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根论义注

全篇 103 段

1. 第一经解说的注释

184184. 现在,紧接着入出息念的讨论之后所说的根论,是对此前未解释过的义理的阐释。这个根论之所以在入出息念的讨论之后宣说,是因为:如果缺少那些有助于入出息念修习的诸根,入出息念的修习就无法成立。为了显示那些有助于修习的诸根的净化等方法,所以紧接着入出息念的讨论之后宣说。论师想要解说这个应当解说的根论,先以自己从世尊面前亲闻、了知其意趣的经典解说为前导,为了阐明其中的义理,首先说出“如是我闻”等语。

其中,evaṃ 是虚词,me 等是名词。在 viharati 这个词里,vi- 是前缀,harati 是动词——按照这个方法,就应该知道词的分割。

从含义上看,“evaṃ”这个词出现在比喻、教导、呵责、称赞、方式、言语、把握等场合,用于指示义和确定义。而在这里,智者们所说的“evaṃ”这个词,是用于方式义和指示义,同样也用于确定义。

在这里,它用“如是”这个词,从“方式”这个含义上点明这个意思:世尊的教说有着种种不同的理路、极为精微,从种种不同的意乐中产生,义理和文句都圆满具足,有种种神变,在法的教说和体证上极为深奥,能随顺一切众生各自的语言而进入他们的耳中。有谁能够以一切方式完全了知世尊这样的教说呢?然而,即使只是让闻法的意愿以最大程度生起,也仍然是“如是我闻”——也就是说,我也只是以一种方式听闻了而已。

以“指示”的意思来说,这句话是在表明:“我不是自生自悟的,这也不是由我亲证的”,这样把自己排除之后,就用“如是我闻,我也如此听闻”来指示接下来要说的整部经。

舍利弗长老以“决定”的含义,依“如是我闻,而且那在义理上或文句上都不少不多,正是如此,不应看成别的样子”等这样的方式,显示自己的忆持之力正如世尊所称赞的那样——(《增支部》1.188-189)“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智慧最广大的,就是舍利弗。”(《增支部》1.187)
“比丘们,我看不到有任何一个其他人,能像舍利弗这样,正确地随转如来所转的无上法轮。比丘们,舍利弗正是这样正确地随转如来所转的无上法轮。”——从而令众生生起想要听闻之心。

“me”这个词,在具格、与格、属格这三种意义中都能见到。但在这里,它适用于“由我听闻”和“我的听闻”这两种意思。

所闻这个词,加上前缀或不加前缀,都见于闻名、移动、潮湿、积聚、修习、耳所了知,也见于依耳门而了知的情况。但在这里,它的意思是依耳门已领受或领受。me这个词,如果取由我的意思,就成立如是由我所闻,依耳门已领受;如果取我的的意思,就成立如是我的所闻,依耳门之领受。

另外,说“这是我这样听到的”,并不是承认这是自己造出来的,而是表明这是先前亲耳听闻的:这些话是我在世尊面前亲自领受的——那位具足四无畏、持有十力、安住于最胜之处、发出狮子吼、是一切众生中最上的、于法得自在的法王、以法为尊、以法为灯、以法为皈依、转起无上正法轮的圆满正觉者所说。对这里的义理、法、词句、文字,都不应有任何疑惑或犹豫。这样就能在教法中破除无信,生起信心的成就。因此这样说:

“它摧毁无信,让信心在教法中得到增长。

如是我闻,乔达摩的弟子这样宣说。”

“一”是对数量的界定说明。“时”是对已限定者的界定说明。“一时”则是对未限定者的阐明。在这里,“时”这个词——

在会合、刹那、时间、集合、因和诸见这些含义上;

