖畏,以慧见而诸漏灭尽”等句中那样,视为表示原因之义。圣者不乐于恶:因远离烦恼故,圣者、善士,即使对于微细之恶亦不乐。何以故?“不乐于恶,清净故”——身行等极清净故,清净之人、洁白之人,犹如王天鹅不喜乐粪便之处,不乐于恶、不乐于杂染法,不欣喜之。另有“恶人不乐于清净”的读法,其义为:恶人于清净、无过、洁白之法不喜乐,反而如村猪等,唯乐于粪便之处、不净、杂染法。这是从对立面转换的说法。

索那库提咖纳因缘故事注释完毕。

259259. 黑狮:即黑面猴类。此处其余内容,依巴利圣典及注释书即可明了。

皮革犍度注释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