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中略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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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省略

关于“几个问题”这一部分的注释

271现在,为了在犯戒等分类中产生善巧,先按“有多少种犯戒”等方式建立纲目,然后通过说明和反说明的方式讲述分别。

在这里,“有多少种犯戒”是纲目和分别中出现的关于犯戒的提问。第二句也是同样的方式。只是在这里,犯戒本身按积聚的意义被称为蕴。“已调伏之事”是对这些犯戒的律的提问;“已调伏、律、平息”在意义上是一体的,已调伏本身就是已调伏之事,这是这里的词义。现在,为了显示那些存在时就有犯戒、不存在时就没有犯戒的法,提出了“有多少不恭敬”这两重提问。“已调伏之事”则是对那些不恭敬的律的提问。然而,那些犯戒并非被称为败坏,所以“有多少败坏”是对犯戒的败坏性质的提问。“有多少犯戒等起”是对那些犯戒的等起的提问。“诤论根、指责根”是对“争论诤事、指责诤事”中出现的诤论和指责之根的提问。“可忆念法”是对没有诤论和指责之根的法提问。“破僧事”是对“导致分裂的诤事”等中所说的导致分裂之事的提问。“诤事”是在有破僧事时生起之法的提问。“止息”是对那些诤事的平息之法的提问。“五种犯戒”是按纲目所说而说,“七种”是按分别所说而说。

远离这些人而不欢喜,所以叫“不乐”;或者强烈的欢喜叫“不乐”。没有这些人而不欢喜,所以叫“离”。各自分别地远离,所以叫“别离”。灭除怨敌,所以叫“离(戒避)”。不通过它去造作那些犯戒蕴,所以叫“不造作”。如果没有它,造作犯戒蕴的事就会生起,从它的对立面来说,就是不造作。从违犯犯戒蕴的对立面来说,就是不违犯。因为越出,所以叫“界限”;意思是动摇、破坏。阻断、系缚、阻止出离,所以叫“桥”。这是犯戒蕴的别名。那座桥被这条规定摧毁,所以叫“断桥”。在其余已调伏事的解说中,也是同样的方法。

对佛不恭敬的人当中,如果有人明明佛还在世却不去亲近侍奉,佛般涅槃后也不去塔庙或菩提树的地方,不礼拜塔庙或菩提树,在塔庙的庭院里撑着伞、穿着鞋走来走去,就该知道这个人对佛没有恭敬心。如果有人明明有能力却不去听法,不诵经,不讲说佛法,还打断听法的集会就离开,或者散乱、不恭敬地坐着,就该知道这个人对法没有恭敬心。如果有人对长老、中腊、新学比丘都不表示尊重,在伍波萨他堂、经行处等地方表现得身体轻率放肆,不按戒腊次第礼拜,就该知道这个人对僧团没有恭敬心。如果有人受了三学却不好好修学,就该知道这个人对学没有恭敬心。如果有人安住在放逸和失念当中,不增长不放逸的特质,就该知道这个人对不放逸没有恭敬心。同样,如果有人不做财物上的款待和佛法上的款待这两种款待,就该知道这个人对款待没有恭敬心。这些意思应当依照恭敬解说中所说的相反方式来理解。

272在“诤论根”的解说中,“对导师也不恭敬”等句,应当依照讲“对佛不恭敬”等内容时所说的方式去理解。“不顺从”就是行为不谦逊,不把导师当作尊长而住。“内”是指自己的相续,或自己的阵营,也就是自己的徒众。“外”是指他人的相续,或他人的阵营。其中“你们”是指在这样内、外有别的自他相续或自他徒众当中。“应当为断除而努力”是指应当以修慈心等方法为断除而努力;因为依靠修慈心等方法,那内外[的烦恼]都能被断除。“为不流入”是指为不转起。

