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占波篇义注

20 段

第九 瞻波犍度

迦叶姓比丘事缘论

380瞻波犍度中:“嘎嘎拉池岸边”:指名为嘎嘎拉的女人所建之池的岸边。“依止系属”:即应依止、系属于该住处所作之事。于“乃至为粥而作努力”等处,当客比丘到来时,人们说“你们应告知”,则仅在已告知之处可作努力,不可在未告知之处。“你去吧,比丘”:导师见该比丘适宜于彼处住宿,故如此说。

382“以非法作别众羯磨”等,其差别将于后文圣典中直接说明。

385“亦依非法而作羯磨”:即“亦依非法而作羯磨”,此为异读。以真实事由所作,即名依法所作;不如此作,即为此处之义。“亦依非律而作羯磨”、“亦依非导师教法而作羯磨”,其理亦同。然而此处“律”指举罪与忆念,“导师教法”指白成就与甘马语成就;离这些而作羯磨,即为此义。“被反对而作”:即既被反对又已作;当有他人反对时所作,即为被反对且已作;即使如此之羯磨亦作,即为此义。

387“诸比丘,这些六种羯磨为非法羯磨”等句中,“法”是圣典的异名。因此,凡未依上述圣典而行者,当知为非法羯磨。此处是略说,广说则于圣典中直接给出,且仅就白二甘马与白四甘马而言。然而,因为白羯磨中并无如同白二、白四那样省略与异作,而白二、白四甘马是经宣告后方作成,故圣典未予显示。所有那些羯磨的判定,将于后文详述。

四众羯磨等论

388现在,为了说明所谓第六“依法和合羯磨”应由哪些僧团来作及这些僧团的分类,故说“五种僧团”等。“得羯磨者”:羯磨已及彼、与羯磨相应、堪能作羯磨;并非不能作任何羯磨,这是其义。

389“诸比丘,若作四众羯磨,以比丘尼为第四”等,是为显示由参与众而致羯磨不成。其中,以“被举者”一词统摄了因羯磨而别住者,以“别住者”一词统摄了因见地而别住者。“立于不同界内的第四人”:即与立于界隙或界外伸手可及处者一起,成为四众,此为义。

393393.“以别住者为第四”等,是为显示别住等羯磨因众会缺失而失败而说,其抉择将于后文详述。

394394.“诸比丘,于僧团中,某人之反对成立”等,是为显示被反对而作之羯磨的可坏与不可坏性而说。“对清净者”:即对戒无缺、未犯波罗夷者。“对邻座者”:即对自己身旁而坐者。

二种驱出等论

395395.“诸比丘,此二种驱出”等,是为从事由以显示羯磨的可坏与不可坏性而说。其中,“未达驱出,若僧团驱出彼,为善驱出”——此是就驱出羯磨而说。以驱出羯磨从住处驱出,故彼称为“驱出”。若彼非污家者,故以不共相而未达。然因说“若僧团有意,可对其作驱出羯磨”,故为善驱出。“若僧团驱出彼”:若僧团以呵责羯磨等而驱出,彼因于此中“诸比丘,若僧团有意,可对三种比丘作呵责羯磨——一为作斗诤、作纷争、作争论、作杂语、于僧团中作诤事者,一为愚痴、不聪明、多犯戒、无惭者,一为与在家者杂处、以不随顺之在家交游而住者”(《小品》395),如此一一支亦允许驱出,故为善驱出。

396“入”即令入。其中,“若僧团令彼入”:是以授具足戒羯磨而令其入。“被恶入者”:即被非法入者。纵使为其授具足戒千次,他们仍非具足者,戒师与依止师则成有罪,参与羯磨之僧团亦然,无有一人得脱其罪。如是,此十一种不能者是恶入者;而断手等三十二种则是善入者,授具足戒后即为已具足者,无所非议。然戒师、依止师与作羯磨僧团仍为有罪,无一人得脱其罪。

397“诸比丘,此处比丘无有应见之罪”等,是为了依非实之事显示非法羯磨、依实有事显示法羯磨而说。其中,“应舍”:即应被舍。

关于优波离提问的论述

400于优波离问中,亦唯依事由而分别法、非法羯磨。此中有二种理趣——一根本与二根本。一根本者,浅显易了。于二根本中,如“忆念律”与“不痴律”合为一问,如是“不痴律”等亦与“与彼恶作者”等相合。然于末尾,“令具足应具足者”成单独一句。于后,亦应从“忆念律”等开始,将余句乃至一一与之结合。

呵责羯磨论

407于此,比丘们,关于“比丘是争吵制造者”等语,是结合“非法别众、非法和合;如法别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这些情况,编织成轮转,旨在阐明于呵责等七种羯磨及其解除中的过失。其中,“无分别”指缺乏辨别。分别即界限,意思是缺乏对罪过界限的辨别。此后,为了显示被反对的已作羯磨的分类,即结合“未作之羯磨”等语句,引用了同一段巴利文。其中,依随巴利文,没有什么是不能了知的,因此我们未作详细注释。

瞻波犍度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