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瓦萨入住篇

166 段

3. 瓦萨入住篇

107. 瓦萨入住允许

184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就是喂松鼠的地方。那个时候,世尊还没有为诸比丘制定雨安居的规定。那些比丘就在冬季、夏季和雨季四处游方。人们开始不满、指责、批评说:“这些释迦族的沙门,怎么能在冬季、夏季和雨季都到处走呢?他们践踏青草,伤害有单一感官的生命,还令许多微小的生物遭到灭亡。你看那些其他外道,即使教法不堪,到了雨季也知道安住下来,停歇不动。你看那些鸟,也会在树梢上筑巢,安住下来度过雨季。偏偏这些释迦族的沙门,冬季、夏季和雨季都在到处走,践踏青草,伤害有单一感官的生命,令许多微小的生物遭到灭亡。”诸比丘听到了人们这些不满、指责和批评。于是,这几位比丘就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这件事为因缘、为题目,宣说了法义,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入雨安居。”这时,诸比丘心里想:“应该什么时候入雨安居呢?”他们又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在雨季入雨安居。”

尔时,诸比丘生起此念:『有几种瓦萨入住?』将此义白世尊

他们报告说。世尊说:“诸比丘,有两种入雨安居的时间:前安居和后安居。在阿萨拉星还没有过去的月分里,入前安居;在阿萨拉星过去后的月分,入后安居。诸比丘,这就是两种入雨安居的时间。”

瓦萨入住允许完

108. 瓦萨期游行遮止等

185那个时候,六群比丘入了雨安居,却在安居期间外出游方。人们同样又开始不满、指责、批评说:“这些释迦族的沙门,怎么能在冬季、夏季和雨季都到处走呢?他们践踏青草,伤害有单一感官的生命,还令许多微小的生物遭到灭亡。你看那些其他外道,即使教法不堪,到了雨季也知道安住下来,停歇不动。你看那些鸟,也会在树梢上筑巢,安住下来度过雨季。偏偏这些释迦族的沙门,冬季、夏季和雨季都在到处走,践踏青草,伤害有单一感官的生命,令许多微小的生物遭到灭亡。”诸比丘听到了人们这些不满、指责和批评。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他们不满、指责、批评说:“六群比丘怎么可以在入了雨安居后,还在安居期间外出游方呢?”于是,这几位比丘就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这件事为因缘、为题目,宣说了法义,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入雨安居之后,在未住满前三个月或后三个月的情况下,不可以外出游方。如果有谁外出,那就犯了恶作。”

186那个时候,六群比丘不愿意入雨安居。他们禀告了世尊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不可以不入雨安居。如果有谁不入,那就犯了恶作。”

那个时候,六群比丘在入安居日那天,不想入雨安居,就故意越过住处避开了。他们禀告了世尊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在入安居日那天,不想入雨安居的人,不可以故意越过住处。如果有谁越过了,那就犯了恶作。”

尔时,摩揭陀国王谢尼耶频婆娑罗欲度瓦萨

有人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要是圣者们等到月圆明亮的时候再入雨安居呢?”诸比丘禀告了世尊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随顺国王们的意愿。”

瓦萨期游行遮止等完

109. 七日事允许

187那时,世尊在王舍城随意住了一段时间后,就往舍卫城方向游方去了。他一路次第游方,来到了舍卫城。在那里,世尊就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就在那个时候,在憍萨罗国的地方,有一位名叫优填的近事男,他为僧团建造了一座精舍。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尊者们,请来吧!我想做布施,想听法,也想见见诸比丘。”诸比丘这样回答他:“贤友,世尊已经制定了:‘入雨安居之后,在未住满前三个月或后三个月的情况下,不可以外出游方。’请优填近事男稍等,等诸比丘住完雨安居。雨安居结束后,他们就会来。如果他有非常紧急的事情,那就请他在那里,对着常住诸比丘,把这精舍安置好吧。”优填近事男听了,感到不满,指责、批评说:“诸位尊者为什么在我派人去请之后,还不来呢?我可是施主,是建造者,是僧团的护持者啊!”诸比丘听到了优填近事男这些不满、指责和批评。于是,这几位比丘就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于是,世尊以这件事为因缘、为题目,宣说了法义,然后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允许在以下七种人派人来请的时候,以七日事为由动身前往,但决不允许他们没派人来请就去。这七种人是:比丘、比丘尼、在学尼、沙马内拉、沙马内莉、近事男、近事女。诸比丘,我允许因为这七种人派人来请,以七日事为由前往,但决不允许没派人来请就去。并且,必须在七天之内返回。”

188诸比丘,在这里,如果有近事男为僧团建造了精舍。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尊者们,请来吧!我想做布施,想听法,也想见见诸比丘。’那么,诸比丘,如果是被派人来请了,可以以七日事为由动身前往;如果没有派人来请,则决不允许去。而且必须在七天之内返回。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近事男,他为僧团建造了一座半屋……乃至……建造了一座重阁……建造了高楼……建造了洞窟……建造了内院……建造了门楼……建造了集会堂……建造了火房……建造了净物库……建造了厕所……建造了经行道……建造了经行道堂……建造了井……建造了井堂……建造了浴室……建造了浴室堂……建造了池塘……建造了凉亭……建造了乐园……建造了乐园地。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尊者们,请来吧,我想供养布施,想听闻佛法,也想见见诸比丘。’诸比丘,如果已经被派遣,应当以七日事前往,若未被派遣则不应前往。应将自己在七日之内返回的承诺做好。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近事男,他为众多比丘……乃至……为一位比丘建造了精舍……建造了半屋……建造了重阁……建造了高楼……建造了洞窟……建造了内院……建造了门楼……建造了集会堂……建造了火房……建造了净物库……建造了厕所……建造了经行道……建造了经行道堂……建造了井……建造了井堂……建造了浴室……建造了浴室堂……建造了池塘……建造了凉亭……建造了乐园……建造了乐园地。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尊者们,请来吧,我想供养布施,想听闻佛法,也想见见诸比丘。’诸比丘,如果已经被派遣,应当以七日事前往,若未被派遣则不应前往。应将自己在七日之内返回的承诺做好。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近事男,他为比丘尼僧团……乃至……为众多比丘尼……乃至……为一位比丘尼……乃至……为众多在学尼……乃至……为一位在学尼……乃至……为众多沙马内拉……乃至……为一位沙马内拉……乃至……为众多沙马内莉……乃至……为一位沙马内莉建造了精舍……乃至……建造了半屋……建造了重阁……建造了高楼……建造了洞窟……建造了内院……建造了门楼……建造了集会堂……建造了火房……建造了净物库……建造了经行道……建造了经行道堂……建造了井……建造了井堂……建造了池塘……建造了凉亭……建造了乐园……建造了乐园地。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尊者们,请来吧,我想供养布施,想听闻佛法,也想见见诸比丘。’诸比丘,如果已经被派遣,应当以七日事前往,若未被派遣则不应前往。应将自己在七日之内返回的承诺做好。

