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譬喻论问

尊者那先，比丘具足多少支，方能证得阿拉汉果？显示巴利原文

大王，于此，欲证得阿拉汉果的比丘——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驴之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公鸡的五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松鼠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母豹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灯的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龟的五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竹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弓的一份。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兀鹫的两份。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猴子的两份。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藤蔓一枝。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莲花三枝。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种子两粒。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从娑罗良女之处，摄取其中的一门。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于船喻中，摄取其中三门。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于船缆保持者之处，摄取其中两门。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井之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调御者之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作业者之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持大海的五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持地的五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持水的五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了知光明的五种特性。显示巴利原文

应了知风的五种特性。显示巴利原文

应了知山的五种特性。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虚空的五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月的五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日的七支。显示巴利原文

当取帝释之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当取转轮王之四支。显示巴利原文

当取白蚁之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猫的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鼠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蝎子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獴之一分。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豺之二分。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鹿之三分。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牛的四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野猪的两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象的五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狮子之七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鸳鸯之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蜘蛛之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家鸽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猫头鹰的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百足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蝙蝠的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水蛭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蛇的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其蟒蛇一肢。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其路猿一肢。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其幼狮一肢。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画童之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林之五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树之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具足云之五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具足摩尼宝珠之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具足猎人之四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渔夫之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木匠之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壶之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其黑豆之二分。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其伞盖之三分。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其田之三分。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药物的二分。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食物的三分。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弓箭手的四分。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转轮王之四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守门人之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坐猎者之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灯之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孔雀之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马之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象师的两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城门柱的两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秤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了知剑的两种特相。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了知鱼的两种特相。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了知收债人的一种特相。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病人的两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死者的两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河的两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公牛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道两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针线盒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学习盗贼的三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受持捕鹰人的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受持狗的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医师的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孕妇的两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牦牛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枭的两分相。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鸽的三分相。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独眼者的两分相。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农夫的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拾落果者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牧牛者的两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陀婆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放债人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取审查者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当取车夫的两支。显示巴利原文

当取食者的两支。显示巴利原文

当取裁缝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受船夫的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应当取受蜜蜂的两支。显示巴利原文

1“尊者龙军，您说‘应取驴之一肢’，这应取的一肢是什么呢？”“大王，正如驴无论在垃圾堆、十字路口、村门口还是谷壳堆旁，随处而卧，并不贪着卧处；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于草席、叶席、木床或地面，随处铺上兽皮便卧，不应成为贪着卧处之人。大王，这便是应取驴之一肢。大王，世尊、天中之天也曾这样说：‘诸比丘，今时，我弟子以木块为枕，住于不放逸、精勤、精进。’大王，法将舍利弗长老也曾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2二、“尊者龙军，您说‘应取鸡之五处功德’，是哪五处？”“大王，譬如鸡按时归栖，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按时节清扫塔院，备好饮用水与用水，照料身体，沐浴后礼敬佛塔，前去拜见长老比丘，而后按时进入空闲处。大王，这便是应取鸡之第一处功德。显示巴利原文

“复次，大王，鸡按时而起。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按时而起，清扫塔院，备好饮用水与用水，照料身体，礼敬佛塔，随后再进入空闲处。大王，这便是应取鸡之第二处功德。显示巴利原文

“复次，大王，鸡反复扒地而啄食。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反复省察而进食：‘不为嬉戏，不为骄慢，不为装饰，不为庄严，仅为存续此身、滋养此身、止息伤害、助益梵行。如此我当消除旧受，不令新受生起，从而得以存续、无有过患、安稳而住。’大王，这便是应取鸡之第三处功德。大王，此亦是世尊、天中之天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鸡虽有眼，夜间却盲。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虽非盲人，却应如盲者；虽在林中、或行境村中乞食，于可意的色、声、香、味、触、法，应如盲者、聋者、哑者，不应取其相。大王，这便是应取的鸡之第四肢。大王，此亦为大迦旃延长老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复次，大王，鸡纵被土块、棍棒、铁丸、木槌所驱赶，也不舍弃自己的家。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即使在做衣袍、营新务、履行义务、教授他人或受人教示时，也不应舍弃如理作意。大王，这如理作意即是瑜伽行者自己的家。大王，这便是应取鸡的第五种德行。大王，此亦是世尊、天中之天所说：‘诸比丘，什么是比丘的行境、自己父祖的领域？就是四念处。’大王，此亦是法将舍利弗长老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3三、「尊者龙军，您说‘应取松鼠之一肢’，是指哪一肢？」「大王，犹如松鼠，当敌人来袭时，便拍打尾巴使其膨大，以那尾巴为棒击退敌人。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当烦恼之敌来袭时，应振奋念处之棒，令其增强，以那念处之棒击退一切烦恼。大王，这便是应取松鼠之一肢。大王，这也是小路长老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4四、“尊者龙军，您说‘应取雌豹之一分’，这是哪一分？”“大王，譬如雌豹只怀胎一次，便不再反复接近雄性。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见到未来的结生、出生、住胎、死亡、坏灭、衰败、毁灭、轮回的怖畏、恶趣、险难与压迫，而如理作意：‘我将不再于后有结生。’大王，这便是应取雌豹之一分。大王，天中之天、世尊在《经集·牧牛者陀尼耶经》中曾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5五、“尊者龙军，您说‘应取豹之二分’，是哪二分？” “大王，犹如豹在林中依着草丛、树林或山丛隐蔽身形而捕鹿。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亲近远离之处：山林、树下、山岳、峡谷、岩窟、坟场、林莽、露天、草堆——这些地方音声稀少、喧杂轻微，无人迹、离人群，宜于独处静修。大王，瑜伽行者若能亲近远离之处，不久便能于六神通得自在。大王，这是应取豹的第一分。大王，结集法藏的长老们曾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豹杀死猎物后，若猎物向左侧倒地，它便不食。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不应食用由竹施、叶施、花施、果施、沐浴施、泥施、粉施、齿木施、漱口水施，或由谄媚、奉承、侍奉、跑腿、行医、信使、差遣、互赠饮食、馈赠、相地术、星象术、相术等任何一种佛陀所呵斥的邪命方式所得的食物，正如豹不食向左侧倒地的猎物。大王，这是应取自豹的第二分。大王，法将舍利弗长老曾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6六、“尊者那先，您说‘应当取学龟的五种特质’，这五种要取学的特质是什么呢？”“大王，龟是水生动物，只安住于水中。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怀利益与悲悯一切有情众生，以与慈俱行之心，广大、无量、无忿、无恚，遍满一切世间而住。大王，这便是应当取学于龟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龟在水中浮游时，若抬头见有人看见自己，便即时沉没深潜，心想：‘莫让他们再看见我。’同样地，大王，当烦恼袭来时，瑜伽行者应沉入所缘之流，深潜其中，心想：‘莫让烦恼再看见我。’大王，这是应取龟的第二分。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龟出水后晒暖身体。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从坐处、卧处与经行处将心导出，以正勤晒暖其心。大王，这是应取龟的第三分。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龟掘地而于隐蔽处安住。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舍弃利养、恭敬与名声，深入空寂、隐蔽的森林、林野、山岳、峡谷、岩窟——那些少声、少喧、远离之处，在隐蔽处安住。大王，这是应取龟的第四分。大王，优波先那·梵干陀子长老曾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龟在行走时，若见任何人，或闻任何声，便将头颈与四肢收归壳中，无欲、默然而住，守护身体。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于一切处，当色、声、香、味、触、法现前时，应于六根门关闭防护之门，收摄其心，防护而住，以正念正知守护沙门法。大王，这是应取龟的第五分。大王，天中之天世尊在《相应部》殊胜的《龟喻经》中曾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7七、『尊者那先，您说“应持竹之一德”，这应持的一德是什么呢？』『大王，譬如竹，风吹向何处，便随顺何处，不向他处追逐；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随顺佛陀、世尊所说的九分教法，安住于适宜、无过失之处，唯求证悟沙门法。大王，这便是应持的竹之一德。大王，长老罗睺罗曾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8八、“尊者那先，您说‘应持弓之一德’，这应持的一德是什么呢？”“大王，譬如一张经过善加削磨弯曲的弓，从顶端至根部均匀地顺势弯曲，毫不僵硬违抗；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对于长老、新学、中座等一切同修，都应随顺柔和，不起抵触。大王，这便是应持的弓之一德。大王，此事亦为世尊、天中天在《维度罗本生》中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答曰：“大王，如法如律，竹杖齐整，杖头紧束根部，正直安稳，不使倾侧。诸瑜伽士于瑜伽行处，当如是谨守，上座与同侪不可移易倾动。这便是竹杖之一节。大王，此语出于世尊方便天神贤者助缘本生，经中云：显示巴利原文