在获得、断除和通达中都能见到。

这里说的是“时间”的意思。因此,在年、季、月、半月、昼夜、上午、中午、傍晚、初夜、中夜、后夜、须臾等种种时间差别所成的时节中,它表明某一个“一时”。

在这里,虽然长老凭着智慧,对在这些年等时节中所说的每一部经——无论说的是哪一年、哪一季、哪一月、哪半月、哪一夜分或哪一日分——全都清清楚楚、完全确定;可是,如果这样说:“如是我闻:在某年、某季、某月、某半月、某夜分或某日分”,就不容易记住,也不容易诵持或教人诵持,而且要说的话太多了。所以,他用一个词就把这个意思总括起来,说“一时”。

或者,像入胎时、出生时、生起厌离时、出家时、修苦行时、降魔时、正等觉时、现法乐住时、说法时、般涅槃时等这些时刻,在世尊的天人众中极为显著,有种种不同的时段;在这些时刻当中,这里指出的是那个叫“说法时”的时刻。再者,在智慧作用与悲悯作用的时刻中,它指的是悲悯作用的时刻;在自利修行与利他修行的时刻中,它指的是利他修行的时刻;在聚集者应做两件事的时刻中,它指的是法谈的时刻;在说法与修行的时刻中,它指的是说法的时刻。正是针对这些时刻中的某一个,而说“一时”。

不过,“一时”这个词也可以表示“完全相应”的意思。因为世尊讲这部经或者其他任何一部经的那段时间,他确实是完全安住在悲心当中。所以,为了说明这个意思,这里就用业格来表达。

因此才这样说:

“观待此彼之义,依处格与具格;

时于他处已说,此处依业格而说。”

古人对这句话的解释是:说“tasmiṃ samaye”“tena samayena”或者“taṃ samayaṃ”,只是说法上有点不同,意思在任何地方都只是处格。所以,即使说成“ekaṃ samayaṃ”,也应该理解成“ekasmiṃ samaye”的意思。

世尊就是值得敬重的人。世间上,人们把值得敬重的人称为“世尊”。而这位由于具足一切功德、超胜一切,所以是一切众生中最值得敬重的,因此应当知道他就是“世尊”。古代的大德们也说过:

“世尊这个词是最殊胜的,世尊这个词是无上的。

他值得敬重,又与敬重相应,因此被称为世尊。”

再者——

“具福运者,破诸恶者,相应具足,以众祥德而殊别;

为众依止,已舍诸行,故于诸有之中名为世尊。”

以这首偈颂为依据,也应该从详细的角度来理解该词的含义。而那含义在《清净道论·佛随念解说》(《清净道论》1.123及以下)中已经讲过了。

到这里为止,其中用“如是”这句话指出教法的圆满,用“我闻”指出声闻弟子的圆满,用“一时”指出时间的圆满,用“世尊”指出说法者的圆满。

关于“在舍卫城”这句话,有些专门研究文字的人认为:从前有位叫舍卫的仙人住在这里,这座城因此就叫舍卫城,就像迦犍提城、摩犍提城那样命名的。不过,注疏师们说:人们能享用、受用的一切东西,这里全都有,所以叫舍卫城;而且商队聚到一起时,如果有人问“有什么货物”,回答“什么都有”,也是由此得名舍卫城。

“任何时候,一切生活所需都汇集在舍卫城;

因此,因为一切都齐备了,所以被称为舍卫城。”

在舍卫城里,这是表示“附近”义的处格。“住”这个词,通常说来,是显示具备行、住、坐、卧等威仪,或者天住、梵住、圣住中某一种住的状态;但在这里,是特指与行、住、坐、卧等某一种威仪相结合的状态。因此,无论世尊是站着、走着、坐着还是躺着,都应理解为“住”。因为世尊用另一种威仪打断前一种威仪带来的疲劳,让身体持续运转而不败坏,所以称为“住”。

