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曼嘎喇佛史义注

146 段

4. 憍陈如佛种姓经注

据说,燃灯佛世尊般涅槃后,其教法流布十万年。其后,由于诸声闻弟子的隐没,他的教法也随之隐没。又过了很久,过了一阿僧祇劫后,于某一劫中,有位名唤憍陈如的导师出现于世。这位世尊历经十六阿僧祇又十万劫,圆满一切波罗蜜,令菩提智成熟,安处于如毘输安呾啰那样的最后身状态。从此处殁后,投生兜率天宫,住于其处直至寿尽,向诸天许下承诺之后,便从兜率天殁,在喜乐城的苏难达王族中,入于善生王后的母胎,结生相续。在他结生的刹那,亦出现了如《燃灯佛种姓经》中所说的三十二种瑞相。他为诸天所守护,住胎满十月后,从母胎出生。作为一切有情中的最上者,他面朝北方,行七步,遍观十方之后,发出如牛王般无畏的宣言:‘我是世间的最上者,我是世间的最胜者,我是世间的最尊者;这是最后一生,此后不再有后有。’

之后,在王子命名日,人们为他取名,称他为‘憍陈如’。因为这位世尊属于憍陈如种姓。据说他有三座极其悦意的宫殿,名为罗摩、喜罗摩与庄严。宫殿中常有三十万擅长歌舞演奏的舞女,随时侍奉。他的正妃名叫如意妃,儿子名叫胜军。他就这样在享乐中度过了长达一万年的居家生活。

然而,当他见到老、病、死及出家者的相后,便乘坐骏马宝车出城,出家之后行了十个月的苦行。当憍陈如王子出家时,有十亿人跟随他一同出家。他在众人围绕下行了十个月苦行,于毗舍佉月满月之日,在苏难达村,从一位名叫耶输陀罗、乳房饱满的富豪女那里,得到了她所供养的极为甘甜的蜜食。他受用之后,在点缀着果实、嫩叶与新芽的沙罗树林中度过了白昼。傍晚时分,他离开大众,拿着由苏难达活命者供养的八把草,右绕吉祥沙罗树三圈,面向东方,背对菩提树,将草铺成五十八肘宽的草席,结跏趺坐,决意生起四精进支,以摧破魔军之力。夜晚初夜分,他令宿住随念智清净;中夜分,令天眼智清净;后夜分,审视缘起。他从出入息第四禅那出定后,便专注于五蕴,以生灭观见五十种相,修习观智至于种姓智,证悟了四道智、四果智、四无碍解、四生类别智、五趣类别智、六不共智,并现证了一切佛陀的圆满功德。此时,事已圆满,他便这样坐在菩提树下——

我流转于多生轮回,却一无所获;

我寻觅造屋者,一再地受生,实为苦。

造屋者!我已见你,你将不再建造房屋;

你所有的椽木都已折断,屋梁也已摧毁;

心达无为,证知渴爱之灭尽。

犹如铁锤击打之时,燃烧的火焰……

渐次寂静之人,其去向不可了知。

如是正解脱者,已渡越欲缚与暴流;

证得不动的安乐者,无有施设趣向。”——《优陀那》80

如此发出优陀那后,世尊在菩提树下,以果等至之乐度过了七个七日。第八个七日,由梵天的劝请,他思量道:“我应当最先为谁说法呢?”观察之时,他看见与自己一同出家的十俱胝比丘。他心想:“这些善男子积集善根,随我出家,与我一同修持苦行,并承事于我。我应当最先为他们说法。”如此思量后,他观察:“现在他们住在何处?”看见他们正住在离此十八由旬的阿伦达瓦提城的天林之中。世尊便想:“我将去为他们说法。”他取了钵与衣,犹如一位大力士屈伸臂膀一般,从菩提树下隐没,出现在天林里。

