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比丘尼篇义注

402在比丘尼犍度中——“果达弥，够了！你不要喜欢这个！”为什么拒绝呢？难道一切诸佛不都有四众弟子吗？确实是有，但佛陀是想让她多次辛苦请求之后才允许出家，这样她们就会想：“这是我们历尽艰辛才得到的”，从而好好守护。因为想促成这样的好处，所以拒绝了。八敬法的解说已经在《大分别》里讲过了。巴利

403“罐灯贼”是指：在罐子里点上一盏灯，借着那点光亮去别人家里查看财物，然后偷东西的贼。巴利

有一种叫“白骨病”的病害：有一种小虫会刺穿稻茎中间的节，因为被它刺穿，长出来的稻穗也没法吸收乳汁（养分）。巴利

有一种叫“茜草病”的病类，就是甘蔗内部发红的状态。关于“大湖要事先筑好堤坝”这句话，它要说明的意思是：比如一个大湖，即使没有筑堤，也会存住一些水；但如果事先筑了堤，那么那些因为没有堤坝而存不住的水，也能存住。同样，这些敬法是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为了预先防止违犯而制定的。即使没有制定这些敬法，因为女人出家，正法也还能住世五百年；但因为事先制定了，所以还能再住世五百年，这样，就像前面说的，正法将住世一千年。这里说的“一千年”，是就证得无碍解分的漏尽者而言。再往后，就干观漏尽者而言，还能住世一千年；就不来而言，一千年；就一来而言，一千年；就入流者而言，一千年。这样，证悟正法将住世五千年。教法正法也是这样。因为如果没有教法，就不可能有证悟；有教法在，证悟也不会不发生。不过，即使教法隐没了，形相还是会长久流传下去。巴利

404我允许比丘们为比丘尼授具足戒——依这条补充规定，比丘们让五百位释迦女成为大爱道的共住弟子，并为她们授了具足戒。这样一来，她们全都算是“在同一处受具足戒”的。而果达弥正是靠“果达弥，你……”这番教诫，证得了阿拉汉果。巴利

409不执行甘马，是指呵责等七种甘马都不执行。令忏悔，是说“我不会再这样做”，以此请求原谅。巴利

410诸比丘，我允许比丘们先为比丘尼提起甘马，然后交付。在这里，对于呵责甘马等各类甘马，应当这样提起：“应当为这位比丘尼作这样的甘马。”然后交付说：“现在你们自己去执行吧。”但如果提起的是某种甘马，执行的却是另一种，那就按照“对应该受呵责甘马的人作依止甘马”那里所说的方式，使他们按规矩来处理。巴利

411关于“泥水”：这里不只是指泥水，用任何水——比如澄清的雨水、雨水积成的泥水等——泼洒，都同样犯恶作。诸比丘，这位比丘应由比丘尼僧团施作不可礼敬。应在比丘尼住处集合，三次宣告：“某位尊者对比丘尼表现出不恭敬，大家同意对这位尊者作不可礼敬吗？”做到这一步，不可礼敬就成立了。从此以后，就像（比丘尼们）见到沙弥不（向沙弥）行礼一样，比丘尼见到他也不应行礼。这位比丘应当如法而行，来到比丘尼住处，在寺院中前往僧团、或一群比丘尼、或一位比丘尼面前，蹲坐合掌说：“请比丘尼僧团原谅我。”应当这样请求原谅。然后这位比丘应到比丘尼们面前说：“这位比丘向你们请求原谅。”从此以后，他就应受礼敬。这里是简略说明，详细内容将在《甘马分别》中讲述。巴利

令其显耀：是以非法令其显耀。令与比丘尼交往：是令男子与比丘尼以非法交往。不可礼敬的做法，如前所述。遮止：是阻止进入寺院。停止教诫：在这里，不应前往比丘尼住处去停止教诫；若是为了求教诫而来的比丘尼，应当对她们说：“某某比丘尼有罪，我已停止对她的教诫，你们不要与她一起做伍波萨他。”关于暴露身体等，处罚的做法也如前所述。巴利

413“诸比丘，比丘尼的教诫不应前往”等说法，在《比丘尼分别》的注释中已经讲过了。巴利

416416.“使肋骨弯曲”：就像在家的少女们用厚板做的腰带绑紧，是为了让肋骨弯曲。“一绕”：指绕一圈的。巴利

竹篾带，是用细竹篾编成的带子。布带，是用白布做成的带子。布辫，是用布编成的辫子。布卷，是用布做成的卷状物。在粗布带等当中，应当知道，粗布袈裟就是粗布。巴利

用牛胫骨，即牛的小腿骨。“臀部”指的是腰胯那一带。“让人拍打手臂”是指让人拍打上臂之后，用孔雀羽毛等做成彩绘装饰。“手背”就是手背。“脚”指的是小腿。“脚背”就是脚背。巴利