在“祇园”这个词里:能战胜自己的敌对者,所以叫“胜”;或者,当国王战胜敌对者时他出生,所以叫“胜”;又或者,出于求吉祥的心愿,就给他取了这样的名字,所以叫“胜”。“园”的意思是让人欢喜,也就是说,凭着自己的成就,让众生对他生起敬奉和爱著。或者,“园”也有召唤的意思:园中各种花朵的香气令人愉悦,杜鹃等鸟类的叫声悦耳,微风吹动树枝、细枝、嫩叶,仿佛在对众生说:“来吧,来享用我吧!”这就是它的意思。“胜”的园就是“祇园”。因为这座园是胜王子种下、培育、守护的,而胜王子又是它的主人,所以称为“祇园”。就在那座祇园里。另外,林园有两种:人工种植的林园和自然生成的林园。这座园以及竹林精舍等,属于人工种植的;盲林、大林等,则属于自然生成的。

在给孤独园:那位居士本名苏达达,这是父母给他取的名字。不过,因为他一切欲乐都很圆满,又完全没有吝啬,还具备慈悲等品德,所以常年给无依无靠的人施食,因此得到了“给孤独”这个称号。所谓“园”,就是众生在其中感到欢喜的地方,尤其是出家人格外欢喜之处;那里有花果等美景,又具备不太远、不太近等五种适合修行居住的条件,所以人们从各处来到这里,心生欢喜、愉悦,住下来也不会厌倦。或者说,凭借上述这些优越条件,即使人们到了别处,它也能把人吸引回来,让人心生喜悦,所以叫“园”。这座园是给孤独居士从胜王子手中买下的,用一亿八千万金铺满地面作为地价,又用一亿八千万金建造坐卧处所,再用一亿八千万金举行寺院落成庆典,总共布施了五亿四千万金,供养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因此,它被称为“给孤独的园”。就在那座给孤独园中。

在这里,“在祇园”这句话是在称扬先前的主人,“在给孤独的园”是在称扬后来的主人。为什么要称扬他们呢?是为了让想修福的人跟着效仿。因为在这件事里,胜王子为了建造门楼和殿堂,捐出了卖地得到的一亿八千万金,还有价值好几亿的树木;而给孤独则捐了五亿四千万金。具寿舍利弗就是这样通过称扬他们,说明想修福的人是怎样修福的,从而也让其他想修福的人跟着他们去效仿。

这里可能会有人提出疑问:如果世尊住在舍卫城,那就不该说“在祇园给孤独园”;如果他住在那个园子里,那就不该说“在舍卫城”。因为一个人不可能同时住在两个地方。但不能这样看。我们前面不是已经说过,这里用的是表示“附近”的依格吗?所以,就像在恒河、耶牟那河附近放牧的牛群,人们会说“在恒河放牧、在耶牟那河放牧”一样,祇园给孤独园就在舍卫城附近,世尊住在那里,就说“在舍卫城,住于祇园给孤独园”。其中,说“舍卫城”是为了指出他托钵乞食的村落,其余的话则是为了指出适合出家众居住的地方。

在这里,通过提到舍卫城,具寿舍利弗显示出世尊对在家人的护念;通过提到祇园等地,则显示出对出家众的护念。同样,通过前者接受资具,说明避免自我折磨的苦行;通过后者舍弃对感官欲乐的执取,说明避免沉溺欲乐的方法。或者也可以说:前者表明致力于说法,后者表明乐于远离。前者是以悲悯走近众生,后者是以智慧超越。前者表明志在成就有情众生的利益与安乐,后者表明在利益他人时心无染着。前者是为了法上的安乐而放下执取,从而安住于轻安;后者是为了精勤修习超人法。前者说明对人类多有饶益,后者说明对天人多有饶益。前者说明他生于世间、长于世间,后者说明他不被世间染污。前者依据“诸比丘,有一人出现于世间,是为众人的利益、为众人的安乐、为怜悯世间、为天与人的义利、利益、安乐而出现。那一个人是谁?就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这段话,阐明世尊出现于世的目的;后者则阐明他出现在哪里、以及与之相应的安住方式。世尊确实最初在蓝毗尼园、第二次在菩提道场出现,也就是说,为了世间与出世间法的生起,他就是在园林中出现的,因此说明他的安住也是在园林中。应当以这样的方式理解这里的义理。