那时,十亿比丘依止阿伦达瓦提城,住在天林中。那些比丘远远望见十力尊正朝此方前来,心生净信,便上前迎接,接过世尊的衣钵,铺设法座,恭敬大师,礼拜世尊,然后围绕世尊,于一侧坐。在那里,憍陈如十力者被牟尼众围绕,坐于佛座之上,犹如被三十三天众围绕的千眼帝释,又如住于无垢虚空中央的秋月轮,被群星环绕的满月一般,大放光明。随后,大师为他们宣说了所有诸佛所行持的、无上的、具足三相十二行相的《转法轮经》,使以十亿比丘为首的十万亿天人饮用了不死之法。因此说:

1一。

继燃灯佛后,有导师名憍陈如;

他具足无边的威德、无量的名誉,不可称量,难以企及。

2二。

他以安忍如大地,以戒德似大海;

定力如须弥山,智慧如虚空。

3三。

他宣说了根、力、觉支、道与谛。

佛陀恒为饶益一切有情而说法。

4

当世间导师憍陈如佛转动法轮时,

有百千俱胝众生,获得了初次对法的通达。

其中,“于燃灯佛之后”的意思是:在燃灯佛世尊的后期。“名为憍陈如”:这是依自己的种姓而获得的名称。“导师”:即引导者。“无边威光”:由于自身戒德、功德、智慧与福德的光芒,而具有无边的威光。下至阿鼻地狱,上至有顶,横向无边的世界间,没有任何一个众生能正视其面而立。由此故称“无边威光”。“无量名声”:指有无量的眷属。因为彼世尊,从成佛直到般涅槃的十万年间,比丘僧团的数量根本无法界定其限。所以称为“无量名声”。也因为他有无量功德被称扬,所以称为“无量名声”。“不可测量”:由于功德聚集时,其数量无法衡量,所以称为不可测量。正如所记载的:

“即使一佛称赞另一佛的功德,纵经一劫相续演说;”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劫数会耗尽,但如来的功德绝不会耗尽。」 (dī. ni. aṭṭha. 1.304; 3.141; ma. ni. aṭṭha. 2.425; udā. aṭṭha. 53; cariyā. aṭṭha. nidānakathā);

因此,由于拥有不可计量的功德,所以称为“不可测量”。“难近者”:意为极难靠近。因为无法通过冒犯或触恼的方式去接近他,故称难近者,意指他不可被征服。

“如大地喻”:即如同大地。这是从忍辱来说的。因其安忍之故,犹如厚达二十四万由旬的大地,不会被利、衰、誉、毁等世间八风所动摇,故称“如大地喻”。“以戒比大海”:是指在守护戒律、不逾越界限方面如同大海。正如《增支部》所说:“诸比丘,大海安住于常法,从不越过海岸线。”

“以定喻须弥”:定的对立之法无法引生任何动摇,因此以须弥山王为喻,意为与其相同、等同;或说身体如须弥山王般极为坚固。“以慧喻虚空”:此处以无边际的虚空,比喻世尊智慧的无边际。世尊曾开示四种无边际。正如所说:

“有情之聚、虚空、轮围,及无边际者……”

“佛智不可测量,非他们所能了知。”

因此,这是以无边的虚空作为无边的智慧之譬喻。

“开示根、力、觉支、道、谛”:由于含摄了这些根、力、觉支、道、谛,念处、正勤与神足也同时被含摄在内。因此,以根等四类法门开示了三十七菩提分法,这正是开示、阐述了法的意义。“为利益”,即为利益之故。“转动法轮”,是指教说之智正在运转之时。

此后,在大会吉祥法会上,一万个轮围世界的天人们化作微细之身,共同聚集在这一个轮围世界。据说,当时有一位名为憍陈如的天子,向十力世尊询问吉祥的问题。世尊为他开示了诸吉祥。在那次集会中,有九千亿众生证得阿拉汉果。至于证得入流果等有学果位的人数,则不可计数。因此,说:

5五.

