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佛杂说

53 段

28. 有关佛陀的各项杂论

1-18一至十八。

“于无量劫中,有四位导师”等这十八首偈颂,应知为结集者所安立的结颂。其余偈颂,各处意思皆已明了。

差异论

在这整部《佛种姓经》中所叙述的二十五位佛陀,应知有八种差异。哪八种?寿量差异、身量差异、种姓差异、精进差异、身光差异、乘舆差异、菩提差异、座席差异。

其中,寿量差异指的是:有些佛陀寿命长,有些则寿命短。例如:燃灯佛、憍陈如佛、无量见佛、莲花佛、莲花上佛、见义佛、见法佛、悉达多佛、帝沙佛,这九位佛陀的寿命都是百千岁。吉祥佛、善意佛、庄严佛、那罗陀佛、善慧佛、善生佛、喜见佛、弗沙佛,这八位佛陀的寿命都是九万岁。离婆多佛与毗舍婆佛,这两位佛陀的寿命都是六万岁。毗婆尸世尊的寿命是八万岁。尸弃佛、拘留孙佛、拘那含佛、迦叶佛,此四位佛陀依序寿命为七万岁、四万岁、三万岁、二万岁。而我们世尊的寿命量为百岁。对于已积集福德资粮、具足长寿业行的佛陀们而言,其寿命量乃至二倍、三倍,实为无量。这就是二十五位佛陀的寿量差异。

身量差异指的是:有些佛陀身材高大,有些则较矮小。例如:燃灯佛、离婆多佛、喜见佛、见义佛、见法佛、毗婆尸佛,其身量为八十肘。憍陈如佛、吉祥佛、那罗陀佛、善慧佛,其身量为八十八肘。善意佛的身量为九十肘。庄严佛、无量见佛、莲花佛、莲花上佛、弗沙佛,其身量为五十八肘。善生佛的身量为五十肘。悉达多佛、帝沙佛、毗舍婆佛,其身量为六十肘。尸弃佛的身量为七十肘。拘留孙佛、拘那含佛、迦叶佛,依序身量分别为四十肘、三十肘、二十肘。我们世尊的身量为十八肘。这就是二十五位佛陀的身量差异。

「种姓差异」是指:有些佛陀出生于刹帝利家族,有些则出生于婆罗门家族。其中,拘留孙佛、拘那含佛、迦叶佛三位正自觉者出生于婆罗门家族;从燃灯佛直至乔达摩佛的二十二位佛陀,唯出生于刹帝利家族。这便是二十五位佛陀的「种姓差异」。

「精进差异」:指诸佛精进修行历时长短的不同。燃灯佛、憍陈如佛、善意佛、无量见佛、善生佛、悉达多佛、拘留孙佛的精进修行期为十个月;吉祥佛、善慧佛、帝沙佛、尸弃佛的精进修行期为八个月;离婆多佛的精进修行期为七个月;庄严佛的精进修行期为四个月;莲花佛、见义佛、毗婆尸佛的精进修行期为半个月;那罗陀佛、莲花上佛、见法佛、迦叶佛的精进修行期为七天;喜见佛、弗沙佛、毗舍婆佛、拘那含佛的精进修行期为六个月;我们的佛陀则为六年。这便是精进差异。

「身光差异」:指诸佛身光普照范围的差异。据说吉祥正自觉者的身光遍满一万世界而住立;莲花上佛的身光为十二由旬;毗婆尸世尊的身光为七由旬;尸弃佛的身光为三由旬;拘留孙佛的身光为十由旬;我们的世尊,身光在周身有一寻的范围;其余诸佛的身光则不固定。这种身光差异是随心意而定的:任一佛陀若想照多远,身光便能照多远。然而,在证悟的功德上,诸佛之间毫无差别。这便是身光差异。