189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近事男,他为自己的用途建造了住宅……乃至……建造了卧室……建造了仓库……建造了瞭望台……建造了厅堂……建造了店铺……建造了店铺堂……建造了重阁……建造了高楼……建造了洞窟……建造了内院……建造了门楼……建造了集会堂……建造了火房……建造了厨房……建造了经行道……建造了经行道堂……建造了井……建造了井堂……建造了池塘……建造了凉亭……建造了乐园……建造了乐园地……或者是儿子的婚事……或者是女儿的婚事……或者生病了……或者诵持一部著名的经典。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尊者们,请来吧,他们将学习这部经典,趁这部经典还没有失传。’又或者他有别的事务,或有什么事要办,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尊者们,请来吧,我想供养布施,想听闻佛法,也想见见诸比丘。’诸比丘,如果已经被派遣,应当以七日事前往,若未被派遣则不应前往。应将自己在七日之内返回的承诺做好。

190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近事女,她为僧团建造了精舍。如果她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圣者们,请来吧,我想供养布施,想听闻佛法,也想见见诸比丘。’诸比丘,如果已经被派遣,应当以七日事前往,若未被派遣则不应前往。应将自己在七日之内返回的承诺做好。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近事女,她为僧团建造了半屋……乃至……建造了重阁……建造了高楼……建造了洞窟……建造了内院……建造了门楼……建造了集会堂……建造了火房……建造了净物库……建造了厕所……建造了经行道……建造了经行道堂……建造了井……建造了井堂……建造了浴室……建造了浴室堂……建造了池塘……建造了凉亭……建造了乐园……建造了乐园地。如果她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圣者们,请来吧,我想供养布施,想听闻佛法,也想见见诸比丘。’诸比丘,如果已经被派遣,应当以七日事前往,若未被派遣则不应前往。应将自己在七日之内返回的承诺做好。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近事女,她为众多比丘……乃至……为一位比丘……乃至……为比丘尼僧团……乃至……为众多比丘尼……乃至……为一位比丘尼……乃至……为众多在学尼……乃至……为一位在学尼……乃至……为众多沙马内拉……乃至……为一位沙马内拉……乃至……为众多沙马内莉……乃至……为一位沙马内莉……乃至……。

191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近事女,她为自己的用途建造了住宅……乃至……建造了卧室……建造了仓库……建造了瞭望台……建造了厅堂……建造了店铺……建造了店铺堂……建造了重阁……建造了高楼……建造了洞窟……建造了内院……建造了门楼……建造了集会堂……建造了火房……建造了厨房……建造了经行道……建造了经行道堂……建造了井……建造了井堂……建造了池塘……建造了凉亭……建造了乐园……建造了乐园地……或者是儿子的婚事……或者是女儿的婚事……或者生病了……或者诵持一部著名的经典。如果她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圣者们,请来吧,他们将学习这部经典,趁这部经典还没有失传。’又或者她有别的事务,或有什么事要办,如果她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圣者们,请来吧,我想供养布施,想听闻佛法,也想见见诸比丘。’诸比丘,如果已经被派遣,应当以七日事前往,若未被派遣则不应前往。应将自己在七日之内返回的承诺做好。”

192再者,诸比丘,这里为了僧团、……为了比丘尼僧团、为了在学尼、为了沙马内拉、为了沙马内莉、为了众多比丘、为了一位比丘、为了比丘尼僧团、为了众多比丘尼、为了一位比丘尼、为了众多在学尼、为了一位在学尼、为了众多沙马内拉、为了一位沙马内拉、为了众多沙马内莉、为了一位沙马内莉、为自己建造了精舍……建造了半屋、建造了重阁、建造了平顶屋、建造了洞窟、建造了别院、建造了门楼、建造了集会堂、建造了火堂、建造了净厨、建造了经行道、建造了经行道堂、建造了水井、建造了水井堂、建造了池塘、建造了凉亭、建造了园林、备办了园林地。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请圣者们来,我想布施,想听法,也想见诸比丘。’诸比丘,应以七日事前往,即使是受派,但未受派则不可。应做七日的停留后返回。

七日事允许完

110. 五种未告知亦允许

193那时,有位比丘生病了。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我生病了,请诸比丘来,我希望诸比丘来。’诸比丘将此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为了五种人,即使未受派,也可以以七日事前往,更不用说受派了。这五种人是:比丘、比丘尼、在学尼、沙马内拉、沙马内莉。诸比丘,我允许为了这五种人,即使未受派,也可以以七日事前往,更不用说受派了。应做七日的停留后返回。’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位比丘生病了。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我生病了,请诸比丘来,我希望诸比丘来。’诸比丘,应以七日事前往,即使未受派,更不用说受派了。心想:‘我要为这病比丘寻找病者食物,或寻找看护者食物,或寻找病者医药,或去问候他,或去照顾他。’应做七日的停留后返回。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生起了不满意。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我生起了不满意,请诸比丘来,我希望诸比丘来。’诸比丘,应以七日事前往,即使未受派,更不用说受派了。心想:‘我要消除他的不满意,或叫人消除他的不满意,或为他说法。’应做七日的停留后返回。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生起了恶作。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我生起了恶作,请诸比丘来,我希望诸比丘来。’诸比丘,应以七日事前往,即使未受派,更不用说受派了。心想:‘我要驱除他的恶作,或叫人驱除他的恶作,或为他说法。’应做七日的停留后返回。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生起了邪见。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我生起了邪见,请诸比丘来,我希望诸比丘来。’诸比丘,应以七日事前往,即使未受派,更不用说受派了。心想:‘我要辨析那邪见,或叫人辨析那邪见,或为他说法。’应做七日的停留后返回。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犯了重法,应受别住。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我犯了重法,应受别住,请诸比丘来,我希望诸比丘来。’诸比丘,应以七日事前往,即使未受派,更不用说受派了。心想:‘我要为授予别住而努力,或为此做羯磨宣告,或充当满众者。’应做七日的停留后返回。

再者,诸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应受引回原处。如果他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我应受引回原处,请诸比丘来,我希望诸比丘来。’诸比丘,应以七日事前往,即使未受派,更不用说受派了。心想:‘我要为执行引回原处而努力,或为此做羯磨宣告,或充当满众者。’应做七日的停留后返回。

还有,诸比丘,这里一位比丘应行摩那埵。如果他派人送信给诸比丘说:‘我确实应行摩那埵。请诸比丘来,我希望诸比丘过来。’那么,诸比丘,即使他们未被派遣,更何况已被派遣,也应以七日事前往,心想:‘我将努力促成给予他摩那埵,或者为他宣布,或者充凑足人数。’应当以七天为限返回。

还有,诸比丘,这里一位比丘需要接受出罪仪式。如果他派人送信给诸比丘说:‘我确实需要接受出罪仪式。请诸比丘来,我希望诸比丘过来。’那么,诸比丘,即使信使没有被派遣,更不用说已经被派遣了,也应以七日事前往,心想:‘我将努力促成他的出罪仪式,或者为他宣布,或者充凑足人数。’应当以七天为限返回。

