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皮革篇集义注

38 段

皮革犍度

索那·拘利毗萨事缘谈

242242. 皮革犍度中——‘issariyādhipaccaṃ’即具足自在与主宰。‘Rajjaṃ’指王位,或国王所应行之事。‘名为索那,姓拘利毗萨’:‘索那’是其名,‘拘利毗萨’是姓。‘足底有毛’指在红色的足底上,生有微细、色如眼膏、宛如工艺所造的毛。据说他往昔曾是八万人的首领,与他们一同在独觉佛的住处搭建叶屋,并将自己的华丽羊毛毯铺在独觉佛落脚之处,用作拭足之布。整整三个月,众人一同侍奉独觉佛。这便是他及那八万村长之子过去所造的业。

‘八万村长之子’是指居住于那些村庄的八万良家子弟。‘以某事务为由’即假借某事为由;实则除了见他之外,并无其他要事。据说,国王为召集那八万良家子弟,心想‘索那将如此毫无疑虑地到来’,便召集了他们。‘在现世利益上’是指以‘应如法从事农耕、商业等,应如法赡养父母’等方式,教导了关于此世利益的教诫之后。‘彼世尊’则指彼世尊——我们的世尊——将为你们教导来世的利益。

‘禀告世尊’即令世尊知晓。‘沉入阶梯下’指沉入阶梯下方的半月形石头中。‘现在世尊若知时宜’指世尊知道是时候为他们行利益了。‘在精舍阴影处’指在精舍边缘的阴影处。‘作意’指因净信而反复作意。‘更加’意为更殊胜地显现。‘消失’即隐没不见。

索那出家谈

243‘为血所沾染’即被血涂染。‘屠牛场’指牛被宰杀之处,即类似那样的地方。‘善巧者’指善于弹奏琵琶者。‘琵琶弦音’指琵琶弦所发之音。‘过紧’即过于紧绷,音调尖锐。‘具音色’即音色圆满。‘堪用’即能胜任工作。‘过松’即音调低沉。‘安住于中道之德’指安住于中音而发音。‘应持精进平等’指应持与精进相应的平衡,即令精进与止结合。‘应通达诸根平等’即通达信等诸根的平等、均等状态。其中,将信与慧结合、慧与信结合、精进与定结合、定与精进结合,从而通达诸根平等。‘并于彼处取相’即当有此止时,应取如同镜中面容般生起的相,也就是止相、观相、道相、果相,令这些相生起。

244‘应记别他法’指应令知‘我是阿罗汉’。‘六处’即六种原因。‘决意’指已通达、现证而安住。‘出离决意’等一切皆依阿罗汉果而说。因为阿罗汉果由出离一切烦恼故为‘出离’,由远离他们烦恼故为‘远离’,由无瞋故为‘无瞋’,由生于取灭尽故为‘取灭尽’,由生于渴爱灭尽故为‘渴爱灭尽’,由无痴故为‘无痴’。

‘唯纯信’指没有证悟,唯是纯信,不与证悟之慧相混杂。‘累积’即由反复修习而得增长。‘因离染故’指由于以道证悟而离染,故安住于名为出离的阿罗汉果。唯以果等至而住,心唯趣向于此。其余语句亦同此理。

“利养、恭敬、名声”是指四种资具的所得、他们善行之实与赞颂之语。“欲求”即想要、希求。“远离决意”即决意于远离,如此便记别阿罗汉果。此为义。

“戒禁取”即执取了戒与禁之后所持的执取。“从核心退回”即觉知其为核心。“无瞋决意”即记别无瞋的阿罗汉果。此为义。依此理,于一切处应知义。

“强”指有力。“不能夺其心”即不能执取此漏尽者的心而令其住立。“不混杂”即不混杂。烦恼会将心与所缘混杂,由于他们已无烦恼,故为不混杂。“住立”即安住。“达不动”即达到不动摇。“观其坏灭”即观察其心的生起与坏灭。

“心倾向于出离”指已证得阿拉汉果而安住者。其余诸句所说的也是阿拉汉果。“取灭尽”中的“取”是目的格用作属格。“以及心的无痴”指心倾向于无痴。“见诸处之生起”指见诸处的生起与灭去。“心正确地解脱”指以此观修之行,通过正确的因与方法,以果等至之力而心解脱,于涅槃所缘上信解。“心寂静者”指心已寂灭者。“如彼者”指于可爱与不可爱中不为随顺与违逆所动摇,故为如彼者,即彼如彼者。

