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自恣篇义注

209209. 在自恣犍度中，“既不打招呼，也不交谈”——这里“打招呼”指的是先开口说话，“交谈”指的是随后的对答。“以手越过”就是举手示意。“像畜生一样共住”就是像畜生那样的共住。因为畜生即使自己生了苦或乐，也不会互相告知，不会互相问候；同样，这些人也没有这样做，所以他们的共住被称为“像畜生一样共住”。这个道理适用于所有类似之处。诸比丘，不应受持外道的哑戒，也就是不应受持“这三个月不许说话”这样的戒；因为这是非法契约。“互相随顺”指彼此交谈的随顺状态。因为对说“诸位尊者，请对我说”的人，才能够说些什么；对另一人则不行。“出罪与注重戒律”指从诸罪中出离的状态，以及将戒律置于前面而行的状态。因为这样说“诸位尊者，请对我说”的人，将会从诸罪中出离，并将戒律置于前面而住，所以说。巴利

210尊者，请僧团听我说：今天是自恣日，如果僧团觉得时机合适，僧团就应当行自恣。这叫做“总摄一切白”。这样说了之后，可以作三语自恣，也可以作二语自恣，也可以作一语自恣。同岁自恣则不适用。如果说了“应作三语自恣”，那就只有三语适用，别的都不适用。如果说了“应作二语自恣”，那二语和三语都适用，一语和同岁自恣不适用。如果说了“应作一语自恣”，那一语、二语、三语都适用，只有同岁自恣不适用。如果说了“同岁自恣”，那就一切都适用。巴利

211“坐着不动”是指他们只是坐着，不站起来。“在那期间”就是在那中间，意思是那段时间。巴利

212“十四日与十五日”这里，如果是十四日，就应该先做准备工作，说：“今天自恣是十四日”；如果是十五日，就说：“今天自恣是十五日”。巴利

在自恣甘马中，如果在一个精舍里住着五位比丘，他们取来其中一人的自恣，剩下四人成立别众白之后自恣；或者住着四人、三人时，取来其中一人的自恣，剩下三人或两人成立僧众白之后自恣——这一切都是非法别众自恣甘马。巴利

如果所有五个人聚在一起，立别众白而举行自恣；或者四个、三个、两个人住在一起，聚在一处，立僧众白而举行自恣——这一切都是非法和合的自恣甘马。巴利

如果从五个人里，先让一个人受自恣，剩下四个人用僧白（僧团动议）的方式受自恣；或者从四个人、三个人里，先让一个人受自恣，剩下三个人或两个人用别众白（群体动议）的方式受自恣——这些全都是如法的别众自恣甘马。巴利

如果所有五个人聚在一起，先提出僧团动议，然后自恣；或者四个人、三个人聚在一起，先提出别众动议，然后自恣；两个人互相自恣；一个人独住时作决意自恣——这一切都叫作如法和合自恣甘马。巴利

213“已给予自恣”这句话中，当自恣这样给予之后，持自恣者应当前往僧团，这样作自恣：“诸位尊者，比丘帝萨向僧团自恣，依所见、所闻或所疑，请僧团出于悲悯告诉他，他见到罪后会改正。第二次……第三次，诸位尊者，比丘帝萨向僧团自恣……见到罪后会改正。”不过，如果他较年长，就应当说：“尊者具寿帝萨”；这样，就是由他代为那人作了自恣。巴利

在授予自恣时也应当给与欲。这里，给与欲应当依照伍波萨他犍度中所说的方法来理解。在这里，给与欲也是为了其余甘马。因此，如果授予自恣的人给与了欲，按照所说的方法，由该比丘和僧团，自恣就已经成立。如果只授予自恣而不给与欲，当他的自恣被宣告、僧团也已自恣时，一切自恣都善成，但其他甘马则会失效。如果只给与欲而不授予自恣，僧团的自恣和其余甘马都不会失效，但该比丘则未完成自恣。然而，在自恣日，于界外决意自恣之后才前来的人，也应当给与欲，这样僧团的自恣甘马才不会失效。巴利

