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出偈义注

43 段

不离问的注释

479在《汗出偈》中,“无同住”是指不通过伍波萨他、自恣等共住方式而共住。“某种受用在此不可得”是指不如法的受用不可得,但洗浴、饮食等照料,唯有母亲才能做。“以不离故无犯”是指同室共宿无犯。“此问为善巧者所思维”是指这个问题是善巧的智者所思维的。其解答应由身为幼子母亲的比丘尼了知,因为这是针对她的儿子而说的。

未解答偈是针对重物而说的,而它的含义在重物判定中已经讲过了。

我不说十种人,这是指《卧坐具犍度》里所说的十种人,我不说。十一种应当远离的人,这是指《大犍度》里所说的十一种应当远离的人,那些我也不说。这个问题是针对裸形比丘而说的。

“怎样才算在学处上不共?”这个问题是针对曾经做过理发师的比丘说的。因为他不能随身携带剃刀工具,别的比丘却可以带;所以他在学处上是“不共”的。

他们称那个人为什么?诸佛吗?这个问题是就化佛而说的。

“除去脐以下”意思是把肚脐以下的部分去掉。这个问题是针对那种无头的躯干——胸部有眼睛和嘴——而说的。

比丘,乞作小屋——这个问题是针对用草覆盖的小屋说的。第二个问题则是针对全部由泥土做成的小屋说的。

“可能犯重罪、应被断除的事”——这个问题是针对隐瞒过失的比丘尼说的。第二个问题是针对黄门等不堪能的人说的。因为他们即使还在家身份时,就已经犯了巴拉基格。

“言语”是指不用言语交谈。“不应对别人说话”是指心里想“这些人会听到”,于是对别人连声音也不发出。这个问题是针对“不把已有的罪发露出来,就构成故意妄语”这一妄语而说的。因为那位比丘以不合法的承认默然而坐时,在意门中并没有罪。然而,由于他不把应当发露的罪发露出来,所以应知这个罪是从语门的不作为而生起的。

“桑喀地谢思有四”这个问题,是针对那位在黎明时分越过村界、渡到河对岸的比丘尼说的。她清晨便从自己的村子出发,到日出时分刚刚跨过前面所说的那种河对岸,就因离开住处过夜、越过村界、越过河对岸、脱离同伴这几个特征,一刹那间同时犯下四条桑喀地谢思。

“种种罪可能不同吗?”这个问题是针对两位一处受具的比丘尼说的。在她们当中,从比丘那边一处受具的人手里拿东西,犯巴吉帝亚;从比丘尼那边一处受具的人手里拿东西,犯恶作。

“四人共谋”说的是:一位老师带着三个弟子一起偷了价值六摩沙迦的财物。老师亲手偷的,值三摩沙迦;他指使别人偷的,也是三摩沙迦,所以犯的是土喇咤亚罪。其余三个人,各自亲手偷的,每人一摩沙迦;他们指使别人偷的,共五摩沙迦,所以他们犯的是巴拉基格罪。这是这里的简要说明。详细的解释,在偷盗巴拉基格的“共谋偷盗”注释里已经讲过了。

巴拉基格等问题的注释

480“那间屋里没有洞”这个问题,是针对布小屋等事以及敷具省略重文而说的。

油、蜜、石蜜这首偈颂,是针对性别转变而说的。

“应舍”这句偈颂是针对把供养转给别人的情况说的。如果有人从原本要供养给僧团、已经确定归属的所得物中,用同一个动作把两件衣转走——“一件给我,一件给他”——也就是一件归自己、一件给他人,那么他同时犯下应舍巴吉帝亚和净巴吉帝亚。

“业也可能因为别众的因缘而败坏”这个问题,是针对以十二由旬为范围的波罗奈等城市中的村界而说的。

“仅以跨步之量”这句偈颂是针对做媒而说的,它的含义也已经在做媒的解说里讲过了。

“这一切都是应舍的”——这个问题是针对让非亲里比丘尼洗涤衣物而说的。如果比丘尼抓住三件衣中任何一件沾了乌鸦粪或泥垢的衣角,用水洗涤,那么对比丘来说,即使是穿在身上的这些衣也变成应当舍掉的东西。

他也没有皈依,所以也不存在皈依的具足。而这个问题是针对大爱道的具足而说的。

“愚人应杀非圣者”这句话的意思是:无论对方是女人还是男人,只要是非圣者,愚人就会杀他。这个问题是就性别转换的情况说的,指的是变成女人的父亲和变成男人的母亲。

不因此立即触证这个问题,是就畜生道的父母而说的,如同鹿角仙人、狮子王子等人之例。

“未呵责”的偈颂,是针对通过使者而受达上的情况说的。“呵责之后”的偈颂,是针对黄门等受达上的情况说的。不过《库伦德》中说:“第一首偈颂是针对八种非面前甘马说的,第二首是针对无犯者的甘马说的。”