“当世尊继续开示时,在那天与人的集会中,

有九千亿众生获得了第二次的证悟。”

“此后继续”是指在那之后。“开示时”是指世尊开示佛法时。“天与人”即人与天神。此外,当世尊为摧伏外道的慢心,住于虚空示现双神变而开示佛法时,有八千亿众生证得阿拉汉果。而那些安住于三种果位者,数目多到无法计算。因此,这样说:

6六。

当他摧伏外道、开示佛法之时,

有八万俱胝众生获得了第三次的证悟。

此处应将“那时”一词代入来理解:当世尊开示佛法之时,有八万俱胝众生获得了法现观。

据说,憍陈如佛证得正等觉之后,于第一年依止月城,住在月园。在那里,大婆罗门富豪苏钦陀罗的儿子——名为跋陀的年轻人,与耶输陀罗婆罗门的儿子——名为须跋陀的年轻人,在憍陈如佛面前听闻佛法,心生净信,便与一万名年轻人一同在其座下出家,证得了阿拉汉果。

后来,在正月满月之日,憍陈如佛由以须跋陀罗长老为首的十万俱胝比丘围绕,诵出巴帝摩卡,此为第一次集会。此后,当憍陈如佛的儿子胜军证得阿拉汉果时,世尊由以他为首的千俱胝比丘围绕,诵出巴帝摩卡,此为第二次集会。又过了一些时候,十力者佛陀游行各地教化,度化了优填王及其九俱胝人民眷属,令他们出家。当优填王证得阿拉汉果时,世尊由以他为首的九十俱胝阿拉汉围绕,诵出巴帝摩卡,此为第三次集会。因此,说:

7

曾有三度集会,是憍陈如大仙的;

漏尽者、无垢者、心寂静者、如者。

8八。

第一次集会,有十万俱胝众;

第二次为一千俱胝,第三次为九十俱胝。

那时,我们的菩萨名为胜伏者,成为转轮王,住在月城。他身边簇拥着无数胜妙之人,不用棍棒、不用刀剑,依法治理着那片大地——那里有大海为藏,有须弥山与持双山,蕴藏着无量的宝藏。那时,憍陈如佛也由百千俱胝漏尽者围绕,游行人间,渐次到达月城。

据说,胜伏王得知“正自觉者已到达我们城市了”,便出城迎接,为世尊安排住处,并邀请世尊与比丘僧团明日应供。第二天,他妥善备办饮食,向以佛陀为首、数量达百千俱胝的比丘僧团行大布施。菩萨供养世尊后,于随喜结束时请求说:“尊者,为摄益大众,请您在此住三个月。”于是,在那三个月里,他持续向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作无上大布施。

于是,导师为那位菩萨授记:‘未来世,你将成佛,名为乔达摩。’并为他宣说正法。他听闻导师说法后,便舍弃王位,出家修行;他通达三藏,证得八定与五神通,禅定无退,死后往生梵天界。故而,经中说:

9九。

那时,我是一位名叫‘胜伏者’的刹帝利;

我以大海为疆界,行使主权。

10十。

为数十万俱胝无垢大仙……

我与世间最上依怙一起,以无上饮食令他们满足。

11十一。

憍陈如佛,那位世间导师,也曾为我授记:

经无量劫之后,他将成为世间佛陀。

12十二。

他勇猛精进,行持种种难行苦行,

在阿萨塔树下,他将成为正自觉者,以广大的名声觉悟一切。

13十三。

他的生母,将名为摩耶,

父名净饭王,此子将是乔达摩。

14十四。

舍利弗与目犍连,将成为声闻弟子中最为第一。

一位名为阿难的侍者,将侍奉这位胜利者。

15十五。

差摩与莲华色,将成为最杰出的比丘尼;

世尊的觉悟之树,称为菩提树。

16十六。

质多与手护,将成为最杰出的男侍者;

难陀母与优多罗,将成为最殊胜的女侍者。

那位声名显赫的乔达摩佛陀,寿量将达百岁。

17十七。

听闻无等大仙的这番话后,

人天都欢喜踊跃,说道:‘这确实是佛陀的种子啊!’