“于此”是指明处所和时间。因为它说明:他在哪个时间安住,就是“于那时”;他在哪座祇园安住,就是“于祇园”。或者,它是指出适合说法的处所和时间。因为世尊不会在不适合的处所或时间说法。《自说经》里“巴希亚,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话,就是这里的例证。“而”是个不变词,只用来补足句子,或者表示限定、强调,或者表示发语。“世尊”是指示为世间所敬重者。“比丘”是对适合听闻教法的那类人的称呼。另外,这里也应当依照“乞食者就是比丘,已进入乞食之行的人就是比丘”等方式,来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唤”的意思是呼叫、言说、唤醒,这是这里的含义;在别处,也有告知、召集的意思。“比丘们”就是这种呼唤方式的表示。世尊用这个称呼,借着彰显他们与乞食之性、乞食之法、善于乞食等功德相应的名称,来指明下劣与殊胜之人所依止的生活方式,同时抑制掉举与沮丧的心态。而“比丘们”这个称呼,以悲悯流布、柔和心的眼目投视为先导而发出,使那些人面向自己;正是用这个表明想要对他们说话的说法,引发他们想听的意愿。也正是用这个呼唤的含义,让他们投入善听与作意。因为教法的成就,就取决于善听与作意。

如果有人问:既然还有其他天和人在场,为什么世尊只叫比丘们呢?因为从“最先、最胜、最亲近、常随、堪为法器”这几方面来看,比丘们具有这样的条件。世尊的说法其实是面向整个大众的。而在大众当中,比丘们因为最早出现,所以是“最先”;因为以出家生活为起点,随学世尊的行持,并且能领受全部教法,所以是“最胜”;因为在座中坐得离世尊最近,所以是“最亲近”;因为常在世尊身边活动,所以是“常随”;又因为依照教导实修,具足堪受教法的条件,所以他们才是说法的法器。

这里可能会有人问:世尊在说法的时候,为什么先招呼比丘们,而不是直接就开始说法呢?这是为了唤起他们的注意力。因为在法会中,比丘们有的在想别的事情,有的心散乱,有的在思索法义,有的在作意禅修业处,就这样坐着。如果不先招呼他们就开始说法,他们在听法时就无法辨别“这个开示是以什么为根据、以什么为条件、由什么原因而说的”,就会陷入迷惑,或者理解错误。所以,为了唤起他们的注意力,世尊先招呼他们,然后才说法。

“尊者”是恭敬语,也是对导师的应答。这里,世尊说“诸比丘”来呼唤那些比丘,比丘们说“尊者”来回应世尊。同样,世尊以“诸比丘”招呼,他们以“尊者”回应;世尊以“诸比丘”引出应答,他们便以“尊者”作答。“那些比丘”指世尊所召唤的众人。“回应世尊”意思是他们应答世尊的呼唤,面向世尊,聆听、接受、领纳。“世尊这样说”意思是世尊宣说了此时应当说的整部经。

到这一步为止,尊者舍利弗所说的这个缘起,就像为了让人们轻松地下水,在一座池水清澈、莲花和青莲花盛开、水又清又甜的水池边修了一个渡口;那里有洁净石板铺成的台阶,华丽又好看,白净的地面上撒满白沙,就像铺了一层珍珠网。又像为了让人轻松登上那座宏伟宫殿而修的阶梯;那座宫殿有分隔整齐的墙壁,四周环绕着各种美丽的栏杆,仿佛想要碰到天上的星星一样高耸;阶梯用象牙做成,光滑柔软,上面缠着金色的藤蔓,各种宝石的光辉交相汇聚,明亮耀眼。还像为了让人轻松走进那户豪门大宅而开的大门;那户人家金环、脚镯等饰品碰响的声音,夹杂着家人谈笑的悦耳声音,处处显出尊贵与富有;大门由金、银、宝石、珍珠、珊瑚等明亮发光的东西装饰,宽大又稳固。同样,为了让人容易深入这部文义圆满、能显示诸佛说法智慧甚深的经典,才以时间、地方、说法者、听众、说法方式这些庄严,开讲了这段缘起。这段缘起的解释,到这里就结束了。