还有,诸比丘,这里僧团想要对某位比丘执行羯磨,无论是呵责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还是举罪羯磨。如果他派人送信给诸比丘说:‘僧团想要对我执行羯磨。请比丘们来,我希望比丘们过来。’那么,比丘们,即使他没有被派遣,更不用说已经被派遣了,也应以七日事前往,心想:‘怎样才能让僧团不执行羯磨,或者转为较轻的处理呢?’应当以七天为限返回。

或者,诸比丘,僧团已经对他执行了羯磨,无论是呵责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还是举罪羯磨。如果他派人送信给诸比丘说:‘僧团已经对我执行了羯磨。请诸比丘来,我希望比丘们过来。’那么,比丘们,即使他没有被派遣,更不用说已经被派遣了,也应以七日事前往,心想:‘怎样才能让他正确地遵守规则、认错改过、完成出罪程序,或是让僧团撤销那个羯磨呢?’应当以七天为限返回。

194还有,诸比丘,这里一位比丘尼生病了。如果她派人送信给诸比丘说:‘我生病了。请圣者们来,我希望圣者们过来。’那么,诸比丘,即使她没有派遣,更不用说已经派遣了,也应以七日事前往,心想:‘我将为她寻找病患的食物,或寻找照顾者的食物,或寻找病患的医药,或者询问病情,或者亲自照顾她。’应当以七天为限返回。

还有,诸比丘,这里一位比丘尼心中生起了不满。如果她派人送信给诸比丘说:‘我心中生起了不满。请圣者们来,我希望圣者们过来。’那么,诸比丘,即使她没有派遣,更不用说已经派遣了,也应以七日事前往,心想:‘我将平息她的不满,或找人平息她的不满,或者为她说法。’应当以七天为限返回。

还有,诸比丘,这里一位比丘尼心中生起了焦躁。如果她派人送信给诸比丘说:‘我心中生起了焦躁。请圣者们来,我希望圣者们过来。’那么,诸比丘,即使她没有派遣,更不用说已经派遣了,也应以七日事前往,心想:‘我将消除她的焦躁,或找人消除她的焦躁,或者为她说法。’应当以七天为限返回。

还有,诸比丘,这里一位比丘尼心中生起了邪见。如果她派人送信给诸比丘说:‘我心中生起了邪见。请圣者们来,我希望圣者们过来。’那么,诸比丘,即使她没有派遣,更不用说已经派遣了,也应以七日事前往,心想:‘我将辨析破除她的邪见,或找人辨析破除她的邪见,或者为她说法。’应当以七天为限返回。

再者,诸比丘,如果一位比丘尼犯了重法,应行摩那埵。如果她派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我犯了重法,应行摩那埵。请圣者们来,我期待圣者们到来。’诸比丘,即使无人派遣,也应以七日事前往,更不用说已有人派遣了。心想:‘我将努力促成摩那埵的给予。’应以七日为限安排好返回。

再者,诸比丘,如果一位比丘尼应从根本开始重新别住。如果她派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我应从根本开始重新别住。请圣者们来,我期待圣者们到来。’诸比丘,即使无人派遣,也应以七日事前往,更不用说已有人派遣了。心想:‘我将努力促成从根本重新别住的执行。’应以七日为限安排好返回。

再者,诸比丘,如果一位比丘尼应行出罪。如果她派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我应行出罪。请圣者们来,我期待圣者们到来。’诸比丘,即使无人派遣,也应以七日事前往,更不用说已有人派遣了。心想:‘我将努力促成出罪。’应以七日为限安排好返回。

再者,诸比丘,如果僧团想要对某位比丘尼做僧团裁决——无论是呵责、依止、驱出、和解还是举罪。如果她派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僧团想要对我做裁决。请圣者们来,我期待圣者们到来。’诸比丘,即使无人派遣,也应以七日事前往,更不用说已有人派遣了。心想:‘怎样才能让僧团不做出裁决,或者转成较轻的处分呢?’应以七日为限安排好返回。

再者,诸比丘,如果僧团已经对比丘尼做出了僧团裁决——无论是呵责、依止、驱出、和解还是举罪。如果她派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僧团对我做了裁决。请圣者们来,我期待圣者们到来。’诸比丘,即使无人派遣,也应以七日事前往,更不用说已有人派遣了。心想:‘怎样才能让她如法行持、令僧团满意、履行出罪程序,让僧团撤销那个裁决呢?’应以七日为限安排好返回。

195再者,诸比丘,如果一位在学尼生病了。如果她派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我生病了。请圣者们来,我期待圣者们到来。’诸比丘,即使无人派遣,也应以七日事前往,更不用说已有人派遣了。心想:‘我将为她寻找病患的食物,或寻找照顾者的食物,或寻找药物,或将询问病情,或将亲自照顾。’应以七日为限安排好返回。

再者,诸比丘,如果在学尼心中生起了不乐……在学尼心中生起了恶作……在学尼心中生起了邪见……在学尼的学习被破坏了。如果她派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我的学习被破坏了。请圣者们来,我期待圣者们到来。’诸比丘,即使无人派遣,也应以七日事前往,更不用说已有人派遣了。心想:‘我将努力促使其重新受持学处。’应以七日为限安排好返回。

再者,诸比丘,如果在学尼想要受具足戒。如果她派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我想要受具足戒。请圣者们来,我期待圣者们到来。’诸比丘,即使无人派遣,也应以七日事前往,更不用说已有人派遣了。心想:‘我将努力促成授戒,或作宣告,或充当满法众的一员。’应以七日为限安排好返回。

196再者,诸比丘,若沙玛内拉生病了。他若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我生病了,请诸比丘来,我希望诸比丘到来。’那么,诸比丘,以七日事为由,即使未派人来请也应前往,若已派人来请就更不必说了,心想:‘我当为他寻找病者食物,或寻找照顾病者之人的食物,或寻找病者之药物,或询问病情,或亲自照顾。’应作七日的停留,待满七日便返回。

再者,诸比丘,若沙玛内拉生起了不乐……沙玛内拉生起了恶作……沙玛内拉生起了邪见……沙玛内拉想请教雨安居法。他若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我想请教雨安居法,请诸比丘来,我希望诸比丘到来。’那么,诸比丘,以七日事为由,即使未派人来请也应前往,若已派人来请就更不必说了,心想:‘我当询问,或为他说法释疑。’应作七日的停留,待满七日便返回。

再者,诸比丘,若沙玛内拉想要达上。他若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我想要达上,请诸比丘来,我希望诸比丘到来。’那么,诸比丘,以七日事为由,即使未派人来请也应前往,若已派人来请就更不必说了,心想:‘我将努力促成其达上,或为他诵出宣告,或充当满众之数。’应作七日的停留,待满七日便返回。