18十八。

欢呼声此起彼伏,众人击掌欢笑。

一万位天神合掌礼敬。

19十九。

若我们错过了这位世间依怙的教法,

于未来时,我们将与他当面相遇。

20二十。

譬如众人渡河时,错失了常行的渡口;

便在下游寻得一处渡口,渡过了这条大河。

21二十一。

同样地,我们大家如果错失了这位胜者,

于未来时,我们将与他当面相遇。

22二十二。

听了他的这番话,我心中的净信更加增盛。

为成就这同一义利,我将大王国供养了胜者。

献出大王国后,我便在他座下出家。

23二十三。

我通达了经与律,以及九分教的导师教法。

完全通达这一切后,我令胜者的教法焕发光辉。

24二十四

在那里,无论坐着还是经行,我都安住于不放逸;

我到达神通的究竟后,便往生梵天世界。

此处,“我于那时”即指我在那个时期。“名为胜伏者”意谓:我曾是名为胜伏者的转轮圣王。“以大海为边际”意为:将铁围山作为界限、作为边界,以安住于该处的大海为边际,行使自在统治。仅凭这一句,意思尚未完全明了。

据说,转轮王凭轮宝的威力,让须弥山位于他的左侧,从大海上方前往东毗提诃,其地广八千由旬。到达那里后,转轮王即作教诫:‘不应杀生,不应取未与之物,不应于欲乐行邪行,不应说虚诳语,不应饮用谷物酒;应如所得而受用饮食。’如此教诫已,那轮宝便腾空而起,进入东方大海。当轮宝入海时,海水如被压缩的波浪般收缩退落,下沉约一由旬深,于海中两侧,犹如琉璃宝墙般极为庄严地安住。如是抵达东方大海所至之处后,轮宝便返回。返回时,随行大众行于最前,转轮王行于中间,轮宝行于最后。那时,退去的海水又如炽燃的火焰般不忍离去,拍打着轮宝的轮缘边际,直追至岸边。

如此,转轮王征服了以东方大海为边际的东毗提诃之后,又欲征服以南方大海为边际的赡部洲,便沿着轮宝所示的道路,向南方大海进发。他征服了那一万由旬大的赡部洲后,从南方大海登岸,又为了征服七千由旬大的西牛货洲,如前方式前往,同样以大海为边际征服该洲之后,又从西方大海登岸;再为了征服八千由旬大的北俱卢洲,也依样前往,同样以大海为边际征服该洲之后,又从北方大海返回。至此,转轮王便获得了以大海为边际的大地自在统治权。因此经文中说:‘以大海为边际,我行使自在统治。’

“百千俱胝”即百千俱胝之数,此即经文原句。“无垢者”指诸漏尽者。“与世间最上导者一起”,意为与具足十力的世尊一起的百千俱胝无垢者。“以最上食”即以上妙殊胜之食。“我令满足”,即我以饮食供养,令他们满足。“从不可计量之劫以来”,即从此开始计算,越过百千劫,更超三大阿僧祇劫,入一贤劫之中。

“精勤”即精进。“成就彼义”,即圆满、成就、完成彼导向成佛之根本事——布施巴拉密。“大王位”即转轮王位。“于胜者”是对世尊而言,此处应视为与格或依格之用法。“我给与”即我施舍。所谓“如是成就此义”,当联系前文而解。或有读作“将大王位奉献于世尊”者。“施舍后”即舍弃、布施之后。“经”指经藏,“律”指律藏。“九分教”即契经、应颂等九类教法。“我庄严了佛陀的教法”,意为我以教理通达与修证成就,作了美善的庄严。“于彼”即于世尊的教法中。“不放逸”即具足正念、精勤不放逸。“我往生梵天世界”,即我抵达了梵天界。