经中的五,是数量上的限定。这些根,是要指出所界定的法。根的含义,前面已经说过了。

185185. 现在,为了在说明这部经之后,显示在此经中所说的诸根的清净、修习方法、已修习的状态以及止息,他想开示“这五根”等语句。其中,“清净”是指达到清净。“无信者”是指对佛、法、僧三宝缺乏信心的人。“有信者”是指对三宝具足信心的人。“亲近”是指以心亲近的人。“交往”是指前去接近的人。“侍奉”是指恭敬地靠近坐下的人。“能生净信的经文”是指与三宝功德相关、能引发净信的经文。“懈怠者”是指以卑劣的方式消沉的人,懈怠就是懈怠者,那些懈怠者。“正勤”是指与能成办四种作用的精进相关的经文。“失念者”是指正念已丧失的人。“念处”是指以念处为主题的经文。“禅那与解脱”是指以第四禅、八解脱、三种解脱为主题的经文。“无慧者”是指没有智慧的人,或者因为智慧缺失,他们的智慧是坏的,所以叫无慧者,那些无慧者。“甚深智行”是指与四圣谛、缘起等相关的经文,或者类似于智论的言教。“经的聚合”是指经典的一个部分。在“无信”等词中,“无信”是指缺乏信心的状态。看见无信的过患而舍断无信的人,修习信根;看见信根的功德而修习信根的人,舍断无信。其余各项也依此类推。“懈怠”是指懈怠的状态。“放逸”是指正念的远离。“掉举”是指掉举的状态,意思是散乱。“已舍断”是指通过安止使禅那圆满而舍断。“善舍断”是指通过出起导向的观使观圆满而善加舍断。“已修习、善修习”应按照前面所说的次第来配合。因为通过观以对治分而舍断,所以说“善舍断”是合适的。也正因为如此,才说“善修习”,而禅那则不是这样。然而,因为通过舍断应舍断之法而使修习成就,通过修习成就而使应舍断之法的舍断成就,所以以双联的方式作了说明。

186186. 在止息这一节里,“已修习且善修习”,说的是这些已修习的本身就是善修习。“已止息且善止息”,说的是这些已止息的本身就是善止息。应当知道,在果位刹那,从道的作用已经完成的角度来说,就是已修习和已止息。“断清净”就是道清净。“止息清净”就是果清净。

现在,为了把上面所说的这些根,按照修行者个人的情况配合起来说明,就说了“对哪些人”等话。其中,“由听闻而成为觉者”,是指从正自觉者那里听闻说法,因而通达了四圣谛,也就是“已了知”的意思。这是说明“已修习根”这一状态的原因。因为是通过修习和现观而证得道的,所以在果位的那一刹那,他就是已修习根的人。虽然八位圣者都是如来的弟子,但为了特别区分出来,只指出住在阿拉汉果位的人,所以说“诸漏已尽者”。只有他,因为一切该做的事都已圆满完成,才被称为已修习根。不过,其他圣者由于各自道的作用已经完成,也可以按不同角度说他们是已修习根。正因为如此,才在四种果位的刹那都说“五根已修习且善修习”。然而,因为他们还有为了证得更高道果而修习诸根的需要,所以严格来说,他们并不是已修习根。以“自己生起”的意义来说:世尊没有老师,是以圣者的方式自己生起的,所以称为自生者。他在果位那一刹那,也因为修习成就而被称为自生。这样,以自生的意义来说,就是已修习根。以“不可测量”的意义来说:因为具备无量的功德,无法衡量。世尊在果位时,由于修习成就,所以是不可测量的。正因如此,他就是已修习根。

《第一经》的释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