砍伐的人犯什么罪?砍伐树木的人犯巴拉基格;砍伐草、藤蔓等的人犯巴吉帝亚;砍伐生殖器的人犯土喇咤亚。砍伐的人不犯什么罪?剪头发和指甲的人不犯戒。覆藏的人犯什么罪?覆藏自己的罪或他人的罪。覆藏的人不犯什么罪?覆盖房屋等的人不犯戒。

说真实语的人:在这首偈颂里,若说“你是尖顶者、你是二根者”这样的真实语,就犯重罪;但在故意妄语时,说虚妄语的人只犯轻罪。在不实举罪中说虚妄语的人,犯重罪;在实举罪中说真实语的人,得轻罪。

(三)巴吉帝亚等问题的注释

481481.“已决意”这首偈颂,是针对还没有舍弃应舍的衣就继续受用的人说的。

“太阳落山之后”这句偈颂,是针对反刍者说的。

“非染心者”这句偈的意思是:以染污的心行淫欲法,就犯巴拉基格。以偷盗的心行不与取,就犯巴拉基格;想着要让人死去,就犯杀人巴拉基格。但破僧的人并不是以染污心,也不是以偷盗心,也不是想着要让人死去。然而,他发筹时,就犯断头罪,也就是巴拉基格;接受筹而随顺破僧的人,则犯土喇咤亚。

是否可以走半由旬这个问题,是针对一棵像善立榕树那样、属于单独一户人家的树根而说的。

“身业”这句偈颂,是针对同时抓住许多女人的头发或手指的人而说的。

这里所说的“语业”:这首偈颂是针对以“你们全都是尖顶者”这类方式说粗恶语的人而说的。

三个女人,他不与她们行淫。这里说的是三种女人,即使对她们也不行淫欲法。三个男人,即使亲近三个男人,他也不行淫。三个非圣者和黄门,也就是被称为二根者的三个非圣者以及三个黄门,即使亲近这六个人,他也不行淫。即使是在随顺巴拉基格的情况下,他也不行淫欲法。因淫欲法而应受断头罪,意思是因淫欲法而应受巴拉基格。这个问难是针对八事而说的,因为那位比丘尼努力从事作为淫欲法前分的身触,所以因淫欲法而犯断头罪。

“母亲与衣”这个偈颂,是针对后来因雨衣之事而令人生起忆念的情况说的。而它的详细判定,已经在雨衣学处的解释中讲过了。

“发怒者能成为取悦者”这句偈颂,是针对外道的修行方式说的。因为外道在履行自己的戒行时,若有人称赞外道的功德,发怒者就能成为取悦者;若有人称赞三事的功德,发怒者就成了该受责备的人。关于这一点,详细解释就在那里说过。第二首偈颂也是针对同一件事说的。

“桑喀地谢思等”这些偈颂,是就此而说的:一位有染污心的比丘尼从一位有染污心的男子手中接过钵食,再把人肉、大蒜、精美食物、剩饭和不净肉等混在一起揉捏,然后吞下去。

“一位已受具足戒,一位未受具足戒”这句偈颂,是针对在空中的人说的。因为如果两位沙弥当中,有一位靠神通力离开地面坐着,哪怕只离地一根头发尖那么一点,他就被称为未受具足戒。僧团也不应该坐在空中,给在地上的人做甘马。如果做了,甘马就失效。

“非所作”这句偈颂,是针对一位衣服还没有割截的比丘说的。而关于这条学处的详细判定,也已经在那条学处里广说了。

不施与、不接受:派遣者不施与,被派遣者也不从她手中接受。因为接受这件事由此并不成立,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从派遣者手中由被派遣者来接受,并不成立。犯重罪:即便如此,当为从有染污心者手中领取钵食而派遣时,派遣者就犯桑喀地谢思罪。且以受用为缘:她犯这个罪,是以被派遣者的受用为缘而犯的。因为当她饮食结束时,派遣者就成立桑喀地谢思罪。第二首偈是针对她接受水和齿木时的派遣而说的。

不是比丘尼,也不会碰到过失。因为在十七类罪中犯了某一罪之后,即使以不尊重的心覆藏,作为比丘尼也不会因为覆藏而碰到过失,不会犯下其他新罪;不论罪是已覆藏还是未覆藏,她都只得到半月敬悦。但这个人连比丘尼都不是,犯了有残余的重罪后覆藏,也不会碰到过失。这个问题是善巧者们所思考的。据说这个问题是针对被举罪的比丘说的。因为和他之间没有如法的甘马,所以他犯了桑喀地谢思罪后覆藏,也不会碰到过失。

《汗出偈》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