这位憍陈如佛的都城名为乐悦城,父为善月王,母为善生王后。他的两位上首弟子是贤与善贤,侍者名为近护,两位上首女弟子是坚固与近坚固。他的菩提树是坚固吉祥树,佛身高达八十八肘,住世寿命十万岁。其王后名为光妃,儿子名为胜军,近侍国王名为月。据说他住于月苑中,故偈颂中如是说。

25二十五。

都城名为兰玛瓦提,刹帝利王名为苏难达;

憍陈如大仙的生母名为善生女。

30三十。

跋陀与须跋陀,是他的上首弟子;

阿那律是侍者,随侍憍陈如大仙。

31三十一

提舍与郁波提舍,是为上首女弟子;

大仙憍陈如的菩提树,名为吉祥莎罗迦利亚尼。

33三十三。

大牟尼身高八十八肘,极尽崇高;

他光明照耀,犹如星王明月,又如正午的太阳。

34三十四。

他的寿命恰为十万岁;

在他住世的这段时间里,他度化了无数众生。

35三十五。

「由清净的漏尽者们」:因为大地遍布着那些已断尽烦恼、清净无染的漏尽者,「大地便如此庄严」。意思是,整片大地因这些圣者的存在而显得格外庄严美丽。

「正如天空被群星庄严,它便如此显得庄严」:就像夜晚的天空因群星点缀而璀璨美丽,这片大地也因为漏尽者们的存在而显得如此庄严。

36三十六

“那些龙象不可计量”:这些被称为“龙象”的圣者们,其功德与智慧无法用数量衡量。“不动摇”:面对世间八法,他们内心毫不动摇。“难以接近”:由于德行与定力极高,常人难以靠近,或者说,烦恼无法侵入他们。

“示现如闪电般之后,那些大名声者便归于寂灭”:他们曾以神通或智慧短暂示现,就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世间;示现之后,这些拥有广大声名的胜利者们便进入了般涅槃,彻底寂灭。

37三十七。

「而那胜者无可比拟的神通力,以及为智所修习的定」:这位胜者(佛陀)所拥有的神通力,无人能够相比;同时,他的定力也是由圆满智慧充分修习而成的。

那一切都已消失,一切诸行岂不是空虚的吗?

其中,“sālakalyāṇikā”即sālakalyāṇi树,它唯在佛陀时代与转轮王时代出现,余时不生,据说一日之间便能长成。“被无垢漏尽者庄严的大地,多彩绚丽”:此大地由漏尽者们以统一的袈裟光辉所庄严,变得多彩绚丽,极为壮观。“正如”是表示譬喻的助词。“uḷūbhi”意为“以星宿”,即:犹如被星宿、群星庄严的苍穹,此大地由漏尽者们庄严而闪耀——这是其含义。

“Asaṅkhobhā”:不为八世间法所动摇,不变异。“Vijjupātaṃva dassetvā”:展示如闪电过后;另有异读作“vijjuppātaṃvā”。据说在憍陈如佛的时代,那些般涅槃的比丘们,腾空至七棵棕榈树高,如同穿出乌云缝隙的闪电藤蔓,从四周放射光芒,入火界定后,如无执取的火焰般般涅槃。因此说“展示如闪电过后”。“Atuliyā”:无可比拟,无与伦比。“Ñāṇaparibhāvito”:为智慧所增长。其余的偈颂,依前述方法,其义自明。

名为憍陈如的正自觉者,在令人悦意的月园中;

他般涅槃后,所建的塔庙高七由旬。

然而,那位导师的舍利并未散开。

它们坚固地凝聚成一体,犹如金像一般。

整个赡部洲的人们聚集起来,用雌黄和雄黄作泥,用油和酥油作水,建成了这座七由旬大、七宝所成的塔。

《憍陈如佛种姓》的注释至此结束。

第二部佛种姓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