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妙饮论

238现在，为显示此道的醍醐味性质而宣说的醍醐味论，以世尊的部分教说为前导。以下是对其中前所未释之义的解释。其中，“醍醐味”：犹如纯熟、无垢、清净的熟酥称为“醍醐”，同样地，以清净义称为“醍”，以可饮用义称为“味”。若饮用后会醉倒街头、不省人事，乃至对自身衣物等皆失去所有权，那样的饮料即便清净，亦不应饮用。然而，我此包含三学的教说梵行，具足、无秽、清净，故是醍；又能带来利益与安乐，故是味——如是说明为“醍醐味”。于此，有醍且可饮用，故名“醍醐味”。那是什么？就是教说梵行。为何三学称为“梵行”？以最胜义，涅槃名为“梵”；三学为证涅槃而生起，故是“为梵而行”，因此称为“梵行”。“教说梵行”即指于此。“大师现前”这句在此处是表示原因的话。因为大师已现在面前，你们应当策励精勤，饮用这份醍。外道的药醍，若医师不在面前，饮用者会心生疑虑：“我们不知剂量，也不知它在体内如何运作。”但当医师在场时，众人便会想：“医师知道。”于是便无所疑虑而饮用。同样地，我显示巴利原文

在醍醐味的解释中，「三重醍」：三重性即是「三重」。以三重而成醍，故称「三重醍」，意为三种醍。「在大师现前时」一语，是为说明具足一切行相、圆满的三重醍而说。然而，即使在大师般涅槃之后，三重醍也仍以一分的方式存在。正因如此，在解释中，并非说「在大师现前时」，而是说「什么是说法醍」等，应如此理解。显示巴利原文

「说法醍」：说法即是醍。「受者醍」：领受说法者即是醍。「梵行醍」：道之梵行即是醍。显示巴利原文

「指示」：是用名称来说“这些是应教导的谛等的名目”，也就是依名称来讲述。「说法」：就是开示。「阐明」：就是使知道，或者说，把法安置在智的面前。就像安置座位时，我们说“敷座”一样。「建立」：就是阐明，有使法生起的意思，或者也是把法安置在智的面前。「开显」：就是使它敞开，即揭开而显示的意思。「分别」：就是进行区分，即从各种区分来显示的意思。「令明了」：就是使它变得清楚明白。或者，「指示」是「说法」等六个词的根本词。「说法」等六个词是为了解释它的意义而说的。其中，「说法」：是针对利根者，先以略说和总说的方式来进行的说法。因为利根者能通过略说和先说的内容而通达。「阐明」：是针对广慧者，为了让他们的心满足、增长智慧，对先前略说的内容，以广分别、详加解释的方式来阐明。「建立」：是针对同一类人，对他们已经详细解释过的内容，再以反释的方式，用更详细的语言来阐明。「开显」：是对已经详细解释过的内容，再反复加以宣说，这就是开显。「分别」：是对已经反复宣说的内容，再进行区分，这就是分别。「令明了」：是对已经敞开的内容用更详细的语言来说明，对已经区分的内容用比喻来说明，使它完全明了。这样的说法也能让可引导的人获得通达。又，所谓「某些堕落者」，就像毕央伽罗母等那样的人，也被包含在内。「了知者」：指通过证得出世间法而了知的人。因为这些比丘等人，是通过证得的方式来接受说法，所以被称为「受者」。「即是此」等语句的意义，在初智的解释中已经说过了。圣道因为与涅槃结合，所以是“为梵而行”，因此称为「梵行」。显示巴利原文

239现在，以“胜解醍”等，将道刹那中所存在的根、力、觉支、道支，配合醍醐味的方式来显示。其中，“胜解醍”即名为胜解的醍。“浊”：即无有净信，混浊不清。“摒弃”：即通过彻底断除而舍弃。“饮信根之胜解醍，即是醍醐味”：虽然由信根所生的胜解醍与信根本身并非别物，但依世俗的表达，却如同不同的事物一般宣说。如同世间，虽然“磨石小子的身体”并不异于磨石小子本身，却仍说“磨石小子的身体”；又如圣典中的“触已性”等，虽与彼法不异，却将其性质说得仿佛有别；以及注释书中所说“触有触相”等，相与法本身虽不异，却将相说得如同不同。此处也应当这样理解。此处所言“饮”，是指具足此醍的人。具足此醍的人饮用了那份醍，因此，那份醍为彼人所饮，故称“醍醐味”。原应说为“醍醐味的”，但此处转换了性别，而说为“醍醐味”。其余内容，也应当依此理来理解。其次，在尚未说到的部分中，“热”：指与具滋养性的喜相对立的烦恼热恼。“粗”：指与止息寂静相对。显示巴利原文

240现在，欲以另一种方式说明醍醐味的方法，于是说“有醍”等。其中，“此处”：即指在那信根之中。在“义味”等之中：信根的胜解作用即是“义”，信根本身即是“法”，此信根由于从种种烦恼中解脱，故为“解脱”。此“义”的成就，即是“义味”；此“法”的成就，即是“法味”；此“解脱”的成就，即是“解脱味”。或者，获得“义”的喜悦即是“义味”，获得“法”的喜悦即是“法味”，获得“解脱”的喜悦即是“解脱味”。这里所说的“喜”，是指与它们相应、或以它们为所缘的喜。依此原理，其余句子的意义也应了知。在这一种方式里，已说明了醍的可饮用性，这就是“醍醐味”的意思。显示巴利原文

就这样，按照根等菩提分法的次第，通过根、力、觉支、道支显示了醍醐味之后，接着为了显示最后安立的梵行醍，由于道最为殊胜，所以让道作为先导，以逆序显示了道支、觉支、力、根。从增上的含义来说，「根为醍」等，是指相应于世间或出世间的醍。这应当依据前面所说的方法来理解。再从真实的含义来说，「谛为醍」：但在这里，因为苦和集没有醍性，所以应知如同《大象迹喻经》（M. 1.300）那样，是把谛智称为谛。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