9九、“尊者那先，您说‘应持乌鸦之二德’，这应持的二德是什么呢？”“大王，譬如乌鸦常怀警惕、善知怖畏，谨慎而行；同样地，大王，修瑜伽者亦应常怀警惕、善知怖畏，谨慎而行，令正念住立现前，守护诸根。大王，这便是应持的乌鸦第一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乌鸦见到任何食物，都会先与亲属分享，然后才食用；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对于依法、如法获得的任何利养，哪怕只是满钵之量，也应当与具戒的梵行同伴分享受用。大王，这是应秉持的乌鸦第二德行。大王，这也是法将舍利弗长老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10十、“尊者那先，您说‘应持猕猴之二德’，这应持的二德是什么呢？”“大王，譬如猕猴选择住处时，会在大树上、幽静处、枝繁叶茂、能避恐怖之处安住；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依止具惭、可爱、持戒、善法、多闻、持法、持律、可敬、可尊重、能说、堪忍语、能教诫、能晓喻、能示导、能劝发、能策励、能令欢喜的善友与师长而住。大王，这便是应持的猕猴第一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猕猴只在树上行走、站立、安坐，若入睡，也就在彼处过夜。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心向林野，唯于林野中行、住、坐、卧、睡眠，也就在彼处修习念处。大王，这便是应持的猕猴第二德。大王，此事也为法将舍利弗长老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其摄颂——显示巴利原文

1一、“尊者那先，您说‘应持葫芦藤之一德’，这应持的一德是什么呢？” “大王，犹如葫芦藤以卷须攀附草、木或藤蔓，随后向上生长；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若欲增长阿罗汉果，应以心攀附所缘，而后便增长阿罗汉果。大王，此即是应持的葫芦藤之一德。大王，关于此事，法将舍利弗长老亦曾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2二、“尊者那先，您说‘应取莲花之三德’，是哪三德呢？”“大王，譬如莲花，生于水、长于水，却不被水所染着；同样，大王，瑜伽行者于家族、僧团、利养、名声、恭敬、尊重、受用资具等一切处，皆应不为所染。大王，此是应取莲花之第一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莲花超出水面，挺然而立。同样，大王，瑜伽行者应超越一切世间，安住于出世间法。大王，此是应取莲花之第二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莲花即便受到微风轻拂，也会随之摇曳。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即使对微细的烦恼也应当加以克制，应安住于见怖畏中。大王，当从莲花中取此第三德。大王，天中天之世尊也曾说：‘于微细罪过见怖畏，受持学习诸学处。’显示巴利原文

3三、“龙军尊者，您说应取种子之二德，是哪二德？”“大王，譬如种子虽极微小，若播于良田，且天降合时之雨，便能结出累累硕果。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依照所修习的戒，完整地示现沙门果。应如此正确地行道。大王，这是应取种子之第一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种子若种于极清净之田，便迅速生长。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将善加收摄、于空闲处善加清净的心，投入念处这一良田中，它便会迅速生长。大王，这是应取种子之第二德。大王，阿那律长老也曾说：显示巴利原文

4四、“尊者龙军，您说‘应取良娑罗树的一种德行’，是哪一种德行？”“大王，譬如名为良娑罗树者，唯于地中生长，乃至百手以上。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唯于空闲处，圆满四沙门果、四无碍解、六神通及一切沙门法。大王，这便是应取良娑罗树的一种德行。大王，罗睺罗长老亦曾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5“尊者龙军，您说应取船的三德，是哪三德？”“大王，譬如船由种种木材组合而成，能渡载众人。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以种种行持、戒、德、仪、法的组合，渡脱包含天人在内的世间。大王，这是应取船的第一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船能承受种种波浪、激流、散乱漩涡的冲击。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承受种种烦恼波浪的冲击，以及利养、恭敬、名声、称誉、供养、礼敬、在俗家中所遇的称讥、苦乐、尊崇、轻蔑等种种过患波浪的冲击。大王，这是船所应取的第二种德行。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船航行于无量、无边、无岸、不可扰动、甚深、有大音声、充满提弥鱼、提弥伽罗鱼、摩竭罗鱼等鱼群的大海洋中。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令心游履于三转十二行相的四圣谛现观通达。大王，这是船所应取的第三德。大王，天中天的世尊在《相应部·谛相应》中也曾这样说道：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你们在思惟时，应当思惟‘此是苦’，应当思惟‘此是苦集’，应当思惟‘此是苦灭’，应当思惟‘此是趣向苦灭之道’。”显示巴利原文

6“尊者龙军，您说应取锚之二德，是哪二德？”“大王，犹如在波浪罗网交织、水面激荡的大海中，锚能系住船，令其安住，不令漂向四方。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将心系著于贪嗔痴的波浪罗网翻腾、大寻思的战场之中，不令漂向四方。大王，此为应取锚之第一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锚不漂流、不下沉，纵在百掌深的水中，亦能系住船，令其安住一处。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于利养、名声、恭敬、尊重、礼拜、推崇，乃至最上的利养与名声，也不应漂荡，应仅将心安住于维系身命存活的程度。大王，此为应取锚之第二德。大王，法将舍利弗长老亦曾言：显示巴利原文

7“尊者龙军，您说‘应取井的一支’，那应当受持的一支是什么呢？”“大王，正如井承载着绳、索与辘轳，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具足正念正知。在前去、返回时，向前看、向旁看时，弯曲、伸展肢体时，执持僧伽梨、衣与钵时，饮食、咀嚼、品尝时，大小便利时，行走、站立、安坐、睡眠、醒觉、说话、沉默时，都依正知而行。大王，这便是应取于井的一支。大王，天中之天世尊也曾说：‘诸比丘，比丘应当具念、正知而住，这是我们给你们的教诫。’”显示巴利原文

