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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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观论

观论注疏

3636. 至此,在阐述了与观相联系的念处之论后,为了开示观的种种分类,继而宣说了以经典教导为先导的观论。以下是对其未曾解说的义理之注释。 在此,经典中首先出现的「so」(那位)一词,是一个能总括一切的名词,所以无论是谁、哪一位,全部都被涵括在内了。 「vata」(确实)是一个表示确定意义的不变词。 「任何行」(kañci saṅkhāraṁ),即指哪怕极为微细的行。 关于「以随顺忍」(anulomikāya khantiyā)这句:这里,观智本身因为随顺着出世间道,故称「随顺的」(anulomikaṁ);而此观智即是忍,因此称为「随顺忍」(anulomikā)。对他而言,一切诸行皆以无常、苦、无我的方式而可忍、可意,所以称为「忍」(khanti)。此忍又分软、中、利三种:以聚观等为始,至生灭智为终,是软随顺忍;以坏灭随观等为始,至行舍智为终,是中随顺忍;而随顺智本身,则是利随顺忍。 「具足」(samannāgato),意思是具备。

3737. 在“以几种行相……”等以提问开头的经教释义中,一位瑜伽行者,通过把握名色以及名色的缘,以聚观的方式开始修观,对五蕴中的每一蕴,是这样观察的:因为它的无常性、有始有终性,所以观察为“无常”;因为被生灭所逼恼、是苦的依处,所以观察为“苦”;因为需要依靠缘、是病的根源,所以观察为“病”;因为与苦性相连如矛刺、有烦恼不净流出、被生、老、坏灭所胀满、成熟、崩裂,所以观察为“痈”;因为能引生逼迫、像刺入体内的刺一样、难以拔出,所以观察为“箭”;因为应受呵责、带来不增长、是罪恶的依处,所以观察为“恶”;因为造成不自在、是疾病的立足之地,所以观察为“疾”;因为没有自在、不可听从指挥,所以观察为“外”;因为被病、老、死所摧破和崩坏,所以观察为“坏”;因为带来种种灾祸不幸,所以观察为“灾”;因为对那些不知者招来极大的不利、是一切危难的依处,所以观察为“难”;因为是一切恐怖畏惧的源头、与被称为苦的止息的最上安稳相对立,所以观察为“怖”;因为被种种不利所追随、附带着过失,像灾祸一样令人无法忍受,所以观察为“患”;因为被病、老、死以及贪欲等世间法所动摇,所以观察为“动”;因为具有通过加害或自身性质而趋向破坏的性质,所以观察为“毁”;因为在一切情况下都会摧伏、没有坚实的存在状态,所以观察为“非恒”;因为没有保护的作用、无法获得安稳,所以观察为“无护”;因为不值得去依附、即使有所依附也起不到庇护的作用,所以观察为“无依”;因为对于依靠它的人来说,它没有坚实性,只是恐怖,所以观察为“无救”;因为它对人们所假想的常、乐、净、我这些性质是空乏的,所以观察为“空”;空乏本身也就是“虚”的意思,或者是微少的意思;因为在世间,即使微少的东西也被称作虚。因为没有拥有者、居住者、作者、受者、安立者,所以观察为“空无”;自己也具有非属主等性质,所以观察为“无我”。因为流转本身就是苦、且是苦的过患,所以观察为“过患”;或者,“过患”一词的意思是“走向不幸、生起”,这是对可怜人的同义词,而诸蕴也是可怜的,所以因为与过患相似而观察为“过患”。因为具有由老与死这两方面而变异的性质,所以观察为“变易法”。因为虚弱、像泡沫一样容易破碎,所以观察为“无实”。因为是罪恶的因,所以观察为“罪恶根”。像是笑脸相迎却暗藏祸心的敌人一样,背叛信赖,所以观察为“杀手”。因为离开了存在的状态、是从非有而生起的,所以观察为“非有”。因为是烦恼漏的立足之处,所以观察为“有漏”。因为是由因和缘所造作出来的,所以观察为“有为”。因为是死魔、烦恼魔的诱饵和染着之物,所以观察为“魔饵”。因为具有生、老、病、死的性质,所以观察为“生老病死法”。因为是愁、悲、忧恼的原因,所以观察为“愁叹忧恼法”。因为是渴爱、邪见、恶行、染污这些法的活动领域,所以观察为“杂染法”。在以上所有这些观察中,都应理解为补上了省略的动词“观见”。

38虽然「五蕴」是从集合体的角度来说的,但应当知道,之所以依每一蕴分别作义理解释,是因为在聚观智的解说中,它们是各别出现的,并且在最后计算随观数目时,也是依各蕴分别计算的,再加上用于集合体的语言同样可以应用于其组成部分。或者说,将各别进行的观察归纳在一起,而称之为「五蕴」,这也应当被了知。或者,依据注释书中所说「以一刹那从五蕴出起」(《清净道论》2.783),对五蕴进行统一观察也是合理的。「见五蕴的灭尽为常、为涅槃者」——这是依照在过患智解说中所说的方式,指在修观时,因寂止智而见到「五蕴的灭尽即是常的涅槃」之人。「悟入正性决定」:是在道刹那悟入,而在果刹那则称为已悟入。对所有关于「悟入决定」的种种说法,道理皆同。「无病」,即是成为无病之状态。「无箭」,即是远离了箭刺。对此类词语,道理皆同。「无疾」,即是远离了疾病,或谓疾病的息灭。对此类词语,也是如此。 「不依他」,就是远离了其它的缘。有些人将「从患」与「无患」连在一起读。「最胜空」:因其是关于一切诸行的空,且为最上,故称最胜空。 「究竟义」

39如此,按此顺序所解说、依行相差别而分为四十种的诸随观中,以本质属性统摄,实际只有三十种随观。为将此三十种统摄一处,便接着宣说“无常,即无常随观……”等。于这些随观中,应如理配合无常、苦、无我之义而作解会。然而在末尾,这些随观又以各别计数的形式显示。在计数中,依计数次第,先计无我随观。此处,“二十五”指:于每一蕴作“外、空、虚、空无、无我”五种观察,五蕴合为二十五种无我随观。“五十”指:于每一蕴作“无常、坏、动、毁、非恒、变易法、无实、非有、有为、死法”十种观察,五蕴合为五十种无常随观。“一百二十五”指:所余“苦、病”等随观,于每一蕴各作二十五种观察,五蕴合共一百二十五种苦随观。所谓“那些在苦中被说的随观”,意指那些就诸蕴之苦义,以计数形式被说到的随观,其数即一百二十五。应知这些文句是如此连接。而此处的“yāni”一词,当视为词性变化的用法。

观论注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