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玛甘迪亚经义释之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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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摩犍提经义释》的注释

70在第九《摩犍提经义释》中,对于第一首偈颂:首先,在阿阇波罗尼拘律树下,魔女们变化出种种形态,为追求最上欲乐而来。世尊见后,对渴爱、不乐、贪染——乃至对淫欲的一丝欲念都不生起,更何况看见这位少女那充满屎尿的身体后还会生起呢?无论如何,连用脚碰触她都不愿意。

“尿满”:由于食物和时节的作用,膀胱内充满并停留的尿液所充满,故名“尿满”。“粪满”:在称为熟脏的部位——即肚脐下方与脊柱末端之间、高约八指宽的肠末端——停留的粪便充满,故名“粪满”。“痰满”:于胃膜上,约有一片叶量的痰充满,故名“痰满”。“血满”:有两类血——一类是积集血,量约一钵,充满肝脏下方,并少许流注于心脏、肾脏、肺脏之上,湿润肾脏、心脏、肝脏、肺脏而住;另一类是循环血,除毛发、爪、齿等无肉之处以及干燥硬皮之外,通过血管网遍满全身有执受之处。由此二血充满,故名“血满”。

“骨聚”:全身之中,下方有骨,上方有三百余骨聚合而成。“筋相连”:全身有九百条筋,连结诸骨而住,由这些筋相连相缚。“血肉涂”:以循环血涂抹三百余骨,并以九百片肉涂覆。“皮包裹”:那覆盖全身、位于显露细毛之上、皮肤之下的皮,以此皮包裹覆罩。或读作“cammāvanaddha”。“为皮肤所覆”:由极薄之皮肤覆盖而住。“有孔窍”:具有种种孔窍。“上涌”:从眼、口等孔窍向上涌出。“下流”:从下方部位向下流淌。“为昆虫聚所依”:为针口等多种昆虫聚所依止。“充满种种不净”:充满种种不净之物。

71于是,摩犍提思惟:“出家者通常舍弃人间欲乐,为求天界欲乐而出家,而此人连天界欲乐都不愿接受。此女子亦如天女宝一般,他究竟持什么见解呢?”因此说出第二首偈颂。其中,“若有如此之宝”是针对天女宝而说;“女”是指自己的女儿;“恶见、戒、禁、命”即指见、戒、禁与命;“以及你所说的有之生起是怎样的?”意思是,你所说的自身有之生起是怎样的?

72此后的两首偈颂,由于是以问答方式展开,关联十分清楚。其中第一首偈颂的简要意思是:摩犍提!对于六十二种恶见,执定“唯此为真实,余皆虚妄”而如此宣说的执取,在我这里是不存在的。为什么呢?因为观察诸见过患时,我不执取任何一种见,而是分别诸谛;由于内在贪等已寂灭的状态,我见到了那称为内在寂灭的涅槃。

“过患”指灾患。“有苦”指伴有身苦。“有恼”指伴有心苦。“有忧”指伴有忧恼。“有热恼”指伴有烦热。“非为厌离”指非为于轮回生厌离。“非为离贪”指非为于轮回离贪。“非为灭”指非为轮回的灭尽。“非为寂止”指非为轮回的寂止。“非为自证”指非为于轮回自证。“非为等觉”指非为从烦恼之眠醒觉而于轮回等觉。“非为涅槃”指非为不死之涅槃。然而,此处应知:“为厌离”是指观;“为离贪”是指道;“为灭、为寂止”是指涅槃;“为自证、为等觉”是指道;“为涅槃”即指涅槃本身。如此,一处说观,三处说道,三处说涅槃,应知有此区分。不过,从不同解说的角度,所有这些词既可作道的同义词,也可作涅槃的同义词。

“内在贪的寂灭”:因内在贪的寂灭状态、息灭状态,而观察到那名爲“内在寂灭”的涅槃。对于内在嗔的寂灭等,也是同样的道理。“选择”:此是义释中的标示词。“择”:即增长、分别诸谛。“遍择”:即一一分别那些诸谛。有些注释者解释为“寻觅”。“观察”:即观察。“了知”:即洞彻。“触证”:即以慧触达。“通达”:即以智作现观。