关于禁止双层等鞋履的论述

245“他证”意为宣称阿拉汉果。所说之义,即由此可知为阿拉汉之义,已经阐明。然而经文之义理应只从经文注释中摄取。“自我未被提出”指未以“我是阿拉汉”这样的言辞方式提出自我。然而在此,有些愚人如同嬉笑一般,仅以言语将不存在的事物说成存在而作宣称。所谓“一瓣叶”,即单层。“八十车货”中,应知两车货为一“车”。“七象军”中,六头母象与一头公象合为一“军”,如此七军,称为“七象军”。“双层”指两层。“三层”指三层。“多层鞋”则指四层以上。

关于禁止全蓝色等鞋履的论述

246“全蓝色”指全部为蓝色。于全黄色等也是如此。其中,蓝色为亚麻花色,黄色为迦尼迦罗花色,红色为胜茉莉花色,茜红色即是茜草色,黑色为黑矿石色,深红色为蜈蚣背色,大名红色是杂色,即枯叶色。而在《库伦达》中则说为“莲花色”。获得这些颜色中的任何一种后,用布片擦拭染料,破坏其颜色后,便可穿着。即使只是少许破坏,也是可以的。

“蓝带鞋”即鞋带为蓝色者。其余各类同理。这些也应去除其颜色后方可穿着。“系底鞋”是指为覆盖脚跟,于鞋底绑上底垫而制成之鞋。“包覆鞋”是指希腊鞋,能将脚至小腿全部覆盖。“缠裹鞋”是以缠绕方式制成者,仅覆盖脚背,不覆小腿。“填棉鞋”是指用棉絮填充而制成者。“鹧鸪斑鞋”是指如同鹧鸪羽毛般花纹斑斓的鞋。“羊角带鞋”是指在鞋耳处装上形状如羊角的鞋带制成之鞋。山羊角带鞋等亦是如此。“蝎尾鞋”亦是在该处装上形状如蝎尾的鞋带制成之鞋。“孔雀羽毛刺绣鞋”是指在鞋底或鞋带上用如线般的孔雀羽毛刺绣而成者。“彩绘鞋”是指色彩斑斓者。若获得其中任何一种,若能去除那些底垫等后适合穿着,则应去除后穿着;若未去除即穿着,则犯恶作。所谓“狮皮镶边鞋”,是指如同给衣服镶边那样,在鞋的边缘处镶上狮皮所做之鞋。“猫皮镶边鞋”是指用鸟猫皮镶边所做之鞋。若得其中任何一种,应将那块皮革去除后方可穿着。

247“脱下”即解开后取下。“新”指未曾使用过的。

关于禁止在寺院内穿鞋履的论述

248“谋生者”是指凭借某种技艺谋生、营生者,即因此而作的意思。于“在此,诸比丘”句中,“此”仅为小品词,义为“在此,诸比丘,你们应庄严”。“你们”即是指你们。或者,亦可理解为“如果你们”,因该小品词具有“如果”之义。关于“诸师”等词,此处指出家师、受具师、依止师、教授师,这四种均为师。对于戒腊未满六年的比丘,存在师长的标准:因为他在四年之内须依止师长而住。以此类推:戒腊一年的比丘,其师长应为戒腊七年者;戒腊二年者,师长应为八年者;三年者,应为九年者;四年者,应为十年者。这些也是师长的标准。然而,与和尚亲见亲近的同伴比丘,或任何比他们戒腊长十年以上者,所有这些都称为和尚之量。当这些比丘不穿鞋经行时,若穿鞋经行,则犯戒。

249“足刺病”是指足部生出如刺状肌肉外露的病症。

251“草鞋”:以任何草类所制的鞋。“棕榈鞋”:以椰枣叶所制的鞋;亦不可用棕榈叶制作。“香茅鞋”:有一种名为香茅的草,以此所制的鞋;也称为香根草鞋。“毛毯鞋”:以羊毛所制的鞋。“不可移动者”:在地面上稳固安立、不动、不可搬移者。

252“以生殖器触碰”:以生殖器触碰生殖器。“潜入水中杀”:在水中紧紧抓住而杀害。

关于禁止乘具等的论述

253“以雌牛驾驭”者,即以母牛驾驭。“以男人为间”者,即由男人作车夫。“以男人驾驭”者,即以公牛驾驭。“以女人为间”者,即由女人作车夫。“于恒河节庆”者,即于恒河大祭典。“男人驾驭之手转车”:此处,所谓男人驾驭,不论车夫是女是男,皆可。而手转车,不论由女人转动或由男人转动,亦皆可。“因乘车颠簸”者,即登上车时,全身随之摇动。“轿”者,即座椅轿。“竹舆”者,即系于竹上而作的布舆。