417涂面等，和前面说的一样。作颧彩，就是用眼线笔在颧骨部位向下画线。作面饰，就是在脸颊部位画各种形状的装饰。眺望，就是打开窗户看街道。站在亮处，就是打开门，露出半身站着。跳舞，就是让人召集舞者来表演。立妓，就是让人去做妓女。设酒肆，就是卖酒。设肉摊，就是卖肉。店铺，就是摆开卖各种货物的多种店铺。侍奉奴仆，就是弄来奴仆，让他为自己干活。女奴等也是这样。散卖青果和熟果，就是散卖青果和熟果，也就是摆一个杂货铺。巴利

418关于“全青”等的讨论，前面已经讲过了。巴利

419“若比丘尼命终”等语中，关于律文之外的判定是这样的：如果五位同法者当中任何一人临终时说：“我死后，我的资具皈依止师、归教授师、归共住弟子、归亲侍弟子、归母亲、归父亲，或者归其他任何人”，那么这些人得不到，只有僧团得到。因为由五位同法者所作的遗赠不成立，但由在家众所作的遗赠成立。比丘在比丘尼的住处命终，他的资具只归比丘们。比丘尼在比丘的住处命终，她的资具只归比丘尼们。巴利

420“旧茉莉”指的是她过去在家时，是茉莉花环匠的妻子。“男相”指的是男性生殖器，不管是被割掉的还是没被割掉的，被遮住的还是没遮住的。如果在这个部位生起“这是男相”的念头并盯着看，就犯恶作。巴利

421421.所谓“为了自己受用而布施”，就是说了“你们自己拿去用吧”之后布施出去的东西。如果把它转送给别人，就犯恶作。不过，从中挑最好的那部分来布施，是可以的。如果那东西不合适，全部退回去也可以。衣服用了一天或两天之后再布施出去，也是可以的。钵等物品也是同样的道理。巴利

应让比丘尼们接受比丘们存放的东西之后食用：即昨天接受后放着的肉，今天如果没有未受具足戒者在，就可让比丘们接受后，由比丘尼们食用。因为比丘们接受过的东西，对比丘尼们来说，仍然算是在没有接受过的地方；比丘尼们接受过的东西，对比丘们来说也是同样的道理。巴利

426她们在座位上挤来挤去地打发时间，也就是让一个人起身、又叫另一个人坐下，就这样把吃饭的时间耗过去。巴利

关于“八位比丘尼按戒腊先后”这一条：如果先前已经有八位坐在那里，这时她们当中又来了一位别的比丘尼，她可以让自己下面那位最年轻的起身，然后自己坐下。但如果有人比这八位都更年轻，哪怕她已经受戒六十年，也只能按照到达的先后次序坐下。在其他一切地方，“不得阻挡按戒腊先后”这条规定，除了食堂以外，在分配四种资具的地方，不能以“我先来的”为理由把上座挡开而拿任何东西，只有按戒腊先后才合适。关于自恣的讨论，前面已经讲过了。巴利

429“女轭”等语，说明一切乘具都已获准。“帕坦吉”就是布片包裹的东西。巴利

430由使者传戒，在十种障碍中，随有哪一种都行。甘马语结束时，那位比丘尼无论是站在比丘尼住处、躺着、醒着，还是已经入睡，都已经受达上了。就在那时，应当由前来传信的比丘尼把影子等事告诉她。巴利

431“仓库”就是存放物品的屋子。“容纳不下”是不能够、不足够的意思。“住处”就是房屋。“新业”的意思是：为了僧团的缘故，也允许比丘尼做新的建造。巴利

432她出家时，就是指她出家的时候。直到那个小孩有了辨别能力，意思是直到他能靠自己的天性吃饭、咀嚼、洗澡和打扮自己。巴利

“除了共住之处”，意思是除了同一间房睡觉这一点之外。就像对待别的男人一样，第二位比丘尼也应当这样对待那个男孩，这里就是在说明这一点。但母亲则可以给他洗澡、喂奶、喂饭、打扮，还可以把他抱在怀里睡觉。巴利

434正因为她已还俗，出于自己的喜好和意愿穿上白衣，所以她就不是比丘尼了——这里要说明的是，这并不是因为她舍弃了学处。她不能再受达上。巴利

她来了，就不该给她授具足戒——不只是不该给她授具足戒，她连出家都得不到。不过，如果她换上白衣之后已经脱离僧团，那就只能得到出家而已。巴利

关于“顶礼”等说法：男人揉脚行礼、剪头发、剪指甲、处理伤口，比丘们对这一切都心存疑虑，所以不接受，这就是这里的意思。对此，有些老师主张：“如果一方或双方有染心、贪恋，那就按实际情况算是犯戒。”另一些老师则说：“这里面没有犯戒。”这样展示了老师们的不同说法之后，注释书里说：由于此，个别开许的情况是可以做的。这就是标准。因为佛说“诸比丘，我允许接受”，所以那就是允许的。巴利

435“盘腿而坐”是指把双腿盘起来坐着。“半盘腿”是指盘起一只脚而坐成的坐姿。关于“下面敞开、上面遮盖”：如果挖了一口井，上面只用一层木板那样的东西盖住，四周都能看出来，这样的情形也是可以的。巴利

436“糠土”是指米糠和黏土。这里剩下的部分一看就明白。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