73第二首偈颂的略义是:那些恶见,由于被各类众生各自确定并执取,故称“确定”;又因它们是由各自的缘造作而成等,故称“所造”。牟尼不执取那些恶见法,而说“内在寂灭”——你宣说的这个义理,请为我开示:由智者所阐明的教导,智者们是如何开示的呢?他如此问道。

这首偈颂的注释,除“究竟义”一词外,其余意义都很明了。其中,“何为究竟义”即指最上的涅槃。

74接着,世尊为了说明智者开示彼道的方法及其对立面,诵出了“不因见”(na diṭṭhiyā)等偈颂。其中,“不因见”等句否定了见、闻、八定、智以及外道的戒禁。将“说清净”中的“说”字,与前面各句的否定词“不”相连,并补上前面的宾语,应当理解为:“我不说因见而得清净,我不说……”其余各句也是如此理解。所谓“不是不因见而说”,即:并非没有十事正见而说;“不是不因闻而说”,即:并非没有通过九分教的听闻而说;“不是不因智而说”,即:并非没有关于业与谛的随顺智而说;“不是不因戒而说”,即:并非没有巴帝摩卡律仪而说;“不是不因行而说”,即:并非没有头陀支的修行而说。“也不是只凭其中之一”,即:并非仅凭见等当中的某一项,我就宣说清净。“舍弃这些而不执取”:即通过断除,舍弃属于黑分(不善分)的见等法;对于属于白分(善分)的非见等法,也因不贪着而不执取。“寂静、不依着、不希求生”:由此行道,平息了贪等烦恼而寂静,

“听闻也是应希求的”:通过经教等而听闻,也是值得向往的。“这些法是资粮”:这些正见等法,由于能起到资助的作用,故为资粮。“黑分者的”:指属于不善部分的那些法。“应以断除而舍弃”:即应以彻底断除的方式而舍弃。“于三界善法中”:在欲界、色界、无色界三地的善法,由善巧所生的善法中。“不贪着”:指没有渴爱的状态。

75世尊这样说时,摩犍提未能理解其中的含义,便诵出“他确实不是说……”等偈颂。偈中的“见”等词,含义如前所述,然而此处仅针对黑分(不善分)而言。将“说”字与“不是说”相连,应理解为:“他确实不是宣说……,他确实不是开示……。”“极愚”:极其愚痴,或是令人迷惑的。“他们了知”:意思是他们知道。此偈颂的解释明白易懂。

76接着,世尊否定了那位基于见而提问的提问,诵出“依着见……”等偈颂。其意为:摩犍提,你依着见而一再提问,对你所执取的种种恶见,正是在那些执取中你产生了迷惑。对于我所说的内在寂静的修行与教法,你连一丝“合理想”都见不到,因此你才以极为愚钝的眼光来看待这个法。

“依着执着而执着”:即依着见的执着,紧抓见的执着。“束缚”:指见的束缚。“障碍”:指见的障碍。

“你跃入了黑暗”:你进入了极深重的黑暗。“合理想”:对沙门法的合理认知。“获得想”:对沙门法已证得的想。“执着想”:对所执取之事的想。“因想”:即理由想。“处想”:也就是因想。“你不获得”:你无法获得。“从何而有智?”:那道智又如何能获得呢?“无常”:因为生起之后即归消灭,所以五取蕴是无常的。“随顺无常想”:生起了“五蕴无常”的想,这称为无常想;能随顺这种想而不相违逆,便是随顺无常想。那是什么呢?就是观智。对于“随顺苦想”和“随顺无我想”的两种观智,道理也是同样的。

77如此,在揭示了因对所执取之法迷惑而使摩犍提陷入争论后,为了显示自己于那些法及其他法已离迷惑、无有争论的状态,世尊诵出了「胜等」(samo visesī)等偈颂。它的意思是:若有人以这三种方式——由慢,由见,或由“人”——而生起“我胜、我等、我劣”之想,他就会因那种慢、那种见或那种“人”而起争论。而我这样的人,于这三种方式皆不动摇,既无“胜”想,也无“等”想,更无“劣”想。这首偈的释义也是显而易见的。