218“今天是我的自恣日”这一句：如果是十四日，就应该这样决意：“今天是我的十四日自恣”；如果是十五日，就应该这样决意：“今天是我的十五日自恣”。巴利

219关于“当天自恣时有罪”等等，只是按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来理解。巴利

222再次应宣布的意思是：重新做完前面的准备工作，作完白，然后从僧团上座开始依次宣布。其余内容应当依照《伍波萨他犍度》注释中所说的方法来理解。巴利

228228. 外来比丘应当随顺常住比丘，也就是说，“今天自恣是十四日”，这个前行事务应当先做。十五日那天也是同样的做法。常住比丘应当到界外去自恣——在自恣结尾部分，有一段不属于经文的判定：如果前安居有五位比丘入雨安居，后安居也有五位，前安居的比丘们先作了白并自恣之后，后安居的比丘们应当在他们面前作清净伍波萨他，不可以在同一个伍波萨他堂里作两次白。如果后安居入居的是四位、三位、两位或一位，也是同样的做法。如果前安居是四位，后安居也是四位、三位、两位或一位，也是同样的做法。如果前安居是三位，后安居也是三位或两位，也是同样的做法。这里的要点是：如果后安居入居的比丘比前安居的少，或者一样多，他们就凑满僧团自恣的人数，应当以僧团自恣的方式作白。巴利

如果前安居的有三人，后安居的有一人，那么加上这个人就凑成四人，这时不许可为四人作僧团白后自恣。但这个人可以补足别众白的人数，所以应以别众的方式作白，由前安居的人自恣。后安居的那个人应在他们面前作清净伍波萨他。如果前安居的有两人，后安居的有两人或一人，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前安居的有一人，后安居的也有一人，那么一人应在另一人面前自恣，另一人应作清净伍波萨他。如果后安居的人数比前安居的人数多，哪怕只多一个，也应先诵巴帝摩卡，然后由人数较少的一方在他们面前自恣。巴利

在迦提月满月的自恣日，如果先入雨安居的比丘们已经举行了大自恣，而后入雨安居的比丘人数更多或者相等，那就应当先作自恣白，然后再行自恣。等他们自恣之后，其余比丘应当作清净伍波萨他。如果在大自恣中已经自恣的比丘人数众多，而后入雨安居的比丘较少，或者只有一人，那么在诵完巴帝摩卡之后，应当由这些人在他们面前自恣。巴利

233比丘们，不应该在未到自恣时就行自恣，除非僧团和合。这里应当知道，这种和合就像憍赏弥僧团的和合一样。在这里应当先作前行准备，说“今日自恣，僧团和合”。如果有人因为某件小事而推迟自恣，之后又和合了，他们就应当仍在该自恣日行自恣。行和合自恣的人，应当从第一次自恣被推迟之后，从自恣日次日开始，直到迦提月满月之间进行，在此之前或之后都不允许。巴利

234关于“二语自恣”：在这里，即使是在提出动议的时候，也应该说：“如果僧团已经到时候了，僧团应当作二语自恣。”在一语自恣时，应该说：“应当作一语自恣。”在同雨安居的情况下，也应该说：“应当作同雨安居自恣。”而且在这里，许多同雨安居的人也可以一起自恣。巴利

236236. “已说、已言、未完结”——在这里，遮止自恣有两种：全体总括的和针对个人的。其中，全体总括的自恣，从“尊者，请僧团听我……僧团应作三语自恣”中的“su”音开始，一直到“re”音为止，这时的自恣就是“已说、已言、未完结”。在这中间，哪怕只用一个字来遮止，自恣就已经被遮止了。但念到“yya”音时，就算完结了，所以从那时起再遮止，被遮止也等于没被遮止。针对个人的遮止中，从“尊者，我向僧团自恣……乃至第三次，尊者，我向僧团自恣，以所见……若见罪，应受持”中的“saṅ”音开始，直到最后这个“ṭi”音为止，这时的自恣就是“已说、已言、未完结”。在这中间，哪怕只说一个字来遮止，自恣就已经被遮止了。但说出“我将做”时，就算完结了，所以到了“我将做”这个词时，即使遮止，被遮止也等于没被遮止。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二语自恣、一语自恣和同雨安居者的自恣。在这些自恣里，遮止的范围也仅以“ṭi”音为终点。巴利

237被追问是指：按照后面所说的方式被问：“你根据什么把他放在哪里？” 压制是指：说了“够了，比丘，别争吵”这类话之后，这里所说的“压制”就是指用言语压制。 承认诋毁是指：这样承认：“我用无根的巴拉基格罪诋毁了这个人。” 如法是指：如果用桑喀地谢思罪来诋毁，犯巴吉帝亚；如果用其他罪来诋毁，犯恶作。 灭除是指：通过灭除身份来灭除。巴利