8“尊者龙军，您说‘应取舵手的三支’，那应当受持的三支是什么呢？”“大王，正如舵手昼夜恒时，不松懈、精勤地驾驶船只，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在调御自心时，也应昼夜恒时，不松懈、精勤地以如理作意调御其心。大王，这是应取舵手的第一支。大王，天中之天世尊在《法句》中说：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舵手对于大海中一切好坏之事，悉皆了知。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了知善与不善、有罪与无罪、劣与胜、黑白相对之法。大王，这即是应取舵手的第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舵手在机械上贴上封条，并说：‘任何人不得触碰机械’。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在心上贴上防护封条，并说：‘莫思惟任何邪恶不善之思’。大王，这是应取舵手的第三支。大王，天中天世尊在《相应部·胜妙》中曾这样说：‘诸比丘，莫思惟邪恶不善之思，即欲思、恚思、害思。’显示巴利原文

9“尊者龙军，您说‘应取劳工的一支’，那应取的一支是什么呢？” “大王，就像劳工这样思惟：‘我是雇工，在这船上劳作，凭此船的工作获得饮食与酬劳，我不应放逸，应以不放逸驾驶此船。’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这样思惟：‘我当恒常、不懈怠、不放逸地观察此四大所成之身，具足念与正知，心得等持，心一境性，从生、老、病、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我不应放逸。’大王，这是应取劳工的一支。大王，法将舍利弗长老也曾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10“尊者龙军，您说‘应取大海的五支’，那应取的五支是什么呢？” “大王，犹如大海不与死尸共住，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不应与贪、嗔、痴、慢、见、覆、恼、嫉、悭、谄、诳、曲、不正、恶行等烦恼垢秽共住。大王，这便是应取于大海的第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大海含藏着珍珠、摩尼、琉璃、螺贝、石、珊瑚、水晶种种宝石之聚，不向外散弃。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证得道、果、禅那、解脱、定、等至、观、神通等种种功德宝后，应加以收藏，不应向外炫耀。大王，这是应取于大海的第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大海与巨大的生物共住。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依止少欲、知足、赞叹头陀行、行持减损、威仪具足、有惭耻、温和、可敬、堪受修习、善于言辞、堪忍批评、能呵责、斥恶、能教诫、能教导、能晓谕、能示现、能劝发、能策励、能令欢喜的善知识及同梵行者而住。大王，这是应把握的大海的第三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大海虽然为恒河、阎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补河、摩希河等百千条河流所充满，又为天上的雨水所灌注，却从不逾越自己的海岸。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纵使为了利养、恭敬、名声、礼敬、尊重、供养，乃至为了活命，也不应故意违越学处。大王，这是应把握的大海的第四种特质。大王，这也是天中之天、世尊所说的：显示巴利原文

大王，正如大海安住本性，不越海岸；同样地，大王，我为诸大弟子所制定的学处，我的弟子们纵为活命，亦不违越。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大海不会被一切河流——恒河、阎牟那河、阿致罗筏底河、萨罗补河、摩希河，乃至天空倾降的水流所盈满。同样地，大王，瑜伽行比丘即使通过对最殊胜的九分佛陀教法——诵习、质问、听受、持诵、抉择、阿毗达摩、律藏、甚深经典、释词、安立字句、连句、析句——反复修学，也不应感到满足。大王，这是应把握的大海的第五种特质。大王，这也是天中之天、世尊在《须陀须摩本生》中所说的：显示巴利原文

其摄颂：显示巴利原文

1“尊者龙军，您说过‘应把握大地的五种特质’，是哪五种特质呢？”“大王，譬如大地，无论是撒上樟脑、沉香、多揭罗香、旃檀、郁金香等可爱之物，还是撒上胆汁、痰、脓、血、汗、脂肪、唾液、鼻涕、关节液、尿、粪等不可爱之物，大地都保持平等。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对于可爱与不可爱、利与衰、誉与毁、称与讥、乐与苦，于一切处皆应保持平等。大王，此乃应把握的大地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大地远离装饰打扮，唯以自身的香气为庄严。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远离装饰，唯以自身的戒香为庄严。大王，这是应把握的地第二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大地无有间断、无有裂缝、无有孔隙，厚实、坚固而广阔。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持守无有间断、无有裂缝、无有孔隙，厚实、坚固而广大的戒。大王，这是应把握的地第三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大地承载村落、城镇、都城、国土、树木、山峦、河流、湖泊、池塘、鸟兽、男女等众，而不感疲厌。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于教诫、教导、晓示、指示、劝发、激励、令欢喜、说法时，亦不应感疲厌。大王，这是应把握的地第四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大地远离贪爱与嗔恚。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以远离贪爱与嗔恚、如大地般平等的心而安住。大王，这是应当把握的大地第五种特质。大王，这也是优婆夷小善贤在称赞自己的沙门时所说的：显示巴利原文

2“尊者龙军，您说‘应把握水的五种特质’，是哪五种特质应把握？”“大王，如同水善安住、不动摇、不扰动、本性清净，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远离诡诈、饶舌、占相、求利的行为，具足善安住、不动摇、不扰动、本性清净的德行。大王，这是应把握的水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水本性清凉。同样地，大王，修行者应当具足对一切众生的忍辱、慈爱与悲悯，成为利益者、哀愍者。大王，应把握水的这第二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水能令不净变为洁净。同样地，大王，修行者无论在村落或林野，对和尚与和尚等者、阿阇黎与阿阇黎等者，于一切处皆不应违逆，应全然无犯。大王，应把握水的这第三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水为大众所希求。同样地，大王，修行者应当少欲、知足、远离、独处，恒常为一切世间所希求。大王，应把握水的这第四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水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伤害；同样，大王，修行者于修行中，不应以身语意造作能令他人争吵、斗诤、冲突、辩论、怨怼及恶意的恶业。大王，这是水的第五个特性，应当受持。大王，世尊、天中天在《黑本生经》中如此宣说——显示巴利原文

3“尊者那先，您说‘火有五种特性应当受持’，是哪五种特性呢？”“大王，犹如火能燃烧草、木、枝、叶；同样地，修行者应以智慧之火，烧尽一切内在或外在、缘于可喜与不可喜所缘而生的烦恼。大王，这是应当受持的火的第一种特性。”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火无情且无悲悯；同样地，大王，修行者对于一切烦恼不应生起悲悯与同情。大王，这是应当受持的火第二种特性。”显示巴利原文

又次，大王，火能克制寒冷；同样地，大王，禅修者应生起精进的热力之后，以之克伏烦恼。大王，火的第三种特性，应当如此受持。显示巴利原文

又次，大王，火已脱离偏爱与抵触，生起热力；同样地，大王，禅修者应住于脱离偏爱与抵触的火平等之心。大王，火的第四种特性，应当如此受持。显示巴利原文

又次，大王，火驱散黑暗后，显露光明；同样地，大王，禅修者驱散无明黑暗后，应显露智慧之光。大王，火的第五种特性，应当如此受持。此段所述，大王，乃世尊、天中之天教诫其子罗睺罗时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罗睺罗，你应当修习火界等持之修习。罗睺罗，当修习火界等持之修习时，所生起的可意与不可意之触，便无法占据其心而住。”显示巴利原文