197再者,诸比丘,若沙马内莉生病了。她若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我生病了,请圣尊们来,我希望圣尊们到来。’那么,诸比丘,以七日事为由,即使未派人来请也应前往,若已派人来请就更不必说了,心想:‘我当为她寻找病者食物,或寻找照顾病者之人的食物,或寻找病者之药物,或询问病情,或亲自照顾。’应作七日的停留,待满七日便返回。

再者,诸比丘,若沙马内莉生起了不乐……沙马内莉生起了恶作……沙马内莉生起了邪见……沙马内莉想请教雨安居法。她若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我想请教雨安居法,请圣尊们来,我希望圣尊们到来。’那么,诸比丘,以七日事为由,即使未派人来请也应前往,若已派人来请就更不必说了,心想:‘我当询问,或为她说法释疑。’应作七日的停留,待满七日便返回。

再者,诸比丘,若沙马内莉想受持学处。她若派遣使者到诸比丘那里说:‘我想受持学处,请圣尊们来,我希望圣尊们到来。’那么,诸比丘,以七日事为由,即使未派人来请也应前往,若已派人来请就更不必说了,心想:‘我将努力促成其受持学处。’应作七日的停留,待满七日便返回。

五种未告知亦允许完

111. 七种未告知亦允许

198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位比丘的母亲生病了。她派人送信给她的儿子说:‘我生病了,让我的儿子来,我希望儿子到来。’于是,那位比丘心里这样想:‘世尊已经制定:以七日事为由,若是受派遣,方可前往那七种人;若非受派遣则不可去。而为了那五种人,以七日事为由,即使未受派遣也可前往,若受派遣就更不必说了。可如今我的母亲生病了,而她并非近事女,我应当如何处理这件事呢?’诸比丘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为了这七种人,以七日事为由,即使未受派遣也可前往,若受派遣就更不必说了。这七种人即是:比丘、比丘尼、在学尼、沙玛内拉、沙马内莉、母亲和父亲。诸比丘,我允许为了这七种人,以七日事为由,即使未受派遣也可前往,若受派遣就更不必说了。应作七日的停留,待满七日便返回。’

再者,诸比丘,若比丘的母亲生病了。她若派遣使者到儿子那里说:‘我生病了,让我的儿子来,我希望儿子到来。’那么,诸比丘,以七日事为由,即使未派人来请也应前往,若已派人来请就更不必说了,心想:‘我当为她寻找病者食物,或寻找照顾病者之人的食物,或寻找病者之药物,或询问病情,或亲自照顾。’应作七日的停留,待满七日便返回。

诸位比丘,这里又有这样的情况:比丘的父亲生病了。如果父亲派人到儿子那里传话说:‘我病了,让我的儿子来吧,我希望儿子来。’那么,诸位比丘,即使没有派人来,也应该以七日事为由前往,更不必说已经派了人来。可以这样想:‘我要为病人寻找食物,或为照顾病人的人寻找食物,或为病人寻找药,或去慰问他,或去照顾他。’在七日内必须返回。

七种未告知亦允许完

112. 已告知即允许

199诸位比丘,这里又有这样的情况:比丘的兄弟生病了。如果兄弟派人到比丘那里传话说:‘我病了,让我的兄弟来吧,我希望兄弟来。’那么,诸位比丘,在已经派了人来传话的情况下,可以以七日事为由前往;但没有派人来的话,则不能去。在七日内必须返回。

诸位比丘,这里又有这样的情况:比丘的姐妹生病了。如果姐妹派人到兄弟那里传话说:‘我病了,让我的兄弟来吧,我希望兄弟来。’那么,诸位比丘,在已经派了人来传话的情况下,可以以七日事为由前往;但没有派人来的话,则不能去。在七日内必须返回。

诸位比丘,这里又有这样的情况:比丘的亲戚生病了。如果亲戚派人到比丘那里传话说:‘我病了,请尊者来吧,我希望尊者来。’那么,诸位比丘,在已经派了人来传话的情况下,可以以七日事为由前往;但没有派人来的话,则不能去。在七日内必须返回。

诸位比丘,这里又有这样的情况:比丘的施主生病了。如果施主派人到诸比丘那里传话说:‘我病了,请尊者们都来吧,我希望尊者们都来。’那么,诸位比丘,在已经派了人来传话的情况下,可以以七日事为由前往;但没有派人来的话,则不能去。在七日内必须返回。

那时,又有这样的情况:僧团的寺院漏水了。有一位近事男,在林间存放了一批物资。他派人到诸比丘那里传话说:‘如果尊者大人们愿意把那批物资运走的话,我愿意捐出那批物资。’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位比丘,我允许你们以僧团事务为由前往。在七日内必须返回。’

已告知即允许完

瓦萨瓦萨诵品完

113. 障碍时无犯瓦萨断门

200那时,在憍萨罗国的一个住处,入了雨安居的诸比丘,受到猛兽的严重侵扰。那些猛兽抓人,还把人扑倒在地。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诸位比丘,这里又有这样的情况:入了雨安居的诸比丘,受到猛兽的严重侵扰。那些猛兽抓人,还把人扑倒在地。应该这样想:‘这确实是障碍。’然后就可以离开了。这种情况,不算犯安居中断的罪过。

诸比丘,在这里,如果已入雨安居的诸比丘受到蛇等爬虫的严重侵扰,它们咬人,乃至攻击人。那么,这就被视为一种障碍,应当离开。此时,中断安居是无犯的。

诸比丘,在这里,如果已入雨安居的诸比丘受到盗贼的严重侵扰,他们抢劫,甚至殴打。那么,这就被视为一种障碍,应当离开。此时,中断安居是无犯的。

诸比丘,在这里,如果已入雨安居的诸比丘受到非人的严重侵扰,它们附体,乃至杀人。那么,这就被视为一种障碍,应当离开。此时,中断安居是无犯的。

诸比丘,在这里,如果已入雨安居的诸比丘,他们乞食的村庄被大火烧毁了。诸比丘因为乞食而陷入困苦。那么,这就被视为一种障碍,应当离开。此时,中断安居是无犯的。

诸比丘,在这里,如果已入雨安居的诸比丘,他们居住的精舍被大火烧毁了。诸比丘因为住所而陷入困苦。那么,这就被视为一种障碍,应当离开。此时,中断安居是无犯的。

诸比丘,在这里,如果已入雨安居的诸比丘,他们乞食的村庄被洪水冲毁了。诸比丘因为乞食而陷入困苦。那么,这就被视为一种障碍,应当离开。此时,中断安居是无犯的。

诸比丘,在这里,如果已入雨安居的诸比丘,他们居住的精舍被洪水冲毁了。诸比丘因为住所而陷入困苦。那么,这就被视为一种障碍,应当离开。此时,中断安居是无犯的。

201那时,在某精舍已入雨安居的诸比丘,他们乞食的那个村庄遭到了贼人的劫掠。诸比丘将这件事报告给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你们前往那个村庄。’

一个村庄分裂成了两半。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你们去人多的那一边。”