238只要说完“他的事已如法处理了”这句话，就该接着说“请你们自恣”，而不该说出“某某犯了什么罪”，因为那会成为争吵的导火索。巴利

239这件事能看清楚，但人看不出来。这里说，据说有盗贼在森林住处的水池里抓了鱼，煮熟吃了就走了。那位比丘看到那一片狼藉，或者在寺院里看到某个骗子弄出的狼藉痕迹，就断定“这一定是比丘干的”，于是这样说。把事放在一边，僧团应当举行自恣，意思是：“等我们知道那个人是谁时，再来举发他。现在先请僧团举行自恣吧。”这里“现在就指出他”的意思是：如果你根据这件事怀疑某个人，现在就把他指出来。如果指出来了，就要先查清那个人，然后再举行自恣；如果没有指出来，就应当说“我们仔细考察后就会知道”，然后举行自恣。巴利

这里说“此人可知，而事不可知”，意思是：有一位比丘用花、香、涂香等供养佛塔，或者喝了阿利塔酒，他的身体就带上了相应的气味。他针对那股气味，把这件事说成“这位比丘身上有这样的气味”，就这样公开了那件事。所谓“把此人搁在一边，僧团举行自恣”，意思是：把这个人放在一边，让僧团举行自恣。所谓“现在就指出他”，意思是：你现在就说出你搁在一边的那个人的过失。如果他说“这就是他的过失”，那就先把那个人查清，再举行自恣。如果他说“我不知道”，那就应当说“我们仔细调查后就会知道”，然后举行自恣。巴利

这件事和这个人已经清楚了，就像前面说的那样：有人看到盗贼捕鱼、煮鱼、吃鱼的地方，又看到用香料等沐浴的地方，就以为“这是出家人干的事”，于是那样说。“现在就指出他”，意思是：现在就根据那件事，把被怀疑的那个人指出来。但如果两件事都看到了，就应该从看到的时候起就作出判定，然后举行自恣。“适合说”，意思是适合举发，也就是可以举发。为什么？因为在自恣之前没有作出判定，后来看到之后才举发。翻案巴吉帝亚——这是因为比丘们是在此自恣之前，两件事都看到了并作出判定之后才举行自恣的，所以之后对此再翻案的人，就犯了这个罪。巴利

240“应当在十四日伍波萨他时作两个或三个”：这里，第四和第五算两个，而第三个本来也就是十四日的。所以，应当作第三和第四，或者第三、第四和第五，也就是两个或三个十四日伍波萨他。如果在第四日做了之后他们听到了，那就应当在第五日再作一次十四日伍波萨他。这样也还是两个十四日伍波萨他。这样做的人，会在十三日或十四日，为那些制造争执的人举行十五日自恣。而这样举行自恣时，要把沙弥安置在界外，听到“他们来了”之后，应当赶快集合起来举行自恣。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才说：“诸比丘，如果他们……就应当那样做。”巴利

“没有安排”是指没有为了解他们到来而做安排，也就是没有事先安排好；意思是他们根本不知道。“使他们混乱”是指用“你们累了，先休息一会儿”这类话让他们迷惑。“如果得不到机会”是指如果没办法到界外去；因为那些制造争吵的沙弥和年轻比丘一直紧跟着，一刻也不离开。“到了约定的月圆日”是指他们针对某个日子提出动议说“我们到了约定的月圆日就举行自恣”，那么到了那个约定的月圆日，也就是迦摩底月满月日的四个月自恣日，即使不情愿也必须自恣，必定要自恣，因为不可超过该日而自恣。“诸比丘，若那些比丘正举行自恣”：如此于四个月自恣日举行自恣时，巴利

241“某个安适住处”，是指刚修的止或刚修的观。“我们会成为外人”，意思是由于没有固定的夜间住处、白天住处等，无法完成修行实践，就会成为外人。“所有人都应当聚集到一处”，这是用来禁止授予意欲。因为僧团分裂后要促成和合时、以草覆地法平息诤事时，以及这里所说的自恣摄受——在这三种情况下，不可以授予意欲。所谓“自恣摄受”，就是对于舍弃了业处的人、止观已经稳固的人，以及入流者等圣者，不应给予。但对于刚获得止观的人，无论全体、半数，还是只有一个人，哪怕只为一个人，也应当给予。授予自恣摄受之后，在雨安居期间就享有豁免，外来者不能占用他们的住处。他们也不应当中断雨安居，但在自恣之后，即使还在安居期间也可以外出游行。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诸比丘，若他们……”等等。其余各处，含义都很清楚。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