4“尊者那先，您说‘应当把握风的五种特质’——这五种应当把握的特质是什么呢？”“大王，正如风吹拂花团锦簇的林苑；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乐于安住于解脱胜花绽放的所缘林苑之中。大王，这是应当把握的风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风摇动扎根于大地的树群；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进入林间，审察诸行时，应当摇动烦恼。大王，这是应当把握的风的第二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风行于虚空之中；同样地，大王，修行者于修行中，亦应将其心游履于出世法之间。大王，这是风的第三种特质，应当受持。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风能领受香气；同样地，大王，修行者于修行中，亦应领受自身戒德之殊胜妙香。大王，这是风的第四种特质，应当受持。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风无所依止，无有定居；同样地，大王，修行者于修行中，亦应无所依止，无有定居，无有系着，于一切处而得解脱。大王，这是风的第五种特质，应当受持。大王，此亦为世尊、天中之天于《经集》中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5『尊者那先，您说「山有五种特性应当受持」，是哪五种呢？』『大王，如同山岳不动、不摇、不震颤；同样，大王，修行瑜伽的瑜伽行者，在面对恭敬与轻慢、尊重与不尊重、礼遇与不礼遇、名声与无名、毁与誉、乐与苦、可意与不可意等一切境遇时，对于可贪着之色，不应生贪；对于可厌恶之色，不应生厌；对于可迷乱之色，不应迷乱；他应如不动之山岳一般，毫不动摇，毫不动荡。大王，这就是山的第一种特性，应当受持。大王，此乃世尊、天中天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山坚固，不与任何事物混杂；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坚固、不混杂，不应与任何人结交。大王，这是应取于山的第二支。大王，这也是天中之天世尊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种子不在山上生长；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不应让烦恼在自己心中生长。大王，这是应当把握的山的第三支。大王，这也是须菩提长老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复次，大王，山极高耸；正如是，大王，瑜伽禅修者亦应安住于高耸的智见。大王，当知此为山应受持的第四种特质。大王，此亦是天中之天世尊所曾说：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山不高耸也不低陷；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不应有骄慢与卑下之心。大王，这是应从山取法的第五支。大王，这也是优婆夷小善贤在称赞自己沙门时所说的：显示巴利原文

6大王，犹如虚空全然无可执取，同样地，瑜伽行者也应全然不被烦恼所执取。大王，这是应取虚空的第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复次，大王，虚空为仙人、苦行者及众鸟所游履；同样地，瑜伽行者应于诸行中，令心游履“无常、苦、无我”。大王，这是应取虚空的第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虚空令人怖畏；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于一切有与结生中，应心生怖畏，不应生起乐著。大王，这是应当执取虚空的第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虚空无边、无量、不可测度；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具备无边的戒、无量的智。大王，这是应当执取虚空的第四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虚空无著、无执、无依、无碍；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于家族、僧团、利养、住处、障碍、资具及一切烦恼中，于一切处应无著、无执、无依、无碍。大王，这是应执取虚空的第五支。大王，这也是天中之天世尊教诫其子罗睺罗时所说：‘罗睺罗，犹如虚空无处依止；同样地，罗睺罗，你应当修习如虚空的修习。罗睺罗，当你修习如虚空的修习时，已生的可意与不可意触将不能遍取心而安住。’显示巴利原文

7“尊者龙军，您说‘应执取月的五支’，是哪五支？”“大王，如同月亮在白分升起时，日益增长；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于正行、戒、功德、仪轨、行道、证得、独处、念处、守护根门、饮食知量、精勤警寤中，应当日益增长。大王，这是应执取月的第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月是殊胜之主；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以殊胜之欲为导。大王，这是应执取月的第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月于夜间运行；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安住独处。大王，这是应执取月的第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月为天宫之幢；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当以戒为幢。大王，这便是应当受持的月之第四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月因祈请与期待而升起；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因祈请与期待而前往诸家。大王，这是应取月的第五支。大王，天中之天世尊在胜妙的《相应部》中也曾这样说：‘诸比丘，你们应如月般前往诸家，收摄身，收摄心，在诸家中常如新来者，不怀骄慢。’显示巴利原文

8“尊者龙军，您说‘应取太阳的七种特质’，是哪七种特质呢？”“大王，犹如太阳蒸干一切水，瑜伽行者亦当无余蒸尽一切烦恼。大王，这是应取太阳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太阳驱散黑暗；同样地，瑜伽行者应驱散一切贪欲之暗、嗔恚之暗、愚痴之暗、骄慢之暗、邪见之暗、烦恼之暗，以及一切恶行之暗。大王，这是应取太阳的第二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太阳持续不断地运行；同样地，瑜伽行者应持续不断地修习如理作意。大王，这是应取太阳的第三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太阳有光芒之环；同样地，瑜伽行者应具足所缘之环。大王，这是应取太阳的第四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太阳运行时，能令大众感到炽热。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以自身的行持、戒德、操守、仪轨与修行，以禅那、解脱、三摩地、等至，以诸根、诸力、觉支、念处、正勤、神足，来令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感到炽热。大王，这是应摄取太阳的第五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太阳因畏惧罗睺而运行。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见到众生陷入恶行、恶趣、险难旷野、感招恶果与堕落，被烦恼之网缠缚，被邪见之丛笼罩，误入歧途、行于非道之后，应以极大的悚惧与怖畏之心，令心生起警觉。大王，这是应摄取太阳的第六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太阳能显示善恶。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显示诸根、诸力、觉支、念处、正勤、神足，乃至世间法与出世间法。大王，这是应摄取太阳的第七种特质。大王，长老婆耆舍曾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9大王，如同帝释天完全具足安乐，同样地，瑜伽行者应乐于全然远离的安乐。大王，这便是应取帝释天的第一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复次，大王，帝释天见到诸天便策励他们、令生欢喜；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于善法中，应策励那不怠、寂静之心，令生欢喜，应奋起、精勤、努力。大王，这便是应取帝释天的第二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帝释天不会生起不乐；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也不应在空闲处生起不乐。大王，这是应当学习的帝释天的第三种品质。大王，这是长老须菩提曾说的：显示巴利原文

『其次，大王，天帝见诸天人后，心生欢喜，露出笑颜；修行者依教，应取快乐、安详、心净如水、心静如止、心生欢喜之境，亦应当起立、直身、努力。此为天帝应取之第二大分端。』显示巴利原文

10“尊者龙军，您说‘应取转轮王的四种特质’，是哪四种特质？”“大王，如同转轮王以四摄事摄受众人，大王，瑜伽行者亦应以此四摄事摄受、提携四众的心。大王，这是应取转轮王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复次，大王，转轮王境内不起盗贼，大王，瑜伽行者同样不应起欲贪、嗔恚、害意的寻思。大王，这是应取转轮王的第二种特质。大王，天中之天世尊曾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复次，大王，转轮王日日巡行大海为边的大地，观察善恶；同样地，大王，修行者亦应日日省察身业、语业、意业：‘我今日是否以此三处无有过失而度过？’大王，这是应受持转轮王的第三种特质。大王，天中天世尊在《增支部·殊胜经》中曾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出家者应当时常省察：‘我的日夜是如何度过的？’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正如转轮王妥善安排了内外守卫，大王，瑜伽行者也应同样安置念为守门者，以防护内外的烦恼。大王，这便是应取法于转轮王的第四种功德。大王，天中之天、世尊曾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以念为门卫的圣弟子，断除不善，修习善法；断除有过失的，修习无过失的；守护自身清净。显示巴利原文