78再者:「那是真理……」(saccanti so)等偈颂。它的意思是:一个已断除慢与见的人,怎么会声称‘像我这样的人,依“已除去恶”等方式便是婆罗门,唯此是真理’呢?他又依什么理由、什么原因而说,或依什么慢、什么见、什么“人”而起争论,说出‘我的真理,你的虚妄’呢?对于像我这样的漏尽者,不会有‘我与等同’之类的想,既没有‘等’想,也没有‘不等’想。既然于等、不等等处皆无想,还会与谁争论、反驳呢?这首偈的释义也是显而易见的。

79岂非确实有这样的人吗?「舍弃家……」(okaṃ pahāya)等偈颂。其中,“舍弃家”:指舍弃识的住处——色界等,通过断除对其中的欲贪而舍弃。“无住处而行”:指不因渴爱而执取色相、住处等而行。“牟尼在村落不结亲近”:指在村落中不与在家者建立亲昵。“离诸欲”:因对诸欲无欲贪,故远离一切欲。“不期望”:指不再产生未来的有身。“怎会与世人争论”:即不与世人作争论之语。

「哈梨达迦那」:这位居士的名字如此。「尊者大迦旃延前往那里」一句中,“yena”一词在此是表示处所的具格。因此应这样理解:大迦旃延在何处,他便前往何处。或者,可以这样理解:大迦旃延因何缘由而为天、人所亲近,他便以同样的缘由前去亲近。大迦旃延为何会为人亲近呢?因为怀着欲证种种殊胜功德之心,以及欲享美好果实之心,就像那棵常年硕果累累、群鸟围绕的大树一般。「前往」即是“去”的意思。「前往后」表示亲近之行已完成。或者可以理解为,如此前往之后,再进到大迦旃延近处的场所。

「敬礼了」(Abhivādetvā)意为,以五体投地的方式顶礼之后。这时,那位为了询问自己前来亲近大迦旃延的缘由的居士,将十指合拢、明净闪耀的合掌置于头顶,退坐一面。「于一面」(ekamantaṃ):这是一个中性抽象名词的用法,正如《增支部》中“日月天子以不均等的方式运转”(visamaṃ candimasūriyā parivattanti)的表述一样。因此应理解为:他如此坐下,便成就了“于一面而坐”之态,他即这样安坐。或者,此处的“于一面”是表示处所的受格用语。「他坐下了」(nisīdi)意为:他安坐下来。因为明智的天、人,前往应受尊敬者之处时,由于善知座席礼仪,会退坐一面。这位居士正是其中之一,故他退坐一面。

那么,如何坐才算「于一面而坐」呢?即避开六种坐姿的过失。哪六种?过远、过近、上风处、高耸处、过前、过后。若坐得过远,想说话时便不得不提高声音;坐得过近,则会相互碰触;坐于上风处,体味会令对方不适;坐于高耸处,则显不恭敬;坐得过前,若要看向对方,便不得不眼眼对视;坐得过后,若要看向对方,便不得不伸长脖颈观望。因此,这位居士也避开了这六种坐姿的过失而坐了下来,所以说“他退坐一面”。

“说了此”(Etadavoca):即“说了这个”(etaṃ avoca)。居士说:“迦旃延尊者,这是世尊在《八颂品·摩犍提问》中所说”——《八颂品》中有一篇名为《摩犍提问》的经文,正是在那个提问中世尊作了此说。

“色界”:指色蕴。“被色界的染着所系缚”:即被对色界的染着所束缚。“识”:指业识。“有家行”:意为行于家(gehasārī)、行于执着处(ālayasārī)。那么,为何此处不直接说“居士,识界……”呢?是为了破除迷惑。因为“家”(oko)在意义上是指缘。在先的业识对在后的业识和果报识为缘,而果报识对果报识和业识也为缘。因此,如果只说“识界”,可能会生起“这里所说的识究竟是哪一种”这样的迷惑。为了消除这种迷惑,所以不取“识”这一总称,而作了不混杂的开示。此外还有一个理由:为了彰显之前所说“通过果报与所缘而有四种造作识的安立”,所以此处未取“识”。