254“高床大床”者:此处,高床指超过规定尺寸的床。大床指不如法的敷设物。在椅子等中,椅子指超过规定尺寸的座具。长椅指在脚部安置了猛兽形像而作成的。毛毯指长毛的大毯子;据说其毛长超过四指。彩纹毯指织有花纹的羊毛毯。白毯即羊毛所制的白色毯。红毯指密花的羊毛制红色毯,也被称为余甘子色毯。棉垫即通常的棉垫。兽纹毯指织有狮子、老虎等图案的羊毛毯。上向毛毯指单面毛竖起的羊毛毯;亦有读作“uddhalomī”。双面毛毯指两面毛竖起的羊毛毯。宝石镶边毯指以宝石缝缀的、由丝绸布片制成的铺毯。丝绸毯指以宝石缝缀的、由蚕丝线制成的铺毯;然而纯丝绸是允许的。

“舞毯”者,即适合十六名舞女站立跳舞的羊毛毯。“象覆、马覆”者,即铺在象背、马背上的覆盖物。车覆同理。“兽皮毯”者,即以兽皮缝制成床铺大小的毯子。“迦达利鹿皮殊胜铺毯”:有一种名为迦达利鹿的皮,以此制成的殊胜铺毯,意为最上等的铺毯。据说那是将迦达利鹿皮铺在白布上再缝制而成的。“有上幔”者,即与上方幔帐一起;意指与系在上方的红色天篷一起。若白色天篷下铺有不如法的铺毯,则不允许;若无,则允许。“两头红枕”者,即床头枕与床尾枕,亦即床的两头皆为红枕,这是不允许的。然而,若只有一个枕头,两端为红色,或莲花色,或杂色,只要尺寸合适,则是允许的。但大枕头是被禁止的。

关于禁止一切皮革等的论述

255“豹崽”指豹的幼崽。“缠系”指缠绕在墙柱等上加以绑缚。

256“近坐”即靠近而坐,意为倚靠而坐。“病比丘穿鞋”:此处“病者”指不能赤脚进入村庄的人。

257“在库拉拉城”指在一座名为库拉拉的城市;以此说明他的行境村落。“在帕帕塔山”指在一座名为帕帕塔的山;以此说明他的住处。“索那”是他的名字。他佩戴着价值一俱胝的耳饰,因此被称为“库提甘那”,意为“俱胝耳”。“令人愉悦”指能产生净信。“令人净信”是其同义词。“最上调伏与寂止”指最上的调伏、寂止、智慧、禅定、身寂止与心寂止。“已调伏”因断除了一切恶作与躁动而调伏,即已尽烦恼。“已守护”指由防护律仪而守护。“根已寂静”指诸根已调御。“龙象”指远离过失者。“我经三年后”指从我出家之日起,经过三年。“得具足戒”指获得具足戒。“黑土上”指黑泥土之上,即表面增生了黑泥土。“被牛蹄刺所害”指被那些从牛蹄踩踏的地面长出的牛蹄刺所伤。据说这些牛蹄刺连单层皮鞋也无法防护,极为粗硬。Eragū、moragū、majjārū、jantū是四种草类,人们用它们制作床垫和褥子。其中eragū即伊罗迦草,较为粗糙。孔雀颈草铜色头,触感柔软舒适。

258“此是其时”者,意思是:这应是时候了。“他已告知”者,意思是:他已告知了。此处意在:“你应说此及彼”——凡是戒师所教导我的,如今正是其时,来吧,我现在便传达那教诫。”

259“持律者第五”是指以诵戒师为第五位。诸比丘,我允许在一切边地国土穿着多层底的鞋——在此,除人皮之外,以任何皮革所做的鞋都是允许的。鞋套、刀鞘、钥匙套也是如此。至于“皮革作为铺垫”,在此,任何绵羊皮与山羊皮,铺开而躺卧或坐下都是允许的。在兽皮中,唯独羚羊皮、风鹿皮、斑鹿皮、麋鹿皮、母鹿皮、赤鹿皮这些是允许的。而其他的——

猕猴、黑狮、八足兽、芭蕉鹿;

任何凶恶野兽的皮革,皆不许可。

此处,“凶恶野兽”指狮子、虎、熊、鬣狗;然而,并非仅限于它们。凡未说其皮革可受用的种类——除已说可受用的之外——其余的,乃至牛、水牛、兔、猫等,于此义中,一切皆应知为“凶恶野兽”。因为这些众生的皮革皆不许可。只要皮革尚未到手,便不计入数:意即只要尚未被拿来赠予,或未有人来告知“尊者,衣已出现”,便不计入数。若尚未作确定,是许可的;若已作确定,便不计入数,这是此处的含义。然而,一旦被拿来赠予,或听闻“已出现”,从那时起,仅可保留十日。

《皮革犍度》的注释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