执取己见,就是紧紧抓住自己的见解不放;把自己所执取的那套见解当成“只有这个才是真的”。执取坚固,就是死死抓住不肯放手。

273273. 指责根的解说虽然和诤论根的解说是一样的,但这里是说:依十八种破僧事而诤论的人,他们的忿、恨等就是诤论根。同样,那些诤论的人犯了戒行败坏等其中某一种败坏之后,就指责说“某比丘犯了某种败坏”,或者说“你犯了巴拉基格,你犯了桑喀地谢思”。这样指责的人,他们的忿、恨等就是指责根。这就是这里的不同之处。

274在“可忆念法”的解说中:以慈心所做的身业,就叫慈身业。“公开与私下”,就是当面和背后。其中,新学比丘在缝衣等事务中结伴同行、互相帮忙,这叫当面的慈身业。对长老们,比如帮忙洗脚、扇风、送风等种种恭敬服侍,也都叫当面的慈身业。不论新学还是长老,如果有人把木器之类的东西放得乱七八糟,不因此轻视他们,而是像自己放乱了东西一样把它收拾整齐,这叫背后的慈身业。这个法也是可忆念的——也就是说,这个叫慈身业的法应当被忆念,能让人生起忆念;谁做这个法,那个人的同梵行者们就会以清净的信心忆念他:“啊,真是位善士。”这就是这里的意趣。能让人喜爱,是说让同梵行者喜爱那个人。能让人尊重,是说让同梵行者尊重那个人。“为了摄受”等,是为了能被同梵行者摄受,为了与他们无诤、和合、成为一体。

在慈语业等项目中,当面直接称呼“天长老、帝萨长老”这样说出的话,就叫当面的慈语业。如果长老不在精舍里,有人问起他:“我们的天长老在哪里?我们的帝萨长老在哪里?他什么时候会来?”这样带着牵挂和爱念的话,就叫背后的慈语业。睁开充满慈爱、柔和、润泽的双眼,以清净欢喜的面容注视对方,就叫当面的慈意业。心中作意:“愿天长老、帝萨长老无病、少病恼”,这叫背后的慈意业。

不分别而受用,意思是:既不分别食物,也不分别人,拿到就吃。如果有人这样想:“这些我分给别人,这些我自己吃”,或者“这些我分给某某和某某,这些我自己吃”,这样先分好再吃,这种人就叫“分别而受用”。但这个人不这么做,他把得来的钵食从长老的座位开始依次分下去,然后吃剩下的。根据“与持戒者”这句话,不布施给破戒者也可以,但据说对于具足可忆念法的人,应该布施给所有人。对于病人、看护病人的人、新来的比丘、要上路的比丘、忙于做衣等事务的人,也可以挑出来单独给。因为对这些人挑出来给,并不是对人作了分别,而是因为这些人很难得到食物,所以应该特别照顾。

在“不破损”等说法中:如果一个人在七种犯戒聚的开头或结尾犯了学处,他的戒就像边缘破了的衣服一样,叫作“破损”。如果是在中间犯的,他的戒就像中间破了个洞的衣服一样,叫作“有洞”。如果按顺序犯了两条或三条,他的戒就像背或肚子上长了异色斑块的黑红色等杂色母牛一样,叫作“有斑”。如果是断断续续犯的,他的戒就像身上散布着各种异色斑点的母牛一样,叫作“有杂斑”。如果一个人的戒完全没有任何违犯,这些戒就叫作不破损、无洞、无斑、无杂斑。这些戒能让人获得自由,所以叫“自由的”;被智者赞叹,所以叫“智者所赞的”;不被渴爱和邪见执取,所以叫“不被执取的”;能导向近行定或安止定,所以叫“导向定的”。所谓“住于戒的平等性”,就是与在各个地方安住的具善戒比丘们达到戒的平等,而安住。

这里说的“见”,是指与道相应的正见。“圣”是指没有过失。“能出离”是指能导向出离。“对于如此行者”是指对于那样修行的人。“为了苦的灭尽”是指为了灭尽一切苦。剩下的内容,一直到“止的分别”结束,意思都很清楚。

《几问品》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