“两种近取与四种取”:即依爱近取和见近取而有二种近取,以及欲取等四种取。“心之依止、倾向、随眠”:指它们成为不善心的依止、倾向和随眠。“对于如来”:即对于正自觉者。虽然所有漏尽者都已断除这些,但由于世尊的漏尽状态在世间极为昭著,故以最上程度而说。“于识界”:为何此处又取“识”呢?是为了显示烦恼的断除。因为烦恼并非仅在四蕴中被断除,在五蕴中也都可被断除,所以取“识”以明烦恼之断。“居士如此便是无家行者”:意谓通过业识而不执取于家,如此不行于家,故称为无家行者。

“色相巢窟之散慢与系缚”:色本身因为作为烦恼的缘而称为“相”,又因具有所缘作用而具住处义,故称为“巢窟”,合为“色相巢窟”。它由“散漫”与“系缚”构成,分别指烦恼的蔓延状态与束缚状态。“于色相巢窟之散漫与系缚”即“色相巢窟之散漫与系缚”,意为在色相巢窟中生起的烦恼散漫与烦恼系缚。“依巢窟而行者”:同样因具有所缘作用而具住处义,故称其为依巢窟而行者。“已断除”:指那些于色相巢窟中生起的烦恼散漫与系缚已被断除。

为何此处将五取蕴说为“家”,而将六种所缘说为“巢窟”呢?这是由欲贪的强弱不同所致。两者虽有同为执著境域之义,但“家”是纯粹直接指世俗的家;“巢窟”则是指约定好“今日我们去某处游玩”的住处,如园林等。其中,于充满儿女、钱财、谷物的世俗之家,欲贪强烈;于内在的五蕴,欲贪同样强烈。而于园林等处,欲贪较前者为弱;于外在的六种所缘,欲贪也同样更弱。应知正是因欲贪有此强弱之别,方有此开示。

“侍从快乐时他也快乐”:当侍从们因获得钱财谷物等而快乐时,他便心想“现在我将得到合意的衣服、合意的食物了”,从而耽于世俗居家的快乐,仿佛自己也在同享他们所得的成就。“侍从痛苦时他也痛苦”:当那些人因某种原因而生起痛苦时,他自己便陷入加倍的痛苦。“在应当做的事情上”:指在那些称为“事务”的应做之事上。“亲自投入”:他亲自参与,承担起执行那些事务的责任。

“于诸欲中”:是指于事欲中。“居士如此便不染着于诸欲”:如此,即不染着于烦恼欲。

应知:因内有诸欲而充实不虚,名为“满”;因无诸欲而空虚,名为“空”,此乃就善分而言。

“置前而行”:即将轮回置于前方而行。于“如是色者”等句中:于长、短、黑、白等色中,他希求“愿我得成如是色”;于乐等诸受中,希求得成“如是受者”;于青想等诸想中,希求得成“如是想者”;于福行等诸行中,希求得成“如是行者”;于眼识等诸识中,希求得成“如是识者”。

'不置前而行':指不将轮回放在前面而行。'我的说法善巧,你的不善巧':你的言辞不善巧、不流畅;我的言辞善巧、流畅、甘美,如同饮下甘美的饮品。'你所熟悉的已经颠倒':你长久熟习、善巧掌握的那些,一遇到我的论说,顷刻间全部颠倒、退转。'你的过失已被我揭示':你的错误已被我指出。'去求脱此论吧':去参访各位师长,寻求更优胜的,为了从这论点中解脱而四处游方。'或者,若你能够,请在此处反驳':若你自认能做到,就在这里反驳吧。