其摄颂——显示巴利原文

1“尊者龙军，您说‘应取白蚁之一支’，所应取的这一支是什么呢？”“大王，如同白蚁于上方造作覆盖，遮蔽自身而后行于觅食之处；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作戒律防护之覆盖，遮蔽心意而行乞食。大王，以戒律防护为覆盖，瑜伽行者超越一切怖畏。大王，这便是应取白蚁的那一支。大王，此亦是长老优波犀那·梵干陀子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2“尊者龙军，您说‘应取猫之二支’，应取的是哪二支？”“大王，如同猫无论进入洞窟、钻入穴隙、潜入屋内，都只知搜寻老鼠；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不论进入村落、进入山林、坐于树下或居于空屋，都应恒常相续、从不放逸地只以寻求身至念之食为务。大王，这便是应取猫的第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猫只在近处觅食；大王，瑜伽行者应当就在这五取蕴上，随观生灭而安住：‘这是色，这是色的集起，这是色的息灭；这是受，这是受的集起，这是受的息灭；这是想，这是想的集起，这是想的息灭；这是行，这是行的集起，这是行的息灭；这是识，这是识的集起，这是识的息灭。’大王，这便是应取猫的第二支。大王，这也是世尊、天中之天所说：‘不应远离此处，有顶又有何用？’”显示巴利原文

3“尊者龙军，您说‘应取鼠之一支’，所指为何？”“大王，譬如鼠四处游走，唯以觅食为意而游；大王，同样地，禅修者亦应如是，无论游走至何处，唯以如理作意为意。大王，此即应取鼠之一支。大王，这也是长老优波犀那·梵干陀子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4“尊者龙军，您说‘应取蝎之一支’，应取的那一支是什么呢？” “大王，譬如蝎以尾为武器，常举尾而行；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常以智慧为武器，举其智慧而安住。大王，这就是应取蝎之一支。大王，这也是长老优波犀那·梵干陀子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55. “尊者龙军，您说‘应取獴之一支’，应取的那一支是什么？” “大王，譬如獴在接近蛇时，先用药物涂抹身体，然后上前捕捉；同样地，大王，当瑜伽行者走近这个充满忿怒、嗔恚、争吵、斗争、口角与敌对的世间时，应当用慈心之药涂抹心意。大王，这就是应取獴的那一支。大王，这也是法将长老舍利弗所说的：显示巴利原文

6“尊者龙军，您说‘应取老豺之二支’，那二支是什么？”“大王，譬如老豺得食而不厌恶，随量而食；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得食而不厌恶，应只为维持身体而受用。大王，这便是应取老豺的第一支。正如长老大迦叶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老豺得到食物后，不分别粗劣与精妙。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得到食物后，不应分别‘粗劣或精妙、丰足或不足’，应当随其所得而满足。大王，这是老豺可被取法的第二支。大王，这也为优波先那·邦甘陀子长老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7“尊者龙军，您说‘应执取鹿之三支’，那么应执取的三支是什么？”“大王，譬如鹿白天游于林中，夜晚卧于露地；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白天应住于林中，夜晚应住于露地。大王，这是应执取鹿的第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大王，世尊、天中之天也曾于《毛发竖立经》中这样说过：显示巴利原文

“舍利弗，那些寒冷的冬夜，在间八日降霜之时，在那样的夜晚，我住于露地，白昼则在林中；夏季的最后一个月，我白昼住于露地，夜晚在林中。”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当矛或箭射来时，鹿便闪身逃避，不迎面而上；同样地，大王，当烦恼袭来时，瑜伽行者应当闪避逃离，不将心迎上前去。大王，这是应当受持的鹿之第二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鹿见到人时，便向四方逃散，心想‘莫让他们看见我’；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若见到那些乐于斗诤、争吵、口角、纷争之辈，以及破戒者、懈怠者、喜好聚会喧闹者，便应向四方逃离，心想‘莫让他们看见我，我也不看见他们’。大王，这是应当受持的鹿之第三德。大王，法将舍利弗长老也曾如此说过：显示巴利原文

8“尊者龙军，您说‘应执取牛的四支’，那应执取的四支是什么呢？”“大王，如同牛不会离弃自己的住处；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不应舍弃自己的身体，应观‘此身具有无常、需覆蔽、需按摩、为破坏、为消散、为毁灭之法’。大王，这便是应执取的牛第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牛承担了重担之后，不论苦乐都会负重前行；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承担了梵行之后，不论苦乐都应尽形寿乃至命终，行持梵行。大王，这便是应执取的牛第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牛带着欢喜，一边嗅一边饮水；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带着欢喜、爱乐与净信，如同牛嗅水一般，领受师父与戒师的教诫。大王，这是应取的牛之第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牛无论被谁驾驭，都负重拉车；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对于长老、新学、中年比丘乃至在家居士的教诫教授，都应以头顶受持。大王，这是应取的牛之第四支。大王，法将舍利弗长老也曾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9“尊者龙军，您说‘应执取猪之二支’，这应执取的二支是什么呢？”“大王，譬如猪在炎夏酷暑、炽热难耐之际，会趋向水；同样地，大王，当瑜伽行者的心被嗔恚所扰乱、散乱、迷乱、炽热时，应趋向清凉、不死、殊胜的慈心修习。大王，这便是应执取的猪之第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猪趋向泥水后，便以鼻掘地，作一槽状，卧于槽中；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将此身置于心中，安住于所缘之中而卧。大王，这便是应执取的猪之第二支。大王，长老宾头卢跋罗堕阇也曾说过：显示巴利原文

10“尊者那先，您说‘应当取象的五种特质’，是哪五种呢？” “大王，正如大象于行走时便能踏裂大地，同样，瑜伽行者于观身时，即应粉碎一切烦恼。大王，这是应取象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象以全身回顾，唯正视前方，不视四方。同样，大王，瑜伽行者应以全身回顾，不视四方，不向上看，不向下看，应保持约一轭距离的平视。大王，这是应取的象的第二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象没有固定的卧处，外出觅食后也不回到同一处所栖息，并无固定住处。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无固定卧处，应无系着而行乞食。若修观者见到合意、适宜、悦意之处——有殿堂、或树下、或洞窟、或岩阴，即应住于该处，而不应营造固定的住所。大王，这是可取的象的第三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象进入水中，进入广大辽阔的莲花池，池中充满清净、无垢、清凉之水，遍覆白睡莲、青莲、红莲、白莲，它嬉戏其中，作象王游戏。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进入大念处之池，池中充满清净、无垢、明净、不浊的胜妙法水，遍覆解脱之花，以智慧抖落、破除诸行，而作瑜伽行者之游戏。大王，这是可取的象的第四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象以正念抬足，以正念放足。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以正念正知抬足，以正念正知放足，于前进、后退、弯曲、伸展之时，于一切处皆以正念正知而行。大王，这是可取的象的第五种特质。大王，这也是天中之天的世尊在《相应部》圣典中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其摄颂：显示巴利原文