人多的那一边没有信心、不敬信。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我允许你们去有信心、敬信的那一边。”

那时,在憍萨罗国的一个住所里,入雨安居的诸比丘没能获得粗食或细食的足够分量。诸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在这里,诸比丘,入雨安居的诸比丘没能获得粗食或细食的足够分量。这本身就是障碍,应该离开。不犯中断安居罪。

在这里,诸比丘,入雨安居的诸比丘能获得粗食或细食的足够分量,但没能获得合适的食物。这本身就是障碍,应该离开。不犯中断安居罪。

在这里,诸比丘,入雨安居的诸比丘能获得粗食或细食的足够分量,能获得合适的食物,但没能获得合适的药物。这本身就是障碍,应该离开。不犯中断安居罪。

在这里,诸比丘,入雨安居的诸比丘能获得粗食或细食的足够分量,能获得合适的食物,能获得合适的药物,但没能获得合适的护理者。这本身就是障碍,应该离开。不犯中断安居罪。

在这里,诸比丘,有位女人邀请一位入雨安居的比丘,说:‘来吧,尊者,我给您钱币,或给您黄金,或给您田地,或给您地基,或给您公牛,或给您母牛,或给您男奴,或给您女奴,或把女儿给您做妻子,或我做您的妻子,或我给您娶另一位妻子。’如果那位比丘这样想:‘世尊说过,心念变化无常,我的梵行可能真的会有障碍。’他应该离开。不犯中断安居罪。

再者,诸比丘,一位已入雨安居的比丘,被妓女邀请……被成年少女邀请,被黄门邀请,被亲戚邀请,被国王们邀请,被盗贼邀请,被赌徒们邀请——他们说:‘来吧,尊者,我们给您钱,或给您黄金,或给您田地,或给您宅地,或给您牛,或给您母牛,或给您男奴,或给您女奴,或把女儿给您作妻子,或给您另娶一位妻子。’遇到这种情况,如果那位比丘心里这样想:‘世尊说过,心念是轻躁易转的,我的梵行生活恐怕会有障碍。’他应该离开。这样离开,对于安居的破坏,无犯。

再者,诸比丘,一位已入雨安居的比丘,看见了无主的宝藏。遇到这种情况,如果那位比丘心里这样想:‘世尊说过,心念是轻躁易转的,我的梵行生活恐怕会有障碍。’他应该离开。这样离开,对于安居的破坏,无犯。

障碍时无犯瓦萨断门完

114. 僧团破裂时无犯瓦萨断门

202再者,诸比丘,一位已入雨安居的比丘,看见许多比丘正在进行使僧团分裂的努力。遇到这种情况,如果那位比丘心里这样想:‘世尊说过,僧团分裂是极其严重的。不要由于我在场,而导致僧团分裂。’他应该离开。这样离开,对于安居的破坏,无犯。

再者,诸比丘,一位已入雨安居的比丘,听说:‘据说在某个住处,有许多比丘正在进行使僧团分裂的努力。’遇到这种情况,如果那位比丘心里这样想:‘世尊说过,僧团分裂是极其严重的。不要由于我在场,而导致僧团分裂。’他应该离开。这样离开,对于安居的破坏,无犯。

再者,诸比丘,一位已入雨安居的比丘,听说:‘据说在某个住处,有许多比丘正在进行使僧团分裂的努力。’遇到这种情况,如果那位比丘心里这样想:‘那些比丘是我的朋友。我要告诉他们:“贤友们,世尊说过,僧团分裂是极其严重的,请尊者们不要喜欢僧团分裂。”他们会听我的话,会恭敬听从,会侧耳倾听。’他应该离开。这样离开,对于安居的破坏,无犯。

再者,诸比丘,一位已入雨安居的比丘,听说:‘据说在某个住处,有许多比丘正在进行使僧团分裂的努力。’遇到这种情况,如果那位比丘心里这样想:‘那些比丘不是我的朋友;然而,那些人的朋友是我的朋友。我要告诉我的朋友们。他们被告诉后,会对那些人说:“贤友们,世尊说过,僧团分裂是极其严重的,请尊者们不要喜欢僧团分裂。”那些人会听他们的话,会恭敬听从,会侧耳倾听。’他应该离开。这样离开,对于安居的破坏,无犯。

再者,诸比丘,一位已入雨安居的比丘,听说:‘据说在某个住处,僧团已经被许多比丘分裂了。’遇到这种情况,如果那位比丘心里这样想:‘那些比丘是我的朋友。我要告诉他们:“贤友们,世尊说过,僧团分裂是极其严重的,请尊者们不要喜欢僧团分裂。”他们会听我的话,会恭敬听从,会侧耳倾听。’他应该离开。这样离开,对于安居的破坏,无犯。

再者,诸比丘,一位已入雨安居的比丘,听说:‘据说在某个住处,僧团已经被许多比丘分裂了。’遇到这种情况,如果那位比丘心里这样想:‘那些比丘不是我的朋友;然而,那些人的朋友是我的朋友。我要告诉我的朋友们。他们被告诉后,会对那些人说:“贤友们,世尊说过,僧团分裂是极其严重的,请尊者们不要喜欢僧团分裂。”那些人会听他们的话,会恭敬听从,会侧耳倾听。’他应该离开。这样离开,对于安居的破坏,无犯。

诸比丘,又有这样的情况:一位已入雨安居的比丘听说——‘据说在某某住处,有众多比丘尼正企图分裂僧团。’如果那位比丘这样想:‘那些比丘尼是我的朋友。我要去对她们说:“姐妹们,分裂僧团是严重的事,世尊对此有所教诫。请不要认可分裂僧团。”她们会听从我的话,会接受,会留心。’那么,他可以去。这样做,不构成安居的中断,是无犯的。

诸比丘,又有这样的情况:一位已入雨安居的比丘听说——‘据说在某某住处,有众多比丘尼正企图分裂僧团。’如果那位比丘这样想:‘那些比丘尼不是我的朋友。但是,她们的朋友是我的朋友。我要去告诉那些朋友,那些人听了之后会对她们说:“姐妹们,分裂僧团是严重的事,世尊对此有所教诫。请不要认可分裂僧团。”那些朋友的话她们会听从,会接受,会留心。’那么,他可以去。这样做,不构成安居的中断,是无犯的。

诸比丘,又有这样的情况:一位已入雨安居的比丘听说——‘据说在某某住处,僧团已被众多比丘尼分裂了。’如果那位比丘这样想:‘那些比丘尼是我的朋友。我要去对她们说:“姐妹们,分裂僧团是严重的事,世尊对此有所教诫。请不要认可分裂僧团。”她们会听从我的话,会接受,会留心。’那么,他可以去。这样做,不构成安居的中断,是无犯的。