8080. 正如那首偈颂所说:'以何为远离……'。其中,'以何'即通过何种恶见等而远离。'应远离而游':指解脱之后游行。'龙象不执取而说':意为依循'不作恶'等道理(《小部·跋陀罗弗达摩那婆问经释》70;《彼岸道随喜经释》102),龙象不执取那些恶见而游行。'Elambuja':指生于名为Elambuja的水中、带刺的花茎植物,即莲花。犹如莲花不被水与泥所染着,同样,这位宣说内在寂静的牟尼是'无贪'的,因为他已断除贪欲,故称无贪。他于欲与世间无染着:于两种欲,以及以恶趣等为开端的世间,因远离了两种执著,而不会被染污。

‘不行恶’指不做任何不善等过错。‘不行’指不因非行处而行动。‘不近’指不接近已经被断除的烦恼。‘恶’指低劣的。‘不善’指从缺乏善巧而产生的东西。‘不再至那些烦恼’:那些已断除的烦恼,不会再来。‘不返’指不再返回。‘不再转回’指不再退转回去。

‘粗茎’:粗糙的叶与茎,即粗恶之茎。‘已舍贪’:已放舍的贪。‘已吐贪’:已吐出的贪。‘已解脱贪’:已切断系缚的贪。‘已断贪’:已弃除的贪。‘已遣出贪’:为使贪不再于心中生起而如此遣出的贪。对于‘离贪’等词,其用法亦同此。所有这些词语,皆是‘已释放执取’的同义语。

8181. 复次——“非吠陀者”偈。其中,“非吠陀者以见而行”:具四道之吠陀者(如我者)并非以见而行者,不是依见而行,也不是以此作为实义而执取。此处词义为:“行”故,为行者。依具格说“以见而行”,故称“以见而行者”;依目的义之属格,亦指“以见而行”。“他不以量起慢”:对于所量之色等,他不起慢。“非彼所成者”:由渴爱与邪见之力而成为彼所成、以彼为归趣者,但他并非如此。“不以业、不以闻而被引”:不因福行等业,也不因“闻即清净”等之闻而被引导。“他不被引入诸住着”:由于已断除两种取,于一切渴爱与邪见之住着中,他皆不被引入。

“或以所量色”:此处,所量色,即香、味、触。“不起慢”:不生起我慢。“不近”:不接近。“不靠近”:不靠近而安住。“彼所成”:即以彼为本质者。

82对于如此之人,有“已离想者”一偈。其中,“已离想者”:以出离想为先导而修习,已断除欲想等想者。此句意指俱分解脱的止乘者。“慧解脱者”:以观为先导而修习,从一切烦恼中解脱者。此句意指干观者。“凡执取想与见者,他们于世中相诤而行”:凡执取欲想等想者,特指在家众因欲事而相诤;凡执取见者,特指出家众因法事而相诤,如是相诤而行。

“若人修习以止为先导之圣道”:若有人以止为先导、为前驱,结合观而修习圣道,即先令定生起,然后令与观结合的圣道生起,这就是它的含义。“从此开始”:从彼人的初禅等开始。“依、缘”:即缘、依止。“结缚被镇伏”:结缚被远离。当证得阿拉汉果时,于阿拉汉果确立者,结缚与痴等一切烦恼已断。

“若人修习以观为先导之圣道”:若有人以观为先导、为前驱而修习圣道,即先令观生起,然后修习与圣道相应的定,这是它的含义。“从此开始”:从彼人的观开始,缘于观。“痴被镇伏”:此处“镇伏”者,依想而令远离。“诤斗”:凡执取欲想等者,依想而逼迫。“碰撞”:于处处逼迫。为显示诤斗,今以“国王与国王等诤论”等方式详述。“相互以手掌攻击”:此处,相互以手掌打击。“以土块”:以陶片。“以杖”:以短杖。“以刀”:以双刃刀。

“诸行未被断除”:由于福行等诸行未被断除。“于趣中受逼迫”:在所应往的依止趣中,遭受逼迫、触恼。地狱等中也是如此。此处余文,依前所说之理,甚为明了。

《正法光耀》的《大义释注》

《摩犍提经》的义释注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