1“尊者龙军，您说‘应取狮子的七种特质’，是哪七种特质应取？”“大王，正如狮子通体洁白、无垢、清净、皎洁，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具备洁白、无垢、清净、皎洁之心，并远离恶作。大王，这便是应取狮子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狮子以四足行走，步态勇健；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具足四神足之行。大王，应取此狮子的第二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狮子有美丽、悦目的鬃毛；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具足美丽、悦目的戒鬃毛。大王，应取此狮子的第三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狮子即使生命耗尽，也不向任何人低头；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即使衣、食、住、药等资具耗尽，也不应向任何人低头。大王，应取此狮子的第四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狮子是次第进食者：无论在何处扑获猎物，便在那里饱餐，并不挑选上等的肉。同样地，大王，瑜伽修行者应当成为次第进食者，不应拣择人家，不应舍离原本的居家而前往其他人家，不应挑选食物；在何处得到一钵食，便即在彼处受用，以维持身体，而不挑选上等的食物。大王，这是应当学习的狮子第五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狮子是不储食而进食者：一次觅食之后，便不再返回同一地点。同样地，大王，瑜伽修行者应当成为不储藏而受用饮食者。大王，这是应当学习的狮子第六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狮子在没有得到食物时不焦虑，得到食物时也不贪着、不迷恋、不执取而受用。同样地，大王，瑜伽修行者在得不到食物时不应焦虑，得到食物时亦应不贪着、不迷恋、不执取，洞见过患，以出离之慧而受用。大王，这是应当学习的狮子第七种特质。大王，这也是天中之天世尊在《相应部》圣典中称赞大迦叶长老时所说的：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这位迦叶尊者满足于随所得到的食物，并赞叹随所得食而满足；他不会为食物之故而从事非法、不正当的营求；得不到食物时不焦虑，得到食物时也不贪着、不迷恋、不执取，见其过患，依出离之慧而受用。显示巴利原文

2“尊者龙军，您说‘应取鸳鸯的三种品质’，是哪三种品质？”“大王，正如鸳鸯尽其一世不离开它的配偶，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尽其一世不舍离如理作意。大王，这是应取鸳鸯的第一种品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鸳鸯以水草为食，并由此得到满足，且不因那种满足而减损其力量与容色。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修习随所得而满足。大王，随所得而满足的瑜伽行者，其戒不会减损，定不会减损，慧不会减损，解脱不会减损，解脱知见不会减损，一切善法不会减损。大王，这是应取鸳鸯的第二种品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鸳鸯不伤害众生。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放下棍棒与刀杖，常怀惭愧，具足悲悯，为利益与哀愍一切众生而安住。大王，这是应取的鸳鸯的第三种品质。大王，天中之天世尊在《鸳鸯本生》中曾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3“尊者龙军，您说‘应取家鸡的两种品质’，是哪两种品质？”“大王，正如家鸡因嫉妒自己的丈夫而不养育幼雏，同样，大王，瑜伽行者应对自己心中生起的烦恼生起嫉妒，以正念将其投入善防护之门，于意门修习身至念。大王，这是应取家鸡的第一种品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家鸡白天在林中觅食，傍晚回到鸟群中以保护自己。同样，大王，瑜伽行者应当独自修习远离，以解脱结缚；若于彼处未获喜悦，为防护讥嫌的怖畏，应返回僧团，安住于僧团的守护之中。大王，这是应取家鸡的第二种品质。大王，梵天娑婆主曾于世尊面前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4尊者龙军，您说“应取家鸽的一种品质”，是指哪一种品质呢？大王，正如家鸽栖居他人家中，却不执取他们的任何物品之相，保持中立，多有觉知。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进入其他家庭时，对于那家男女的床座、椅凳、衣物、饰品、受用物、资具，乃至种种食物，不应执取其相；应保持中立，现起沙门想。大王，这便是应取家鸽的一种品质。大王，天中之天世尊在《小那罗陀本生》中曾这样说：显示巴利原文

5“尊者龙军，您说‘应取猫头鹰的两种品质’，是哪两种？”“大王，正如猫头鹰与乌鸦为敌，夜间潜入鸦群捕杀众多乌鸦；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与无明为敌，独自静处禅坐，彻底击碎无明，从根断除无明。大王，这便是应取猫头鹰的第一种品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猫头鹰极善独处。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乐住于远离，欣求于独处。大王，这便是应取猫头鹰的第二种品质。大王，天中之天世尊在《相应部》圣典之中曾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诸比丘，在此，有比丘喜好独处、乐于独处，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集’，如实了知‘此是苦灭’，如实了知‘此是趣向苦灭之道’。显示巴利原文

6“尊者龙军，您说‘应取啄木鸟的一种品质’，是取哪一种品质呢？”“大王，正如啄木鸟以鸣叫告知他人安稳或危险；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对他人说法时，应当示现恶趣为怖畏，示现涅槃为安稳。大王，这便是应取啄木鸟的一种品质。大王，宾头卢跋罗堕阇长老曾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7“尊者那先，您曾说：‘应取蝙蝠的二支’，是哪二支？”“大王，譬如蝙蝠入屋巡游后便离去，不于彼处生执着；同样，大王，瑜伽行者、瑜伽修行者入村乞食，应次第巡行，速疾取所得食而离去，不于彼处生执着。大王，此即应取蝙蝠之第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复次，大王，蝙蝠寄居他人之舍时，不损及他们；同样，大王，瑜伽行者、瑜伽修行者诣诸家时，不应以过多乞求、多所求、多身恶行、多言语或同甘共苦，而令他们生起追悔，亦不应损他们根本之业，唯应于一切处分于增长。大王，此即应取蝙蝠之第二支。大王，此已由世尊、诸天之主，于《长部》中殊胜之《相经》所宣说：“显示巴利原文

8「尊者龙军，您说『水蛭应取一肢』，这一肢是指什么呢？」「大王，犹如水蛭一旦附着在某处，便在那里紧附不放，吸饮血液；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修瑜伽者之心所附着之所缘，应从其颜色、形状、方位、处所、界限、相状、特征上，将其牢固确立，便以该所缘注予解脱之味。大王，这便是水蛭应取的一肢。大王，这已被长老阿那律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9「尊者那迦塞那，您说『应取蛇的三支』，是哪三支？」「大王，犹如蛇以胸部而行；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修行者应以智慧而行。大王，以智慧而行的瑜伽行者，其心行于如理，舍弃无相，修习有相。大王，这是应取蛇的第一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蛇游走时避开药草而行；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修行者应避开恶行而行。大王，这是应取蛇的第二支。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蛇见到人便感到苦恼、忧虑与懊悔；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与修瑜伽者若生起虚妄分别，作虚妄分别后心生不快，便应如此苦恼、忧虑与懊悔：‘我因放逸而虚度了时日，那逝去的时日再不可得。’大王，这便应取蛇的第三支。显示巴利原文