诸比丘,又有这样的情况:一位已入雨安居的比丘听说——‘据说在某某住处,僧团已被众多比丘尼分裂了。’如果那位比丘这样想:‘那些比丘尼不是我的朋友。但是,她们的朋友是我的朋友。我要去告诉那些朋友,那些人听了之后会对她们说:“姐妹们,分裂僧团是严重的事,世尊对此有所教诫。请不要认可分裂僧团。”那些朋友的话她们会听从,会接受,会留心。’那么,他可以去。这样做,不构成安居的中断,是无犯的。

僧团破裂时无犯瓦萨断门完

115. 船等处瓦萨入住

203那时,有一位比丘想在牛棚里入雨安居。他们将此事告知世尊。‘诸比丘,我允许在牛棚里入雨安居。’后来,牛棚倒塌了。他们将此事告知世尊。‘诸比丘,我允许去牛棚去往的地方。’

那时,有一位比丘临近雨安居时节时,想跟随商队出行。他们将此事告知世尊。‘诸比丘,我允许在商队中入雨安居。’

那时,有一位比丘临近雨安居时节时,想乘船出行。他们将此事告知世尊。‘诸比丘,我允许在船上入雨安居。’

船等处瓦萨入住完

116. 不应入住瓦萨之处

204那时,诸比丘在树洞中入雨安居。人们非难、讥嫌、指责说:‘就像恶鬼一样!’他们将此事告知世尊。‘诸比丘,不应该在树洞中入雨安居。如果谁这么做,就犯恶作罪。’

那时,诸比丘在树杈(枝丫处)入雨安居。人们不满、批评、非议说:“就跟那些捕鹿的猎户一样。”诸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得在树杈(枝丫处)入雨安居。如果谁这么做,犯恶作。”

那时,诸比丘在露天处入雨安居。下雨的时候,他们跑到树根下或者圆肚屋里去。诸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得在露天处入雨安居。如果谁这么做,犯恶作。”

那时,诸比丘没有坐卧处就入雨安居了。他们既受寒冷之苦,也受炎热之苦。诸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没有坐卧处不得入雨安居。如果谁这么做,犯恶作。”

那时,诸比丘在停尸小屋里入雨安居。人们不满、批评、非议说:“就跟那些抬死尸的人一样。”诸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得在停尸小屋里入雨安居。如果谁这么做,犯恶作。”

那时,诸比丘撑着伞入雨安居。人们不满、批评、非议说:“就跟那些放牛的人一样。”诸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得撑着伞入雨安居。如果谁这么做,犯恶作。”

那时,诸比丘在水罐里入雨安居。人们不满、批评、非议说:“就跟那些外道一样。”诸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得在水罐里入雨安居。如果谁这么做,犯恶作。”

不应入住瓦萨之处完

117. 非法决定

205那时,在舍卫城,僧团立了这样一个公约:“不得在雨安居期间让人出家。”鹿母毗舍佉的孙子去拜访诸比丘,请求出家。诸比丘这样告诉他:“朋友,僧团已经立了这样的公约:‘不得在雨安居期间让人出家。’朋友,你就等到诸比丘住完雨安居吧。他们结束了雨安居,就会让你出家的。”等那些比丘结束了雨安居,他们对鹿母毗舍佉的孙子说:“来吧,朋友,现在来出家吧。”他却这样说:“尊者,如果我能出家的话,我当时是很欢喜的。但现在,尊者,我不想出家了。”鹿母毗舍佉不满、批评、非议说:“这些圣尊们怎么能立这样的公约,说‘不得在雨安居期间让人出家’呢?在什么时候,法就不该被践行了呢?”诸比丘听到了鹿母毗舍佉的不满、批评和非议。于是,诸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世尊说:“诸比丘,不得立这样的公约:‘不得在雨安居期间让人出家。’如果谁立了,犯恶作。”

非法决定完

118. 答应恶作罪

206那时,释迦族出身的优波难陀尊者,已经答应了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要在前安居期间去他的住处过雨安居。他在去那个住处的途中,看到半路上有两个精舍,那里能得到很多袈裟。他就想:“我何不就住在这两个精舍里过雨安居呢?这样,我就能得到很多袈裟了。”于是,他就在那两个精舍里住了雨安居。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不满、批评、非议说:“这位释迦族出身的优波难陀尊者,怎么答应了我们的雨安居住处,却又失信反悔呢?世尊不是用种种方式呵责妄语,赞叹离妄语的么?”诸比丘听到了憍萨罗国波斯匿王的不满、批评和非议。那些少欲知足的诸比丘也……不满、批评、非议说:“这位释迦族出身的优波难陀尊者,怎么答应了憍萨罗国波斯匿王的雨安居住处,却又失信反悔呢?世尊不是用种种方式呵责妄语,赞叹离妄语的么?”于是,这些比丘把这事报告了世尊……于是,世尊因为这个因缘、这件事情,召集了比丘僧团,问释迦族出身的优波难陀尊者:“优波难陀,听说你真的答应了憍萨罗国波斯匿王的雨安居住处之后,又失信反悔了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他……“你这愚痴的人,怎么能答应了憍萨罗国波斯匿王的雨安居住处,又失信反悔呢?你这愚痴的人,我不是用种种方式呵责妄语,赞叹离妄语的么?愚痴的人,这样做,既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产生信心……”在对优波难陀尊者呵责之后……世尊开示了与法相应的开示,然后对诸比丘说:

207诸比丘,这里,有个比丘承诺了在前安居时入雨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路上,看见途中两个有很多衣物的住所。他心里想:‘我为什么不在这两个住所入雨安居呢?这样我就能得到很多衣物了。’于是他就在那两个住所入雨安居。诸比丘,对这个比丘来说,前安居不算成就,并且因为那个承诺,他犯了一个恶作罪。

诸比丘,这里,有个比丘承诺了在前安居时入雨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路上,在界外举行了布萨,在斋日到达了寺院,铺设了坐卧铺盖,准备了饮用和使用的水,打扫了庭院。他就在当天,并没有什么事要办,就离开了。诸比丘,对这个比丘来说,前安居不算成就,并且因为那个承诺,他犯了一个恶作罪。

诸比丘,这里,有个比丘承诺了在前安居时入雨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路上,在界外举行了布萨,在斋日到达了寺院,铺设了坐卧铺盖,准备了饮用和使用的水,打扫了庭院。他就在当天,因为有应办的事,离开了。诸比丘,对这个比丘来说,前安居不算成就,并且因为那个承诺,他犯了一个恶作罪。

诸比丘,这里,有个比丘承诺了在前安居时入雨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路上,在界外举行了布萨,在斋日到达了寺院,铺设了坐卧铺盖,准备了饮用和使用的水,打扫了庭院。他住了两三天后,并没有什么事要办,就离开了。诸比丘,对这个比丘来说,前安居不算成就,并且因为那个承诺,他犯了一个恶作罪。

诸比丘,这里,有个比丘承诺了在前安居时入雨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路上,在界外举行了布萨,在斋日到达了寺院,铺设了坐卧铺盖,准备了饮用和使用的水,打扫了庭院。他住了两三天后,因为有应办的事,离开了。诸比丘,对这个比丘来说,前安居不算成就,并且因为那个承诺,他犯了一个恶作罪。