所谓“乘舆差异”,是指诸佛出家时所乘的交通工具各不相同。有的乘象车,有的乘马车,有的乘车舆、楼阁、轿子等而出家。例如,燃灯佛、善意佛、善慧佛、弗沙佛、尸弃佛、拘那含佛乘象车出家;憍陈如佛、离婆多佛、莲花佛、喜见佛、毗婆尸佛、拘留孙佛乘车舆出家;吉祥佛、善生佛、见义佛、帝沙佛、乔达摩佛乘马车出家;无量见佛、悉达多佛、毗舍婆佛乘轿子出家;那罗陀佛是徒步出家的;庄严佛、莲花上佛、见法佛、迦叶佛乘楼阁出家。这就是乘舆差异。

“菩提树的差别”:燃灯世尊的菩提树为迦毗昙罗树;憍陈如世尊的菩提树为善美娑罗树;吉祥世尊、善意世尊、离婆多世尊、庄严世尊的菩提树为铁力木树;无量见世尊的菩提树为阿周那树;莲花世尊、那罗陀世尊的菩提树为大首那树;莲花上世尊的菩提树为萨拉拉树;善慧世尊的菩提树为尼波树;善生世尊的菩提树为竹;喜见世尊的菩提树为迦拘陀树;见义世尊的菩提树为瞻波迦树;见法世尊的菩提树为红苦罗婆树;悉达多世尊的菩提树为翅子树;提舍世尊的菩提树为阿萨那树;弗沙世尊的菩提树为余甘子树;毗婆尸世尊的菩提树为波吒厘树;尸弃世尊的菩提树为分陀利树;毗舍婆世尊的菩提树为娑罗树;拘留孙世尊的菩提树为尸利沙树;拘那含佛世尊的菩提树为乌敦跋罗树;迦叶世尊的菩提树为尼拘律树;乔达摩世尊的菩提树为阿说他树。这就是菩提树的差别。

“金刚座量的差别”:燃灯佛、离婆多佛、喜见佛、见义佛、见法佛、毗婆尸佛的金刚座,高五十三肘;憍陈如佛、吉祥佛、那罗陀佛、善慧佛的金刚座,高五十七肘;善意佛的金刚座,高六十肘;庄严佛、无量见佛、莲花佛、莲花上佛、弗沙佛的金刚座,高三十八肘;善生佛的金刚座,高三十二肘;悉达多佛、提舍佛、毗舍婆佛的金刚座,高四十肘;尸弃佛的金刚座,高三十二肘;拘留孙佛的金刚座,高二十六肘;拘那含佛的金刚座,高二十肘;迦叶佛的金刚座,高十五肘;乔达摩佛的金刚座,高十四肘。这就是金刚座量的差别。以上这些即为八种差别。

「不舍离处论」:关于不舍离处的论说。

然而,一切诸佛都有四种“不舍离处”。一切诸佛的菩提金刚座始终安住在同一处,从不改变;初转法轮之处,恒在仙人堕处的鹿野苑,从不改变;从天界降下人间时,在桑伽沙城门初次踏足之处,也从不变更;祇园精舍香室中,四床脚安立之处,同样恒常不改。然而,精舍虽有大小之异,其位置却恒定不变;唯有城市可能发生更易。

「俱生物决定与星宿决定论」:关于伴随诞生的事物和诞生时星宿的决定。

此外,他们还揭示了唯独我们世尊才有的“俱生物决定”与“星宿决定”。据说,与我们一切知菩萨同时俱生的有七位:罗睺罗的母亲、阿难达长老、阐陀、犍陟马王、宝瓶藏、大菩提树和伍达夷。这就是“俱生物决定”。再者,那位大人唯以轸宿入母胎,唯以轸宿出离世间作大出家、转法轮并示现双神变;以氐宿诞生、现正等觉、入般涅槃;以星宿召集声闻众集会并舍离寿行;以角宿从天界降回人间。这就是“星宿决定”。