10「尊者那先，您说『蟒蛇应取一肢』，这一肢是什么？」「大王，犹如蟒蛇身躯巨大，许多天腹空饥饿，得不到充满肚腹的食物，只能以仅够维持身体的饮食存活；同样，大王，瑜伽行者致力于乞食，受用他人之施，克制而不自取，充满肚腹的食物实难获得。然而，了知义理的善男子应食四、五口后，以饮水填满剩余空间。大王，这便是蟒蛇应取的一肢。大王，此法将舍利弗长老已说——显示巴利原文

摄颂——显示巴利原文

1“尊者龙军，您说‘应取路边蜘蛛之一德’，那应取的一德是什么？”“大王，譬如路边蜘蛛在路上张结蛛网，若有小虫、苍蝇或蚱蜢黏在网上，便捉取吞食。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在六根门张起念处之网，若有烦恼之蝇黏附于此，即在那当下将其灭除。大王，这便是应取路边蜘蛛之一德。大王，此事亦为阿那律长老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2“尊者龙军，您说‘应取哺乳婴儿之一德’，那应取的一德是什么？”“大王，犹如哺乳婴儿粘着于己利，为求母乳而啼哭；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亦应粘着于己利，于一切处以法智而行，安住于诵经、请问、如理作意、独处、亲近师长、结交善知识。大王，这便是应取哺乳婴儿之一德。大王，天中天世尊亦在《长部》殊胜的《般涅槃经》中如此说：显示巴利原文

3“尊者龙军，您说‘应取花斑龟之一德’，那应取的一德是什么？”“大王，譬如花斑龟因畏惧水而避水而行，而它因避水，寿命不减。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于放逸见其怖畏，于不放逸中见功德殊胜。因见其怖畏，沙门法不减，他得以接近涅槃。大王，这便是应取花斑龟之一德。大王，此事也为世尊、天中之天在《法句》中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4“尊者龙军，您说‘应取森林的五种功德’，那应取的五种功德是什么？”“大王，犹如森林掩藏不清净之人。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掩藏他人的过失与错误，不应将其揭露。大王，这便是应取森林的第一种功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森林空旷而无众人。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空却贪、嗔、痴、慢、见之网，以及一切烦恼。大王，这便是应取森林的第二种功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森林远离人烟，无人群的喧闹。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亦应远离诸恶、不善、非圣法。大王，这便是应取森林之第三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森林寂静、清净。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亦应寂静、清净，应证得寂灭，舍弃了慢与覆藏。大王，这便是应取森林之第四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森林得到圣者的亲近。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亦应当与圣者相亲近。大王，这便是应取森林之第五德。大王，此事亦是世尊、天中之天在殊胜的《相应部》中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5“尊者龙军，您说‘应取树之三德’，那应取的三德是什么？”“大王，譬如树木有花有果。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具足解脱之花与沙门果。大王，这便是应取树的第一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树木为前来并进入的人们提供荫凉。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对于前来并进入的人们，应以财物的摄受或以法的摄受来款待。大王，这便应当取为树的第二种功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树不分别荫凉。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不应于一切众生起分别心，即使对盗贼、杀人者、怨敌，亦应修习与自己平等的慈心：‘愿这些众生无怨、无瞋、无忧，安乐而住。’大王，这便是应当取为树的第三种功德。大王，这亦是法将舍利弗长老所说的：显示巴利原文

6“大王，犹如云能平息扬起的尘土，同样地，瑜伽行者应当平息生起的烦恼尘垢。大王，这是应把握的云的第一种特征。”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云能消除大地的炎热；同样地，瑜伽行者应以修习慈心，令含天人的世间得到清凉。大王，这是应把握的云的第二种特征。”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如同云令一切种子生长，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令一切众生生起信心，并将这信心种子植于三种成就之中：天界与人间的安乐成就，乃至最上的涅槃安乐成就。大王，这是应取法的云的第三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如同云依时节而起，守护生长于大地之上的草、树、蔓、灌木、药草与森林树木，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生起如理作意，并以如理作意守护沙门法，因为一切善法皆以如理作意为根本。大王，这是应取法的云的第四德。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如同云降雨时，以水流注满江河、池塘、湖泊、峡谷、低地、水池与水井，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以教法之云普降甘霖，令渴望证悟者的心得满足。大王，这是应取法的云的第五德。大王，此法将舍利弗长老亦曾如是说：显示巴利原文

7“尊者龙军，您说‘应把握摩尼宝的三个特征’，是哪三个特征？”“大王，正如摩尼宝全然清净，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亦应保持全然清净的活命。大王，这是应取摩尼宝的第一个特征。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摩尼宝不与任何杂物相杂，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不应与诸恶及恶友相杂。大王，这是摩尼宝所应取的第二个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摩尼宝与诸上品珍宝相配，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与最胜、上等种姓者共住，应与行道者、住果者、有学果具足者——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三明者、六通者这些沙门摩尼宝共住。大王，这是摩尼宝所应取的第三个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8“尊者龙军，您说‘应把握猎人的四种特征’，是哪四种特征？”“大王，正如猎人毫不昏沉，同样的，大王，瑜伽行者应毫不昏沉。大王，这是应把握的猎人的第一种特征。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猎人唯系心于鹿，同样的，大王，瑜伽行者唯应系心于所缘。大王，这是应把握的猎人的第二种特征。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猎人知晓作业的时机。同样，大王，瑜伽行者应知晓独处的时机：‘此为独处之时，此为出离之时。’大王，这是应当采纳的猎人的第三个特征。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猎人见到鹿便心生欢喜：‘我将捕获它。’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于所缘欣乐，心生欢喜：‘我将证得更上的殊胜。’大王，这是应当采纳的猎人的第四个特征。大王，这也被摩诃罗阇长老所说过：显示巴利原文

9“尊者龙军，您说‘应把握渔夫的两个特征’，是哪两个特征？”“大王，正如渔夫以钩钓起鱼，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以智慧钓取更殊胜的沙门果。大王，此即应把握渔夫之第一特征。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渔夫舍弃小利而获得大利，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舍弃少许的世间利养。大王，瑜伽行者舍弃世间利养后，便证得广大的沙门果。大王，此即应把握渔夫之第二特征。大王，这也为罗睺罗长老所曾说：显示巴利原文

10“尊者龙军，您说‘应把握木匠的两种特质’，是哪两种特质？”“大王，譬如木匠依循墨线刨削木材；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随顺胜者的教法，安住于戒地，以信心之手握住智慧之斧，断除烦恼。大王，这便是应把握的木匠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复次，大王，木匠去除边材而取用心材；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舍弃常见、断见、命即是身、命异身异、彼为最上、异彼为最上、无作无功能、非人作、非梵行、众生毁灭、新众生出现、诸行常住、作者即受者、作者异受者、见业果与见作用果等种种诤论之路，转而把握诸行的自性——最极空、无我、无命、究竟空。大王，这是应被把握的木匠的第二种特质。大王，天中天之世尊在《经集》中亦曾宣说：显示巴利原文

其摄颂曰：显示巴利原文

1“尊者龙军，您说‘壶的一种特质应被把握’，是哪一种特质应被把握？”“大王，譬如壶盛满时不作响；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于教法、证悟、教理、沙门性中达到圆满后，亦不应作响，不应因此生慢，不应显示骄慢，应摧伏慢心、摧伏骄慢，应正直、不饶舌、不自夸。大王，这是应从壶中把握的一种特质。大王，天中天之世尊在《经集》中亦曾宣说：显示巴利原文