诸比丘,这里,有个比丘承诺了在前安居时入雨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路上,在界外举行了布萨,在斋日到达了寺院,铺设了坐卧铺盖,准备了饮用和使用的水,打扫了庭院。他住了两三天后,以七日事为由离开了。而他就在界外度过了那七天。诸比丘,对这个比丘来说,前安居不算成就,并且因为那个承诺,他犯了一个恶作罪。

诸比丘,这里,有个比丘承诺了在前安居时入雨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路上,在界外举行了布萨,在斋日到达了寺院,铺设了坐卧铺盖,准备了饮用和使用的水,打扫了庭院。他住了两三天后,以七日事为由离开了。他在那七天之内就回来了。诸比丘,对这个比丘来说,前安居算成就,并且因为那个承诺,没有犯戒。

诸比丘,这里,有个比丘承诺了在前安居时入雨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路上,在界外举行了布萨,在斋日到达了寺院,铺设了坐卧铺盖,准备了饮用和使用的水,打扫了庭院。他在距离自恣日还有七天的时候,因为有应办的事,离开了。诸比丘,不管这个比丘后来是否回到那个住处,他的前安居都算成就,并且因为那个承诺,没有犯戒。

诸比丘,在此,有位比丘承诺了“前安居”的安居。他到了那个住所,行了布萨,在初一那天去了精舍,铺设了坐卧具,备好了饮用水和日用[洗漱]水,打扫了院落。然后他在当天,没有什么事要办,就离开了。诸比丘,这位比丘的“前安居”不被认为成就,而在承诺方面,他犯了恶作。

诸比丘,在此,有位比丘承诺了“前安居”的安居。他到了那个住所,行了布萨,在初一那天去了精舍,铺设了坐卧具,备好了饮用水和日用[洗漱]水,打扫了院落。然后他在当天,有事要办,就离开了…… 他在那里住了两三天后,没有什么事要办,就离开了…… 他在那里住了两三天后,有事要办,就离开了…… 他在那里住了两三天后,因为有七日事,就离开了。可他却在界外度过了那个七日。诸比丘,这位比丘的“前安居”不被认为成就,而在承诺方面,他犯了恶作。…… 他在那里住了两三天后,因为有七日事,就离开了。他在那七日之内就返回了。诸比丘,这位比丘的“前安居”被认为成就,而在承诺方面,他没有犯戒。…… 他在距离自恣日不到七天的时候,有事要办,就离开了。诸比丘,无论这位比丘是回到了那个住所,还是没回来,他的“前安居”都被认为成就,而在承诺方面,他没有犯戒。

208诸比丘,在此,有位比丘承诺了“后安居”的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途中,在界外行了布萨,在初一那天去了精舍,铺设了坐卧具,备好了饮用水和日用[洗漱]水,打扫了院落。然后他在当天,没有什么事要办,就离开了。诸比丘,这位比丘的“后安居”不被认为成就,而在承诺方面,他犯了恶作。

诸比丘,在此,有位比丘承诺了“后安居”的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途中,在界外行了布萨,在初一那天去了精舍,铺设了坐卧具,备好了饮用水和日用[洗漱]水,打扫了院落。然后他在当天,有事要办,就离开了。诸比丘,这位比丘的“后安居”不被认为成就,而在承诺方面,他犯了恶作。

诸比丘,在此,有位比丘承诺了“后安居”的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途中,在界外行了布萨,在初一那天去了精舍,铺设了坐卧具,备好了饮用水和日用[洗漱]水,打扫了院落。他在那里住了两三天后,没有什么事要办,就离开了。诸比丘,这位比丘的“后安居”不被认为成就,而在承诺方面,他犯了恶作。

诸比丘,在此,有位比丘承诺了“后安居”的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途中,在界外行了布萨,在初一那天去了精舍,铺设了坐卧具,备好了饮用水和日用[洗漱]水,打扫了院落。他在那里住了两三天后,有事要办,就离开了。诸比丘,这位比丘的“后安居”不被认为成就,而在承诺方面,他犯了恶作。

诸比丘,在此,有位比丘承诺了“后安居”的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途中,在界外行了布萨,在初一那天去了精舍,铺设了坐卧具,备好了饮用水和日用[洗漱]水,打扫了院落。他在那里住了两三天后,因为有七日事,就离开了。可他却在界外度过了那个七日。诸比丘,这位比丘的“后安居”不被认为成就,而在承诺方面,他犯了恶作。

诸比丘,在此,有位比丘承诺了“后安居”的安居。他在前往那个住所的途中,在界外行了布萨,在初一那天去了精舍,铺设了坐卧具,备好了饮用水和日用[洗漱]水,打扫了院落。他在那里住了两三天后,因为有七日事,就离开了。他在那七日之内就返回了。诸比丘,这位比丘的“后安居”被认为成就,而在承诺方面,他没有犯戒。

再者,诸位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承诺了后安居。他前往那个住所,途中在外面做了布萨,在第二天进入住处,铺设坐卧处,准备好饮用水和日用净水,打扫了院子。他为了可办之事,在距白睡莲月的四月分满月日还有七天时就离开了。诸位比丘,那位比丘无论回到那个住所,还是没有回来,他的后安居都算成就,而且在承诺上没有犯戒。

再者,诸位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承诺了后安居。他到了那个住所,做了布萨,在第二天进入住处,铺设坐卧处,准备好饮用水和日用净水,打扫了院子。他在当天没有可办之事就离开了。诸位比丘,对那位比丘来说,后安居不算成就,而且在承诺上犯了恶作。

再者,诸位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承诺了后安居。他到了那个住所,做了布萨,在第二天进入住处,铺设坐卧处,准备好饮用水和日用净水,打扫了院子。他在当天因可办之事离开……他住了两天三天后,因无可办之事离开……他住了两天三天后,因可办之事离开……他住了两天三天后,因有七天可办之事而离开,他在外面度过了那七天。诸位比丘,对那位比丘来说,后安居不算成就,而且在承诺上犯了恶作……他住了两天三天后,因有七天可办之事而离开,他令那七天在期限内返回完成了。诸位比丘,对那位比丘来说,后安居算成就,而且在承诺上没有犯戒。

再者,诸位比丘,这里有一位比丘,承诺了后安居。他到了那个住所,做了布萨,在第二天进入住处,铺设坐卧处,准备好饮用水和日用净水,打扫了院子。他为了可办之事,在距白睡莲月的四斋日还有七天时就离开了。诸位比丘,那位比丘无论回到那个住所,还是没有回来,他的后安居都算成就,而且在承诺上没有犯戒。

答应恶作罪完

瓦萨入住篇第三

119. 其摄颂

何时可入,以及破安居的几种情况;

他们并非自愿,而是近事男刻意拖延;

病人、母亲和父亲、兄弟及亲属;

比丘所去的住处,还有猛兽和爬虫类。

因贼与魑魅,复因火此二;