定法性论

现在,我们来阐明一切诸佛共通的“定法性”。一切诸佛都有三十二种法性,即:处于最后生的菩萨正念正知而入母胎;在母胎中,常以结跏趺坐的姿态面朝外而坐;菩萨的母亲站着分娩;唯在林野中从母胎出生;出生后站在金色的布上,面朝北方行走七步,环视四方而作狮子之吼;菩萨于出生时即见四种相,由此发起大出家;持阿拉汉幢相出家后,精进修行不少于七天;在将要现证正觉之日,受用乳糜;坐在草座上,证得一切知智;以入出息念为业处作修习准备并具足摧破魔军之力;就在菩提金刚座上,从三明开始,次第证得不共智等功德;在菩提树附近各经七日,共度七个七日;大梵天前来恳请说法;在仙人堕处的鹿野苑转法轮;于星宿月的满月日,在四众齐聚的集会中诵出巴帝摩卡;恒常安住于祇园精舍;在舍卫城的城门前示现双神变;在三十三天宣说阿毗达摩;在桑伽沙城的城门处,从天界降回人间;常入果等至;以两个时段观察可度众生;当因缘出现时,制定学处;当事由发生时,讲述本生故事;在亲族集会时宣说《佛种姓经》;招待来访的客比丘;受请安居之后……

无障碍法论

一切诸佛皆有四种不可障碍之法。哪四种?凡是为佛而供养的四种资具,无人能加以障碍;诸佛的寿命,无人能加以障碍——诚如经中所言:“绝无此理,亦无此缘:如来会因他人加害而丧失性命。”(《律藏·小品》342);诸佛的三十二大人相与八十随形好,无人能加以障碍;从诸佛身中散发出的光明,亦无人能加以障碍。这便是名为‘四种不可障碍之法’的道理。

结语

至此,《佛种姓经》的注释得以圆满成就;

它以金色文字所显明的义理与种种微妙理趣为庄严,具足美妙。

依循古注疏之道,即阐明巴利圣典义理的古注;我正是以此为基础,造作了这部《佛种姓经》的注疏。

正是以彼古注为依止,我造作了这部《佛种姓经》的注疏。

完全避开戏论之义,全然专注于甘美义。

由于善能阐明甘甜之义,故此著作名为“阐明甘甜义”。

大地上,有迦维罗河的流水充分浸润之处,

即那可爱的迦维罗港,城中男女老少聚集,极为热闹。

在这座港城里,由说话温和、善行具足的‘黑达萨’所兴建的一处精舍,

这座精舍有着各式各样造型美观的围墙和庄严的门楼。

树荫与水泽具足,景致悦目,令人心旷神怡。

恶人与种种逼恼已尽除,此地有远离之乐,吉祥安稳。

在那里,东边楼阁的底层极为清凉。

我即安住于彼处,撰著了这部《佛种姓》的注释。

正如这部《佛种姓》的注释已善妙成就,无有障碍;

同样,愿与法相应的众生,其思维亦能无有障碍而成就。

我撰此《佛种姓》注释时,所祈愿成就之福业,

愿世间依此福德的威神力,恒常抵达那寂静、最究竟的义。

愿人世间一切疾病悉皆消灭,愿诸天于雨季适时降雨。

愿地狱众生恒常享有殊胜安乐,愿毕舍遮众远离饥渴。

愿诸天与天女众,长享天界之安乐。

愿牟尼王之法久住世间,愿世间护佑者安乐守护大地。

以师长们所称呼之名,号为'佛授'而广为人知。

这位长老撰写了名为《甘甜义显》的注疏。

留下这部著作,以利益未来的相续。

呜呼!不能久住于世,终被死魔之力所夺,已然逝去。

其中,按诵分计算,有二十六诵分;按偈颂计算,有六千五百余偈;按字数计算,有二十万三千余字。

愿此著作无有障碍,如同已达究竟圆满一般。

同样,愿众生一切依止于法的善愿,悉皆成就。

这就是名为‘甘甜义庄严’。

《佛种姓经》的注疏完成。