2“尊者龙军，您说‘应当把握黑铁的两种特质’，是哪两种特质应当把握呢？”“大王，恰如黑铁饱饮而后吐出；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的心若未以如理作意善加饮纳，便会吐出。大王，这便是应当把握的黑铁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黑铁一旦饮入之水便不再吐出；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对于心中一度生起的净信，不应再舍弃：‘彼世尊是正自觉者，法是善说，僧是善行道者。’对于一度生起的观智：‘色无常，受无常，想无常，行无常，识无常’，也不应再舍弃。大王，这便是应当把握的黑铁的第二种特质。大王，天中天之世尊亦曾这样宣说：”显示巴利原文

3“尊者龙军，您说应把握伞的三种特质，是哪三种？”“大王，如同伞在头顶上方移动；大王，瑜伽行者亦当如是行于烦恼之上。大王，这便是应把握的伞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大王，再者，伞为头顶作支撑；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当以如理作意为支撑。大王，这是应掌握的伞的第二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大王，再者，伞能遮挡风、暑热、云和雨；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遮挡种种外道沙门、婆罗门的见解之风、炽燃的烦恼热以及烦恼雨。大王，这是应掌握的伞的第三种特质。大王，法将舍利弗长老亦曾宣说：显示巴利原文

4“大王，譬如田地具足水渠，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具足善行与戒律之水渠。大王，这是应把握的田地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田地具足边界，凭借此边界蓄住水分，令谷物得以成熟。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具足戒与惭之边界，凭借此戒与惭的边界守护沙门性，从而证得四种沙门果。大王，这是应把握的田地的第二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田地具足丰产之力，令耕者欢喜——播下少量种子，便收获众多；播下众多，则收获更多。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具足精勤，能结出广大果报，令施主欢喜，正如少量布施得众多果报，众多布施得更多果报。大王，这是应把握的田地的第三种特质。大王，这正如持律者优波离长老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5“尊者龙军，您说‘应把握药的两种特质’，是哪两种？”“大王，正如药中不生虫，瑜伽行者也不应让烦恼在心中生起。大王，这是应把握的药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药物能消解一切由咬、触、见、食、饮、嚼、尝而入的毒。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当完全消解贪、嗔、痴、慢、邪见之毒。大王，这是应取药物的第二特相。大王，这也为天中之天世尊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6“尊者龙军，您说‘应把握食物的三种特质’，是哪三种呢？”“大王，正如食物是一切众生的支撑，同样，瑜伽行者应以道作为一切众生的支撑。大王，这是应把握的食物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食物增长一切众生的力量；同样，瑜伽行者应依福德之增长而得增长。大王，这是应把握的食物的第二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食物为一切众生所希求；同样，瑜伽行者应为一切世间所希求。大王，这是应把握的食物的第三种特质。大王，此亦为大目犍连长老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7“尊者龙军，您说‘应把握射手的四种特质’，是哪四种特质？”“大王，犹如射手放箭时，将双足稳固立于地，膝不偏曲，箭囊挂于腰际，身体挺直，双手合拢，紧握拳，指尖无隙，伸颈，闭眼与口，对准目标，心生欢喜：‘我将射中。’同样，大王，瑜伽行者应将精进之足安立于戒地，令忍辱与柔和无所欠缺，将心安住于防护，自身投入自制与律仪，粉碎欲贪与痴迷，令心如理作意无有间断，策励精进，关闭六门，安立正念，心生欢喜：‘我将以智箭射中一切烦恼。’大王，这便是应把握的射手的第一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射手携带箭矯，用以调直弯曲、歪斜、不直的箭。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于自身之中携带念处之矯，用以调直弯曲、歪斜、不直的心。大王，这是应把握的射手的第二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射手瞄准靶子；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于此身瞄准。大王，瑜伽行者如何于此身瞄准？应作为无常瞄准，应作为苦瞄准，应作为无我瞄准，应作为病瞄准……乃至……应作为瘤瞄准……乃至……应作为箭瞄准……乃至……应作为祸瞄准……乃至……应作为疾瞄准……乃至……应作为敌瞄准……乃至……应作为坏瞄准……乃至……应作为灾瞄准……乃至……应作为难瞄准……乃至……应作为怖畏瞄准……乃至……应作为逼迫瞄准……乃至……应作为动摇瞄准……乃至……应作为碎坏瞄准……乃至……应作为不恒常瞄准……乃至……应作为无护瞄准……乃至……应作为无蔽瞄准……乃至……应作为无皈依瞄准……乃至……应作为空无瞄准……乃至……应作为虚妄瞄准……乃至……应作为无我瞄准……乃至……应作为过患瞄准……乃至……应作为变坏法瞄准……乃至……应作为无实瞄准……乃至……应作为苦根瞄准……乃至……应作为杀戮者瞄准……乃至……应作为无有瞄准……乃至……应作为有漏瞄准……乃至……应作为有为瞄准……乃至……应作为魔饵瞄准……乃至……应作为生法瞄准……乃至……应作为老法瞄准……乃至……应作为病法瞄准……乃至……应作为死法瞄准……乃至……应作为愁法瞄准……乃至……应作为悲法瞄准……乃至……应作为恼法瞄准……乃至……应作为杂染法瞄准……乃至……应作为坏灭法瞄准。大王，这是应把握的射手的第三种特质。显示巴利原文

再者，大王，射手早晚修习。同样地，大王，瑜伽行者应早晚修习于所缘。大王，这是应把握的射手的第四种特质。大王，这也是法将舍利弗长老所说：显示巴利原文

其摄颂：显示巴利原文

如是，此典籍于六品、二十二品中，所出弥兰陀问共二百六十二问，至此圆满；未出者尚有四十二问。已出与未出全部合计，共三百零四问，一切皆统称为弥兰陀问。显示巴利原文

国王与长老的问答结束时，此大地以深达八万四千由旬的水为界，六种震动，闪电放射，诸天降下天华之雨，大梵天称叹“善哉”，大海深处发出如同云雷般的巨大声响。于是，弥林陀王与后宫眷属以头面作礼，合掌恭敬而拜。显示巴利原文

弥兰陀王内心极为欢喜满足，于佛教中已得坚固净信，于三宝无疑无惑，无谄无慢；他对长老的功德、出家行与威仪路，生起了极其清净的信心，无依无著，摧伏了慢心的幢幡，犹如被拔除毒牙的蛇王。他这样说道：“善哉，尊者龙军！有关佛境界的提问，您已为我解答。在这教法中，除却法将舍利弗尊者之外，再无人能与您相比。尊者龙军，请原谅我的过错。尊者龙军，请接受我成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直至命终，我都皈依三宝。”显示巴利原文

那时，国王随同军队一起亲近侍奉龙军长老，建造了弥兰陀寺供养长老，并以四资具与无数比丘一同奉事龙军。之后，又因对长老的智慧生起净信，便将王位交付给儿子，从居家出家而过无家的生活，修习毗婆舍那令其增长，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有这样的话：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