洪水而兴起,更有诸施主。

粗劣、精细、适宜,以及医药与看护者;

女人与淫女,童女般荼迦,以及亲属事。

国王与贼众,恶棍及宝藏,以及八种分裂;

牛栏与商队,舟船,空洞与险难。

露地雨安居,无有坐卧处;

尸体屋伞盖,以瓮近彼等。

承诺了返回约定,以及在界外进行布萨的情形;

对于前安居或后安居,应当如理地配合。

无事而离开,有事而离开也一样;

离开两天、三天,以及以七日事为因缘的离开。

以七日事外出者,或者回来,或者不回来;

在摄颂中概括的这些中间微细差别,应当审察其方法。

此篇中有五十二事

瓦萨入住篇完

━━ 归纳讲解,仅供参考 ━━

人物名册

Pali中文(经文用名)角色
Bhagavato世尊制定规则者
Bhikkhū诸比丘规则执行者与受用者
Manussā人们最初的非难者
Udena upāsaka伍德那近事男修建精舍并邀请比丘的在家居士

地点

佛陀先后住在王舍城竹林和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本经的规则适用于比丘们安居的任何住所。

事件

佛陀因应俗人对比丘全年游方、践踏草木、伤害生命的非难,制定了比丘必须入雨安居的戒律。此后,又针对六群比丘安居期间仍游方,以及一位慷慨的在家居士伍德那邀请比丘而不得的情况,佛陀进一步细化了安居的规定:允许比丘因七种人和七种事由,在受到邀请时,可以离开安居处最多七天而不断安居;甚至为了照顾病患等五种人,即使无人邀请也可以离开。经文后半部分详细阐述了宣布安居、承诺安居,以及在不同情况下离开是否破坏安居、是否犯戒的具体判别标准。

经文摘要

俗人非难(A) → 佛陀制定入雨安居戒(B) → 出现特殊情况(在家居士邀请、比丘生病)促使佛陀开许七日事假(C) → 详细开示“前安居”与“后安居”成就与犯戒的种种微细差别(D)。

中心思想(白话 + 重点拆解)

这整篇经文,讲的就是佛陀如何把“雨安居”这个规矩立起来,又在现实的人情世故和修行需要面前,划出清晰又灵活的界限。

第一层:为啥要憋三个月?——对生命的敬畏,比形式更重要。

故事的开头很有意思。一群外道和天上的鸟都知道雨季要“宅”起来,停止活动。但比丘们还到处走,结果被人骂:“践踏青草,伤害一根生命,使许多小生命遭到毁灭。” 佛陀一听,就从善如流,直接拍板:“我允许进入雨瓦萨。”

→ 拆开看: 这里有个关键背景。佛陀制定这条戒律,根本原因不是“其他教派都这么做,我们也得有”,而是出于一种根本的慈悲——避免在雨季万物生长的季节踩死虫蚁、伤及草木。这说明,戒律的底层逻辑是护生,而不是单纯的苦行或团体规范。当别人用这个理由批评时,佛陀是认同的,因为这跟他宣说的教法完全一致。

→ 一句话要旨: 入雨安居的根本精神,在于对一切微小生命的尊重与保护,而非盲目的仪式感。

第二层:规矩的人情味——不是铁板一块,是看发心。

定了“三个月不许乱跑”的规矩后,问题马上来了。有个叫伍德那的在家居士,出钱盖了精舍,很希望比丘们能来住,甚至想让比丘去他家应供,听他说法。可比丘们严守规矩,半步不敢动。这下居士火了,觉得这些比丘太不懂人情。佛陀听后,立刻开了一个重要的方便之门:允许因为七种人的邀请,离开七天。

→ 拆开看: 经文在这里极度“啰嗦”,不厌其烦地罗列了“比丘、比丘尼、学法女……近事男、近事女”七种人,又罗列了精舍、半屋、重阁、洞窟乃至儿子婚礼、生病、诵经等无数种事由。这恰恰是关键。佛陀在告诉我们, 戒律不是用来切断与人间的善缘和法缘的。居士发心供养、想学佛法、有急难,比丘如果死守规矩不回应,反而会断人善根。“若被派遣,应以七日事前往”,这个允许是建立在“被人需要”的基础上的,这使得安居从纯粹的避世,变成了一种有限的、负责任的入世。

→ 一句话要旨: 为了维系与护持者的善法因缘、回应他们的正当需求,律制预留了“七日假”的弹性空间,让慈悲与责任并行。

第三层:自己人的关怀——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更进一步的放松,是因为自己人生病了。“某位比丘生病了。他派遣使者到比丘们那里:‘我生病了,请比丘们来’。” 佛陀规定,为了照顾“比丘、比丘尼、在学尼、沙玛内拉、沙马内莉”这五种人,就算没有收到邀请,也可以主动去。

→ 拆开看: 这完美体现了“僧团一体”的精神。对外人的法缘要成全,对自己人的病苦更要照顾。这条规则连“派遣”都不需要(“即使未派遣也可以去”),直接把照顾同修的安危和健康,提到了比固守安居形式更高的位置。法的精神在于互助与悲心,而不是僵硬的条文遵守

→ 一句话要旨: 当同修者的生命健康与基本照顾面临困难时,跨越禅坐的边界去施以援手,才是对法的真正实践。

关键术语锚

- Vassaṃvuṭṭhā → 雨安居/瓦萨入住: 本篇核心术语,极易被简化为“闭关”。它的巴利语原意就是“雨季”,强调的是一个基于自然节律的时间阶段,而不只是“关在房里修行”的那种紧密的、以精进为唯一目标的概念。理解成纯粹的“闭关”会窄化其护生、安居的本怀。

- Anāpatti → 无犯: 判定戒行是否清净的关键词。极易被误解为“没错/无罪”。它在律藏中是严谨的法律用语,指某行为不构成犯戒的罪名。本篇大量篇幅都在细致分析“什么情况算成就(安居有效)、什么情况算无犯(虽离开但不破戒,不结罪)”,这是维持僧团清净的基础。

- Anujānāmi → 我允许: 佛陀立法时使用的开许语。极易被看作简单的“同意”。在律藏里,这个词是律制的来源,用它建立一条新规矩或开一个特例。意味着这是权威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制定,而非随意的认可。

- Sattāhaṃ → 七日事/以七日为限: 本篇开许外出所设的精确时间界限。极易被记成一个“礼拜”的模糊概念。这个七天是精确的数学模型,超出一天即犯。经文反复强调“应作七日的停留”和“在外度过那七日”的犯戒后果,突显了在律条中,由精确的时间界限来决定一个行为的性质,严丝合缝。

- kataṃ → 成就/承诺/受许: 描述安居是否开始、义务是否成立的术语。极易与一般“许下诺言”混淆。在本文它是个技术动作,指宣布或承诺“我于此安居”的法定义务,这个宣告生效后,便与诸多具体的权利和义务(如可离七日)绑定,是安居法律关系成立的起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